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防盗门那一声沉闷而决绝的撞击声在空旷破旧的楼道里回荡,余音顺着门缝和锁眼钻进公寓,也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重新带回了这间屋子。
我躺在主卧那张略显逼仄的床垫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急促地踩踏在水泥台阶上,直到最后彻底消失在电梯口的转角处,我才缓缓地、装作极其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空气中还残留着王大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劣质古龙水与残余酒气的恶臭,但更浓郁的,是程潇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恐惧、绝望与酒精的独特香水味。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酒嗝,极其自然地伪装出一副刚从深沉的醉梦中被吵醒、全然不知外头究竟发生了何种惊涛骇浪的茫然模样。
我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双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摇摇晃晃地扶着卧室的门框,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客厅。
客厅顶灯洒下一片清冷刺目的白光。
程潇正背靠着玄关处的鞋柜,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般,顺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的边缘。
她身上那件米色风衣此刻凌乱不堪地敞开着,里面的黑色针织打底衫领口在刚才的撕扯中被扯得严重变形,松松垮垮地斜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在那锁骨下方和圆润的肩头,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几道被王大根粗暴抓握后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指印。
她那一头原本在红毯和镜头前光芒万丈、精心打理过的波浪长发,此刻如同枯草般散乱在脸颊两侧,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被眼泪和汗水死死地黏在白皙的面颊上。
她双眼红肿得厉害,原本清澈动人的眸子里此刻一片空洞,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刚刚从暴风雨中死里逃生的受伤小兽。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堆起关切而又带着几分酒后迷糊的表情,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怎么了……大根呢?刚才不是还在客厅吗……你们怎么吵起来了?我好像听到摔门声……”
听到我的声音,程潇娇小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在无数镁光灯下自信飞扬的眸子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刻,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致——震惊、难以置信、极度的委屈、深不见底的失望,以及一种被全世界彻底抛弃般的绝望。
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唇瓣微微翕动着,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滚烫的沙子,竟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这一瞬间,程潇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山崩海啸般的煎熬。
她多么想质问我,质问我为什么在包厢里要默许那个油腻的恶魔给她灌酒;质问我为什么当她被王大根按在墙上、强行撕扯衣服、甚至被迫用手去触碰那根恶心狰狞的庞大肉棒时,我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装醉”;质问我究竟是不是故意把她当成一件可以随意送出去的玩物,来满足我某种不可告人的变态心理。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理智的残片告诉她,刚才如果不是我在关键时刻恰到好处地喊了那句“想喝水”,让王大根分了神,她今晚的清白和尊严可能就已经彻底交代在这个房间里了。
虽然那句“梦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讽刺的巧合,但在这黑夜与恐惧交织的极端时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深究我和王大根之间那诡异的默契了。
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光鲜亮丽、名满内娱的顶流女星,被别的男人在自己男友的家里险些强暴这种奇耻大辱,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太过于肮脏,以至于她根本羞于启齿,甚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向我提起。
她害怕听到我的冷漠,害怕面对更加残酷的真相,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竟然就是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甚至可能亲手将她推入火坑的男朋友。
“子晓……”程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撕裂般的哭腔,“带我离开这里……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她再也无法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猛地从冰凉的地毯上弹射而起,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近乎疯狂地揪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发青。
她把整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肩膀里,温热的泪水瞬间穿透了薄薄的布料,滚烫地灼烧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声压抑而绝望的痛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屈辱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将所有的重量和泪水都倾泻在我的身上。
我的双手缓缓抬起,有些僵硬地、却又极其顺从地环抱住了她纤细颤抖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单薄的肩骨在剧烈起伏,能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绝望气息。
然而,与她的悲痛欲绝截然不同的是,我的内心深处正翻涌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狂热与战栗。
我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全网瞩目、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顶流女星,此刻却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弃儿般依偎在我这个只有5cm、一无是处的普通男人怀里瑟瑟发抖。
她身上那些被另一个粗鲁男人肆意凌虐过的痕迹、她那绝口不提的屈辱、她对我盲目的依赖与绝望的信任……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极其精准地精准戳中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绿帽癖好。
我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用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安抚着:“没事了,潇潇,已经没事了……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一边在心底发出疯狂而冰冷的狞笑。
我的手掌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轻轻按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一僵,但随即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我的身体,仿佛我是她在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房间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在这间弥漫着欲望与背叛气息的公寓里,一场更加深渊、更加彻底的沦陷,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的手掌轻轻贴在她单薄而微微发烫的后脊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因为刚才的极度惊吓而迟迟无法平复的颤抖。
我一边用极其温柔、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安抚的话语,一边极其自然地将手掌沿着她优美的脊椎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赘肉的纤细腰侧。
“没事了,潇潇,已经都过去了……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我一边说着,手指微微收紧,隔着针织衫的布料肆意摩挲着她敏感的腰窝。
在经历了一场差点被强暴的噩梦之后,程潇内心的防线早已彻底崩塌。
王大根那粗暴的撕扯、恶心的强吻、以及那根狰狞可怖的庞大肉棒带来的恐怖阴影,正如同冰冷黏腻的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太需要一点熟悉的、安全的温度来将这些不堪的记忆彻底覆盖、洗刷掉了。
而眼前这个陪伴她许久、虽然平庸却一直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友牛子晓,就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和情感避难所。
听到我的安慰,程潇抽泣着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那带着泪痕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脖颈,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头翻涌——她不仅没有怀疑刚才那场“巧合”的危机,反而因为我及时的“醒来”而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极其渴望通过肉体上的深度交融与绝对的亲密,来证明自己依然是被爱着的、依然是干净的,以此来掩盖和冲淡刚才那段屈辱的记忆。
“子晓……”程潇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抱抱我……紧紧抱抱我……”
我顺势低下头,借着客厅透进来的昏暗光线,精准地找到了她那微微红肿、还残留着泪痕的唇瓣。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极其深沉而急切的吻。
程潇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力度回应着我,她微微仰起头,双臂猛地环住我的脖颈,生涩而疯狂地与我唇齿交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水味、酒精的发酵气息以及两人交织的唾液温热腥甜。
她的舌尖主动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丝急于逃离现实的绝望与狂热,疯狂地索取着属于我的气息。
我的双手顺势探进她风衣的下摆,隔着那件黑色针织衫,肆意揉捏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和后背。
在这个充满绝望与隐秘背叛交织的夜晚,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迅速坠入了欲望的漩涡。
“咱俩好久没有好好亲热了,”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边呢喃,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今晚……我好好疼你。”
程潇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闭上双眼,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算是默认了这种近乎疯狂的宣泄。
几分钟后,两人便在客厅的沙发旁坦诚相见。
昏黄的顶灯下,程潇那具常年跳舞而保持得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在微弱的光线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然而,在她的肩膀、手腕以及锁骨周围,几处由王大根刚才粗暴抓握而留下的青紫指印和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仿佛是某种屈辱的烙印。
我看着她这副既诱人又带着残破美感的模样,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