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我的书架 ↗

第5章

荣华zed ·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 本章第 1 / 2 页

“好。现在去地下室,在调教垫上跪好,等我下来。”洛婷摘掉乳胶手套,扔进推车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

“染染,把她带回主调教室。下一步,你来完成。”

苏染染点了点头,伸手牵起尚诗韵的手。

尚诗韵从妇科检查椅上下来,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剃须泡沫的薄荷味还残留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跟着苏染染走出小房间,穿过走廊,回到主调教室。

主调教室的冷白光已经被调暗了一些,换成了更柔和的暖白光。

道具墙前面的空地上多了一张黑色的小方桌,桌子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份装订好的文件,一支黑色的钢笔,一盒印泥,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

摄像机旁边还放着一面化妆镜和一支深红色的口红。

尚诗韵看到那台摄像机,脚步顿了一下。

苏染染感觉到了她的犹豫,牵着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契约需要录像留存。”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只存一份,放在我的保险柜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能看到它……你,我,洛婷。”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洛婷从后面走进来,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她走到调教室角落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皮裤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她是见证人,是苏染染的师父,是这个认主仪式的主持者。

苏染染牵着尚诗韵走到方桌前,松开她的手,拿起那份装订好的文件。

“这份契约,是我根据这几天的规矩整理出来的。”苏染染翻开文件,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第一条到第三条是你在桃色签过的基础原则。第四条到第六条是这几天新立的规矩……每天早上请安、例行鞭打、花园排泄。第七条到第九条是今天新增的。”

她抬起头,看着尚诗韵的眼睛。

“第七条:奴在调教期间只能自称『诗犬』。无论是对主人说话、对洛婷老师说话、还是对任何主人允许在场的第三人说话,都必须用这个自称。『我』这个字,在调教场景里不属于你。”

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明白了”,然后硬生生改成了:“诗犬明白了。”

“很好。”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继续往下念,“第八条:奴的身体属于主人,包括但不限于毛发、皮肤、体液、排泄物。主人有权对奴的身体进行任何形式的改造、装饰、标记。剃毛是常规维护,每周至少一次。”

“第九条:本契约一式两份,纸质版由主人保管,视频版加密存储于主人保险柜。契约有效期至主人单方面解除为止。奴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

她念完之后,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那支黑色钢笔,递给尚诗韵。

“先通读一遍。然后对着摄像机,把整份契约念出来。念完之后,签字、按手印、按唇印、按阴唇印。”

尚诗韵接过钢笔,低头看着面前那份契约。

纸张很厚,是那种高档的哑光铜版纸,每一行字都是苏染染手写的……她认得苏染染的字迹,清秀而有力,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签字的字迹一模一样。

契约一共九条,每一条下面都留了空白,显然是等着她签字按印的。

她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第一条到第三条是基础原则……绝对服从、无权拒绝、保密。

第四条到第六条是日常规矩……请安、鞭打、排泄。第七条到第九条是新增条款……自称、身体归属、契约期限。

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模糊的空间。

她读完最后一行,抬起头。

苏染染已经打开了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在昏暗的调教室里亮得像一只眼睛。

洛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可以开始了。”苏染染说。

尚诗韵站到摄像机正前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契约,然后抬起头,直视摄像机的镜头。

“奴隶契约。”她的声音很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得多,“立契人:尚诗韵。自愿成为苏染染之私有奴隶,以下称『诗犬』。第一条:诗犬须绝对服从主人苏染染的一切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

她一条一条地念下去。

念到第四条“每日清晨须以标准请安姿势向主人请安”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

念到第七条“诗犬在调教期间只能自称诗犬”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念下去,声音比之前更坚定。

洛婷坐在角落里,看着尚诗韵赤身裸体地站在摄像机前,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些条款。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认可,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认识尚诗韵三年了,见过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见过她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样子,见过她在苏染染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

但此刻的尚诗韵,是她见过的最赤诚、最勇敢的尚诗韵。

“……第九条:本契约有效期至主人单方面解除为止。诗犬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尚诗韵念完最后一条,放下契约,看着摄像机镜头,“以上九条,诗犬已通读并完全理解。诗犬自愿签署本契约,自愿接受主人苏染染的一切调教与规训。此誓。”

调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很好。”苏染染走到方桌前,拿起那盒印泥,打开盖子。

印泥是朱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现在,签字。然后按手印。”

尚诗韵拿起钢笔,在契约末尾的签名栏里写下“尚诗韵”三个字。

她的手很稳,笔迹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签字时一模一样……流畅、清晰、毫不拖泥带水。

签完之后她把钢笔放在一旁,伸出右手食指,按进印泥里,然后在签名旁边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唇印。”苏染染拿起那支深红色口红,拧开盖子,走到尚诗韵面前。

她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然后用口红仔细地涂满她的嘴唇。

口红的质地很润,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苏染染的手指很稳,沿着尚诗韵的唇线描了一圈,然后把唇峰填满。

“抿一下。”

尚诗韵抿了抿嘴唇,让口红均匀地晕开。

苏染染拿起化妆镜,举在契约上方。尚诗韵弯下腰,把嘴唇对准签名旁边的空白处,稳稳地印了下去。

当她直起身的时候,纸上多了一个深红色的唇印,唇纹清晰可见,像是用朱砂盖下的封印。

“最后,阴唇印。”苏染染把印泥拿起来,用指尖蘸了一点朱红色的印泥,然后蹲下来,把印泥均匀地涂在尚诗韵光溜溜的大阴唇上。

印泥很凉,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苏染染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仔细地涂抹,确保每一寸皮肤都均匀地沾上了印泥。

“站到桌子上方,两腿分开,蹲下来。”

尚诗韵爬上小方桌,赤身裸体地蹲在契约上方。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去,把涂了印泥的阴唇对准契约上最后一个空白处。

当她的皮肤触到纸张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纸面的纹理和印泥的湿润。

她微微用力压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纸上多了一个蝴蝶形的红色印记。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印记,阴唇的轮廓在纸上清晰可见,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被封印在了纸面上。

苏染染拿起契约,检查了一遍四个印记……签名、指印、唇印、阴唇印。

朱红色的印记在哑光铜版纸上格外醒目,每一个都独一无二,每一个都无法伪造。

“契约完成。”苏染染把契约放在桌上,转身面对摄像机,“我是苏染染。我接受尚诗韵成为我的私有奴隶,从此刻起,她的一切属于我。我会对她负责……调教她、保护她、照顾她。此誓。”

她关掉摄像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握在掌心里。

洛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

她终于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然后伸出手,一只手搭在苏染染肩上,另一只手搭在尚诗韵肩上。

“认主仪式结束。”洛婷说,声音比之前正式了很多,“染染,你有了自己的私奴。诗犬,你有了自己的主人。从今天起,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感情关系,还是主奴关系。这种关系比恋爱更重,比婚姻更紧。外面的人不会懂,也不需要懂。你们只需要对彼此负责。”

她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然后退后一步。

“好了,正事办完了。现在……”洛婷的表情忽然松弛下来,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容,“诗犬,去给你主人和我倒杯酒。冰箱里有白葡萄酒,杯子在旁边的柜子里。跪着倒,不许站起来。”

尚诗韵跪在冰箱前面,拉开柜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光溜溜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从冰箱里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三只高脚杯……然后顿了一下,放回去一只,只拿了两只。

她是奴,没有资格跟主人和师祖一起喝酒。

她膝行着回到调教室中央,把酒瓶和杯子放在小方桌上。

洛婷已经坐到了苏染染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看到她过来便停下了交谈。

尚诗韵跪在桌边,拿起酒瓶,用开瓶器拧出木塞,然后双手捧着酒瓶,先给洛婷倒了半杯,再给苏染染倒了半杯。

“洛婷老师请用酒。主人请用酒。”

洛婷端起酒杯晃了晃,闻了一下,抿了一口。

“倒得还算标准。诗犬以前学过侍酒?”

“诗犬没有专门学过,只是平时应酬多了,看别人倒过。”尚诗韵跪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应酬。”洛婷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你在外面应酬的时候,西装下面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鞭痕,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尚诗韵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只是安静地跪着。

苏染染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露趾的高跟凉鞋,脚趾涂着跟往常一样的裸粉色甲油。

她冲尚诗韵勾了勾手指。

“过来。”

尚诗韵膝行到她脚边。

苏染染把右脚从凉鞋里抽出来,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

尚诗韵会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这个动作在过去四天里她已经做了无数次,熟练到不需要任何思考……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滑到脚趾,然后一根一根地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

苏染染的脚很干净,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洛婷端着酒杯,看着尚诗韵跪在苏染染脚边舔脚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满意。

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也把脚从高跟靴里抽了出来。

“诗犬,过来。我的也得舔。”

尚诗韵从苏染染脚边抬起头,转向洛婷。

洛婷的脚比苏染染大一号,脚型更瘦长,脚趾修长有力,涂着深黑色的甲油。

尚诗韵托住洛婷的脚踝,低下头,用同样的方式开始舔舐。

洛婷的脚带着一点皮靴穿久了之后的温热和极淡的皮革味,脚底的皮肤比苏染染的更粗糙一些,舌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茧。

“舔得不错。”洛婷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尚诗韵,“染染,你训练舔脚用了多久?”

“第一天晚上教了一次,第二天就熟练了。”苏染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她学什么都快。”

“看出来了。”洛婷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嘴唇,“行了,回去给你主人舔。”

尚诗韵又转向苏染染,继续舔她的脚。

她跪在两个人之间,赤裸的身体在暖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剃过毛的皮肤还残留着消毒液的薄荷凉意。

她轮流舔着两个人的脚,从苏染染到洛婷,再从洛婷到苏染染,像一只乖巧的母狗在伺候两位主人。

酒瓶里的白葡萄酒慢慢见了底。洛婷喝得比苏染染多,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眼神依然清明。

苏染染喝得少一些,只是微醺的状态,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尚诗韵的后颈上轻轻画圈。

洛婷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

她走到尚诗韵身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站起来。”洛婷说。

尚诗韵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洛婷面前。

洛婷比她高半个头,加上高跟靴的高度差,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洛婷松开她的下巴,右手伸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洛婷的手指很凉,捏着她乳头的力道不重,但很精准……刚好卡在疼和痒之间的那条线上。

洛婷的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碾了一下,乳头在她指腹下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染染。”洛婷捏着尚诗韵的乳头,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要不要把乳环给这只母狗穿了?”

尚诗韵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乳环。穿乳环。她的乳头在洛婷指间微微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洛婷的手指一直在碾。

苏染染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洛婷捏着尚诗韵乳头的那只手,看着尚诗韵微微绷紧的肩膀和发红的耳根,沉默了几秒。

“乳环。”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

“对。”洛婷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住了尚诗韵右侧的乳头,两只手同时轻轻碾着,“项圈是戴在脖子上的,可以摘。鞭痕是打在屁股上的,会消。但乳环不一样……穿了就一直在,摘下来也会留一个小洞。这是永久的标记。”

她松开右手,用食指弹了一下尚诗韵挺立的乳尖。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一只母狗,身上总得有个永久的标记。”洛婷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很认真,“你不是想把她调教成离不开你的母狗吗?穿个乳环,以后她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照镜子,都会看到自己乳头上的环。那个环会一直提醒她……你是苏染染的。”

苏染染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

她低头看着尚诗韵的乳头……被洛婷捏过之后,两颗乳头都挺得高高的,颜色深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的乳头。

“韵姐。”她叫的不是“诗犬”,是“韵姐”,“穿乳环会很疼。比鞭子疼得多。而且穿了之后要养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这段时间里乳头会很敏感,碰到就会疼。你愿意吗?”

尚诗韵低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有关切,有犹豫,还有一丝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她想了想,然后开口。

“诗犬愿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主人想在诗犬身上留下永久的标记,是诗犬的荣幸。”

苏染染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转头看向洛婷,点了点头。

“穿吧。”

洛婷拍了拍手,转身走到道具墙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

托盘上铺着无菌布,上面摆着几样东西……一对穿环钳,一根空心穿刺针,一对医用钢的直杆杠铃乳环,一瓶碘伏,一包无菌手套,一包棉签,两支小剂量的局部麻醉剂。

她把托盘放在小方桌上,戴上无菌手套,然后拿起那对乳环在灯光下检查。

乳环是医用钢的,表面抛光得像镜子一样亮,杆径大约一点二毫米,两端各有一颗小钢珠。

洛婷检查完之后把乳环放回托盘,转头看着尚诗韵。

“过来,站到桌子前面。双手背在身后,挺胸。”

尚诗韵走到桌前,双手交握在背后,挺起胸部。

她的乳头还处于挺立状态,在冷白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洛婷拿起一支棉签蘸了碘伏,在她的左侧乳头上仔细地涂抹消毒。

碘伏很凉,尚诗韵的乳头在棉签下微微发颤。

“先打麻药。打麻药的时候会疼一下,跟打针差不多。麻药生效之后穿环本身不会疼,但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一两天。”洛婷拿起一支麻醉剂,针头很细,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洛婷老师。”尚诗韵的声音很稳,但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攥着。

针头刺入乳头根部的那一刻,尚诗韵咬住了下唇。

疼……不是鞭子那种大面积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精准的、从乳头直接窜到锁骨再窜到指尖的刺痛。

但只疼了一瞬间,麻药推进去之后,刺痛感很快被一种木木的胀感取代。

“麻药生效要两分钟。”洛婷把空了的麻醉剂放在托盘上,拿起另一支,

“现在打右边。”

右边的针头刺入时,尚诗韵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

洛婷打完麻药,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靠在桌边等着。

苏染染站在尚诗韵旁边,伸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后的手,手指交缠在一起。

两分钟到了。洛婷重新戴上无菌手套,拿起穿环钳和穿刺针。

穿环钳是专门用来固定乳头的手术器械,钳口上有两个小孔,穿刺针会从这两个孔里穿过,确保穿孔的位置精准。

洛婷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左侧乳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拿起穿刺针。

“深呼吸。吸气……呼气……穿。”

针穿过乳头的那一刻,尚诗韵感觉到了压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被什么东西穿透的压力感。

麻药让她的乳头完全麻木了,但压力感还是能感觉到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看到那根银色的针从乳头的一侧穿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针尖上还挂着一滴极小的血珠。

洛婷的动作很快。她把穿刺针的末端跟乳环的杆子对接,轻轻一推,乳环就顺着针孔滑了进去,取代了穿刺针的位置。

然后她把乳环末端的小钢珠拧紧,用碘伏棉签清理了一下针孔周围的血迹。

“左边好了。”洛婷直起腰,看着自己的作品,“诗犬,低头看看。”

尚诗韵低头看向自己的左侧乳头。

那根银色的杠铃乳环横穿在乳头根部,两端的小钢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的乳头微微发红,乳环穿过的地方有一圈极细的血痕,但整体看起来很干净、很漂亮。

她看着那个乳环,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那是苏染染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标记,从今天起,她的乳头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很好看。”苏染染说,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亮。

洛婷拿起第二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右侧乳头上。

“右边,同样的流程。深呼吸……吸气……呼气……穿。”

第二根针穿过去的时候,尚诗韵已经完全不紧张了。

她看着洛婷把第二根乳环推进去、拧紧钢珠、清理血迹,然后退后一步,摘掉沾了碘伏和血渍的无菌手套,扔进垃圾桶里。

她歪着头打量尚诗韵的胸口,像画家在审视自己刚完成的油画。

两颗银色的杠铃乳环对称地横穿在乳头根部,在冷白光下闪着凛冽的金属光泽,乳尖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玫红,衬着银色的金属杆,看起来既色情又圣洁。

“啧。”洛婷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看来我的手艺没有退步。近几年里你可是唯一一只被我亲自穿乳环的母狗了。”

说完她朝尚诗韵一阵挤眉弄眼,那个表情跟刚才那个冷着脸主持认主仪式的洛婷老师判若两人……现在的她更像是平时在尚诗韵家客厅里盘着腿吐槽苏染染泡咖啡太难喝的那个洛婷。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根乳环,又抬头看了看洛婷那副“快夸我手艺好”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熟悉的冲动……翻白眼。

她认识洛婷三年了,这个人在朋友面前从来没什么正经,现在穿了一身皮衣气场全开地装了半天的师祖,结果乳环一穿完就原形毕露。

但她现在戴着项圈,是奴,是母狗,是诗犬。她不能翻白眼,不能怼回去,不能像平时那样说一句“洛婷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的回答只能是……

“谢谢洛婷老师,诗犬很喜欢。”

洛婷听到这句话,笑得更欢了。

她伸手拍了拍尚诗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尚诗韵往前踉跄了半步。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可不兴秋后算账的啊!”

尚诗韵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秋后算账,一定秋后算账。

苏染染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对乳环,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拨了一下左侧乳环的末端小钢珠。

乳环在乳头里微微滑动了一下,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麻药还没退,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到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异物感。

“疼吗?”苏染染问。

“麻药还没退,现在不疼。”尚诗韵诚实地说。

“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今晚可能会睡不太好。”苏染染收回手指,转头看向洛婷,“你那边有消炎药膏吗?”

“有,等会儿给你拿。”洛婷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了……等着。”

她转身大步走出调教室,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清脆。

苏染染和尚诗韵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要去干嘛。过了不到两分钟,洛婷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不大,刚好能托在掌心里,边角被磨得有些发白,显然不是新东西,而是被保存了很久的旧物。

洛婷走到两个人面前,把盒子托在掌心里,没有马上打开。

她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不是刚才那个挤眉弄眼的洛婷,也不是之前那个冷着脸主持仪式的洛婷老师,而是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洛婷。

“这个,送你们。”她把盒子递到苏染染面前,“算是认主仪式的礼物。”

苏染染接过盒子,打开。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 第5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