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羞辱,爆发(加料)
她的技术明显比小艺好得多,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缠弄,脸颊内收形成真空般的吸力,许敬贤立即感觉那里被一股温热湿滑的蠕动着的力量包裹住,爽得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腹本能地往前挺送。
“唔……嗯……”秀彬被插得发出含糊的鼻音,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配合他的动作,让那根粗茎在自己嗓子眼里进进出出。
她喉咙口被顶得不住收缩,反射性地夹紧,每次龟头挤过喉咙口的时候,她都发出类似呕吐的咕噜声,但很快又调整呼吸继续含住。
小艺不甘示弱地从侧面伸出舌头,舔秀彬含不住的那截棒身根部,又去舔许敬贤紧绷的囊袋。
丰腴女人则把自己的两只肥乳从两边挤过来,将许敬贤的肉茎夹在中间,前后晃动身体,让那根硬物在乳沟里抽滑。
白腻的乳肉上很快沾满了各种津液和先走汁,变得更加滑腻,她一边夹一边嘴里还念叨着:“欧巴……您看我这两个奶子够不够大?特意为您留着呢。”
整个客舱里回荡着各种潮湿的水声和呻吟声。
有的女人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花唇,另一只手急促地揉着阴核,嘴里叫着欧巴欧巴,身子已经先软了;有的两两抱在一起磨蹭,舌舌相交间溢出娇喘;还有的跪在地上,像母兽一样翘起雪臀摇晃,回头用迷离的目光勾引许敬贤。
许敬贤只觉得血往上涌,小腹里的邪火烧得他脑子发昏。
他一把扯开夹着他肉棒的那对肥乳,拦腰抱起那个叫秀彬的纤瘦女人,走到沙发前,把上面躺着自慰的那一个推下去,然后将秀彬放倒在沙发上。
秀彬仰面躺着,两条长腿紧紧并拢,却被他双手抓住脚踝分开,一直分到膝盖快要碰到肩膀。
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完全暴露出来,那里稀疏地覆盖着一小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已经湿润得晶莹发亮,两侧饱满的阴阜像新蒸的小馒头一样微微鼓胀。
“欧巴,别看嘛……”秀彬嘴上这么说,腿却乖乖地分开着,甚至在许敬贤的注视下,那两片紧闭的蜜唇轻轻翕张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许敬贤跪到沙发边缘,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口水、亮晶晶的粗茎,龟头抵在她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是上下磨蹭着,从阴唇缝里滑过,刮擦那颗已经露头的小红豆。
“嗯……欧巴别折磨我了……快进来……”秀彬难受地扭着腰,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引诱着他。
许敬贤腰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整个前端没入泥泞湿滑的穴道里。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秀彬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般的呻吟,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开始剧烈颤抖。
还没等许敬贤开始抽送,身后又贴上来一具软热的身子。
他回头,是那个娃娃脸女人,她不挂,胸前两只小乳虽然不大却形状漂亮,乳尖似两颗粉色的珍珠。
她搂住许敬贤的脖子,撒娇道:“欧巴,您可别只疼她一个人,人家也想要。”
许敬贤往前一顶,将整根肉茎全部插入秀彬体内,秀彬发出一声尖叫,穴道里的嫩肉被猛地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痉挛了一下。
同时,许敬贤转过头,对娃娃脸女人说道:“上来。”
娃娃脸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里闪过惊喜的光。
她爬上沙发,腿跨过秀彬的身体,背对着许敬贤,然后缓缓往下坐。
她双手撑在秀彬腹部上方,把自己的屁股对准许敬贤的脸,却犹豫着不敢真的坐下去。
许敬贤伸手按住她丰润的臀瓣,往两边掰开,里面一朵淡褐色的菊蕾紧缩着,下方是已经泛滥成灾的媚穴,阴唇湿淋淋地贴在耻骨两侧,整个花户被爱液浸得油亮亮的。
他仰起头,将整张脸埋进那两条腿根之间。
娃娃脸女人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秀彬身上。
许敬贤的鼻子顶上她鼓胀的阴阜,嘴唇精准地含住那颗充血的小核,轻轻一吸,她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抖起来,脖子后仰,发出尖细的哭腔。
“啊啊……欧巴……那里……那里不行……”她嘴上说着不行,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下压,恨不得将整个私处都塞进许敬贤嘴里。
湿热的舌头在肉缝里来回舔舐,时不时卷起舌尖钻进穴口搅弄,拇指还按压着菊蕾画圈。
不到片刻,她腿根便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许敬贤的下巴往下淌,又滴落在下面秀彬的小腹上。
许敬贤一边用嘴服侍着上面的女人,一边腰部开始快速耸动,在下面秀彬紧窄的阴道里猛烈抽送。
两根手指从上方女人的臀后绕过去,并拢着插进她的花径里搅弄。
一时间双管齐下,两根手指和一根肉棒同时在不同的穴道里抽插,两个女人的呻吟声交叠在一起,此起彼伏。
“欧巴……太深了……插到最里面了……”秀彬被插得眼泪汪汪,花心口被龟头反复顶撞,酸胀酥麻像电流一样劈开小腹传遍全身,原本并拢的脚都被操得左右乱摆。
上面的娃娃脸女人更加不堪,她被舔得花蒂酥麻,小穴痉挛,没撑多久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全浇在许敬贤脸上。
她软着身子从沙发滚落到地毯上,侧躺着,腿还在抽搐,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
许敬贤抹了一把脸,把上面粘稠的蜜液随手蹭在秀彬晃荡的乳房上,然后拔出肉棒,将秀彬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刚才的抽送已经让这个女人小穴里外都湿透了,爱液被搅成白沫糊在阴唇边缘,穴口被撑成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圆孔,里面的嫩肉还在轻微翕动着。
他扶住她雪白的臀,手抓着两侧的肉瓣往外掰,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龟头再次对准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秀彬的指甲在皮沙发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许敬贤压在她背上,双手从下面伸过去攥住她两只晃荡的乳房,一边揉着一边开始第二轮更迅猛的抽送。
他的胯骨撞在她软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掀起波浪,从中心扩散开去,白皙的皮肤很快泛起粉红色。
另一边,丰腴女人和小艺不知什么时候也纠缠到了一起。
丰腴女人仰躺在茶几上,腿架在边缘,小艺正蹲在她腿间给她舔,舌头钻进肥厚的肉唇里搅得啧啧有声。
丰腴女人双手揉着自己的巨乳,嘴里不断溢出低沉的吟叫。
旁边还有两个女人在亲吻,四只手互相在对方身上摸索,其中一个握住另一个的乳房含住乳尖吸吮,另一个则把手伸到对方裙底扣弄。
马尾女人则缓过劲来,重新爬到许敬贤脚边,仰起头崇拜地看着他肌肉紧绷的后背和前挺的臀部,伸出一只手从他臀后绕过去,在交合处摸到了他湿淋淋的肉茎根部。
那根粗壮的凶器正以极快的频率贯穿前面女人的嫩穴,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往外翻,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穴肉全部塞回去。
她俯下身子,伸出舌头舔着许敬贤后腰上滑落的汗珠,舌尖沿着脊沟一路舔到尾骨,然后绕到侧面,张嘴含住许敬贤的脚趾。
许敬贤被她含住脚趾,低头一看,笑了。
他一边继续在秀彬体内冲撞,一边伸出脚趾在马尾女人的嘴里搅动,她的舌头灵活地缠了上来,吮得十分卖力。
客舱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甜骚味,那是混合了香水、汗水、口水、爱液、洗发香波的气味,湿漉漉的,腥甜腥甜的,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地毯上到处是脱下的衣物,有的被踩上了脚印,有的被酒水浸湿。
沙发上、茶几旁、靠碎边的地毯上,到处是白花花的女人胴体。
许敬贤在秀彬体内冲刺了大约近百下,感觉到囊袋里积累的冲动已经到了阈值。
他咬紧牙,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将龟头死死插进最深处的宫颈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灌满了那个紧窄的肉腔。
秀彬被滚烫的精液一浇,花心剧烈收缩,又迎来一波小高潮,趴在沙发上眼睛上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许敬贤慢慢拔出仍然硬挺的肉棒,棒身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和之前搅出的白沫,龟头前端还连着一条拉丝的浊液。
秀彬的花口一时间闭不拢,大股乳白色的精浆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阴唇流到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他低头看自己腹部和腿上也有不少白浊,混着女人们的津液,黏糊糊一片。
旁边立刻有女人爬过来,是那个之前躺在地毯上自慰的。
她一把抓起许敬贤仍冒着热气的肉棒,也不嫌脏,张嘴就含了进去,用舌头细细地清理起来,把上面沾的残精和爱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连龟头沟道的裂缝和囊袋的褶皱都用舌尖清理了一遍,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嘻嘻笑着说:“欧巴的味道好浓哦。”
许敬贤摸了摸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放倒在茶几上,分开她的腿。
这女人长得颇有风韵,五官艳媚,皮肤白得发光,胸前两只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美,像两只白玉碗倒扣着,乳尖颜色极浅,是那种少女才会有的淡粉。
而她两腿间的秘处却浓密得出奇,乌油油的毛发一直延伸到小腹,蓬蓬松松地覆盖着整个阴部。
“欧巴,我叫惠琳,我是专门拍那种戏的……”她说这话时表情有些羞赧,但腿却分得更开了,自己伸手扒开浓密的毛发,露出底下鲜嫩红润的蚌肉,那里已经湿得泛着水光。
许敬贤将清理干净的肉屌抵上去,在她穴口磨蹭了一下,那里太湿滑了,龟头轻易就滑了进去。
惠琳满足地叹了口气,腿主动盘住了许敬贤的腰,屁股向上迎凑,让龟头能顶到更深的地方。
这一次许敬贤没有急着冲刺,是缓慢地研磨,龟头在花径深处一圈一圈地碾磨,刮过每一处褶皱,在某个略粗糙的区域反复碾过,惠琳立即全身痉挛,指甲在许敬贤背上划出红痕,嘴里喊得声音都变了调:“就是那里……欧巴顶那里……啊……啊……”
周围所有的女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不约而同地围过来。
黑裙女人躺在沙发另一头,把自己的腿掰成劈叉状自己用手指插着玩;高挑短发女人跨坐在许敬贤正撅起的臀部上方,却不敢坐实了,只是磨蹭着他皮肤;还有两个女人跪在茶几两侧,一边一个揉着惠琳的乳房,弯下腰含住她两个乳尖,一左一右地吸吮。
许敬贤被这种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刺激得呼吸急促,腰部加速挺送,插得惠琳奶子乱晃,穴肉翻飞。
她之前是拍成人片的,本以为自己身经百战,可许敬贤那根远超常人的凶器让她完全招架不住,没多久就被操得溃不成军,原本盘着的腿松开无力地垂在两侧,整个人瘫在茶几上,张着嘴,只有出气的份儿。
许敬贤没射,抽出肉棒转而插入旁边正在惠琳胸前吸奶的一个女人体内。
那女人正含着别人奶头吃得入神,冷不防被从身后贯穿,惊叫一声,嘴里的乳尖吐了出来,但很快又被身后疾风骤雨般的抽送操得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小穴格外紧窄,阴道内壁如同橡皮套子一样箍着肉棒,每次抽送都要费些力气。
而且她花径曲折,许敬贤感觉龟头在曲折的肉道中顶到了好几处不同的软肉,每一处的反应都不一样。
有的地方会剧烈收缩,有的地方会喷一股热流,有的地方则会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不放。
“欧巴……怎么会这样……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那女人趴在惠琳身上,前后被夹击,自己的花径又被那么粗的肉棍捣弄,也撑了约莫不到半刻钟就泄了身。
许敬贤拔出肉棒时,她穴口喷出大股阴精,溅在惠琳的小腹和阴毛上,两人叠在一起,下体都是湿漉漉的,狼藉不堪。
他依然没射,那根肉屌紫红怒涨,青筋盘绕,看起来比刚才更粗更硬了。
周围还有好几个没被碰过的女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既渴望又害怕。
“下一个。”许敬贤的声音有些沙哑。
立刻有一个身形高挑、腿长得惊人的女人被推了出来。
她穿一件银色亮片短裙,此刻裙子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她干脆从头上脱掉,里面仅一条蕾丝内裤。
她有些紧张地并着双腿站着,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转过去,手撑着沙发。”许敬贤命令道。
她乖乖照做,弯下腰,双手撑住沙发靠背,翘起屁股。
许敬贤从后面撕烂她那小片蕾丝内裤,捧住她两瓣浑圆紧实的屁股。
她的臀型极美,像一只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陷,从后面看不见私处,只看见两道优美的弧线汇入腿间。
许敬贤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分得更开些,然后用一只手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龟头从臀缝往下滑,找到那个温热潮湿的入口,沉腰没入。
这个高挑女人发出细细的闷哼声,咬着嘴唇没有大叫,但浑身都绷紧了。
她阴道很长,许敬贤的整根肉棒顶进去,还差一小截露在外面,但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花心口。
她个子虽高,那地方却窄小得很,许敬贤抽送时能感觉到龟头被花心口的肉环一下下卡住又松开,像被小手攥着似的。
“嗯……嗯……欧巴慢点……嗯……”
她的呻吟很克制,但那种隐忍的声音反而更有诱惑力。
许敬贤搂着她的腰,看着镜面墙里两个人交合的画面:他浑身赤裸,满身汗水闪着光,肌肉块块勃起,像一头雄性猛兽;而她肤色白皙,身材姣好,却被他这根粗茎插得腰肢颤晃,臀肉被撞得一跳一跳。
另有一个女人歪歪扭扭地走到他身旁,已经站不稳了,浑身散架似的倒在他腿边。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已经哭得红红的,却不是疼的,是被情欲烧的。
她张着嘴含住他垂在腿侧的囊袋,一边舔一边用湿热的口腔吸吮着里面的两颗丸子。
高挑女人被前后夹击般的快感终于逼得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尖细,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混着哭声和喘息声。
她阴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吸得许敬贤马眼发麻,尾椎骨一酸。
许敬贤快速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把肉棍从她穴里拔出来,女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
他握着肉棒,对着她白皙的背脊伸延开的地方,撸动几下,马眼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热精,射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柱沟流下去,积在腰窝里。
精液还在滴滴答答往外冒,他又挤出一大股浊精,这次对准了她的屁股缝,白浊从她的臀沟渗下去,糊住了那朵菊蕾。
他松开手,腥涩的粘稠雄精正顺着女人的背往下淌,那道奶白色的痕迹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触目。
另一边黑裙女人正趴在沙发扶手上,她自己用手指扣弄着小穴,两瓣湿透的阴唇黏答答地贴在腿根,她看见许敬贤低头望着她,便主动将手指从小穴里拔出来,拉开那两片泥泞的软肉,露出里面艳红湿润的穴道,半空荡荡的穴口还在蠕动。
“欧巴,我这里也想被灌满。”她说这话时,嗓子已经半哑,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喊哑的。
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花户外表已经彻底湿透,甚至不用扶肉棒,龟头就对上了那个液汁横流的入口。
他用力按她的臀,让她整个人往下坠,同时自己上顶,“噗叽”的闷响声中整根没入。
她仰头长叫了一声,指甲掐进许敬贤肩膀的肌肉里,腿根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许敬贤抱着她在客舱里走着操,每走一步,粗茎便往深处捣一下,龟头重重碾着花心口的嫩肉,她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个支点上,被插得极深极重。
“欧巴……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嘴上这么喊,身子却紧紧贴着他,花径里的嫩肉绞得死紧,似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去。
许敬贤走了一圈,把她放到吧台的高脚凳上,让她坐着,自己站着,保持插入的状态不停。
旁边还有女人端着酒杯歪在吧台上,看得嗓子眼发干,便凑过来含住许敬贤的耳朵,在他耳边吹气,舌头钻进他耳孔里舔舐。
又有人蹲下去舔两人交合的地方,舌尖在露出的那截肉棒根部和女人的阴蒂上来回扫。
被抱着的女人同时承受多个刺激,娇躯痉挛着喷出大股爱液,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在吧台上。
许敬贤却还没尽兴,他瞥见墙角还有两个女人靠坐在地毯上,似乎一直没怎么参与,一个在给另一个揉脚。
他大步走过去,那两个女人见他过来,眼里闪过慌乱。
一个长得颇像某个清纯女演员,眼睛大而清澈,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薄的;另一个是典型的丰满体型,奶子巨大,稍微动一下便上下乱颤,全身的肉都白嫩白嫩的,属于那种摸起来绝不含骨头的丰腴女人。
许敬贤直接跪到清纯女人面前,分开她故意夹紧的腿。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裙,被汗水湿透了,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里面什么也没穿,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辨,两粒乳尖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他掀起她的裙子下摆,里面是一条白色纯棉内裤,内裤中央湿了一大片,淡黄色痕迹透出来。
“还没被人碰就湿成这样?”许敬贤隔着内裤摸上去,那团软肉湿得都能挤出水来。
清纯女人脸一下子红了,咬着下唇别过头去,却把腿分得更开了。
许敬贤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不脱,就那么贴着内裤边插了进去。
棉质内裤勒在肉棒根部和她的腿根之间,带来粗粝的摩擦感,和她体内湿滑的触感形成强烈反差。
她被这么大的东西侵入体内,身体弓了起来,眼睛睁大,瞳孔却涣散了,嘴张着发不出声。
丰腴女人在旁边看着,自己揉着胸前那对巨乳,呼吸渐渐急促。
许敬贤冲她招招手,她立刻爬过来,把乳房送到他嘴边。
他含住一只,一边吸奶一边操着下面那个清纯脸。
丰腴女人被他吸得身子一阵一阵地抖,把另一只乳房也挤过去,两只乳尖轮流塞进他嘴里。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清纯女人体内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她纤细的腰肢不断抬高又落下,阴道里的水多得被肉棒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她终于忍不住扭曲着脸,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十根脚趾全都张开蜷缩,小脚乱蹬着,被操得魂飞魄散。
许敬贤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她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腿合不拢,阴唇外翻着,里面的嫩肉湿软红肿,像一朵被揉烂的粉色玫瑰,而从花径深处正缓慢淌出大股带着泡沫的浊白浆液。
他又把丰腴女人按在地毯上。
丰腴女人全身都肉感十足,尤其是那对肥硕的巨乳,躺下后向两侧摊开,像两大坨软腻的奶冻。
大腿根部的肉也丰厚软糯,夹起来能把他的腰包在软肉里。
他把肉棒插进她肥美的肉穴时,感觉像是在捅进一团温热满溢的奶油里,四周全是绵软的穴肉,没有一处不是软的,连宫颈口都软得惊人,龟头顶上去就像顶进软糕里。
许敬贤压在这具软绵的肉体上,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水床,到处都被柔软的肉包裹着。
丰腴女人两条肉腿缠上他的腰,腿根软肉贴在腹股沟处,滑腻异常。
她喘息时胸前乳波汹涌,白花花的嫩肉晃得人眼晕,两只乳尖翘在顶端,硬得跟石子一样。
“欧巴,您随便用,今晚我就是您的……”丰腴女人的声音沙哑性感,一边说一边收缩小穴里的肌肉,主动夹弄着体内的肉棒。
许敬贤被这具丰熟的肉体激得火起,腰部飞速挞伐,将她丰满的身子撞得在地毯上不断往前滑动,直到她的头抵上沙发底座,退无可退,才被死死钉在原地承受每一次凶狠的顶撞。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大到盖过了客舱里其他所有女人的声音。
她的宫门被撞开,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颈里面,那种酸胀到极致几乎化为痛感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大股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面。
许敬贤被她这一浇,精关松动,又在她子宫里灌了一大泡浓精。
两人一起到了高潮,他伏在她怀里,脸埋进那对软腻的肥乳之间,任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孕袋里。
当许敬贤从丰腴女人身上爬起来时,他粗重地大口喘息,视线因为汗水模糊一片,浑身上下到处是吻痕、抓痕、口红印,以及自己射了多次后的粘稠浊白。
女人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沙发上、地板上都有她们娇懒的裸体,有的腿还缠在别人身上,有的嘴上沾着从别人阴部蹭来的淫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混合气味,偶尔还夹杂某个女人喉间溢出的满足哼哼。
但还有几个女人眼巴巴地看着许敬贤。
这些是今晚还没被碰过的,她们或坐或站,在他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或分开双腿展示自己的私密处,用行动诉说着无言的邀请。
许敬贤没有让她们失望。
这一夜剩下的数个小时里,他用各种粗俗的姿势挨个将这剩余的女人操了个遍。
有的是按在舷窗边,对着汉江夜色后入;有的是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展开腿正面冲击;还有的是被他用撕碎的裙子绑住手腕吊在门楣上接受他的鞭挞。
他一次又一次射出白浊的浆液,但只消片刻休息,肉屌便又迅速充血挺立。
她们轮流舔他那根永不知足似的肉棍,舌尖刺探马眼,舌苔搓过青筋,嘴唇吸出“啾啾”的音节。
她们主动跪伏撅起臀,用自己各种形状的雌穴套上这根凶器,直到操得自己哭爹喊娘,满腿根的淫水精液,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滚下来。
待到天色微蒙,清晨的冷光透过舷窗照进客舱时,许敬贤终于放倒了最后一个女人。
那女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臀缝里精液和爱液已经分不清彼此,大腿内侧被浊白糊得一塌糊涂。
她昏睡过去时脸上还带着笑。
许敬贤光着脚踩过满地乱七八糟的衣物和空酒瓶,走到舷窗前。
汉江在晨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游艇正缓缓驶回码头。
他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腰眼酸麻得要命,连正常的站立姿势都绷不直。
远处码头上依稀能看见两个黑西装保镖的身影,是林海成派来接他的人。
许敬贤挣扎着找回自己皱巴巴的衬衣穿上,扣子掉了好几颗,只能敞着。
西裤的皮带不知被谁扯去了,只能用手提着裤腰。
皮鞋最后在电视机下面找到一只,另一只在吧台里,两只鞋里面都湿漉漉的,不知沾了什么液体。
他扶着沙发背、吧台边缘,一步一步往外蹭,膝盖隐隐发软。
二十多个如花似玉的女明星瘫在客舱各处沉沉睡去,甲板上的保镖们看着他一瘸一拐走下游艇,表情怪异却不敢说什么。
许敬贤下船时,双腿抖得厉害,只能扶着自己的腰子,一脸被掏空了的样子。
前往韩秀雅的教师公寓取出陈李黄郑四人的犯罪证据,再用相机备份。
然后才打了个车去林海成家。
而此时林海成被打击得怀疑人生。
“阿西巴!这他妈根本就不科学!”
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监控录像,林海成目瞪口呆,深受打击,不敢置信。
大家同样是男人,他为何那么吊?
真的好吊啊!
就在此时,一名女佣人走了进来汇报道:“先生,许敬贤检察官来了。”
“请进来。”林海成连忙关了电视。
等许敬贤走进客厅时,就感觉林海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强忍着不自在的感觉鞠躬道:“林少,早上好。”
“嗯,好。”林海成点了点头。
许敬贤递上一个文件袋:“林少。”
林海成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后就装起来,丢到茶几上说道:“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走吧,边吃边聊。”
“是。”许敬贤跟着他走向餐厅。
两人坐下后佣人开始上菜。
林海成一边低头吃着东西,一边随口问道:“你平时都吃些什么食物?”
“肯定没有林少您吃得丰盛。”许敬贤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在没话找话。
林海成淡然说道:“一会儿走的时候给我写份菜单,让我参考一下。”
“啊?”许敬贤虽然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敢问啊,只能应道:“是林少。”
随即林海成专心吃饭,不再说话。
用完早餐后,佣人进来收拾碗筷。
许敬贤和林海成到客厅坐下。
刚坐下,许敬贤就看见电视柜旁边摆着的一张合照,那是林海成跟一个女人的照片,女人二十来岁,身穿一件咖啡色修身半袖上衣,搭配黑色开衩半裙,身段婀娜,容貌端庄温婉。
并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美女,但就是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气质很优雅。
“那是我堂姐。”林海成顺着许敬贤的视线看去,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
许敬贤恍然大悟道:“难道就是嫁给利家李公子那位林诗琳小姐吗?”
这是一场豪门联姻。
林诗琳两年前大学没毕业就嫁给李在镕,现在应该在美国陪他读博士。
但两人婚姻经营得应该不太好。
毕竟没有感情基础。
几年后林家遭遇破产危机时林诗琳向夫家求助,但是李在镕不仅不出手相救还趁火打劫,林诗琳遂与之离婚回到了林家主持大局,最终力挽狂澜扶大厦将倾,让大像集团起死回生。
可以说是女频主角一般的剧情。
“那个家伙走运罢了,根本就配不上我姐。”林海成脸色不悦的说道。
许敬贤觉得这小子心里对他堂姐多少是有点非分之想,醋味也太浓了。
真他妈变态,你们可是姐弟啊!
应该让我来才对。
林海成说完也意识到什么,很快就换了个话题:“明晨他们肯定对你怀恨在心,但有我在,他们也不敢做得太明显,你自己小心一点就行了。”
“是,林少。”许敬贤很清楚,那四个家伙如果悄悄整死自己,林海成肯定不会为他报仇,投靠林海成也只是防止他们用明面上的力量针对自己。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起,他对林海成露出个歉意的表情,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大嫂。”
电话是韩秀雅打来的。
“你快回来吧,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