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阴差阳错,无巧不成书(加料)
项圈硌在两人锁骨之间有点疼,但谁都没想起把它解下来。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胯加速撞击。
龟头在花径深处反复碾磨宫颈口,穴肉绞紧的程度已经无法用“收缩”形容——是痉挛,是抽搐,是裹住棒身整个花径都在死命往深处吸绞。
那股吸力从穴口一路裹到花径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层褶皱都从四面八方箍住棍体。
[射精前来自囊袋的生理反馈:阴囊从原本松弛状态收紧,囊皮皱得更深,精丸在囊袋里挤到一起,体积明显缩小。鼠蹊部的肌肉开始抽搐,那根棍子在花径里胀到极致,龟头整个卡在宫颈口里,马眼一张一合。精液被从附睾泵进后尿道。
“言珍。”
言珍从他肩窝里仰起脸。
彼此四目相对,她眸子里蒙着厚厚泪雾,眼眶红红,羞得想撇开目光又强忍住——
最后那一瞬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里,茎身在她花径深处胀了一圈撑到极限,然后一抖,一股浓稠精浆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颈开口。
“唔——烫……里面被……被欧巴灌满了——齁~~~!!!”
言珍被滚烫的精浆浇灌进子宫内部时,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瞳孔震颤失焦,腰肢猛地弓起在空中,臀肉紧贴床面痉挛弹跳。
子宫深处的嫩肉骤然收紧,子宫口咬住龟头死死不放,把剩下的精浆也一滴不剩吸进腔内。
许敬贤最后一次挺腰把精液全灌进去,然后停下动作,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维持了几秒。
精浆灌入子宫的量和刚才口交时射进喉咙里一样浓稠,但触感完全不同——食道是被动的外通道,子宫则是真正承接精种繁衍的地方。
宫颈口被精浆一烫,整个宫颈都开始进行着痉挛式吞咽蠕动的动作,想要将灌进子宫腔里的浓精往更深处推送。
两个人谁都没动。
卧室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喘息声和花径不时抽搐挤压发出的微小黏腻水声。
项圈的红皮革被蹭歪不知去了哪,银链子缠在两人脖颈之间。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穴口发出一声红酒开塞般的啵响,紧跟着一大股混着精浆和蜜液的浑浊白浆从还没合拢的花苞里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洇出小片湿痕。
言珍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干了又湿的痕迹,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乳尖上还残留着跳蛋压出的红痕,脖子上的项圈歪到一边,银链子缠在锁骨间。
许敬贤坐在床沿,手掌复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痉挛的力道,现在隔着肚皮还能摸到深处肌肉细微的抽搐节奏。
“还受得住吗?”
言珍从嗓子眼里挤出嗯,翻个身把自己挪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呼吸还热乎得发烫,说话带着快散架的气息:“……欧巴——能等一会儿再洗完澡睡吗?就躺一会儿。”
许敬贤拢了拢她额前碎发,手从她肩上滑下去,指尖勾住项圈的皮环。
“一会儿再给你解开。这个先留着。”
言珍在他胸口闷闷哼了声。
后来许敬贤还是把她抱去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言珍坐在浴凳上靠着他的腿昏昏欲睡,连项圈是什么时候解掉的都记不清。
只迷迷糊糊记得洗完之后被他擦干净裹进被子里,自己缩在他臂弯里,缩成一团。
临睡前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她模模糊糊在想秋子贤学姐推荐的东西果然靠谱。
然后他的手臂在她腰侧收拢,把她的思绪彻底揉成一团黑色的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而在许老师搂着学生睡觉的时候,金钟仁正在拷打自己昔日的手足兄弟。
汉江边上,夜风习习。
七八辆黑色的奔驰静静停在路边。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一个西装大汉。
“砰!”“砰!”
“你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混蛋!”
河岸边,金钟仁双手握着棒球棒不断抽打着地上一个衣服被扒光,手脚被捆住,嘴巴被胶带封住的中年人。
从金钟仁额前略显湿润的头发就能看出他此刻真的已经很努力在打了。
在旁边还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脸色发白的看着这一幕,都吓得不轻。
“呜呜呜……”
感受着棒球棒不断落在身上,中年人只能缩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终于,金钟仁停了下来,随手丢了棒球棒,有些脱力的喘着气,蹲在地上一把揪着中年人的头发,咬牙切齿的问道:“为什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呜呜呜……”中年人疯狂摇头。
金钟仁撕掉他嘴巴上的胶带。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中年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求饶,不断为自己辩解:“我们是黑社会嘛!现在不卖面粉跑去卖房子卖电影,很多兄弟都不乐意的。”
一些加入黑社会的人本来就是想过那种吊儿郎当的日子,而随着公司越来越正规,他们也就越来越不习惯。
“不乐意可以跟我说,我会让你滚蛋的,可你为什么要悄悄干我明令禁止的事?”金钟仁重重拍着他的脸。
中年人回答不上来,因为他要借公司的名头才能发展得起来,要是自己带人单独出去搞,哪能发展那么快?
金钟仁松开他:“送他上路吧。”
两个黑衣小弟立刻走向了中年人。
“不要!不要!大哥,大哥,我们出生入死过,我们那么多年感情……”
中年人看见这一幕目露恐惧,知道死期将至,惊慌失措的打着感情牌。
“砰!”金钟仁反身一脚狠狠的踹在他嘴上,感觉不解气,又狠狠踩了他头几脚,骂道:“王八蛋,你要是看重我们的感情就不会干出这种差点害死我的事!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
两名黑衣小弟拖着中年人向个大铁桶走去,在旁边已经有拌好的水泥。
“不要!不要啊大哥!求求你!”
“金钟仁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中年人被丢进铁桶,接着几个小弟挥舞铁锹不断的往里面填水泥,他还想站起来,却直接被一铁锹拍在头上又砸了回去,彻底晕死在了铁桶里。
最终铁桶完全被水泥填满,再把口子封死,连人带桶推进了涛涛江水。
滚滚汉江东逝水,浪花淘尽尸体。
金钟仁转过身,看着身后一众被他请来观礼的帮派高层:“谁在再敢碰面粉,那他就是下场,明白了吗?”
杀鸡儆猴,当然得让猴来看着。
“是,大哥。”众人连忙回答道。
金钟仁向路边的车走去,所有小弟陆陆续续跟在他身后撤离,直到车队离去后,那些帮派高层才松了口气。
……
第二天许敬贤是被一阵湿热的包裹弄醒的。
意识从沉睡里浮上来的时候,他还没睁眼,先感觉到下身那根肉茎正被什么又软又烫的东西裹着,蠕动着往深处吞。
他掀开薄被往下看——被子里鼓鼓囊囊一团,一颗小脑袋正伏在他腿间起伏。
言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缩在被子里,用嘴唇箍着他的棒身做早安服务。
“什么时候醒的?”他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被子底下传来唔的一声回应,但嘴没松开。她含得更深了些,用喉咙口的软肉轻轻夹了一下龟头作答。
许敬贤伸手掀开薄被。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言珍光裸的背脊上,照出一层细瓷般的润白。
她跪伏在他腿间,秀发散开披在肩胛两侧,几缕碎发粘在脖颈上——被窝里闷了一夜的体温把她的肌肤捂出薄薄一层细汗,锁骨窝里泛着莹莹湿光。
她含着整根肉茎,嘴唇压到根部,鼻尖埋在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他小腹上又痒又轻。
喉管里挤出的咕啾声闷在被子里,混着口涎搅动黏腻的水响。
饱满的唇瓣被撑成薄薄一圈粉色皮环,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棒身上。
每一次往下吞,唇角就被撑得更开一些,唇边溢出黏稠的清亮香唾顺着棍身淌下去,把囊袋表面的粗皱囊皮染得水光油亮。
她的两颊用力往里凹陷,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般的密闭,舌头在嘴腔里绞着龟头冠打旋,舌尖不时钻进那道敏感的肉沟来回刮蹭。
喉管内侧的嫩肉比口腔更加滚烫湿滑,食道的蠕动裹着龟头往下吸。
“学得挺主动。”许敬贤五指穿过她的发丝,拢住后脑勺。
言珍嗯了一声,喉咙震动顺着棒身传到他小腹深处。
她加快吞吐的节奏,脑袋上上下下起伏,每一次往下吞都让龟头整个滑进喉管里,食道被撑开的闷胀感让她眼眶泛红,但硬是忍住了干呕的冲动,反而更卖力地用喉口那圈嫩肉去绞龟头。
许敬贤腰腹绷紧,鼠蹊部的肌肉开始抽搐。囊袋在根部一下下收缩上提,精丸在囊皮里挤到一起,蓄了一整晚的浓浆在附睾里翻涌。
“言珍。”他手指收拢。
她听出他语气里的紧绷,知道快了,含得更深。
嘴唇压到囊袋根部,鼻尖顶进阴毛里,把整根吃进喉咙最深处。
会厌软肉被龟头顶开又合上,挤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胯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死死堵在她咽喉深处。然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灌进她的食道。
“咕噜——唔——”
言珍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精浆滚烫粘稠,带着厚重的腥涩气味,一坨一坨直接灌进食道里,糊住喉咙口的嫩肉。
喉管痉挛着想呕,但每一次痉挛都只会把精团挤得更深。
少许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鼻腔里倒流出来,顺着人中淌到嘴唇上。
许敬贤腰胯又抖了几下,把最后一股精浆也喂进她喉咙里,才慢慢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
言珍缓缓从他腿间退出来。
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一道混着精浆和唾液的浓稠白丝连在舌尖和龟头之间,在半空拉成细长的透明银线,直到扯断了才弹回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角挂着浊白的残精,下巴上也淌了一片,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里。
她仰起头看他,眼眶湿漉漉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嘴唇磨得发红发亮,但眉眼弯弯带着做完一件事后的乖巧满足。
“欧巴,早上好。”嗓子哑哑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结果。
清晨的光线终于漫过窗帘边缘,在床单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条纹。
其中一道正好落在言珍脸上,照得她睫毛上的泪珠闪着碎光。
她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唇瓣红肿微张,呼出的气息还带着精浆的腥涩味。
脖颈上昨晚项圈留下的浅浅红痕还在,衬得她原本就白的肌肤更显雪腻。
两只嫩乳因为侧身姿势挤在一起,乳沟里积着一小洼从下巴淌下来的残精,浊白粘稠的浆液正缓缓往更深处淌。
许敬贤把她从腿间捞起来,翻了个身压进床垫里。
“等等&欧巴,刚才不是才——”言珍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刚才那是你自己加的早课。”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茎,龟头抵上她腿心那朵还红肿着的花苞。
“老师还没给你上课。”
言珍刚想说什么,龟头已经挤开两瓣肿得比平时厚的粉唇,整根没入她体内的花径……
许敬贤压着她狠狠肏干了一顿,从后面、从侧面、把她整个人折成各种角度。
言珍被肏得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张着嘴嗯嗯嗯地胡乱叫唤。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压进去,龟头卡在宫颈口里抖着灌了第三泡浓精,烫得她弓起腰痉挛了好一阵才软软跌回床上。
结束的时候窗帘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
言珍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两条腿大张着合不拢,腿心那朵花苞被肏得翻开,穴口还没合拢,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混浊的白浆。
小腹上、大腿内侧、臀沟里,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体液干了又湿的痕迹。
乳尖红肿挺翘着,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手指掐捏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者,浑身蒙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莹莹水光。
但眉眼是舒展的。是那种被彻底灌满餍足后的舒展。
许敬贤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掌复上她湿漉漉的小腹慢慢揉。
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子宫痉挛的力道,现在隔着肚皮还能摸到深处肌肉细微的抽搐。
言珍缓了好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翻个身,把自己挪进他怀里。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搭在他腰侧,呼吸还热乎得发烫,但眉眼含春,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着余韵。
“欧巴。”她嗓子沙沙的,是被磨了一早上的结果。“我什么时候跟现在的公司解约啊?”
许敬贤低头看她。小姑娘趴在他胸口仰着脸,眼眶还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磨得红肿发亮,但眸子里分明映着他的影子。
他说道:“我打过招呼了,会有人联系你的,你听安排就行了。”
这种小事他哪会亲自过问。
“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许敬贤抓住手机接通:“喂。”
电话是赵大海打过来的。
“部长,查到了,你发我那个号码是大像集团会长的侄子林海成的。”
许敬贤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家伙来头那么大,怪不得好大哥会跪舔他。
大像集团可是真正的财阀,长女林诗琳嫁给了三鑫利家的公子李在镕。
岳父就因为跟大像集团沾亲带故所以才能把名下的食品公司经营起来。
虽然他显然不满足于此便是了。
好大哥能有机会跪舔林海成,显然也是跟岳父家的这层亲戚关系有关。
不过林海成明显对好大哥不太感冒就是了,顶多只是拿他当个乐子玩。
许敬贤可没兴趣继续跪舔林少爷。
身份差距太大了,根本舔不上,至少也得是个次长在对方眼里才算人。
而且他一般只跪舔女人,动词。
不过从韩秀雅昨天的话来分析,好大哥似乎是帮林海成干过什么脏活。
但以好大哥的狡猾,他应该会留下证据才是啊!还有和岳父大舅哥勾结卖面粉的事,他也肯定会留下证据。
但当初那个保险柜里可没有这些。
难道说好大哥还有别的储物法宝?
“叮铃铃!叮铃铃!”
刚挂断不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次是金钟仁打的。
“说。”许敬贤随手接通。
金钟仁向他汇报:“部长,那个不懂事的家伙已经永远消失了,你放心这种事绝对没有第二次,我保证。”
这次他都快被吓死了。
“希望如此。”许敬贤不可置否的说了一句,然后又吩咐道:“接下来狠狠打击之前跟那个家伙抢市场的竞争对手,不择手段让他们也没得卖。”
等岳父和大舅哥被打得节节败退卖不出货时,自己再去恐吓他们说汉江集团背后有大人物,不可与之相争。
自然就能劝他们换个勾当捞钱。
能不撕破脸还是不撕破脸,毕竟他们有好大哥跟他们沆瀣一气的证据。
鱼死网破的话,自己讨不到好。
除非自己有把握一次摁死他们。
“啊?”金钟仁愣了一下,没想到许敬贤不许自己卖也就算了,居然也不许别人卖,这禁毒力度也太猛了点。
许部长是心里有大义的人啊!偶尔干出些违法的事,也只是环境所迫。
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他。
金钟仁肃然起敬:“是,部长。”
帮许敬贤做事。
虽然做的都是些坏事,但却让他莫名其妙也有种为国民服务的荣誉感。
接下来几天汉江集团四处出击。
不仅打击岳父和大舅哥的生意。
还疯狂打击其他卖面粉的团伙。
首尔的地下世界一片混乱。
警方都他妈傻眼了,他们确实已经盯上汉江集团那个卖面粉的家伙了。
因为他扩张得太快了,警方正准备收集证据,将汉江集团也一起打垮。
但没想到才几天过去,汉江集团的画风突然就变了,首先是那个卖面粉的负责人神秘失踪,紧接着汉江集团停止供货,而且还不退已收的货款。
这也就算了,汉江集团居然还反过来打击那些卖面粉的组织,并喊出了要打造纯净首尔,和谐都市的口号。
“阿西吧,他们要干什么?”负责跟汉江集团这个案子的检察官正是大厅扫毒科的崔敏浩,此刻他也很懵逼。
他之所以盯上这个案子,是受林俊豪所托帮忙调查汉江集团背后是谁。
结果让他查到了许敬贤的影子。
顿时狂喜,如果能坐实汉江集团卖面粉和许敬贤有关,那他就能踩着其一举成名,副科长的位置唾手可得。
结果万万没想到,汉江集团突然不干了,那个负责人也失踪了,所有线索都断了,早知道还不如就先收网。
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难道是林俊豪?”崔敏浩思来想去只能怀疑到他头上了,毕竟他知道自己查到了许敬贤头上,而许敬贤又是他妹夫,他提醒许敬贤也合情合理。
可随即又觉得不对劲,许敬贤跟林家好像并不是一条心啊,否则怎么会偷偷扶持汉江集团抢林家的生意?并且现在连林家的生意也在一起打击。
而且林家还是被打击得最惨那个。
难道说林俊豪虽然明知道许敬贤跟林家不是一条心,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还是提醒了许敬贤,给他条生路?
结果许敬贤非但不思感恩,反而怀恨在心,所以现在他赚不了钱了也不想看林家赚,因此才疯狂打击林家。
崔敏浩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既然如此,林家现在被这个白眼狼反咬一口肯定很愤怒,如果自己跟林家合力的话,那对许敬贤和汉江集团的调查说不定就还能继续进行下去。
事实上也正如崔敏浩所料那样,林俊豪和他老爸现在的确是非常愤怒。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要干什么!”
林俊豪一把砸了手里的茶杯吼道。
刚开始那两天他发现汉江集团把面粉生意停了,还以为是许敬贤让步。
但仅仅过了一天,汉江集团就跟疯了一样针对林家的地盘货仓大扫荡。
让他们损失惨重。
林父也是眉头紧锁。
同样看不懂许敬贤为什么这么做。
韩秀雅抱着孩子冷眼旁观,她就知道许敬贤是坏到流脓的家伙,哪怕是跟岳父家里联手干坏事也不会安分。
不过她心里倒是挺高兴的,如果丈夫能因此收手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叮铃铃!叮铃铃!”
家里的座机突然响起。
韩秀雅离得近,顺手接听:“喂。”
“大嫂,爸在家吗?”许敬贤问道。
韩秀雅顿时俏脸一寒,扭头看向林父说道:“爸,是敬贤打来的电话。”
林父和林俊豪对视一眼。
“喂,是敬贤呐。”林父强忍着怒气接过电话听筒,声音听不出喜和怒。
许敬贤关切地问道:“最近的事我听说了,家里的生意没受影响吧?”
林父冷笑,还他妈装模作样。如果不是知道汉江集团背后的老板就是你,老头子我还真就被你骗了。
“不容乐观啊!”林父叹息道。
许敬贤也叹了口气,他躺在沙发上,低头看向正跪在他双腿间的嫂子。
林妙熙此刻鸭子坐在地毯上,膝弯压在柔软的绒毛间,脸颊正对着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肉柱。
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睡裙,吊带细窄得仿佛随时会从肩头滑落,整体色调是浅米色的,料子薄软得几乎兜不住胸前那一对浑圆饱满的酥软。
许敬贤伸出手,轻轻按了按林妙熙的后脑勺。
林妙熙抬起那双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眸子,千娇百媚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张开檀口,将自己的双唇缓缓凑近。
林妙熙的嘴唇在凑近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柱时仍有些微的颤抖。
她的双唇是未经修饰的天然粉嫩,此刻因为紧张而抿得泛起些许白痕。
先前几番吞吐让唇瓣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在客厅的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晶莹。
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在龟头的顶端轻轻一划,带起一丝黏腻的清亮涎丝。
随即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将肉柱缓缓纳入口中,双唇被撑得紧绷发亮,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密封。
脸颊因口腔被塞满而深深凹陷下去,从侧面看能清晰分辨出肉柱在她口中占据的轮廓。
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睡裙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丝质布料。
“爸,现在水搅混了,收获和风险不成正比,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了,要不收手,找个其他路子?”许敬贤沉声说道,感受着嫂子口腔里湿热滑腻的包裹。
林妙熙保持着真空吸吮的节奏,脸颊深深凹陷,用双唇和舌面全方位箍紧着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粗壮。
她的舌头在窄小的空间里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挑弄,时而平铺舌面包裹住青筋盘绕的茎身。
听着许敬贤跟自己爸爸打电话,林妙熙脸蛋羞红,但同时又有点刺激。
她跪在地上,丝质睡裙的细带已经滑落一侧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香肩和半截酥软的胸脯。
口腔里发出的声响黏腻而清晰。
每一次她压低头部将整根肉柱深吞入喉,喉咙深处都会发出沉闷的“咕啾”声。
当她缓缓抬起头部将肉柱往外退时,嘴唇与茎身的摩擦牵引出细密黏稠的银丝,拉长至断裂的瞬间弹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唾液在口腔角落积蓄成小小的泡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碎的水沫,沾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在暖色灯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鼻音哼鸣,像是一只被塞满嘴巴的小兽在努力调整呼吸。
听到此处,林父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都差点气笑了,许敬贤是想趁机让他退场,然后好独占林家的市场!
“爸,我给你分析一下——”许敬贤说到一半,突然深吸一口气,因为林妙熙含得更深了些。
他用一些嫂子听不懂,但林父却能听懂的话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其中的利弊,同时手轻轻抚摸着林妙熙蓬松的发顶。
林父越听越愤怒,如果他要是不知道真相,还会为有这么个为自己着想的好女婿感动,现在却只想杀了他。
这个贪得无厌!狼心狗肺的贱种!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要是有空的话,来家里当面聊聊吧。”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说的,他要直接摊牌了,到时候看许敬贤怎么狡辩。
“好,我忙完就过来,嘶——”
林妙熙含得更深了,整个龟头已经挤过会厌软骨,没入食道的紧夹之中。
喉部的括约肌自发性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缠绕挤压着敏感的冠沟。
她脸颊上的凹陷更深了,鼻尖几乎要埋进他小腹下的毛发里,眼眶因为强烈的咽反射而泛红,几滴泪水挂在睫毛上颤颤巍巍。
“怎么了?”林父眉头一皱问道。
“没事,妙熙踩到我脚了。”许敬贤低头看向林妙熙,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跟爸打个招呼。”
林妙熙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得不吐出那根裹满津液的粗硕肉柱。
嘴唇剥离时发出清脆的“啵”声,一条黏稠的银色丝线还连接着龟头与唇瓣之间,随即断裂弹在她下巴上。
她深呼吸了几下,调整着被塞得发僵的喉头,这才脱口而出,娇声说道:“爸,我跟敬贤一起来吧,我有点想小侄女了。”
“你就别来了,我们谈正事。”林父没好气地说道,随即直接挂了电话。
许敬贤将听筒往旁边一扔,摸摸林妙熙潮红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嫂子继续吧,抓紧点,我还得去见爸呢。”
林妙熙此刻的面色已经不是单纯的羞红,而是一种情动的醺醉。
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浅浅的绯色,像是刚哭过又不像哭过。
睫毛被泪水濡湿,一簇簇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湿润的光泽。
鼻翼快速翕动着,两侧出现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的线条滑落。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红肿,唇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艳红,唇瓣上沾满了黏腻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有几缕甚至黏在了绯红的脸颊上。
整个面庞呈现出迷离失焦的神情,眼波流转间带着七分羞恼三分娇媚。
林妙熙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俯首甘为孺子牛。
这一次她不再保留,直接将头压低到极限角度,脖子拉伸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处能清晰看见那根肉柱撑起的突起。
她双手撑在许敬贤的大腿上,指甲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掐进腿肉里,以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度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从外看去,只能看见她脑后的发丝随着吞吐的节奏上下飞舞,听见急促黏腻的水声和喉咙深处传来的低沉呜咽。
她的睡裙肩带彻底滑落,大半个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圆润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
胸前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兜不住那一对浑圆软糯的雪乳,大半乳肉挤在衣料边缘,随着身体的前后摇动而轻轻晃荡出绵软的弧度。
许敬贤感觉到那根肉柱已经被吸吮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得发亮,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林妙熙的舌头正高频率地抵着系带部位快速颤动,同时双唇加大吸力,整个口腔形成真空般紧紧箍着。
“嘶——”
他低低地吸了口气,手按住林妙熙的后脑勺。
林妙熙抬起头,含水的眸子望着他,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小腹上。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将头压得更低,喉部肌肉主动松弛,让龟头深深挤过会厌,抵入食道的紧窄之中。
极度的异物感让更多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但她紧闭着眼睛,喉头一寸寸蠕动收缩,用整个喉管的软肉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从侧面看,能清晰地看到林妙熙脖子上喉结下方那道不断移动的突起。
那团凸起随着她头部的压低而下移,从喉结之下一直滑向颈根,幅度惊人。
胸锁乳突肌在纤细的脖颈两侧绷紧凸起,像是两条拉满的弓弦,撑得脖子皮肤紧绷发亮。
每一次她缓缓抬起头部,那团突起又会从深处滑回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喉咙里钻出来。
吞咽肌群在皮下蠕动收缩,一圈圈箍着肉柱的形状向下牵引吞咽,喉管皮肤因内部的扩张撑出淡淡的粉红色。
她的锁骨上方那处窝陷随着深喉的节奏一深一浅地起伏,汗水顺着天鹅般的脖颈滑落,在灯下闪着光。
“呃——”
许敬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
林妙熙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口腔内的津液被搅拌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她的睡裙上,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黏腻的水声和她喉间溢出的沉闷呜咽。
当那根粗硕肉柱在她嘴里猛地胀大跳动时,她闭上了眼睛。
喉咙深处发出了几下吞咽的声响。
“嫂子。”许敬贤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喘息着说道。
林妙熙缓缓抬起头,嘴唇紧紧抿着,喉咙滚动了几次,然后拿起茶几上早已备好的湿毛巾,擦拭嘴角和下巴上的残液。
她抬起头,眼睛里仍然带着未散的水雾,脸颊绯红。
“快去见我爸爸吧。”林妙熙站起身,拉了拉滑落的睡裙肩带,指尖整理着被揉乱的短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
许敬贤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衣和西裤,从沙发上拿起外套。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妙熙。
她正背对着他整理睡裙,露出的耳廓红得能滴出血来。
“嫂子辛苦了。”许敬贤披上外套,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