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心机的女人(加料)
许敬贤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按灭。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瘫软的秋子贤。
她双眼迷蒙,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印。
他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帮我弄干净。”
秋子贤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酸软,却还是乖巧地趴在许敬贤腿间。
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半软地垂着,上面沾满了白浊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淋淋的光。
精液的腥味扑鼻而来,混杂着她自己蜜液的微甜骚气。
她伸出手,细嫩的手指轻轻握住棒身,感受到掌心下那滚烫的体温和隐隐的脉搏跳动。
她先用手心托起垂下的囊袋,两粒饱满的睾丸沉甸甸的,有着惊人的尺寸,她小心地揉捏着,皱巴巴的囊皮被精液濡湿后变得黏滑。
然后她俯下头,张嘴含住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某种石楠花似的原始气味。
那是一种浓烈到近乎呛人的雄性味道,直冲鼻腔。
她努力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口腔,舌头绕着冠状沟轻柔地打转,舔掉上面残留的精垢。
那些干涸的精渍在舌面化开,味道咸涩。
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涂得晶亮。
许敬贤舒服地闷哼一声,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散乱的发丝中,微微用力向下压。
秋子贤领会了他的意图,努力放松喉咙,将更多的肉棒吞进去。
茎身硬邦邦地压着她的舌根,几乎堵满了整个口腔。
但她很快就遇到了困难——那玩意儿太大,龟头抵达喉咙口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让她喉咙肌肉骤然收紧。
“唔——”她发出难受的鼻音,眼睛立刻盈满泪水。
许敬贤没有松手,继续施加稳定的压力。
他感到龟头被一圈紧窄的肌肉环箍住,那正是食道的入口。
秋子贤的喉咙急促地收缩着,唾液大量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她痛苦地翻起白眼,双手下意识撑在他的大腿上,指甲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放松。”许敬贤低声道。
他稍微退了一点,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再次缓缓前压。
这一次,秋子贤拼命抑制住干呕的本能,喉部肌肉在主动松弛下微微打开。
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肉环,挤进了更为狭窄火热的食道。
霎时间,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缚感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檀口被粗硕的肉棒撑至极限,两瓣粉润的嘴唇紧紧箍着青筋环绕的茎身,嘴唇黏膜被拉扯成半透明的粉红色,涂满了黏腻的唾液。
舌根被压在肉棒下,只能无助地蠕动,舌苔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膜。
随着龟头深入食道,她白皙的脖颈肌肤下,隐约可见一条柱状的轮廓在缓慢移动,那是肉棒推进的形状。
唾液从她难以闭合的嘴角不断淌下,溅在锁骨窝里积成亮盈盈的一汪。
她每一下艰难的呼吸都带动咽喉挤压鸡巴,发出齁齁的摩擦声。
秋子贤的喉咙彻底被堵死,只能用鼻子发出“齁——齁——”的急促呼吸声。
眼泪和口水一起淌,整张俏脸憋得通红。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后脑勺那只大手依然稳定有力,不容她退缩。
许敬贤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碾过会厌,整个龟头在食道内壁摩擦,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包裹。
当他抽出来时,茎身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拉成细长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和龟头之间。
如此抽插了数十下,许敬贤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双手固定住秋子贤的头,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喉咙,耻骨紧紧贴在她口鼻上。
秋子贤的鼻息全部喷在他的小腹上,热热的、急急的。
浓郁的阴毛气味冲进她的鼻腔。
他腰眼一麻,精关彻底放开。
精液在食道深处喷发。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直接射入食道,秋子贤清楚地感觉到那种不同于口腔的深层热流,仿佛有一根灼热的水管在她胸腔深处泵涌。
她下意识地做出吞咽动作,咽喉肌肉蠕动着,将那些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每一次吞咽都带动食道箍紧肉棒,反过来榨取更多的精液。
浓稠的精浆顺着食道滑进胃袋,满嘴都是腥涩的雄性味道。
许敬贤直到射尽最后一滴,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秋子贤整个人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息,眼泪、唾液、残留的精水糊了一脸。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从喉咙里呛出几团白浊。
“做的不错。”许敬贤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水。
秋子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盘算着这样是不是能让他更满意一些。
她小心地观察着许敬贤的表情,见他神色还算满意,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
休息片刻,许敬贤的精力恢复得极快。
他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翻身将秋子贤压在身下。
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阳具早已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上。
这一次,他要她主动。
“坐上来。”许敬贤躺在床上,扶着再次勃起的雄茎。
秋子贤看着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心里又怕又馋。
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微微翕张,棒身上还沾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在灯光下晶亮亮的。
她双腿跨过许敬贤的腰侧,踮着脚尖,用膝盖支撑身体,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那刚才被操得红肿的花穴还没完全闭合,轻轻一碰,便有残存的精液和淫水涌出来,弄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黏滑。
她咬着下唇,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湿软的肉唇,挤入那紧致的腔道。
因为之前已经充分开拓,加上精液的润滑,这次进入顺利了一些,但仍然胀得她小腹发酸。
她一点点吞入整根肉棒,直到坐实——龟头直抵子宫颈。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齁哦~~”
许敬贤双手掐着她的纤腰,没有动作,只是享受她体内的湿热包裹。
一圈圈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他,花径深处还在温吞地蠕动着。
秋子贤明白,这是要她自己来。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前后摇动臀部,让体内的肉棒在她花径里小幅度进出。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几乎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在身体里游移。
渐渐地,她胆子大了起来,双手撑在许敬贤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大腿发力,膝盖夹着他腰侧,在自己感觉最舒服的角度起落。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狠狠顶在宫颈上,撞得她又酸又涨,快感从小腹深处向四肢蔓延。
她的乳房在胸前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小巧的乳峰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
随着她上下起落,这对嫩乳不停颠颤,乳肉漾出细碎的肉波,乳头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小小弧线。
每一次她沉沉落下,乳房便向上弹起,在胸前划出一道饱满的弧;每一次她抬起臀部,乳房又晃悠悠地落回去,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汗水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淌下,在乳尖凝成晶莹的汗珠,随着晃动啪地甩落在许敬贤胸膛上。
许敬贤享受着她主动的服务,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口,托起那对晃动的奶子,手指掐住硬硬的奶头轻轻搓拉。
秋子贤“呀”地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坐得更深。
龟头猛地突破了宫颈,嵌入了子宫口。
“啊啊——进、进去了!”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一点,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子宫口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整个小腹都泛着酸胀的快感。
许敬贤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在秋子贤的体重作用下,整根肉棒彻底贯穿子宫颈,龟头又一次撞进了子宫腔。
那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恐怖快感再次袭来,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阴道剧烈抽搐,一汪热烫的淫水从穴口边缘喷溅出来,淋湿了许敬贤的小腹和床单。
“自己动。”许敬贤双手开始揉捏她的臀肉。那两瓣绵软的臀瓣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被捏成各种淫荡的模样。
秋子贤已经陷入半失神状态,身体本能地迎合着。
她双手抓住许敬贤的大手,十指交扣,借力继续上下颠弄。
每一次深深的坐下,小腹上都会鼓起明显的肉棒形状。
结实的男根像一根楔子深深钉在她体内,将她整个人都串在上面。
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嘴里发出含混的娇吟:“好深……哦~要死了……”
这样主动起伏了几十下,许敬贤终于再次达到了临界点。
他扣紧她的十指,胯部拼命向上顶,在她子宫深处喷射出浓稠的种液。
秋子贤的子宫痉挛着,贪婪地吸纳着每一滴精华,她的高潮和许敬贤同步抵达,整个人趴在男人胸口,抽搐着昏了过去。
小腹内被灌入的热精烫得她四肢百骸都酥了。
肉棒深深地埋在子宫腔中,精眼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浆喷涌而出。
滚烫的液体狠狠打在子宫内壁上,在那小小的腔室中翻涌扩散。
精液又厚又稠,如同热油灌入肉壶,迅速灌满整个子宫,压迫着柔软的宫壁。
子宫口早已被龟头堵得严丝合缝,精液无处可溢,只能在她体内积聚,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透明的子宫壁内,白浊的精团混着她自己透明的阴精,咕嘟咕嘟地翻涌起泡。
等秋子贤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许敬贤从身后抱起。
他双臂架在她膝弯下,将她背朝自己托举起来,就像以前抱小孩子把尿的姿势。
她的背贴着他热烫的胸膛,双腿大张,羞耻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他的肉棒则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龟头热热地蹭着她的后庭。
“欧巴……?”她有点慌张,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双腿悬空无处借力,只能任由摆布。
“放松。”许敬贤吻着她汗湿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龟头却挤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
秋子贤顿时浑身僵硬。
那处连她自己都没碰过几次,紧得出奇,肛口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
巨大的龟头刚挤进半个头,她就已经疼得冷汗直冒,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种类似于排泄反被堵塞的奇异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那里……不行!求求你,前面随便你怎么弄,那里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膝盖本能地想并拢,但被架住动不了。
许敬贤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向上顶。
借着刚才流到屁股沟的大量淫水和精液作润滑,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圈粉嫩的褶皱。
秋子贤的肛门括约肌剧烈收缩,拼命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徒劳无功。
肠道内壁热得烫人,比他体验过的任何地方都更为紧窄。
她的后庭是一朵未经人事的浅粉色雏菊,被巨大的龟头顶住时,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因极度紧张而不住收缩,颜色由浅粉转为艳粉。
当龟头强行挤入时,那圈柔嫩的菊环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能看见皮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肛周的细密皱襞被撑平,皮肤绷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黏滑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肛周,被龟头碾压着塞入紧窄的肠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湿腻声响。
随着龟头一点点深入,她肛门后缀的嫩肉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住茎身,肠道内壁温暖而湿滑,紧紧裹着入侵者。
整个臀部在粗大异物的入侵下不住颤抖。
“噗嗤”一声,整个龟头没入了肠腔。
秋子贤只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一种凄厉的饱胀感和排泄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她尖叫着,手脚胡乱挣扎,但许敬贤的臂力惊人,单手就能稳稳地托着她。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嵌在体内的那根肉棒。
他开始缓慢地上下托举她的身体,让她自己的体重帮助完成抽插。
每一次下落,肉棒都深不见底地贯入直肠;每一次托起,肛肉都紧紧咬着龟头不放,仿佛挽留。
肠道深处的内壁被反复摩擦,渐渐分泌出肠液,进出之间更加顺畅。
“哦哦……肚子……肚子要破了……”秋子贤流着口水胡言乱语。
她的乳房在胸前乱跳,小腹上甚至能看到结肠部位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许敬贤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鸡巴就斜着碾过她肠壁的某个新角度。
从床边走到穿衣镜前,他刻意抱着她在镜前停下来,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这个姿势侵犯的。
镜子里,一个风尘气很重的女人被男人把尿般抱着,两腿大张,一根粗黑的肉棒在她后庭凶狠地进出。
紫红色的茎身湿淋淋的,每一次抽出都拖出黏稠的肠液。
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啪啪声清脆响亮。
她原本紧闭的雏菊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肉洞,肛周红肿外翻,沾满了白浆。
秋子贤羞耻得全身都泛起红晕,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淫水,从阴道口流下,混着粘稠的精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狼藉一片。
“看,你在吞它呢。”许敬贤在她耳边低语。
秋子贤“呜”地哭了出来,但肛门却一阵收缩,竟然主动吮吸起肉棒。
她无奈地闭上眼睛,任由快感支配身体。
直肠深处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渐渐异化成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脊椎向上攀爬。
许敬贤又继续操弄了上百下,最后将滚烫的精浆尽数灌入她的肠道深处。
射精时,她感到肚子里一阵热流翻涌,肠壁被烫得痉挛,肚子仿佛都鼓起来一些。
等许敬贤把她放下来时,她立刻瘫倒在地毯上,肛门一松,一股浊白的肠液混合精液淌涌而出,在臀部下积成一滩。
后庭的开口一时无法闭合,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小洞,边缘沾着白浊的精垢。
到此,他已经在她的子宫和嘴里、肠道射四发了。
但许敬贤的铁打肾还没尽兴。
他坐在床边休息了片刻,呼吸渐渐平复。
秋子贤匍匐在他脚下,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
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脸上泪痕和口水交错,锁骨盛着一汪汗水。
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大腿内侧涂满了精斑和干涸的淫水。
她抬头看着那根再次昂起的大肉棒,眼里闪过恐惧和无奈,但最终还是选择臣服。
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硬挺地高昂着,青筋鼓胀,马眼泛着水光。
“爬过来。”许敬贤对她勾了勾手指。
秋子贤四肢着地爬到他双腿间,再次含住龟头。
这次她熟练多了,很快让鸡巴沾满口水。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遍每一寸青筋,舌尖钻进马眼。
然后许敬贤让她背对自己跪下,上半身前倾,手臂撑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转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上半身压低,使得她的头几乎贴着地面,臀部更加高耸。
两瓣臀肉自然分开,露出底下红肿的肉穴和松软的后庭。
他从后方缓缓插入她的阴道——这一次,他没有进入子宫,是专门用龟头来回研磨宫颈口和那深处的皱襞。
龟头冠状沟刮过花径深处那圈最敏感的肉环,反反复复地碾压。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颈部固定在略有窒息感的角度,另一手掐着她的腰,以惊人的频率和深度快速抽插。
秋子贤的头被按住抬不起来,只能发出“唔唔”的压抑叫声,口水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每次撞击,她的臀肉都剧烈晃荡,啪啪声不绝于耳,臀浪一阵接一阵地荡开。
这种姿势下,阴道似乎变得更深,许敬贤每次都能插到从未体验过的深度,龟头伞冠刮过层层叠叠的肉褶,快感成倍放大。
“哦~~噫~~”秋子贤的声带在颈压下发不出大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哭泣般的低吟。
她觉得自己的花径快要被操穿了,那个闭合的宫口在连续撞击下再次松动。
宫颈口被撞得又酥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终于,许敬贤在一次深挺中,龟头突破宫颈,又一次送进子宫。
她“齁——”地长啼一声,翻着白眼,身体痉挛,穴心深处泄出大股阴精。
热液浇灌在龟头上,像淋了一场滚烫的雨。
许敬贤受此刺激,精关大开,大量稠厚的精浆灌入子宫,和之前的旧精混合,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多重精液在子宫内混合,变成更浓稠的浊浆,压迫着宫壁。
射完后,他倒在她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喘息。
秋子贤的背脊上满是汗水,滑腻滚烫,两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敬贤才从秋子贤身上爬起来。
秋子贤已经精疲力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湿成一片的地毯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淌的精斑,厚厚的白浊层层叠叠,结成半透明的硬痂。
阴唇红肿外翻,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肛门也一时无法闭合,仍是一个小小的黑洞。
两腿间狼藉得如同被暴雨肆虐过的泥泞花地,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许敬贤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他走到床边,将半硬的肉棒搁在侧躺的秋子贤头顶。
秋子贤此时仰面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神志恍惚。
感觉到头顶的重量,她微微抬起头,看到眼前就是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精,正悬在她鼻尖前方,凝成浑圆的浊白色水珠。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去那滴精液,然后轻轻含住龟头吮了一下。
龟头在嘴里微微跳动,似乎又要抬头。
她玩心突起,口唇松开,在龟头前吹气,把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吹成一个亮晶晶的小泡泡。
泡泡在鼻尖上方涨大,薄膜的表面反射着床头灯,流光溢彩,然后又慢慢缩小,啪地破掉,溅在她的鼻头上。
她吃吃地笑了一下,神态满足而妖媚。
许敬贤看她这淫荡的模样,笑了笑,躺回她身边,搂着她汗涔涔的身子。
两人就这样在满屋的膻腥气味中沉沉睡去。
精液的腥味、女人蜜液发酵般的微甜骚气、汗水的咸湿,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昏暗的卧室中。
第二天,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许敬贤是被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弄醒的。
“欧巴……欧巴……”秋子贤趴在他耳边,用柔软的声音喊着他。
他睁开眼,秋子贤已经醒了,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疲惫,眼角有着细小的倦纹,但那双眼睛里有着明显的讨好神色。
她见他醒来,赶紧递上干净的热毛巾,又捧来一杯水。
许敬贤坐起身,随手接过水喝了一口。
日上三竿,他得走了。
他掀开被子,赤身站起,开始穿衣服。
背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像收拢的翅膀。
秋子贤看着他肌肉分明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也爬起来,从背后贴过去抱住他。
她香汗未消,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只穿着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袍,胸前两点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她把脸埋在他的背脊,嘴唇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胳膊环着他的腰,迟疑了片刻,才把心底的问题问出来。
“欧巴我们还能再见吗?”
许敬贤背对着她,自顾自扣着衬衣的纽扣,头也不回,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你常来这里不就能见到我了。”
秋子贤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她昨晚费尽心机,花样百出,不就是为了能攀上许敬贤,而不用再去陪别人吗?
但没想到对方才刚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环抱的手无力地垂落。
指尖掐进了掌心,掐得生疼。
就在此时,许敬贤转过身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看着她眼眶里已经开始打转的泪水,笑了笑,说道:“逗你呢,你那么漂亮,我又怎么舍得让别人玩?”
秋子贤脸上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她明白了,许敬贤早就察觉她的小心思了。刚刚是给她的警告。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也是,自己一个演员在一个官员面前演戏,岂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毕竟一流的演员都在官场。她垂下眼睑,睫毛轻轻颤动。
“帮我系领带。”
秋子贤调整好心态,跪在床上一脸幸福地笑着,熟练地帮他系好领带。
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绕着领带,打出一个端正的温莎结。
她还细心地抚平领结的褶皱,手指沿着领带的纹路轻轻滑下,嘴里夸奖道:“欧巴真的比明星还帅呢。”这句话倒是出于真心实意的。
“所以昨晚便宜你了。”许敬贤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拿起床头柜上的笔记本,撕下一张纸写了个号码丢给她,“有事就联系我,把你的住址发到我手机上。”
他心里盘算,只继承了大哥的老婆,没能继承他的小三,就只能自力更生找情人了。
毕竟现在饺子又吃不了,总得先找个人解决温饱问题吧。虽然秋子贤平了点,但脸好看,何况平板垫脑玩着也颇有乐趣。
“嗯嗯欧巴。”秋子贤接过纸条,撕下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见他要走,她起身想和许敬贤来个吻别,踮起脚尖,把红唇凑上去。
睡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但面对她凑过来的红唇,许敬贤却是果断躲开了。毕竟虎毒不食子啊。他侧过头避开她的嘴唇,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我还有事,下次见。”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房门打开又关上,留下秋子贤一个人站在套房中央。
她低头看了看包里那张纸,慢慢地在床边坐下,嘴角挂着苦涩却又带点庆幸的笑。
床单上还残留着两人彻夜纠缠的痕迹,大片大片的污渍已经干涸。
空气里满是石楠花与淫水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
她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凌乱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胸口微微起伏,睡袍散开,露出遍布指痕的乳房。
过了一会儿,她翻身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按动键盘,将一串地址发了出去。
按键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然后她把手机盖在胸口,冰冷的机身贴着皮肤,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牢牢抓住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