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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以后咱俩就各论各的(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宋涟漪听不下去了,羞怒地瞪着他:“够了!记住你做的承诺就行!”

她哪看不出许敬贤分明和陈颂文有矛盾,就是故意想要羞辱她继子。

但自己却毫无办法,根本不敢忤逆对方。

谁让许敬贤握住了她的把柄呢。

虽然她也握住了许敬贤的。

“叮铃铃!叮铃铃!”

枕头边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敬贤随手拿过接通:“说。”

“部长,冠岳警署来消息,陈颂文十分钟前已经去举报他继母参与放高利贷等违法行为了。”赵大海说道。

这个案子是许敬贤负责的,陈颂文当然拉不下脸直接来向他举报,所以才去了侦办此案的冠岳警署刑事课。

许敬贤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一切都在他和唐科长的算计中。

随即他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又大又白凭E近人的宋涟漪说道:“你有个刚正不阿,大义灭亲的好儿子。”

“怎么了?”宋涟漪隐隐有些不安。

许敬贤的脸色阴沉如水:“陈颂文刚刚主动去向警察举报你参与放高利贷和逼良为娼等违法犯罪活动了。”

“什么!不可能!”宋涟漪瞬间从他怀里坐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可能:“他不会那么做的,他不会!”

“我也没想到他那么狠,据我所知你们关系还不错,但看来那只是你一厢情愿,他其实根本没把你这个小妈放在心里啊!”许敬贤感慨的说道。

宋涟漪眼神呆滞,还是摇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我不信这是真的。”

她和陈颂文一家的感情都很好。

“他不那么做的话,等柳俊彦的案子被推上风口浪尖时,那么他也会因为你涉案的原因而受到舆论质疑。”

“与之相反,他抢在更多案件细节被披露前主动举报你,反而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为了前途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你又不是他亲妈!”

许敬贤语气平静,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扎进宋涟漪的心中。

她再不愿意相信,但也不得不承认许敬贤说的才更符合陈颂文的利益。

自己又不是他亲妈,他举报自己不仅能撇清关系,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名声,也不会被人从道德层面谴责。

当然,宋涟漪不会许敬贤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又或者说她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默默拿起手机打电话。

许敬贤见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喂,崔科长……好,谢谢。”宋涟漪打通电话后还没说什么事,对面就已经主动提醒了她,她脸色越来越白。

挂断电话后她情绪崩溃了,扑在许敬贤怀里嚎啕大哭:“呜呜呜,他怎么能这样,我对他们父子那么好……”

许敬贤嘴角一勾,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等她从大哭变成了抽泣后才开口:“放心,我可没他那么无情,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还有办法吗?”宋涟漪梨花带雨的哽咽道,眼神可怜巴巴望着许敬贤。

“我说有,那就有。”许敬贤语气自信而坚定,又话锋一转:“想不想报复一下陈颂文这个没良心的逆子?”

“你想利用我。”宋涟漪一言就点破了他的心思,因为这也太明显了些。

许敬贤被拆穿也不尴尬,面不改色的说道:“他要是不对不起你,那我也没机会利用你对付他,你说呢?”

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要我怎么做。”宋涟漪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之色,之前多信任陈颂文,现在就有多恨他,是他先辜负了自己。

许敬贤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在合适的时候举报他受贿,没证据不要紧,举报就行。”

诬陷同僚导致同僚被监察+被继母举报受贿,一套组合拳下去,再把舆论炒起来,陈颂文最少也得被革职。

至于柳岩雄,许敬贤都不需要再做别的动作,光他儿子的事就足以断了他的前途,这辈子是别想再升职了。

这一波不仅能解决掉两人,还能让监察二科通过这次对自己的监察向全首尔的国民证明自己是干干净净的。

许敬贤把宋涟漪重新捞进怀里。

她还在哭,泪水把他胸膛糊得一片湿亮。

他的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在腰窝处停住,指腹在那凹陷的软肉上慢慢打着圈。

“别哭了。”许敬贤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从腰窝滑到她胸前,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轻轻揉捏,“你哭成这样,倒像是我的错了。”

宋涟漪抽噎着抬头,泪眼模糊地瞪他。

那双眼睛哭得红肿,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飞红一片,明明是怨恨的表情,落在许敬贤眼里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韵。

“本来就是你……要不是你用坐牢威胁我……”

“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许敬贤挑眉,拇指碾上她充血的乳头,把那颗粉茶色的蓓蕾按得陷进乳晕里,又松手看它弹回来,“我只是帮你分析利弊。选不选,是你自己的事。”

宋涟漪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想反驳却被他堵住了嘴。

这一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绵长,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把她残留的抽噎全部吞了下去。

唇分时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肥硕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颠颤,乳沟间的汗珠滚落下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淌进肚脐。

许敬贤将她放倒,俯身覆了上去。

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肉,把她两只奶子挤成了两团柔软厚实的肉饼,白花花的乳脂从两侧鼓溢出来,被他的胸肌碾压出绵密的汗迹。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但你自己也得想清楚——陈颂文既然能举报你,就说明他根本没把你当一家人。”许敬贤贴着她的耳朵说话,龟头抵在她湿泞的穴口来回磨蹭,把她两瓣花唇刮得翻来覆去,“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宋涟漪咬着下唇,穴口被磨得一阵阵酥麻,那硕大的龟头每次擦过花蒂都会让她腰眼发软。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抠进他的肌肉里。

“还能怎么办……他都这样了,我还顾念什么旧情。”

“很好。”许敬贤满意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没入。

宋涟漪被这一下顶得张开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经历过高潮的雌穴还敏感得很,穴肉一被撑开就自行蠕动着绞上来,裹着那根粗硕的棒身不住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极限。

许敬贤这次操得比之前更狠。

他掐住她的胯骨,腰胯猛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肉棒在充血饱胀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麻。

交合处甩出的汁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黏糊糊地糊在她的穴口和他的耻毛上,拉出一缕缕粘稠的银丝。

宋涟漪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床头挪,两只被撞得上下乱晃的奶子荡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她伸手去够床头板,手指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手腕扯了回来,顺势将她翻了个身。

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上身伏低,屁股高高翘起。

这姿势让她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两瓣肥白雪润的臀肉圆滚滚地撅着,臀沟深深凹陷进去,中间的菊穴和湿泞的蜜穴一览无余。

许敬贤的两只大手掐上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臀肉里,往两边掰开。

穴口被扯得微微变形,露出里面因为情动而自行蠕动收缩的粉嫩穴肉,那一圈嫩肉泛着潮润的水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许敬贤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刮蹭。

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挤得往两边撇开,又被蹭得翻卷回来,黏滑的淫液被压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宋涟漪扭着腰想往后顶,却被他掐住臀肉牢牢固定在原地。

“急什么。”许敬贤用龟头轻轻敲了敲她充血的花蒂,那粒嫩芽已经被刺激得胀大了好些,从包皮里冒出来,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小豆。

每敲一下,宋涟漪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剧烈哆嗦。

当龟头终于对准穴口时,许敬贤松手,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这一下插得比正面体位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颈口,把那里撞得凹陷进去一个浅浅的肉窝。

宋涟漪被顶得脊背反弓,脖颈扬起,两只垂在胸前的奶子猛然向后甩去,撞得她自己胸口一阵闷响。

许敬贤开始从后面操她。

他掐着她细窄的腰肢,小腹撞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脆响。

那两瓣白腻的臀肉被他撞得荡开一层层肉浪,臀面上的软肉弹跳不休。

他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亮晶晶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直往下淌,把她腿间的皮肤涂得油亮一片。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去,前胸贴上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捞起一只晃荡的奶子揉捏。

宋涟漪的乳房在这个角度垂成了水滴状,沉甸甸地晃个不停。

他的五指陷进那软糯滑腻的乳肉里,把整只乳球抓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脂从指缝间鼓溢出来。

他捏住那颗充血勃起的乳头往外拉扯,把奶子扯成了锥形,一松手又弹回去荡起一片白花花的乳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身前掐住另一只奶子。

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双乳,把那对巨乳揉成一团又一团软糯的乳饼,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白腻乳肉。

宋涟漪被他这样揉着奶子从后面操,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冲击着她。

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和穴道深处被顶撞的酸胀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舒服么?”许敬贤边操边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蜗里。

“舒、舒服……”宋涟漪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润湿了一片。

许敬贤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一下捞了起来,变成跪坐的姿态。

宋涟漪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从下往上深深嵌在她的体内。

这姿势让她比刚才还要深,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口上,仿佛随时都会破开那道紧窄的肉环。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湿漉漉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头仰着搁在他肩上,两只手向后反手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

许敬贤掐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分开,让她整个人门户洞开。

然后他拱动腰胯从下往上顶弄,粗长的肉棒在她蜜穴里快速进出。

宋涟漪的双腿被他这样分开,雌穴便完全敞露出来,交合的画面暴露在空气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是怎么样抽送的,每一次龟头从深处刮过宫口再向外滑动,棒身上的青筋便碾过她穴道的每一道褶皱,最后龟头卡在穴口时几乎要把穴口的嫩肉全部带出去。

许敬贤的一双手也没闲着,从下面捞起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把它们托在掌心里掂弄。

那对巨乳在他手心里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上下颠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满是汗珠。

他用拇指按住她两颗嫣红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孔时她会浑身激灵,穴道也跟着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你……轻点……”宋涟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腔调,后脑勺抵在他肩上不住地磨蹭。

许敬贤没有理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顶弄的速度。

他掐着她的腿根把她整个人往上掂,又在重力作用下让她往下坠,肉棒就借着这股势道次次深贯到底。

宋涟漪被操得浑身香汗淋漓,汗水从额头淌下糊住了睫毛,从乳沟流下打湿了小腹,从大腿根渗出和淫液混在一起,整个人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掐着她的大腿把她抱了起来,就着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放在床边的梳妆台上。

宋涟漪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她打了个哆嗦,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许敬贤握住她两只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开,整个人卡在她两腿之间,肉棒重新开始凶猛地进出。

梳妆台的镜子被她的后背蹭得一片黏腻,镜面上映出她被操得前后晃动的身影。

那一头微卷的长发散乱了,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胸前。

两只肥白的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跳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粉色的弧线。

她的脸从镜子里看去一片酡红,眼尾飞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淫乱。

许敬贤盯着镜子里的她,伸手从后面握住她两只奶子向中间挤,把乳沟挤成一道深深的峡谷。

然后他低头含住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的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叼住那颗嫩红的蓓蕾研磨。

宋涟漪被他吸得浑身发麻,穴道里骤然紧缩,一股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到了?那就换个地方。”许敬贤把她从梳妆台上抱下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弯着腰。

这姿势比刚才还要低,臀部高高撅起,腰身凹下去,两只奶子悬在胸前,像是两颗熟透的木瓜坠在枝头晃荡。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肉棒对准那已经操得红肿的穴口又是一贯到底。

他掐着她的胯骨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宋涟漪被撞得整个人直往床垫上趴,两只悬垂的奶子前后甩荡,乳尖一次次蹭过床单,粗糙的布料刮过敏感的乳头,激得她浑身战栗。

她伸手想去揉自己的奶子,刚碰到就被从后面撞得手滑开,只好撑着床沿继续承受。

他的大手从后面捞起她两只晃荡的奶子,把它们抓在掌心里连揉带捏。

这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五指陷进那软糯的乳肉里肆意作弄,把两颗乳头从虎口挤出来捏扁又扯长。

宋涟漪被他揉得呜咽出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模糊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叫老公。”许敬贤在她身后一边冲刺一边命令道,手上加重了捏她乳头的力道。

宋涟漪浑身一颤,牙齿咬住下唇不肯开口。

许敬贤见状,猛地停下动作,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里面不动了,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口。

那不上不下的空虚让宋涟漪难受得扭起腰来,她自己往后拱了拱屁股,却被他掐住胯骨按着动弹不得。

“不叫?”许敬贤把肉棒往外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故意不插进去。穴口嫩肉被龟头撑得翻开,里面的穴肉不停地收缩蠕动,馋得咕啾作响。

宋涟漪撑在床沿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不可闻的字:“……老公。”

许敬贤满意了,一挺腰整根捅了回去,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他一边操一边逼她继续叫,每叫一声就奖励她一次深顶,不叫就停下来。

宋涟漪就这样被操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声音从羞耻到习惯,从习惯到放纵。

最后冲刺时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仰躺在床上。

他架起她两条颤抖的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复上去。

这姿势把她整个人折叠了起来,腿弯压到了胸口两侧,两只巨乳被大腿挤得向中间拢起,乳沟变成了紧闭的缝隙。

因为折叠的角度,她的蜜穴变得更短更紧,穴肉死死箍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严丝合缝。

许敬贤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下猛砸,龟头次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宫颈口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撞击,已经开始松动,龟头每次闯进去一点点,又被宫颈口的肉环推出来。

宋涟漪被这要命的深度操得两眼翻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完全失了神。

许敬贤的龟头再一次撞开宫颈口,这次没有再退出来。

紧窄的宫颈肉环死死箍在龟头伞冠下缘,像是要把他的龟头掐断一样。

子宫腔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温暖的宫壁内壁裹上来,紧紧地吸住他的龟头。

他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失守。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宋涟漪被那灼热的冲刷刺激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又松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吱嘎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小腹内部被滚烫的液体注满,那种充盈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腹腔。

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隔着皮肤能看见一个若隐若现的隆起。

她被操得红肿的花唇已经合不拢了,呈现出熟烂的红色,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耷拉着,中间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肉孔。

穴口边缘糊满了被搅成稀白沫状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一层叠一层地挂在那里。

子宫颈在高潮余韵中还在不住地收缩,将灌进去的浓精一股脑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浆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股沟,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红酒开塞般的气泡噗声,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浆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

那根拔出来的肉棒还半硬着,棒身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残精和她自己分泌的蜜汁,龟头和马眼周围糊着一层白浊,青筋盘绕的茎身上还在往下滴着黏稠的浊液。

宋涟漪整个人陷在被窝里,浑身脱力,两条腿还在不住地轻颤。

她的奶子因为刚才激烈的操弄而微微泛红,乳沟间全是被揉捏过后留下的浅浅指痕。

乳头还充着血,俏生生地挺在那里,上面挂着一滴没抹干净的精液,在光线里泛着淫秽的微光。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些力气,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话没说完,楼下客厅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

“小妈?小妈!小妈你在家吗?”

宋涟漪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陈颂文。他有宋涟漪家的钥匙。

从这点就能看出宋涟漪多信任他。

继母和继子能够相处得那么好很不容易,所以宋涟漪一直十分珍惜这段情谊,爱有多深,现在恨就有多深。

许敬贤翻身下了床,从地上捡起四角内裤套上。

宋涟漪撑着发软的手臂把自己从被窝里撑起来,随手拿起挂在床尾的睡袍披在身上。

她裹好睡袍,寒着一张俏脸冲出了卧室。

“他还有脸来!”宋涟漪刚被降火针降下去的火气唰的又上来了,披上睡袍寒着俏脸冲出卧室,站在二楼露台俯瞰客厅的陈颂文:“你来干什么?”

“小妈,我有……”陈颂文是想来给宋涟漪通个气,解释自己不得已举报她的事,但他的话突然被卡在了喉咙。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不速之客。

许敬贤穿着条四角裤走出来将宋涟漪揽入怀中亲了一口,笑吟吟的看向陈颂文:“涟漪,这就是咱儿子吧。”

“我草尼玛许敬贤!你到底对我小妈干了什么!”陈颂文看着这一幕脑瓜子嗡嗡的,顷刻间怒火上涌,脸色涨得通红,指着许敬贤破口大骂道。

许敬贤轻飘飘的说道:“草尼玛。”

他说的这三个字是动词。

“我跟你妈已经在一起了,你不习惯叫我爸我也理解,以后咱俩就各论各的,我叫你哥,你喊我爸,别问我为啥那么大度,就因为爸爸爱你!”

虾仁猪心,虾仁猪心啊!

“去你妈的!我要杀了你!”陈颂文歇斯底的咆哮一声,整个人完全被愤怒支配,左顾右盼想找合适的武器。

许敬贤连忙关心道:“哥,你这是找什么呢,你说,爸帮你一起找。”

亲子合作有利于促进父子感情。

“你给我闭嘴!去死吧你!”陈颂文实在是忍无可忍,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跑上二楼,愤怒的冲向许敬贤。

宋涟漪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许敬贤却是面不改色,看着迎面而来的陈颂文语气平静的说道:“你要是敢砸我,那我一定让你扒了这身检察官的皮,你信吗?不信就试试。”

已经冲到许敬贤面前的陈颂文抬起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着对方,但烟灰缸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如果一怒之下真的把一个副部长打成重伤,那等待他的绝对是严惩。

前途在他眼里比什么都重要。

“砸啊!”许敬贤眼神轻蔑,越是看穿了陈颂文的软弱,就越看不起他。

做人心比天高,做事畏手畏脚。

陈颂文浑身哆嗦,紧咬着牙关看向宋涟漪:“是不是他用案子逼你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我自愿的。”宋涟漪目光冷淡,说话的同时主动伸手抱住许敬贤的腰。

“贱人!我以前看错了你!”这一幕给陈颂文的刺激更大,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随即又看着许敬贤咬牙切齿的说道:“姓许的,我希望你能一直那么嚣张下去,我陪你慢慢玩。”

说完丢了烟灰缸转身就走,现在他突然不那么自责举报宋涟漪的事了。

既然她对不起自己死去的爸。

自己又凭什么要对得起她?

“好大儿你慢走,爸以后再陪你慢慢玩,因为今天晚上我得先陪你妈慢慢玩。”许敬贤在背后悠悠的说道。

陈颂文脚步一顿,紧捏的拳头青筋暴起,最终依旧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敬贤马上将要被内部监察,就要完蛋了,自己没必要在这时候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前途也赔进去,不值得。

只需耐心等待,坐看他倒台就行。

等监察结束,自己一根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报仇不急于现在一时。

看着陈颂文离去的背影,许敬贤嗤笑一声,就这点胆子,也配跟我斗?

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玩死你。

玩你小妈都还要两根手指呢。

真是连个女人都不如。

其实陈颂文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无非就是想等监察结束再来报复自己。

不过可惜,他的如意算盘白打了。

到时候他才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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