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奴第一天的羞耻体验
听到苏染染的话,尚诗韵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苏染染的拇指轻轻擦过尚诗韵的颧骨,抹掉那道还没滑到嘴角的眼泪。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但语气依然是那种平稳的、不容商量的主人语气。
“别哭。我还没说完规矩。”
尚诗韵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
她活了三十三年,在董事会上被投资人围攻的时候没哭,在公司最艰难的时候被媒体唱衰的时候没哭,在一个人加班到凌晨三点累到胃痉挛的时候也没哭。
但现在,站在这个铺着软木地板的地下室里,看着那个笼子,她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苏染染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松开捧着她脸的手,走到笼子旁边,伸手拨了一下挂在笼门上的一个小装置。
那是一个黑色的方形感应器,做得小巧精致,嵌在笼门的金属框架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你项圈上的金属牌子,看到了吗?”苏染染指了指尚诗韵脖子上的银色金属牌,“这是大门的NFC钥匙。以后你进出这间地下室、进出这个笼子,都用它来开锁。不需要密码,不需要钥匙,你的项圈就是唯一的通行证。”
尚诗韵低头摸了摸那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
她之前以为那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没想到里面还嵌了芯片。
她把金属牌翻过来,背面果然有一圈细细的感应线圈,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以后除非公司有事需要加班,否则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到这里,睡在这个笼子里。”苏染染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拟好的合同,“记住,进笼子之后不能穿衣服。任何衣服都不行。睡衣、内衣、袜子,全部禁止。”
尚诗韵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浴袍的领口。
“气温变化可以开空调,地下室有独立的温控系统,夏天不会热冬天不会冷。但穿衣服是绝对禁止的。”苏染染走到墙边,指了指一个嵌在墙上的温控面板,“温度我会帮你设定好,你不需要动。笼子里的床品会根据季节更换,夏天用凉感面料,冬天用磨毛绒布。你不会冻着,也不会热着。但你的皮肤必须直接接触床单、接触笼子里的空气、接触这个空间里的一切。这是规矩。”
尚诗韵看着那个温控面板,又看了看笼子里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品,嘴唇动了动。
“那……被子呢?”
“被子可以盖。”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不是要让你挨冻。我要的是你在属于我的空间里保持赤裸,不是惩罚,不是折磨,而是让你每一天晚上都记住,你是谁,你在哪里,你属于谁。被子是保暖的,不是遮羞的。明白吗?”
“明白了。”尚诗韵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苏染染走到笼门前,伸手握住门把手。笼门是推拉式的,她往旁边一推,金属门顺畅地滑开,露出里面那个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小空间。
笼门的开口不大,高一米,宽一米,刚好够一个人弯腰钻进去。
“这个笼门是我特意定制的尺寸。”苏染染拍了拍金属框架,“一米高,一米宽。不管是谁住进来,都只能爬进去。不是走进去,不是跨进去,是爬进去。”
她转过头看着尚诗韵,眼神很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层深意。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仪式。每天晚上你爬进这个笼子的时候,你都在告诉自己,在这里,你不是尚总,不是诗韵,不是任何人的老板。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人,是这个笼子里的住客,你放弃了两条腿走路的高度,放弃了挺直腰板的姿态,选择了弯腰、屈膝、爬行,这是你每一天重新确认自己身份的方式。”
尚诗韵看着那个低矮的笼门,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每天下班回家,脱掉昂贵的西装和高跟鞋,摘掉所有首饰和手表,赤身裸体地跪在这个笼门前,弯腰爬进去。
从一米七的高度降到一米,从CEO的办公室爬到主人的笼子里。
那个画面让她心跳加速,但不是因为恐惧。
“现在。”苏染染退后一步,让出笼门前的空间,“脱掉浴袍,爬进去看看。今晚是你第一天睡这个笼子,先熟悉一下里面的环境。”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白色棉质浴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她弯腰把浴袍捡起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赤身裸体地走到笼门前。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地下室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在笼门前跪下来,双膝并拢,双手撑在地板上。
笼门的高度刚好在她肩膀的位置,她必须把上半身完全弯下去才能通过。
她低下头,先把头和肩膀探进去,然后双手交替往前爬,膝盖跟着挪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送进笼子里。
这个动作确实像一种仪式。当她弯下腰、低下头、把身体折叠成进入的姿态时,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外面的世界在弯腰的那一刻被隔绝了,那些董事会的争吵、股价的波动、媒体的追逐、所有人的期待和索取,全部被挡在了笼子外面。
她只需要专注于这个简单的动作:爬进去,然后属于这里。
笼子里面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宽敞一些。她完全爬进来之后,发现可以轻松地转身和躺平。
乳胶床垫很厚,支撑力很好,米白色的床单洗得很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把枕头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盘腿坐在床垫上,透过金属栏杆看着站在外面的苏染染。
苏染染蹲下来,跟她在同一水平线上对视,栏杆的影子投在苏染染脸上,把她的笑容分割成几道温柔的条纹。
“感觉怎么样?”
“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心安。”尚诗韵诚实地说,伸手摸了摸床垫,“这个乳胶床垫,是我上次在你手机上看到的那款吗?你当时说在看床垫,我还以为你是给自己买的。”
苏染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苏染染看着她坐在笼子里的样子,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臀部的鞭痕还泛着浅浅的红。
她盘腿坐在米白色的床单上,身后是淡粉色的枕头和垂着绿萝藤蔓的小架子,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安宁。
“床头那个小台灯是触摸式的,按一下开,再按一下关系水杯在旁边,晚上渴了可以喝,书架上的书进笼子前也可以,不过这些书可不是什么商业传记,都是调教相关的,对了我还特意准备了一本菜谱,你不是一直想学做饭吗?可以先从理论学起。”
尚诗韵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确实想学做菜,不过现在大概是不需要了,她都当了染染的奴了,主人给她准备一日三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盆绿萝是你养的?”尚诗韵话锋一转问道。
“养了两年了。”苏染染说,“从我开始准备这个地下室的那天起就养了。我想着,笼子里总要有点活的东西,不能太冷冰冰,绿萝好养,不用怎么打理,但它一直在长,两年了,藤蔓都垂到地上了。”
尚诗韵轻轻碰了碰一片叶子,绿萝的叶子肥厚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深绿色。
她忽然想到,这盆绿萝在这个地下室里等了两年,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住客,现在她来了,绿萝还在长,藤蔓垂在笼子边上,像是在欢迎她。
“染染。”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
“嗯?”
“谢谢你。”
苏染染透过栏杆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她没有说“不用谢”,也没有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伸出手,穿过栏杆的缝隙,握住了尚诗韵的手。
“今晚早点睡。”她说,“明天你还要去公司。早上七点我来叫你,当然了,最好你能自己起来到我的房间报道。记住你以后起床的第一件事,是来找我报到,是来找我。”
“明白了主人。”尚诗韵握紧了她的手,然后松开。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墙边最后检查了一遍温控面板的设定,然后把地下室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只留了笼子旁边那盏小台灯和墙角的一盏夜灯。
暖黄色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把整个地下室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昏暗中。
“晚安,我的小奴隶。”
“晚安主人。”
苏染染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笼子里的尚诗韵。
尚诗韵已经躺下来了,侧身蜷在床垫上,枕头抱在怀里,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
她的眼睛还睁着,透过栏杆看着苏染染,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安心的笑容。
苏染染冲她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上楼梯。脚步声一级一级地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尚诗韵躺在笼子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和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感受着乳胶床垫贴合身体曲线的触感。
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指尖划过那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然后闭上眼睛。
她活了三十三年,睡过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睡过自己家百平的主卧,睡过头等舱的平躺座椅。
但没有任何一张床,让她觉得像这个笼子一样,安全,安静,彻底地属于某个地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淡粉色的枕头里。枕套上有苏染染的味道,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感觉一整天的紧张和疲惫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慢慢融化。
铃铛轻轻响了一声,然后归于寂静。
凌晨三点十七分,尚诗韵醒了。
不是被噩梦惊醒的,也不是被声音吵醒的,而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她躺在笼子里眨了眨眼睛,花了三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金属栏杆在夜灯微光中投下的细长影子。
项圈轻轻贴着她的脖颈,铃铛在她翻身的时候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她确实需要上厕所。
尚诗韵撑起上半身,膝行到笼门前,伸手去推那扇推拉门。
手指触到金属框架的瞬间,她的余光扫到了笼子角落里一样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白色的搪瓷尿盆,安安静静地放在笼子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放着一包抽纸和一个带盖的小垃圾桶。
尿盆是复古款式的,白底蓝边,干净得反光,显然是被仔细清洗过很多次。
尚诗韵的手停在笼门上,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尿盆,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然后一个清晰的认知浮出水面:主人没有给她留出笼子去厕所的选项。
笼门没有锁,她可以打开,可以走出去,可以上楼去用客卫。
但规矩是规矩,进笼子之后不能穿衣服,这是苏染染明确说过的。
那上厕所呢?苏染染没有明确说,但笼子角落里那个摆得端端正正的尿盆,本身就是一句无声的命令。
尚诗韵的脸烧了起来。
她跪在笼门前犹豫了整整两分钟。
膀胱的胀痛感和心里的羞耻感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她活了三十三年,用过的洗手间比这个笼子都大,现在要她蹲在一个搪瓷盆上解决生理需求,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但最终,生理需求赢了。
她红着脸,膝行到笼子角落,小心翼翼地把尿盆挪到合适的位置,然后蹲了下去。
搪瓷盆的边沿很凉,贴着她的大腿后侧,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
尿液撞击搪瓷盆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尚诗韵把脸埋在手心里,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做过这种事,虽然现在苏染染不在场,但这个尿盆是苏染染准备的,这个笼子是苏染染准备的,她正在按照苏染染的规矩使用它,这个认知本身就足够让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埋进床垫里。
方便完之后,她用抽纸清理干净自己,把用过的纸扔进小垃圾桶,然后把尿盆端起来放在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爬回枕头边,把自己裹进羽绒被里,闭上眼睛试图继续睡。
但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不舒服,乳胶床垫很软,羽绒被很暖,枕头的高度刚刚好。
而是因为她的脑子停不下来。
她躺在笼子里,盯着金属栏杆的顶部,想着那个白色搪瓷尿盆,想着自己刚才蹲在上面的样子,想着苏染染准备这一切时的心情。
苏染染在准备这个尿盆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住进这个笼子,用到这个盆”吗?
两年前的苏染染还不知道谁会成为她的私奴,但她还是很认真的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床垫、枕头、台灯、绿萝、尿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每一个可能的需求都被提前安放了。
这个认知让尚诗韵的心脏又酸又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套上淡淡的玫瑰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到地下室的通风窗透进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
早上六点五十分,尚诗韵决定不等苏染染来叫她了。
她推开笼门,推拉门顺畅地滑开,她弯下腰,从一米高的门洞里爬了出来,软木地板的触感从膝盖传来,微凉而有弹性。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笼子外面,先伸展了一下蜷了一夜的脊柱,然后环顾四周。
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墙上的温控面板显示室温是二十六度,不冷也不热。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本能地想拿昨晚那件浴袍披上,手指都已经碰到棉质布料了,然后猛地缩回来。
不能穿衣服。在家里不能穿衣服。这是规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臀部上已经褪成淡粉色的鞭痕,她深吸一口气,把浴袍放回原处,转身走向楼梯。
上楼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是走上去还是爬上去?
苏染染昨晚说的是“在家里不能穿衣服”,没有说必须爬行。
但“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来找我报到”,这是明确说过的。
尚诗韵决定用走的,但到了苏染染卧室门口,她本能地跪了下来。
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尚诗韵跪在门外,心跳得有点快,她抬起手正要敲门,里面传来了苏染染的声音。
“进来。”尚诗韵推开门,膝行着进了卧室。
苏染染已经醒了,她靠坐在床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书,旁边的小托盘里摆着另一杯咖啡,那杯明显是给尚诗韵准备的,杯子里还插着一根吸管。
苏染染的表情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在调教室里,她的表情是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偶尔还会逗她两句。
但此刻她靠在床头,端着咖啡,看着跪在门口的尚诗韵,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主人式的认真。
尚诗韵看到这个表情,心里那根弦也跟着绷紧了。
她跪在门口,双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等着苏染染开口。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膝行着穿过卧室,跪到床边,卧室的地板是原木色的,比地下室的软木硬一些,膝盖骨压在上面有点硌,但她没有放慢速度。
她跪到床前,仰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放下咖啡杯,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站在尚诗韵面前。
她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尚诗韵,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贱奴。”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是苏染染第一次用这个词叫她,不是“韵姐”,不是“尚总”,不是“你”,而是“贱奴”。
这个词从苏染染嘴里说出来,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叫她的名字一样自然,但落在尚诗韵耳朵里,却像是一道电流从头顶窜到脚底。
“接下来我要给你讲在家里的规矩。”苏染染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些规矩跟昨晚在调教室里说的三条规则不一样。那三条是原则,是底线。现在我要说的是日常规矩,你每天早上醒来之后,必须做的第一件事。”
她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每天早上起来,先来主人的房间请安。不管主人醒了没有,不管门是开着还是关着,你都要跪在主人床前,用标准的请安姿势向主人报到。现在,我做一遍示范,你看清楚。”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床边的空地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先是双膝并拢跪下去,然后直起上身,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
接着她把双腿向两侧尽可能大地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地板上,只有脚尖点着地。
最后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清晰而恭敬的声音说:“贱奴拜见主人。”
做完之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着尚诗韵:“看清楚了?”
尚诗韵点了点头。
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因为自己要做这个姿势,而是因为苏染染做示范的时候,她看到了苏染染睡袍下摆掀开时露出的大腿内侧。
若隐若现的黑色森林让她喉咙发紧。
“双手抱头,双腿尽可能分开,脚尖点地。”苏染染重新坐回床沿,语气像是在讲解一个技术要点,这个姿势有三个作用。
第一,双手抱头意味着你没有防备,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第二,双腿分开意味着你没有保留,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向主人敞开。
第三,脚尖点地意味着你随时准备站起来执行主人的命令,你不是瘫在地上的,你是蓄势待发的。
她看着尚诗韵,眼神严肃而专注。
“嘴里要高呼”贱奴拜见主人“。不是小声说,不是嘟囔,是高呼。声音要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这是你每天的第一句话不是”早安“,不是”早上好“,而是”贱奴拜见主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确认:确认你的身份,确认我的身份,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尚诗韵跪在地板上,听着苏染染用那种讲商业计划的语气讲解请安姿势的要领,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苏染染在教她怎么做奴隶,不是敷衍地教,不是随意地教,而是像对待一门专业一样,把每一个动作的要领、每一个细节的含义都拆解清楚。
这种认真让尚诗韵觉得既羞耻又安心。
“现在你做一遍。”苏染染说。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十指交叉。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挺出来,乳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饱满。
然后她把双腿向两侧分开,分到最大,膝盖内侧贴到了地板上,只有脚尖点着地。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得微微发酸,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那个地方,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微微仰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苏染染,然后开口:“贱奴拜见主人!”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喊完之后她的脸彻底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但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脚尖稳稳地点着地板,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
苏染染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里,尚诗韵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自己的脸一路滑到胸口,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没有躲开。
“声音够大,不过姿势不够标准。”苏染染终于开口了,语气依然是那种严肃的主人腔调,“你的脚尖在抖,说明肌肉太紧张了,这个姿势需要大腿内侧的柔韧性,你平时健身可能不太拉伸这个部位。以后每天早上请安之后,自己加五分钟的拉伸训练,我会检查。”
“是,主人。”尚诗韵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第一次这么自然地叫出“主人”两个字,没有犹豫,没有磕巴,像是这个称呼本来就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苏染染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昨晚睡得好吗?”
“三点多醒了一次,然后就没怎么睡着。”尚诗韵诚实地回答。
“为什么?”
尚诗韵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撒谎:“想上厕所。看到了笼子里的尿盆。用了之后……就睡不着了。”
苏染染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尚诗韵,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个严肃的主人表情终于被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打破了,但她的眼神依然是沉稳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满意。
“不错。”苏染染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语气里的掌控感一点没少,“还算懂规矩。知道尿盆放在那里就是给你用的,不是给你看的。”
她抬起右脚,赤足踩在尚诗韵的胸口上。
她的脚背弧度优美,脚趾修长,裸粉色的甲油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了尚诗韵左侧的乳头,轻轻一碾。
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双手还抱在脑后,不敢放下来。
苏染染的脚趾微凉,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动,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乳头在脚趾的玩弄下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肌肉紧张,而是因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
“用了尿盆之后睡不着,是因为觉得羞耻。”苏染染的脚趾换到了右侧乳头,用同样的手法开始玩弄,“还是因为觉得兴奋?”
尚诗韵咬着下唇,没有马上回答。
苏染染的脚趾加重了一分力道,她闷哼了一声,声音有些抖:“……都有。”
“诚实。”苏染染的脚趾松开她的乳头,整只脚踩在她的胸口上,脚掌贴着她的胸骨,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笼子里的尿盆不是惩罚,不是羞辱,是规矩。你睡在笼子里,晚上要上厕所就用尿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请安,请安之后把尿盆端去卫生间倒掉、洗干净、放回原位。这是你每天早上的流程。”
她把脚收回来,重新踩在地板上,退后一步坐在床沿上。
“现在,回去把尿盆洗干净。然后去地下室,在木马上趴好。”苏染染端起床头柜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今天的会议议程,“这是第二天的规矩,请安之后,是例行鞭打。”
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例行鞭打?”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算稳,但抱着后脑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对。”苏染染放下咖啡杯,看着尚诗韵,“昨晚那十鞭是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请安之后,你都要去地下室的木马上趴好,接受例行鞭打,每天早上十鞭,不多不少。力道不会比昨晚重,也不会比昨晚轻。”
她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弯下腰,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悦耳。
“例行鞭打的目的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苏染染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例行鞭打的目的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挨完十鞭,你才能开始新的一天。
那十道鞭痕会陪着你开早会、见客户、签合同、做决策。
它们藏在你的西装下面,别人看不到,但你知道它们在那里。
你会坐在董事会的皮椅上,臀部隐隐作痛,然后想起来,哦,我是苏染染的私奴。
尚诗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苏染染。
苏染染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掌控欲。
那种掌控欲不是暴戾的,不是任性的,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把对方完全纳入自己秩序之中的坚定。
“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去。”苏染染松开她的铃铛,直起腰,“洗完尿盆直接去地下室,不用回来。我在木马那里等你。”
尚诗韵放下抱在脑后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膝行着退出卧室。
到了门口她才站起来,赤着身子穿过走廊,走下楼梯,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淡淡的玫瑰香薰混着乳胶床垫的味道。
她走到笼子角落,弯腰端起那个白色搪瓷尿盆。
盆里的尿液在晨光中泛着浅黄色的光泽,她看着它,脸又红了,但动作没有犹豫。
她端着尿盆走上楼梯,穿过客厅,走进一楼的客卫。
把尿液倒进马桶,用清水冲洗了三遍,又用洗手液把盆的内外都擦了一遍,最后用纸巾擦干。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
搪瓷盆在她手里被洗得洁白锃亮,蓝边鲜艳如新。
她端着洗干净的尿盆回到地下室,把它放回笼子角落的原位,旁边重新摆好抽纸和小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转头看向地下室的另一侧。
昨晚她的注意力全在笼子上,没有仔细看那个东西。
现在她看清了,那是一匹木马。
木马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旁边有一面落地镜,木马的造型很简洁,主体是一根粗壮的圆木,架在四条结实的木腿上。
圆木的横截面是椭圆形的,上面打磨得很光滑,涂着一层哑光的清漆。
木马的四条腿高度可以调节,目前调的高度大约是尚诗韵膝盖以上十公分。
木马旁边有一个小台阶,显然是用来让人跨上去的。
木马的背上,准确地说,是圆木最顶端的那条棱线上,没有垫任何东西。
光滑的硬木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尚诗韵光是看着它,就能想象出自己趴上去之后那条棱线卡在双腿之间的感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苏染染还没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