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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羞辱,爆发(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首尔是内陆城市,不靠海,但是有一条汉江能行船,到最近的入海口只有五十多公里,一个小时就能下海。

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游艇码头。

许敬贤刚下车,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就闯入了视线,停泊在一众小艇当中分外显眼,甲板上有数名西装革履的男子站岗,安保看起来十分森严。

他先在码头上接受了两名保镖严格的搜身检查后才被放行,也就是这年头的手机还没有录音和拍照的功能。

否则肯定也不许带上船。

进入游艇客舱,宽阔而豪华,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宛如一套移动的海上别墅,处处都散发着金钱的气息。

而如此宽阔的客舱里却只有着五道身影,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林海成也在其中,此时他们似乎正说着什么笑话,齐齐仰头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其中一人仰头大笑的时候注意到了许敬贤,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另外几人见状,目光也循着他的视线聚集在许敬贤身上,脸色纷纷阴沉下去。

看情几人的脸后,许敬贤的心尖陡然一颤,虽然今天下午他看的那几张照片略显模糊,但他能肯定这四人就是照片上驱使林俊豪干脏活的家伙。

在游艇上同时看见这四人,当然不可能是巧合,多半是林俊豪把那些东西在自己手里的消息透露给了他们。

林海成约自己来肯定就是为此事。

在电话里自己一点没听出不对劲。

到了这一步,他想退也没得退了。

而且凭他的身体素质完全能做到血溅五步,等船到了海上后这些家伙要是想害他,他也未尝没有反抗之力。

就在许敬贤心中天人交战时,林海成也看见了他,坐在原地没动,笑着招手:“敬贤,就差你了,快过来。”

神态和姿势就宛如在唤一条狗。

“林少,还有诸位,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许敬贤调整好情绪,脸上挂着笑容快步上前,鞠了一躬说道。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宋杰辉。

自己何尝不是另一个他呢?

一切皆是命,万般不由人。

自己拼了命往上爬,但这些家伙就凭投了个好胎便能让自己点头哈腰。

“哼!”另外四人冷眼相待,面对一个得罪自己的检察官,他们根本不需要掩饰自己的情绪,许敬贤还不配。

许敬贤立刻把腰弯得更低了一些。

“我给你介绍一下。”林海成像是没看出四人对许敬贤的情绪,指着他们说道:“陈少,李少,郑少,黄少。”

他每介绍一个人,许敬贤身体就得跟着转动向他指的人单独鞠躬行礼。

“听说许检察官你不畏强权,刚正不阿,我可是一直很佩服啊,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我必须敬你一杯。”

穿着银色西装的黄少阴阳怪气的嘲讽许敬贤,将几瓶高度烈酒兑进一个大杯子里,然后起身吊儿郎当的解开皮带往杯子里撒尿,泛黄的尿液打在酒杯里溅起了一连串的白色小泡沫。

其他人都猜到了他要做什么,顿时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等着看热闹。

撒完尿后,黄少打了个激灵,也不系皮带,用两根手指捏着酒杯递到许敬贤面前:“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许敬贤抬头看着眼前的黄少,对方眼中的嘲弄和戏谑能看得一清二楚。

“喂,快点接住啊混蛋,你可是头一个能喝到黄少亲手调酒的男人。”

“莫非许检察官是看不起黄少吗?”

“这是黄少对你的赏赐,多少人想喝都得排着队,你还不赶紧接住!”

另外三人如看马戏一样哈哈起哄。

林海成嘴角含笑翘着二郎腿静静地看着许敬贤,没起哄,但也没阻止。

“快点喝啊混蛋,难道你还要我亲手喂你吗?”黄少冷冷催促了一句。

许敬贤缓缓伸手接过酒杯。

黄少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下一秒,许敬贤另一只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腮帮子,然后在他惊怒的眼神中将杯子塞到他嘴边强行灌了进去。

把酒灌完后许敬贤松开黄少,杯子同时掉落地面,质量挺好,没摔碎。

“呕!咳咳咳!呕!呕!”

黄少疯了一样弯腰不断呕吐,用手抠自己嗓子眼,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西八,真是恶心啊。”许敬贤骂骂咧咧的拿出手帕,嫌弃的擦了擦手。

林海成四人早就被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许敬贤敢这么做,他是疯了吗!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

“该死的家伙!我要杀了你!”黄少精神崩溃了,吐完后脸色苍白,但是却双目充血,咆哮着冲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轻松躲开他的王八拳,抬手揪住他的头发,然后宛如拖一条死狗般拖到茶几旁,掐着他的后脑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起酒瓶砸了下去。

“哗啦!”

酒瓶瞬间破碎,价值百万的名酒湿透了黄少的头发,与鲜血混成一起。

这瓶酒刚好配得上他的身份。

“啊啊啊啊!”黄少痛得五官扭曲。

听见动静后数名保镖跑了进来。

林海成起身喊道:“分开他们!”

保镖立刻冲向了许敬贤。

许敬贤松开黄少,并举起了双手。

几名保镖目露询问的看向林海成。

林海成抬手,他们站在原地候命。

“阿西吧!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你全家!”黄少满脸都是血液和酒水混合物,歇斯底里的威胁许敬贤。

在朋友面前被灌加了尿的酒。

他从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林海成看着他那副凄惨的模样皱了皱眉头:“让医生来给他包扎一下。”

很快两名医生就提着箱子进来了。

有这么一个缓冲,陈少三人也回过神来,随即就勃然大怒,虽然挨打的不是他们,但不亚于动手打了他们。

“混账!谁给你的胆子那么做!”陈少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破口大骂。

“啪!”

许敬贤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陈少当场被他重重的抽倒了在沙发上躺着,鼻血飞溅,脸部迅速红肿。

郑少和李少又惊又怒,但有两位好友的前车之鉴,却也不敢贸然开口。

“是林少给我的胆子这么做。”许敬贤甩甩手腕,语气冷冽的说了一句。

四人同时抬头看向林海成。

林海成此刻也是一脸懵逼。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谁不知道我是林少的人?他竟然敢当着林少的面羞辱我,就是没把林少放在眼里!”

“主辱臣死,不管他是谁,但他敢轻视林少,那就是逼我跟他拼命!”

许敬贤面色冷峻的指着在医生怀里哀嚎的黄少,语气斩钉截铁的喝道。

林海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他又哪里听不出许敬贤这是在祸水东引。

简直是找死!

许敬贤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为难我个小人物,那些东西是在我手里,但我只会交给林少,没有他点头,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林海成听见这话,原本阴沉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他意识到许敬贤不是在祸水东引,而是真在向他表忠心。

还是自绝后路的那种。

那些东西如果落到他手里,这四个家伙以后不就得对他言听计从了吗?

同时许敬贤也把他们得罪死了。

为了自保,许敬贤只能靠他,自然也必须忠心于他,当他最忠实的狗。

“海成哥,他说的是真的?那你今天叫我们来,莫非是故意耍我们?”

陈少和郑少冷冷的看着林海成。

他们又不是傻子,哪看不出来许敬贤的话是为了求自保而临时编造的。

现在就看林海成的选择。

“我有那么无聊吗?”林海成轻笑一声摊了摊手,平静的说道:“我叫他来就是让想他当面给你们道个歉,等着回去后再把那些东西还给你们。”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可明晨确实有些过分,他是想羞辱敬贤呢?还是想羞辱我呢?”

一份能够控制四名财阀公子的犯罪证据,再加上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检察官的绝对忠心,值得他这般选择。

虽然他跟四人关系很好,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让他清楚一件事,关系再好也不如手里捏着他们的把柄可靠。

而且个人的关系并不代表家族之间的关系,自己必须得为家族考虑啊。

黄李郑陈四人脸色霎时十分难看。

都知道麻烦了。

当初要不是因为信任林海成,他们根本不会选择让林俊豪来做那些事。

如今本来应该帮他们拿回证据的林海成,出尔反尔背叛了他们的友谊。

林海成是个有分寸的,不会用那些东西威胁他们,但只要那些证据还存在一天,他们就要忌惮林海成一天。

“海成哥,怪不得我爸说你成熟懂事得快呢。”郑少气极反笑,指着林海成阴阳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海成,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西八!我以前看错你了!”

陈少和李少也铁青着脸离去。

现在那些证据还要不要回来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林海成肯定会留备份。

“等等我。”包扎到一半的黄少推开了两名医生,踉踉跄跄的起身,指着林海成咬牙切齿的说道:“算你狠!”

经过许敬贤面前时,他神色怨毒的盯了他一眼,然后才大步流星离去。

他们四人今晚被现实上了一课。

面对昔日好友的指责,林海成面色一直古井无波,直到他们走后才悠悠叹了口气:“许敬贤,你真是该死。”

许敬贤弯腰鞠躬,没有说话。

林海成走到他面前一脚踹过去。

许敬贤惨叫一声顺势倒在地上。

其实并没有多痛,但得配合演出。

“就因为你,让我跟四个昔日的好友的友谊不再纯粹,你说你是不是该死啊?”林海成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许敬贤从地上爬起来,九十度鞠躬说道:“林少说我该死,我就该死。”

他不想给林海成当狗,但是今晚不做出这种选择的话,他会死得很惨。

他不知道那四个人的身份,但能跟林海成坐在一起,就证明他们的家世差不到哪去,用用力就能捏死自己。

所以他必须得有个靠山撑腰。

不过他选择给林海成当狗,只是迫不得已,并不代表他喜欢当狗,刁奴骑主,鸠占鹊巢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他迟早让林海成低着头跟他说话!

许敬贤心中愈狠,脸上却愈恭敬。

“很好,我喜欢听话的人。”林海成转身倒了两杯酒,递给许敬贤一杯。

许敬连忙伸出双手接住。

林海成举起酒杯,风轻云淡却又霸气的说道:“提前恭贺你升任总长。”

“多谢林少关照。”对于林海成的画饼行为,许敬贤很配合他,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香风,不断有穿着性感,身材火辣,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入了客舱,一个接着又一个。

二十多个女人的进入让空旷的客舱变得有了些人气,她们面带笑容站成一排鞠躬,声音甜美的说道:“两位欧巴晚上好,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其中有不少是当下正火的女星。

“喜欢哪个?”林海成询问道。

许敬贤目光从那些性感迷人的女星身上扫过,沉声说道:“全都喜欢。”

林海成瞬间愕然,随即揽着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好,那就全都给你!”

许敬贤惊喜交加的看着他。

“今晚好好玩,明早带着那些东西来我家陪我吃早餐。”林海成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今晚没心情玩女人。

更没兴趣陪许敬贤在这浪费时间。

今晚的事得回去跟家里人通个气。

许敬贤鞠躬喊道:“林少慢走。”

林海成下船后游艇起航,许敬贤没让船长入海,就只让他沿着汉江开。

客舱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水气味,混杂着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

许敬贤站在那排女人面前,目光从一张张妆容精致的脸蛋上扫过,这些面孔他在电视上见过不少次,有几个正在热播的电视剧里担纲女主角,还有几个是当红歌手,唱片海报贴满明洞的大街小巷。

“欧巴,你可一直是人家的偶像。”站在最左侧的女人率先开口,她有一头披肩卷发,五官明艳大气,嘴唇涂着晶亮的唇彩,穿一件黑色吊带短裙,锁骨下方白腻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话音刚落,她身旁那个扎着高马尾、眼睛细长妩媚的女人也抢着说道:“我在新闻里看到欧巴讲话,那时候就想,这位检察官大人怎么这么英俊呢,简直比我们剧组的所有男演员都帅。”

第三个女人更直接,她身材娇小,胸前却颇为饱满,一条紧身抹胸裙将乳沟挤得深不见底。

她干脆上前两步,双手攀住许敬贤的胳膊,整个人软软地贴上来,仰起粉扑扑的瓜子脸说道:“欧巴,今天能见到您本人,我真的好高兴,您可一定要好好疼我。”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这女人长了一张清纯无辜的脸,眼睛里却全是勾人的媚态。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蹭了蹭,那层唇彩被蹭得晕开,露出底下更加殷红的唇色。

“叫什么名字?”许敬贤问。

“欧巴叫我小艺就好了。”她娇滴滴地回答,舌尖在许敬贤拇指上轻轻扫过。

身后那一排女人见状,纷纷不甘示弱地涌了上来。

一时间许敬贤被香风包围,四面八方都是软绵绵的身子,胳膊被不知谁的手拽住,后背贴上了谁饱满的胸脯,耳边全是娇软甜腻的呼唤声。

“欧巴,别只理她一个人嘛。”

“就是呀,欧巴看看我们,我们可是特意为您打扮的。”

“欧巴,您想怎么玩?今晚我们全都听您的。”

先前那个黑色吊带裙的女人挤到许敬贤正面,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呼出的气息湿热地扑在他耳廓上:“欧巴,我可是早就仰慕您了,您办的那些案子,每一件我都有关注。您知道吗,我还特意让人去找了您的照片,放在床头天天看。”

许敬贤闻言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腰肢柔韧纤细,稍微用点力仿佛就能掐断。

他手指收紧了一些,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子更紧地贴了上来。

“欧巴,不用酒杯哦欧巴,用嘴喂你……”她咬着嘴唇笑,然后扭头朝茶几那边看了一眼,有个女人已经心领神会地倒了一杯香槟端过来。

黑裙女人接过酒杯,含了一大口,却没吞下,两腮微微鼓起。

她重新转回脸,仰头看着许敬贤,眼里笑意盈盈,然后双手捧住许敬贤的脸,将自己涂满唇彩的嘴印了上去。

许敬贤感觉到两瓣软唇贴上来的同时,一股微凉甘甜的液体便从她嘴里渡了过来。

香槟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舌尖也跟着探了过来,湿滑绵软,带着酒精的微涩和唾液特有的清甜。

许敬贤含住那条主动钻进来的舌头,用力吮了一口,女人鼻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另外几个女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有的含了红酒,有的含了香槟,还有的直接用舌尖点了一点威士忌便往许敬贤嘴里送。

许敬贤来者不拒,一手搂一个,轮番接着她们用嘴喂来的酒。

很快他嘴角便沾满了各种颜色的口红印,女人们的津液混着酒水淌过下巴,滴在衬衣领口上,洇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欧巴,您衬衣湿了,我帮您脱掉。”一个身形高挑纤细、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的女人说着便上手解他的扣子。

她手指灵活,几颗纽扣眨眼间就全被解开,白衬衣被从裤腰里扯出来,顺着肩膀往后剥。

许敬贤配合地举起双臂,衬衣被拉下去,露出肌肉分明的上身。

穿越后身体素质的强化让他的身材极为出众,胸肌宽阔,腹肌块块分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却又不像健美运动员那样粗壮恐武,是匀称修长,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女人们的眼睛一下子都亮了。

“哇……欧巴身材也太好了吧!”扎马尾的女人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腹肌。

先前那个娇小的女人直接伸手摸了上去,指尖从锁骨一路往下滑,经过胸口,在腹肌的沟壑间流连不去,最后停在皮带扣上,拉着皮带轻轻拽了拽。

“欧巴,这里也脱掉好不好?”她仰脸问道,眼睛里水光流动。

许敬贤没答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那女人便当作默许,手指熟练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

西裤滑落到地毯上,堆在他脚踝边。

她没起身,就这么蹲着,两只手攀上许敬贤的大腿,隔着贴身的平角内裤,可以看见里面那根巨物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将布料撑起一个鼓鼓的轮廓。

女人凑近了一些,脸颊在那鼓起的轮廓上蹭了蹭,热热的呼吸透过渡薄的布料渗进去,那里肉眼可见地又膨胀了一圈。

她抬起头,冲许敬贤妩媚一笑,然后将嘴唇贴在布料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

“哦……”许敬贤舒爽地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他女人也没闲着。

黑裙女人绕到他身后,两条藕臂从后面环抱过来,在他胸口摩挲着,两团酥软压在背脊上,温热的乳肉隔着她自己的裙子和许敬贤赤裸的后背,仍能感受到那份弹软。

她嘴唇贴在他后颈上,先是轻轻亲吻,接着舌尖沿着脊沟一路舔下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高挑短发女人站在他右侧,拉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丝内衣,里面没有衬垫,乳肉从蕾丝边缘挤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许敬贤手掌复上去,五根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她立即发出颤悠悠的呻吟声,身子软了半边,脑袋靠在许敬贤肩上。

扎马尾的女人则跪在另一边,学着小艺的样子,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许敬贤的腿根。

还有一个长了一张娃娃脸、眼睛圆圆的姑娘,干脆蹲到许敬贤身后,双手扒开他的臀侧,舌尖对准那个中心点便顶了上去。

许敬贤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不是没玩过,但被这么多女人同时伺候还是头一回。

这些平日里在银幕上光鲜亮丽、被粉丝捧在掌心上的明星,此刻一个个跪在他脚边,用嘴、用舌头、用肉乳讨好他,这份反差带来的刺激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剧烈。

他一把扯掉内裤,那根紫红狰狞的粗茎弹跳而出,啪地打在了跪在前面那个娇小女人的脸颊上。

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盯着那根巨物,眼睛都睁圆了,樱唇微张,脸上泛起艳红色。

“欧巴,您这个也太大了……”她说着,双手合拢握住棒身,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叠在一起都没能盖住全部长度,露在外面的龟头像个紫色的伞菇,马眼沁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努力将那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许敬贤舒服得腰眼发麻。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腮鼓胀起来,唇瓣被绷得发白,透明的津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唔……唔……”她吃力地前后晃动着脑袋,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道里笨拙地搅动,牙齿偶尔磕到肉茎,许敬贤便皱一下眉,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用嘴唇包住牙齿,努力让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滑动。

黑裙女人从他背后绕到前面,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里面赤条条什么也没穿。

她身材匀称,胸前两只蜜桃乳白嫩嫩地挺着,乳尖是浅褐色,乳晕不大不小,已经充血凸起像两粒小豆子。

她蹲下身,凑到许敬贤腿间,伸出舌尖去舔那对沉甸甸的囊袋。

扎马尾的女人跪在小艺旁边,两人像争抢什么美食一样,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舌头贴着棒身侧面从底往上舔,偶尔两个人的舌头会在某个点相遇,便互相缠绕一下又散开。

娃娃脸女人仍然蹲在后面,舌尖不断往许敬贤臀缝里钻,热热的呼吸喷在那里,让他背脊一阵阵发紧。

“欧巴,舒服吗?”短发女人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丁字裤,跨坐在许敬贤的一条腿上,用自己绵软的腿根夹着他的大腿,身子贴在他侧面,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停摩挲他的胸膛。

许敬贤没有回答,是伸手掐住她胸前一只软乳,用力揉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她吃痛地哼了一声,却又更紧地贴上来,嘴唇在他脖子上舔吻。

客舱里很快一片混乱。

女人的惊叫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那边有人碰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洒在雪白的沙发垫上,没人理会;有人被推搡得摔倒在地毯上,咯咯笑着干脆就地脱起了裙子;还有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接吻,互相揉着对方的酥胸,唇舌交缠时发出滋滋的水声。

许敬贤的衬衣不知被谁捡起扔在茶几下面,西裤被踢到了角落,皮鞋早就不知去向。

他赤条条站在客厅中央,身边围着好几个光溜溜的身子,像是被群雌兽围攻的雄兽,浑身上下到处是女人的手和嘴。

又有两个女人加入进来,一个身形丰满肉感,乳球肥硕得像两只成熟的木瓜,走路时颤颤巍巍晃出乳波;另一个相对纤瘦,但臀肉却格外饱满,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白嫩得几乎透出血管。

她们一左一右夹住许敬贤,丰腴的那个直接捞起自己沉甸甸的右侧乳房,用掌心托着送到许敬贤嘴边,将乳尖塞进他嘴里。

许敬贤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女人仰起头,嘴里发出拖长了的娇吟:“啊……欧巴轻点咬……嗯……好舒服……”

纤瘦的那个则拉起他空闲的左手,放在自己臀后。

那只手一触到那团弹性惊人的臀肉,五指便不自觉地陷了进去,像陷入一团温热的年糕,指腹触感又软又糯。

女人扭着腰,让臀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同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说道:“欧巴,我叫秀彬,是唱片的,您听过我的歌吗?”

许敬贤松开嘴里那颗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尖,转头看她。这女人脸蛋清丽,眉眼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气,让人想起山野里的母狐狸。

“没听过。”他回答得很诚实。

秀彬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妩媚了:“没关系,今晚您可以听我唱一整夜,只不过不是用嘴唱。”

说完她滑下去,跪在先前那个娇小女人旁边,伸手拍了拍对方鼓胀的腮帮子:“哎呀,小艺别一个人霸占欧巴,也让我尝尝。”

小艺吐出龟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脸上全是迷乱的表情。

她看了秀彬一眼,让出一些位置。

秀彬便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囊袋的底部开始,沿着整条棒身缓慢往上舔,舌尖经过虬结的青筋,在龟头边缘的棱角处仔细舔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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