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4】小魔女的恶作剧(上)(作者:路路lulu)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学校表白墙上雷打不动的常客,商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江予歆,刚刚……是把自己给调戏了?
来不及细想,他就感到背后几道刺痛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头,正好对上裴玉和三人组的死亡凝视。
裴玉站在啦啦队那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程逸心里发毛。
旁边的谢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缓缓抬起手,在脖子前比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行啊,那场子给你们,我们就先撤了。”钱赫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老郑估计还蹲着呢,我得看看去。那个,来个学弟搭把手--”
他点了个男生,一起往厕所的方向走去,准备拯救大兵郑维隆。
其余众人也都三两抱团陆续离开了场馆。裴玉和她室友们已经一起回去了。
程逸还没来得及追上去,就被何文典和梁洲伟一左一右钳住了胳膊。
中间的谢迪手里折了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细棍,在手掌心一下一下地敲着,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大胆刁民程逸,乖乖从实招来,你是怎么和江学姐勾搭上的。若是抗命,阿鲁巴伺候!”
“滚啊!我跟她这也是头一次见!我是冤枉的……”程逸四处张望,想找个人解救自己,但周围的人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第一次?第一次那更得阿了!”谢迪瞪大了眼睛,“好啊老程,说好的一起努力,背着哥几个偷偷用功,就想着人前耍帅。小玉刚刚还给你喊加油呢,你的魂就给那个下流狐狸精勾走了?”
“是啊老程,快说说,江校花手感怎么样,软不软?”梁洲伟一脸迷醉地意淫着,眼睛都快变成桃心了,“我要是你就不洗手了,等会就用这只手……起飞嘿嘿嘿。”
他刚刚看到那对硕大的奶白几乎都要立了,此刻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你们,你们不是一直争着要追裴玉吗?怎么现在见到个身材更好的就见异思迁了?”程逸是又气又笑,这两哥们脑仁怕是还没下面大。
“闭嘴老程,我这只是欣赏美的眼光,我的心仍然在亲爱的小玉身上!”谢迪义正言辞地反驳。
“哇哦,你们再想想那个安产型的翘臀……”梁洲伟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了,“要是能睡到这样身材的极品,让我开豪车住别墅也行啊!”
最后还是何文典先松开了程逸,这场无厘头的闹剧才算结束。
程逸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臂,摸出手机,准备给裴玉解释几句。
刚打开微信,就看到消息栏里已经刷屏了--一连串侧头眯眼的猫meme表情包,最后还有一句话:她先回去休息了,晚上她跟室友一起吃,让他不用等她。
虽然知道裴玉不是真的生气了,程逸还是发了几条表真心哄女友的肉麻情话。
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江予歆是谁我不认识”、“你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之类的,怎么肉麻怎么来。
过了好一会儿,裴玉才回了一条消息,是一个娇哼的表情包,后面跟了一句:周末再找你“算账”。
程逸松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末算账……他想起昨晚的事,心里忽然有些期待那个“算账”的方式。
--------------
晚上临近饭点,裴玉正和室友们商量着待会儿去食堂吃点什么,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钱赫发来的消息。
消息挺长,大意是说郑维隆被诊断为急性腹泻,正在校医院吊水,他们几个人晚上都有晚课,脱不开身,问裴玉这边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过来帮忙看护一下。
末尾还附了一张图片。
图片里的郑维隆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蔫蔫地缩在被子里,和白天那个在球场上耀武扬威的人形坦克简直判若两人。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确实是一副特别虚弱的难受模样。
裴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心情有些复杂。
她本意只是想帮程逸整蛊一下这个自大狂,挫一挫他那过于自负的毛病,让他别整天尾巴翘到天上去。
可现在看来,自己今天确实有些过分了。
那药量下得确实有点猛,她当时光想着解气,没考虑到后果。
她叹了口气,打字回复钱赫,说自己这就过去。
对室友们说了声抱歉,又提出明天买奶茶补偿大家,裴玉推掉了晚上的聚餐,披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走在去校医院的路上,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裴玉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心里想着要不要跟程逸说一声。
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是校医院还有校医老师在,郑维隆那个样子应该也没法对她做什么坏事。另外--她咬了咬嘴唇--主要是怕程逸这个臭绿帽又爽到。
昨天爱爱的时候,他就用那种下流的妄想来作弄她、逼迫她说那种话。
要是让程逸知道因为自己作弄郑维隆过头了,现在还要去照顾他、补偿他,后面指不定还要意淫什么更加过分的玩法呢。
她可不想再被逼着说那种话了。
虽然……虽然昨晚最后的感觉确实很爽就是了。
裴玉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加快了脚步。
校医院是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坐落在校园的东南角,周围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
白天的门诊已经结束了,大厅里空荡荡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玉按照钱赫给的房间号,找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病房不大,只有两张床,靠里的那张床上躺着郑维隆,另一张空着。
窗边的输液架上挂着一个空了的吊瓶,输液管还在微微晃动。
一个中年女校医正在给郑维隆拔针。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到裴玉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哦,是这位同学的女朋友是吧?来的正好。”女校医的语气很随意,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点滴已经都吊完了,我把针拔了,你帮他按住手背止一下血。”
“我?我不是……”裴玉还没来得及解释,女校医就已经动作麻利地拔出了针头,用棉球垫在固定胶布下面,然后朝裴玉招了招手。
裴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郑维隆手背上那个还在渗血的针孔,还是走了过去。她无奈地握住郑维隆的手,帮他按住针孔。
那只手比她的手掌大了整整两圈,皮肤因为长期打球显得有些粗糙,指节处带着运动留下的老茧,手背上还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疤痕。
她的手指白皙纤细,按在他手背上,像是一只落在鹰爪上的鸽子。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裴玉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
“按压五分钟,等会儿他应该就会睡醒了。”女校医收拾好输液器材,又叮嘱了几句,“这几天监督他清淡饮食,别吃油腻辛辣的。同学你在这儿陪他,稍微恢复点力气就可以回去了--不许在这里过夜哦。”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女校医笑了笑,拎着医药箱就出了门,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谁、谁会跟他……”
裴玉的话还没说完,门就已经关上了。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然后归于寂静。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郑维隆两个人。
日光灯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在白色的墙壁和床单上,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裴玉低头看着自己和郑维隆紧贴在一起的手,心情有些复杂。
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想着郑维隆身材比较高壮,所以特意多加了两剂的药量,没想到这么猛……看着郑维隆在狂奔向厕所的时候,她当时确实特别解气,还偷笑出了声。
可那份快乐在看到他现在虚弱的状况时,也转化成了抱歉的自责和内疚。
时间差不多了,裴玉估摸着五分钟已经过去,想把手抽回来。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安静躺着的大手突然发力。
郑维隆的手指收紧,反客为主地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里。力道大得惊人,指腹的温热透过皮肤传导过来,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
裴玉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郑维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在白色的天花板和裴玉那张清纯得近乎透明的脸蛋之间来回游移。
花了大概一秒钟,他就已经理解了眼前的状况。
眼神里短暂的迷茫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情场惯犯的狡黠,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开口说话时,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但偏偏那语气又轻佻又油腻。
“我是不是已经上天堂了?”
他盯着裴玉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我刚才看到了一位天使,长得和你小裴妹妹好像。你是特意来照顾我的?我真的太感动了……”
裴玉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后颈。她用力往回抽了抽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死死的,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松开!”她好看的眼睛瞪了郑维隆一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郑维隆,快放开我。这里是校医院,是钱队长让我照顾你一下我才过来的。”
郑维隆没松手。
他的拇指在裴玉滑嫩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动作缓慢而暧昧,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拉了拉,叹了口气,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语气说:“那你总得让我确认一下我现在是死是活吧。医生说我脱水严重,现在浑身发冷,只有你这只手还是软软热热的。”
裴玉气得想笑。
浑身发冷?她看他是发春还差不多。
但心理上的亏欠让她无法真的翻脸。
毕竟郑维隆现在躺在这里,确实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咬了咬下唇,只能由着他握着,心想等他恢复点力气就赶紧走人。
也许是一直盖着被子有些闷热,郑维隆另一只手掀开被子,扯了扯胸口的背心。随着他的动作,那片被汗水浸润过又晾干的皮肤露了出来。
极为壮硕的胸大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坚硬得像是大理石刻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鲜活的弹性。
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麦色,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打球时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裴玉的脸色微红,别过头去,轻啐了一句:“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别动不动就展示你那几块肉。是不是吃了激素……”
“激素?”
郑维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撑着半个身子坐起来一点。
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更完整的上半身。
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排列整齐,,人鱼线从两侧斜斜地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里。
“这可是我练了五年的成果,纯天然,不信你摸摸看!”
他不顾裴玉的抗拒,抓着她的手背往自己背心里塞。
裴玉挣扎了一下,但她的力气在郑维隆面前就像蚂蚁撼树,根本不起作用。
她的手直接被按在了他毫无阻隔的胸肌上,掌心贴上了那片滚烫的皮肤。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郑维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自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很多女生都想摸摸的,这次便宜你了。”
裴玉的手心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皮肤。
硬实。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那种硬度不是石头那种死硬,而是充满弹性的、有生命力的硬。
胸肌的轮廓在她的掌心下清晰可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能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透过肌肉和皮肤传递到她的手心。
不同于程逸给她的感觉。
程逸的身体是清瘦的、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溪流一样柔和。
而郑维隆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厚重能量,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指尖下意识地动了动,在他胸肌上轻轻按了一下。
确实……手感惊人。
裴玉压住脑里的胡思乱想,正准备挣脱这尴尬的氛围,走廊外突然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节奏不紧不慢,正朝着这间病房的方向走来。
裴玉和郑维隆同时愣了一下。
郑维隆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她的手还按在他的胸口上。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得不像话,要是被什么人看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呀!是真的是真的!有人来了!你快撒手!”
裴玉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怎么都说不清了。
今晚就会传遍校园头条--什么“震惊!清纯校花竟然在校医院做这种事……”她连标题都已经替营销号想好了。
郑维隆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他那只握着她的手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拉扯力,裴玉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着她往前倒,惊呼声还没完全出口,整个人就已经被带到了狭窄的病床上。
“你疯了--!”
她刚喊出半句,郑维隆已经掀开了一侧的被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塞进了怀里。
紧接着腿有力地一踢一撑,棉被瞬间铺开,将裴玉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
他侧身蜷卧,一条腿搭在裴玉的大腿上,用宽阔的肩膀和曲起的膝盖撑起了一个极其有限的小小空间。
裴玉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鼻翼间全是那种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那种味道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的热度,熏得她脑袋发晕。
“放开我……”裴玉在被窝里拼命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一段距离。但她的力气在郑维隆面前就像一只小猫,纹丝不动。
郑维隆的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声音低沉而急促:“嘘--你别乱拱,不会被发现的。”
被窝里的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棉被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有几缕微弱的光透过织物的缝隙漏进来,勉强能看清近在咫尺的轮廓。
裴玉被郑维隆紧紧箍在怀里,脸几乎贴在他的胸膛上,双手徒劳地护在身前。
她不敢乱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那种强烈的陌生气息不断地钻进她的肺部,带着体温的热度,一下一下地
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咚咚咚的,像是擂鼓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老郑!死了没?”
黑皮的大嗓门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紧接着是塑料袋晃动的声音,还有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的窸窣声。
“给你带了粥,还有一条新裤子。你说你也是的,偷偷去女厕所吃奥利给了?能拉成这幅样子哈哈哈哈。”
黑皮的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裤子!?
裴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这才惊恐地意识到一个被她忽略的事实--郑维隆的下半身,竟然只有一条平角裤。
刚才被拽上床的时候太突然,她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现在被窝里这么近距离地贴着,她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皮肤的触感和温度。
淡灰色的棉料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扎眼,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或许是因为这种旖旎姿势的刺激,中间那里已经鼓鼓囊囊的,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裴玉的俏脸瞬间像被火烧过一样,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把视线挪向另一侧,可无论往哪挪,鼻尖触碰到的都是他那散发着热量的、属于壮猛男人的皮肤。
那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这种被完全包裹、甚至可以说是在对方掌控下的处境,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战栗。
郑维隆甚至还故意紧了紧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阵阵说话时的共鸣,低沉的声线透过骨骼和肌肉传递到她的耳膜上。
“死不了,东西放着就行,我再躺会儿。”郑维隆背朝着门口,扭回头与黑皮对话。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听起来毫无破绽。
“嘿?你这什么态度,我特地给你跑一趟,快点,叫爸爸。”
“滚。”
“叫不叫?”
“不叫。”
“那我走了,粥我也提走了啊。”
“……义父。”
郑维隆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听得清清楚楚。
“诶呦,真乖~”黑皮达到了目的,语气里满是得意,也不再纠缠,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老郑呐,你跟你们队里那位小经理进度咋样了?把到手了吗?”
裴玉在被窝里猛地一僵。
“我们之间……关系挺好的,你关心这个干嘛?”郑维隆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黑皮没发现床上的异样,纯当作郑维隆还在嘴硬了。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兄弟间特有的调侃:“骗骗兄弟可以,可别把自己骗了。你病成这幅样子了,人家也没来看望照顾一下的?”
谁说没来照顾的,这不都已经心疼地投怀送抱了。
郑维隆心里爽得已经不要不要的,但面部表情还是管理得很好。他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少管,有什么屁赶紧放。”
“放屁谁放的过你啊,哈哈不逗你了。”黑皮笑了几声,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今天我们不是看了你们队的比赛嘛,几个小朋友打得还蛮有意思的。歆姐姐那边说,要不咱们约着一起打场内部友谊赛?”
郑维隆有些不解:“这种事情你怎么不去找老钱?”
“问题就在这儿。”黑皮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笑意,“打比赛么,总得有点彩头,不然大家可没动力啊。比如说--输一节,让篮球经理脱件衣服啊什么的嘿嘿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歆姐姐已经同意了。你们这边,裴玉不是你的女孩儿么,我肯定得问问你的想法啊。”
裴玉在被窝里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此时没有裴玉在这里,郑维隆估计就应下来了。
哪个男人不想看看校花到底穿什么颜色的奶罩、多大的罩杯呢?
更何况江予歆那个妖女也参加,那大奶那翘臀,简直是绝杀。
但现在当事人之一就在自己怀里,就算是装,他也得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郑维隆拒绝得干脆利落:“抱歉了黑大帅,这个不行。裴玉是我们院队的经理,队里大家都很尊重她。先不论我和她之间关系如何,我也不能答应这个事。”
他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像你啊,生病把脑袋烧坏了?”这有点出乎黑皮的意料。
按他以为,以郑维隆的性格,这种好事肯定一拍即合直接敲定的。
但看到郑维隆神色不像是假的,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行吧行吧,你好好养着。粥趁热喝,裤子我给你放椅子上了。早点康复啊。”
黑皮摆了摆手,脚步声往门口移动,然后房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玉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确实没人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郑维隆撩开被子,露出她的头。
憋了许久的裴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身上的衣服也在刚才的拉扯中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从郑维隆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领口下方那一抹腻滑的雪白。
裴玉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那种目光她见过--在谢迪的眼睛里见过,在无数个偷瞄她的男生眼睛里见过。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火辣辣的目光。
她身体一缩,翻过身去想赶快从这个吃人的床上逃离。
但郑维隆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双粗壮的胳膊从身后将她牢牢揽住,火热的身体再度贴上来将她笼罩。
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更加浓郁,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野兽气息。
“郑、郑维隆,你快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裴玉意识到自己已经羊入虎口,还在作最后的抵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色厉内荏。
她知道,如果郑维隆真的想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郑维隆没有回答。
他的左手盖在裴玉软嫩的腹部,轻轻地揉动着。
但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
他的右手已经探到了她的领口,在纤细的锁骨上轻轻撩拨摸索,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小裴妹妹,你刚刚摸了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理所当然的语气,“那礼尚往来,我也得摸摸你嘛,是不是?”
“那、那是你让我摸的,呀--”
裴玉还没有说完,就感觉那只粗糙的手已经钻进了领口。
他的动作熟练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勾住轻薄的奶罩边缘,往下一扒,然后直接包裹住了那团柔软滑腻的奶肉。
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只手太大了,大到可以完全覆盖住她的整个乳房。
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的乳肉。
拇指划过乳头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郑维隆一手揉胸、一手摸腿,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弹奏一首他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曲子。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又沿着内侧缓缓上滑,在裙摆的边缘徘徊试探,像是在丈量什么。
裴玉的身体开始敏感地进入状态。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心里在抗拒,但身体却在那种熟练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
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也渐渐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那里。
“不……不要……”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媚。那声音听上去更像是欲拒还迎,像是在说“不要停”。
郑维隆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昂扬的鸡巴已经从短裤里释放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隔着裴玉的短裙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臀股。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温度和硬度。
每戳一下,裴玉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逐渐向上,往双腿之间神秘的私处滑去。
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外阴的轮廓,动作缓慢而仔细。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以及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温热。
似乎从内裤外侧,已经能感受到微微的潮气。
郑维隆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本想挑开内裤,直接触碰裴玉的蜜穴,但她的手突然伸过来,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
“求你……不要……进去……”裴玉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战栗,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绝望地哀求。
她的指甲几乎要扣进他的肉里,力道大得惊人。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抖。
郑维隆低头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颤抖,上面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的嘴唇在发抖,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他知道这事不能急。
郑维隆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要不管不顾直接插入的冲动。他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从她的内裤边缘退了出来,转而抚摸她的大腿外侧。
“好好好,不进去。”他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带着一种哄骗的意味,“但我就蹭蹭不进去。你把我挑起来了,得帮我解决一下欲望吧?”
他说着,让裴玉把修长圆润的双腿绷得笔直,然后将自己那根昂扬的大鸡巴贴着裴玉的外阴,从后面对准大腿根插了进去。
裴玉的大腿内侧肉极嫩,且因为练舞,肌肉极具弹性和包裹感。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挤进双腿之间时,两侧的腿肉立刻紧紧地包裹上来,形成一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腔道。
“嘶,好爽。”
郑维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种被全方位紧致挤压的感觉,似乎也不比真正插入逊色多少。
真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夹得他头皮发麻。
“真不愧是练过舞蹈的,小玉,你的腿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整根鸡巴在紧致滑腻的腿肉间滑动,每一次前进都顶到她敏感的会阴处,每一次后退又被紧致的腿肉挽留。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裴玉双目紧闭,努力忍耐着胸前和小穴边缘的强烈刺激。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双腿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着,不时漏出几声可爱的鼻音。
“啊……嗯……你,快、快点结束……”
“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呢。”郑维隆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磁性,“乖,再夹紧一点……”
他将脸颊紧紧贴在裴玉后颈的肌肤上摩挲,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她的皮肤很白,后颈的线条优美而纤细。
他能闻到她的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和少女特有的清香,在汗水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诱人。
抓着白皙乳肉的手不再是胡乱的揉弄,而是集中开始进攻已然挺立充血的乳头。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重复搓捻,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指腹按压揉动。
娇嫩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愈加绯红,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
下半身则更加狼狈。
被大鸡巴凌虐的腿心根部已经一片狼藉。
原本雪白的大腿内侧此时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小巧的翘臀也被顶撞得有些麻木,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一阵肉浪。
裴玉的身体本就特别敏感。
薄薄的内裤此时已经洇出一团深色的湿痕,黏黏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那股湿意似乎在主动为鸡巴提供着润滑,以至于原本有些滞涩的过程抽送得更加顺畅。
“咕叽咕叽--”
淫靡的摩擦声不断响起,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某种潮湿的、黏腻的乐章,伴随着两个人的喘息声,组成了一首禁忌的交响乐。
裴玉双手抓扯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指甲陷进棉质的布料里,
几乎要把床单抓破。
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反弓,将肉臀和大腿再多往后送去,似乎在主动追寻着那能带来更强烈充实感的肉茎,满足蜜穴深处隐隐的瘙痒。
她不想这样的。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跑。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刺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郑维隆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嗯--!”
裴玉发出一声带着痛意和略微娇气的呻吟,然后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捂住自己丢人的声音。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舒服吗,小玉?”郑维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得意的笑意,“我要加速咯。”
他开始猛烈地顶送起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快。坚实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裴玉的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像是有人在拍打什么柔软的东西。
裴玉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在下身游走的手也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立的豆蔻。
郑维隆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时而画圈,时而轻弹,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刮过。
那种双重刺激让裴玉几乎要崩溃。
她像是一具任人摆布的玩偶一样,眼中迷离倦怠,被郑维隆抱在怀里,肆意地素股抽插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哈啊~呀~哈……喔哦哦~嗯……”
淫靡的娇吟声几乎无法停下。
来不及回咽的津液从嘴角流淌而出,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摩擦和贯穿都让她蜜穴的媚肉颤抖。
爱液如甘露般涌出,把内裤和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双腿间飞速滑动,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灼伤。
郑维隆兴奋的双眼死死盯着裴玉因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后颈曲线。
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日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是一层珍珠粉。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另一只手强硬地、不容抗拒地绕过她的肩膀,紧紧扣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向后仰起头!
然后,在她惊恐圆睁、还带着未散水汽的双眸注视下,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裴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嘴唇粗暴地压在她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了进去。他的吻带着野蛮的占有欲,舌头在她口腔里横扫,品尝着她的味道。
与此同时,他腰腹的力量如同失控的引擎,毫无保留地爆发!
胯下坚硬如铁的鸡巴狠狠地碾压摩擦着裴玉双腿间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彼此的灵魂都撞出来!
那根肉棒在她腿间飞速进出,带出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了。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淹没了裴玉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
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被他的嘴唇堵住,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双腿死死绞紧,把他的鸡巴夹在腿间,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那里。
郑维隆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浆,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
狠狠地溅射在裴玉的裙摆内侧和柔嫩的大腿根部!
浓烈的腥膻气息瞬间在狭小闷热的棉被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汗水味和体液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而浓郁的空气。
两个人的唇瓣终于分开,拉出一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粘稠的银丝。
郑维隆这才终于松开了钳制裴玉的手,头颅垂落在她汗湿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杂着汗味、情欲气息和体香混合的空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裴玉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在她体内一圈一圈地扩散。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刚刚……被郑维隆……
不,不是插入。只是蹭蹭,只是用腿,只是……
她没办法骗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一连串急促的手机震动打破了房间的沉默。
那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凝固的空气。
裴玉如坠冰窖,恍然初醒。
她猛地从床上挣脱出来,动作大得像是在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的头发散乱,衣服皱巴巴的,裙摆内侧湿了一大片,大腿上还残留着白色的浊液。
她顾不上整理,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名--她只给这个号码设置过震动。
程逸的小号。
“是谁?”郑维隆像个没事人一样,扯了几张纸巾,清理自己黏糊糊的下体。
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见裴玉还是怔怔地盯着手机,便想掰过她的身子,再品尝一下那娇润的红唇:“别管了,来,亲一口。我帮你也擦一擦。”
裴玉闻声猛地向侧面让开一步。
然后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像是一道惊雷。
郑维隆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慢慢浮起五道清晰的红痕。他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
裴玉盯着他侧脸上那五道红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的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发颤,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我讨厌你。”
话说完,眼泪已经顺着脸颊砸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手机屏幕上,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转过身,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而冰冷,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急促而凌乱。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股让她窒息的气味,离开那个让她感到羞耻的房间。
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咸咸的,流进嘴角。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她一直跑了很远,直到把校医院完全甩在身后看不见了,才倚着一处围墙蹲下来,双手搂着膝盖。
手机又一次震动,她接起来。
“程逸……你在哪里……”裴玉的声音泫然欲泣,充满了无助。
“我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响起,不是从手机里。
身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带着点急促的喘息,然后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背上。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就落在头顶,带着点拨开雾气的温热:“我在这儿。”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轻轻抱了起来,温暖的怀抱紧紧将她搂住。
“对不起,我来晚了。”程逸安抚着她,轻声说道,“我看到你室友发朋友圈,没去你们订好的那家餐厅。然后就看到你的定位,在校医院,所以就立马赶过来了。”
裴玉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程逸,我忍住了,没给他最后……”
“小玉真棒。”
“程逸……我身上脏……”
“我带你洗。”
“程逸……我想要了……”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