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你变成离不开我的母狗
苏染染蹲在尚诗韵面前,两个人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暖黄色的灯光把尚诗韵赤裸的肩膀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但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没有因为赤裸而低头,也没有因为跪着而弯腰。
苏染染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百亿公司女总裁的锐利,不是恋人的温柔,而是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近乎赤裸的坦诚。
“韵姐。”苏染染开口,语气严肃,跟她平时在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声音截然不同,“我可以收下你。但是,你不会是我唯一的奴。”
尚诗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苏染染继续说,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身为调教师是我的职业,身为主人,我本就有资格被更多的女奴伺候,桃色的工作我不会辞,其他客人我还是会接。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尚诗韵的下颌绷紧了一瞬。
苏染染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是醋意,是不甘,是想要独占的本能。
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另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压了下去。
“我能接受。”尚诗韵说,声音稳得像在签一份百亿合同,“但我有一个问题。”
“问。”
“她们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像对我一样对她们吗?”
苏染染微微偏了偏头,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尚诗韵问出这个问题时微微收紧的手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在谈判桌上也是这样,每次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时,她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攥紧。
“不会。”苏染染说,“她们是我的客户,我提供的是专业服务。你不一样。你是我爱的人,也是我唯一的私奴。客户和私奴之间的区别,你很快就会明白。”
尚诗韵攥紧的手指松开了。
她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那就够了。”
“别急着说够。”苏染染站起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尚诗韵,“成为我的私奴,有三个必须要遵守的规则。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尚诗韵微微仰头看着她,姿态从刚才的紧张渐渐变成了一种专注的聆听。
那种专注苏染染很熟悉,在公司的会议上,尚诗韵听下属汇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只不过现在她是跪着的。
“第一。”苏染染竖起一根手指,“在家里,不管是我的公寓还是你家,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你都必须赤身裸体,戴上我给你的项圈。项圈戴上了,你就是我的奴,不是尚总,不是诗韵,是我的私奴。除非我允许,否则不许穿衣服,不许摘下项圈。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尚诗韵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但她没有躲开苏染染的目光。
“第二。”苏染染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会逐步对你进行身体改造,包括但不限于乳环、阴蒂环、纹身。你是我唯一的私奴,你的身上需要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这些改造不是一次性的,我会根据你的承受能力和适应程度逐步进行。每增加一个印记,就意味着你更深一层地属于我。这个过程不可逆,你想清楚。”
这一次,尚诗韵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苏染染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高脚椅上,等着。
调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大约过了十秒,尚诗韵开口了。
“刺青……是什么内容?”
“我的名字。或者我选的符号。位置由我决定,可能是后腰,可能是大腿内侧,也可能是后颈。”苏染染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韵姐,你是公众人物,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是两千员工的CEO。如果你的身体上留下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印记,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尚诗韵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苏染染能看到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更亮了。
“我接受。”
“你确定?”
“我确定。”尚诗韵说,“这七天里我想到过这个可能性。我查过相关的资料,看过别人做完纹身之后的照片。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而且,你不是说逐步进行吗?又不会明天就把我带去纹身。”
苏染染忍不住笑了一下,在这种情境下还能保持理性和幽默感,不愧是尚诗韵。
“第三。”苏染染的笑容收起来,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比前两条更重。
“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包括我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女人。”
尚诗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苏染染能看到她的手指重新攥紧了,指节泛白,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绷起。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抗拒、委屈、不解,全部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你说我是你唯一的私奴。为什么还要让我去伺候别人?”
“因为这是我的权利。”苏染染的声音很稳,但眼神是温柔的,“你是我的私奴,你的身体属于我,我有权决定你的身体如何使用,包括把它借给别人。这不是惩罚,不是羞辱,而是你作为私奴需要接受的可能性之一。”
她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尚诗韵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韵姐。”苏染染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不会无缘无故让你去做这种事。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下了这样的命令,那一定是有我的理由。你只需要相信我,把你的身体和尊严都交给我来保管。我能做到吗?”
尚诗韵仰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她看着苏染染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做最后一次确认,确认这个人值不值得她把一切都交出去。
然后她低下头,额头贴在了苏染染的鞋尖上。
“我能做到。”
苏染染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就磕头吧。”
尚诗韵直起上身,双手撑在跪垫两侧,然后缓缓弯下腰,额头触碰跪垫的绒布表面。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第一次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颤抖;第二次磕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第三次磕下去,她的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背了太久的东西。
三叩首。
尚诗韵直起身,重新跪好。她的额头上沾了一点跪垫绒布的细毛,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她自己似乎都没有察觉。
苏染染从高脚椅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黑色的软皮,内侧衬着丝绸,正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一块刻着“染”字的金属牌。
这是她七天前找洛婷定做的,从尚诗韵跪在路灯下的那天晚上起,她就开始准备这条项圈了。
苏染染走到尚诗韵身后,弯下腰,把项圈轻轻围在她的脖子上。
皮子很软,贴合着尚诗韵脖颈的弧度,不松不紧,刚好能感觉到存在但不会影响呼吸。
苏染染把搭扣扣好,手指在尚诗韵的喉结处轻轻划过,感觉到她咽了一下口水。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好了。”苏染染绕回她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戴着项圈的尚诗韵,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奴了。在公司里你还是尚总,我还是苏助理。但在我们的世界里,”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项圈上的铃铛,“你是我的。”
尚诗韵跪在跪垫上,项圈上的铃铛还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皮圈,触感柔软而陌生,像是一个刚刚戴上的承诺,沉甸甸地贴在她的喉间。
苏染染没有站起来,而是重新蹲下来,跟她保持平视。
她的手指从铃铛上移开,轻轻落在尚诗韵的脸颊上,拇指擦过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刚刚说了你的责任。”苏染染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接下来是我的责任。你也要听好,我只说一遍。”
尚诗韵点了点头,项圈上的铃铛跟着轻轻响了一声。
“第一。”苏染染竖起一根手指,“我是你的主人,但我不会花你的钱,也不会要你的财产。任何跟调教、改造相关的事项,乳环、阴蒂环、纹身费用、道具、保养品,全部是我自己出钱。你不需要为我花一分钱,你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
尚诗韵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苏染染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
“我知道你有钱。你的身家比我多几个零,你随便签个字都比我一年赚的多。”
苏染染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但正因为如此,钱必须分清楚。你是我的私奴,不是我的提款机。如果我花你的钱来调教你,那我们的关系就变了味,变成了你在购买我的服务,而不是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收回按在尚诗韵嘴唇上的手指,看着她的眼睛。
“你赚的钱是你的,你创造的财富是你的,你的公司、你的股份、你的资产,全部跟我没关系。在这个房间里,你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给你的规矩和项圈,在外面,你依然是尚诗韵,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这两件事不能混淆。听明白了吗?”
尚诗韵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意外,有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敬佩。
她见过太多人因为她的财富而靠近她,也见过太多人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靠近她。
但苏染染不一样。苏染染要的是她这个人,剥离了所有光环和标签之后,那个赤裸的、脆弱的、真实的她。
“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很稳。
“第二。”苏染染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会维护你在外的形象。除了我和洛婷老师之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是我的私奴。你在外面依然是尚诗韵,A大杰出校友、科技公司CEO、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富豪,你的社会身份、你的公众形象、你的商业信誉,我不会让任何东西来损害它们。”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项圈上的铃铛。
这个项圈,只在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存在,出了那扇门,你就把它摘下来。
在公司里你是尚总我是苏助理,在朋友面前你是诗韵我是染染,在任何公开场合,我们的关系就是普通的恋人和上下级。
我不会在任何外人面前对你下达命令,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你的另一重身份。
你的尊严在外面一分都不会少。
尚诗韵的睫毛颤了颤。
她忽然意识到苏染染考虑得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在她纠结于自己要不要跪下的那七天里,苏染染已经把所有这些边界都想清楚了,怎么保护她,怎么维护她,怎么让这段关系在不伤害她既有生活的前提下存在。
“第三。”苏染染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比前两条更轻,但每个字都格外清晰,“如果你不喜欢我了,不喜欢被调教了,或者觉得这段关系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随时终止。”
尚诗韵的身体微微一震。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试探。”苏染染看着她,眼神认真而坦诚,“韵姐,我是你的主人,但首先我是一个人。一个比你小十岁的人,一个还在学习怎么去爱一个人的人。我不能保证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对的,也不能保证我给你的每一条命令都让你舒服。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不再想要这些了,或者你发现你不再想要我了,你只需要说安全词,或者直接告诉我,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就立刻终止。”
她伸出手,握住了尚诗韵放在大腿上的手。
尚诗韵的手指很凉,苏染染的手掌很暖。
“你可以离开,可以后悔,可以改变主意。我不会用『你答应过我』来绑架你,不会用项圈来锁住你。你跪在我面前是因为你想跪,不是因为你不得不跪。如果有一天你不想了,那这段关系就结束了。你还是尚诗韵,我还是苏染染,我们各走各的路。”
尚诗韵低下头,看着苏染染握着自己的那只手。
苏染染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甲油,掌心温暖干燥。
这双手今天没有握皮鞭,没有拿任何道具,只是安静地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
“你为什么要说这个?”尚诗韵的声音有些哑,但没有哭,“你不怕我真的走吗?”
“怕。”苏染染的回答很诚实,“我很怕。但正因为怕,所以我必须把这个权利给你。韵姐,你已经在外面做了太久的掌控者,所有人都觉得你无所不能,你自己也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但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扛。你可以把自己交给我,同时你也保留收回自己的权利。这不是我的大度,这是你必须有的安全感。”
她松开尚诗韵的手,站起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
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三条规则,三条责任。我们之间一共六条。”苏染染说,“你如果都能接受,就再磕三个头。然后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正式的私奴了。”
尚诗韵跪在米白色的绒布跪垫上,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看着坐在高脚椅上的苏染染,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这个曾经坐在礼堂第三排仰望她的实习生,这个每天早上往她咖啡里偷偷加牛奶的小助理。
现在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沉稳,像一个真正的、值得托付一切的主人。
尚诗韵弯下腰。
第一个头磕下去,她的额头触碰跪垫,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在心里说:我接受你不花我的钱,我接受你把我的财富和我的身体分开。
第二个头磕下去,她的脊背微微起伏,铃铛又响了一声。
她在心里说:我接受你维护我的尊严,我接受在外面依然是尚诗韵。
第三个头磕下去,她的嘴唇轻轻贴在跪垫的绒布上,铃铛响了第三声。
她在心里说:我接受我可以离开,但我希望我永远不会用上这个权利。
她直起身,重新跪好。额头微红,眼眶也微红,但嘴角带着一个很小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六条,我全部接受。”
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起来吧。”
尚诗韵握住她的手,从跪垫上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麻,她晃了一下,苏染染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染染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然后凑过去,在她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
尚诗韵闭上眼睛,感受着嘴唇上的温度和项圈在脖颈间的存在感。
她活了三十三年,签过无数份合同,做过无数个决定,但没有哪一个决定让她觉得如此沉重又如此轻松。
沉重是因为她把自己交出去了。
轻松是因为她终于不用再撑了。
苏染染松开扶着尚诗韵腰的手,退后一步,重新坐回高脚椅上。
她的坐姿很放松,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那根皮鞭,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两下。
皮鞭是黑色的,编织精细,握柄处被磨得光滑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东西。
“过来。”苏染染说。
尚诗韵赤着脚走过去,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走到高脚椅前,本能地想要跪下去,但苏染染用皮鞭的末端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站着,转过去。”
尚诗韵转过身,背对着苏染染。
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听到苏染染从高脚椅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绕着她慢慢转了一圈。
“今天是我们确立关系的第一天。”苏染染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我不会给你太重的调教,但有一件事必须做,让你熟悉我的鞭子。”
尚诗韵的呼吸微微加重。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又强迫自己松开。
“每个主人的鞭子都有自己的脾气。力道、角度、落点、节奏,每个人都不一样。”苏染染走到她面前,把皮鞭举到她眼前,“这根鞭子跟了我两年,打过很多奴,从今天起,你要学会读懂它。它落在你身上的每一下,都是在跟你说话。轻的是提醒,重的是惩罚,不轻不重的是调情,你要学会分辨。”
尚诗韵看着眼前那根黑色的皮鞭,鞭身油亮,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见过这根鞭子在苏染染手里握着的样子,那天在桃色的照片墙上,苏染染就是握着它,脚踩女奴,嘴角带着从容的笑。
现在这根鞭子即将落在她自己身上,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害怕?”苏染染问。
“有一点。”尚诗韵诚实地说。
“很好。”苏染染微微点头,“第一次挨鞭子,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才不正常。现在,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腰塌下去。”
尚诗韵照做了。
她走到高脚椅旁边,双手撑住扶手,身体前倾,腰往下塌。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紧绷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等待,那种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让人紧张。
苏染染走到她身后,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在她的后腰上。
尚诗韵的身体颤了一下。
“报数。每一下都要报,从一到十。报错了或者漏了,就从头开始。”苏染染的声音很平静,“这是十下基础鞭,目的是让你熟悉我的力道。不会太重,但也不会太轻。准备好了吗?”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把重心稳在双手上,脊背的线条在灯光下绷成一张弓。
“准备好了。”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她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然后才感觉到臀部左侧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尖锐的、迅速扩散的热感,像是有人用烧热的尺子在她皮肤上拍了一下。
“一。”她的声音还算稳。
第二鞭紧跟着落下来,在臀部右侧对称的位置。
力道跟第一鞭一模一样,不偏不倚,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尚诗韵的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二。”
第三鞭落在左边大腿后侧的上端,位置比前两鞭低了一些。
这一鞭的力道稍轻,但落点更敏感,尚诗韵的小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三。”
苏染染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留下的鞭痕在尚诗韵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现。
三道浅红色的痕迹,整整齐齐,左右对称。
尚诗韵的身体素质比她想象中好,常年健身保持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次鞭打之后肌肉会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第四鞭,右边大腿后侧。第五鞭,左边臀峰。第六鞭,右边臀峰。
尚诗韵的报数声渐渐带上了一丝喘息。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正在她体内蔓延。
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先绷紧再放松,那种节奏像是在做一种另类的冥想。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鞭子落下的位置和力道变化上,脑子里那些工作上的烦心事、社交场合的伪装、身为CEO的压力,全部被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散了。
第七鞭落下来的时候,力道比前六鞭都重了一分。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撑住了。
“七。”
“这一鞭比前面重。”苏染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这是告诉你,不要走神。你在想别的事情。”
尚诗韵愣了一下。
她刚才确实有一瞬间的走神,在想明天的董事会议程。
她不知道苏染染是怎么察觉到的,但那个瞬间的走神被这一鞭准确地捕捉到了。
“对不起。”尚诗韵说。
“不需要道歉。鞭子会把你拉回来。”苏染染走到她身侧,用皮鞭的末端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腰,“剩下的三鞭,我会换一个节奏。你只需要感受,不用想太多。”
第八鞭落得很轻,轻到像是用羽毛扫过皮肤。
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从皮肤表面扩散开来。
她的呼吸反而比挨重鞭时更急促了一些。
“八。”
第九鞭和第八鞭之间隔了很长时间。
苏染染像是在等她放松下来,等她以为下一鞭也会很轻的时候,第九鞭突然落下来,力道介于轻重之间,但落点极其精准,刚好打在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尚诗韵倒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奇异的、从落点向全身扩散的电流感。
她的脸红了,耳根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九。”她的声音有些抖。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
尚诗韵的脸颊泛着红晕,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温热。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看到苏染染凑过来的时候,还是努力聚焦了。
“最后一鞭。”苏染染说,声音很轻,“这一鞭是纪念。纪念你今天成为我的私奴。”
她直起腰,绕回尚诗韵身后。
第十鞭落下来的时候,尚诗韵闭上了眼睛。
这一鞭跟前面九鞭都不一样。
它的力道不重也不轻,但落点选在了所有鞭痕交汇的中心,臀峰最饱满的那一处。
它像是一个句号,把前面九鞭散落的感官碎片全部收拢在一起,汇成一股暖流,从落点向全身扩散。
尚诗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放松了下来,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这一鞭让她觉得……她真的属于这个人了。
“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抖。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尚诗韵身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臀部的鞭痕。
十道浅红色的痕迹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读懂的文字。
尚诗韵的皮肤很烫,鞭痕处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苏染染的指尖划过每一道痕迹,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疼吗?”苏染染问。
“有一点。”尚诗韵的声音有些闷,脸还埋在手臂里,“但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