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祸生潜龙天地乱
双手搭上了玉漱的肩头,巴扎布抱起她到浴池边,随后压倒在身下。
玉漱觉得有些难受,开始微微的挣扎和反抗,但除了呼吸,亦或是一两声的呜咽、她始终一言不发。
一直到一阵魂悸一样的刺激,从下面传来。
巴扎布将两指伸向她最隐秘的桃源,在裂缝中探寻着,偶尔挑逗一下那深藏的肉珠,似在试探着其中的深浅和形状。
异物的刺激和侵入让玉漱痛苦不已,粗糙的手指对狭窄的娇嫩之处的侵袭,亦或是身上越发明显的燥热,都表面自己的身子开始被他肆意品茗。
可惜费了半天的劲,也只是让她的娇嫩之处略为湿润。
但此时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倒不是因为下体已经昂扬到极致,难以忍受,而是害怕。
若是自己代表占有的白灼,在她的的嘴角或者雏菊内流淌的时候,那最美的艳红也随之消失无踪,他一定会抱憾终身。
一如自己儿时,母亲持续多年的爱一样。
占有她的第一发,和证明纯洁的处子鲜血混合在一起,才不会遗憾。
狰狞的巨龙,已经开始淌出滴滴的白灼,择人欲弑。
巴扎布双手一边将她的身躯扶起,让她直视自己。
一边将玉漱的双腿扳成了向自己敞开的模样,凶器抵在少女的花蕊上,然后慢慢地在桃源的入口探索。
他准备以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占有她,仿佛害怕失去最爱玩物的孩童一般。
御女无数从不怜惜的巴扎布,第一次怜香惜玉起来。
肉龙只是浅尝辄止,先做试探性地入侵,免得她承受不住破瓜的痛楚一样。
直到岑岑的溪水终于泛出,和肉龙水乳交融,巴扎布这才大吼一声“要来咯,美人!”腰身一挺。
硬如铁棒火烫惊人的巨物正不停的侵入,玉漱知道自己的清白处女之身马上将会献给身后的恶魔!被他玷污。
“呜。”胀痛的刺激下,她本能的发出声,撕裂身躯的痛楚在持续了数秒后停了下来。
巴扎布感受着花径嫩肉层层叠叠,将巨龙包裹的异常紧凑,略为抽插后不断深入,像是为了彻底感受她最后的青涩一般,几番缓抽后,最终是顶在了花径中那片象征女子纯洁的薄膜!
“准备好,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了!”说着,巴扎布凝视着她,一边腰股猛然用力,胯下巨龙如嗜血的狂兽狂突,将那片轻薄不堪的嫩膜粗暴撕碎,彻底的夺去了这位楼兰瑰宝珍贵的处子红丸,侵占了那条纯洁无比的花径甬道!
鲜红伴混着些许白灼,慢慢滴落到浴池中,鲜艳夺目。
巴扎布一时失神,像是回到在年幼的妓女身上发泄出第一次的时光。
触目的鲜血,无助的抽搐,以及迎面趴扶在自己肩上的柔润玉体,这一切都刺激着巴扎布兽性大发。
此时,再不用什么细细的品味,再不用什么刻意的挑逗,也不用管她是否能经受,只需肆意地发泄,横冲直撞。
肉龙齐根没入腔道,初绽的穴肉立即紧密地挤压包裹起来,像是要将入侵者推挤出去一半,却给凶主以无上的享受。
“真紧啊,放松一点,才不会痛。”巴扎布兽欲得偿,恢复了一些理智,便喘着粗气又慢慢抽动起来。
即便是经过足够的前戏湿润,加之室内遍布的奇怪熏香的助兴,但那异常粗壮的肉龙实在太过雄伟,即便是女性的幽处足够可塑坚韧,如此肆意的交合,依旧让刚被开苞的少女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痛楚。
夜,未央,屋内充斥着男人的喘息声,啪啪的肉体的冲撞摩擦声,以及初绽的少女压抑的哀鸣。
纵贯身体的痛楚略为退却,转为麻酥的刺痛,玉漱公主从半晕半醒的状态恢复过来。
帮自己开苞的姿势显然无法满足男人的兽欲,此时她的双腿已经被架起,承受着越发猛烈的冲击,虽被压在池边,但上头的制约松开后,让原本被男人覆没导致的窒息感消失殆尽。
几缕秀发略过唇边,被压抑的呻吟慢慢撩动,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抱上男人的熊腰,灵魂伴随着冲击像是游离在浩瀚星空一般。
随后如高空失重一样旋转着被拉回地面。
显然,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极致的高潮。
巴扎布对于她偶然的迎合颇为满意,为了让她能体会到被自己这样强大的男人宠幸的滋味,便松开她几要麻痹瘫倒的身躯。
蹂躏她身子许久的粗黑肉龙抽出时,昂扬着显示出欲求不满,巴扎布将她拦腰抱起。“夜还长着呢,放开身心,才能领略被宠幸时的美妙。”
巴扎布将微微发颤的酮体掷到了柔弱的大床上,“趴好,把屁股撅起来,以后本王要宠幸你的时候,就摆这个姿势。”
男女之事本就会无师自通,刚才面对面的被开苞过后,羞耻心早已被催情的熏香卷起,随风飘走。
几分羞赧,几分懵懂,又似接受现实般,玉漱公主后扬起翘臀,背对着男人,摆出最淫荡的诱人姿势。
粗黑巨长的肉龙很快苍龙入渊,开始时浅时深的后入,左右磨蹭突进的举动,像是要开拓和感受肉壁每一处,几次浅探后,一次深入的开拓,更是让骄花初绽的公主也开始迎合和索求更深层次的欲望。
巴扎布操女人时从未如此温柔,此时看到胯下瑰宝已经屈服,迎合自己,知道可以放开手脚肆意采摘了!
伴随着一声凄美又满足的呻吟,粗黑的肉龙齐根没入,随后略为退出后又是一突,将花径彻底贯穿!
宝郡王府的寝宫内。
疾风骤雨的抽插伴随着初绽娇花解脱的呻吟,淫靡之声响彻大殿。
如歌似泣的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羞赧,原来刚才帮自己破处之时,男人对自己奸淫竟不过是开胃小菜,方才的迎合竟迎来如此激烈的回应。
挨操的强烈刺激,让她的的手指用力抓紧床单,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只能任由他一次次深入。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那完美的曲线在烛光下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而巴扎布欲火高涨,淬炼到极致的身体更是让他有足够资本尽情的奸淫胯下的女人,但眼见玉漱公主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再也难堪宠幸。
再玩下去怕是要出事,暂且让她的初夜,留下一个美妙的回忆吧。
便一声大吼“要射了,接好了!”最后一次重击,肉龙突进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而后继续向前磨蹭着探进几分。
作为妓女的儿子,巴扎布自小就知道如何避孕,反过来,也明白如何才能一发入魂,玉漱公主终于恢复一丝清明,她并不是不懂人事的少女,知道自己即将被内射,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动弹。
只得痛泣着仍由炙热的白灼,穿透了自己所有的防线开始内射,随着强烈的喷射灌满花房,有力的朝着孕育生命的地方喷薄而出!
身体各处传来升温的感觉,全身的触感瞬间爆炸,翻天倒海刺激和席卷了她内外每一寸肉体,将她抛上了从未有过的高峰。
绝顶高潮后,丧失理智的晕厥前,却听到男人有些不满的低语,“丫头,这种程度,可是不够的哦。早日怀上我的子嗣,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待她从混沌中缓缓苏醒,时光仿佛停滞在梦的边缘。
昨夜的一切如云烟缭绕,似真似幻,可下体的隐痛与身体的疲惫,却如晨露沁骨,将玉漱公主从迷离中惊醒。
巴扎布已经失去踪影。唯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侍女,静立如石,早已在此等候许久。
“看来,他很中意你呢。”老妇人轻声低语,扶她起身,声音里藏着岁月的叹息,“从未有女子,能享此殊荣。”
“什么意思?”玉漱挣扎着,却如蝶翼般无力,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他从不让女子为他孕育血脉,”老妇人一边为她整衣束带,一边如诉旧梦,“因为他的母亲,至死都视他为枷锁。”
她顿了顿,声音轻如风,“莫问及他的父母——就当,是我一手养大他的吧。”
……
她自言自语,一直扶她站稳才轻声道“夜深时,记得归来。”
玉漱未做回答,她的目光,早已被窗外那片微光浸染的天空所牵引。
——噩梦醒来,应是清晨。
可若这清晨,不过是另一场更深的噩梦初醒,她又该以何姿态,迎接这命运的转折?
听闻姐弟二人带回的消息,老国王凝视着自己的女儿,目光如霜雪融尽,只剩爱怜。“战火可熄,只是苦了你,我的孩子。”
“无妨,父王。”玉漱轻声回应,似在以决意抚慰自己的父亲,“来时见那些被蚀骨之痛缠绕的士兵,已然脱胎换骨。我便已下决断,为了楼兰,乃至西域,那便是我的归宿。”
一声叹息,沉如夜钟。
立于她身旁的少年,目光如铁,凝重而冷。所谓的家国,竟要以一个女子的牺牲为基石,这世间,还有何值得称颂的正义?
年长的姐姐却已明悟,力量,便是正义。
夜色如墨,一匹印着楼兰国徽的马,在古道上疾驰如风。
明明只来过一次,眼前的一切却似曾相识,如梦回前尘。
郡王府邸前,那白发老妇人,竟如早已洞悉天命,静立于门前,等候多时。
“我很高兴,你按时回来了。”她微笑如月映寒潭。
“我不会逃避自己的命运。”玉漱转身对马夫道,“不必守候了,回去吧。”
“你身上,无半分高贵之气。”老妇人引她缓步而入“难怪他会中意你。”
巴扎布所在的主殿内,依旧是明烛高照,熏香缭绕,显然提前准备好了氛围。
他已在主座上等了许久。
自下而上看去,此时巴扎布更显得气势逼人,“我很高兴,你的脸上没有失落,而且更加……鲜艳迷人。”巴扎布走下台阶,竟有些迫不及待。
玉漱公主缓步向前低头示意,仍由巴扎布走到身后,自后开始抚摸起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欣赏那让人迷醉其中的风景。
时间可以能抚平一切痕迹?的确可以。
时间也在改变一些东西,玉漱原本整齐的短发,变得有些纷乱,原本青涩的胸房,经过一夜的洗礼,竟变得挺拔起来。
但她毕竟是初经人事,颤抖的身躯泄露了内心的紧张,鲜艳的小红豆被捏了一下,便暴露在空气里渐渐挺立。
巴扎布一把抱住玉漱,将头埋在丰胸上流连不已,来回吮吸。抱扯着来到寝宫的大床上,急不可耐的去除了碍事的衣物。
他从未如此急切的想要操一个女人。
昨夜两人的痕迹早已无踪,但那淫腻的气味,似被刻意的留存着。
玉漱趴扶在床沿,向后崛起屁股。
巴扎布放声大笑,“看来,那老娼妇教了你很多不该说的事情。对吗?”
“我说过,不会逃避。”
仍由欲火攀升男人在自己身上四处摸索征挞,自己的一双玉腿被用力向两边分开,准备继续上次对那神秘源泉的远征。
巴扎布手指拨开那片黑色的森林,露出沾满露珠的细缝。入口有些微微发肿,却也被拓宽了不少,等待着自己的临幸般一张一翕。
以指取进攻那颗深藏的红豆,惹的她一股热流激射,一声娇吟后,桃源中慢慢泛滥成灾,外边的黑森林上滴下晶莹的水珠。
“别……太羞人了。”刚被开苞的少女,自然是不懂得如何应付这种花招,也不明白男人挑逗自己的意义。
“昨夜帮你开苞,可是颇为费力,看来是我多虑了呢,丫头。”巴扎布把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昂扬的凶器,“扑哧”一声,插入了那温暖的腔道。
随后附耳在她身边低语,“我改变主意了,母狗才会崛起屁股挨操。”
她的神情,比她的肉体更令人迷恋,更能最大限度地激起男人的欲望。
又或者巴扎布那炙热的冲动,去蹂躏,践踏,冲刺。
感受眼前那闪亮的耀眼回眸,让如冰雕玉刻的酮体,变成自己的形状。
巴扎布曾以自己超乎常人的身躯,将许多表面端庄,实则一操就浪的女人,变成肉欲的奴隶。
昨夜,也曾看着原本毫无表情的玉颜,如何变得咬牙坚持,死死喘息,喉咙发出荡漾的春意,涨满眉梢,高潮的眼泪流过娇靥。
但她,却像是永远的处女,很快就会变为原状。
这真是无上的享受。一个无论怎么操,都会恢复原样的玩具。
一时间竟有些激动,巴扎布不想就此缴械,便将白浊的液体近距离喷洒到她的脸上,看着白灼的淫腻,污染纯洁,然后变为原来的模样。
“你……”初尝闺房之乐的少女自然是猝不及防。
“浪费了这么多,可是该罚的。”巴扎布挺起肉龙,示意玉漱主动上来侍奉。
奈何初绽的娇花并不知道男人的玩法。
“你现在应该像侍奉圣物一样,将赐予你极乐的宝贝好好舔干净。”巴扎布看到她不知所措,反而越发兴奋,更何况此时,她竟委屈的就要流下泪来。
“张开嘴,用舌头,牙齿不要碰到。”一步步的将青涩的少女引导,“用手控制好方向和角度。”巴扎布虽然很享受,但还是忍不住用手托起她的后脑,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
而顶到喉咙后,被挡住口鼻的产生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呜咽,却发不出声。
红色的玫瑰花瓣完全坦露,紫红色的肉龙若隐若现,在另一个花蕊上进进出出。鲜艳的玫瑰,将粗壮的肉龙纳入内部。
呼,果然男女之事也是有天赋的。
虽然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生涩,但青涩的苹果,酸甜的味道更是诱人。
两人的配合终于越发熟稔,连冠接处最后一丝淫腻也被舔舐干净。
“噗,”毫无征兆,巨量的白灼滚烫喷薄而出,从喉咙食道一路浇灌!
玉漱公主终于意识到男人在刻意的玩弄自己。
但她不是完全不懂性事的少女,还是千难万险的企图将所有的淫腻都纳入口中。可惜,掌握支配权的巴扎布并不打算讲道理。
“哼,真是失望,这么淫荡的想要我的恩赐吗?”巴扎布又一次露出莫名的笑容,在玉漱公主看来,他向来如此,阴晴不定。
一手扶住胸口,开始不住的咳嗽,却感觉到翘臀的另一处传来异样的冰冷。
异物入侵,屁眼处传来的冰冷和滚烫的肉龙截然相反。
“看来,现在还不到时候。”巴扎布欣赏着眼前高耸的雪峰、纤细的腰肢、回味着昨夜婉转的呻吟,那都已经是自己东西,欲火燃烧得愈加旺盛。
寝殿中的男女很快开始了正式的激战。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男人的狂笑,以及少女的娇吟,在寂夜中格外清晰。
被誉为楼兰瑰宝的玉漱公主,好似一只洁白的玉兔,正在被发情的巨熊抱在怀中尽情蹂躏。
巴扎布以拥握的体位,由浅即深的开发着初绽的娇嫩鲜花,好似要将花径的每一处都尝过一遍,两人的交合发出阵阵令人怦然心动的撞击声。
而玉漱公主在狂渊中不断起伏的同时,后面另一处冰冷的金属却让她颇为难受,胀痛伴随着屁眼张开,颤动的身体让那该死的玩意进一步没入。
这种姿势,对于平凡的人来说,并不适合深入到花径的最深处开垦。但对于想要彻底占有她身体每一处的男人来说,却不成难题。
双手自她的雪背一直到她的臀部慢慢揉搓。
受到巴扎布双手刺激的玉漱一惊,松下了上下两处的反应,冰冷的金属继续没入,胀痛感瞬间袭入脑海。
巴扎布健壮的胸膛却趁机压了上去,硕大的龙头缓慢而厚重的深入,进一步开垦着粉嫩美穴的深处,撞击着女子雪白晶莹的完美胴体。
玉漱公主天真的以为躲过一劫,那折磨了自己许久的玩意自当掉出来了吧?
却不知这本就是奇淫的器具,反而在自己的屁眼口来回翻滚!
而近距离感受着灸热的气息,以及巴扎布浓烈的男性气息,让玉漱越发无法抵御快感和胀痛的双重侵蚀。
猛的抓住她颤抖的腿根,硕大肉棒狠狠深入。每一击都能顶到她娇嫩的花径深处,粗壮的肉龙每一次挺近,都会将她的肉壁和褶皱撑开一些。
伴随着开垦和紧箍的快感,巴扎布不断的深入这朵娇花花径的更深处。
巴扎布每次操女人都想玩到尽兴为止,却很难如愿。
但她,很快就让自己操得兴起,越发用力猛操嫩穴,本就粗长异于常人的肉龙更是变得越发粗壮狰狞。
粗壮的巨龙前后耸动,伴随着几次浅浅的抽送,便会有一次猛击进入更深处,层出不穷的操穴技巧,加之后面雏菊处的胀痛越发难耐,直把这位初尝禁果的女人干得眼泪直流,美目紧蹙,梨花带雨。
终于,玉漱公主原本紧绷的身体,修长的雪颈不由自主地后仰,被体内积累的快感冲击,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发出了一声哀婉的吟叫,此时俏脸迷蒙,似被操得意乱情迷,已经不堪宠幸。
但只有等待巴扎布的最后一击,才能解脱。
巴扎布也不想继续折辱她,肉龙向前,突破所有褶皱,整根完全没入,顶到了楼兰瑰宝最纯洁的花宫。
炙热滚烫的龙精早就开始酝酿,将她最纯洁的地方再次,更为彻底的占有!
猛烈的喷射整整持续了数个呼吸,似要将她的花房整个灌满。
喷射完毕后,巴扎布舒爽的呼了一口气,抽出巨物。
内翻的嫩肉和些许淫液,从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了出来。
极致的高潮后,玉漱公主恢复了一些理智,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的潮韵,但刚才强烈的颤动,却让雏菊内那玩意,到处滚动,此时全身都有些搐动起来。
不同于上次被内射,这次整个花房都被彻底灌满,大有怀上巴扎布孩子的可能性,眼前的男人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自己。
一时间,胀痛使得内心的屈辱终于爆发,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酝酿,慢慢滑落到脸颊。
“夜还长着呢,本王对你的宠幸可还未结束,趴到床上去。”看到玉漱被自己操哭,心中得意的同时,却进一步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扭曲。
稍得喘息的玉漱公主不敢违抗,接近脱力的身躯缓缓的转过身来,在宽敞的大床边沿趴伏起来。
巴扎布直勾勾的盯着她,右手一扬,终于是将蹂躏了她雏菊许久的事物拉了出来,一根柔弱坚韧的丝线链接着的金属球。
“呜!”剧痛传来,玉漱公主终于解脱,但随之,竟又泛起奇异的空虚感。
有些痒?伴随着奇异的感觉在那处……
她自然不知道,涂抹了助兴药水的器具,并不是为了折辱她,而是恶魔最后的仁慈。
巴扎布对准背朝自己的女人翘臀的另一处,略一磨蹭后,便进入她初次接客的后庭雏菊,沉沦在欲海中的少女感觉到异样,撕裂的痛楚让她几要痛哭,就被狠狠的压倒,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泣。
初次被采雏菊,身体颤抖着因痛苦而痉挛,玉漱公主却只能无奈的发出呜咽。
可惜苦涩的呻吟,在巴扎布听来却是最美妙的乐章。
巴扎布体验着楼兰瑰宝,不同于前面蜜穴的异样感觉,一点点的将紧凑的后庭花,又完整撑大开发了一圈。
而玉漱没想到原来女人的后庭雏菊也可以被男人采摘。羞赧,痛楚,伴随着雏菊上传来丝丝异痒,被无法言喻混杂感受支配者颤动身躯。
她身上的每一处纯洁,都被自己全部占有。
巴扎布则一边开发者初绽的雏菊,一边变换着姿势没入,企图贯通新开垦的处女地,玉漱公主的娇吟,已经变为痛苦的呻吟。
雏菊内传来的异样紧凑,让巴扎布仍不住不断探索。
誓要战到天昏地暗,让她身子的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烙印和记号。
伴随着玉漱公主又一次痉挛的颤抖,她最后一次有意识的高潮来临。
她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连美目都无法睁开!
只得被动的趴在男人肩膀上挨操,身后的男人才终于到达顶峰!就要将最后的欲望发泄在自己体内!
巴扎布适时的将巨龙深深顶入那早已被他破开的花蕊最深处,伴随着肉龙下的卵蛋发力,一股股把代表征服的白灼龙精喷灌进他身体最深处的花房之中!
由于是互贴着自上而下的喷射,这种情况是最容易让女人受孕的。
尽情的享用完楼兰瑰宝不同滋味的各处后,精神上的舒爽伴随着酣畅淋漓的大战让他的身体也感觉到了一丝倦意,深深睡去。
从未有过如此安详的入眠。
睡梦中,好似回到了幼儿时的怀抱,那童年的噩梦,才是幻境。
次日醒来之时,巴扎布才觉异样。
这女人竟搂着自己睡下?
若是她清醒,自是不敢有此时的行为。
这更像是她梦中的本能,牺牲一切也要保护国家和臣民?
自此以后,安鲁国的郡王府,夜夜笙歌。
但夜里,发出越发成熟和绝美的呻吟之人,却从未变过。
唯有那陪伴了黄祸数十年的娼妇,知晓缘由。
巴扎布眼中,那越发明亮鲜艳的色彩,比儿时虚荣势利的娼妇母亲,那虚假的鲜红,更为耀眼,不灭!
——原本西域最强盛的国家,安鲁国早已名存实亡,只剩风沙中一缕残魂。
而几月后,楼兰,这西域第二强国,亦如风中残烛。
那被誉为楼兰瑰宝的玉漱公主,腹中已孕有新命——如此境遇,又怎能指望他们,再成西域之脊梁?
数月后,西域诸国纷纷抛弃所谓“国本”,转而投靠如日中天的大元帝国,俯首称臣。
于是,这片由商人、佣兵、土匪与地形交织形成的混乱之地,终归于寂静。
大元传令兵携圣谕驰至安鲁,急召巴扎布归国。
数日后,他抵达大都,被册封为亲王。
加之其本为三龙将之首,已是武官之巅,霎时间,他感到周遭目光皆变——当你足够强大,这世间,便尽是温良之人。
皇城之外,以成文官之首的丞相脱脱,亲自相迎。
“巴扎布大人,陛下本欲亲迎,奈何龙体欠安。”脱脱凝视着眼前这位曾为门客的男人,心中波澜不惊。
亲王虽为虚衔,地位却已凌驾于他之上。而眼前之人,才刚到不惑之年。
比起皇甫绝的俯首帖耳,他向来不喜巴扎布的桀骜。
“哦?岂敢,陛下春秋正盛,何以……”巴扎布深知此刻众目睽睽,言多必失,只得轻声探问。
脱脱默然,直至二人并肩入城,才低声道,“南征遇阻,否则,也不会召你与皇甫绝归来。”
南方,那羸弱之地,竟有能抵挡大元铁骑的存在?若真有此能,又怎会沦陷半壁江山?当然,若他与皇甫绝回来,困局自解。
“明日,皇城郊外将举行脱兔狩猎,除诸位皇子,唯你受邀。”
巴扎布带着满腹疑惑下榻驿馆,而巴扎布身边那名参军,却悄然来到脱脱身侧,汇报一切。
被战争摧毁后,只剩下焦土的国土毫无意义。
陛下所求,是能自由调度,支援他们后勤的西域诸国。
脱脱原以为,这对只擅屠戮的巴扎布而言,是道无解之题。
巴扎布西域平定之策,始于雷霆一击——以倾城之兵,突袭安鲁,安鲁誓死反抗,却遭屠城灭族,皇族不留活口。
“黄祸”之名,再次威震西域。
强敌来临,亡国灭族。
以楼兰为中心的联盟瞬间成型。
若强攻必两败俱伤,即便胜,亦无意义。若不留生路,谁人不拼死反抗?荒土,于大元何用?
巴扎布破局之法,便是联姻。
楼兰为自保,献上瑰宝玉漱公主,甚至刻意赐种,任其腹中孕育新命。随后,巴扎布更是宣称,腹中胎儿无论男女,都将将继承安鲁残土。
“为何先前的战斗,独你军毫发无损?莫非早有勾结?”流言四起,楼兰百口莫辩,半真半假的消息如风沙席卷西域,无需间谍煽动,人心已乱。
加之这孩子,本就是玉漱公主血脉,甚至得到巴扎布以自己的郡王之名,“宝”赐封号,纵使楼兰宣称与大元势不两立,又有谁会信?
楼兰终被诸国孤立,老国主为免战火,只得认下这“便宜女婿”。
其余诸国悔恨交加——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早将公主献上,以结姻亲?谁想和安鲁一样,亡国灭种?原本拼死反抗的信念瞬间瓦解。
这看似漏洞百出的“不战而屈人之兵”,究竟是巧合,还是深谋?
若说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黄祸”竟有如此谋略,那……
他为何能如此透彻的,洞悉人性?
答案,或许只有巴扎布自己知晓。
——翌日上午,阳光透射进纱帐缭绕的床榻之间,巴扎布一觉醒来,触手可及的是柔软的少女樱乳。
玉漱公主虽让他流连忘返,夜夜宠幸,奈何此时挺着大肚子,自然无法随他长途跋涉。
此时巴扎布左右臂之间各揽着一名芳华正茂的少女,少女赤裸着身体,面色羞红如青涩的苹果。
他们是西域诸国在归降后,为了和亲献给她一对公主,不知何故,此时他们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纯洁。
也许是路途奔波之时,这个昨夜抱着她们酮体玩了一宿的男人,没有兴致替她们开苞破处?
“起来,服侍本王梳洗穿衣。”
巴扎布松开抱着二少女的手,稍微舒展了下筋骨。
两名少女乖巧地坐直了身子,先是跪挪到床沿,人刚站稳,便又顺势跪在床榻边缘,伺候他起身。
巴扎布赤裸的身体立直了腰,粗长的肉龙挺在两名少女的头顶上,两名少女先帮巴扎布自觉的仰起头伸出小舌头,做好了入口的准备。
二人行动的动作有些怪异,昨夜,初承雨露的雏菊,被蹂躏的发肿,此时尚且剧痛。
巴扎布捏了捏下侧少女的脸蛋,慢慢昂扬起来的肉龙塞进她口中,另一名少女往则向前靠近一些,扶着巴扎布的肉龙后部,素手在巴扎布的卵蛋上轻揉,很快,一股激射而出的水流从马眼喷射出来,往少女的喉咙激射而去。
“咕咚!”
完事之后,巴扎布抖动两下,依旧坚挺的肉龙从少女口中抽出,另一边的少女赶紧把头凑过去,开始认真的清理工作。
巴扎布稍微摆摆手,两名少女一起并排回到床榻之前,重新跪趴在床榻的边缘,将前穴和后庭一起呈现在巴扎布面前。
“趴好了,这就帮你们开苞。”
巴扎布扶住一名少女的臀瓣,肉龙就着淫水破体而入,随着一声轻呼,苍龙入渊,象征贞节的处子之血自结合处流出,巴扎布却丝毫没有怜惜,又抽出肉龙刺进另一少女前穴中,一枪见红。
跪着的两名少女在啜泣中失去自己的处子之身。
她们也曾为贵胄,但现在,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
被故国和亲,献给巴扎布后,随驾来到这里。
一路上巴扎布闲来无事,两女自然被调教许久。
昨夜更是在声嘶皆裂的痛泣中,被巴扎布开苞雏菊,蹂躏了一夜,而之所以在早上才献上处子之身,只是因为……
今天预感会有乱子,暂且图个彩头?
——所谓的“脱兔狩猎”,竟设于大都西南方的一座孤岛之上。
巴扎布素来钟爱狩猎,然甫一登岛,便觉此行非比寻常。空气中弥漫的,非是草木清香,而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与血腥之气。
很快,他便明白了这场狩猎的“与众不同”——那被驱赶入场的“脱兔”,竟是活生生的人!
“嗯!?”巴扎布眉峰一蹙,疑惑之色尽显。
一旁,身形魁梧的大皇子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解释道,“父皇南征,于梁城与南蛮决战,本已大破敌军。谁知那领军刘将军率残部退入城中,竟凭借城垣地利负隅顽抗,甚至……”
他说至此处,声音愈发低沉,几近耳语:“久攻不下,父皇亲临阵前。他虽勇不可当,却被一支流矢射中肩胛。而后,那股源自龙脉的至尊血液,竟开始反噬父皇龙体!想必是那箭矢上,淬了剧毒,或是……下了恶毒的诅咒。”
巴扎布闻言,面色沉静如水,不发一言,然其心海之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几日前,西域那苍老巫婆的预言,骤然浮现在他脑海。
“紫薇、天启、天魔三星骤亮,其辉已逾此界之限……必将引来史无前例的乱世!”那沙哑的预言,此刻竟如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他抬眼望向岛上那些被猎犬驱赶、惊恐奔逃的“猎物”,又仿佛看到了西域风沙中飘摇的楼兰,那胖子和其他大臣对自己的巴结,刚才大皇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对皇位的渴望。
原来,那预言中的乱世,并非遥不可及的未来。
动乱的序幕,就在今日,就在这座孤岛之上,悄然揭开。
大皇子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钥匙,缓缓开启了血腥真相的大门。
梁城告破之时,元帝虽负伤,龙体尚安。故元军入城,未行屠戮之事。然三日后,皇帝伤势骤然恶化,诸位皇子将军震怒。
那早已摒弃屠城旧习的大元铁骑,为替君王泄心头之愤,竟再度挥下屠刀。
昔日繁华的梁城,瞬间化为修罗场,城中平民,十不存一。
而那些梁城侥幸未死的残存者,未能逃脱厄运。
此时,他们被铁链锁着,千里迢迢押解至此,成了这孤岛上,供人泄愤和取乐的“脱兔”。
“他们在城中藏得深,跑得快,是绝佳的猎物。”大皇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甚是满意这别出心裁的安排。
在他眼中,看来,这场脱兔狩猎,这份诚意,足够将巴扎布拉拢到自己身边。
就在此时,巴扎布心中猛地一震!
“梁城!?”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皇甫绝!他安置在梁城,不想为人知的妻儿……不就在那里吗?!
巴扎布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场中那些惊慌失措的“猎物”。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群衣衫褴褛、面如死灰的人影之中,或许就有皇甫绝牵挂的至亲。
他此时心存侥幸,也许那胖子已经将皇甫绝的妻儿,带回大都。
这场为帝王泄愤的狩猎,残忍的狩猎,是无意间将帝国最精锐将领的命脉,也卷入了这场血腥的漩涡。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猎场之上,肃静无声。
队列最前,一骑策马而出,声如洪钟,向笼中那些衣衫褴褛的“脱兔”们宣告,“听着!只要能突破前方海岸,逃到那里,你们便重获自由!”
话音未落,铁笼豁然洞开。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与疲惫。“脱兔”们如决堤的洪流,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渺茫的希望——远方的海岸线,亡命狂奔!
然而,这不过是一场屠杀的开端。
众皇子们的脸上,此时挂着莫名而残忍的表情。
他们手中的箭矢皆带有特殊标记,谁击杀的脱兔最多,谁便是今日的胜者。
在皇帝病重、储位悬空的当下,这“第一”的分量,不言而喻。
一刻钟后,号角长鸣。
狩猎,正式开始!
皇子们骑着各自马匹,从后方疾驰追击。
箭雨如蝗,瞬间便笼罩了跑在最末的“脱兔”。
惨叫声、利箭入肉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那些被射中的人,甚至来不及倒下,便被后方的铁蹄无情践踏,血肉模糊,死状惨烈,最后尸首还被拖走,成为战利品计数。
不到半个时辰,数百名从地狱中爬出的幸存者,已近半殒命。
就在这绝望的杀戮达到顶峰之时——“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地为之颤抖!一股无形的磅礴气浪猛然炸开,竟硬生生将整个冲锋的骑兵军团阻遏在原地!
烟尘弥漫,待众人视线恢复,只见道路中央,一个伟岸如山的身影傲然而立。他一身玄甲,面覆寒霜,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泣不成声的少年。
“皇甫……将军?”
众皇子自然认得这位新晋的三龙将,却只当他是来凑热闹的,全然不知其中要害!
其中一人甚至带着戏谑的口吻喊道,“皇甫将军,何故动此雷霆之怒?莫非是怪我们没有邀请你同乐?”
皇甫绝沉默如山,一言不发。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气,已让他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少年抬起泪眼,用破碎的声音低语,“母亲……爷爷……奶奶……所有的人都死了……他们说……都是因为你飞黄腾达后,嫌我们碍事……只有母亲……到最后……都不肯相信……”
少年话音落下的瞬间,皇甫绝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骤然燃起滔天血焰!
那不再是属于人间的愤怒,而是一头被彻底触怒的洪荒猛兽,挣脱了所有的枷锁!
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那股纯粹而暴烈的杀气,竟让这些久经沙场,视人命如草芥的皇子们,也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连手中的缰绳都几乎握不稳!
“你……你想造反!?”
这句话,其实有些唐突,却吼出了这句所有人都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将本来有可能挽回的局面,彻底崩盘!
皇甫绝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没有回答,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开始,他参军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一直到投身相府,甚至后面成为三龙将之时,他也曾想过退出,回归本心。
但此时,一切都不在重要,如果说,这样的世界,容不下弱者,那么需要改变的,便是这个世界!
——皇甫绝与巴扎布,二人皆是沙场之上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杀神,也是春秋大陆最耀眼的星辰,却宛如光与暗的两极。
皇甫绝,沉默寡言,性似坚石。
他厌恶以强凌弱,即便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也不斩老弱妇孺,为人正直,在军中素得人心。
巴扎布,能言诡诈,圆滑无比。
却视生命为玩物,以蹂躏弱者为乐,虐杀女人,更是他病态的爱好中,最极致的享受。
两人品行之别,判若云泥。
然而,命运却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如今,皇甫绝家破人亡,性情愈发孤僻,与朝中诸臣皆形同陌路,唯一赏识他的,唯有丞相脱脱。
而巴扎布,作恶多端,不仅美妾成群,权倾朝野,却反而是百官皇子都要巴结奉承的对象。
这世道,莫非弱者,连选择如何死去的权利都没有?
这世道,莫非善者,就不配存于这世间?
——大元帝国,某处僻静庭院。
此地风过竹影,静谧无声,却暗藏足以颠覆乾坤的玄机。
“辛苦兄长,一切皆在计划之中。”开口的,是一名看似不过十岁的少女。
然而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却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孩童的天真。
“那个女人在元帝身上种下的诅咒,已然应验。龙之血,正在他最虚弱的时刻,疯狂反噬!”一旁的年轻男子,仿佛在欣赏一出完美的戏剧。
“皇甫绝那里,我也已埋下制约的种子。很快,这春秋大陆,便会迎来真正的乱世。”
很难想象,这促成乱局,玩弄人心的言语,竟出自一个豆蔻少女和年轻人之口。
少女抬起眼,望向庭院上空那片被乌云遮蔽的苍穹,目光中燃烧着近乎狂热的信仰。
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极北之地的信仰——天魔的复苏!
有人企图操控命运,却不知,命运本身,才是最狡黠的棋手。
精密的棋局中,巴扎布本是那枚最关键的棋子。他们认定,以巴扎布嗜杀的本性,必会亲手斩除皇甫绝这颗最大的眼中钉。
而后,他们便可趁元帝病危,利用其身边的谗言,煽动这位野心勃勃的西域之狼起兵谋反,将整个大元拖入内战的深渊。
若在半年前,这盘棋或许真的会如此收官。
可他们算尽天下,却独独算漏了一样东西——人心。
那个曾被誉为“黄祸”的乱世屠夫,却因那楼兰的瑰宝——玉漱公主,心中那早已泯灭的人性,竟被悄然唤醒了一丝。
他不再是纯粹的杀戮机器,他的野心中,开始掺杂了一丝柔软的羁绊。
正因这丝微不足道的人性,一步之差,满盘皆变。
棋局,瞬间被投入了一颗无法预测的变数。这春秋大陆的局势,也因此变得更加波谲云诡,深不可测。
究竟是天命难违,还是人定胜天?此时的乱局,也无法再看得通透。
——短短半个时辰,大元帝国三龙将之一的皇甫绝,于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反叛!
皇家御林军如潮水般涌上,却被他一人一剑,尽数斩杀殆尽!
待众皇子狼狈逃回大都,消息传至病榻,元帝龙颜震怒,几乎当场昏厥。
丞相虽有心斡旋,试图挽回这崩塌的局面,却已是回天乏术。
此时,那座孤岛狩猎场,早已化为真正的人间炼狱。
皇甫绝屹立于尸山血海之中,手中紧握的,正是元帝亲赐的泰阿神剑。
然经过长时间的疯狂杀戮,那曾削铁如泥的剑锋,已然卷刃,失去了所有光华。
他身上,更是添了无数深可见骨的伤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灼痛。
显然,他已是强弩之末,体力殆尽。
就在这时,巴扎布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他看着这位昔日同僚的狼狈与不屈,脸上竟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眼中却流露出近乎病态的扭曲神色。
“皇甫绝,你当初在相府救我一命,”巴扎布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皇甫绝耳中,“今日,我们两清了,以后再见,便是敌人。”
话音落下,他竟真的侧过身,让开了一条生路。
也许这并非仁慈,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傲慢与欣赏。
就和玉漱公主一样,那绝美的颜色,让人疯狂。
皇甫绝没有看他,只是用泰阿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拖着一条染血的长路,一步步,蹒跚地走向远方。
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无比漫长,孤绝,而又悲壮。
——北方群魔乱舞,天魔星亮起之处,却是南方。
“喂,小子,你叫什么来着?”一前一后,两道背影,出现在岛边的官道上。
“我叫秦厉,古玄师叔。”
“我得带着这孩子去西边,你替我把这些东西带给师兄。”古玄将信物和一个奇怪的道具丢给秦厉。
古玄暗道,“这样,师兄就可以顺利的成为掌教,再通过刘将军的信物号令南方。”
但是他觉得眼前的小鬼有些不靠谱,“如果,让我知道你敢动坏心思的话……我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