第102章 再仁特别检察官,两案关联(加料)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孙言珠有何反应,径自转身便往楼梯口走去。
“那明早上还来吗?”孙言珠明明都已经被灌满了,却还是不知满足,她撑起上半身,一手按在沙发上,被精浆浸润过的坐垫发出“噗叽”一声闷响,黏稠的浊白从绸缎面料里被挤压出来,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仰着脸望着许敬贤的背影,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没被擦净的浊液,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许敬贤在楼梯口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高深莫测的回答道:“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等老子缓缓,明早让你知道厉害。
孙言珠自然是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的,她只觉得欧巴今日说话格外有哲理,倒像是那些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的政客一般。
她心里虽仍有些不甘,却也不敢再多纠缠,只好起身,将滑落的睡裙吊带重新拉回肩头,趿拉着拖鞋跟了上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许别扭,两条修长的肉丝美腿之间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感,每一步都牵扯到腿根深处那处被撑弄过度的软肉,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双腿。
小腹深处沉甸甸地含着一泡浓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像是一只被灌满了水的暖水袋,温热而饱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二楼的主卧。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庭院里几盏地灯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投进来些许朦胧的冷光,在地板上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中央那张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得出孙言珠白日里仔细收拾过。
许敬贤扯掉腰间的浴巾,随手丢在床尾的软凳上,掀开被子便躺了进去。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响。
孙言珠也脱下睡裙,光裸着丰腴的胴体从另一侧钻进被窝,温热的娇躯自然而然地贴上了许敬贤的后背。
她伸出藕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那对绵软饱胀的酥胸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花花的乳饼,绵软的乳肉从身侧溢出,贴着他肋骨的轮廓。
她将脸埋进他的后颈,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的雄性麝香。
许敬贤他闭上眼睛,很快便呼吸匀停,沉沉睡了过去。
孙言珠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声,感受着掌心下那具高大躯体的温度,也慢慢地被倦意席卷,合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别墅外边的虫鸣渐渐弱了下去,月光被云层遮住又散开,洒了一地清辉。
在许敬贤搂着孙言珠安安静静困觉的时候,首尔今天的夜却并不安静。
有人在失声痛哭的懊悔。
有人在大发雷霆的惶恐不安。
有人在拖着肥肉熬夜梳理案情。
还有一群记者在加班加点的写稿。
次日一早,舆论如山洪爆发。
报纸,新闻都在报道昨晚的案子。
“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南韩真的还安全吗?连检察官都有人敢灭门,普通人该如何自保?”
“凶手实在是太可恨了,居然连5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一定要抓到他!”
“是许检察官侦办这个案子,他一定会给大家一个答复,请相信他!”
各种议论都是关于高兆鑫一家被灭门的愤怒,而高兆鑫畈独的事情在被媒体刻意淡化后,并没多少人关注。
毕竟媒体也是要听官方招呼的嘛。
不然就让你知道,再嘹亮的喉咙在铁拳的打击下,也会变得鸦雀无声。
翌日清晨七点,窗外的天空才刚刚泛出鱼肚白,一缕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拖出浅浅的光斑。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许敬贤准时睁开了双眼。
他微微侧头,便看见了蜷缩在他身侧的孙言珠。
这个少妇此刻正睡得香甜,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埋在蓬松的枕头里,两瓣红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被子滑落到了她的腰际,露出浑圆的香肩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沉甸甸的硕果侧躺着堆叠在一起,挤出深深的诱人沟壑,乳首从被沿边缘探出半粒,粉嫩嫩地挺立在微凉的晨风里。
她的睡姿毫无防备,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被子下伸出来,肉色的丝袜还没脱,经过一夜的辗转已变得有些皱巴巴的,大腿根部那几道干涸后的精垢在丝袜上结成了细碎的白痕。
他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一捆黑色的束缚皮带,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七八枚粉色的跳蛋,还有一根造型粗硕的按摩棒和一瓶尚未开封的润滑液。
这些都是他前些日子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原本打算日后慢慢用在孙言珠身上,昨晚既然这小骚货不知死活,那今早正好拿她试试这些新鲜玩意儿。
他将东西一一取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到床边,俯身审视着熟睡中的女人。
孙言珠对此一无所知,她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里,那张娇靥上甚至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身子微微蜷缩着,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势松弛到了极点。
许敬贤先拿起那捆束缚皮带,将一条较宽的皮带轻轻绕过她的右手手腕,然后固定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
接着是左手,也被同样固定在另一侧的栏杆上。
孙言珠只是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呓语,却没有醒来。
昨晚的连绵高潮和迟迟方至的倦意让她睡得比往常更深更沉。
许敬贤又将她的两条腿分别固定好。
他特意将皮带绑在她的膝弯上方,迫使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呈现出一种羞耻至极的M字形态。
丰腴的腿根被强行掰开,那处经过一夜休息后已经恢复如初的粉嫩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两瓣肥软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窄的淫缝,上面还糊着一层干涸的精垢,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泽,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阴阜上那丛稀疏的耻毛也挂着精渍,黏结成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许敬贤拿起那枚红色的口球,用手指轻轻掰开孙言珠的下巴。
睡梦中的女人下意识地张嘴,他趁机将口球塞进她的檀口里,然后将皮带绕过她的后脑,扣紧锁扣。
那枚鸡蛋大小的硅胶球体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两瓣软唇被迫张成圆形,晶莹的唾液立刻分泌出来,沿着口球的边缘溢渗,顺着嘴角淌下一道细细的银丝。
被塞了口球的孙言珠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仍旧没有完全醒转,只是无意识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把嘴里的异物甩掉。
口球上的皮带紧紧勒过她的面颊,在她粉嫩的腮帮上印出两道浅浅的红痕,那张秀气的脸蛋因为这束缚而平添了几分被凌虐的凄美。
许敬贤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接着拿起那些粉色的跳蛋,每一个都不过鹌鹑蛋大小,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硅胶,尾端连着细细的电线,统一汇到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上。
他将第一枚跳蛋贴在了孙言珠的右侧乳首上,用一条窄皮带将它固定住,让它紧紧压住那颗早已因为清晨的冷空气而自然挺立的蓓蕾。
第二枚贴在左侧乳首,同样固定好。
第三枚和第四枚分别贴在她白嫩小腹的两侧,恰好压在输卵管的体表投影位置。
第五枚贴在她被掰开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紧贴着那根隐隐可见的青色血管。
第六枚和第七枚,则被他细致地贴在了那两瓣肥软的大阴唇上,一左一右夹住那条紧闭的淫缝。
最后一枚,他犹豫了片刻,将它贴在了孙言珠粉嫩的菊蕾上,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雏菊此刻正羞涩地紧缩着,一圈细密的褶皱在晨光下泛着嫩生生的粉润光泽。
八枚跳蛋全部就位后,孙言珠的身体便像是被一堆小玩意儿黏满了似的,看上去既荒唐又淫荡。
她仍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了身体各处的异物感,眉头轻轻蹙起,鼻尖皱出几道细褶,喉咙里发出“呜……嗯……”的哼唧声,双腿下意识地想收拢,却被皮带死死固定住,徒劳地挣动了几下,反而让腿根处的跳蛋贴得更紧。
许敬贤拿起遥控器,站到了床尾,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着被绑缚在床上的美肉。
晨光穿过纱帘,在孙言珠白皙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对浑圆硕大的乳房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堆叠在腋下,像两团饱满的雪乳酪。
纤细的腰肢平坦得几乎没有赘肉,与小腹下方那处被跳蛋围住的丰腴阴阜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条被强制分开的美腿修长笔直,肉色的丝袜经过一夜的磨损,膝盖处略微抽了丝,露出下方白里透红的嫩肉,足尖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某个开关。
“嗡——”
八枚跳蛋在同一瞬间振动起来,蜜蜂般密集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孙言珠的身体猛然颤了一下,那双紧闭的眸子骤然睁开!
她从睡梦中被强制唤醒,瞳孔还带着几分涣散的迷蒙,但身体已经比意识更早地感知到了铺天盖地袭来的酥麻。
乳首上那两枚跳蛋像是有生命般抵着她最敏感的嫩尖不停震动着,高频的震波顺着乳腺一路扩散到胸腔,两只饱胀的奶球被震得微微颤动,乳肉荡开一圈圈涟漪。
小腹上的跳蛋则传来沉闷的振动,透过柔软的肚皮传递到子宫所在的位置,让那个小小的孕袋也跟着共振起来。
大腿内侧的那枚跳蛋正压在一条极敏感的筋脉上,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根细细的电流在沿着脊柱上下窜行。
最要命的是贴在她阴唇和菊蕾上的那三枚跳蛋。
两瓣肥软的花唇被震动激得不停哆嗦,穴口处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昨夜残留在甬道深处的浆液被震得重新液化,混合着新分泌出来的情液一同从窄小的穴口溢渗出来,在灰蒙蒙的晨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
菊蕾上的那枚跳蛋则隔着薄薄的肉壁与阴道的振动相互响应,前后夹击之下,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一阵阵收缩又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儿像是在练习如何吞吃什么东西。
“呜——!呜呜呜——!”
孙言珠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瞪大了双眼,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双手被绑在床头,双腿被掰开固定,嘴里被塞了口球,浑身贴满了这些可恶的小东西。
她看向站在床尾的许敬贤,那双水眸里涌上了惊恐和羞耻,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亢奋。
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唾液从口球的孔洞里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过脖颈,打湿了她不停起伏的雪白酥胸。
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皮带牢牢固定着,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那截纤细的蛮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反而让跳蛋的刺激更加深入。
“安静。”许敬贤将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档。
“嗡!!”
跳蛋的振动频率骤然提升,从细微的嗡鸣变成了明显的蜂鸣声。
孙言珠的身体瞬间弓起,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般猛地弹动了一下。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在丝袜里死死扣住,趾尖用力得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袜顶破。
她的腰肢高高拱离床面,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透过白嫩的肚皮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筋腱在抽动。
被跳蛋包裹着的两瓣肉唇快速地翕张着,穴口处流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先是清亮透明的水状,然后逐渐变得粘稠拉丝,从会阴处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呜呜……呜……”孙言珠的眼眶已经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将那张娇靥映得更加楚楚可怜。
她扭过头用被绑住的手腕拼命拉扯皮带,床架被拽得咯吱作响,但她哪里挣得开这些专门设计过的束缚工具。
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因为强烈刺激而变得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一缕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不停甩动。
许敬贤将遥控器别在腰间,缓步走到她身侧,在床沿坐下。
床垫凹陷下去,孙言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方向微微倾斜,那些跳蛋的位置也因此产生了细微的位移,乳首上的两颗滑到了一侧,震动便从正中的乳孔偏移到了粉嫩的乳晕上,刺激得更深更痒。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被跳蛋紧紧压住的右侧乳首,将它连带着那枚振动着的小东西一同捏在指尖揉捻。
硬挺的蓓蕾在他的指腹间变得愈发充血挺立,从粉红色变成了殷红色,像是被揉得快要破皮的樱桃。
孙言珠发出“呜——”的一声长吟,奶球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软糯糯的乳肉荡开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你看看你,就这么敏感?”许敬贤低笑道,另一只手下滑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指尖在那两瓣被跳蛋夹在中间的大阴唇上来回划弄。
他的指腹沾上了黏腻温热的蜜液,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他轻轻拨开左侧的那枚跳蛋,露出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花蒂,小小的嫩芽此刻已经胀大了近一倍,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立在晨风里,像是熟透了的剥皮果肉。
他曲起中指,对准那粒娇弱的淫核轻轻一弹。
“呜——!!”
孙言珠的整个下身都在那一瞬间弹跳了起来,即便被皮带绑着,她仍旧以一种暴力的幅度向上挺动臀部,挂在腿根处的淫液被这股力道洒出几滴,溅在许敬贤的手臂上。
她的子宫颈剧烈地抽缩着,甬道深处的软肉痉挛着绞紧再松开,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浊白的浆水从穴口喷溅出来,将一直在穴口颤动的那枚跳蛋滋得湿透,仅仅是被弹了一下阴蒂,她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许敬贤却在最后一刻按下了遥控器的停止键。
所有跳蛋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振动。卧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孙言珠粗重的喘息声和口球下含混的呜咽声。
她被硬生生搁在了高潮的临界点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在最后一秒钟被堵了回去,卡在宫颈口和尾椎骨之间不上不下,酸胀难耐得要命。
她的腰肢抖得厉害,两条被掰开的美腿拼命地想挣脱束缚夹在一起,白嫩的大腿肉绷出肌束的线条,被丝袜勒住的腿根软肉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鼓胀。
她侧过头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望着许敬贤,眼神里满是哀求、哀怨和幽怨,口球下努力地发出“嗯……嗯……”的撒娇声,乞求他让自己泄出来。
“急什么?”许敬贤伸手抚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揉着那截丰腴的软肉,“这才刚开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你舒服?”
他又按下了开关,八枚跳蛋重新振动起来,这次他选的是间歇模式。
跳蛋每振动五秒便停止两秒,然后再振动五秒,如此反复循环。
这种时快时慢、时有时无的节奏比持续振动更加折磨人。
孙言珠的感官被这断续的节奏搅得彻底紊乱,刚被推到酥麻的浪尖上就猛然停住,等她稍稍缓过一口气,又被新一轮的振动席卷全身。
她的小腹反复地绷紧又放松,原本平坦的肚皮因为腹腔内的持续痉挛而出现了浅浅的凹痕,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到子宫部位的肌肉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一只被捉住的蝴蝶在垂死挣扎。
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过太阳穴,没入鬓边的秀发里。
涎水从口球的孔洞不断漫溢出来,顺着两腮淌过脖颈,流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泓晶亮的水塘,与那里残留的昨夜精垢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暧昧的乳白色浊液。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雪白的皮肤上泛出了一层油亮亮的香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骚气息,混合着昨夜残余的雄性精浆腥味,搅成一锅浓稠的淫靡之雾。
许敬贤冷眼看着她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心里不仅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有一种近乎暴虐的兴奋在慢慢升腾。
他就喜欢看她被自己牢牢掌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他将遥控器的档位调到了最高的那个档位,不再间歇,是持续以最高频率振动,同时他将遥控器随手搁在床尾,俯身压到了孙言珠身上。
他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具不停扭动的胴体上,右手解开她脑后的皮带,将湿漉漉的口球从她嘴里拽了出来。
一大股混合着唾液的涎水从她张成圆形的小嘴里流出,沿着嘴角淌了一枕头。
“啊……啊哈……欧巴……求求你……欧巴……让我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欧巴……”口球一被拿开,孙言珠便立刻哑着嗓子哭喊起来。
她的舌头被口球压得有些发麻,说话时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泣音。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将她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受不了?”许敬贤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津液在他舌尖化开。
他随手将她身上的一枚跳蛋扯掉,但其余七枚仍旧在她敏感之处疯狂振动,她的身体便始终处于近乎崩溃的高压状态。
他的唇从她眼角一路向下,吻过她泪水打湿的鼻翼,吻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充血挺立的乳首,用力一吸——
“啊——!”孙言珠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烈地向上弹起,雪白的小腹撞在了许敬贤坚实的腹肌上,那根早已怒涨坚挺的滚烫巨物便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度,伞冠处的肉棱硬硬地硌着那粒敏感的花蒂,让她整个下身都一阵酥麻颤栗。
许敬贤吐出被她吮得红肿发亮的乳首,撑起上半身,伸手扯掉了她腿间那几枚碍事的跳蛋,然后粗暴地将她腿根处的肉色丝袜撕开一个大口子。
丝袜撕裂的“嘶啦”声在安静卧室里格外刺耳,从裆部直接裂到了膝盖,露出里面粉嫩肥软的整个阴部。
那口肉穴已经被跳蛋折磨了大半个小时,此刻正饥渴难耐地不断翕张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中间的穴口径窄窄地张开一条小口,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情液像挤牙膏般从里面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向那朵仍在被跳蛋蹂躏的雏菊。
许敬贤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巨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那张不住翕张的小嘴口,腰腹猛然一挺——
“噗嗤!”
整根巨物在瞬间尽根没入,一杆到底直贯花心!
硕大的龟首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碾过那条饥渴蠕动的窄紧媚径,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肉环上。
这一下撞击力道沉重得近乎粗暴,整个龟头都陷进了那圈软肉里,将那张娇弱的小嘴硬生生撞开了一条缝。
“啊啊啊——!!”
孙言珠发出一声近乎惨烈的哭叫,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紧了皮带,手背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尽全力而凸了起来。
她那双泪眼在一瞬间翻白了彻底,黑眼珠转进眼眶里消失了踪迹,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白仁。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舌尖僵直地伸出唇外,唾液拉成长丝从舌尖滴落,那张原本秀气温婉的娇靥此刻已经彻底崩坏成了触目惊心的阿黑颜。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丝袜下的肌肉束在不断抽搐,被撕裂的袜口勒进肥软的腿根肉里,挤出两道深深的肉痕。
仅仅是第一次插入,她就被操得直接泄了身。
子宫颈剧烈地抽缩着,一股接一股的温热阴精从花心里浇下来,将许敬贤的龟头淋了个通透。
蜜穴内壁的嫩肉剧烈地绞紧又松开,反复吮吸着那根将她贯穿的巨物,每一道肉褶都在痉挛,每一寸膣腔都在疯狂地裹咬,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连根带魂全都吞进去才罢休。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那截纤细的蜂腰,五指掐进柔软的腰肉里,强健的腰腹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大幅度挞伐。
巨蟒在她还在高潮痉挛的蜜穴里来回冲撞,每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没入直捣花心,硕大的伞冠反复刮蹭着那条还在剧烈抽搐的敏感甬道,刮得每一道肉褶都在翻卷痉挛。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急促地响起,混合着淫液被捣搅的“噗嗤”声和囊袋拍打会阴的闷响,以及跳蛋仍在振动的“嗡嗡”声,整个卧室充斥着淫荡到了极点的交响乐。
孙言珠被撞得整个人不停前后摇晃,那对被皮带束缚在头顶的手臂被绷得笔直,铁质床架在剧烈的晃动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的乳房随着无度的挞伐疯狂地上下翻飞,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来回弹跳,乳波荡漾开来,撞在肋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颤声。
乳首上那两枚仍然粘着的跳蛋因为大幅度的晃动时不时偏离位置,便扯着她的乳尖向一侧歪去,又在她下一次落回来时弹回去,反复地将那两粒已经红肿的蓓蕾折磨得更加敏感。
“欧巴……太深了……啊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别……啊哈……”孙言珠已经被操得语无伦次,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但瞳孔早就涣散得不成样子,只是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溢出泪水和涎水。
她的子宫口在反复的撞击下被迫张开了一个小口,龟头的肉棱已经几次卡进了宫颈那圈紧窄的肉环里,每次都让她浑身痉挛着再喷出一小股淫水。
许敬贤听着她这番淫语,那根在她体内驰骋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他松开掐在她腰间的一只手,转而按住她平坦的小腹,掌心感受到皮肤下一根硬物在来回顶弄的触感,那是他自己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肚皮和子宫壁都能清晰地摸到它的轮廓。
他手掌用力向下压去,让腹腔内的空间变得更狭窄,龟头因此撞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子宫颈整个顶穿。
“欧巴!不要……不要按那里……太涨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啊……”孙言珠被他按着肚子操,感官上觉得自己整副内脏都在被那根巨蟒搅来搅去。
胃袋翻江倒海地晃荡着,肠子被挤到了腹腔的角落,膀胱嗡嗡作响,子宫则被不断冲击着,那个小小的肉袋子已经彻底投降,宫口被撞得合不拢,任由龟头一次次劈开闯入。
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无边无际的快感里了。
许敬贤俯身咬住她因为不停叫喊而滚动的喉骨,含住那小块凸起的软骨用牙齿轻轻碾磨。
同时腰腹继续发力,巨物在越来越紧的肉穴里疯狂抽送。
他的囊袋早已沾满了她的爱液,沉甸甸地蓄满了一整夜积攒的浓稠精团,随着每次撞击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湿闷响声。
孙言珠的抽搐已经不能用丝毫来形容了,她整个人都在持续性地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抖得几乎要抽筋,足弓绷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趾甲上的粉色蔻丹在灰蒙蒙的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被撕裂的丝袜大腿根处,蜜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垢早已将丝袜浸泡得一片狼藉。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是感觉自己的子宫可能已经被灌满了淫水,小腹鼓胀得厉害,每一次被顶入都会有液体被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向那枚还在兢兢业业振动着的跳蛋。
许敬贤在又连续抽送了百余下后,终于有了射意。
他松开她的喉骨,直起身子,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两侧,做最后的冲刺。
他的腹肌因剧烈的挺弄而绷得坚硬如铁,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分明地鼓胀着,汗水顺着线条分明的腹肌沟壑向下流淌,滴落在孙言珠被撞得通红的小腹上。
他闷哼着,喉咙里滚出雄浑的低吼,巨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做最后的疯狂抽送,龟头膨胀到了极致,冠状沟完全撑开,马眼大张——
“滋——”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射在子宫内壁上,那股热流在小小的孕袋里飞溅开来,烫得子宫壁一阵剧烈收缩。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汹涌而至,大量稠厚的精浆像决堤的洪水般灌满了整个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肉袋子撑得胀大了一圈,从肚皮外都能隐约看见一片乳白色的浊液充盈在腹腔深处的画面。
“好烫……啊啊……满了……灌满了……欧巴……”孙言珠翻着白眼失神地呢喃着,小腹暖洋洋地涨得发酸,整个子宫都被滚烫的精浆撑得饱胀欲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黏稠的浊液在子宫里晃荡,随着他的阳物仍在微微脉动的节奏,一股一股地挤进最深处。
她的身子在持续性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了下来,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敬贤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彻底被自己操成一滩春水的女人,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将半软的肉茎从她痉挛未止的穴口缓缓抽出,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湿响,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洞孔,一时合不拢,乳白色的浊浆便从那个孔洞里咕啾咕啾地涌冒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根粗硕的按摩棒,按下开关调到中档,趁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便将它一插到底,堵住了那些正在往外溢的精浆。
“嗯啊——”孙言珠被这根冷冰冰的硅胶棒刺激得又抽搐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那填满小穴的异物感。
按摩棒在穴道里嗡嗡振动,将精液搅成了白花花的浆糊,从缝隙里挤出些许,沾在了按摩棒底部的粉红色硅胶吸盘上。
许敬贤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喘息。
他解开了她腿部的束缚皮带,将那两条已经被操得软趴趴的美腿从固定位放下来,然后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
孙言珠的上半身完全瘫软,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被绑在床头的手臂还在被动地拽着上身,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为淫荡的后入姿势。
“今天还有个地方得教训。”许敬贤单手掰开她丰满的臀瓣,露出股沟深处那朵因为跳蛋持续刺激而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
菊蕾周围的褶皱细密而精致,颜色是极浅的粉色,从未被人造访过,此刻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
跳蛋仍贴在那里,嗡嗡地振动着,将菊蕾振得有些发麻。
许敬贤先将那枚跳蛋取下来丢到一旁,然后打开那瓶润滑液的盖子,将微凉的透明凝胶挤了一坨在指尖上,均匀地涂抹在那朵雏菊和周围的臀沟处。
微凉的触感让孙言珠身子一颤,她扭过头从枕边望过来,看见许敬贤正在往自己的后穴抹着什么,眼中闪过惊慌和茫然:“欧巴……那里……不行……”
“怕什么。”许敬贤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将食指裹满滑腻的凝胶,将指尖抵住那朵紧缩的菊蕾,微微施力旋转着往里面钻。
紧窄的括约肌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排斥着这个不速之客。
他耐心地反复旋磨,借着润滑液的滑腻一点点挤开那些细密的褶皱。
“嗯……好奇怪……欧巴……胀……”孙言珠将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含糊的呻吟。
后穴被手指侵入的感觉与前面的阴道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加饱胀和密实的满塞感,伴随着拉扯到肠道深处的异样酸胀感。
而且因为体内还有一根按摩棒在不停振动,隔着薄薄的肉壁,前穴的震荡直接传导到了直肠,让整个盆腔都在嗡嗡共鸣,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在短时间内又有了攀上潮尖的兆头。
许敬贤将整根食指都插进了菊蕾里,感受着肠壁滚烫紧实的包裹。
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也更干燥,但经过润滑液的充分浸润,已经变得滑腻湿软。
他用食指在菊径里缓缓搅弄,指腹按压着肠壁上的褶皱,一点一点将它撑开。
过了片刻,又加进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后穴里旋转扩张,指尖不时触到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正在嗡嗡跳动的按摩棒,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物在前方穴道里振动的频率。
“啊……啊哈……不要……欧巴……那里受不了……要泄……又要泄了……”孙言珠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而急促。
后穴的异物插入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快感反射,尤其是在按摩棒持续刺激G点的前提下,任何对直肠的点触都像是在点燃积压的快感火药桶。
她丰满的臀肉不停地颤抖,蜜穴里的按摩棒被痉挛的甬道挤得往外滑了些许,底部的吸盘已经离开了皮肤。
许敬贤见状,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阳物重新对准菊蕾。
那根刚射过一次的巨蟒不过短短几分钟的缓冲就已经重新勃起到了完全硬度,紫红的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浆和她自己的淫水,在晨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将龟头抵在那朵经过手指扩张但仍然紧窄得过分的小菊穴口,伞冠处的肉棱硬硬地撑开了外围的菊褶。
“放松,要进去了。”许敬贤一手按住她不停颤抖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的巨物,腰腹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一点一点挤开那圈紧窄逼人的括约肌,菊蕾被撑得变成了一个小圆环,紧紧锁住龟头的冠状沟。
肠壁滚烫湿滑地裹上来,那种紧致程度是阴道远远不能比拟的,四面八方都在疯狂地挤压着肉茎,让许敬贤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啊——!出来了……裂开了……屁股要裂了……啊!!”孙言珠仰起头发出沙哑的尖叫,后穴被撑开的胀痛感和饱胀感混在一起,让她分辨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她的肠道本能地排斥着入侵者,括约肌拼命地收缩,反而更紧地箍住那根正在挤入的巨物,让它每进一分都格外艰难又格外刺激。
前面的蜜穴因为后穴被撑开的连带反应而跟着猛烈收缩起来,按摩棒便在这剧烈的收缩下被一股股滚烫的春水冲了出来,“噗”的一声掉在了床单上,一股白浊的精浆混合着淫液从穴口淌开,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许敬贤没有管那根掉出来的按摩棒,他专注于眼前这朵正在被自己开苞的雏菊。
龟头完全没入之后,茎身便顺畅了许多。
他一寸一寸地将剩余的部分推进去,感受着直肠那滚烫滑腻的内壁被自己的阳物缓慢撑开,每一道肠褶都被碾平,那股紧致得近乎窒息的咬合力让他的龟头都隐隐有些发麻。
当整根巨物悉数没入菊穴的时候,孙言珠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张着嘴,舌尖僵直地顶着上牙膛,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双水眸翻出了大部分白眼仁,泪水顺着眼尾不断滑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彻底冲花了她脸上的残妆。
她丰满的臀部因为菊穴被填满而本能地夹紧,两块肥软的臀肉死死夹住许敬贤的腰胯。
许敬贤适应了片刻后,开始缓慢抽送。
他将巨物从紧窄的肠径里退出半寸,感受着被撑开的肠壁迅速收紧裹回来的触感,然后再缓缓推回去。
菊穴不像阴道那样天生适应交合,每次抽送都带着一股紧涩的阻力,但正是这种紧涩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直肠内壁的温度比阴道高很多,烫得他整根阳物都像是被泡在滚烫的热水里,还有那因为异物侵入而不断蠕动的肠段,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一时间咬着他的茎身。
“啪啪……啪啪……”
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
许敬贤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臀瓣,十指陷入软糯Q弹的臀肉里,将两瓣蜜桃臀朝两侧掰得更开,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顺手。
从后面看去,他紫红的粗硕巨物在那朵粉嫩嫩的小菊穴里来回进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被捣成乳白色的润滑液,将茎身裹得油亮光滑。
而就在菊穴下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还在不停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浆,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欧巴……又要去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孙言珠趴跪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快感的来袭,肛交带来的异样刺激对她来说太过强烈了,肠道深处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翻搅她全部的意识,刚刚才被填满又抽离的饱胀感与空虚感轮番交替,让她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迎来一次小高潮。
她的菊穴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紧涩了,肠壁分泌出越来越多滑腻的肠液,与润滑液混合在一起,让抽送变得顺畅许多,也让那根巨物能插得更深更快。
许敬贤将她的一条手臂解下来,让她可以支撑自己的身体,然后将她重新摆成双手撑床、臀部高翘的姿势。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握住那对不断前后晃荡的硕大乳房,攥握着绵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脂。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前面,两指捻住那粒依旧充血挺立的淫核,狠狠一掐——
“啊——!!!”
孙言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瞬间抽搐着达到了不知第几次的剧烈高潮。
菊穴疯狂地收缩绞紧,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剧烈地箍住许敬贤的茎身根部,整个直肠都在痉挛,肠道内壁像是翻卷的海浪般一波波涌上来裹紧那根巨物。
她的蜜穴也在同时跟着痉挛,阴精和残精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溅而出,飞溅在身下的床单和他仍在挺送的囊袋上。
许敬贤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强度绞紧夹得闷哼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射精的欲望。
他将龟头深深顶进直肠最深处,伞冠挤过肠壁上那道自然弯曲的生理拐角,卡在了那个最深的窄处,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浆便悉数灌进了孙言珠的直肠里。
“好烫……都灌进肚子……后面……后面也满了……”孙言珠趴在床上,神志已经有些涣散,只是本能地不断呢喃着。
她的后穴被精浆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鼓胀得更厉害,分不清到底是子宫被灌满了还是直肠被灌满了,或者两者都是。
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只剩下肉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痉挛、接受。
许敬贤在她体内射尽了最后一滴精液,这才缓缓退出。
龟头从菊蕾里拔出时同样发出了一声湿腻的“啵”响,菊蕾被撑成一个指节大小的圆孔,久久合不拢,里头白浊的精浆便从那个小孔里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与从前面蜜穴里淌出的精液汇聚在一起,将整个臀沟和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时针刚好指向八点半。
许敬贤长舒一口气,动手将束缚在她手腕和另一只手臂上的皮带全部解开。
孙言珠失去了束缚后,整个人便软趴趴地侧倒在床上,像是一团被揉皱后又展开的丝绸,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被过度疼爱后的潮红和汗湿,那双秀气温婉的眸子此刻失焦地望着虚空,泪水从眼尾无声地滑落,打湿了鬓角。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肌肉在高强度痉挛后的本能反应。
许敬贤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番,擦干身体后穿上衣服。
他转身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孙言珠。
那张深灰色的床单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得一塌糊涂,皱成一团。
孙言珠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俏脸煞白梨花带雨,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般瑟瑟发抖,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她的大腿根仍旧在微微抽筋,丝袜早已破烂不堪,上面挂满了斑斑点点的干涸精痕和蜜渍。
菊蕾和蜜穴都在缓慢地向外渗着白浊的精浆,将身下那片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许敬贤意气风发地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卧室。
身后的床上,孙言珠意识模糊地抱住被角,将脸埋进去,抽泣着沉沉睡去。
她的身子仍在不自觉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体内那些滚烫浓稠的浆液重新翻搅一番,咕啾作响。
许敬贤日复一日,她度日如年。
果然,纵欲过度真的会伤身啊!
成功教训完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孙言珠后,许科长开着车前往大厅上班。
办公楼8楼,原扫毒科会议室。
此时已经挂上了特别检查组临时办公室的牌子,正有人往里面搬东西。
“检察官好!”
当许敬贤走进去那一刻。
所有人纷纷停下动作鞠躬问好。
这是许敬贤短短两月内第二次担任特别检察官,但和第一次相比不同。
这次他征兆了很多人加入特检组。
比如同为扫毒科检察官的宋杰辉。
城东区警署刑事课的陈警卫。
此外还有案件科和技术科的人。
“各位,希望大家能通力合作,尽快破案,将罪犯绳之以法,给国民一个交代!”许敬贤对众人鞠了一躬。
其他人纷纷鞠躬还礼:“是!”
“加油工作吧!”许敬贤怕了拍手。
所有人又立刻低头忙碌起来,就他这个组长很清闲,根本没什么事干。
毕竟除非是突发情况,否则领导一般都是做决定的,下面的人才是具体办事的,现在才调查第一天,根本毫无进展可言,不需要他做什么决定。
“检察官。”赵大海拿着一份文档从外面走了进来递给许敬贤:“这人在陈颂文被释放后与他频繁接触过。”
“大海的效率就是高。”许敬贤伸手接过文件袋,由衷的夸奖了他一句。
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赵大海笑了笑。
羡慕吗?拿肝换的。
许敬贤打开资料看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中年人的照片,中年人留着短寸,身强体壮,看着就不好惹。
“黄明晨的司机?”
看着他的身份许敬贤眉头一挑。
黄明晨就是那个那天晚上在游艇上逼他喝尿,结果却自产自销的富少。
他就知道这家伙对自己怀恨在心。
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毕竟换位思考的话他也一样。
但没想到黄明晨的报复来得如此曲折却又狠辣,是直奔着要他命去的。
而且这又不会把自己牵连进来。
只是可惜陈颂文那逆子不给力。
要让黄大少失望了。
“检察官,还要查吗?”赵大海观察着他的脸色变化,试探性问了一句。
许敬贤摇了摇头:“暂时不用了。”
黄明晨的家世比林海成差,但也差不了多少,想解决他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如今是多事之秋,不宜进一步激怒他,等腾出手再慢慢收拾。
反正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就好办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高兆鑫灭门案。
其次则是TC娱乐的案子。
黄明晨的事最难解决,所以得作为压轴排在最后,不然会搞得一团糟。
时间很快就来到下午。
“检察官,其中一个嫌疑人的身份确定了!”在即将下班前,陈警卫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许敬贤办公室汇报。
许敬贤立刻起身:“让我康康。”
陈警卫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
许敬贤一看才发现被确定身份这个正是昨天从天窗对他开枪的人,不小心被小区大门上的监控拍清了正脸。
毕竟当时自己追上去是突发情况。
陈警卫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人叫周承南,是仁合会会长的贴身保镖之一,兆鑫的死肯定跟仁合会脱不了关系,毕竟仁合会也畈独,他们可能有合作,然后因利益冲突而杀人。”
这傻孩子还不知道高兆鑫畈独的事纯属子虚乌有,还推测得头头是道。
听起来居然蛮合理的。
“仁合会。”
许敬贤喃喃自语了一遍,想起昨天聚会时车东冶说过这个帮派在下个月会有一批货从日笨运来在仁川入境。
他本来正准备重点侦查这个帮会。
没想到两件事居然凑到一起去了。
“直接抓人吧,法院的拘捕令我后面补上。”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陈警卫精神一振:“是,检察官!”
看着他迫不及待转身离去的背影。
许敬贤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毕竟仁合会的人又不是傻逼,这个周承南能不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吗?
“等等,我亲自带队。”
许敬贤又喊住了陈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