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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自导自演的监察风云(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次日一早,柳俊彦一案被媒体报道出来后迅速引起轩然大波,线上线下为之议论纷纷,各种讨伐甚嚣尘上。

“阿西吧!这家伙可真是混蛋!居然囚禁了两名花季少女那么多年!”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本该保护国民的警察和维护法律的检察官居然帮助一个犯罪分子残害两名普通人。”

“肯定是他父亲在包庇他……”

国民们义愤填膺,都高喊着严查柳岩雄,他有没有包庇柳俊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民众认为他包庇了。

大检察厅发言人第一时间召开了记者会,表明已经将柳岩雄停职,将严格调查他在此案中是否有包庇行为。

就在人们因为一起尘封多年的失踪案告破而喧嚣不止时,突然又爆出了一个大新闻,明星检察官许敬贤被检举受贿,检察厅正式对其展开监察。

这个新闻爆发的瞬间就把柳俊彦一案的热度给压了下去,吸引了所有民众的视线,无数人对监察提出质疑。

“许检察官怎么可能受贿!绝对是有坏人栽赃陷害!抗议对其监察!”

“不错,谁不知道许检察官的清廉和刚正,他的存在让人忌惮了啊!”

“没必要那么激动,如果许检察官清白的话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无数记者问讯来到许敬贤居住的别墅区外蹲守,希望他能够接受采访。

此时许敬贤的电话已经打爆了。

“部长请放心,不会有事的……”

“请检察长放心,我绝对不会被挖出任何问题!更不会影响到地检!”

“宋社长,你现在还没被警察带走就是我的作用,你还不相信我?不过是一点小风雨而已,还吹不倒我。”

挂断一个个询问情况的电话后许敬贤才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对林妙熙说道:“嫂子倒杯水,渴死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喝水!”嫂子急得团团转,一脸焦躁的在客厅走来走去,充满了担忧。

许敬贤闻言哑然失笑:“什么时候也得喝水呀,嫂子,你坐下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肯定没问题的。”

这次他自导自演的监察对他是有好处的,经过这次监察,他清廉正直的形象会更深入人心,以后真有人指责他贪污腐败时,那舆论也会偏向他。

“我是不相信你哥!谁知道他干了多少违法犯罪的事,如果被查出来的话你就惨了。”林妙熙忧心忡忡道。

许敬贤玩味的看着她:“什么时候我在嫂子心里比我大哥更重要了?”

他打量着嫂子,越看越喜欢。

林妙熙刚刚在练瑜伽,此时就只穿着一条紧身裤,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臀线诱人,户型完美。

他想游龙戏缝。

“去你的,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还惦记这个。”林妙熙又气又恼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我让爸想想办法。”

“啪。”许敬贤抓住她的手,和她面对面对视:“嫂子,相信我,好吗?”

看着许敬贤坚定的眼神,林妙熙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放下了手机。

许敬贤却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冰冰凉凉,又嫩又滑。

感受着许敬贤在玩自己的手,林妙熙俏脸绯红,想挣脱,但又怕伤了他的面子,可任他把玩又觉得很害羞。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沉默。

“我来接电话。”林妙熙立马挣脱了许敬贤的手,拿起座机听筒:“喂。”

“嗯嗯,好。”挂断电话后,林妙熙扭头看向许敬贤:“小区管理事务所的电话,说门口全是记者,已经影响了其他住户通行,让你解决一下。”

“正好我也想说几句话。”许敬贤听见这话起身撑了个懒腰,往外走去。

“等等。”林妙熙突然喊道。

许敬贤诧异的回过头看着她。

林妙熙走上前,伸手帮他整理后略显凌乱的领子,然后说道:“好了。”

许敬贤笑了笑,大步流星出了门。

来到别墅区门口,果然就看见一大群扛着设备的记者被保安拦在外面。

“许检察官来了!”

“许检察官跟大家说两句吧!”

“国民都很关心你……”

看见许敬贤,记者们激动不已。

许敬贤抬了抬手,场面顿时逐渐安静下来,所有记者都期待的看着他。

终于,许敬贤缓缓开口说道:

“首先感谢大家的关心,我想借这个机会告诉支持我的人,你们可以永远相信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没有问题,我所作所为皆是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皆是基于国民的利益为基础,所以我不怕被查,等监察结果出来时,我想国民们会比我更高兴,因为你们支持了正确的人。”

“或许是我身上的光刺痛了某些人肮脏的心,他们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攻击我,但我想说他们是做梦!”

“至于现在,我希望大家都能保持冷静和克制,和我一起等待结果。”

话音落下,他对镜头鞠了一躬,然后便从容不迫的转身离去,背影高大挺拔,在太阳的笼罩下散发着光辉。

“说得好!许检!我永远支持你!”

“我相信你是永远不会被打倒的!”

“正义万岁!许检必胜!”

身后一众记者打了鸡血似的高喊。

许敬贤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尽显洒脱与自信,因为正义,无所畏惧。

“呵,装腔作势,故作镇定。”

晚上,陈颂文从新闻里看见许敬贤上午的采访片段不屑一顾的嗤笑道。

没有检察官能不惧内部监察,除非他真的很干净,但检察厅不存在这样的人,至少这样的人是升不了官的。

所以在他看来许敬贤现在肯定已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只是面对公众的时候还必须装成这副模样。

陈颂文很想站出来告诉公众就是自己检举了许敬贤,那样等许敬贤罪名坐实后,自己就会踩着他一举成名。

顺便还能公开羞辱和嘲讽许敬贤。

不过这也只是一时的冲动,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检举同僚这种事能干不能说,干了就算了,还引以为豪,其他同僚又怎么看待他呢?

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嘲讽一下许敬贤,那实在难解心头之恨啊。

“柳叔叔,你那里有许敬贤的电话吗?”陈颂文扭头看向柳岩雄问道。

柳岩雄被停职了,但得益于他儿子的案子热度渐消,再加上他本身也有点人脉,所以没对他进行内部监察。

他是特意来找陈颂文商量怎么把荣盛金融公司的案子处理妥当的,刚来便看见这个新闻,就没来得及说事。

所以还不知道陈颂文和宋涟漪已经闹翻了,现在根本不关心这个案子。

听见陈颂文的话,柳岩雄猜出了他要干什么,翻出号码把手机直接递给了他:“开免提吧,我也要出口气。”

现在对许敬贤的监察没结束,还对他实施不了人身报复,但能先嘲讽他两句当开胃菜也好,正餐之后再吃。

“好。”陈颂文轻笑一声,然后拨通许敬贤的电话……

此时宋涟漪的别墅,主卧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余床头柜上一盏水晶台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光晕。

许敬贤正半靠在床头,掐着宋涟漪纤软的腰肢。

宋涟漪双手撑着床面,膝盖跪在柔软的被褥上,腰身塌陷,饱满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腿根微微发颤,维持着一个标准的后入跪位。

突然手机响了,许敬贤低头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拍了拍宋涟漪的光滑雪臀,低声说道:“别停,自己动。”

宋涟漪咬着下唇,脸颊到耳根都染着羞耻的酡红,却还是乖乖地前后晃动着腰肢,让那根粗硕炙热的肉棍在自己湿泞不堪的蜜穴里缓慢抽送。

穴口嫩肉被棒身反复碾过,翻出一圈粉润的穴肉,稠厚的春水被搅打成细密的白沫粘腻在两人交合处。

涟漪的腰肢在昏黄灯光下弯成一道柔媚的弧线。

她的微卷长发被汗水浸得半湿,几缕凌乱地粘在雪白的光滑脊背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曳。

从背后看去,那两瓣丰腴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穴口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紧绷发亮,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殷红的嫩肉翻卷,插入时又被深深捣进花径深处。

她纤细的腰肢与肥硕的圆臀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臀肉因为承受着撞击而荡开一圈圈白腻的肉浪,臀尖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拍打留下的浅红五指印。

电话接通了。

“许检察官在干什么呢?”陈颂文语气轻佻,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许敬贤将手机稍稍离开耳边,挺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宋涟漪花径深处那块微硬的敏感软肉。

她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连忙用手捂住嘴。

“草尼玛。”许敬贤直白地回道。

陈颂文丝毫不恼,反而哈哈一笑嘲讽道:“许检察官现在是因为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所以只能骂人吗?”

许敬贤没有立刻回答。

他单手掐住宋涟漪的腰肢,示意她停下来,然后缓缓抽出大半根肉茎,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宋涟漪的花径内壁紧紧绞着不肯松开,温热的穴肉蠕动着挽留,被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

他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床单上,抬头对宋涟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随即猛地挺身,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啪——”

清脆悦耳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顺着话筒清晰地传到另一边。

“我没骂人,只是陈述事实。”许敬贤风轻云淡地说,同时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宋涟漪花径深处最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顶上宫口软糯的肉环。

宋涟漪拼了命地捂住嘴,可破碎的鼻音仍从指缝间逸出,眼泪都出来了。

许敬贤拿起手机,贴在宋涟漪唇边,压下腰,换了个角度,龟头精准地卡进宫口凹陷处研磨。

宋涟漪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急剧累积的快感而涣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跟儿子打个招呼。”他说道。

手机忽然凑到嘴边,宋涟漪脑子已经一片白茫茫,穴里那根东西顶在要命的地方磨。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在陈颂文面前发出那种声儿,可许敬贤掐准了她的脉门,龟头往宫口狠狠一撞。

“颂……颂文~”宋涟漪松了手,声音颤抖中带着哭腔,声线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一听就知道是在什么状态下发出的声。

宋涟漪的穴口被粗硕的肉棒撑成一个莹润的圆洞,棒身抽出时表面挂满了粘腻拉丝的清亮春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淋淋的光泽。

龟头每次顶到宫口,那一圈紧窄的肉环便被挤得微微凹陷,似乎在拼命阻止却不敌那蛮横的力道,只能颤颤巍巍地张嘴含住一小截龟头。

花径内壁被反复碾磨得充血肿胀,褶皱被完全撑开,紧紧地箍着粗壮的茎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内里嫩肉被拉扯翻出的画面。

透明的蜜液顺着她肥厚的花唇向下淌,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白皙的腿肉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陈颂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柳岩雄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背着我偷偷认贼作父?

“许敬贤!你个混蛋!啊啊!她不是我妈!不是!”陈颂文原本想嘲讽许敬贤的,没想到自己先破了防,声嘶力竭的吼声从话筒里炸开,刺耳得让许敬贤把手机拿远了些。

任由电话那边歇斯底里的咆哮,许敬贤掐着宋涟漪的腰窝,不疾不徐地继续挺送。

龟头每次顶到宫口,都让宋涟漪的身体剧烈痉挛一下,穴肉绞得死紧,温热的春水被挤出来洒在他粗黑的耻毛上。

他这才重新拿起手机:“她是你妈,她跟你爸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是迁了户的。”

在南韩,结婚是迁到一个户籍就行。

“我去你妈的!阿西吧!你就再嚣张几天吧!等你被革职后我会好好关照你的!”陈颂文心如刀绞,又恨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声嘶力竭地吼道。

许敬贤哈哈一笑,腰下动作丝毫不停。

他甚至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宋涟漪被撞得往前爬了两步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呜咽着低声啜泣,快感烧得她意识一片空白。

他把染着湿亮水光的肉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着,然后俯下身贴在宋涟漪汗湿的后背上,对着话筒说:“好儿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爸爸不在乎被革职,以后不上班,光上你妈。”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身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穿宫口卡进子宫口。

宋涟漪仰起脖颈,失神地翻起白眼,津液从唇角淌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陈颂文撕心裂肺的声都带着哭腔,吼完后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然后双腿一弯跪在地面抱头大吼:“啊啊啊!”

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柳岩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他妈是我的啊!

不过看着满脸痛苦的陈颂文,比起心疼手机突然更心疼他,柳岩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会这样?”

陈颂文不想谈论这件屈辱的事。

“是因为金融公司的案子,涟漪被威胁了?”柳岩雄推测道,见陈颂文不搭话又说道:“他正在被监察,我们可以举报他接受嫌疑人性贿赂。”

他就说为什么警察还不抓宋涟漪。

“没用的,我今天去试过了,姓姜的警卫只认许敬贤,和那个贱人有关的笔录肯定已经被篡改了。”陈颂文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却是怨念十足。

柳岩雄听完不知道怎么安慰,但看着陈颂文比自己还惨,他倒是得到了一些心理安慰,只能说道:“且在忍一忍,等监察结束便报今日之仇!”

陈颂文红着眼,咬着牙点了点头。

……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许敬贤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的枕头堆里,转头看向身下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宋涟漪。

她整个人趴伏在凌乱的被褥上,只有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被他掐着高高翘起,黑色吊带睡裙推挤到锁骨处,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蝴蝶骨上。

脊背皮肤泛起一层情动过度的浅绯色,汗水在脊柱沟里汇聚成细流又顺着腰窝淌下。

他大手捏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那被撑得紧绷发亮的穴口嫩肉紧紧箍着自己的茎身,一股股温热的春水正从交合处挤出来。

“陈颂文那小子气疯了,”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凑近她耳垂,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你说他会不会真来杀我?”

宋涟漪浑身颤了颤,埋在被子里的脸转过来,露出半张潮红未褪的娇靥。

她眼神还有些涣散,红唇翕张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地回话:“他……他不敢的……”声线软得发颤,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

“不敢?”许敬贤掐着她的腰窝开始缓慢抽送起来,龟头碾过花径深处那块微硬的敏感软肉,感受穴肉立刻绞紧的回应,“我觉得他挺敢的。不过没关系,他越恨我,我就越想干你。”

“你……嗯~”宋涟漪刚想说什么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闷哼,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炙热的肉茎在自己体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每次撞上宫口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饱胀感,“慢、慢点……敬贤……齁——”

话没说完就被许敬贤猛地提速打断。

他不再慢条斯理地研磨,而是掐紧了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尽根没入直抵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肥美的臀肉荡开白腻的肉浪。

囊袋拍打在花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着交合处粘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许敬贤喘着粗气调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握住那对晃荡的丰硕雪乳。

指节收紧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白嫩的奶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夹这么紧,是不想让我出去?”

宋涟漪被他掐着胸乳揉捏,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陷,整个上身被他拉着向后弓起,脊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她仰起脖子靠在他肩头,一双美目里盈满了水光,津液从唇角淌落,“别、别说了……哦~”

许敬贤低头咬住她耳垂含在齿间碾磨,滚烫的气息直喷进她耳蜗:“别说什么?别干了?你舍得?”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次次都精准地顶上宫口软糯的肉环。

她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绞得死紧,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浇上龟头。

“不、不……要……要去了……齁哦——”宋涟漪语不成句地呜咽,瞳孔因急剧累积的快感而涣散翻白,白皙的脖颈仰到极限,喉间溢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几下,花径深处骤然收缩绞紧了体内的粗硕茎身,一股温热的春水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绞得后腰一麻,掐紧了她的腰窝猛力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碾着痉挛的内壁直捣宫口,然后把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花径最深处。

龟头卡进软糯的宫口凹陷,棒身一阵剧烈跳动,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直接灌进了她微微翕张的宫颈深处。

他压着她颤抖的身体维持射精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茎身。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啵”,紧接着一股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春水从被撑成圆洞的穴口涌流出来,顺着肥厚花唇向下淌在湿泞不堪的床单上。

他把怀里软成一团的女人翻过来,宋涟漪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的丰硕雪乳随着呼吸起伏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捏出的浅红指痕。

那条黑色吊带睡裙彻底被推挤到脖颈处,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染着一层情欲过后的浅绯色。

“起来,”许敬贤起身拍了拍她的臀侧,“去浴室冲一下。”

宋涟漪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声音还软得发飘:“腿软……动不了……”

“那就抱你去。”许敬贤二话不说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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