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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主奴之间的性爱与人前自慰

荣华zed ·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的头顶没有绿萝的藤蔓,身下不是乳胶床垫,周围没有黑色的铁栏杆。

她睡在主人的床上,枕着主人的枕头,闻着主人的味道。

她的乳头上有主人亲手穿的金环,臀部上有主人亲手打的鞭痕,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主人用双头龙撑开过的胀感,她从头到脚都是主人的。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无比安全,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深沉。

苏染染看着尚诗韵在月光下的睡脸,尚诗韵睡着的时候,那种平时绷着的从容和干练全部褪掉了,脸看起来比清醒时更年轻,嘴唇微微嘟着,眉头完全舒展。

苏染染看了尚诗韵一会儿,然后转回头,闭上眼睛。

黑暗里,她嘴角的那个弧度还没有消。

周一早上,尚诗韵坐在办公椅上,看着苏染染放在她桌上的行程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三,上海。跟供应商的谈判定在下午两点,周四上午还有一个行业论坛的演讲。

这意味着她周三早上就得飞,周四晚上才能回来。

出差本身没什么,她一年要飞十几次次,行李箱在办公室角落里常年备着一个,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白衬衫下面,那对纯金乳环贴着皮肤,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罩杯若有若无地传过来。

乳环是纯金的,金属探测器会响的那种金。

“怎么了?”苏染染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拿着咖啡杯,看着她盯着行程表发呆。

“周三要出差。”尚诗韵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坐飞机。”

苏染染立刻就懂了。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笑容。“担心安检?”

尚诗韵点了点头。

她不是担心被人看到,乳环藏在衬衫和内衣下面,外面还有西装外套,谁也看不到。但安检不一样。

机场的金属探测器不会管她是不是百亿公司的老板,不会管她是不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它只会冷冰冰地响一声,然后安检员会走过来,当着一群陌生人的面用手持探测器在她胸口扫来扫去。

“探测器肯定会响。”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个技术问题,“你可以提前摘下来,过了安检再戴上。”

尚诗韵沉默了两秒。

摘下来。

她从来没有摘过这对金环,从苏染染亲手给她换上的那天起,这对金环就一直在她身体里,洗澡不摘,睡觉不摘,开会不摘,挨鞭子的时候也不摘。

它们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摘下来反而会觉得少了什么。

而且苏染染说过,乳环是永久的标记,是主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摘下来,算不算擅自取下主人的标记?

“诗犬不想摘。”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变大了一点点。“那就别摘。过了安检再说。”

周三早上,苏染染开车送尚诗韵去机场。

迈巴赫停在出发层门口,尚诗韵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苏染染今天穿的是便装,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不像助理,更像一个送女朋友出门的恋人。

“去吧。”苏染染说,“如果安检叫你了,别慌。他们见过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利落,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她拖着登机箱走进航站楼的时候,步态从容,表情得体,跟往常任何一个出差的日子一模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截。

头等舱安检通道人不多,前面只有两三个人。

尚诗韵站在排队线后面,把登机箱放在脚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衬衫下面,那对金环贴着皮肤,温度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轮到她的时候,她把登机箱和手提包放在传送带上,从安检门走过去。

安检门响了。

那声“滴”在安静的安检区格外刺耳。

尚诗韵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按照安检员的指示站到旁边的检查台上。

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安检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持金属探测器。

“女士,请把双臂平举。”

尚诗韵平举双臂。女安检员的手持探测器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扫,扫到胸口的时候,探测器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

安检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把探测器移开,然后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胸口,刚好碰到乳环的位置。

“这是什么?”安检员问,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你口袋里是不是有硬币”。

尚诗韵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她的声音很稳。“乳环。纯金的。”

“哦。”安检员把手收回去,拿起探测器继续往下扫,扫过腰部、臀部、双腿,没有再响。

她直起腰,冲尚诗韵点了点头,“可以了,女士。祝您旅途愉快。”

尚诗韵放下双臂,从传送带上拿起自己的登机箱和手提包,走向登机口。她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脸上的红晕也慢慢褪下去。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忐忑了一路,结果安检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苏染染说得对,她们见过的东西比她想象的多得多。

她在登机口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给苏染染发了一条消息。

“过了。安检员问了一句,我说是乳环,她就让我走了。”

苏染染的回复几乎秒到。

“我说了,别慌。机场安检每天能扫出几十个乳环、脐环、舌环。你这对金环在她们眼里跟硬币差不多。”

尚诗韵看着屏幕,嘴角浮起一个笑容。她正准备把手机收起来,苏染染又发了一条。

“到了酒店给我发消息。晚上视频检查。出差期间规矩简化,但每天早上请安不能省。对着手机摄像头做。”

尚诗韵回了一个“是,主人”,然后把手机收进包里。她靠在候机室的椅背上,看着落地窗外正在起飞的飞机,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出差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她带着乳环、带着一屁股还没完全消退的鞭痕坐在候机室里。

她的身体被标记了,被占有了,被改造成了另一个人的财产。

但她的工作还在继续,谈判还要谈,论坛还要讲,公司几百号人还在等着她做决定。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的金环。

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完全捂热了,贴着皮肤,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冷却的提醒。

到了上海,供应商派了车来接,直接送到酒店。

尚诗韵在酒店大堂办入住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到她身份证上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了房卡。

套房在三十六楼,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

尚诗韵把行李箱打开,衣服挂进衣柜,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然后坐在床边,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到酒店了,房间号3608。”

苏染染的回复来得很快:“视频。”

尚诗韵把手机靠在电视遥控器上,点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苏染染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手里端着一杯茶,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

“让我看看房间。”苏染染说。

尚诗韵拿起手机,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落地窗、书桌、衣柜、浴室、大床。

“床挺大。”苏染染评价了一句,然后说,“行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请安别忘了。”

“是,主人。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尚诗韵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金环,在酒店浴室的冷白光下,金环的颜色比在家里暖黄灯光下更冷一些,但依然温润。

她抹沐浴露的时候手指滑过乳头,乳环在穿孔里微微滑动,那种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触感已经变得很熟悉了。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躺到酒店的大床上。

床很大,很软,床单是雪白的,枕头蓬松得像是云朵。

她关了灯,闭上眼睛。

然后她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再翻了个身。

她睡不着。

不是认床,她一年住几十家酒店,早就没有了认床这种毛病。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这张床太大了,太空了,太安静了。

没有苏染染的呼吸声,没有苏染染身上那种雪松和檀木混合的味道,没有苏染染翻书页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枕头是凉的,空的。

她忽然很想念地下室那个笼子。笼子虽然小,但每一寸空间都被苏染染的气味填满了。

绿萝的藤蔓从栏杆缝隙里垂进来,小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乳胶床垫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在那个笼子里,她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她在酒店的大床上翻到凌晨一点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响了,她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伸手摸到手机,给苏染染发了条消息。

“主人,诗犬醒了。可以请安吗?”

苏染染的回复过了两分钟才到:“可以。”

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脱掉睡衣,赤身裸体地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地毯是深灰色的,毛很短,跪上去没有家里的木地板那么硬。

她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打开手机摄像头,点了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靠在床头,手里端着咖啡。

她看着屏幕里赤身裸体跪在酒店地毯上的尚诗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贱奴诗犬,拜见主人。”尚诗韵对着摄像头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一些,酒店房间的隔音虽然好,但她还是不敢太大声。

苏染染喝了一口咖啡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尚诗韵犹豫了一下道:“睡得不太好。”

“为什么?”

“床太大了,没有笼子,没有主人。”尚诗韵的声音越来越小。

苏染染看着屏幕里红着脸的尚诗韵,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漏拍的话。

“今天晚上睡觉前,把酒店房门打开,开着门自慰。我会远程看着你。”

尚诗韵跪在地毯上,手指在脑后交叉得更紧了。

开着门自慰。酒店房间的门。走廊里随时会有人经过,清洁工、服务生、其他住客。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是,主人。”

白天的谈判很顺利。尚诗韵坐在供应商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逻辑清晰,把对方的报价压了十二个点。

对方的市场总监在签完意向书之后跟她握手,说“尚总果然名不虚传”。

尚诗韵微笑着说了句“合作愉快”,心里却在想:王总要是知道我今天早上赤身裸体跪在酒店地毯上对着手机喊“贱奴拜见主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论坛演讲也很顺利。

她站在台上,PPT翻到最后一页,台下几百号人鼓掌。她鞠躬下台,跟主办方寒暄了几句,然后让司机送她回酒店。

晚上十点,她洗完澡,换上浴袍,坐在床边,手机放在电视柜上,摄像头对着床和门的方向,她深吸一口气,点开视频通话。

苏染染接起来的时候,穿着睡裙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屏幕里能看到尚诗韵坐在床边,浴袍的带子还系着。

“浴袍脱掉。”苏染染说。

尚诗韵解开浴袍带子,把浴袍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胸前的金环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去把门打开,开到最大。”

尚诗韵站起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回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苏染染正端着红酒杯,表情平静地看着她。

她转回头,把门锁拧开,把门推开,推到最大,然后把门后的磁吸扣踢下来固定住。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远处能听到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走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挂着抽象画。

任何一个人从走廊经过,只要转头看一眼,就能看到房间里的她,赤身裸体,乳头上穿着金环,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很好。”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现在回到床上,躺下来,腿分开,对着门。”

尚诗韵回到床上,躺下来,把双腿分到最大。

她的脚踩着床沿,膝盖弯曲,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正对着敞开的房门。

走廊里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中央空调的微凉,吹在她光溜溜的阴部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开始自慰。”苏染染说,“用手指。慢一点,我要看着你。”

尚诗韵把右手伸到双腿之间,手指触到自己的阴唇。

她已经湿了,不是因为自慰,而是因为开着门。那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体液。

她的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阴蒂,开始慢慢打圈。

“眼睛看着门。”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如果有人经过,不许停。”

尚诗韵的手指在阴蒂上慢慢打圈,眼睛盯着敞开的房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低沉嗡鸣。

她的手指很湿了,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已经顺着阴唇流到了会阴,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慢一点。”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品酒般的从容,“不用急着高潮。今晚的时间很长。”

尚诗韵把手指的速度放慢。她的中指压在阴蒂上,用指腹慢慢地碾,每碾一圈,小腹就轻轻收紧一次。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口,走廊里的暖黄色灯光从敞开的房门涌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个明亮的长方形,那个长方形里随时可能出现一个人影。

她听到了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许停。”苏染染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来。

尚诗韵继续动。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却不敢停。

电梯门开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的声音,年轻,带着笑,像是在讨论刚才在哪家餐厅吃了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打圈,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到了胸口。

她的双腿大敞着,正对着门,光溜溜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之间进出,体液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她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完全挺立,金环在灯光下微微发颤。

那对情侣走到门口的时候,女孩先看到了。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

她走到3608门口,看到门口有灯光亮着,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脚步停得太突然,旁边的男朋友差点撞到她。

“怎么了?”男朋友顺着她的目光看进去,话说到一半也停了。

房间里,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大敞,正对着门。

她的手指正在双腿之间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着,乳房上的金环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盯着他们。

女孩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男朋友倒是反应快一些,他拽了拽女孩的手臂,低声说了句“走吧”,但女孩没有动。

她盯着尚诗韵看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钟里,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好奇。

尚诗韵的手指没有停,苏染染说了,不许停。

她看着门口那个穿碎花裙的女孩,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碾着,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张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金环跟着轻轻晃动。

女孩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低下头,拽着男朋友的手臂,快步从门口走开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急促的闷响,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尚诗韵的手指还在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被看到了,被一对陌生的情侣看到了。

那个女孩的眼神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震惊、困惑、好奇。

那个女孩看到了她的裸体,看到了她的金环,看到了她自慰的样子。

那个女孩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一幕。

羞耻感像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但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一下,一股体液从手指边缘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羞耻中找到了快感,不是一点点快感,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快感。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手指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诗犬…诗犬快到了…”

“可以。”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依然平稳,“高潮吧。”

尚诗韵的手指猛地加速,在阴蒂上飞快地碾了十几下,然后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高潮从阴蒂炸开,像一道电流从脊柱底部劈到后脑勺,让她的脚趾蜷曲、大腿痉挛、阴道有节奏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了一声闷哼,眼睛还盯着门口,那个空荡荡的、明亮的门口。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她瘫在床上,手指从双腿之间滑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金环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苏染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笑意:“被人看到了,什么感觉?”

尚诗韵喘着气,声音沙哑:“很羞耻。但是也很刺激。”

“那个女孩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注意到了。”

“说说看!”

“诗犬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笑话,她是在好奇,好奇我的身体,我的动作,对她来说诗犬的所作所为,可能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苏染染闻言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道:“好了,去把门关上,这次之后,想必你今晚就能好好睡觉了。”

“是,主人。”尚诗韵从床上爬起来,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

她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然后把门关上。

正如苏染染所说,尚诗韵今晚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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