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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再仁特别检察官,两案关联(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高检察长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是凝为实质喷薄而出,将许敬贤烧为灰烬。

许敬贤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

别墅里的气氛瞬间压抑了起来。

正在哭的陈警卫都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声音,只是还时不时的抽泣一下。

“你说什么?”高检察长语气冷冽。

许敬贤面不改色:“检察长的愤怒我能理解,但这个案子归我负责。”

“这里是东部支厅的辖区!而且许科长是扫毒科的吧,这个案子与扫毒看有关吗?”高检察长冷冷的质问。

“让一让!麻烦让让!”

宋杰辉的声音响起,他带着去追击的人回来了,进屋刚想说话就看见了高检察长,连忙鞠躬:“检察长好。”

高检察长没理他,只盯着许敬贤。

“怎么样了?”许敬贤看向他问道。

宋杰辉摇了摇头:“跑了。”

“拘捕令。”许敬贤伸出一只手。

宋杰辉在身上摸了摸,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拘捕令打开后递给许敬贤。

许敬贤手持拘捕令看着高检察长冷静的说道:“这是大法院下午签署的拘捕令,经查实高兆鑫检察官涉嫌贩卖毒品,我今天来就是实施抓捕。”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高检察官一家人的死涉及毒畈灭口或者利益分配不均而产生的仇杀,所以这个案子归我们扫毒科负责,更由我亲自负责。”

真没想到这张用来栽赃陷害高兆鑫的拘捕令居然最后是发挥这种效果。

“什么!绝不可能!高检察官他绝对不可能畈独!”一直跪在地上的陈警卫猛然起身,神色激动的反驳道。

高检察长也是满脸错愕,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他……他这怎么可能!”

他也绝不相信自己侄子会畈独。

以前他都不会。

现在改过自新后就更不会了。

“我知道两位很难以置信,但这是我们从他家中搜出的证物。”许敬贤拿出一袋冰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说道。

高检察长和陈警卫就算是再不愿意相信,但是在铁证面前也不得不信。

毕竟许敬贤又没理由冤枉高兆鑫。

何况就算他真是栽赃陷害,但大法院的拘捕令又岂是那么容易申请的?

高检察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向许敬贤表示歉意:“我刚刚有些过激了,我向你道歉,兆鑫背地里居然犯下这种错误,我作为上司和长辈有不可推却的责任,但我还是请求许检察官一定要尽快查出凶手!”

显然他还是比较明事理的。

“请高检察长放心,无论高检察官犯了什么错都该由法律审判!而他在未被抓捕前被杀,这是对整个检察系统的挑衅!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许敬贤语气斩钉截铁的保证道。

“拜托了!”高检察长对他鞠躬。

许敬贤连忙鞠躬回礼。

高检察长起身,回头最后看了眼侄子一家的尸体,然后大步流星离开。

“高检察长请给大家说两句吧!”

“死者是东部支厅的检察官吗?”

“高检察长……”

他刚一出去就被记者包围,但此时他显然没有心情回复记者,在秘书和警察的开道下面无表情的上车离开。

“什么情况?”许敬贤问宋杰辉。

宋杰辉知道他问的什么,便进一步解释道:“追出去很长一段路,但被一辆掉头的货车拦住了,没办法。”

“你跟陈警卫对接一下,将追击的路线告诉他,让他安排人把附近的监控全都拷贝下来。”许敬贤吩咐道。

虽然这年头监控还比较少,但一些重要路口和私人店铺门前都安装了。

陈警卫对宋杰辉微微鞠躬行礼。

“我去汇报一下。”

许敬贤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打通了总长秘书官的电话,毕竟总长的手机号他目前的段位还是没资格持有的。

“喂许检察官,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朴勇成的秘书是个男人,毕竟到他这个位置得考虑一些社会影响。

反倒是一些支厅长,地检长不用避讳那么多,直接就找漂亮的女秘书。

既能工作也能做。

许敬语气颇为贤恭敬的说道:“黄秘书官,麻烦您转告总长,高兆鑫检察官一家三口被不明歹徒灭门了。”

“好!”黄秘书官立刻挂了电话给朴勇成打去,接通后恭敬的说道:“总长大人,很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刚刚许敬贤检察官给我打来电话,说高兆鑫检察官一家三口被人灭门了。”

“什么?”朴勇成勃然大怒,第一反应也是会所老板干的,但随后又排除了这个想法,会所老板没这个必要。

但不管是谁干的,这次都要掘地三尺的调查,必须把幕后真凶揪出来。

毕竟一位检察官被灭门。

这是对他们检察厅的挑衅!

特别是就在上个月才刚发生一起检察官被谋杀的事件,这个月居然就发生了这种更恶劣的案件,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杀鸡儆猴震慑全国上下。

否则检察官们的权威何在?

朴勇成说道:“立刻通知记者,一个小时后在大检察厅举行记者会。”

“是。”黄秘书答道。

“让许敬贤到办公室等我。”

“是。”黄秘书再次应道。

等朴勇成那边挂断电话后他才给许敬贤回过去:“许检,总长让你到办公室去等他,今晚的事他很愤怒。”

“多谢黄秘书提醒。”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跟宋杰辉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他到大厅的时候朴勇成还没到。

就只能站在他办公室外面等着。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左右,随着一阵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许敬贤看见身穿黑色西服的朴勇成带着秘书走来。

他连忙快步迎了上去:“总长!”

“嗯。”朴勇成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走进办公室,许敬贤跟在他身后。

朴勇成在办公椅后面坐下,抬头看着许敬贤说道:“讲讲现场的情况。”

“是,我们进入小区……”许敬贤事无巨细的讲述了一遍,甚至包括自己拿拘捕令从高检察长手里抢案的过程。

“阿西吧!简直是无法无天!”朴勇成怒而拍桌,又问道:“你怎么看?”

“必须严查!”许敬定下基调,然后又主动请缨:“总长大人请务必将此案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这个案子本就该你负责。”朴勇成显然早就决定了,闻言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又问道:“有什么头绪吗?”

他和许敬贤都清楚,高兆鑫根本就没有畈独,他的死也跟这没有关系。

“身为检察官得罪的人很多,但今晚一共有数名凶手,而且持枪,更胆敢入室杀害一位检察官,以及在闹市开枪反击,都证明其胆大妄为,拥有丰富的犯罪经验,心理素质过硬。”

“这都说明了凶手不是普通人!”

“我的想法是在高检察官近些年可能得罪的大人物里筛选,然后再一个个排除,同时也根据监控和目击者的描述锁定嫌疑人的身份入手调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时间太短。

他只能想到这两个思路来回答。

“你的伤不严重吧?”朴勇成目光落在许敬贤肩膀上的一块血迹上问道。

许洛敬答道:“只是一点皮外伤。”

都已经愈合不流血了。

他可不是那些木棍划破个手指都要哭哭滴滴,跟快吃席了似的小鲜肉。

“总长,记者都已经到了。”

黄秘书接了个电话后插嘴道。

“跟我出席记者会。”

朴勇成雷厉风行,起身往外走。

选择许敬贤负责这个案子,就是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除了能力和时机外,凭他近期在民间凝聚的名声和威望能提升国民对侦破此案的信心。

毕竟先后两位检察官遇险,国民会对检察官的能力存疑:你们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还能保护得了国民吗?

所以需要许敬贤这根定海神针。

“咔嚓!咔嚓!咔嚓!”

两人走进会场那一刻闪光灯成片。

“就在两个小时前,发生了一宗极其恶劣的案件,一名东部支厅的刑事检察官一家三口被不明人士杀害……”

“检察官代表的不仅是荣誉,不仅是尊崇的地位,更代表着责任,代表着随时都可能遭遇的报复等危险……”

“我已经任命扫毒科副科长许检察官为特别检察官负责此案,无论凶手是什么身份,都将必被绳之以法!”

……

记者会结束后已经是12点了。

一切调查都暂告一段落。

毕竟只有参与调查的人有充足的休息时间,保持头脑清醒才不会忽视一些线重要索,浑浑噩噩不利于工作。

许敬贤没有回家。

去了数日不曾光临的孙言珠家。

妹妹吃多了,想试试Plus版本。

何况去姐姐家也能吃妹妹。

“叮咚~叮咚~”

门很快就开了。

“欧巴!”穿着一件黑色睡裙的孙言珠看见许敬贤后很是惊喜,放下矜持抱住了他:“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黑色睡裙薄而贴身,有一种成熟的性感,将身体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最近太忙了。”许敬贤低头在她温润的红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抱着她倒退着往屋里走,脚一蹬将门给关上。

别墅外传出阵阵虫鸣。

孙言珠整个人几乎挂在许敬贤身上,两条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上满是依恋。

她刚洗过澡不久,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在夜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黑色睡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许敬贤的西装外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欧巴身上有血腥味。”孙言珠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她已经习惯了许敬贤身上偶尔会带着的各种气味,那是属于检察官这个职业的危险气息。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掌顺着她后背的曲线上下抚摸。

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料子,能清晰感受到那具丰腴胴体的温度和起伏。

孙言珠的身材是典型的前凸后翘,腰肢纤细得惊人,偏偏上围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绵软饱胀的触感透过西装衬衣清晰地传递过来。

两人就这样在玄关处抱了一会儿。

孙言珠终于舍得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抬起脸望着许敬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洒在她白皙的面庞上,将那双水润的眼眸映得格外明亮。

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女人最饱满成熟的年纪,皮肤白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泛着健康的光泽。

“欧巴吃过饭了吗?”孙言珠轻声问,一边伸手去解许敬贤的领带。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动作轻柔而熟练。

“吃过了。”许敬贤任由她为自己宽衣解带,目光从她脸上滑落到脖颈,再往下,落在黑色睡裙领口处那道诱人的沟壑上。

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又被她方才的动作蹭得更开了些,那对沉甸甸的硕果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孙言珠察觉了他的视线,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

解开领带后,她又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一边解一边抬眸偷看许敬贤的表情,那样子既羞涩又期待,全然是等候丈夫归家的小娇妻模样。

“欧巴先去洗个澡吧。”衬衫也被脱下后,孙言珠轻声说道,柔软的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我帮你放水?”

“不用,冲个凉就行。”许敬贤捏了捏她圆润的肩头,转身往浴室走去。

洗完后许敬贤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孙言珠已经将灯光调得更暗了,只留下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

她自己则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放,正低头看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抬起头来,眼中闪过惊艳。

许敬贤的身材确实称得上赏心悦目。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浴巾的遮挡里。

他浑身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少了平日里检察官那副不苟的严谨模样,多了几分随性和危险的野性气息。

“来。”许敬贤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孙言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过去。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摩挲着那截纤细柔软的蜂腰。

孙言珠顺势靠进他怀里,侧身将一条腿搭上他的大腿。

睡裙的下摆本就不长,这一动作便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

她穿着肉色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丝袜边缘那一圈蕾丝花边稍稍勒进丰腴的腿根软肉里,挤出浅浅的肉痕。

“欧巴今晚不走了吧?”孙言珠仰起脸问,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不走。”许敬贤低下头,吻住了那双温润的红唇。

孙言珠轻吟一声,唇瓣微微张开,迎接着他的入侵。

许敬贤的舌头挤开她的贝齿,钻进温热湿滑的口腔,搅弄着那方寸天地。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缠绕住她的小香舌,津液在两副唇舌间交换流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孙言珠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她闭上眼睛,昂着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脑的短发间穿梭抚摸。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不安地摩挲着,脚趾蜷缩又舒展开。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向上游走,指尖从她睡裙的领口处滑入,握住了那只绵软饱胀的硕果。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绵软,奶油般细腻滑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会融化成水。

他用指腹轻轻蹭过乳首,那粒小小的蓓蕾就立刻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嗯……”孙言珠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樱桃被触碰的感觉如同过电,一路从胸前窜到尾椎骨,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

许敬贤松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去。

湿热的吻落在她光洁的下颚上,落在修长的鹅颈上,落在因后仰而格外突显的锁骨窝里。

孙言珠的脖子修长白皙,皮肤如最上等的丝绸般光滑,许敬贤的嘴唇蹭过时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细微搏动。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睡裙的细吊带,黑色薄绸滑落下来,堆在腰际。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硕果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浑圆饱满得惊人,偏偏因为腰肢的纤细而显得更加突出。

乳肉白皙如凝脂,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首是粉嫩的浅红色,此时充血挺立着,如同两颗待人采撷的小樱桃。

许敬贤的唇舌没有放过这对宝物。

滚烫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一口含住那粒蓓蕾,轻轻吮吸。

孙言珠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口中。

“欧巴……啊……”她喘息着,呼吸愈发急促。

胸前传来的是酥麻难耐的吮吸感,滚烫的舌头正舔弄着她的乳首,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吮得她有些发疼。

这种介于舒服与难受之间的感觉让她既想躲开又想索求更多。

许敬贤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首,转而攻击另一侧。

他的手掌揉捏着方才被冷落的那团软肉,指腹按压着乳根处最绵软的部位,感受着掌心中那沉甸甸的重量。

孙言珠的巨乳是典型的丰腴少妇型,绵软柔腻,一捏便从指缝间溢出软肉,松开后又颤巍巍地弹回原状,乳波荡漾开去。

“欧巴……别光吸那里……”孙言珠娇喘着,一手摸向许敬贤小腹下方围着的浴巾。

柔软的指尖隔着浴巾触碰到了那根早已充血的坚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硬度。

许敬贤这才放过她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雪峰,直起身来,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的浴巾。

那根怒涨坚挺的巨根弹跳出来,紫红色的肉茎上盘绕着青筋,伞状的龟首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足有鸡蛋大小,正对孙言珠的视线。

孙言珠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双柔荑,两只手一同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

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勉强圈住茎身,另一只手则托住下方沉甸甸的精袋。

她手指轻轻撸动,掌心感受着肉茎上传来的脉搏跳动,那东西在她手里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弹跳了一下。

“欧巴今天好像又更大了。”孙言珠抬眸看着他,眼中既有爱恋也有隐隐的担忧。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向下压了压。

孙言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顺从地从沙发上滑下,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变成了跪姿,双腿并拢向后折去,黑色睡裙下摆散开铺在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黑莲。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然后低下头,两瓣红唇颤巍巍地张开,将那狰狞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许敬贤仰起头,长长地吸了口气。

龟首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那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

孙言珠的小嘴儿柔软而娇嫩,舌头又滑又烫,正笨拙地舔弄着他的马眼。

她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听着淫荡至极。

孙言珠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为他口舌侍奉。

她的头部缓缓前倾,努力含入更多,但许敬贤的阳物实在太过巨大,龟首顶到她的咽喉处就再也进不去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放弃,是调整着头部的角度,试图让龟头能够滑入食道。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冲击极为强烈。

这张秀气温婉的脸蛋此刻正被他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得有些许变形,他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茎在她红唇间进进出出,晶亮的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嘴角和肉茎上。

孙言珠偶尔抬起眸子看他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眼中此刻水雾弥漫,带着几分迷离失焦。

“别勉强。”许敬贤抚摸着她后脑的秀发,声音低哑。

孙言珠却摇了摇头,执意要将更多含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咽喉处的肌肉努力放松,会厌软骨被动抬升,食道入口在几次尝试后方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龟头顶开了那道窄门,硬生生又挤进了寸许。

“咳——”压抑的呕反射让她眼角瞬间溢出泪花,但她没有吐出来,是强忍着让那滚烫的巨物停留在咽喉深处。

食道被撑开的感觉极为鲜明,那是一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许敬贤感受着紧窄的食道紧紧裹住他整个龟头,那感觉比单纯的口交要紧上数倍不止。

食道内壁湿润滑腻,肌肉还在因为呕反射而不由自主地蠕动,一下一下地箍紧挤压着他的龟头伞冠,像是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拼命绞咬。

“好了。”他还是将她拉开,抬起了那双泪水迷蒙的眼眸,“起来。”

再深喉下去,这女人怕是要窒息了。

孙言珠剧烈地咳嗽着,唾液拉成长长的银丝从嘴角连接到龟头上。

她大口喘息,胸腔急剧起伏,胸前的巨乳随之上下颠颤,在白亮的灯光下翻出层层乳浪。

泪水花了她的眼妆,在眼尾拉出细细的黑痕,却让她那张秀气脸蛋平添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凄美韵味。

“上来。”许敬贤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坐姿。

孙言珠分开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黑色睡裙的下摆铺展开来遮住了两人的私密处,只在裙下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肉丝美腿。

她双手扶着许敬贤的肩膀,低头看着他,湿润的眼眸中全是依恋和情欲。

“欧巴……”她轻轻啄了啄他的嘴唇,然后抬起臀部,伸手握住身下那根沾满唾液的滚烫巨根,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她早就湿透了,方才为许敬贤口舌侍奉时,腿间小穴不自觉地分泌出大量情液,黏腻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丝袜洇出深色的湿痕。

只是龟头抵住穴口,那触感就让孙言珠轻颤了一下。龟首滚烫坚硬,撑开娇嫩的阴唇,挤过层层肉褶,一点点侵入娇弱的窄径。

“嗯……哈……”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喉底溢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叹息。

那种充实感是她每次最渴望的,粗硕的龟头挤开敏感娇弱的穴肉,一路碾磨过层层褶皱,推到媚径的最深处。

许敬贤也感受到了那处软肉的极致包裹。

紧窄的蜜穴湿热而滑嫩,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箍住肉茎,蠕动着、吮吸着,像是有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同一时间亲昵地咬着他。

这女人的小穴本就水多,插进去之后更是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清液,顺着肉茎流下,打湿了他的精袋和腿根。

“动吧。”许敬贤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揉捏着她的绵软臀肉,在她耳边低声道。

孙言珠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

她扭动着腰肢,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次抬起时,肉茎退出大半,龟头的肉棱刮蹭着内壁的褶皱,每次都刮得那处嫩肉酥麻颤栗;落下时,龟头撞击到花心,狠狠地碾上子宫口,撞得那处娇弱的小嘴颤巍巍地翕张开一条细缝。

“啊……哈啊……欧巴……太深了……”她仰着头吟哦着,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弹跳,白花花的乳浪翻涌不息。

乳首充血挺立呈殷红色,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许敬贤低头含住她一侧的蓓蕾,像婴儿吮奶一样用力吸吮,同时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瓣,配合着她起身落下的动作,一下一下挺弄腰腹。

“嗯……别吸……别吸那里……欧巴……啊啊……”胸前的酥麻和穴内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快感层层叠叠地累积,让孙言珠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甜腻。

她的水眸涣散失神,眼角眉梢全是情迷意乱的痴态,红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涎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饱满的雪峰上。

这个体位的交合让两人的腹部紧贴在一起,许敬贤每次挺入都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小腹被自己顶出浅浅的凸起,那感觉很微妙,是一种深及腹腔的占有。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逐渐加压,掐住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软糯Q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揉捏得更加用力。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向上移,握住一只颤颤巍巍的巨乳,五指张开攥握住白嫩的乳肉,手指挤压着柔软的乳房,绵软饱胀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呈现出一幅淫荡至极的画面。

“欧巴……啊……不行了……太舒服了……啊啊……”孙言珠的动作愈发失去章法,已不是有意识的上下起伏,是被许敬贤托着下身,被他操控着反复吞入那根巨物,像是一个精致的充气玩偶。

快感不断累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混合着穴内壁被反复刮蹭的酥麻感,让她很快便承受不住。

小腹一阵痉挛,花径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滚烫肉茎。

“啊——!”一声高亢的悲鸣后,她颤抖着泄了身。穴肉抽搐着绞紧阳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灌而下,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感受到那股温热洪流的冲刷,却没有泄身,是停下动作让她缓了片刻,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了沙发上。

孙言珠此时已经软成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许敬贤将她的身体调整成侧躺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肉丝美腿抬起,屈膝贴着沙发靠背,另一条腿则自然放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湿漉漉的粉嫩嫩穴口暴露在灯光下。

“换这边。”他重新顶入,这次是从侧面进入。

滚烫的巨根从侧面插进紧窄的穴口,这个角度能撞击到正面姿势触碰不到的方位,龟头的肉棱刮蹭着全新的穴壁褶皱。

“啊——!”孙言珠又叫出声来,因为高潮而变得敏感的穴肉此时被碰触,快感和舒爽被成倍放大。

许敬贤双手一个握住她高抬的足踝,一个顺着修长的小腿抚摸,指腹摩擦过丝袜光滑的布料。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紫红粗物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出,带出一圈圈被捣成白浆的淫液。

爱液拉丝成黏腻的透明缕状,顺着股沟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欧巴……那里……再快点……啊……对……就是那里……”孙言珠侧着身子,一边被抽插,一边双手搂住许敬贤的大腿,脸埋在他的侧腰处。

她张口咬住他腰间的肌肉,是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磨蹭,试图缓解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快感。

许敬贤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强健的腰腹不断前后挺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孙言珠丰腴的大腿肉和臀瓣荡开一波波肉浪。

他的大腿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囊袋啪嗒啪嗒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臀根处,发出沉闷淫荡的肉体拍打声响。

高抬的修长美腿因为快感而无力垂落,又被他握着足腕重新架高。

孙言珠的双眼已经无法聚焦,只能看着天花板迷离地失神,红唇微张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不成调的娇吟。

“要射了。”

他将她另一条搁在地上的腿也捞起来,扛在自己肩上,孙言珠整个人便只能侧躺在沙发上,双腿高高举起被并拢着架在许敬贤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被夹得更加紧实,穴内径道也因此变得更加逼仄短浅。

许敬贤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整个人几乎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腰腹快速挺动,巨根在紧窄的花径中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口,撞进更深处。

孙言珠被这个姿势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越来越凶悍的挞伐。

她双手胡乱地在沙发上摸索,抓住一个靠枕按在自己脸上,似乎想掩饰自己兴奋的呻吟,但那尖细媚浪的声音还是从枕头下方传了出来。

快感累积到顶点。

许敬贤低吼一声,狠狠撞击在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灌进了她的子宫。

精浆又浓又烫,大股大股地浇灌着子宫内壁,灌满那个小小的孕袋。

“啊啊……好烫……欧巴……好烫……”孙言珠被那股滚烫精浆烫得浑身痉挛,子宫口被灌满的热流冲刷着,整个小腹都感到一股暖洋洋的饱胀。

她也再度高潮,穴肉紧紧绞住仍在喷射的肉茎,大量爱液冲刷在龟头肉冠上。

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多感受了片刻。

直到阳物稍稍疲软才从她体内缓慢退出,龟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随之汩汩涌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浆液,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孙言珠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口喘息着,整个人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浑圆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乳首依然充血挺立着。

肉丝美腿无力地分开垂在沙发边缘,丝袜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湿痕和浊白。

许敬贤坐在她身旁,一手搭在她起伏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肚皮,那里的皮肤因为方才的交合而变得滚烫绯红。

她体内还含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精浆,子宫被撑得饱胀,小腹微微鼓起。

“欧巴……”孙言珠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伸手拉住许敬贤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前。

她侧过身,用一只绵软饱胀的雪乳蹭着他的手臂,抬眼看着他,眼中媚态未褪,“我还要。”

许敬贤挑眉看着她,这女人方才才被自己操得几乎要散架,这么快又来了。不过他也确实还没尽兴,方才只射了一次,那根本不算结束。

“换个姿势。”他拍了拍她饱满的臀瓣,示意她翻过身来。

孙言珠顺从地翻身趴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纤细的腰肢下压,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

她从肩头回眸望去,眼含春色,红唇轻启,那副媚态浑然天成。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细腰。

她的腰确实细得出奇,尽管丰乳肥臀,偏偏腰肢窄得不出一掌就能握住。

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沟向上抚摸,指腹滑过光滑的玉背,最终按在她的后颈处将她按进沙发扶手,让她翘得更高。

另一只手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露出湿漉漉还在往外冒着精浆的小穴。

方才灌进去的白浊已经被她内部的痉挛挤出大半,黏腻的精渍糊在穴口周围,阴毛上挂着拉丝的浊液。

这画面淫荡到了极点。

许敬贤用手指随意拨弄了几下,然后重新将早已恢复如初坚硬的阳物对准穴口,一挺腰便重新插了进去。

“嗯……欧巴……好深……这个姿势太深了……”孙言珠惊呼一声。

从后面进入能插到最深,龟头轻易就能顶到子宫口,甚至能稍微挤入宫颈那圈窄小的肉环。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几乎要被那根巨物贯穿了,那种深及腹腔的压迫感混合着羞耻和被征服的快感,让她既想躲又想迎。

许敬贤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弄。

他没有立刻快速进攻,是将龟头一直顶到子宫口,抵住那圈嫩肉慢慢研磨,让它被迫张开一点小口,然后才退出,再重重插回去,反复几次。

子宫口被一点点磨开的感觉让孙言珠腰肢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整个人都在这极致的折磨中失神。

“欧巴……别磨了……我要……给我……快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磨得快要发疯。

许敬贤这才加重了力道,腰腹大幅度地挺送,巨根在红肿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再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再次重重插回。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液的“噗嗤”声在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孙言珠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丰腴的臀瓣被撞得翻出阵阵肉浪。

她身上的黑色睡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堆在腰间,两条肉丝美腿因为后入的姿势而略微分开,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足弓绷得笔直。

她将脸埋进沙发垫中,呜咽着呻吟。

许敬贤目光落在她足部。

她今天没有穿鞋,只穿着肉色丝袜,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她足型纤细秀美,脚趾圆润饱满如新剥鸡头,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因为快感,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丝袜绷紧又松开,映出下方足底嫩肉的浅浅红晕。

他一手从她腰间离开,向下握住她的足踝。

她的小脚盈盈一握,纤巧柔软,隔着丝袜摸上去滑腻温热。

孙言珠被他捉住脚踝时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但随即顺从地任由他抚摸。

许敬贤将她的脚拉到面前,低头在她的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蹭过丝袜光滑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足背的温热和那层薄汗的湿意。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足尖,轻轻将脚趾含入口中。

“欧巴……脏……”孙言珠从沙发上抬起脸,回身看见他正用舌头舔弄自己的脚趾,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脚啊,他居然不嫌弃吗?

但许敬贤毫不在意。

他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她的趾缝之间,隔着丝袜的薄纱舔舐她的嫩肉,舌尖甚至顶进趾腹下方那最为绵软的凹陷处逗弄。

孙言珠的脚趾圆润短小,形状秀美,脚底嫩肉因为被舔弄而不住轻颤。

这让她的穴肉也同时缩紧了几分。被舔脚的羞耻感混合着被后入抽插的快感,同时累积在她的感官之中,让她快要崩溃。

许敬贤放下她的脚,重新双手掐紧她腰肢的两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腹以极高的频率挺弄,囊袋的拍打声和他的闷哼、她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欧巴……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快……快给我……射给我……全都灌进里面……啊——”孙言珠彻底抛开所有羞耻心,她仰着头大声呻吟着,唾液从下巴淌落,那一头秀发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飘飞。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起来,绞得许敬贤也随之到达了射精的前一刻。他快速退出,将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按在沙发上。

孙言珠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退出来。然后许敬贤身体前倾,将还在跳动着的紫红龟头对准了她的脸颊。

“滋——”

第一道滚烫浓白的精浆打在孙言珠的鼻梁上,液柱从鼻梁向上溅到了眉毛,又顺着鼻翼向下流淌;第二道紧跟着射在她左眼眼皮上,让她不得不闭上那只眼睛,粘稠的浊白堆在她眼窝里像一小滩浆糊;第三道射中了她的嘴角,然后更多的精浆浇灌在她秀气温婉的脸蛋上,从额头到下巴,从一侧脸颊到另一侧,将她整张俏脸都覆盖上一层乳白的浊液。

孙言珠闭上眼睛承受着这场滚烫的精浆暴雨,感受着浓稠黏腻的浊白在自己脸上流淌过额头、眼窝、嘴角的轨迹。

浓烈腥涩的雄性气味灌满她的鼻腔,那是许敬贤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轻轻将流到唇边的精浆卷入口中吞下,配合着那张被精浆覆盖的脸,那模样淫荡到极处。

许敬贤终于射完,残余的精液从马眼滴落在她的锁骨和雪峰上。他低头看着孙言珠那张完全被精浆覆盖的脸蛋,强烈的占有满足感充盈着胸腔。

孙言珠任由精浆挂在脸上,没有立刻去擦。她缓缓睁开没有被遮住的那只眼睛,透过乳白色的浊液看着许敬贤,然后笑了。

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眼角,从沙发垫上起身,动作让脸上和胸前的精浆随之流淌,划过她饱满的雪峰滴落在小腹上,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用凉水拍了拍发烫的面颊,回来时脸上的精浆已经洗去大半,只留下眼角处还嫌几丝没洗掉的痕迹。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让她平添几分慵懒的味道。

“欧巴,我们再来嘛。”

她是榨汁机。

但许敬贤又不是永动机!

许敬贤被她这副索求无度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他今晚确实是不行了,于是起身将孙言珠推开,淡淡说道:“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欧巴~”孙言珠眼神幽怨的撒娇,那双水润的眸子里盛满了尚未满足的情欲,她身上那件黑色睡裙的细吊带早已滑落一侧,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外,乳首在微凉的空气里仍旧充血挺立着,硬硬地顶起薄薄的丝绸布料。

方才被灌入的精浆还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几道半干的浊痕,黏腻地贴着肉丝袜的蕾丝边,散发出一股腥涩的雄性气味。

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人的欲望就像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下落就再也停不下来,所以我要以绝对强者的姿态将你禁锢在山的底部!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乏了,先睡了。”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第102章 再仁特别检察官,两案关联(加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