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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祸生潜龙天地乱

weiweix120 · 天魔堕仙录 · 本章第 1 / 2 页

好消息,这次很精彩,坏消息,这是作者最后的存稿。

本来是打算把这篇番外也写成征文的,但是上次番外月落凡尘劫的反馈很差,就放弃了。

很多人反应,讨厌大篇幅写主角秦厉以外的人或者剧情,但是如果没有这些,后面便是秦厉带主角团一起直面这几个BOSS。

不补充人物关系,难道不会一脸问号?

比如绝帝和大元的关系,为何另一个儿子在对面?

秦厉是此反派ntl文,真正意义上的主角,当然也是主视角,但补充每一个重要配角的过去,让他们形象丰满也很重要。

我的文风就是如此,不喜请直接无视番外。

番外为上半部分【1-50】结束后的承上启下,一次完结。

作为后半部分的两个BOSS,本来这两人是已经分开写完的番外,忽然想着一起合并得了,呃,主要是,分开写对于不认真看的人来说,看起来会更乱。

番外三:是这次番外时间顺序上的后续,秦厉主视角,讲述古玄和古远山的恩怨,以后可能跟新慢,是更新主线还是整完?

欢迎评论留言,比如两次番外,你们更喜欢哪一种。

祝大家生活愉快,也希望本文能给各位带来快乐而非压抑。

……………………

黄祸生,潜龙出,天地乱黄祸,自爱意中诞生的恶,从可怖之所传来,蔓延至整个西域。

西域,汉城,繁华的角落边缘,一个少年在巷道的垃圾中翻找着食物。

他拿起一块别人残存的面饼,正要食用。

砰!剧痛传来,他被踢倒在地。“该死的老鼠,又来偷东西!”

一个身材肥胖的厨师猛踹着少年,但少年仍然死死的抱着那些食物没有放手。“对不起。我不会再来了,请就放过我吧。”

少年双手做乞求状,抬头看向这个厨师。

他泛红的右眼却好似能看透眼前之人的内心一般。

憎恶,黄褐色。

看着可怜的少年,厨师的怒意顿时消去大半“嘛,算了,拿去吧,不要掉在地上就行,省的我还要打扫。”

蓝白色,怜悯。

我知道,他不会为难我了。

我的母亲是这世上最卑贱的职业,妓女,所以我没有父亲。

少时,我被其他人欺负,掉在湖中差点溺亡。

母亲拼死抱着失去意识的我。

我在死亡边缘徘徊之时,忘川河那一筹红布拉住了我。

这种温暖的感觉,是红色的。

从此以后,当别人流露出感情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不一般的颜色。

当我拿着很多食物,跑在回家的路上,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

喜悦,是蓝绿色。

当我回到住所。

妓院?怎么可能,母亲年轻时依靠出卖色相,在妓院确实赚了不少钱,但她现在已经四十岁,早已赚不到钱。

妓院早就把她赶了出来。

“哈哈,你这年老色衰的娼妇,还挺会玩。”陌生的男人大笑着走出,只留下几个铜币,他路过我的身边。

鄙夷,是泛白的黄色。

快步走到母亲的身边,她的身上淤青一片,我快速向前抱住了她,“母亲,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巴扎布,一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要再过半年……”母亲忽然发现我手上的右肩“你这时候可不能受伤!”她撕下一边的布料,帮我包扎了伤口。

随后,母亲捡起铜币,放到另一边的抽屉中数了一下“有了这些,已经够你治病的钱了!只有你,是我的希望!”

这种感觉,是爱?粉红色?

我一直觉得母亲,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人。

“喂喂,小鬼,你又在看什么?”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传来。

她是母亲的姐姐,也是除了母亲以外唯一对我露出鲜艳色彩的人。

“嗯,我想变强,才能保护好我的母亲。还有半年,我便成年了呢。”对于深奥难懂的书籍,少年却天赋异禀,理解能力出众。

“哈,没用的,你是娼妇的儿子,你看看你,如此瘦弱的身体,怕是给人家干活都没人要。”

她总是说着刻薄的话,但我却并不讨厌。

“你的母亲不该生下你,明明前几次都选择了堕胎,哈哈!生下来也是在社会最底层受苦,做牛做马。”妇人嘲讽的声音再次传来,少年却充耳不闻。

“不,我是幸福的人!”少年喃喃自语。

北方有异兽,一旦饮用它的龙之血,便可以改变人的体质,书上如是写道。

——被母亲选中,疼爱,那是我心中唯一的慰藉和骄傲。

然而,一切都在半年以后的某一日,完全改变。

我凭借劳动,又一次从那个厨师那里要到了食物,正准备回家带给母亲,谁知却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我飞也似的跑到她身前,却见母亲痛哭着,而阿姨在安慰她。

怎么了?我拿起母亲身边掉落的传单。

嗯!?婚宴的传单?

“他明明说过,你长大成人,他正好结束兵役回来,便会娶我,为,为什么。”母亲痛苦着,歇斯底里。“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啊,看来你不知道呢,这人就是你的父亲,哈,也许是吧?”妇人无奈的继续诉说,“他马上迎娶的可是丞相的女儿,难不成你觉得他真的会娶你这样的娼妇?”声音有些尖锐,她说完便离开了,只剩下我和母亲。

母亲一直在等待着我成年,原来是……

“母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还有我!”我向前安慰母亲。

绝望,是黑色的。

“不要碰我!”母亲歇斯底里的大喊!面目甚至有些狰狞扭曲!

“唉?”我有些意外,内心却开始崩塌!

为何,她对我的感情,是充满嫌弃的颜色!?

“该死,要是没有你就好了!没有他的话,你的存在也没有意义!和其他孩子一样,怀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用铁丝把你扎死!”

转折和剧变,让我猝不及防!

“混账,该死!”母亲继续发泄着。

我瞬间理解了一切。

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能力。

我以为的母亲的爱,那红色的感情,不是属于自己的。

我不过是母亲用来连接男人的工具。

红色早已烟消云散,母亲的感情是憎恶,黄褐色。

不行,不行!母亲,你绝对不能从红色,变为这种浑浊的色彩!

我拼命的抓住母亲的脖子,她有些窒息。

紫色泛出,这是,很接近红的色彩!支配全身!

红的发紫,真是美妙,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美妙的颜色!

母亲挣扎着想要扯开了我的手!

鲜血从母亲的脖颈溢出!

我爱你,母亲,你也必须永远保持鲜艳的红色!

——我假扮成侍从,来到了父亲的家中。

由于我还年幼,加之当日太热闹,人很多,没有人发现我。

我摸索了半天,却是连父亲的正面都没见过。

半日后,我将父亲的人头装在盒子里,带给了母亲,放在了她的尸首上面。

人死前,因恐惧露出的情感,红得发紫,是如此绚丽。

我入迷了,亦或是,入魔?

——“等我成功,我就回来娶你。”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在离开贫穷的村落之前,对青梅竹马的少女如是说道。

“你要参军,为何要去北面?”少女和他年纪相仿,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因为南方赚不到钱,我明明……”少年回想起过去的一年,皱起了眉,明明自己干的不比那些成年人少。

实际上,那些老兵也没拿到多少就是。

少年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他是个孤儿,自幼天生神力,才……活到今天。

当然,也少不了眼前少女父母的帮衬。

为何那些南方的达官贵人,就知道吟诗作对,什么都不用做,却可以过着奢靡的生活。即便是仓中的粮食发霉,也不愿意发给贫苦的百姓。

辛苦劳作的平民,亦或是自己这样拼命战斗的士兵,却连温饱都是奢求?皇甫绝的内心,想探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很强,只有你,能帮我解决这个目标。”

“是,脱脱大人。”

敌人是谁,无所谓,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一年,他成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门客。

他虽和自己年纪相仿,却是大元帝国的权贵家族的继承者。

“要注意安全啊,皇甫绝,任务失败可以等下次机会。”

他很看重自己,竟记得我的名字。

自己从军中被他召来后,在他的府邸接受了系统的训练,随后便在他的麾下执行任务。

任务是绝对不允许失败的,从一开始进入府邸,就被告诫过。

婚宴?目标今天结婚?

这个目标,是自己很讨厌的存在。

恶心的南方人,靠吹嘘和卖主到今天的地位,原来还勾结了北方的大元。

我并不喜欢乱杀无辜人,便隐藏身形,顺利的潜入了新房。

将不知名的新娘控制后,藏在横梁上。!?有人进来了,拿着刀,藏在门侧后,想做什么?暂且静观其变吧。

目标进来了!两人扭打起来!这样下去,会引得其他人过来。

银光一闪,天空中划过一抹鲜红,目标身首异处。

我本想把这个搅局者也灭口,但回头一想,既然有人背锅,也可帮脱脱大人摆脱嫌疑,留着他也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对于死亡,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和自己是同一类型?

“你快走,我来解决追兵。”他虽看起来比我年长不少,但自己才是更强者,他应该听命于自己。

但是他竟将目标的头颅收了起来?

罢了,反正目标已死,任务完成。

我夺门而出,吸引了府邸卫兵的注意力,都是些杂鱼,完全奈何不了我。

几日后,在脱脱大人的府邸,我又遇到了他。

“你为什么也来这里了?”我疑惑的询问。

“为了看到美丽的颜色。”他口中嘟哝着奇怪的话语。

——二十年后,北方异军突起,草原铁骑统一了北方草原,国号大元。

元军随后如猛兽入境般踏破山河,所向披靡。

此刻,最后一座坚城如孤岛般矗立于东北大地,只要将其攻下,整个东北诸国便只得俯首称臣。

“启禀陛下,敌军已接连挡下我军三波猛攻,闭城不出,坚守如铁。”传令兵单膝跪地,声音微微发颤,向御驾亲征的皇帝禀报。

皇帝端坐于战马之上,面容冷峻如霜,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战场,缓缓侧首望向身旁样貌清秀却气息深邃的男人。

“向城内投放劝降书,若肯归降,既往不咎,若执意顽抗……”男人的话语尚未落下,城头之上,一面白旗骤然升起,迎风猎猎作响。

就在此时,又一名传令兵如疾风般奔至御驾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启、启禀陛下!敌军见到皇甫将军与巴扎布将军的援军旗帜,已经……开城投降!”

半日后,大军入城,城内的庆功宴。

北方人的习惯,宴会皆在殿外举行。

“哈哈哈!长生天庇佑,诸位勇士神勇无双,朕心甚慰!”大元帝国的皇帝自高台走下,缓步来到三位居功至伟的将领面前。

元帝的身躯如山岳般厚重,眼神中蕴含着自信与威严。

巴扎布立于中央,猛然抬头,才惊觉眼前这位,仅用数年便平定草原乱局的君王,竟刚过知命之年,春秋正隆,恐怕再过十年,整个春秋大陆就将匍匐在他脚下。

坚毅的白金色!他从未见过信念如此强大之人。

左侧的之人面无表情,宛如一尊杀戮雕塑,右侧的白衣中年人亦是神色淡然,目光深邃如渊。

一时间,气氛凝滞,冷若冰霜。

难怪这二人在别处难以立足,简直如两块顽石。

“愣著作甚,还不快谢过陛下!”上首的脱脱连忙出声打圆场,试图缓和气氛。

大元帝国的君王与初代三龙将首次齐聚,这一刻,如龙虎盛宴,天地为之色变。

黄祸·巴扎布——杀敌逾万,善用毒术与咒法,残忍嗜杀,其名号一出,敌国闻之色变,如见修罗。

三不铁帅·皇甫绝——不问、不言、不眨眼。行军所至,无人能挡,无人能敌,战场之上,他是纯粹的杀戮机器,冷酷无情。

鬼谋·王约——提前洞悉一切的阳谋让人无力反抗,阴险恶毒的阴谋更是神鬼莫测,谈笑间让敌人生不如死。

“这是给你们的赏赐。”皇帝微微抬手,侍从捧上一个水壶般的器具,壶中盛放着暗红色的液体。

皇帝亲自将液体倒入四只酒杯中,随后率先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皇甫绝与王约毫不犹豫,随之举杯,缓缓饮下。

巴扎布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这三人,难道都是怪物不成?

龙之血——北方异兽炎龙兽的血液,传说饮下者,绝大多数会因无法承受其狂暴力量而发狂。

此物虽能改变体质、增强玄力,却因其凶险与稀世罕见,几乎无人敢轻易尝试。

龙,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而成功捕杀炎龙兽的,正是眼前这位大元帝国的统治者。

巴扎布略一迟疑,随即仰头饮下最后一杯龙血。刹那间,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席卷全身,神志仿佛被凶兽的意志侵蚀!

“呼……”常人恐怕早已被其中残存的龙魂支配,彻底癫狂。

然而,他们四人,信念如磐石,意志如钢铁,足以驾驭那传说中的凶兽之力!

饮下此血,便象征着他们三人,被大元帝国的皇帝正式授予最高将帅之位——三龙将!

三人中,巴扎布最为年长,战功最为卓着,但犯下的罪行也同样罄竹难书。

“巴扎布,朕封你为宝郡王,兼三龙将之首,总领西域战事。”皇帝随即转向皇甫绝,声如雷霆般威严,“皇甫绝,朕封你为三龙将次席,北方异兽、魔物凶残无比,非你不可御之!”在元帝看来,皇甫绝还需历练,亦或是两人同出一门,得故意分开?

最后,皇帝的目光缓缓落在王约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王约,随朕南下,为三龙将之末席!”

皇帝振聋发聩的声音伴随着无上威严响彻寰宇,仿佛在向天下宣告——唯有他,才是春秋大陆真正的王者!

——几日后,皇甫绝回到位于南方的一处民居,却发现家中的妻子神色异常。

“怎么回事?外面的人看到我便……”皇甫绝疑惑地问道。

他已经数月未归,此次回来,本想带着家人一同前往北方。

“孩子已经懂事,为了我们母子,你不要再回去杀人,一起离开这里好么?”妻子眼中闪烁着泪光,曾经的青梅竹马,十几年间一直等待着他,却从未享受过富贵。

唯有几年前,皇甫绝功成名就回来,两人渡过了最幸福的时日。

丈夫时常要外出,一次就是数月,他明明自称是个将军,在城中,却永远打听不到他的名字和服役之所。

一直到不久前,她才知道,皇甫绝原来就是那令整个宋国闻之色变的战场梦魇!

皇甫绝心中泛起波澜,但随即便被无奈替代。“我马上就要去北方驻守,我是来带你们一起走的!”

“不,不行,现在外面都说你是背叛了国家的屠夫,如果我跟你走的话,我的父母族人该如何……”妻子泪如雨下,强忍心中悲痛的说道,“你在北方,已经成家立业了吧,那个,那个北元丞相的妹妹,也已经下嫁给你,孩子都已经……”

饶是皇甫绝这般铁血之人,此时也陷入了另类的绝境。

当时的情况,身为主君的脱脱,要把胞妹嫁给他,自己如何拒绝得了,因此一直瞒着她们。

该死的,是谁把这些事情告诉……

“呀,弟妹,要不去大都吧,虽然到了那里,会有不少麻烦,但至少安全,你的男人也不用担心你了。”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皇甫绝回头,凝视来人,眼中怒火和杀意尽现!是巴扎布!

“喂喂,别这么看着我,若不是我暗中照应这里,她的日子可不好过。”巴扎布笑着说道。

他眼中,皇甫绝信念的颜色,竟是那独一无二金黄色!

他一直很在意皇甫绝,在这里的情况自然调查的一清二楚。

皇甫绝瞬间明白了巴扎布的意思。

他们二人皆要出征,不可能有隙照料这里。

在皇甫绝眼中,巴扎布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每次攻破城池,便会下令让手下入内后烧杀抢掠。

本人修炼邪功,无恶不作,经常奸杀那些亡国的王宫贵族的妻女。

“我会向脱脱大人说明情况,他会妥善处理的。”皇甫绝自然是信不过他。

巴扎布暗觉可笑,小孩一样天真。

话说回来,这女人明明很普通,至少比起皇甫绝在元都的那位妻子,差了太多。

两人若是站在一起,她会像河卵石遇到明珠一样黯然失色,他为何还会眷顾着这里?

“哈哈,那胖子?把妹妹嫁给你,就是为了控制你,没想到你更喜欢这里。”巴扎布与皇甫绝不同,不仅年长,更是自小生活在西域底层。

即便也曾加入相府,也毫无忠诚可言,他只为自己而活着。

“你没有感情吗?”皇甫绝一直很厌恶眼前这个所谓的同僚。

“哎?”巴扎布似是没反应过来,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感情?真是滑稽。

现在的局势,只要再过十五,不,也许是十年,春秋大陆就将会诞生大一统的帝国,结束分裂的乱世。

然而,他们信仰的长生天,却没给他们足够的时间。

——一月后,楼兰国。

暮色四合,汉城的喧嚣渐渐沉淀。

在一条被岁月遗忘的巷陌深处,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后,巴扎布的身影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伪装成寻常商贾,但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巷口,仿佛在等待一件稀世珍宝的降临。

片刻,一阵清冷的香风拂过。一位身披素色斗篷的女子款款而来,她步履从容,即便在这市井陋巷,也难掩其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典雅。

虽然看不到容貌,但巴扎布清楚,她便是当今楼兰国国主的掌上明珠。

巴扎布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陛下的”病“,可曾有好转?”

女子在他对面坐下,斗篷的阴影遮不住她紧蹙的眉头。

“父王病倒,宫中御医束手无策。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她的声音清冷如玉,却难掩焦虑与坚毅。

“我早已言明,此非寻常诅咒,而是一种会蔓延的”毒“。它只侵袭特定的血脉,若非你们当初的犹豫,何至于此?”巴扎布的语气中仿佛一个痛心疾首的医者。

女子心中一凛。半月前,这个神秘人如鬼魅般出现在汉城,解决了许多连祭司都束手无策的怪病与异象,却分文不取,在百姓口中成了活神仙。

然而,她敏锐的心,却从始至终都对这个男人保持着警惕。

直觉告诉她,他周身环绕的,不是仁慈,而是捕猎者般的气息。

“听闻”黄祸“大军压境,西域诸国风声鹤唳,我今日便要离城避难。”巴扎布忽然话锋一转,站起身来,作势欲走。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这是他最擅长的猎术——欲擒故纵。

在猎物最惊慌失措时,收回诱饵,方能使其彻底丧失理智。

女子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斗篷滑落半寸,露出她光洁的下颌和一抹倔强的红唇。那是一种混合著王室威仪与少女纯美的独特气质,如大漠中的红柳,坚韧而艳丽。

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巴扎布眼中的算计与贪婪瞬间化为一片炙热的火焰。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病态的迷恋“真是……令人着迷的瑰宝。纯洁如泪,却又坚毅如血红色,很快,你连同你的整个国家,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片刻后,一抹鬼魅般的黑影无声地滑至巴扎布身侧,单膝微屈,姿态恭敬,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解。

“宝郡王,以您的威名,荡平西域诸国不过旦夕之间,何必在此与她玩弄这般……费神的把戏?”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山岳般沉重的威压轰然降临!空气仿佛凝固,黑衣人猝不及防,膝盖“咔”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骨骼似乎都在呻吟。

他这才惊恐地想起,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黄祸”,其行事逻辑,从来就不是凡人能够揣度的。

巴扎布最爱淫辱那些贵族女性,自己刚才,本打算拿下这个目标后主动献给他。

他是元廷暗影会派来的监军。

但此刻他无比清楚,自己连一丝一毫制约眼前这位黄祸的资格都没有。

“哼。”

巴扎布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威压瞬间消散。

他缓缓转身,目光再次投向她离去的方向,那深邃的眼眸中,杀戮与掠夺的欲望似乎被一种更奇异、更执拗的光芒所取代。

感情?他在心中嗤笑。

那不过是凡人用来粉饰自身脆弱的糖衣,一触即碎的琉璃。

他离开这名为“故乡”的汉城已太久太久,这片充斥着铜臭与欲望的土地,在他眼中,向来是一片灰败的死寂。

……直到她的出现。

这趟西域之行,竟让他寻到了一抹独一无二的、令人心醉的“颜色”。

她深爱她的国家,那份坚韧不拔的意志,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充满了实验的诱惑。

他很好奇,这样一颗璀璨的灵魂,究竟能承受多少折磨,才会在自己手中……绽放出最凄美的凋零?

她,应该不会像那些俗物一样,轻易就碎掉吧?

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名字——皇甫绝。

那个与自己一样,早已站在凡人顶点的男人,为何还会被“感情”这种无聊的枷锁束缚?明明他们都已接近超脱,为何他还要选择沉沦?

巴扎布想不通,也不屑去想。

他只知道,自己找到了新的,更有趣的“玩具”。

——西域的联合大军,寄托着诸国最后的希望,却在北域铁骑的洪流面前,脆弱得如同秋日枯叶。

那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一场钢铁与血肉的无情冲击。联军,如同螳臂当车的愚者,被钢铁巨轮无声碾过,化为尘埃。

就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之上,一封来自“黄祸”巴扎布的信笺,送到了楼兰王的案头。信中只有几行字,内容却重逾千钧。

楼兰宫中,气氛凝重。

好消息是,国王的怪病奇迹般地痊愈了,但他的身体虚弱,无法踏上和谈的旅途。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将国家的命运,寄托在一双年轻的肩上——楼兰的瑰宝,玉漱公主,与她的弟弟,这个国家年幼继承者。

当玉漱踏入被巴扎布占领的安鲁王宫时,她才惊觉,那个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黄祸”,竟是不久前在黄昏下与她有过几面之缘的神秘人。

那一刻,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原来,魔鬼也曾以凡人的姿态,与她谈笑。

谈判在压抑的气氛中开始,诸国联合军不过是集结后在边境守卫,便遭受突袭,两军实力本就差距很大,但瘟疫,灾难,却和那个名字一样不期而至,让整个战局变成了屠杀。

玉漱公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依旧清澈坚定。

这个被西域,冠以灭顶天灾之名的男人,正注视着自己。

他看起来四十上下,正值最巅峰的年华,身形经过战争的淬炼,虽带着刚毅的微黑,却不像北方人那般壮硕,甚至有些南方人的俊美。

奇怪的是,他的周遭像是有奇怪的气息环绕,仿佛能抵挡一切。

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让帐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巴扎布将军,”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楼兰,以及西域诸国,愿以最大的诚意,换取和平。今年的所有税金都作为您此次征战的犒赏,犒劳大军,同时开放所有商路,免去大元商队未来十年的所有关税。只希望将军能承诺,铁骑不再践踏过我们的国土。”

明明是求和,她说话却不卑不亢,试图为濒临困境的祖国,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而她旁边的弟弟,早已被气势所压,不敢说话。

巴扎布斜倚在虎皮王座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在听一个有趣的童话。

他眼神忽的有些空洞,甚至没有看玉漱,越发鲜艳的红色,娇艳欲滴,比起她美绝人寰的容貌,更吸引自己。

他这才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丝嘲弄,“玉漱公主,你是在跟我做买卖吗?我的军队想要休憩,到哪里都可以,至于商路……”他顿了顿,抬眼瞥了她一下,眼神锐利如鹰,“本王的军队,什么时候需要你的许可才能通过了?”

玉漱的心猛地一沉,但她没有退缩,继续说道,“若是战火绵延,对双方都是消耗。我们对大元绝无反抗之意,只求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

巴扎布站起身,踱步到玉漱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灼人的气息,“除了你,这些凡俗的琐事,本王毫无兴趣。”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我有事要忙,夜晚,我们可以谈点别的。”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玉漱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

她终于明白,这场所谓的“和谈”,从一开始就没有诚意。

她和她的国家,都已是笼中之鸟,任由他这“黄祸”,随时攫取。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绸,沉沉地笼罩在巴扎布的王府上空。

一辆朴实的马车驾临宝郡王的府邸,像是一只玉兔,走近一头蛰伏的巨兽,玉漱屏退了侍从,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主殿的青石阶。

她的脚步平稳,身形裙裾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朵在寒风中不肯凋零的白莲。

他的宫殿,没几个守卫,如同森林中的老虎不需要鸟禽守护一样。

殿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一股混合著皮革、烈酒和松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内灯火通明,却空旷得有些过分,只有高高的主座上,坐着一个人。

他正拿着一本蓝色封面的书籍,书籍的材质很特殊,随着书籍放下,在火光下划出冰冷的弧线。

看到玉漱独自走进来,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那抹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再次浮现。

“玉漱公主,深夜造访,未能扫榻以待,还请见谅。”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

玉漱没有理会他的客套,她走到大殿中央,距离王座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挺直了脊背,那双清澈却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

若是她退缩,没有来,那她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女人而已。

就和自己的母亲一样,是个强装出绝美颜色的婊子,巴扎布近乎病态的思踱。

“我父王的病好了,多谢郡王您的药方。”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珠砸到地面上。

“但,我父王麾下,一同前来的数千将士,却染上了怪异的疫病,每日都在痛苦中挣扎。”

巴扎布收起了手中的书籍,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玉漱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与委屈都压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个在她心中盘旋了一整天的疑问,如利箭般射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巴扎布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停滞。

他原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前来乞求的她,或是故作坚强、实则色厉内荏的她。

他准备了无数种说辞来让她屈服,也准备了无数种手段来威胁她。

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直接,如此勇敢,甚至带着一丝审判的意味,将这最致命的秘密,赤裸裸地摊在了他的面前。

心中竟真的掠过一丝惊诧,随后被狂喜取代,这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沉默了片刻,大殿里静得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然后,他忽然笑了,这一次,笑意终于抵达了眼底,那是一种混杂着欣赏与残忍的、更加真实的笑容。

巴扎布缓缓站起身,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敲击在玉漱的心上。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轻声说道,“是。”

一个字,轻描淡写,却如同惊雷在玉漱的脑海中炸响。

巴扎布直起身,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和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内心却狂喜愈发抑制不住。

她此刻,用最鲜艳火红,压制住了心中蔓延而出的恐惧!

巴扎布坦然承认,语气中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从容,“因为你按我说的做了,所以你父亲的病好了,至于士兵的瘟疫,是”蚀骨草“,他们就算死亡,也无法解脱。”

身体被毫无征兆的侵蚀,如同空气腐蚀肉体。

许多士兵不堪痛苦选择了自我了断,那毫无征兆的瘟疫却依旧在肆虐。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她苍白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只是虚虚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目光变得深邃灼热,随后话锋一转,“明日,一切都将结束,忍受住死亡剧痛的士兵不仅不会死去,皮肉还会复原,变得更为坚韧。经历过死亡的士兵,才配保护最艳丽的鲜红。”

“多谢您的宽恕。”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屑于欺骗自己。“那么,您的条件呢?”

巴扎布似乎很欣赏她这副强撑的模样,眼中的兴味更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姿态慵懒却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第一,楼兰将成为安鲁的下属国,每年进贡。”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巴扎布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说出了第二个的条件。

“至于第二点……”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眼中逐渐升起的恐惧。

“你,得作为侍妾,嫁入我的郡王府。”

她早就察觉眼前这个恶魔对自己的欲念。

但,侍妾?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上。她是楼兰最璀璨的明珠,他竟然要她做他的侍妾?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百倍!

“我拒绝!”她终于爆发了,所有的冷静和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恶魔!我宁死,也绝不会屈从于你!”

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决绝的悲壮。

巴扎布脸上,所有的戏谑和欣赏荡然无存,但心中的狂热和莫名的扭曲却支配了一切。

巴扎布期待着,想要知道她的极限,又害怕那最鲜红的颜色就此黯淡下去。

“死?”他一步步向她走来,强大的气场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柱,退无可退。

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力道很大,随时可以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目光扫过她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的诱惑。“唯有力量才是正义,而死亡,不过是弱者的逃避。”

巴扎布松开手,转而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一杯酒,轻轻晃动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却一言不发。

她可以选择不答应,也可以选择死亡和逃避。

那么明天一早,也许眼前的男人,会当着自己的面,砍下父皇的头颅,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腐烂在沙漠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你既来到这里,难道还想逃避?”巴扎布将酒杯递到她的唇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酒杯的边缘,冰凉地贴着她的嘴唇。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玉漱公主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和巴扎布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灵魂的、深邃的眼神。

“喝吧,做我的女人,少受点罪。”

玉漱迟疑了数秒,最终将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后不住的喘着粗气。

“来人,带她过去。”

言毕,一个五十多岁的侍女从侧室步入殿内,走到玉漱身边,“新人,请随我来。”

玉漱跟在她身后,通道中,声音忽然响起“对于未来的事情,我们总是需要去接受,以你的身份,只要他对你厌倦,也许就会放过你,去追逐新的颜色。”

老侍女的话,对于主子竟然毫无敬意,“某些选择,既对所有人都好,那便不要去反抗,活下去吧,若能经受住折磨……这座宫殿并没有女主人。”

——嗖嗖的丝绸落地声,让巴扎布忍不住提前拉开了门帘。

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玉漱那曼妙的身姿,她的身子刚刚褪去少女的青涩,丰腴而诱人,胸前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身上散发出的鲜红颜色,更是带来了异样的美感。

浴池旁,蒸汽袅袅,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熏香味。

巴扎布站起身,朝她伸出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来,替吾宽衣。”

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和抗拒,柔声道,“是,”她走近巴扎布,纤细的手指此时微微颤抖着,一点点解开衣带。

当巴扎布厚重的长袍滑落,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时,玉漱公主的眼神微微一滞,他的身上有着数道刀痕,健壮的身体周围隐约泛起黑色的气息。

以念化实,眼前这个男人的玄力早已超凡脱俗。

该死的熏香,让她有些难耐羞赧,便闭上双目,向前继续为他褪去亵衣,直到他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

待她睁开眼,却发现巴扎布刻意将那根挺翘的巨物,抵在自己脸前,猝不及防下,终于让她花容失色。

饮用过龙之血后,三龙将的身躯慢慢蜕变,早已异于常人。

“这……这般!”巴扎布的阳物,当真是雄伟粗壮,此时如盘旋的巨龙一般龙头吞云吐雾,显出一种难以想象的骇人感。

未经人事的少女俏脸发热,浑身颤抖,不知所措。

女人,都是淫贱的,巴扎布一直如此坚信着。

他最喜奸淫那些身份高高在上的女人,然后用淫药和胯下肉龙,让她们流露出最原始的本性。

但真是美妙,直到现在,她的身上的颜色不仅没有褪色,反而越加明亮。

巴扎布几要无法抑制的扑倒她,将最艳丽的颜色和她的纯洁一起占有。

却又害怕这份完美无暇只是稍纵即逝,也会和儿时自己心中的爱梦一样散去。

一时间心中泛起久违的感觉,他,心跳加速?紧张了?

身上那薄如蝉翼的洁白纱衣便顺着她的香肩滑落,如水般流淌,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莹莹的光泽绝美胴体仅是稍纵即逝,便害羞的没入浴池之中。

只留下那对高耸的玉峰和深邃的沟壑,任由跟着进入温泉浴池的男人的双手玩弄,以供观赏。

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巴扎布泛过喜悦,这反应……

自己当然想要得到这西域最美的花朵,如论这花朵是否被雨露拜访。

却没想到还能同时得到这鲜艳的玫瑰红,初次的童贞。

厚重的男性气息侵袭,伴随着舌头伸进了少女的口腔,带着粘稠的唾液在里面搅动着。柔软的双唇内,伴随着异样的芬芳。

少女的喘息,让巴扎布心醉神迷。

真是个令人疯狂和迷醉的长吻。松开节制,一条银丝被他带出少女的双唇,落在她的嘴角边。

断断续续的窒息让她咳嗽不已,神智昏迷,刚才的酒……发作了?身子站在浴池中摇摇欲坠之际,男人的手臂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点!

天魔堕仙录 · 番外:祸生潜龙天地乱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