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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心机的女人(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许敬贤还不知道徐浩宇对自己产生了美妙的误解,他刚带着秋子贤五人在赌桌玩了几把,尽兴后又带她们去开了个房间,准备关起门来继续玩。

当房门被关上,将一切喧闹隔绝在外后,许敬贤就是房间里唯一的王。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几个女人争先恐后的跑过去围着他献殷勤,有人捏肩,有人捶腿,有人给他倒酒,有人娇笑着给他喂水果。

“欧巴,我敬您一杯。”

“我可一直都很崇拜您啊……”

许敬贤是个不善拒绝的人,被迫享受着她们的好意,左拥右抱,穿梭于崇山峻岭间,领略南韩的大好风光。

只有秋子贤与此显得格格不入。

她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羊,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紧咬着红唇,似乎迟迟都下不了决心。

“你过来。”许敬贤对她招了招手。

那四个女人齐刷刷看向秋子贤,目露嘲讽和不屑,来这儿不就是出卖身体的嘛,还以为自己是纯情玉女呢。

秋子贤抿了抿红嘴,走到许敬贤面前微微鞠躬,然后乖巧的站着不动。

许敬贤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她。

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五官看着比较柔和,气质温婉,给人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只是比十几年后要更嫩。

毕竟她今年才21岁。

虽然心胸和另外四个女人比起的确来略显狭小,但是身高一米七的她却有着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在薄薄的黑丝修饰下显得更加性感和撩人。

秋子贤在许敬贤的注视下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就好像被扒光了一样,那种羞耻感让她俏脸逐渐泛起了红晕。

而许敬贤恰巧就喜欢这种良家风味十足的,一把将其拉入了自己怀中。

“啊!”秋子贤慌乱的惊呼一声,就像是受惊的鹌鹑,低着头不敢看人。

许敬贤环抱着她柔软的腰肢,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嗅着发丝淡淡的清香味问道:“怎么,不愿意陪我啊?”

感受着许敬贤近在咫尺的鼻息,秋子贤耳垂都变得通红,娇躯紧绷的她先是下意识点头,随后又连忙摇头。

她是被无良公司逼来的,根本就没得选,而相比那些满脑肥肠的油腻老男人,陪许敬贤反而更能接受一些。

而且既然反正都不得不出卖身体。

那她也想抓住这个走捷径的机会。

毕竟混娱乐圈没有靠山很难,她也想有一个自己的金主爸爸能罩着她。

察觉许敬贤想要赏花,秋子贤难为情的闭上眼睛,模样我见犹怜的低声哀求道:“能不能……先让她们出去。”

看起来这似乎就是她最后的倔强。

四个在一旁看热闹的女人立刻对其怒目而视,看走眼了,这小妞分明就是个心机婊,居然想一个人吃独食!

也不怕一咽难尽,被噎死。

“你们先出去。”许敬贤挥挥手,那四人的颜值比起秋子贤还差了一截。

四人企图向他撒娇:“欧巴~”

“滚!”

刚刚还在跟她们你侬我侬的许敬贤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什么叫翻脸无情。

四女被吓得打了个激灵,小脸顿时变得煞白,不敢多做纠缠,在跪着鞠躬告罪后就灰溜溜的起身跑了出去。

许敬贤转过身,看向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秋子贤。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挎包带子,一双眼睛里蓄着薄薄的水雾。

秋子贤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比起那些脑满肠肥的老家伙,许敬贤年轻、俊朗,更有着正义检察官的光环。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但至少眼前这个人,是她愿意讨好的。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谢谢欧巴。”

说完,她又一次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娇躯紧绷,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摆出一副准备承受任何事情的姿态。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只误入狼群的羊,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肩头,声音温和得像是哄小孩:“放心,我是个负责的男人,会对你负责到底。”

秋子贤闻言,心头紧绷的弦松了松。

她悄悄吐出一口气,心想也许情况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糟糕。

这个检察官看起来确实和那些畜生不一样,至少还肯说句柔软的话。

她乖乖地任由他牵着,走向套房的卧室。

卧室里灯光暖黄,大床的床单洁白平整。

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前这具还穿着整齐的娇躯。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针织上衣,下面是条黑色包臀裙,修长的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红色高跟鞋。

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株刚被雨水打湿的洋桔梗,外头看着朴素,骨子里却透着媚。

“先把衣服脱了。”

秋子贤一愣,随即红着脸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去解上衣的扣子。

一粒,又一粒,动作生涩得不像个混娱乐圈的女人。

上衣滑落,露出里面素白色的棉质内衣。

她的胸脯并不壮观,但胜在形状小巧精致,撑在内衣里像两只倒扣的羊脂玉碗。

接着她弯腰褪下裙子,双腿绷直时,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双黑丝长腿在暖光下泛着柔柔的哑光质感,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丝料紧绷着一路延伸,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弧线。

大腿内侧的丝袜略微勒出浅浅的肉痕,每一次她微微挪动发软的双膝,那凹陷便深浅变幻。

她每动一下,小腿肚的肌肉便在丝袜下悄无声息地微微隆动,显出圆润而弹性的饱满。

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套住,红色高跟鞋衬得她足弓弯如新月。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黏腻腻地贴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在灯光下闪着一层淫靡的油亮。

许敬贤的目光在她腿上流连了片刻,才不紧不慢地脱掉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解开领带,一颗颗松开白衬衣的扣子。

秋子贤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视线便像是被钉住了——脱去衣物后,他那身肌肉线条如同刀削斧劈,宽阔的肩膀向下收成紧窄的腰,腹部块块分明的肌肉延伸到裤腰带以下。

而当裤子褪下时,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根还半软着的阳具,尺寸就已大得骇人。

深红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一半,茎身粗如婴臂,青筋蜿蜒盘绕。

紫红色的龟头冠棱角分明,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下方的精囊沉甸甸地垂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在皱巴巴的囊皮里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膝盖撞在床沿,整个人跌坐到床上。她的胸脯在棉质内衣下剧烈起伏,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翻搅。

“怕了?”许敬贤走近,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

“不……不是。”秋子贤喉咙发紧,声音堵在嗓子里。

她拼命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光是看那根巨物的尺寸,下身就控制不住地泌出一股热液,把丝袜裆部洇得更湿了。

许敬贤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她那双高跟鞋还套在脚上,双腿被他的腰顶开。

他俯下身,大手隔着内衣揉上她小巧的乳房。

棉质布料下,乳肉绵软得像是刚出炉的白面馒头,掌心一复上去便能感受到那一小团软嫩在底下怯生生地颤动。

他用手指从内衣边缘探进去,直接捏住那颗硬硬立起的乳尖。

“唔!”她闷哼一声,身子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乳头在他指腹下硬得像颗小石子,被搓弄得又疼又麻。

那对娇小的乳峰被内衣托着,虽然不够丰硕,但形状却极精致,像两只倒扣的小碗,白皙的奶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蜜色。

内衣是素白的棉质,边缘绣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

乳尖在上衣褪下时就已经自行勃起,将棉布顶出两个嫩红的小点。

当许敬贤的手掌覆盖上去,五道修长的手指陷进软嫩的乳肉,白色内衣被揉得起了褶皱,乳沟被挤压成一道窄窄的浅壑。

他一根手指探入内衣边缘,勾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向外一拉,小巧的樱红色乳头连同周围浅浅的粉白乳晕一齐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布着几道细密的皱襞,在室温下微微翕动。

许敬贤不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探入她腿间。

黑丝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黏腻腻地贴在她饱满的耻丘上。

他用指腹隔着丝袜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揉蹭,感觉到底下两瓣肥软的唇片被布料勒得分外饱满,中间的缝儿一点点被他揉得陷下去,又弹回来。

每揉一下,那湿痕就扩大一圈,黏滑的蜜液隔着丝袜都渗到了他手指上。

秋子贤咬着下唇拼命不发出声音,但鼻息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她的十指死死攥着床单。

当他的指腹隔着丝袜精准地压在那颗藏在花苞顶端的肉芽上时,她终于忍不住“呜”地一声叫了出来,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

他扯下她那条黑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退到膝盖。

丝袜从大腿褪下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扯出几道黏连的银丝。

她雪白的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靠近私处的地方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一股蒸腾的雌性气味从她腿间弥漫开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紧张的微咸汗水味。

他掰开她的双腿,低下头去看。

她的耻丘饱满洁白,如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微微隆起,上面覆着稀疏细软的乌黑绒毛,被先前渗出的蜜液濡湿了,乖顺地贴在皮肤上。

两瓣大阴唇肥厚丰腴,浅粉色的外唇紧阖着,中间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像一枚熟透的白桃股沟。

当许敬贤用拇指将两瓣唇片向外分开时,里头的花蕊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内侧的嫩肉是极浅的粉蜜色,被爱液泡得晶亮剔透,如同一层浸了蜜的果冻。

小阴唇薄薄地展开,是比外唇更娇艳的桃红色,边缘有着细小的皱襞。

顶端那颗嫩红的花蒂从包皮里颤颤地冒出头,约莫黄豆大小,充血硬挺,在空气中微微搏动着。

穴口窄小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小汪清亮的蜜浆从里头挤出来,沿着会阴滑落到粉嫩的肛周皱褶上。

她整个阴部都散发着一股带着甜腥的温热潮气,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肉色花朵。

秋子贤被剥得只剩下敞开的衣襟和挂在膝盖的丝袜,整个人姿态狼狈又淫荡。

上身的内衣还在,但已经被揉得歪七扭八,一只乳房完全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沾着他指尖留下的口水。

她捂着脸不敢看人,声音从指缝里透出来,带着哭腔:“能不能……轻一点……”

许敬贤握住自己早已胀硬的肉棒。

暗红色的龟头已经涨成了圆钝的伞形,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冠状沟下方青筋鼓胀蜿蜒。

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顺伞冠滴落在她小腹上,凉凉的触感让她肚子猛地一缩。

他用伞冠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那滑腻的浆液。

龟头蹭过穴口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猫舔食的声音。

然后把龟头对准那道窄小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刚刚挤入,秋子贤就“唔”地一声绷紧了全身。

那穴口像是一圈紧得要命的橡皮筋,死咬着伞冠不松口。

她阴道的肉壁高温湿滑,却在第一道褶皱处就紧窄得几乎推不进去。

许敬贤皱起眉头,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软中带硬的肉环死死箍住,既抗拒又吮吸。

他压着她的膝弯,强行将她的双腿推得更开,膝窝压得几乎贴到床面。

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极限,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然后腰上加了几分力道。

噗嗤一声闷响,半个龟头埋了进去。

那一瞬间,秋子贤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哀鸣。

她的小腹痉挛般抽动,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到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色圆环。

她感觉到自己的窄道被一寸寸撑开,那种填充感像是一根烧烫的铁棍从会阴一直捅到小腹深处。

许敬贤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刮过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弹回。

他能感受到肉棒仿佛是捅进了一团会蠕动的嫩豆腐里,四周全是滑腻腻的软肉,紧密地包裹着他。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出的淫靡声响。

紫红色的龟头如同攻城锤,撑开层层叠叠的粉色媚肉。

花径内壁的皱襞在棒身的推挤下被碾平,又贪婪地弹回裹紧茎身。

青筋盘绕的棒身擦过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肉粒,那些微小的凸起在被刮蹭时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让秋子贤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痉挛。

马眼渗出的先走汁与她分泌的蜜浆混合在一起,在摩擦中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稠腻水声。

当龟头冠的棱角碾过她G点所在的肉褶时,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被压陷又弹回,一股热烫的透明淫液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终于,肉棒全根没入。

龟头撞击到一处坚韧而柔软的屏障,那是子宫颈。

秋子贤整个人剧烈地打了一个寒颤,小腹猛地抽紧,肚皮上能清楚地看见肌肉起伏的轮廓。

一拨热烫的蜜液从穴口被挤了出来,直接淋在许敬贤的睾丸上,顺着囊袋滴落在床单上。

“到、到底了……”她喘息着,双手攥紧床单。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声音抖得厉害。

许敬贤对这具身体很满意。

紧,且湿,而且温度比寻常女人更高,烫得他肉棒几乎火烧一般。

他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内,将她体内的蜜浆带出一大片,棒身上裹满了半透明的白浆,在灯光下晶亮得腻人。

然后又一次狠狠贯穿。

这次动作更顺畅,但依然紧得几乎要把他的魂吸进去。

他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那团软韧的花心上。

秋子贤被顶得身体一耸一耸,双乳在内衣里晃荡,乳尖在内衣下磨蹭着棉布,带来细碎的酥麻。

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乱蹬,将洁白的床单蹬出一道道褶皱。

她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被顶一下,就“哦”的一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又松开。

这样抽插了百来下,她已是满脸潮红,津液从嘴角淌下来,眼神迷离。

她的花径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吸一吸地绞着肉棒。

许敬贤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开一波肉浪。

抽插之间,两瓣被撑得红肿的大阴唇紧紧箍在粗黑的茎身上,像一张小嘴卖力地含着。

每一次抽出,穴口内壁的粉嫩软肉被倒翻出来,沾满了黏腻的白浆,拉成无数道细细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那圈软肉又被狠狠地塞回去,发出噗滋的闷响。

透明的淫液被搅成细密的泡沫,在棒身和穴口交接处积了一圈浊白色的浆糊。

囊袋随着动作前后甩动,重重拍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每拍一下,那颗嫩红的肉芽便剧烈地弹跳,连带整个阴部都在颤抖。

许敬贤抽出沾满白浆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臀部:“翻过来,把腰塌下去。”

她以为要换姿势,乖乖地趴在床上,双膝跪在床沿,将圆圆白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下,她的臀肉自然向两边分开,臀沟深处露出糊满白浆的粉嫩肉穴,和后庭那朵紧阖的雏菊。

许敬贤却站在床边,将她一条腿从丝袜中完全脱出,只留另一条腿上还挂着半褪的丝袜,然后把她仰面按回床上。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极度外展,屈曲到几乎与双肩平行的程度,整个阴部朝天打开。

她的大腿根部韧带发出咯吱的抗议声,私处如一朵盛开的肉花般完全暴露。

这就是他想要的姿势。

他爬上床,跨蹲在她胯部上方,双腿分开呈深蹲姿态,两腿间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沉甸甸的睾丸悬垂下来,啪啪轻拍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

他一手按住她的大腿根,五指陷进柔软的腿肉中,一手扶着阴茎,从上而下垂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屄口。

重力帮助了他。

他慢慢下蹲,整个人的体重通过性器传导到她体内。

龟头再次挤入那湿热的花径,比之前的插入更加深、更加沉重。

这一回,龟头没有停留在宫颈口,是在持续的垂直压力下,将那圈肉环一点点撑开。

秋子贤猛地睁大了眼睛,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别……进不去的……那里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尖利起来。

噗滋一声沉闷的突破声,龟头挤入了子宫颈。

那圈紧箍的肌肉环被撑成薄薄一层,死死咬住龟头冠下方的冠状沟。

秋子贤发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嘶叫,肚子像被捅穿了一样,从耻骨到胃部都在剧烈抽搐。

平坦白皙的小腹中央,随着龟头的侵入,脐下两指的位置鼓出一个肉眼可见的柱状轮廓。

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能透视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那凸起的形状清晰到能分辨出龟头的伞形轮廓,就像一个活的肉塞子堵在她肚子里。

当许敬贤完全坐实时,那凸起便达到最大幅度,将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皮肤绷得像鼓面,仿佛一头活物在腹中拱动;他提起臀部时,凸起随之消退,皮肤恢复平坦,只留下大量粘稠的白浆糊在穴口四周。

一进一出间,那凸起便在她的小腹上反复出现又消失,像一个淫秽的肉色浮标。

许敬贤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裹挟。

子宫内壁比阴道更烫、更软,如同一个湿热的小嘴,嘬着他的龟头不住地蠕动。

那里面又窄又绵,像泡在滚烫的奶浆里,四周的宫壁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着他,连马眼都被一吸一吸地蹭着。

他初尝这种极少有人能体验的快感,腰眼一阵发酸,险些当场射精。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起落。

“齁哦——!”秋子贤被肏得发出一声哀啼,双臂无力地摊在枕边,十指痉挛般一张一合。

子宫被侵入的快感把她的理智碾成了粉末。

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颈窝。

每一次沉甸甸的下坐,都让她以为自己的肚子要被捅穿了。

许敬贤逐渐加快速度。

他利用大腿的力量控制深蹲频率,每一次落下都携带全身的重量,囊袋重重拍在她臀缝和会阴上,啪啪闷响不绝于耳。

穴口被撑得红肿,两瓣大阴唇被挤压成扁扁的肉圈,紧贴着粗黑的茎身。

透明的白浆被搅成细密的泡沫,积在结合处,每次起落都拉出无数道粘稠的银丝。

“慢一点……要坏了……”秋子贤的声音含含混混,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她那两条被压得几乎贴到床面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膝弯紧紧锁在他腰部两旁。

许敬贤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伸手抓住她两只乱挥的手,十指用力扣进她的指缝,将她的手牢牢钉在床单上。

他的腰腹和大腿都在发力,臀肌紧绷如石,以极快的节奏垂直贯捣她的子宫。

每一次落下,两人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肉声。

十指交扣的那一瞬,秋子贤的意识闪过清明。

她透过自己散乱的发丝,看到两人紧紧嵌合的连接处——那根粗黑的肉棒大半截没在自己体内,只剩根部一小段和两粒鼓胀的睾丸露在外面。

视觉上的刺激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红,但又莫名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

她下意识地也握紧了他的手指,指骨硌得生疼,她却不肯松开。

“负责到底。”许敬贤低低地重复了一句,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这一下,龟头直冲子宫底。

秋子贤尖叫一声,整个背部从床面弹了起来,腹部的凸起瞬间增大一圈。

子宫口再也抵挡不住持续的重压,完全为他敞开。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到了……真的到底了……”她哭着喊。

许敬贤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子宫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热浆从深处浇灌在龟头上。

那股滚烫的热流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在他的马眼上,烫得他腰眼发酥。

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趁着这股抽搐,做了最后几记深蹲,然后猛地下沉到最深限度,精关大开。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浆直接灌入子宫。

秋子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喷打在子宫壁上,噗噗的冲击力让她小腹微微跳动。

精液又急又多,一股接一股地泵进她那个小小的腔室,压迫着内脏,她甚至产生了肚子快要被撑破的错觉。

她的身体在他胯下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后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许敬贤在她体内嵌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吐干净,才缓缓抬起身体,拔出半软的肉棍。

宫口已经松软,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水立刻从穴口涌动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湿渍。

精液又厚又稠,拉成丝状从她张开的穴口流下,散发出石楠花般浓烈的腥味。

秋子贤整个人近乎虚脱,像是被拧干了所有力气,连蜷缩都是无意识的。

她侧身依偎在许敬贤怀里,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控制不住的口水,双眼半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泪珠。

她那一双裹着残破丝袜的腿并都并不拢,白浊的精液还在从腿根断续渗出来,把大腿内侧涂得一塌糊涂。

她想走人生的捷径,就得先让人走她人身的捷径。

许敬贤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她汗湿的肩,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

烟雾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缓缓升腾。

他吸了一口,低头看向怀里还在轻颤的女人。

“你叫什么。”他明知故问。

秋子贤还没从彻底脱力的状态中回神,听见这话,迷迷瞪瞪地以为自己在刚才的过程中叫得太大声惹他不悦了,连忙红着脸低声道歉:“抱歉我也不想叫的,但我实在忍不住……”

“我问你名字叫什么。”

“啊!”秋子贤怔住,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俏脸刷的一下更红了,仿佛烧到了耳根,她羞得无地自容,条件反射般抬手捂住脸,闷声闷气答道:“秋子贤。”

“有男朋友吗?”许敬贤又问道。

秋子贤捂着脸摇了摇头。

“交过几个男朋友。”

秋子贤沉默不语,不想回答。

许敬贤继续追问:“到底几个。”

“两个。”秋子贤回答完后又粉面含羞地补充:“到底的……只有你一个。”

许敬贤:“……”

她好像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当然,他更倾向于这女人是故意装成这副模样的,以求能讨自己欢心。

毕竟她从小成长环境很差,早早就独立生活,半工半读,一个人在娱乐圈打拼数年而小有成就,又怎么可能真那么蠢萌?无非是刻意伪装罢了。

不过许敬贤对此并不在乎。

毕竟又不是要跟她结婚。

只是交个朋友而已。

老话说的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而多个女朋友,那就多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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