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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完美的艺术品和洛婷的一日母狗

荣华zed ·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2 / 2 页

她打了一个boss,死了三次,第四次终于过了,她下意识地转头想跟苏染染分享,发现苏染染已经放下了书,正看着她。

“过了?”苏染染问。

“过了。”尚诗韵说。

苏染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继续看书,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情侣之间最日常的互动。

尚诗韵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打游戏,但嘴角浮起了一个很小的笑容。

第五天晚上,她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纪录片。

讲的是深海鱼类的迁徙,跟上次在餐桌上放的是同一系列。

尚诗韵赤身裸体地靠在苏染染身上,苏染染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后颈的碎发。

纪录片放到一半,尚诗韵的肚子叫了一声,苏染染暂停了电视,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面。

尚诗韵裹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等,面端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去接,苏染染把碗放在她手里,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落在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但尚诗韵端着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个吻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她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第二周,纹身的结痂开始脱落。

墨绿色的藤蔓在脱痂之后颜色比刚纹完时更沉稳,不再是那种浮在皮肤表面的墨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绿。

阴蒂环的穿刺孔也不再有任何不适,银环在走路时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的细微触感。

苏染染每天晚上会帮她涂修复霜。尚诗韵躺在卧室床上,苏染染坐在她旁边,把修复霜挤在指尖,然后极轻地涂在纹身上。

她的手指沿着藤蔓的走势缓缓移动,从肋骨底部的藤根开始,沿着乳房下缘往上,在乳环的藤圈处仔细打圈,然后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藤尖。

整个过程大约五分钟,不长不短,但尚诗韵每天都会期待这五分钟。

涂完之后苏染染会关灯,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尚诗韵的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能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

她们有时候会聊天聊公司的事,聊洛婷最近发的朋友圈,聊周末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川菜馆。

有时候什么都不聊,就只是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变深变长。

一个月后,她的纹身已经完全长好了,墨绿色的藤蔓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阴蒂环的穿刺孔也完全愈合了,银环在她双腿之间安静地挂着。

苏染染刚准备恢复调教,洛婷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洛婷来公司的时候,尚诗韵正在开每周一的部门总监例会。

会议室里的空调照例开得太低,十几个总监围坐在长桌两侧,轮流汇报上周的进度和本周的计划。

尚诗韵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一截戴着黑色项圈的脖颈。

项圈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但没有人敢盯着看,除了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她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敲几下,记录会议要点。

她的表情很平静,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尚诗韵的侧脸上。

尚诗韵正在听市场部总监汇报新项目的进展,右手握着笔,左手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的,不是什么正式的戒指,只是一枚银色素圈,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染”字。

会议在十一点半结束。总监们鱼贯而出,尚诗韵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穴。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指按在她肩膀上,拇指压住斜方肌上的结节,轻轻打圈。

“市场部的方案你不太满意?”苏染染问。

“预算又超了。”尚诗韵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疲惫,“每次都是这样,方案做得漂亮,预算做得离谱。”

“让他们改。”

“已经让他们改了。下周再审一次。”尚诗韵睁开眼睛,伸手覆在苏染染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主人,中午想吃什么?”

“洛婷说她下午要来。”苏染染说,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拿起笔记本电脑,“她发微信说有个东西要给我们看,让我们在办公室等她。”

“什么东西?”

“她没说。只说是个惊喜。”

下午两点,洛婷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棕色阔腿裤,银灰色的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左肩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灿烂,灿烂到尚诗韵一看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

“染染!诗韵!”洛婷把信封往办公桌上一拍,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翘起二郎腿,“我搞到了一个好东西,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苏染染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东西?”

“新疆那边一个私人牧场的招待券。”洛婷从信封里抽出三张印刷精美的卡片,在手指间展开,像展开一把扇子,“我一个客户给的。

牧场在伊犁河谷,占地面积五万亩,进去之后会给我们分配一个独立的小牧区,一千亩,完全私密。

有木屋,有马,有羊,有篝火,有星空。想怎么玩都可以。”

她把三张卡片放在茶几上,推给苏染染。苏染染拿起一张,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

卡片是深绿色的,烫金的字体写着牧场的名字和坐标,背面是一张小地图,标注了牧区的位置和周边设施。

“多久?”苏染染问。

“招待券的有效期是十天。但我们可以自己决定待多久,三天五天七天都行。”洛婷说,眼睛在苏染染和尚诗韵之间来回转,“关键是,一千亩的牧区,完全私密,没有外人。你们想想,一千亩的草原,只有我们三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说到“想干什么干什么”的时候,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苏染染把卡片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尚诗韵。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笔,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她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苏染染,然后低头想了几秒。

她在想公司的事。

下周的董事会已经开过了,年度预算已经批了,研发部的两个新项目已经启动了,市场部的联名方案下周再审一次就能定。

财务部那边有财务总监盯着,日常运营有各个部门的总监负责。

她离开一周,公司不会停转。而且苏染染带着笔记本电脑,随时可以远程处理紧急事务。

她抬起头,对苏染染轻轻点了点头。

“行。”苏染染说,转向洛婷,“我们去。”

洛婷一拍沙发扶手,整个人弹起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会答应!”她嘿嘿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怀好意的狡黠,“既然都同意了,那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苏染染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洛婷。“什么要求?”

“进了牧场之后,我们一起调教诗犬。”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尚诗韵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转。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耳根微微发红。苏染染看着洛婷,嘴角浮起一个很慢的笑容。

“可以是可以。”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但是诗犬毕竟是我的私奴。洛老师你想调教诗犬的话,就要先奉献一下。”

洛婷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怎么奉献?”

“我要求也不高。”苏染染从办公桌边缘站起来,走到洛婷面前,低头看着她,“进了牧场之后,你给我当二十四小时的母狗。怎么样?”

洛婷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站在她面前,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平静而笃定。

那个姿态不是在商量,而是在提条件,一个她确定洛婷会接受的条件。

洛婷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尴尬的笑,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被戳中之后坦然承认的笑。

“成交。”她说,伸出手,“二十四小时。我给你当母狗,二十四小时之后,诗犬归我们两个一起调教。”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成交。”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们两个握手,手里的笔终于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苏染染,又看了看洛婷,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她问。

“商量好了。”苏染染和洛婷几乎同时说。

尚诗韵把笔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个无奈但纵容的笑容。“那诗犬就等着了。”

三天后,三个人坐上了飞往伊宁的航班。

飞机在伊宁机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新疆的阳光跟东部城市完全不同,更烈,更透,更干净,从舷窗照进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尚诗韵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苏染染的手还握着她的小臂,拇指搭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牧场的接待人员在机场出口等她们。一个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举着一块写着牧场名字的牌子。

他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轮胎比普通车宽一倍,底盘高得需要踩着踏板才能上去。

从机场到牧场的车程大约三个小时。

公路从伊宁市区往外延伸,经过一片片白杨林和玉米地,然后进入草原。

草原在车窗外铺展开来,从地平线的一头铺到另一头,绿色和金黄色交织在一起,被九月的阳光照得发亮。

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绵羊和马,在草原上缓慢移动,像是散落在绿色画布上的白色和棕色斑点。

洛婷坐在副驾驶上,跟司机聊得热火朝天。

她问牧场的羊好不好吃,问晚上能不能点篝火,问木屋里有没有热水洗澡。

司机是个话多的人,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详细,还主动介绍了牧场周边的几个景点。

苏染染和尚诗韵坐在后排。尚诗韵靠着车窗看风景,苏染染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

越野车在草原的土路上颠簸,苏染染的手指随着车身的晃动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紧张吗?”苏染染低声问。

“不紧张。”尚诗韵说,眼睛看着窗外,“诗犬在想象一千亩的草原是什么样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婷当母狗的时候,你可以站在旁边看。”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弧度。

“主人打算怎么调教师父?”尚诗韵问。

“还没想好。”苏染染说,手指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但二十四小时很长。足够做很多事。”

越野车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牧场入口。

入口处是一道木制的拱门,上面挂着牧场的名字,用粗犷的木刻字体写成。拱门后面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看不到边的草原。

司机把车停在拱门前,帮她们把行李搬下来,然后递给洛婷一个对讲机和一把钥匙。

“牧区在东北方向,沿着这条路开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对讲机频道是3,有事随时叫总台。木屋里有吃的喝的,都备好了。马在马厩里,想骑的话自己牵,缰绳和鞍都在马厩旁边的工具房里。”他指了指土路尽头隐约可见的一排建筑,“就是那边。祝你们玩得开心。”

洛婷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越野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朝着牧区驶去。

牧区比她们想象中更美。一千亩的草原在夕阳下铺成一片金色的海,风吹过的时候草浪翻涌,发出沙沙的声响。

木屋搭在牧区中央的一个小坡上,白色的毡帐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木屋旁边是一个木制的露台,露台上摆着桌椅和烧烤架。

再远一点是马厩,两匹栗色的马正在低头吃草。更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在夕阳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洛婷把车停在木屋前面,跳下车,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天哪。这也太美了。”

苏染染下车,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的草原。

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尚诗韵站在她旁边,看着同一片草原,胸口微微起伏。

“主人。”尚诗韵轻轻开口。

“嗯?”

“谢谢主人带诗犬来这里。”

苏染染转过头,看着她。

尚诗韵站在夕阳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戴着项圈,耳朵上戴着一对极小的金环,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买的,跟乳环和阴蒂环配成一套,她的脸被夕阳照得微微发红,眼神很亮。

洛婷停下来,转过身,面对苏染染,夕阳在她身后铺成一片金色的背景,她的银灰色头发在风里飘着,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尚诗韵是被草原上的风吹醒的。

木屋的毡帐在晨光中泛着乳白色的光,阳光从帐顶的天窗透进来,在羊毛地毯上画出一个圆形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从帐门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羊毛毯子里很暖和。

苏染染躺在她旁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深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贴着她胯骨上方的皮肤。

尚诗韵没有动。她侧躺着,看着苏染染的睡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闭合,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她看了很久,久到天窗里的光斑从地毯上移动了半寸。

然后洛婷的声音从木屋外面传进来。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染染,诗韵,出来看日出,虽然日出已经过了但是草原还是很好看!”

苏染染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她看到尚诗韵正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早。”苏染染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早。主人。”尚诗韵轻声说。

苏染染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锁骨和肩膀,她转头看了一眼帐门的方向,洛婷还在外面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洛老师很积极。”苏染染说,掀开毯子站起来,“看来她已经准备好当母狗了。”

尚诗韵也坐起来,毯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在木屋里睡觉时没有穿衣服,很显然苏染染立下的规矩,从家里延续到了草原上。

胸口的金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从肋骨蜿蜒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右侧的金环。“去洗漱。然后叫洛婷进来。”

十分钟后,洛婷盘腿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壶刚煮好的奶茶和一盘烤馕。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和深灰色短裤,银灰色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等不及了”的兴奋表情。

“所以,规则是什么?”洛婷一边倒奶茶一边问,“二十四小时母狗,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现在开始。”苏染染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声音很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是洛婷,不是洛老师,不是桃色的老板。你是一条母狗,我的母狗。你要叫我主人,叫诗韵诗犬。你要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安全词跟诗犬一样,红色。但除此之外,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洛婷放下奶茶杯,表情从兴奋变成了认真。她看着苏染染,点了点头。“明白。”

“第一条指令。”苏染染放下杯子,站起来,“你和诗犬,脱光。然后跪在我面前。”

洛婷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已经在脱衣服了,T恤从头上脱下来,牛仔裤褪到脚踝,叠好放在毯子旁边。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显然已经习惯了在苏染染面前赤身裸体。

洛婷解开亚麻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下来,叠好。然后她脱下短裤和内衣,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她的身体跟尚诗韵完全不同,尚诗韵是纤细而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洛婷是丰腴而柔软的,曲线圆润饱满,皮肤是暖调的象牙色,她的胸口没有乳环,脖子上没有项圈,皮肤上没有任何标记,是一片完全空白的画布。

她跪下来,和尚诗韵并排跪在羊毛地毯上。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木屋里,晨光从天窗上洒下来,在她们的身体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尚诗韵的姿势很标准,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脊背挺直,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训练的肌肉记忆。

洛婷的姿势稍微有些生涩,但她也努力把腿分开了,双手在后脑勺交叉。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两个绝色大美女跪在她脚下。

尚诗韵的身体是她一笔一笔写出来的作品,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鞭痕,每一处都是她的签名。

洛婷的身体是一片等待被书写的空白,丰腴的乳房,柔软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没有任何金属,没有任何墨水,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两个人并排跪在一起,一左一右,像是两件风格截然不同但同样精美的艺术品。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从行李袋里拿出两条牵引绳,一条是尚诗韵的黑色小牛皮牵引绳,另一条是崭新的棕色皮革牵引绳,显然是专门为洛婷准备的。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把黑色牵引绳扣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走到洛婷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项圈,跟尚诗韵的同款,但更宽一些,适合洛婷的脖子,戴在洛婷的脖子上,扣紧。

然后把棕色牵引绳扣在项圈上。

“走吧。”苏染染拿起两条牵引绳的手柄,轻轻拉了一下,“出去遛个弯。”

木屋的门被推开,清晨的草原在眼前铺展开来。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在绿色的草原上,露珠在草尖上闪闪发光。

远处的马厩里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小溪在晨光中泛着碎银般的光。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凉丝丝地拂过皮肤。

苏染染走在后面,手里握着两条牵引绳。

尚诗韵和洛婷在她前面爬行,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在草地上交替移动。草叶划过她们的皮肤,露水沾湿了她们的手掌和膝盖。

尚诗韵爬得很稳,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洛婷爬得稍微有些笨拙,她的膝盖在草地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臀部晃动的幅度比尚诗韵更大,但她在努力跟上节奏。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四片雪白的臀瓣在她面前交替晃动。

尚诗韵的臀部紧致而结实,臀峰上还残留着前天鞭打留下的极淡的粉色痕迹,在晨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苏染染知道它们在那里。

洛婷的臀部更圆润更丰满,皮肤光滑如缎,没有任何痕迹,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

两条牵引绳从苏染染的手里延伸出去,一条黑色,一条棕色,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她的心情越发愉快了,这不是调教室里的调教,不是地下室里的仪式,不是在密闭空间里的控制和臣服。

这是在草原上,在天空下,在晨光和清风里。

她牵着两条母狗在草原上散步,像是牵着两只训练有素的宠物。

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三个人,没有外人,没有目光,没有任何需要顾忌的东西。

“停。”苏染染说。

尚诗韵立刻停下来,保持爬行的姿势,头微微抬起。洛婷也停下来,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多爬了一步才停住。

“洛婷。”苏染染走到她旁边,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反应太慢了。母狗应该对主人的指令做出即时反应。”

“对不起,主人。”洛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习惯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认真。

“没关系,慢慢来。”苏染染说,然后继续往前走,“继续。”

她们爬到了小溪边。溪水很浅,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各种颜色。

溪边开着一丛丛不知名的野花,紫色和白色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苏染染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来,把两条牵引绳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跪在草地上的两条母狗。

“休息十分钟。”她说,

尚诗韵从爬姿换成跪姿,然后站起来,走到溪边,用手捧起溪水轻轻抿了一口,她知道这种水不一定干净,但是她想体会一下亲近大自然的感觉。

她的动作很自然,赤身裸体地站在溪边,阳光在她身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洛婷蹲下来,把溪水泼在脸上。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然后站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草原的空气。

“天哪。”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自然震撼到的真诚,“这里太美了。”

苏染染坐在石头上,看着她们。

尚诗韵站在溪边,侧身对着她,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从锁骨到乳房,从乳房到腰线,从腰线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每一道弧线都在晨光里被镀上了金边。

洛婷站在她旁边,正面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丰腴的曲线和光滑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是古典油画里的女神。

“过来。”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走回来,重新跪在她面前的草地上。

苏染染伸出手,左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右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两张脸同时抬起来。

“今天上午的安排。”她说,声音很平静,“遛弯,然后吃早饭,吃完早饭之后,洛婷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明白吗?”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松开她们的下巴,站起来,拿起牵引绳。“走吧。回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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