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虎窥鼎,玉虎护霜
龙虎门大厅又别称金虎堂,这里极高极阔,金砖漫地,梁上悬着三对铜胎掐丝的百宝灯,午后的斜阳从镂空窗櫺漏进来,将空气切成一匹匹流动的金纱。
一座虎皮大椅高踞上首,椅背用是一整张成年老虎的虎皮制成,虎头处双眼嵌着黑曜石,幽幽瞪着阶下匍匐的人群。
赵天罡坐在那张椅子上,整个人像刚从熔炉里淬出来的剑,周身蒸腾着突破三阳后才会拥有的灼热阳气。
玄色蟒袍随意敞着,露出胸膛上几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以及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吻迹。
他满面红光,眼神亮得近乎猖狂,嘴角那抹笑意又松又野,像一头终于咬断锁链的兽。
沈银霜被他横抱在膝上。
她今日穿的是特制的银红透骨纱。
纱薄如蝉翼,被体温一烘,便软软贴在肌肤上,将胸前那两团被蛊后日夜催熟的丰软勾勒得几乎赤裸。
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里沁着一层细汗,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像一朵正在缓慢绽放的夜花。
腰肢被丝带束得仅堪一握,以下却又猛地绽开,臀线圆润饱满,坐在他大腿上时,软肉轻轻荡出淫靡的弧度。
银白长发被一根赤金步摇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与肩头,衬得那张脸既冷艳,又带着被充分疼爱过后的慵懒媚意。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捧被捂化的雪。
“……东街青楼本月的帐,已如数收齐。西市那几个不识抬举的商行,也靠着二少爷的名声收拾妥当了。”一名管事跪在金砖上,额角抵着地面,声音里满是讨好的颤音,“另外…城南药铺的老板……说愿意把还未及笄的女儿送进门,给二公子暖床。”
赵天罡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又哑又荡,震得怀里的沈银霜乳尖都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听到了吗,银霜?以前这些狗东西,哪个不是先去大哥那边递帖子?现在呢?一个一个都乖乖排着队,把最好的货送到老子脚下。”
他的手已然不老实地探进她的衣襟。
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那团雪白,五指收拢,用力揉捏。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指腹恶意地捻过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而轻刮,时而重碾,偶尔用两指夹住,向外拉扯,再松开,看它自己弹回去,在薄纱下颤巍巍地晃。
“啊……二公子……”沈银霜仰起颈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惊喘。
她的背脊微微弓起,把胸前更主动地送进他手里,银白的眼睫剧烈颤抖,眼尾迅速飞上薄红,“当、当着这么多人……银霜会羞死的……”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被他一揉,腿心立刻渗出温热的蜜意,将亵裤浸湿一小片。
幽冷的麝香混着情动后的甜腥,丝丝缕缕地散开,熏得大堂里几个年轻弟子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别过眼,又忍不住再偷偷瞟回来。
赵天罡被这反应取悦得不行。他当众低下头,隔着薄纱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啾。”
水声清晰可闻。
他抬起头时,嘴角还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连着那粒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尖。
他舔了舔嘴唇,对准她的唇瓣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又深又响,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香舌大力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一手则继续在她胸前作恶,把那两团雪白揉得变形、揉得发烫,指间甚至恶意地夹起乳尖,向外拉长,再弹回去。
“真他妈的香……又软又烫。”他喘息着,声音又哑又得意,“你们都给老子听清楚了。从今天起龙虎门的下任家主就是老子,不是某个假清高的家伙。哼!苦修三十年,连女人的逼都不敢碰,装什么圣人?最后还不是得被老子压在脚底下?”
大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低着头,却没人敢真的把视线完全移开。
那一双双眼里的情绪,赵天罡看得一清二楚——敬畏、忌妒、讨好,以及对怀里这具身子赤裸裸的垂涎。
这些视线像最烈的春药,灌进他的骨髓里,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胯下那根东西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沈银霜的臀缝。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把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大哥比了下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怀里这个女人。
沈银霜被他亲得呼吸紊乱,唇瓣红肿,银丝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进深深的乳沟。
她表面上娇软地依偎着他,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像最会承欢的宠妾;声音又糯又软:“都是二公子本事大……银霜能被二公子这样疼,是银霜三生修来的福气……”
可她心底,却在一片冰寒中飞速转动。
——一群势利的狗东西。
你昨天虽然说是跟赵天骥打成平手,回房后还不是吐了好几升血,在床上哭爹喊娘?
要不是靠着我一时心软用这副身子助你稳固三阳境界,才刚好了一点就换了一副嘴脸。
赵天罡,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
她轻轻脱离了赵天罡环抱,暗自运起极阴真气。
十几日来,这个男人不知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那些滚烫浓稠、几乎要烫穿子宫的阳精,已被蛊后尽数吞吃、转化,此刻正化作一缕缕至寒至纯的真气,在她经脉里无声流转。
丹田里的寒潭已经凝实许多,隐隐达到相当大日功三阳中期的水准。
指尖微凉,只要她愿意,瞬间就能凝出数十根冰针,刺穿在场包括赵天罡在场的所有龙虎门废物。
然而——
若是赵飞虎此刻推门而入呢?
沈银霜的睫毛轻轻一颤。
三阳中期,对上四阳巅峰的赵飞虎,即使赵飞虎已卡关三十多年,依旧是如卵击石。她还不够强。远远不够。
她必须继续装。
继续装成一个只会流水、只会娇喘、只会张开腿挨操的无知炉鼎。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危险、也更诱人的念头,忽然从心底浮起——
赵天罡怕他父亲。
怕到骨子里。
可他同时也恨。
恨自己被压了一辈子,恨自己永远被当成废物,恨赵飞虎连看他都懒得看。
如今他终于借着自己的身子尝到了“赢一次”的甜头,那点被压抑太久的野心与不甘,正被烧得灼热。
若是……再推一把呢?
若是自己今夜在枕边,用最软的腰、最湿的穴、最浪的叫床,一边让他射到腿软,一边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垂,低声告诉他:“二公子已经比大公子强了……若是再多睡银霜几次,突破四阳也不是难事。到时候,龙虎门该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他会不会,真的起了弑父之心?
沈银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念头既危险,又甜美。
若能成功煽动他,让父子反目、手足相残,自己便能坐收渔利;但若失败,被赵飞虎察觉是她在背后挑拨,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调教与摧毁。
她还在权衡。
大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踉跄的急促脚步。
“二、二公子——!”
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虎、虎爷出关了!”
整座大堂的空气,在这一瞬凝固成冰。
赵天罡揉着沈银霜乳房的手,猛地僵住。
他那张原本写满得意与淫邪的脸,以一种清晰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红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恐与心虚。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喉结疯狂上下滚动,连抱着她的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
“虎爷出关了!”小厮磕头如捣蒜,“后山禁地的石门已经开了,赵福管家亲自陪着虎爷往前院来……马上、马上就要到正厅了!”
赵天罡几乎是弹起来的。
沈银霜被他突然的动作带得往前一倾,丰软的胸脯差点从低开的领口整只溢出来,乳尖在空气中一颤。
她抬眼看他,只见这位刚刚还在大堂上不可一世、当众吸吮她乳尖的二公子,此刻已面如死灰,冷汗沿着鬓角往下淌。
“来人——!”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先把银霜……把她立刻带回东跨院!走后门!走密道!不准任何人看见!快!”
他一边吼,一边已经用一种近乎狼狈的姿势横抱起她,大步朝侧门奔去。
怀里的女人柔软温香,体香幽冷蚀骨,可此刻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俱裂、手足无措。
父亲出关了。
那个连看他都懒得看、张口就骂他“废物”、“药渣”的赵飞虎,出关了。
而他怀里这个能让他短短十余日就突破三阳的极阴至宝,一旦被父亲发现——
赵天罡不敢想下去。
沈银霜被他抱在怀里,银白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微微低垂的眼。
表面上看,她只是受惊地蜷缩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娇弱无依,连呼吸都在发颤。
可没有人看见,在她低垂的睫毛底下,那双漆黑的瞳仁里,正缓缓浮起一层近乎冰冷、又近乎兴奋的光。
来了。
真正的猎物,终于出关了。
而她膝上这个吓得魂不附体的男人,此刻抱她的力度那么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藏起来。
沈银霜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唇瓣几乎贴着他的心口,无声地、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
东跨院的门在身后被狠狠甩上的时候,大堂外已经隐约传来沉重如巨兽踏地的脚步声。
以及那道阔别三个月、却依旧令人从骨髓里生寒的沙哑嗓音——
“天罡。你这小兔崽子,快给本座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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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堂的楠木大门被一股无形巨力震得轰然洞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碎木与尘埃齐齐飞溅。
先涌进来的,是一股几乎实质化的灼热气息。
那气息猛烈、霸道、至刚至阳,像盛夏正午的烈日被强行塞进密闭的空间,瞬间抽干所有人肺腑里的空气。
回廊与院中的弟子只觉胸口剧震,膝盖一软,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冷汗瞬间湿透背脊。
赵飞虎,来了。
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只随意系了一条玄色宽松长裤。
那身躯宛如精铁与火山岩共同铸就——身高近九尺,肩宽背厚,胸肌高高隆起如双峰,上面横亘着几道旧日刀疤与掌印,腹肌深邃分明,人鱼线粗犷有力地没入裤腰深处。
暗沉的古铜色皮肤在斜阳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可怕的爆发之力。
头发微微散乱,掺着几缕银丝,更添几分野兽出闸的狂野;方颐阔口,眉骨高耸,一双虎目瞳孔深处隐隐流转暗金光芒,只是随意一瞥,便令人觉得灵魂都被死死钉住。
四阳巅峰的大日真气完全不加收敛,宛如一轮小型烈日悬于丹田,炽热的阳气向外狂涌,压得四周空气都扭曲颤动。
更刺目的是他胯下——那条宽松长裤被高高撑起一个狰狞恐怖的帐篷,尺寸惊人的勃起几乎要撕裂布料,青筋盘绕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那根巨物完全苏醒,又烫又硬,像一头饥渴太久的凶兽,正对准前方锁定了猎物。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约二十多岁,一身单薄粉红纱衣形同虚设,肌肤雪白却布满青紫交错的吻痕与齿印,两颗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长长挺立,随着爬行而不停晃荡。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般膝行跟随,臀瓣高高翘起,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红肿外翻,还缓缓滴落混合著浓精的浊白黏丝。
脖子上套着一根赤金项圈,链子另一端松松握在赵飞虎手中。
她眼神空洞痴傻,嘴角挂着永远擦不掉的淫荡微笑,舌头微微吐出,唇边还残留着未干的白浊。
她就是李蓉。
曾经的江湖名门女侠,被赵飞虎采补日久,体内真气已被吸得一干二净,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大日功阳毒彻底灌透、洗去所有神智的娇美躯壳,只会摇尾乞欢,只认得主人的气味与命令。
“参见门主——!”
龙虎门上下所有人几乎同时伏地磕头,声音整齐而发颤。
只有两个人还站着。
赵天罡死死抱着沈银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连后退半步的力气都无。
而沈银霜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银红薄纱被方才的玩弄弄得凌乱不堪,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大片雪白丰软的乳肉,以及上面嫣红的咬痕与指印。
赵飞虎的目光,像两道烧红的铁钩,狠狠钉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气几乎要燃起来。
沈银霜今日这身打扮本就是为取悦赵天罡——银红透骨纱薄得近乎透明,被体温一烘便紧紧贴肤,胸前两团被蛊后日夜催熟的丰乳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从低开的领口溢出来;乳尖被连日吮咬啃噬后呈熟透的深红色,可怜地挺立,在纱下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