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进主卧,将她轻轻放在那张略显凌乱的双人床上。
程潇顺势将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神迷离而涣散,嘴里不停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没有过多的前戏,顺势挤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身体压了上去。
我看着她,然后将自己那根只有区区5厘米长、略显短小的肉棒对准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穴入口,毫不犹豫地挺腰送了进去。
由于我的尺寸天生短小,仅仅才进去了一半,就已经彻底触碰到了底端。
那种温热、紧致而又带着轻微空虚感的包裹感瞬间从下体传了过来。
虽然没有任何视觉上的壮观感,但对于此刻急需心理安慰的程潇来说,这根熟悉而温和的器官,恰恰是她此时最需要的解药。
“嗯……啊……”程潇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口中发出一声极度舒服而放松的呻吟。
她那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
没有撕裂般的剧痛,没有粗暴蛮横的撕扯,只有那种温温柔柔的、恰到好处的契合。
我趴在她的身上,开始极快地、频率极高地抽插起来。
因为我的肉棒实在太短,每一次进出其实都只是在她的阴道口浅浅地摩擦,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颈都触碰不到。
但在我极速的耸动下,那摩擦感依然带起了一阵阵湿滑的水声。
“啪嗒、啪嗒……”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交融声,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程潇双手紧紧搂着我的后背,感受着我这种虽然短小但却极其温柔、百依百顺的律动,将刚才王大根带给她的所有恐惧和阴暗全部抛诸脑后。
她微微眯起双眼,享受着这种毫无威胁力的温存,眼角再次滑落两行热泪,但这一次,那是彻底卸下防备的感动与迷恋。
仅仅抽插了不到几十下,我的身体便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热流瞬间冲头皮。
伴随着几声粗重的喘息,我的精液极其迅速地全部喷射在她的阴道深处。
“呼……呼……”我浑身虚脱地趴在她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程潇温柔地伸出双手,环抱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我汗湿的头发。
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她微微偏过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耳边,声音极其温柔而动情地呢喃道:“跟你做爱好舒服……子晓,我爱你……”
深夜的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车鸣声,将这个城市隐秘的孤独无限放大。
主卧那张略显局促的双人床上,我早已因为白天的劳累和刚才那番短暂而激烈的交欢,陷入了沉沉的酣睡之中。
我的呼吸声粗重而均匀,甚至还带着一丝微弱的鼾声,完全沉浸在满足后的松弛里。
然而,躺在我身侧的程潇却毫无半点睡意。
她睁着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阴影。
刚才那场由我主导的性爱,虽然在心理上给受惊的她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抚慰和安全感,但从纯粹的生理角度而言,那不过是一场草草了事的宣泄。
由于我天生生理上的缺陷——那根只有区区五厘米、短小而毫无分量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仅仅象征性地抽动了几下,便迅速缴械投降。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根温热的小木棍在空旷的洞穴里轻轻撩拨了几下,根本无法真正触及她内心深处那被彻底勾起来的空虚与瘙痒。
相反,在经历了傍晚时分王大根那场惊心动魄的强行调戏后,程潇体内残存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酒精和夜色的催化下,如同野火般在四肢百骸中疯狂蔓延。
她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尤其是下体深处,那种湿滑温热却又空落落的瘙痒感,折磨得她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难耐地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着修长的大腿,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试图以此来缓解那股隐秘而强烈的渴望。
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程潇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死死的我。
看着我毫无防备的睡脸,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对刚才温柔陪伴的感激,但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与嫌弃。
身体里叫嚣的空虚感终于击碎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程潇咬了咬下唇,贝齿深深地陷进饱满的唇瓣中。
她极其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身边的我。
她缓缓地将右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顺着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轻轻滑入了那片温热、泥泞而又隐秘的花穴丛林中。
当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因为情欲而泛滥成灾、湿成一片的阴唇时,程潇的喉咙深处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
“嗯……”
她闭上双眼,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花缝间缓慢而颤抖地揉搓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种自我厌恶的羞耻感。
但随着手指的深入,那根温热的指尖轻易地滑进了被刚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浸透的阴道内部。
湿滑黏腻的水声在极其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叽、咕叽”的轻响伴随着她急促而滚烫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
程潇的一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抽插着,但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根本无法填补内心的饥渴。
她微微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并拢,开始肆意地抠弄、扩张着那个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她的手指在敏感的花壁上重重刮擦,每一次顶到深处时,她都会难耐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后背在床单上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然而,随着自愈的深入,大脑里残存的理智却突然背叛了她。
在那种极度渴望被粗大硬物填满的生理本能驱使下,程潇的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傍晚时分在客厅里发生的那幕画面——王大根那张油腻而狰狞的脸,以及被他强行反剪在身后、硬生生按在那根粗大、狰狞、散发着雄性热气的巨型肉棒上的触感。
那根远远超出常理的粗壮尺寸、那根带着骇人青筋、几乎将她的手掌撑满的恐怖硬度,在这一瞬间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不……不要……”程潇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动作瞬间僵硬。
她痛苦地摇了摇头,眼角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将那个令她感到恶心却又控制不住战栗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全网瞩目的顶流女星,竟然会在深夜里一边自慰,一边去回味一个差点强暴自己的油腻男人的身体。
这种道德上的背叛感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程潇感到一阵灭顶般的羞耻。
为了彻底摆脱那个可怕而又挥之不去的幻影,程潇突然有些近乎自虐般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她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深深捅进阴道的最深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烫的阴蒂,用力地、疯狂地揉捏、掐按起来。
“哈啊……嗯……不……走开……”
她一边在心底绝望地低呼,一边将自慰的频率推向了极致。
手指在泥泞的花穴里剧烈地抽插搅动,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强烈的感官刺激如同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手腕。
在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对更大尺寸的隐秘渴望交织而成的漩涡中心,程潇终于迎来了一次强烈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高潮。
她猛地张开嘴,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后双眼失神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任由泪水打湿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