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激烈的鞭打与性爱
尚诗韵的航班在周四晚上七点落地。
苏染染没有去接机。她给尚诗韵发了条消息:“直接回家。地下室等我。”
尚诗韵在机场到达厅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她刚结束两天的出差,论坛演讲很成功,供应商的合同也签了,按照常理她应该先回公司一趟。
但苏染染说了,直接回家,那她就直接回家。
两天没见苏染染了,她很想她。
车停在地下车库。
尚诗韵回到家,家里没有人,她走到调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光。
她推开门,苏染染站在调教室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深灰色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鞭。
那条鞭子不是平时早上例行鞭打用的那条短鞭,而是一条更长、更细、鞭梢更窄的驯马鞭,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尚诗韵的呼吸顿了一下,苏染染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用过那条鞭子,但她见过它挂在调教室墙上的样子。
那条鞭子比日常鞭更疼,鞭梢更窄,从物理学上来说,这条鞭子落在皮肤上的压强更大,会更疼,留下的痕迹也会更持久。
“怎么还穿着衣服?出差了两天规矩都忘了?”
尚诗韵闻言立马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白衬衫、内衣、西裤、高跟鞋,一件一件叠好放在行李箱上。
她赤身裸体地走进调教室,项圈留在调教室挂着,她拿下项圈戴好,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步伐轻响,胸前的金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苏染染看着她走进来,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双腿之间。
那目光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离开了两天的财产有没有受损。
“跪下。”
尚诗韵跪下来,膝盖落在调教垫上,这个垫子不是平时那个乳胶床垫,而是一块更薄、更硬的皮革垫,跪上去膝盖骨能感觉到地板的硬度。
“手背到身后。”
尚诗韵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苏染染从推车上拿起一副皮革手铐,走到她身后。
手铐是黑色的,内侧衬着一层薄绒,金属扣环在苏染染手指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她把尚诗韵的手腕交叉拷在身后,扣环收得很紧,紧到尚诗韵的手指微微发麻。
尚诗韵仰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的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马尾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利落、更冷峻。
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温柔的占有欲,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冷静的掌控感。
苏染染退后一步,把驯马鞭在手里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那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刺耳,像是刀刃划过空气。
苏染染绕到她身后。
尚诗韵跪在垫子上,双手被拷在身后,身体挺直,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着。
她不知道苏染染具体想做什么,但她猜测应该是例行鞭打。
她能听到苏染染在她身后调整站位,鞋底在皮革垫上轻轻摩擦。
“咻~”第一鞭毫无征兆的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驯马鞭的鞭梢落在她右侧臀峰上,力道比日常鞭重得多,鞭梢更窄,压强更大,疼痛不是钝的,而是锐利的,像是一道烧红的铁丝抽在皮肤上。
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缩,一道鲜红的鞭痕从臀峰斜斜地延伸到臀沟边缘。
“一。谢谢主人。”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但咬住了。
第二鞭落在左侧臀峰,跟第一鞭对称,疼痛在左侧炸开,跟右侧的余痛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二。谢谢主人。”
第三鞭落在臀峰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鞭梢落上去的时候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掌心。
“三。谢谢主人。”
苏染染的节奏很稳。
每一鞭之间间隔大约十秒,刚好让上一鞭的疼痛从尖锐变成钝热,然后下一鞭就落下来,把钝热重新炸成尖锐。
十秒的间隔不够让疼痛消退,只够让尚诗韵做好迎接下一鞭的心理准备。
第五鞭的时候,尚诗韵的臀部已经布满了交错的鞭痕。
鲜红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有些鞭痕边缘开始微微肿胀。
第八鞭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湿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第十鞭落在臀峰正中央,是所有鞭痕的交汇点,鞭梢叠在之前的痕迹上,疼痛翻了倍。
尚诗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差点没跪稳。
“十。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苏染染停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尚诗韵的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疼吗?”苏染染问。
“疼。”
“还能承受吗?”
“能。”
苏染染看了她两秒,然后松开她的下巴,绕回她身后。
“那就再来十下,这十下在大腿后侧,站起来,弯腰!”
尚诗韵站起来。双手被拷在身后让她站起来的过程变得很笨拙,她靠膝盖和腰腹的力量把自己撑起来,然后弯下腰,把上半身跟地面平行。
双手被拷在身后让她的肩膀微微后拉,胸部前挺,金环垂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大腿后侧的皮肤比臀部更薄,更敏感,离骨头更近。
第一鞭落下去的时候,尚诗韵的整条腿都在发抖。鞭梢落在右大腿后侧的中段,留下一道从膝盖窝延伸到臀部下缘的红色痕迹。
“十一。谢谢主人。”她的声音闷在胸口,带着明显的颤抖。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
大腿后侧的疼痛跟臀部不一样,更锐利,更深入,像是直接抽在肌肉纤维上。
每一鞭都让尚诗韵的腿抖得几乎站不稳,但她咬着牙,报数声一声比一声沙哑,但一声都没有错。
第十八鞭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滴一滴地、无声地从睫毛上滚落,滴在脚下的皮革垫上。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安全词,只是弯着腰,双手被拷在身后,让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
“十八。谢谢主人。”
第十九鞭。
“十九。谢谢主人。”
第二十鞭落在左大腿后侧的最上端,紧挨着臀部下缘。
那是整个大腿后侧最敏感的区域,鞭梢落上去的时候尚诗韵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但她硬撑住了。
“二十。谢谢主人。”
苏染染把驯马鞭放在推车上,走到尚诗韵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
尚诗韵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得像兔子,嘴唇被咬得发白。
“好姑娘真乖!”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
她把尚诗韵扶起来,解开她手腕上的手铐。
尚诗韵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红色的勒痕,手指因为长时间被拷在身后而微微发麻。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腕,用拇指轻轻按摩勒痕周围的皮肤,帮血液循环恢复。
“休息五分钟。”苏染染说,把她带到调教垫旁边,让她趴下来,“我去准备下一步。”
尚诗韵趴在垫子上,臀部和腿后侧的鞭痕在休息中慢慢从尖锐的疼痛变成一种持续的、灼热的钝痛。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眼泪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紧绷的盐痕。
她听到苏染染在推车那边准备东西,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打火机点火的咔嗒声。
她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她知道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
五分钟后,苏染染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蜡烛。
蜡烛是低温蜡烛,专门用于滴蜡调教的,熔点比普通蜡烛低很多,不会烫伤皮肤,但滴上去的瞬间仍然会带来灼热的刺痛。
“趴好,别动。”苏染染说。
尚诗韵趴在垫子上,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脊背平直,臀部和腿后侧的鞭痕完全暴露着。
苏染染站在她身侧,倾斜蜡烛,第一滴蜡油落下来。
深红色的蜡油滴在尚诗韵右侧肩胛骨上,温度大约在四十五度左右,和温泉的温度差不多,不算太烫,但落在皮肤上的瞬间仍然让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
蜡油在皮肤上迅速冷却,从液态变成半固态,形成一个小小的、温热的红色圆点。
第二滴滴在左侧肩胛骨,跟第一滴对称,第三滴滴在脊柱正中央。
苏染染的手很稳,每一滴的间距都很均匀,像是在尚诗韵的背上画一幅点阵图。
蜡油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滴到腰窝,再滴到臀部。
当蜡油落在臀部鞭痕上的时候,尚诗韵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鞭痕上的皮肤已经因为鞭打而变得敏感充血,蜡油的温度叠加在鞭痕的灼痛上,让疼痛翻了一倍。
“别动。”苏染染的声音很平静。
尚诗韵咬着牙,把身体钉在垫子上。蜡油继续落下来,覆盖了她的整个背部和臀部。
深红色的蜡点在皮肤上冷却凝固,形成一层斑驳的、凹凸不平的蜡壳。
有些蜡油在冷却前沿皮肤的弧度流下来,拉出一道道红色的细线,像是血痕。
苏染染换了一根白色蜡烛。
白色蜡油滴在深红色蜡点上,形成鲜明的色差。
她在尚诗韵的背上滴出了一个图案,一个简单的、由白蜡点组成的“苏”字。
尚诗韵趴在垫子上,双手交叠垫着下巴,指甲掐进自己的手掌心。
背上的蜡油正在冷却,从液态的灼热变成固态的温热,再变成一层紧绷的、凹凸不平的蜡壳。
“好了。”苏染染把蜡烛放在推车上,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尚诗韵的背部和臀部完全被蜡油覆盖了。
深红色的底,白色的“苏”字浮在最上层,周围散落着一些故意滴成不规则形状的白蜡点,像是印章边缘的飞白。
鞭痕在蜡层下面隐隐透出来,红色叠红色,疼痛叠疼痛。
“跪起来,让我看看正面。”
尚诗韵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在垫子上,转过身面朝苏染染。
她的正面是干净的,没有鞭痕,没有蜡油,只有胸口那对金环和脖子上那根黑色项圈。
背上的蜡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开裂,发出极细的噼啪声。
苏染染拿起第三根蜡烛。这根蜡烛是深紫色的,比前两根更细,熔点也更低。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倾斜蜡烛,第一滴紫色蜡油落在尚诗韵左侧锁骨下方。
紫色蜡油的温度比红色和白色更低,落在皮肤上几乎只是温热。
但它滴落的位置让尚诗韵的呼吸变了节奏,锁骨下方,靠近胸口,离金环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第二滴滴在右侧锁骨下方,对称的位置。
第三滴滴在胸骨正中央。紫色蜡油沿着尚诗韵胸口的弧度慢慢往下流,在金环上方冷却凝固,像是给金环镶了一圈紫色的边框。
苏染染继续往下滴。紫色蜡油绕过金环,在乳房的上半部分形成两道对称的弧线,然后沿着乳沟一路往下,滴到肚脐,再滴到小腹。
她没有覆盖尚诗韵的乳头和金环,而是用蜡油在它们周围画了一个精致的、对称的图案,像是在装饰一件已经完美的作品。
“好看。”苏染染放下蜡烛,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锁骨下方的一片紫色蜡痕,“紫色很衬你的肤色。”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蜡油图案。
紫色蜡痕在金环周围形成了一圈精致的边框,乳沟中央的蜡点排成一条直线,从胸骨延伸到肚脐。
她的身体被蜡油标记了,正面和背面都被苏染染的痕迹覆盖。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
苏染染绕到她身后,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背上已经冷却的蜡壳。
苏染染在尚诗韵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但还是让尚诗韵嘶了一声。
尚诗韵明白苏染染的意思,她从垫子上爬起来。
背上的蜡壳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有些蜡片从边缘翘起来。
她站在垫子上,赤身裸体,浑身是鞭痕和蜡油,金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走过去。
苏染染伸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温柔的、奖励性质的吻完全不同。
苏染染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饥饿感,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头,然后用力纠缠。
她的手指穿过尚诗韵的头发,攥住发根,把她的头微微往后拉,让她的喉咙暴露出来。
苏染染的嘴唇从尚诗韵的嘴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喉咙,从喉咙移到锁骨。
她的舌尖舔过锁骨上的一片紫色蜡痕,蜡油在体温下微微软化,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继续往下,嘴唇绕过金环,含住了尚诗韵左侧乳房的乳肉,舌尖在金环周围的皮肤上打圈。
尚诗韵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苏染染的肩膀上。
苏染染松开她的乳房,直起腰,牵着她走到调教垫中央。
她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调教室的灯光暗下来,从明亮的暖黄变成了昏暗的琥珀色。
墙角的小音箱里流出低沉的音乐,不是旋律,而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率的嗡鸣,像是心跳声被放大了十倍。
苏染染躺在调教垫上,伸手把尚诗韵拉下来。
尚诗韵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蜡壳在挤压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苏染染的手从尚诗韵的背部滑到臀部,手指在鞭痕上轻轻划过,每滑过一道,尚诗韵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她的手指从尚诗韵的臀部滑到双腿之间,分开她的阴唇,探了进去。
尚诗韵的阴道已经湿透了,苏染染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拇指压在外面的阴蒂上,同时施加压力。
尚诗韵趴在苏染染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越来越重。
苏染染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拇指在阴蒂上的压力也恰到好处。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尚诗韵的背上,压在那些蜡痕和鞭痕上,让疼痛和快感同时涌入尚诗韵的神经。
“主人……”尚诗韵的声音闷在苏染染的颈窝里,带着喘息和颤抖。
“别急。”苏染染说,手指的速度依然很慢,“今晚很长。”
她把尚诗韵从身上推开一点,让她翻过来躺在垫子上。
然后她翻身压上去,膝盖分开尚诗韵的双腿,手指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她的节奏加快了,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快速的圈,同时低头含住了尚诗韵右侧的金环,用牙齿轻轻拉扯。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背上的蜡壳在垫子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手抓住苏染染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皮肤。
阴道里的手指、阴蒂上的拇指、乳头上的牙齿,三处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快感迅速攀升到一个临界点。
“主人……诗犬快到了……”她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苏染染松开她的金环,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尚诗韵咬着嘴唇,她的阴道紧紧夹着苏染染的手指,身体因为压抑高潮而微微发抖。
苏染染继续用手指操她,节奏不变,力道不变,像是在测试她能忍多久。
“好姑娘。”苏染染说,“我允许你高潮。来。”
尚诗韵的高潮在“来”字落下的瞬间炸开。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苏染染的手指几乎动不了。
她的背弓起来,蜡壳在垫子上压碎了一大片。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呻吟,眼泪同时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释放。
苏染染没有马上抽出手指。
她让手指留在尚诗韵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一波一波的收缩,直到最后一波余韵平息。
然后她慢慢抽出手指,把沾满体液的手举到尚诗韵面前。
“舔干净。”
尚诗韵张开嘴,含住苏染染的手指,把自己的体液从主人的手指上舔掉。
她的舌头在苏染染的指缝间滑动,舔得仔细而虔诚。
苏染染看着她舔完最后一根手指,然后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湿的皮肤粘着汗湿的皮肤,蜡壳碎片散落在垫子上。
尚诗韵把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背上的蜡壳,臀部的鞭痕,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胀感。
她浑身都是苏染染的痕迹,从头到脚都被占满了。
两人温存了一阵后,苏染染用刮蜡刀轻轻地把蜡片从皮肤上剥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片蜡壳剥离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仪式感。
深红色的蜡片、白色的“苏”字碎片、紫色的装饰蜡点,一片一片落在地上,像是剥落了一层皮肤。
“小母狗,还要继续吗?”苏染染用食指挑起尚诗韵的下巴笑着问道。
“要,请主人尽情蹂躏诗犬。”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就犬蹲!”
尚诗韵闻言立马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脚尖点地。
她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在寂静中偶尔轻响,胸前的金环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苏染染转身去换衣服了,回来的时候,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细带在肩膀和腰间交叉缠绕,乳房和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被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地遮着。
她手里的鞭子换成了一条短鞭,这是一条更短、更宽、鞭梢更厚的牛皮短鞭,专门用于近距离调教。
她用鞭梢轻轻抬起尚诗韵的下巴。
“今晚后续就没有安全词。”苏染染说,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尚诗韵的耳朵里。
她收回鞭子,绕到尚诗韵身后。
第一鞭落在尚诗韵右侧臀峰上,力道中等,不算重,但鞭梢更宽更厚,打上去的声音不是驯马鞭那种尖锐的呼啸,而是一声沉闷的、结实的脆响。
疼痛是钝的,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深层的、扩散性的灼热,像是有人用热毛巾用力抽了一下。
第二鞭落在左侧臀峰,同样的力道,同样的闷响。
尚诗韵的臀部肌肉在鞭打下微微颤动,两道新鲜的红色痕迹从昨天的旧痕上浮起来,颜色比昨天更浅,但面积更大。
苏染染的节奏跟刚刚的那20鞭完全不同。
刚刚是精准的、克制的、每一鞭都经过计算的。
现在是随性的、流畅的、带着一种享受的意味。
她的鞭子不是落在固定的位置上,而是在尚诗韵的臀部和大腿后侧游走,有时候连续两鞭落在同一个位置,有时候一鞭横跨整个臀面。
力道也变化多端,有时候轻得像是在调情,鞭梢只是轻轻擦过皮肤;有时候重得让尚诗韵的身体往前倾,膝盖在垫子上蹭出闷响。
第十鞭的时候,尚诗韵的臀部已经布满了新鲜的鞭痕。
这些痕迹比刚刚的更浅更宽,层层叠叠地覆盖在旧痕上,形成一片从淡粉到深红的渐变。
她的呼吸变重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报数依然准确,声音依然平稳。
苏染染停下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摸了摸尚诗韵臀部的鞭痕,手指在发烫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疼吗?”
“疼。”
“喜欢吗?”
尚诗韵沉默了一秒。这个问题她以前没有被问过。苏染染通常问的是“能承受吗”,而不是“喜欢吗”。她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诗犬喜欢。”她说,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诗犬喜欢主人打诗犬。每次鞭子落下来的时候,诗犬都知道主人正在使用诗犬。那种感觉让诗犬很踏实。”
苏染染看着她,眼神在琥珀色灯光下深不见底。她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站起来。
苏染染笑了,因为她注意到尚诗韵双腿之间的垫子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不是汗,是体液。
她用鞭梢轻轻拨开尚诗韵的大腿内侧,看到了那片水痕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湿了。”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被鞭打大腿内侧就湿了。诗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