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高潮的舒适和放松,让湘矜持续地颤抖着,以平息云浑肉棒插入拔出时的余韵。
“那群魁奴,原来每天都在经历这样的舒服么?”
“可,仙颜前辈告诉过,魁奴的惨状……”
“云浑,也是~~。”
抱着这些余韵,云浑忽然抚摸着湘矜的断尾,忽然发现湘矜的尾巴那边,忽然改了一些起色。
“湘矜,你的尾巴,好像……”
“呃?!别~~别摸~”她忽然感觉到好像是极为愧疚一般,闭着眼睛说道,“那,是秽尾。在我们狐妖里面,成为魁主之奴过后的狐妖,曾有断尾的话,便会长出这种尾巴。但这是被魁妖污秽过后的尾巴~不,不能~~”
“什么意思?”云浑摸了摸湘矜的狐尾,她便愣是呆住,羞耻地抱着云浑。
她流着泪水哀求道:“不要摸~~很,很敏感,痒痒的。”
云浑微微笑着,看着湘矜羞耻的表现,便将她整个抱起。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方才接触到秽尾的时候,小穴猛然间便又紧了一些。
“你们狐妖的尾巴都像这样敏感么?”
“别,别说~~”湘矜脸红着不敢做回答,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云浑要拿她的尾巴来做文章。
私处方才的紧致,她料想到云浑一定是发现了的,“你,你!云浑!~你想欺负我,对不对!?”
“真不愧是狐妖,有够聪明的。”
云浑说完,微微抚摸握住了湘矜的尾巴。
湘矜顿时红透了脸庞,私处夹住肉棒变得极其紧致。
而云浑也忽然被她忽然间再次缩紧的身体给弄得又一次勃起,肉棒单纯地在湘矜的私处分裂高潮过后的穴肉。
“坏~!坏死了~~”湘矜吐出舌头,在云浑的肉棒下再三喘息。
原先还在被追杀的状态被一扫而空,转而享受起云浑的肉棒起来,“多多的~,多多的~~让湘矜舒服起来。”
随之,湘矜用唇和舌头,靠近了云浑的嘴唇。在将舌头送进云浑的嘴里的时候,便被云浑嘴里的舌头和魁须缠绕住,交换着唾液。
云浑用魁须缠绕住湘矜的大腿,让魁须带动着湘矜,让肉棒摩擦她高潮过后略显空虚的肉穴。
同时,云浑还用手温柔呵护着湘矜臀部的尾巴,让湘矜一次次迷离地将尾巴翘起,甚至被云浑用手拨弄到了肛门口。
“好舒服~~啊~!!啊啊~~!!!”尾巴在云浑的抚摸下反而变成了一个用来享受的工具,敏感程度就仿佛是用手轻轻抚摸过银狐一般,虽然轻微,却又着实像是有阴蒂被摩擦过后的快感,令湘矜连连娇喘,声皆带色。
“别摸了~~别摸了~!!”
“不行~~好舒服~!!好舒服啊!!!”
“阴蒂也是,尾巴也是~,云浑,别~~别使坏了~~~好舒服啊~~~”
湘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色气,乳房在云浑的身前摇曳着,因为私处被肉棒持续摩擦,乳房一次一次的摩擦着云浑的胸膛,尤其是乳头触碰到云浑的肌肤的同时,从嘴上留下来的唾液还会滴到湘矜的乳房上勾引着云浑,好生色情。
阴蒂却也被云浑的手指和魁须持续摩擦着,魁须将阴蒂从包皮处拨开,然后再紧紧缠绕,将她的阴蒂抬起。
随后云浑的手指便对着那小花苞一般的阴蒂按摩着,引得湘矜的小穴一次次收紧云浑的肉棒。
磕联的小湘矜,却只能口头上说着云浑坏,身体却是不老实地继续将云浑的肉棒吞进小穴里,然后享受着摩擦带来的快感。
“坏~啊~啊啊啊~~~~~”湘矜的尾巴忽然被云浑抓住,小穴便猛然间将云浑的肉棒缩进极深处,爱液和淫水持续不断地从湘矜的私处流出。
湘矜在蔓延在身体上的种种快感和舒服中,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云浑~~,好舒服~~再,再,再让,湘矜~高潮~!!一次吧。”
云浑一边将湘矜的尾巴抓紧,然后推搡地将湘矜的小穴靠近自己的肉棒根处。
当肉棒接近子宫的那一刻,狐湘矜便又一次贴近了云浑,然而此刻,却是感受到云浑释放出来的体温,以及一种弥漫在身上的幸福。
云浑加快了肉棒的抽插和魁须的动作,趁着湘矜的私处收紧的这段时机,云浑愈发地让湘矜的身体感受到强烈且毫无代价的舒服。
身体的爱液已经宛如泉水一般分泌流出,阴蒂也绷紧再云浑和湘矜的身体之间,已经让她每次摩擦都如电流流进。
更何况云浑忽然将下吧放在了湘矜的额头上,顺势朝着她的眉心吻了上去。
“要!!要去了!!”湘矜的小腹急剧收缩,云浑的肉棒也有了射精的意思。当爱液和阴蒂如迸发模样,云浑便从湘矜的眉心嗅到了鼻尖。
最后深吻,将肉棒又一次捅入了她的子宫口。
崩裂的快感席卷了湘矜的脑袋,就连两只不怎么动弹的狐耳都被调度起来。
在高潮的那一刻,云浑与湘矜贴得极近,肉棒和肉穴陷入到双方各自的顶点。
云浑射出的精液一并射入了湘矜的子宫内,而湘矜的爱液和失禁而来的些许尿液,混杂在双方的交合处。
高潮结束过后,云浑松开了湘矜的尾巴,看着她单独消受高潮就已经是极限,云浑可不能再勉强湘矜了。
……
“嗯呵呵,没想到风月楼的花魁,居然还是处子呢。”狐湘矜穿好了衣服,对云浑又羞又坦然,“如何?云浑。”
“我还深怕你会怪罪我呢。你们狐妖不是和魁主势不两立么?”
湘矜说道:“要是真的势不两立,为何会有玉前辈和你合作的事情呢?至于仙颜前辈,她仇恨魁主是她们上好几代狐妖的事情去了。但……云浑。”
“怎么?”云浑也穿好了衣服,看着她忽然比原先更红了。
“人,你们~~人类,呃呃!唉呀!!~~我是说!”湘矜走过来,急急切切地抱住云浑的身体,深怕云浑在这一刻走丢,“我,我这~~毕竟是第一次。我们狐妖把这东西看的极重……你,你得~~对我……”
云浑忽然摸起湘矜的脑袋,温柔的力道反让她更加羞耻,就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对,对我~负,负~~负~!!”
“负责任对吧?”云浑从摸头变为了凑到脸蛋,将湘矜的下巴抬起,“可,我有这么多魁奴呢?你可别忘了……”
湘矜顿时愣住,将云浑抱得更紧了。
“还抱得更紧了?”湘矜的眼角似乎是带着泪水的,云浑便继续补充道,“可我有这么多魁奴,如果我要负责任,你可要……”
“要,要怎么?”
湘矜问得极为迫切。
而云浑却忽然将湘矜的耳朵揪住抚摸,然后将嘴靠近她的耳边,半开玩笑地说道:“要拿耳朵和尾巴,坦然接受……我的……”
湘矜一听便愣是推开了云浑,自己便躲到了一侧,嘴里颤微微地喃喃道:“什么~什么~~,太羞人了!我~我才不要每天摸尾巴和掏耳朵!!”
“嗯哈哈哈!!我还没说每天呢,莫非真的可以每天摸?”云浑温柔笑道,“随湘矜你怎么想吧。反正要我负责,不摸尾巴可不行。”
云浑说完,湘矜便蜷缩着将臀部翘起,露出的断掉过后被云浑修复了不少的尾巴。
“可,可以~~”
湘矜捂着脸,不知是违心的还是怎么的,眼神倒是泛着桃心,捂住的脸还有些烫。
“你对我负责~~,我就让你摸我尾巴。”
山洞内的一人一狐,盘算了在这里渡过一夜。
而城内客栈所在的狐仙颜和玉祺穗,还有集合着洛折池、寒江楚。
两人两狐在这里,数落玉祺穗的过错。
“看到你和折池一起过来了,我便知道你知道那个云浑是魁主了。”祺穗喝着茶,然后抬头看着怒不可遏的狐仙颜。
狐仙颜命令道:“祺穗,知道你嗜茶如命。但这是青玄第一妖,狐仙颜的命令!放下!”
说罢,祺穗放下了茶,问道:“湘矜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我救下来的好娃娃,三十一年前在江南讨伐第七魁钱安生的时候,也正好是救下那群被抓走的狐妖!那时候狐湘矜便陪我一同了!!”狐仙颜的寒气让玉祺穗有些压不住气,“这些年来勤勤恳恳做你的徒弟,怎么就和魁主走到了一块!”
祺穗默而无言。
“祺穗?”狐仙颜看了看周围的寒江楚和洛折池两人,“你们呢?”
“回前辈,其实……盟主他,因为那位叫云浑的魁主给出的情报,说是有一个黑魁。”寒江楚看着狐仙颜,大气不敢出,“所,所以……”
“你就信魁主的话?还是那个君盟主信啊!!”仙颜气得寒气又加重了一些,就连祺穗桌上的温茶都被冻成了冰茶,“黑魁?哪怕只有我所见过的黑魁,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寥寥十几位。而且如若是黑魁,以我的能力,为何到现在都没发现。”
玉祺穗按住茶杯的力道,却加重了三分。
“仙颜,你说得对,这黑魁至始至终都是那个魁主的一面之词。我安排湘矜她搜查了十几年却连金氏血魁都没发现,实属是我的责任。”她抬起头来,看着一旁的寒江楚和洛折池,“你要讨罪,就寻我吧,你别压力江楚和折池两位后辈。”
“啊哈哈哈!说得好!!!”狐仙颜忽然拔剑立柱,对准了祺穗的脸。
看着剑上散发着的寒气,就连祺穗本人也是仿佛心跳定住了一般,“原来可是有一个实实在在的魁主,你不杀?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三日之内,我要见到那个云浑的人头。如果见不到,我要你一条尾巴,再让你半生不死?怎样?”
“好,我答应你。”
仙颜这回气消了一些,将剑收回的时候,祺穗便忽然说了一句:“那,如若那位云浑说的是对的,这若云县真的有一个黑魁。仙颜,你要如何补偿我?”
“还想要我补偿你?祺穗,”仙颜冷冷道,“你和我虽然有一百多年的交情,但你依然是我的后辈。你已犯下和魁通敌的过错,我不斩你已是仁慈。”
“你要我一条尾巴不是要了我的命么?”祺穗说道,“我这个老友,还不值得打这个赌么?要不这样吧,如果云浑说的是错的,若云县里面根本就没有黑魁,祺穗这条命都是你的,怎样?”
仙颜忽然呆住,却没想到祺穗居然会拿命来赌。
“祺穗……呃!你!”仙颜气刚消了一些,现在又赌气说道,“你拿命威胁我?”
“怎么?舍不得我?”祺穗取走头上带的玉饰,说道,“以此玉石身份,今日立誓。如若我所说有假,祺穗自毁此石,自愿放弃我朔玉狐族的身份,从此以后无家无族,可行?”
仙颜这么一听,却又软了下来。
“也,也别拿这个来逼我。”仙颜咳嗽两声,一改原先的怒气,“就,就要你那玉石就行。从此以后由我保管,其他的我一概不问。”
说罢,祺穗将玉石交给了狐仙颜。
“那现在就由仙颜你来保管了,如若我说有假,毁掉或是怎么的,都和我无关。”说罢,祺穗将玉饰放在了仙颜手中,“那要是真的呢?”
“真的?”仙颜转而说道,“如若是真的,我自当和你们一块讨伐黑魁。”
祺穗摇了摇头,说道:“还不够呢,仙颜。”
“呃,到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答应你三个条件,决不反悔,绝无二话。”仙颜说完,看着手上的玉石,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内,“寒江楚和洛折池!!!”
洛折池从原先的状态一转回来,和寒江楚一块半跪在狐仙颜身后。
狐仙颜对于诛杀魁主这件事,反倒是极为刻薄的,“你们和祺穗一块,须以诛杀魁主为己任。这三日来,如若遇到那名魁主,直接诛杀,我要在这三日内见到那云浑的人头,听懂了么!”
“折池(江楚)明白!”
说罢,狐仙颜随之离开了此处。而独留下房间内的洛折池、玉祺穗和寒江楚三人。
“玉狐狸,怎么办?”洛折池说道,“事情已经暴露,那个云浑……”
“杀掉。”祺穗冷冷道,“你别忘了那个天下十魁的预言,如若那个云浑真的是十魁之一,不会这么轻易就折损。足以祸害甚至取代期云王朝的十位魁主,单单只在若云县,就远远不够。”
寒江楚在一旁说道,“我倒是没什么负担,但也确实想见识见识那位叫云浑的魁主。听玉前辈在信上说还是在救援吴家大小姐吴薰凌的情况下放过那位云浑的。本以为吴小姐成了魁奴才替那位云浑说好话,但结果嘛……究竟是有什么魅力呢?江楚我还是很愿意见识一二的。”
“既如此,就这么定了吧。”祺穗说完,吩咐洛折池和寒江楚一同离开了这里。
而取走桌上的茶水的同时,房间里的寒气也渐渐消散,看着茶里的冰块,祺穗还微微笑道,“真的舍不得我,居然还把热茶变成了凉茶。以前见面的时候看我不说,现在反倒是知道了。”
祺穗将茶水一饮而尽。
“要是再加些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