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跪在闺蜜脚下摇尾乞怜
“走吧。”
夜色开在城西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是一栋改造过的老洋房,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门灯。
苏染染用钥匙开了门,牵着尚诗韵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调教室比桃色的那间更大,但风格完全不同。
桃色的调教室是暖色调的,米色的墙,棕色的皮具,像一杯温热的拿铁。
夜色的调教室是冷色调的,深灰色的吸音板墙面,黑色的金属框架,灯光是可调节的冷白光,整个空间像是一间精密的手术室。
道具墙上的东西比桃色更多,种类更全,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擦得锃亮。
苏染染走到调教室中央,转过身看着尚诗韵。
“脱光。”
尚诗韵站在冷白光下,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脱完之后赤身裸体地站在调教室中央,冷白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苍白,臀部上那层淡粉色的鞭痕显得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项圈,戴在她脖子上。
铃铛响了一声,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跪下,标准请安姿势。”
尚诗韵跪下去,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
“贱奴拜见主人。”
“很好。”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尚诗韵心跳骤停的话。
“我去叫洛婷老师。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调教室。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尚诗韵跪在调教室中央,保持着请安姿势,听着苏染染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冷白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洛婷,苏染染去叫洛婷了。
尚诗韵认识洛婷已经快十年了。
尚诗韵还在A大读书的时候,就认识洛婷了,那时候的洛婷是隔壁电影学院的学生,两人会认识是因为尚诗韵是A大出了名的天才美女,洛婷那时候就是女王了,她想征服尚诗韵,最后并没有成功,但两人也因此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她们两个人一起吃过无数次饭,一起逛过无数次街,一起在尚诗韵家的客厅里喝红酒聊到深夜。
但现在,洛婷要来了。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而是以自己主人的“师父”的身份来。
她要看苏染染收的私奴,要看尚诗韵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样子,要看她脖子上的项圈,要看她臀部上的鞭痕。
苏染染之前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知道她私奴的身份:一个是苏染染自己,另一个就是洛婷。
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双手还抱在脑后,大腿还分得很开,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至少不完全是害怕。那种感觉更复杂,像是紧张、羞耻、期待和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全部搅在了一起。
洛婷会怎么看她?会像平时那样笑着叫她“诗韵”,还是会用完全不同的眼神打量她?
苏染染会不会当着洛婷的面调教她?洛婷会不会亲自动手?
最后一个问题让尚诗韵的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在变得湿润,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能感觉到体液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湿。
她跪在冷白光下,赤裸的身体被照得纤毫毕现,大腿内侧已经有了一道极细的、不易察觉的水痕。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好友还没进来,她就已经湿了。
这是什么毛病?
但她也知道这不是毛病。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害怕被洛婷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同时她又渴望被看到,渴望被苏染染以外的人见证她属于苏染染。
这种矛盾的羞耻感和暴露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苏染染的,她听得出来,步伐轻快而规律,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节奏跟她在公司走廊里一模一样。
另一个是洛婷的,步伐更慢,更稳,高跟鞋的声音更沉,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尚诗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呼吸。
她的手指紧紧交叉在脑后,大腿分到最大,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尚诗韵睁开眼睛。
门开了。
先是苏染染走进来,她换了一双高跟鞋,鞋跟敲在灰色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站定,侧身让开一步,让身后的人走进来。
洛婷跨进调教室的那一刻,冷白光似乎都变冷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时装皮衣,而是真正的、厚重的机车皮衣,拉链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金属拉链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下身是同色的皮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靴跟至少十厘米,让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变得更加压迫感十足。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披着,而是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的五官是那种不笑时很冷、笑起来更冷的类型,眉骨高,下颌线锋利,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
尚诗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双腿分开,仰头看着洛婷。
她撞上了洛婷的眼神,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尚诗韵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红得像被开水烫过。
她认识洛婷三年了,一起吃过无数顿饭,一起喝过无数次酒,洛婷还曾经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跟她吐槽过圈里的一些明星和导演。
但现在洛婷站在她面前,穿着皮衣皮裤高跟靴,气场全开,而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双腿大敞,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冷白光下。
洛婷走过来。她的皮靴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猎食者般的节奏。
她在尚诗韵面前停下来,靴尖几乎碰到尚诗韵分开的膝盖。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出来,捏住了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洛婷的目光从尚诗韵的脸一路往下滑,滑过项圈上的铃铛,滑过挺立的乳尖,滑过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后停在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水痕,在冷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婷直起腰,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真贱。”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已经湿了。果然是当奴的料。”
尚诗韵的脸红到不能再红。
洛婷的语气不是嘲讽,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客观的、审视的评价,像是在鉴定一件物品的品质,然后给出了一个不带感情的结论。
这种语气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羞耻,因为它意味着洛婷不是在骂她,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染染靠在旁边的金属架上,抱着手臂,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笑容。
她没有帮尚诗韵说话,也没有替她解围,只是安静地看着。
她的眼神很温柔,但那种温柔是主人的温柔,她相信尚诗韵能自己应对。
尚诗韵跪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洛婷是她最好的朋友,洛婷知道她所有的社会身份,洛婷见过她在董事会上怼人的样子,洛婷见过她穿着晚礼服在慈善晚宴上致辞的样子。
现在洛婷看到她这个样子,看到她湿了,看到她跪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但那些念头只闪了一瞬。尚诗韵咬了咬牙,把所有的羞耻心全部抛到脑后。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在脑后交叉得更紧,双腿分到最大,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脊背挺得笔直。
然后她仰起头,看着洛婷的眼睛。
“贱奴尚诗韵,拜见洛婷老师。”
她的声音很稳,很大,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
她说的不是“拜见洛婷”,不是“拜见婷姐”,而是“拜见洛婷老师”。
这个称呼是她自己加的,苏染染没有教过她怎么称呼洛婷,但她知道,在这个调教室里,洛婷不是她的闺蜜,不是她的酒友,而是苏染染的师父,是比她更高一级的存在。
洛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苏染染,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教得不错。才四天,规矩已经立起来了。”
“她自己学的。”苏染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我只教了一遍请安姿势,她自己就会举一反三了。”
洛婷转回头,重新看着跪在地上的尚诗韵。
她绕着尚诗韵慢慢走了一圈,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尚诗韵耳边一圈一圈地回荡。
尚诗韵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洛婷的目光落在她后背的鞭痕上,落在她臀部的旧痕上,落在她大腿内侧的水痕上。
洛婷走回她面前,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尚诗韵。”洛婷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们认识十年了,喝过几十次酒,聊过无数次天。我见过你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也见过你在染染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但今天……”她停顿了一下,食指从铃铛上移开,点在尚诗韵的额头上:
“今天你跪在这里,不是我的闺蜜,不是尚总,不是诗韵,你是我徒弟的私奴。在这个房间里,你就是一个等待被主人玩弄的贱奴。染染是你的主人,我是染染的师父,所以我是你的师祖,你对我,要像对染染一样,不,要比对染染更恭敬。明白吗?”
“明白,洛婷老师。”尚诗韵的声音很稳。
洛婷收回手指,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是刚才那种似笑非笑的审视,而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老友重逢般的笑容。
“好了,正式的见过面了。”洛婷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一些,转头对苏染染说,“染染,你这个私奴,我认可了。”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洛婷旁边,低头看着尚诗韵。
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穿黑色皮衣,一个穿深色衬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双腿大敞的尚诗韵。
“行了,起来吧。”苏染染说。
尚诗韵放下抱头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红,但她没有去揉,只是安静地站在两个人面前,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洛婷看着她站起来的样子,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诗韵,刚才那些话是说给『私奴』听的。现在这句话是说给你的,我很佩服你。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交出去,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在朋友面前承认这一点。你做到了。我为你高兴。”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冲洛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
“谢谢你,婷姐。”
“叫洛婷老师。”洛婷纠正她,但语气是笑着的。
“……洛婷老师。”把她的感动还回来啊!
洛婷绕着尚诗韵又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尚诗韵锁骨上的一滴汗珠,然后把指尖在皮衣上蹭了蹭。
“染染,这只贱奴有奴名了吗?”
苏染染靠在金属架上,摇了摇头。
“还没有。我想的是等老师你认可之后,再给她赐名。”
尚诗韵站在两个人中间,听到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奴名。她还没有奴名。
这四天里苏染染叫过她“韵姐”,叫过她“贱奴”,叫过她“你”,但从来没有给她取过一个正式的名字。
她以为“贱奴”就是她的名字,但现在她明白了……
“贱奴”是身份,不是名字。
名字是要被赐予的。
“这样啊。”洛婷收回手指,走到尚诗韵面前,微微歪着头看着她,“你打算把这只贱奴调教成什么样?”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身后。
尚诗韵能感觉到苏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让她直视洛婷。
“一只离不开我的母狗吧。”苏染染说。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我想把这盆花养成垂吊型的”。
但尚诗韵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小腹猛地收紧了。
苏染染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
洛婷看着尚诗韵的表情变化,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母狗。不错,定位很清晰。”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审视一件正在被设计的作品,
“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个像母狗的名字。”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尚诗韵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诗韵,诗韵……”洛婷念了两遍尚诗韵的名字,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诗犬。以后这只母狗就叫诗犬了。”
诗犬。
尚诗韵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诗,是她名字的第一个字,也是她父母给她取的、用了三十三年的字。
犬,是狗。
诗犬……一只叫“诗”的狗。
这个名字把她的过去和现在缝合在了一起,像是用一根针把两块完全不同的布料硬生生缝成了一件衣服。
她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洛婷不会给她取什么好听的名字。
洛婷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但一旦进入调教室,她的嘴比苏染染毒十倍。
但尚诗韵也知道,这个名字不是羞辱,而是一种确认……确认她从此以后不只是一个叫“尚诗韵”的人,还是一只叫“诗犬”的母狗。
她跪下去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畅。双膝并拢,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然后弯腰,额头贴地。
“诗犬多谢洛婷老师赐名。”
她的声音很稳,很恭敬,没有一丝犹豫。
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
当她直起身的时候,她看到洛婷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错。”洛婷说,然后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这只母狗,反应很快。你捡到宝了。”
“我知道。”苏染染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
洛婷拍了拍手,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格外清脆。
“好了,名字有了,规矩立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她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诗犬,接下来由我主持你的认主仪式。跟我来。”
她松开手,转身往调教室的另一侧走。
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尚诗韵跪在原地愣了一下……认主仪式?
她以为昨晚在桃色签了契约、挨了鞭子、戴了项圈,就已经算认主了。
但现在洛婷说要主持认主仪式,说明那只是开始,真正的仪式还没有完成。
“愣着干嘛?”苏染染在她身后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很轻,但刚好踢在一道还没完全消的鞭痕上,“跟上去。”
尚诗韵站起来,跟在洛婷身后。
苏染染跟在她后面,三个人穿过调教室,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洛婷推开门,门后是一间小一点的房间,大约十几平米,灯光是可调节的暖白光,比外面柔和一些。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皮面的妇科检查椅,椅子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旁边的推车上铺着一块白色的无菌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把安全剃刀、一罐剃须泡沫、一瓶透明的消毒液、一盒棉片、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
尚诗韵看到那张妇科检查椅,脚步顿了一下。
那张椅子的造型太直白了……腿架高高地支在两侧,坐垫的坡度让任何人坐上去都会把双腿完全打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正前方。
她见过这种椅子,在妇科诊所里。但现在这张椅子放在调教室里,旁边摆着剃刀和泡沫,用途不言自明。
“上去。”洛婷指了指那张椅子,“腿架好。”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走到椅子前面,转过身坐上去。
皮面很凉,贴着她发烫的臀部,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躺下去,把双腿抬起来架在两侧的腿架上。腿架的高度被洛婷调过,刚好让她的双腿分到一个让她髋关节微微发酸的角度。
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站在椅子前方的洛婷。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洛婷的全身……黑色皮衣、皮裤、高跟靴,双手戴着刚套上的乳胶手套,正在推车旁边准备工具。
洛婷的侧脸在暖白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来了。
苏染染走到椅子旁边,站在尚诗韵的头部那一侧。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画圈。
“剃毛是认主仪式的第一步。”苏染染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紧张的小孩,“把你的毛剃掉,意味着你从此以后不再保留任何属于『尚诗韵』的东西。你的身体是主人,毛发也是主人的。主人可以决定它留还是不留。”
洛婷戴上手套,拿起那罐剃须泡沫,走到椅子前方。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完全暴露的双腿之间,然后伸手拨了一下尚诗韵的阴毛。
尚诗韵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颜色挺深。”洛婷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块布料的质地,“卷得也厉害。平时穿泳装的时候要修吧?”
“……是。”尚诗韵的声音有些抖。
“以后不用修了。”洛婷拿起剃须泡沫,摇晃了几下罐子,“因为以后你这里不会有毛了。染染不喜欢毛,我也不喜欢。作为母狗,光溜溜的才像话。”
她按下喷头,冰凉的泡沫落在尚诗韵的阴阜上。
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腿架把她的双腿牢牢地固定在两侧,让她合不拢。
洛婷的手指复上来,把泡沫均匀地涂开,从阴阜涂到大阴唇两侧,动作专业而利落,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
“剃刀是最安全的款式,不会割伤你。”洛婷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在灯光下检查了一下刀片,“但如果你乱动,还是会划到。所以……别动。”
第一刀刮下去的时候,尚诗韵屏住了呼吸。
她能听到剃刀划过皮肤时细微的沙沙声,能感觉到刀片贴着皮肤滑过的微凉触感,能看到洛婷专注的侧脸和她手里那把闪着冷光的剃刀。
洛婷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刀都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从外向内,一刀一刀地把那些卷曲的毛发剃掉。
苏染染的手指还在她额头上画圈,那个轻柔的动作跟下半身正在发生的剃毛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尚诗韵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
她能感觉到洛婷的手指时不时拨开她的阴唇,把藏在褶皱里的毛发也剃干净,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湿,体液混着剃须泡沫,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
洛婷剃完最后一片区域,用白毛巾轻轻擦掉残留的泡沫和碎发,然后拿起那瓶消毒液,往棉片上倒了一些。
“消毒。会有点凉。”
冰凉的消毒液触到刚剃完毛的皮肤时,尚诗韵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那种凉意不是普通的凉,而是一种尖锐的、直冲神经末梢的刺激感,像是有人用冰块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划了一下。
洛婷的手指稳稳地按着她,把消毒液涂遍每一寸刚剃过的区域,动作依然专业而利落。
“好了。”洛婷摘掉手套,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自己看看。”
苏染染扶着尚诗韵坐起来。
尚诗韵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剩。
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粉的嫩肉。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她的阴唇和阴蒂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看起来陌生而赤裸。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触感光滑得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不错。”洛婷把剃刀和泡沫放回推车上,转头对苏染染说,“她的皮肤底子好,剃完之后很干净。以后每周剃一次,保持这个状态。”
“知道了。”苏染染说。
尚诗韵从妇科检查椅上下来,膝盖软了一下,苏染染扶住了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两个人面前,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凉飕飕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失去了某种保护层,又像是卸下了某种伪装。
洛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诗犬,认主仪式还没完。剃毛只是第一步。”她松开手,转头看向苏染染,
“染染,把她带回主调教室。下一步,你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