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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阴差阳错,无巧不成书(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根据金钟仁调查的结果,一个昔日七星帮的核心成员,他的老兄弟在偷偷卖面粉,而且短时间内利用汉江集团的实力疯狂扩张,不断蚕食市场。

许敬贤听完又怒又惊。

怒的是有人敢违背他定下的规矩。

南韩对毒的打击也很严厉,这家伙没有公司的支持偷偷搞,那流程肯定不严密,而且还迅速扩张,是怕警察查不到他吗?说不定已经被盯上了!

如果对方被抓住,汉江集团肯定会被牵连,那他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失。

而惊的是岳父和大舅哥干的居然是卖面粉的勾当,好大哥也参与其中。

许敬贤对毒绝对是零容忍的。

他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所以哪怕对象是岳父和大舅哥他也必须得想法让他们收手,他们手里肯定有跟好大哥勾结一起卖货的证据。

如果被抓住的话自己也难以幸免。

所以说大点是为了对得起他那为数不多的良心,说小点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也必须停了这门生意,要是实在没办法的话,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部长,很抱歉,对不起,都是我管教不严,是我办事不力……”金钟仁迟迟没听到许敬贤说话,就能感受到到他此时的愤怒,紧张的连连认错。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的打断了他的话:“那个家伙人在哪儿?”

“已经控制起来了。”金钟仁说道。

许敬贤吐出四个字:“让他消失。”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下意识转身准备回座位,但看着正抱着女人玩耍的林少,他突然想到了个验证方法。

翻到林少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远处沙发上的林少拿出了手机接通:“敬贤呐,什么事?”

果然是他。

大嫂韩秀雅说过好大哥跪舔他。

那就怪不得他对自己的态度如此。

谁会看得起一条狗呢?就算表面很喜欢这条狗,心里也不会把他当人。

“林少,我家里出了点事,必须要先走一步,麻烦您顺便帮我跟检察长说一声。”许敬贤语气恭敬的说道。

林少环顾四周,看到了在门口的许敬贤,便冲他摆了摆手:“好,你有事就先走吧,等改天有空再聚聚。”

他根本就不在乎许敬贤走不走。

“多谢林少体谅。”许敬贤等对面先挂断后才转身离开,一边给赵大海发了条短信,又给他打去电话:“我刚发了个号码给你,你幸苦一下,查查他的身份,结果出来得越快越好。”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为您服务本来就是我的工作,部长等我消息吧。”大海的觉悟很高。

虽然许敬贤猜测他心里已经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嗯好的。”

走出酒店他打了个车去找孙言珍。

不知道是不是受姜采禾的影响。

今天晚上他想品品年份低的鱼,虽然没有年份高的醇香,但胜在鲜嫩。

孙言珍签的公司其实很看好她。

但年轻人都是好高骛远的,而且思想不成熟,没有定性,相比经纪人给她安排的脚踏实地的路线,她的心轻易就被许敬贤所画的大饼给勾走了。

也不知道她经纪人要是晓得了这件事的话,会不会跑去跟许敬贤拼命。

毕竟每个优质艺人都是摇钱树。

“咚咚咚!”许敬贤敲响门。

这是他花钱买的一套公寓,方便和孙言珍私会,否则她只能回学校住。

小姑娘没见过世面,也正是因为这套公寓孙言珍就坚信许敬贤给她画的大饼都会实现,她只需要耐心等待。

片刻后房门打开,孙言珍看见许敬贤眼睛一亮,直接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柔声道:“欧巴,你来了。”

“还得是你啊。”捏住孙言珍光滑的下巴,欣赏她清纯的脸蛋,回想起刚刚那些庸脂俗粉,许敬贤感叹一声。

孙言珍踮起脚尖在许敬贤嘴上啄了一下,红着脸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最近有好好学习哦,欧巴你要考核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那天晚上被秋子贤上完课后,她彻底明白了——她们就是靠这副身子讨生活的玩物。想让男人不腻味、不被随手扔掉,就得让他上瘾。

这一个多月她练舞练瑜伽咬着牙压腿下腰,浑身酸得抬不起胳膊也不敢停,脖颈和锁骨处的细汗顺着练功服的领口往胸口淌,把胸前薄薄的布料浸出一条湿漉漉的沟痕。

音乐和外语倒好应付,最要紧的还是床上那点本事,练得最狠。

各种口语交流练得腮帮子发酸,手舞足导更是祸害了不少瓜果和蔬菜,厨房垃圾桶里隔三差五就多出被捣烂的香蕉和断了半截的黄瓜。

“那老师今天晚上就好好考考你。”

许敬贤反手锁上门,坐到客厅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大腿。

言珍站在那儿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起伏带动薄薄睡裙下饱满的弧线跟着轻轻颤晃,两朵蓓蕾在布料上顶出若有若无的凸痕。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到肩头,指尖轻轻一拨,吊带便顺着手臂滑下。

睡裙从她身上褪落,堆在脚踝旁边的地板上。

灯光落在白嫩的身子上,映出一层细腻到几乎透明的瓷光。

锁骨之下,没有胸罩勒出的尴尬红痕,只有睡裙细细的肩带在圆润滑嫩的香肩上留下的两道浅浅印记。

一身白皙干净的胴体带着新生牛犊的怯意与好奇,又因即将被审视而升起几分献宝似的兴奋。

锁骨往下,腰窝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紧绷绷地贴着骨骼。

那对玉兔俏生生立在胸前,弧度紧凑而鲜嫩,是少女特有的挺翘。

乳肉饱满却能一把攥满,像刚蒸出的糯米团子,绵软中透着弹韧。

乳晕是浅淡得近乎透明的粉,微微隆起在乳尖的周围,在冷气的吹拂下轻轻收缩。

乳尖小巧如红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胀成两颗深粉的肉粒,顶端微微往上翘着,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起伏轻点。

腰胯的曲线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髋骨微微突出,在腰侧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腿心那处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鼓胀胀地并拢在一起,只在最中央挤出一道细细的嫩粉裂缝,像苞尖微绽的桃花骨朵,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

只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水光,在那紧闭的缝尖上闪过。

“过来。”许敬贤伸手把她拉近,将她按在自己腿间跪坐下来。

言珍跪在地毯上,鼻尖离他裤裆不到一指的距离。

她能闻到西装裤布料下透出的温热气息,混着酒店带回来的淡淡烟草味和属于许敬贤本人的雄浑气味,像团看不见的雾堵在鼻腔里。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腮帮子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手指有些发抖地摸索到他皮带扣上,解了两次才把皮带头从金属扣里褪出来。

西裤褪下,内裤被扯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她鼻尖。

它已经是半勃的状态,硬硕粗长的一根斜斜向上翘着。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嘟响。

这个动作让许敬贤的视线稍稍往下移了一些,发现她连胸口都红了——白皙的乳肉上泛起大片桃花色的薄晕,一路蔓延到两道锁骨之间。

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嫩红的舌尖。唇瓣像两片粉白蜜桃肉,软软的,湿湿的,在呼吸的气流下轻轻翕动。

她想起这一个多月练过的东西,用嘴唇包裹着黄瓜练习真空吮吸时的肌肉记忆回到口腔里。

她伸出手扶住棒身,软嫩的指尖触上滚烫皮肉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龟首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包裹从龟头冠开始,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没。

言珍的嘴里热得惊人,口腔上壁软肉压在伞菇表面分泌出大量津液,舌头笨拙但卖力地在龟头的沟道软肉上来回刮蹭,舌尖不时钻进冠沟里打着旋扫过那根敏感的包皮系带,清甜甘涎混着腥涩的前走汁在嘴里搅成粘稠的清亮香唾从唇角溢出,沿着棒身淌到许敬贤的阴睾上,把饱满囊袋表面的粗皱皮肤染出一层水光。

她试着用嘴唇在茎身周围形成密闭的真空,两颊用力往里凹陷,吸得嘴里那根肉棒一跳一跳地发胀,顶在喉咙口的龟首也越来越烫。

真空口交的方式她在厨房对着削了皮的黄瓜练过不知道多少回,但真货的滚烫和硬度根本不是冷冰冰的瓜果能比的,龟头堵在上牙膛的软肉上,烫得她口腔内膜都在发麻。

“唔……啾……滋噜……”

言珍努力把整根吞得更深,嘴唇滑过青筋盘绕的棒身一路压到根部,鼻尖埋进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许敬贤紧绷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还在变大,把她的唇角撑得发酸发麻。

许敬贤低头看着胯下那颗小脑袋起起伏伏。

言珍的秀发挽在脑后梳成圆髻,那还是之前在练舞的习惯,几缕碎发贴在湿漉漉的脖颈两侧。

他的视线往下扫过她伏跪的姿势,纤纤细腰深深塌陷,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

两瓣臀肉丰满得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地撑出浑圆的弧度。臀肉白嫩得几乎透明,皮下细小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伏跪的姿势让她腿心微启,从背后望去能看到紧闭的蜜唇中央闪着湿润的光泽,几滴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拉出晶莹的银丝。

“唔……啾……滋噜……”

言珍努力把整根吞得更深,嘴唇滑过青筋盘绕的棒身一路压到根部,鼻尖埋进浓密卷曲的阴毛里,睫毛扫在许敬贤紧绷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还在变大,把她的唇角撑得发酸发麻。

龟首挤入喉管的瞬间,言珍纤细的脖颈肉眼可见地鼓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皮肤被从内部撑得透亮泛红。

喉咙口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箍住入侵的肉冠,会厌软骨被顶得往两侧挤开,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她的喉管内侧的嫩肉比口腔更加滚烫湿滑,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绞紧棒身,食道里泛起酸液混着涎水裹住龟首。

言珍开始尝试吞得更深,把龟头往喉咙里送。

龟头冠挤过喉口那一瞬间,食道反射性地痉挛起来,死死裹住入侵的龟首。

言珍喉咙里挤出咕的一声,眼泪刷地涌出来,但硬是忍住了干呕的冲动,继续往下吞。

喉管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像是要窒息,每一道肉褶都被强制展开,黏膜贴着滚烫的肉冠被拉伸到极限。

许敬贤低喘了一声,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但没有往下压。

言珍感觉到他手指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心里知道他在忍。

于是自己更卖力地往下压,鼻尖顶进阴毛里,嘴唇压到囊袋的根部,整根吃进喉咙里。

许敬贤饱满的阴囊沉甸甸地坠在根部,囊皮深褐色,表面布满粗皱的纹路,如同两颗被阴毛半遮半掩的肉色蜜枣。

腺体分泌的雄性气味浓郁得几乎能用肉眼看见,在言珍的鼻尖蹭上去时,囊皮微微收紧,精丸在里面轻轻滚动。

她伸出舌尖顺着囊沟舔过每一道褶皱,囊皮表面很快被唾液浸得水光润泽。

“唔……啾噗……”

言珍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喉咙嫩肉一下下收缩裹着棒身蠕动,然后慢慢退出来,龟首从喉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她深吸一口气又再次吞进去,开始有节奏地让龟头在喉咙口进出,每一次都吞得更深,含到底才往外抽,抽出时棒身上裹满粘稠清亮的香唾和喉管内部翻出的粘液,拉出细长银丝连在唇角。

“学得不错。”许敬贤伸手抚上她湿漉漉的嘴角,拇指擦过被撑得发红的唇瓣边缘。

言珍含着整根抬头看他,眼眶里蓄满泪水,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想说谢谢老师夸奖,但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上,让许敬贤腰背绷紧。

“再吞。”

他按在她后脑的手稍稍用了点力。

言珍顺从地压低脑袋,让他往更深处顶。

龟首挤进喉管的感觉和口腔完全不一样——更深、更紧、更烫,狭窄的喉管被强制撑开,紧箍着龟头的力道几乎要把里面的液体榨出来。

食道的蠕动带来一种被吞咽的感觉,像是她的身体自己在主动把他往里吸。

“咕啾……唔……啾噗……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集,言珍嘴里和喉管里挤出的粘稠唾沫把整根棒身涂得油亮。

许敬贤的小腹开始不自觉绷紧,鼠蹊部的肌肉抽搐着,囊袋也在一下下收缩上提,沉甸甸的精丸裹在粗皱的囊皮里往上挤,眼看就要到极限。

“快了。”他手指收拢攥住她脑后的发髻。

言珍喉间发出一声嗯的回应,加快吞吐的节奏,脑袋上上下下起伏得更快。

她的嘴唇已经磨得没了知觉,唇角撑得酸胀发麻,但还是紧紧箍住棒身不放,每一次往下压都让龟头完全滑进喉咙里,会厌被顶开又合上,挤出的粘稠唾沫顺着嘴角淌到胸口,淌进那两团被挤得发红的乳沟里。

许敬贤按在她后脑的手终于收紧,腰胯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死死堵在咽喉深处。

言珍下意识想后退,但他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急促闷响,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急。

然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浆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

[精浆在喉管里的触感:滚烫、粘稠、浓重腥涩,一坨一坨地直接灌进食道里,糊住了喉咙口的嫩肉。她的喉管痉挛着想把异物呕出去,但每一波痉挛都只会把精团挤得更深。鼻子呼出的气流吹在许敬贤密林上又热又急,少许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鼻腔里冒出来,顺着人中淌进嘴里。

“唔——咕噜——”

每一股精浆灌入时,言珍的喉咙里都会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精浆是浓稠胶质状的浊白色浆液,带着厚重的腥涩气味,滚烫地浇在食道黏膜上。

食道受刺激后剧烈收缩,裹着精浆往下推送,能清晰感觉到那团粘稠物在喉管里缓缓滑动的触感。

许敬贤腰胯又抖了几下,才把最后一股精浆也喂进她喉咙里。慢慢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言珍这才缓缓从他腿间退出来。

龟首从嘴里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一道混着精浆和唾液的浓稠白丝连在舌尖和龟头之间,在半空拉成细长的透明银线,直到距离拉得足够远了才断开,弹回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角挂满浑浊的白浊,还有几丝从鼻腔里倒流的精浆顺着嘴唇淌到下巴上,滴在胸前那两团被挤得发红的乳肉上。

她仰着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磨得红肿发亮,但眉眼间带着做完一件事后的满足,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喉结又是一动吞下去。

“考核,能过吗?”言珍嗓子沙沙的,是被磨了一晚上的结果。

许敬贤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捞进怀里往卧室走。“得看看你别的科目学得怎么样。”

卧室的灯啪地亮起来。

许敬贤抱着人进门,入眼先是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双人床,然后视线就落到床对面的书桌上。

书桌上摆着一排东西。

黑色蕾丝眼罩。

红色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一对粉色的跳蛋,遥控器放在旁边。

还有几个瓶瓶罐罐看不清标签,但看瓶子形状也知道是润滑液一类的东西。

许敬贤脚步一顿,低头看怀里的人。

言珍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僵住。脸皮腾地烧起来,从腮帮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胸口那两团刚被精浆溅到的乳肉都染上一层桃花色的薄晕。

“我……我那个……”她舌头打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不敢抬头。

许敬贤把她放床上,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枚红色项圈看了看,又拿起眼罩试了试松紧,回头看言珍缩在床角用薄被把自己裹成只光溜溜的蚕。

“买这些……是备着等我来的?”

言珍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是子贤学姐推荐的……”

许敬贤笑了。把手里的项圈放下,又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两颗跳蛋在桌上震得嗡嗡响。“她倒是什么都教你。那你自己试过了吗?”

“试……试过一点点。”言珍从被子缝隙里露出半张通红的脸,眼睛湿漉漉地眨了眨。“就自己玩了一下,觉得……觉得好像还行。”

“还行就过来。”许敬贤拍了拍床沿。

言珍裹着薄被磨蹭蹭地挪过来,被子滑下来露出肩膀和锁骨。许敬贤拿起黑色眼罩,指尖触到她眼皮时,感觉到睫毛在自己指腹上急促地扫过。

“闭上眼。”

黑色的蕾丝复上眼睑,遮住最后一丝光线。

眼罩后面弹力带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牢牢固定住位置,又不会勒得难受。

言珍的睫毛在眼罩下面不安地扇动,指腹能感受到她眼睑轻微的颤抖。

世界被染成一片沉沉的黑色,所有视觉信息都被截断,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感。

然后是项圈。

许敬贤把红色皮环绕过她脖子,调整好松紧——刚好贴上皮肤,不会勒脖子也不会松脱。

金属扣在颈后咔嚓一声扣住时,言珍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脯在眼罩下面上下起伏,两只饱满的软嫩酥胸挤在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沟壑。

柔软的红色皮革绕过纤细的天鹅颈,在后颈扣合,皮带卡在喉结下方的颈窝里,不紧不松刚好贴上皮肤。

红色衬得她原本就白的肌肤更加雪腻,皮环边缘压着锁骨上方浅浅的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金属搭扣泛着冷光,在颈侧垂下长约三寸的银链,链子末端的小环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许敬贤扶她重新躺回床上,捻了捻项圈上垂下的小银链。“还挺好看的。”

言珍看不见,只能循着他说话的方向转过头去,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颊上的红晕已经说明一切。

失去了视觉,她整个人变得格外敏感。

床垫的每一次震动、他手指滑过皮肤的每一寸触感、空气在他靠近时的温度变化,都被放大好几倍。

许敬贤拿起跳蛋开关按了最低档,粉色的小东西在他掌心震得酥麻。他捏起其中一颗,贴上言珍的锁骨。

“噫——”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脖子猛地往后仰。

跳蛋沿着锁骨往下滑,滑到胸骨的凹陷处时,言珍的手指攥紧床单。

她的嘴唇张开露出贝齿,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跳蛋继续往下,在她胃部的位置停住打转,腹部的肌肉因为震动的刺激一阵阵抽搐。

“痒……好痒……”她扭着腰想躲,又不敢躲太远。

许敬贤把跳蛋移到了左边那只挺翘的嫩乳上。

跳蛋刚贴上乳晕外缘,还没碰到乳尖,言珍就弓起腰,嘴里的喘息带出细小的呻吟。

跳蛋的震动透过薄薄的乳肉传到乳腺里,整个乳房都在跟着轻颤,乳晕肉眼可见地从浅粉色变成深粉,乳尖胀得发硬,红豆大小的粉蕾翘得高高的。

“别……别光弄一边……”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

许敬贤拿起另一颗跳蛋贴上了右边。

两颗粉色的跳蛋分别在两只白嫩粉腻的小笼包上震动,频率一致,节奏同步。

震动从乳晕边缘往中心压过去,乳尖被震得充血发红,硬硬的能看见上面细小的颗粒。

整个乳房在震动中上下弹晃,和平时抚摸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跳蛋的频率更快更密,每一个细胞都跟着共鸣。

乳晕从浅粉转深,乳尖从软糯变成硬挺,颜色也从小红豆色深成艳红色。

跳蛋压上乳尖那一刻,一圈圈震动波沿着乳管传向胸腔,整个乳房都随着嗡嗡声在跳。

震动能在乳肉里传导,隔着乳肉都能感觉到乳尖根部的酥麻沿着肋骨爬向脊柱。

两颗跳蛋同时在两只被挤得发红的乳峰上震动,频率一致,左右对称。

“哦……噢……”

言珍咬唇的声音都被震得断断续续。

跳蛋从乳尖外沿顺着乳根打圈慢慢压过去。

跳蛋压上已经硬成石榴籽的乳尖正中央那个敏感点时,她背脊弓了起来,后脑勺压进枕头里,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哭腔。

“呜……要……要受不了了……”

项圈底下喉结位置的皮环明显能看见在剧烈上下滚动。手里的床单已经被抓得皱巴巴的,脚背也绷直了,莲趾蜷缩起来紧紧抠着床单。

许敬贤在双乳上玩了好一阵,眼看着言珍已经浑身酥软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才把两颗跳蛋从她胸口拿开。

乳尖被玩了这么久,离开震动源后还在微微弹晃,乳晕上留下跳蛋蹭出的浅浅红痕。

他把跳蛋往下移。

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髋骨的凸起,贴上大腿内侧。

“噫——别!别碰那里!”言珍双腿下意识夹紧,但许敬贤的手已经卡在她腿间了。

腿内侧的肉比胸部更嫩,也更敏感。

跳蛋刚贴上去,嫩肉就开始跳,整条大腿都在发抖。

许敬贤用跳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腿根时言珍已经把嘴唇咬得发白,大腿根内侧夹着他的手在颤,饱满光洁的花苞在自己夹腿的压力下挤得变形,挤出一道细长的粉缝。

“腿分开。”

“可是——呜——我自己会……”

“分。”

言珍颤抖着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用力把腿打开,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摊在他面前。

失去视觉后这个姿势比平时更加羞耻,她不知道他正在看哪里,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腿心的阴阜饱满白净,没有一丝毛发,两瓣粉润花唇紧紧合在一起,只在腿根敞开的牵拉下微微敞开一道窄缝。

[将跳蛋贴上花瓣尖的瞬间:震动通过花唇最表层的嫩肉往内部传导,整个大阴唇都在跟着频率颤抖,那粒藏在粉色软肉里面还半遮半掩的肉核儿被震得酥麻,电流一样的快感沿着阴蒂脚往小腹深处钻。两瓣花唇在震动中慢慢自行张开,露出里面湿亮粉嫩的穴肉,透明的蜜汁从缝隙渗出来了。

“嗡”的一声闷响,跳蛋贴上花苞顶端那个微微鼓起的肉粒——那是从阴蒂包皮里探出半截的嫩芽。

言珍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嘴张着,喉咙里挤出咕呜的气音,腰肢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一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嫩芽被跳蛋震得从包皮里整个剥出来,赤裸裸暴露在震动下,粉红色的肉芽充血膨胀,从米粒大小变成绿豆粒大小,还在持续胀大。

许敬贤压着跳蛋在嫩芽上打圈,力道忽轻忽重,频率也时高时低。

言珍被玩得全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以跳蛋为中心扩散抽搐,带着整条腿跟着一起抖。

腰肢一会儿弓起一会儿塌下去,小腹上渗出细密汗珠,光泽在灯光下泛着莹莹湿光。

项圈下面的喉结不停滚动,锁骨窝里积满汗水。

“别……欧巴……要……要坏掉了……齁——”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嫩芽在持续震动下充血红肿,从绿豆粒大变成花生米大,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表皮撑得紧绷发亮。

跳蛋压上去的触感比刚才强烈了好几倍,每一轮震动都直接通过充血的嫩芽传到阴蒂根部,钻进子宫里变成一阵阵过电般的酸胀感。

许敬贤另一只手从桌上摸来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倒了些在掌心。

冰凉的透明凝胶落在言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她颤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两颗跳蛋就顺着润滑液滑进她腿间的花穴。

“——噫!进、进去了!”

一颗顶在花径入口不深的地方,另一颗压在花径更深处的软肉上。许敬贤用指尖把跳蛋推进去到底,然后一按遥控器。

两颗跳蛋开始在她体内震动。

浅处那颗低频嗡嗡,贴在前壁软肉上;深处那颗高频震动,震得花径后壁跟着嗡嗡响。

两个频率在体内叠加共振,完全没办法分辨快感到底从哪里来,只感觉整个花径都在疯狂震动,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宫口,每一个点都在同时被刺激。

言珍彻底说不清楚话了。

她双手抓住许敬贤的手臂又不敢用力抓,只能软软搭着,指腹在他前臂上抓出几道浅浅红痕。

嘴张着嗯嗯嗯地胡乱叫唤,唇角淌出没来得及吞下的津液,顺着脖子一路淌进项圈下面的颈窝。

腰肢猛烈起伏,屁股一次次往上抬被许敬贤按住,又一次次跌回床上。

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在浅蓝色床单上蹬出深深浅浅的褶皱。

“欧巴……不行了……噫……真的……齁——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花径突然剧烈收缩绞紧两颗跳蛋,蠕动频率从有节奏变成痉挛式的狂乱抽搐,整个腔道都在拧。

宫口噗地张开,一股透明粘稠的蜜浆从深处喷出来,沿着跳蛋震动的间隙被挤出穴口,飞溅在床单上画出放射状的斑痕。

她弓起的身子在空中僵了一瞬,大腿抖得像筛糠,然后整个人软软跌落回床上,只剩下小腹还在痉挛。

许敬贤把跳蛋遥控器关掉。

言珍瘫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时不时抽一下。

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蜜汁混着润滑液,亮晶晶湿了一大片。

胸口剧烈起伏,被跳蛋玩得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颤颤晃动,乳晕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深粉,边缘还留着跳蛋压过的红痕。

项圈被她脖子扭动时歪了一点,银链子绞在锁骨凹处。

许敬贤伸手,先解开她脑后眼罩的搭扣。

黑色的蕾丝眼罩落下,露出底下两只湿漉漉泛红的眼眶。

睫毛被眼泪泡得结成小撮,眼尾飞红,眸子蒙着层厚厚水雾,羞得不敢跟他对视。

但瞳孔里分明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把眼罩丢枕边,指背蹭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老师还没正式开始讲课呢。”

言珍红着眼眶看他,抬手复住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背蹭了蹭,嗓子里还带着哭过的鼻音:“……都怪欧巴技术太好了。”

“那现在开始了。”

许敬贤站起来把她拉到床边。

让她侧身躺卧在床上,左腿屈膝压在床面,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软若无骨的腰肢扭成优美的侧弯弧线,两只玉白娇挺的嫩乳因为侧卧姿势挤在一起,形成诱人的乳沟。

这个体位是侧卧位和单腿抬举的结合。

左腿屈膝踩床支撑,右腿被扛在许敬贤肩上,骨盆因此倾斜出一个斜角。

阴部的角度比平躺时更陡,阴道口微微朝天。

这个倾斜让她的花径长度被压缩,子宫口位置更靠下,插入时龟头一进去就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

而侧卧的姿势又限制了她扭腰躲闪的空间,只能乖乖接住每一次挺送。

许敬贤俯身压下来。

手握住依旧坚硬如铁的肉茎,龟头抵上她被跳蛋玩得红肿湿滑的穴口。

那朵粉嫩的花苞经过刚才的玩弄已经自行张开,两瓣花唇肿得比平时厚,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艳红,表面蒙着一层亮泽泽的水光。

龟首在穴口磨蹭了几圈,沾满润滑液和蜜汁搅匀的黏滑液体。

然后沉腰压进去。

“咕啾——”

整根被吞没。

那瞬间言珍仰着脖子,脚背在高潮余韵中被撑开,眼睛瞪得大大的,眸子却像失焦一样涣散开。

被跳蛋震得敏感的穴肉在棍身进入的第一时间就缩紧裹上去。

每一道褶皱都死贴着棒身蠕动绞咬,整个花径都在发烫痉挛。

最让许敬贤头皮发麻的是最深处——宫口还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翕动着,根本合不拢,龟头顶进去直接陷进那圈软肉里,宫颈抽搐着吮住龟头冠。

“欧巴……噢……被撑满了……”言珍声音又酥又哑。

“嗯。撑得很满。”

许敬贤低低应了一声,一只手握住她的乳肉当扶手,另一只手架着她膝盖把腿再抬高一点。

开始挺腰。

粉润花瓣已经被粗硕肉茎从中撑开,撑成肉棒形状的薄薄一圈粉肉。

透明蜜液沿着棍身被挤压出来,在抽送中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挂在穴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层翻开的嫩肉,嫩肉表面皱褶里沾满粘稠蜜浆,插回去时又全被推回穴内。

雌穴被碾磨得红肿湿泞,每一下冲撞都会挤出一声类似灌了水的气泡破裂的咕啾声。

抽送由慢到快。

许敬贤先试探了几下九浅一深的节奏,九次在花径中段刮蹭前壁的G点,一次深顶直捣宫口。

言珍的呼吸就跟着他的节奏走——浅蹭时咬着唇低低哼唧,深顶时就放开嗓子叫出声。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没有调子了,只是跟着肏干频率发出的短促音节,被撞得断断续续,夹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之间。

“哈……噢……深、太深了……噫!”

龟头撞上宫口那圈软肉时,言珍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抓,最后攥住项圈上垂下的银链子往自己面前拽。

银链子绷直的反力拽得她脖子微微后仰,红色皮环嵌进喉结下面的凹陷,她的呼吸一下变得更急促。

许敬贤把她另一条腿也从床上捞起来,整个人压在床面上,膝盖抵着床沿,以最直接的下压角度顶进去。

每一次挺送都利用自身重量加进去,龟头撞进宫颈口,宫口往内凹陷,花径深处的嫩肉被挤得往两侧撑开。

[宫颈口的反应:宫颈在龟头撞击下从闭合变成张开,宫颈口微微开合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撞击宫颈都会往子宫方向塌陷再弹回来,起弹的同时宫颈口会缩紧,紧紧咬住龟头冠下方那道肉沟。子宫颈因为反复顶撞开始充血发软,每次龟头抽离时带出咕的一声闷响。整条花径都在有节律地蠕动绞咬,从穴口到子宫口一层一层箍紧。

“求你了……欧巴……让我……让我抓着你……”

言珍已经话不成句,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抓。

许敬贤俯下去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这个姿势把她的腿压得更弯,膝盖几乎靠近胸口,腿心那朵被肏得翻开的花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两人胸膛贴上时,她红肿的乳尖蹭到许敬贤胸口,那个刚才被跳蛋压过的敏感点,碰上比跳蛋更热的体温,一下子又颤出新的快感。

“里面好涨……子宫……子宫被你顶开了……欧巴……”

她眼眶红红地,下巴垫在他肩窝里,带哭腔的喘息喷在他耳垂上又热又湿。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者,两条手死死搂着他,指腹在他背上无意识抓出红痕。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第82章 阴差阳错,无巧不成书(加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