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老爷,杜家的大小姐带着赵老爷的女儿一同过来了。”
吴府,吴老爷见到从门外赶过来的侍从,随即吩咐下人们将杜云眉与赵君荷两人送了进来。
而杜云眉与赵君荷进入了吴府,便行了礼仪,对着吴老爷说道:“吴伯伯,云眉和君荷特来为客,劳烦吴伯伯招待了。”
“哪里哪里,薰凌可是一直在惦记着杜侄女和赵侄女两位啊。”
“吴伯伯,云眉此番过来,还是有一事想问的。”
“问吧,问吧。或许不用我多说,”吴老爷吩咐下人们送来水果,又转而说道,“让我猜猜,莫非是杜侄女的夫君,那位叫云浑的云公子么?”
杜云眉点点头,而身后的赵君荷也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吴伯伯,君荷此番也是来看望爹爹的,不知道爹爹的情况是否好些了?”
“府安?啊~~”吴老爷摇摇头,“状态是好了一些,君荷便无需担心了。”
“那,云浑的事情?”杜云眉和赵君荷一同问道,“这三日以来都呆在吴府内,云眉极为担心,因而……”
而就在她们两人说完过后,吴老爷沉默了片刻,说道:“云浑前日便离开了此处。薰凌她原先还想着昨日看一看云浑的,然而云浑已然离开了这里。昨日和云浑一同出去的裘姑娘带着一位名叫祁余熙的女子来到了我府上,若是有问题,便去问她们吧。”
云眉和君荷二位相互看了一下,随之谢过了吴老爷,到了外面。
君荷于是说道:“杜姐姐,我要去看望我爹爹的情况,可能要过后回到杜府了。”
“无碍的,君荷。”杜云眉摸着君荷的头,引得君荷的脸羞涩起来,“我去询问那位裘姑娘和祁姑娘,你先去看望赵伯伯吧。”
说罢,君荷离开过后,杜云眉便循着吴府手下人的指引,来到了吴家大小姐吴薰凌的所在。
此刻,薰凌的房间还多了除开裘芳芊和祁余熙之外的第三位少女。
“杜姐姐?”薰凌被杜云眉叫住,看到了她来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面,“你怎么来了?”
“怎么的,我还不能来看看薰凌么?”云眉反驳着,又忽然问道,“这几位,就是裘芳芊和祁余熙么?那这位是?”
杜云眉的目光朝着一旁做着笔录的云淑贤。
“杜家的大小姐么?”云淑贤站起身来,“小女子云淑贤,家父是若云县的县丞云兮安。”
“淑贤?好名字。”杜云眉又看过了裘芳芊和祁余熙二位,“你们两个……芳芊我倒是认识,这位祁余熙是?”
裘芳芊自然是认得这位杜家大小姐的,随即起身介绍道:“杜小姐,这位是您夫君的老友,之前在吴府为工的祁余熙。前日安然庄那边的事情,您可有耳闻?”
而听到安然庄的时候,杜云眉顿时为难道:“是死了八位孩童的事情吗?凶手真是丧心病狂。可裘姑娘为何要说这……”
“那八位孩童,是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教育的学生,”祁余熙说道,“杜小姐,听说您和云浑成婚了,虽说隔的时间略有些远了,但余熙还是在此恭喜啊。”
“这!”杜云眉顿时感觉到内心遭到了些许打击,还是一旁的吴薰凌提醒道:“杜姐姐,你不知者无罪,知道了便好。”
杜云眉止住了嘴,再次询问道:“我此番过来,其实是为了云浑的,他三日未归家。原本说是昨日就会回来的,我和赵家的赵君荷妹妹一同过来,没想到……”
“这件事,我们也不知为何。”裘芳芊说道,“云浑昨日说是后面过来,但昨日一直都未能回归。只不过,云浑说是要和一位名叫狐湘矜的狐妖一同探查安然庄的案子。”
“狐妖?”
杜云眉思考了一会,一旁的云淑现便直言道:“什么狐妖,本姑娘可不信这一套说辞。只不过昨日那位云浑先生的确是留在了那里。”
“嗯,淑贤姑娘,”吴薰凌连忙说道,“我与杜姐姐先到外面去,你就安心做你的口供就行了。”
说罢,薰凌将云眉推到了房间外。而杜云眉也正好思考到了当时的事情,在房间外便说道:“狐妖,狐湘矜?”
“杜姐姐,你认识那个狐湘矜么?”吴薰凌说道,“莫非前些日子泰姐姐的婚宴,难道是那群狐妖让杜姐姐和我……?”
“嗯。既然如此,我知道那群狐妖在哪。”杜云眉说道,“云浑莫非是被狐妖扣留了,抑或是因为什么什么的……我这个做妻子的可不能对丈夫的困境无动于衷。”
薰凌连忙说道:“云眉姐姐,我和你一块去可好?”
“呃?为何?”杜云眉说道,“薰凌,你就不怕你爹爹怪罪下来?”
“啊~这个,该怎么说呢。”薰凌说罢,“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和云浑说的。就比如,他当时在我府上留下的那位叫做夏灵婧的小姑娘,如今被我爹爹安排给我做丫鬟。我想她如果在云浑那边,估计会更好。”
“这样么,可~”
杜云眉还有一丝顾虑,薰凌便直接说道:“我,我还有办法,我们带着灵婧姑娘一块去寻找云浑,我知道可以偷偷跑出吴府的办法。”
说罢,只看到云眉默默地点头,毕竟狐妖对人类本来也没有任何的大仇大恨,薰凌此去,或许还……
而云浑此刻,带着狐湘矜一块回到了城内。
而由于自己的伤口还未修复,云浑并不敢大张旗鼓地行动,以自己的魁主身份暴露的状态回到杜府那更是不行。
云浑躲避着道盟的追杀,来到了一处酒馆内定了房间。
一进到房间内,便脱下了伪装。湘矜一路上被云浑抓着走,好像自己是云浑的俘虏一般。然而云浑依旧准备了两人……一人一狐的饭菜过来。
“现在,进城内都要畏畏缩缩的,真是麻烦。”云浑带着湘矜走着当初紫魁之乱爆发的时候的暗道,这处酒馆之前还和云浑和赵七玉呆过的一模一样。
就连湘矜也闻到了这里暗藏的微弱的魁液味道,如果不仔细闻,还真的想不到云浑此前在这里居住过。
“这里,很安全么?”
“从地道内进来,这里是我所见过最近最保险的地方了,湘矜,”云浑转过头来说道,“如今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你觉得要是我被那位狐仙颜前辈抓到,该是什么下场?”
湘矜笑着说道:“天下十魁,现在已经出了八位魁主,其中六位魁主都是被狐仙颜前辈干掉的。你觉得仙颜前辈该有多强?”
“天下十魁?又是如此。”云浑说道,“那狐仙颜莫非觉得我是第九位十魁?”
“如若你是第九位,那么仙颜前辈说什么都要除掉你。”湘矜说道,“天下十魁说的是能够改变天下局势的十位魁主,就例如第一位的郑闻,是你们期云王朝的开国皇帝统一天下的最后一位对手。”
云浑转过头来,饶有兴趣地说道:“第二位呢?”
“第二位?是一位叫真拔的草原之主,你也猜得到他到底做了什么事。百年前的若云县的天魁之乱便是第二位魁主的祸端。”
“第三位名曰屈贤,是一位宫廷内臣,宦官。在人族的太祖皇帝死后,便意图谋立自己的血脉,也就是那位傀儡皇帝祸乱朝政。最终被仙颜前辈杀死。”
“第四位魁主也就是玉前辈时常提起的期云王朝第三次科举考试的状元丰吟阁。是八位十魁当中唯一的黑魁魁主。若非独爱一位期云皇族之女,恐怕……”
“第五和第六位互为父子,居延泽与居泷。也就是期云王朝的居延王之乱,幸好叛乱于三年过后便平息,第五魁死后,第六魁居泷收拢残部继续为乱了十余年,最终被狐仙颜前辈所杀。”
“第七位魁主钱安生,也是我的故仇。他是江南最大的财主,坐拥妓院三千,极盛时通过魁须控制魁奴超过数十万人。还每年敬献给期云皇帝数百美奴,我母亲当初便是敬献的狐妖。”
“第八位魁主名叫阎犁,南中那边的血魁主,依靠魁的力量统一了南疆。虽说现在南疆那边早已分裂,但他的余威还震慑着南疆众人。若非狐仙颜前辈所杀,恐怕期云王朝会不得安生。”
云浑听着狐湘矜说着这八位魁主的信息,忽然靠近了过来。
“那你说,第九魁会是谁?”
湘矜还想继续说,却忽然被云浑的嘴巴碰到了嘴唇,惊讶之余,私处却被云浑的轻轻逗弄。
她惊讶于云浑的主动,却莫名有了一丝感觉,被云浑推倒在床上。
在云浑没有用魁液的前提下,湘矜的私处便自然地收紧。云浑将身体压在她的身上,用魁须分开了衣服。
“怎么又~~”湘矜用手撑着云浑的肌肤,欲拒还迎一般将身体蜷缩在云浑的怀抱中,“不要因为我说过要对我负责,你就……这样~~”
她红着脸闭上眼睛,在云浑的面前吐出舌头来。私处被魁须率先打开,还没到云浑的肉棒动手的时候。
云浑解开了湘矜的衣物,看着她如白玉粉黛般的丰满乳房,云浑用嘴吸住了湘矜的乳头。
“啊嗯啊!!咕……轻,轻一点~~”湘矜的脸上充了血,可身体却是将血液冲到了阴蒂处,从包皮下勃起的阴蒂被云浑的魁须抓住,在上面形成了一个螺旋状的魁须将阴蒂包裹住。
而阴蒂接触到魁须的那一刻,湘矜便猛地将腿收紧,将大腿顶在了云浑的屁股上。
“阴,阴蒂那边~~啊~!”湘矜微微吐舌,眼神难以掩盖一种痴迷,“云浑~~,好舒服~~”
云浑吻住乳房,从口中吐出魁须来。
湘矜感觉到乳房不只是云浑的牙齿和吸力,还有魁须的动作过后,虽然对于魁须极为排斥,但还是顺从地呆在云浑的身下。
乳房的形状随着云浑的吮吸和咬合,将乳晕给整个吸进嘴里。因而从乳头处暴露出来的乳孔因而就清晰可见。云浑用手指在湘矜的肚皮上写字。
“要开发乳房了。”
“呃?!”湘矜脸红着,肚子因为云浑在写字的原因,还被阴蒂那边的魁须带来的酥酥快感给弄得身体一阵怅然。
忽然用脑袋想到了云浑写字的内容过后,魁须已经来到了湘矜的乳孔处。
她娇嫩得像是含苞待放的苞,云浑的嘴用舌头轻轻舔过她的乳孔外部,就让湘矜的身体荡漾得不行。魁须趁着这个机会侵入了她的乳孔内。
“呜啊~~,好,好麻~~好痒~”魁须在湘矜体内涂抹着魁液,再伴随着云浑的动作不断地抽插细小的乳孔,就仿佛是堪比阴道被肉棒抽插的快感,凝聚在小小的孔道中。
“好舒服~!!!噫啊~~”湘矜将身体放开,慢慢地释放自己的情欲,在云浑的身下吐息。
乳房和阴蒂只是云浑准备工作而已,随着云浑身后的魁须们打开了湘矜的阴唇,流溢出爱液的阴道口。
魁须从阴道口处钻了进去,细小而又极其丰富的魁须们将湘矜的阴道缓缓打开,分散到她肉褶满布肉缝林立的阴道中。
每一根魁须都挑选着最为隐蔽的缝隙钻进去,让湘矜羞涩地将肛门提起,以应对这种极致的魁须缝隙穿插。
云浑松开了嘴,从嘴里吐出的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魁须吸在湘矜的乳头上。
她面红耳赤,但又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可以释放的点,只得被云浑用嘴唇夺走了自己的吻。
(“阴道、阴蒂~还有乳头。”)
湘矜将舌头伸入云浑的嘴里和云浑相拥,小手不安分地伸入到云浑的胯下将肉棒抓住。
云浑便强硬地一转攻势,将舌头伸进湘矜的嘴里,狂妄地吸吮着湘矜。
还在湘矜的肚皮上写道:“不安分,有苦头吃!”
然而那只手还变本加厉,不只是抓住了云浑的肉棒,还顺势摸到了睾丸。
云浑本来还想着继续玩弄,却忽然被她抓住手指,比划着写道:“可以~插进来了。”
真不安分啊~~云浑于是将手放在湘矜的后脑,转而用魁须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乳房处的魁须和阴蒂处的魁须也一并加强了对湘矜的挑逗。
阴道内的魁须伸到了最深处,将紧致的阴道给缓缓撑开。云浑的阴茎充血渐渐让湘矜抓不住了,单单是用手都极为勉强……
“那~我插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