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周一的公司集体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中午十二点,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尚诗韵的西装外套在进门时就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坐在长桌主位上,听了三个小时的汇报。
研发部的预算审批、市场部的联名方案、财务部的季度预测,每一项都需要她做最终决策。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逻辑始终清晰,表情始终从容。
没有人知道她的胸口穿着纯金乳环,更没有人知道她每换一个坐姿,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就会在西装裤的布料上轻轻摩擦。
散会之后,尚诗韵第一个走出会议室,苏染染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后面。
走廊里几个高管还在讨论刚才的议题,声音在身后渐渐远去。
总裁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尚诗韵的肩膀塌了下来。
她走到办公椅前,整个人瘫坐进去,头往后仰,靠在椅背的皮革头枕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百叶窗的条纹阴影。
她的右手搭在扶手上,左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环,隔着衬衫和内衣,金属的硬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指尖。
苏染染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办公桌上,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尚诗韵手边。
然后她绕到办公椅后面,双手按在尚诗韵的肩膀上。
“别动。”她说,声音很轻。
她的拇指压在尚诗韵斜方肌上,从颈椎两侧开始,慢慢往外推。尚诗韵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拇指按下去能感觉到明显的结节。
苏染染用指腹压住一个结节,缓缓打圈,力道从轻到重,直到感觉到那块肌肉在手指下慢慢松开。
尚诗韵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喘息。
她的头往前垂了一点,下巴几乎贴到胸口,让后颈完全暴露在苏染染的手指下。
苏染染的拇指沿着她的颈椎一路往上,在后脑勺下方的凹陷处停下来,用指腹轻轻按压。
“你今天的坐姿比平时更僵。”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是预算审批不顺?”
“不是。预算批了。”尚诗韵的声音闷在胸口,带着疲惫,“是开会本身。三个小时,十几个人,每个人都在等我的意见。我说可以,他们才敢点头。我说不行,他们才敢摇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CEO,是一个行走的图章。”
苏染染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膀两侧,拇指压在肩胛骨内侧缘,用力推拿。
尚诗韵的肩膀在手指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紧绷了太久的肌肉突然被松开时的那种酸胀感。
尚诗韵睁开眼睛,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午后的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反光,远处能看到高架桥上蚂蚁大小的车流。
她的办公室在这栋楼的顶层,从这扇窗户看出去,半个城市都在她脚下。
但此刻她坐在办公椅上,苏染染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推拿,她忽然觉得这扇窗户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主人。”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认真。
“嗯?”
“今晚能不能让我释放一下压力?”
苏染染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拿。“你想怎么释放?”
尚诗韵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从落地窗上移开,落在办公桌上那杯温水里。水面在阳光下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把我抽到失禁怎么样?”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苏染染的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绕到办公椅前面,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瘫坐在椅子里的尚诗韵。
“你认真的?”苏染染问,语气里没有惊讶,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冷静的确认。
尚诗韵点了点头。她的眼睛看着苏染染,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坦诚的、赤裸的渴望。
“我想体验一下彻底放纵的感觉。彻底被凌辱,彻底失控,彻底什么都不用想。”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以前的我什么都要控制,控制公司,控制形象,控制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今晚我不想控制任何东西。我想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我想让主人拿走我最后的控制权。”
苏染染看着她,看了很久。尚诗韵坐在办公椅里,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裤,头发盘成低发髻,脸上带着开了一上午会留下的疲惫。
她看起来仍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CEO,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把自己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
“好。”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今晚。但有几个条件。第一,晚饭正常吃,你需要体力。第二,开始之前喝够水,失禁需要膀胱充盈。第三,如果你中途想停,安全词照旧。”
晚上七点,尚诗韵吃完了苏染染做的晚饭,一碗鸡汤面加一份清炒时蔬。
苏染染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用手机放了一集纪录片,讲的是深海鱼类的迁徙。
两个人谁都没有提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尚诗韵注意到苏染染在晚饭后收拾碗筷的时候,比平时多看了她两眼。
“去地下室。”苏染染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洗碗机,擦干手,“脱光。等我。”
尚诗韵走进地下室的时候,调教室的灯光已经被调好了,不是上次那种昏暗的琥珀色,而是一种更冷的、更亮的暖白色,把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
调教垫被换成了一块更大的防水垫,灰色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推车上摆着的东西比平时更多,尚诗韵扫了一眼,看到了那捆红色的麻绳、一个遥控跳蛋、那条驯马鞭,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她脱掉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角落的椅子上。
然后她跪在防水垫中央,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脚尖点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但她的呼吸很稳。她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苏染染下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紧身背心,深灰色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尚诗韵以前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冷峻,而是一种专注的、冷静的、近乎专业的审视。
“跪好。”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今晚的调教跟以前不一样。没有报数,没有固定鞭数,没有节奏。我会一直抽你,抽到我决定停为止。跳蛋会一直在你体内。你的膀胱会越来越满,你的任务是忍住不失禁,但你最终会失禁,我要你在我面前彻底失控,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的声音很稳。
苏染染从推车上拿起那捆红色麻绳。
麻绳是日式绳缚专用的,直径大约六毫米,表面经过处理,柔软但不滑,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她把麻绳抖开,绕到尚诗韵身后。
“站起来。”
尚诗韵站起来。
苏染染把麻绳对折,找到中点,挂在尚诗韵后颈上。
然后她把两股绳子从肩膀前面绕过去,在锁骨下方交叉,再绕到背后,在肩胛骨之间打了一个结。
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在绳子和皮肤之间穿梭,每一道绳结都收得不松不紧,刚好贴住皮肤,但不会勒进肉里。
“这是龟甲缚,日式绳缚的基础绑法。绳子会从你的胸部两侧绕过,在胸前形成菱形网格,然后在背后交叉,最后从双腿之间穿过去,在背后打结。”
她的手指随着话语在尚诗韵身上游走,绳子从肩胛骨的结出发,绕过胸部两侧,在乳沟下方交叉,形成一个菱形。
然后绳子继续往下,绕过肋骨,在小腹上方再交叉,形成第二个菱形。
金环正好落在第一个菱形的中央,被四根绳子围在中间,金属的光泽跟红色麻绳形成鲜明对比。
苏染染把绳子从尚诗韵背后拉下来,穿过双腿之间。
麻绳压在阴唇上的时候,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
绳子不粗,但压在私密部位的感觉仍然很清晰,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勒住的、被固定的感觉。
苏染染把绳子拉到背后,跟后颈的起始结连在一起,收紧,打了一个牢固的方结。
“走两步。”苏染染说。
尚诗韵走了两步。
每走一步,双腿之间的绳子就会轻轻摩擦她的阴唇,那种摩擦很轻,但很持续,像是有一个手指在若有若无地触碰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第一波体液。
苏染染绕到她面前,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红色麻绳在尚诗韵白皙的身体上形成了规则的菱形网格,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
金环被围在第一个菱形的正中央,像是被红色画框裱起来的金色画芯。
绳子勒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没被勒住的地方皮肤微微鼓起,形成一种凹凸有致的视觉效果。
“好看。”苏染染说,然后从推车上拿起那个遥控跳蛋。
跳蛋是粉红色的,硅胶材质,大约拇指粗细,一端连着一条细线,细线的另一端是一个无线遥控器。
苏染染把跳蛋放在手心里,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上面,用手指抹匀。
然后她蹲下来,分开尚诗韵双腿之间的麻绳,把跳蛋抵在她的入口处。
“深呼吸。”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跳蛋滑进她的阴道,硅胶表面被润滑液裹得滑腻腻的,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苏染染把跳蛋推到深处,只留细线从阴道口垂出来,搭在双腿之间的麻绳上。
她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拇指放在开关上。
“现在开始。”她说,然后按下了开关。
跳蛋在尚诗韵体内震动起来。是最低档,频率很慢,力道很轻,像是一只蜜蜂在她阴道深处嗡嗡振翅。
尚诗韵的腹肌微微收紧,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最低档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苏染染从推车上拿起驯马鞭,在手里甩了一下。
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跪下。”
尚诗韵跪下来。双腿之间的麻绳在膝盖弯曲时勒得更紧了,压在阴唇上的绳结刚好卡在阴蒂的位置。
她跪在防水垫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跳蛋在她体内嗡嗡震动,麻绳在她身上勒出规则的网格,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警。
鞭梢落在她右侧肩胛骨上,力道中等,在麻绳网格的间隙里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没有报数,她不需要报数。
第二鞭落在左侧肩胛骨,跟第一鞭对称。第三鞭落在臀部右侧。第四鞭落在臀部左侧。
苏染染的节奏没有规律,有时候两鞭之间只隔两三秒,有时候隔十几秒。力道也没有规律,有时候轻得像是在调情,
鞭梢只是轻轻擦过皮肤;有时候重得让尚诗韵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防水垫上蹭出闷响。
第十鞭的时候,苏染染按了一下遥控器。
跳蛋的震动频率从最低档直接跳到中档,震动的力道翻了一倍,声音从嗡嗡变成了更尖锐的滋滋声。
尚诗韵的腹肌猛地收紧,阴道内壁被高速震动的硅胶刺激得开始痉挛。她的呼吸终于乱了。
苏染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鞭子继续落下来,落在背部,落在臀部,落在大腿后侧,落在一切没有被麻绳覆盖的皮肤上。
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层层叠叠地浮现,从淡粉到鲜红,从鲜红到深红。
有些鞭痕叠在之前的旧痕上,疼痛翻了倍,但尚诗韵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第二十鞭的时候,苏染染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
震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刺耳,像是一只发狂的马蜂被关在尚诗韵体内。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阴道在最高档震动下剧烈收缩,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外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的双手从头上滑落,撑在防水垫上,指甲在灰色表面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不许高潮。”苏染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压下去。她的阴道夹着疯狂震动的跳蛋,身体因为压抑高潮而微微发抖。
然后鞭子又落下来了,落在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个位置皮肤极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间,疼痛像是一道电流从坐骨神经窜到脚趾。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同时压抑高潮和承受疼痛带来的极度紧张。
泪水从睫毛上滚落,滴在防水垫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
苏染染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尚诗韵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身体在麻绳网格里微微发抖,跳蛋的滋滋声从她双腿之间传出来,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想高潮吗?”苏染染问。
“想……”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忍着。”苏染染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绕回她身后。
随后苏染染的鞭子开始集中落在尚诗韵臀部和大腿后侧。
这些位置在之前的调教中已经被鞭打过多次,皮肤比别处更敏感,神经末梢更密集。
每一鞭落下去,疼痛都比别处更尖锐,但跳蛋在阴道里的震动让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尚诗韵无法分辨的复合感觉。
第三十鞭的时候,尚诗韵感觉到膀胱的压力开始变得明显。
晚饭后她喝了很多水,苏染染让她喝了两大杯温水,再加上晚饭的汤,她的膀胱正在慢慢充盈。
跳蛋在阴道里的震动隔着阴道壁传到膀胱,让尿意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紧,盆底肌紧紧夹住,对抗着越来越满的膀胱和越来越强的震动。
苏染染注意到了她腹肌的变化。她停下鞭子,走到尚诗韵侧面,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掌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膀胱的轮廓微微鼓出来。
“想尿吗?”苏染染问。
“想……”尚诗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忍着。”苏染染说,然后继续鞭打。
第四十鞭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开始出现细小的出血点。
跳蛋在最高档震动了不知道多久,她的阴道已经麻木了,但快感还在累积,像是被堤坝拦住的洪水,越来越高,越来越危险。
膀胱的压力从明显变成了紧迫,每一次鞭子落下来,她的盆底肌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但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弱。
苏染染把跳蛋调到最低档。
震动突然减弱,从疯狂的马蜂变成了温柔的蜜蜂。
这个变化比持续的高强度震动更折磨人,最高档让她的神经麻木了,最低档反而让所有感觉重新变得清晰。
她能感觉到跳蛋的每一次震动,能感觉到膀胱的每一次膨胀,能感觉到鞭痕的每一次灼痛。
“站起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双腿之间的麻绳在站起来的时候勒得更紧了,绳结刚好卡在阴蒂上,跟跳蛋的震动叠加在一起。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膀胱的轮廓在麻绳网格下方清晰可见。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压了一下。
尚诗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一压让尿意从紧迫变成了危险,她的盆底肌用尽全力才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想尿吗?”苏染染又问了一遍。
“想……诗犬快忍不住了……”尚诗韵的声音带着哭腔。
“忍着。”苏染染说,然后拿起鞭子,继续抽她。
这一次鞭子落在正面。苏染染绕到她面前,鞭梢落在她的大腿前侧、小腹两侧、乳房下方,一切没有被麻绳覆盖的正面区域。
正面比背面更敏感,因为正面的皮肤平时更少被鞭打。
鞭梢落在大腿前侧的时候,尚诗韵的整条腿都在发抖。
鞭梢落在小腹两侧的时候,膀胱被震动波及,尿意又往上窜了一截。
第五十鞭的时候,尚诗韵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她的身体在麻绳网格里剧烈发抖,盆底肌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跳蛋还在最低档嗡嗡震动,每一下震动都像是在她膀胱上轻轻弹了一下。
“跪下。”苏染染说。
尚诗韵跪下来,膝盖落在防水垫上的瞬间,膀胱受到挤压,尿意差点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她咬着嘴唇,把尿意压下去,嘴唇被咬出了血。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把驯马鞭放在推车上,然后拿起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她把白毛巾铺在尚诗韵面前的地上,铺得平平整整,四个角对齐防水垫的边缘。
“看到这条毛巾了吗?”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
“看到了。”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
“这是给你失禁用的。当你再也忍不住的时候,就尿在这条毛巾上,明白吗?”说着苏染染蹲下来,伸手捧住尚诗韵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明白。”
苏染染满意点头,站起来,拿起遥控器,把跳蛋重新调到最高档。
震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炸开,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最高档的震动隔着阴道壁直接传到膀胱,尿意从危险变成了绝望。
她的盆底肌在疯狂震动下一点一点地失守,像是堤坝在洪水的冲刷下一寸一寸地崩塌。
苏染染拿起驯马鞭,继续抽她。
第五十五鞭落在臀部。第五十六鞭落在大腿后侧。第五十七鞭落在背部。
每一鞭都让尚诗韵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膀胱的压力增加一分。
她的眼泪流成了河,滴在防水垫上,滴在白毛巾上,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第六十鞭的时候,尚诗韵感觉到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收缩,是痉挛,肌肉在极度疲劳之后开始抽搐,像是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开始变形。
她知道失禁已经不可避免了。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诗犬要尿了……诗犬忍不住了……”
苏染染停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尚诗韵跪在防水垫上,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上沾着血迹。
她的身体被红色麻绳勒成规则的网格,金环在网格中央微微晃动。
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腹肌在疯狂地痉挛,盆底肌在崩溃边缘做最后的挣扎。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压下去。
尚诗韵的盆底肌瞬间彻底崩溃。
她跪在防水垫上,双腿大分,尿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穿过双腿之间的麻绳,浇在白毛巾上。
尿液在毛巾上洇开,从中央往四周扩散,深色的水痕在白色毛巾上格外刺目。
跳蛋还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尿液从跳蛋周围涌出来,顺着细线滴在毛巾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不是冷,不是疼,而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失控。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膀胱,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控制不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哭喊,那声音在调教室里回荡,像是把压抑了十几年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失禁的全过程。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满意。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作品,一个被麻绳捆绑、被鞭子抽打、被跳蛋折磨到失禁的女人,跪在一条被尿液浸透的白毛巾上,哭得浑身发抖。
尿液终于停了。白毛巾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痕从中央蔓延到边缘,有些地方开始往下滴水。
尚诗韵跪在湿透的毛巾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苏染染蹲下来,伸手关掉了跳蛋的遥控器。震动声停了,调教室里只剩下尚诗韵粗重的喘息和抽泣。
她伸手捧住尚诗韵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尚诗韵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的,嘴唇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她的眼神涣散,像是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
“好姑娘。”苏染染说,声音很轻很柔,“你做到了。你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我。”
尚诗韵看着苏染染,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度释放之后的本能反应。
苏染染站起来,从推车上拿起一把剪刀,开始帮她解绳子。
麻绳被剪刀剪断,一道一道从尚诗韵身上松开,绳子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深红色的勒痕,跟鞭痕交错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苏染染把最后一根绳子从她双腿之间抽出来,绳子上沾满了体液和尿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跳蛋从尚诗韵体内慢慢抽出来,放在推车上,然后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尚诗韵肩上,把她整个人裹住。
“能站起来吗?”苏染染问。
尚诗韵摇了摇头。她的腿完全软了,膝盖在防水垫上跪了太久,已经麻木了。
苏染染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尚诗韵比她想象中轻,或者说是苏染染比她想象中更有苏染染把尚诗韵从防水垫上抱起来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是软的。
她的手臂垂在苏染染肩膀外面,指尖因为长时间被麻绳束缚而微微发紫,血液循环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的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呼吸温热而潮湿,眼泪还在无声地往外渗,把苏染染的锁骨打湿了一小片。
浴室的灯已经提前打开了,暖黄色的光铺在灰色瓷砖上。下沉式浴缸里放好了热水,水面冒着薄薄的蒸汽,沐浴露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她把尚诗韵放在浴缸旁边的木凳上,让她靠着墙坐稳。
尚诗韵的肩膀靠着瓷砖墙,头微微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身上的麻绳勒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从锁骨下方到耻骨,红色的菱形网格像是被烙在皮肤上。
臀部和腿后侧的鞭痕层层叠叠,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汗水的浸渍下微微发刺。
苏染染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扶着尚诗韵的腰,把她慢慢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臀部、小腹,最后停在胸口下方。
鞭痕在热水里重新变得鲜红,麻绳勒痕也从深红变成了更浅的粉色。
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热水的温度让敏感的皮肤微微发刺,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温暖包裹住了。
苏染染没有脱衣服。她跪在浴缸外面的防滑垫上,卷起袖子,伸手从壁挂架上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
“手给我。”她说。
尚诗韵把右手从水里抬起来,动作很慢,手臂还在微微发抖。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腕,把泡沫涂在她的手臂上,从手腕开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拇指压在尚诗韵前臂内侧的肌肉上,力道均匀地打圈。
麻绳在手臂上留下的勒痕不算深,但血液循环不畅让肌肉变得僵硬,苏染染的手指每推过一个结节,尚诗韵的眉头就轻轻皱一下。
“疼吗?”苏染染问。
“酸。”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染染继续往上推,推到肩膀,推到锁骨。她的手指绕过金环,在乳环穿孔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按摩。
那个地方被麻绳勒了一个多小时,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色印记。
苏染染的指腹在印记上缓缓打圈,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换到左手,同样的步骤,从手腕到前臂,从前臂到肩膀,从肩膀到锁骨。
尚诗韵的左手比右手更僵,因为麻绳的结打在背后,左侧的绳子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