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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真的假的…我操裴玉?

Fr33 ·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 本章第 1 / 2 页

卫生间门缝透出的灯光在程逸的瞳孔里跳跃,门内的不堪在他的理智上反复拉拉扯扯。

他原本是那么笃定地认为顾沁只是在胡说八道,期待着那通电话只是一个恶作剧。

可是……

“嗡嗡嗡--”

假阳具底部的马达声越来越大,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裴玉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珍珠一样漂亮的脚趾痛苦而又欢愉地蜷缩着。

“唔……”

裴玉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被假阳具塞满的穴口喷涌而出。

随着这股爱液的释放,裴玉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脱力,原本紧绷的下体也随之放松。

“啪嗒。”

那根沾满体液的假阳具失去了包裹,顺势从穴口滑落,掉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但它并没有停止工作,马达依然在运转,粗壮的硅胶柱体在地板上像是一条垂死的泥鳅,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啪嗒声,疯狂扭动着。

而裴玉无力地向后仰着头,小口小口喘息着,陷入了短暂的晕厥。

唯一还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的是那颗用创可贴固定在乳头上的紫色跳蛋。它依然在疯狂地震动,在安静的晚上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程逸看着晕死过去的裴玉,大脑一片空白。然而没有时间留给他悲伤或者沮丧。他知道,裴玉这种失神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转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卧室,迅速钻进被窝,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强迫自己假装成深度睡眠的状态。

但被子下的手心却满满是刚才因为攥紧拳头捂出的汗。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

卫生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响动。先是那令人烦躁的马达声被关掉,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洗漱声和冲水声。

程逸在黑暗中竖起耳朵,听着裴玉在外面收拾残局。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是有多么羞愧和慌张,生怕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她一定以为自己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让程逸觉得心里更加堵得慌。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了进来。程逸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裴玉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

黑暗中,裴玉并没有立刻躺下。

程逸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凑近了自己的脸颊。随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裴玉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贴着他的胸膛,安安稳稳地躺了下来。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而绵长。

然而,对于程逸来说,这一夜注定无眠。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虚无,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声音在争吵。

顾沁在电话里给出的那两个方案,像两把悬在头顶的铡刀。

要么,接受顾沁提供的脑力丸。

由他来充当一个在幕后掌控全局的上帝,既给裴玉吃,也给那些必然会出现的黄毛吃。

每次事后,他负责清理现场,清除他们的记忆。

这样,裴玉就能继续生活在一个纯洁无瑕的梦境里,永远不知道自己患有那种荒淫的“白给病”。

这听起来像是个完美的童话,但顾沁说得很清楚,脑力丸有抗药性。

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效果会越来越差。

终有一天,药效会彻底消失,裴玉依然会从那个纯洁的梦境中醒来,只怕到那时,那种巨大的落差和欺骗,可能会让她疯得更快。

要么,选择第二条路。

向裴玉坦白一切。

告诉她,她生病了,她会不受控制地想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然后,两人共同面对这个真相。

在这种情况下,脑力丸只用来给那些黄毛吃,抹除他们的记忆,以此来保全裴玉的名声,也避免占到了便宜的黄毛又来威胁导致局面失控。

可是……让裴玉清醒地知道自己必须……不可控制地去和其他男人做爱?

程逸了解裴玉。

那个在便利店买个避孕套都会脸红的女孩,如果知道了自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荡妇,她一定会崩溃的。

她那么在乎这份感情,这种屈辱和自我厌恶绝对会要了她的命。

程逸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怀里裴玉的睡颜。

“我怎么舍得呢……”

程逸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眼眶一阵发酸。他怎么舍得让她去承受那种足以撕裂灵魂的痛苦?

……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程逸终究还是在浑身的疲惫中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

半梦半醒间,程逸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扯动他的睡裤边缘,接着,一阵微凉的触感不老实地贴上了他的鸡巴。

他猛地睁开眼,裴玉正趴在床边,手里捏着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咦。”裴玉看到他醒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还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敏感的龟头,嫌弃地撇了撇嘴,“一大早就硬邦邦的,大色狼。”

程逸被她这女流氓一样的举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昨晚那些沉重和阴霾在这个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他伸手握住裴玉不安分的小手,无奈地解释:“大姐,这叫晨勃。是每个正常男人的生理现象,怎么就色狼了。”

“哦。”裴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傲娇地哼了一声,把手抽了回去,“那也很恶心。快起床啦,你又睡懒觉,我都饿肚子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小老虎睡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过看在你昨天晚上很卖力的份上,本小姐大发慈悲,已经做好了早餐。快点起来吃饭。”

听到卖力这两个字,程逸心里一阵泄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昨天晚上还在马桶上进行着下流自慰的裴玉,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阳光鲜活甚至还带着点小小的傲娇,强烈的割裂感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程逸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涌起了一股无人可以倾诉的心疼。

他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一把将裴玉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呀!”裴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着,“快放我下来,你不害臊啊,大色狼!”

“在自己家害什么臊。”程逸抱着她大步走出卧室,朝着餐厅走去,“走,吃饭去。”

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小馄饨,旁边还有两盘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和几根烤肠。

简单的食材,在冬日的早晨散发着让人安心的香气。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就像遥远的以后,注定会幸福的他们的无数个普通周末的早晨。

吃到一半,裴玉突然放下了勺子,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

“程逸……”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有些低落,“我……我想去一趟医院。”

程逸夹着荷包蛋的筷子猛地一顿,心头的警铃瞬间大作。他抬起头,紧张地看着裴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天晚上……”

“不是不是。”裴玉赶紧摆了摆手,脸颊飞上一抹红晕,但眼神里的不安却更浓了,“就是……就是感觉昨天做完以后,浑身都不自在。就……不太正常。”

她双手捧着有些发凉的脸颊,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来描述那种感觉。

“但是又不像身体方面的原因……就是,心里乱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有一种……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冲动。”裴玉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程逸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程逸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当然知道那是为什么。

那是白给病的恶魔在向她招手,昨晚在卫生间里的那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着裴玉这副迷茫却又害怕的样子,程逸在心里做出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裴玉不是他的附属品,也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摆布的玩偶。

无论是那个自以为是救世主的顾沁,还是程逸自己,都没有资格去替她做决定,去为她编织一个随时会破灭的童话。

只有裴玉自己才有权利去决定自己的未来。

“小玉,你先别怕。”程逸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他伸手握住裴玉有些冰凉的双手,“昨天半夜,你睡着以后……顾医生给我打了个电话。”

裴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顾沁会在半夜联系程逸。

“她说什么了?”

程逸没有再犹豫,将昨晚那通长达十几分钟的电话内容毫无保留地复述了一遍。

从白给病的由来,到那种因为基因缺陷导致的多巴胺奖赏机制失控;从必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病理机制,到顾沁提出的那两个像魔鬼契约一样的脑力丸方案。

程逸说得很慢,他也不敢去看裴玉的眼睛,生怕看到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绝望和崩溃。

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餐厅里陷入了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程逸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然而过了许久,裴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说完了?”

她的语气比程逸想象中要镇定得多,甚至平静得有些反常。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表情,只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原本的灵动和光彩正在一点点黯淡下去。

“对,说完了。我……我也觉得这事儿听起来太扯淡了,根本不是很靠谱。顾医生可能就是个江湖骗子……”

裴玉的眼眶突然变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你别怕。”程逸慌了神,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绕过餐桌,一把将裴玉紧紧地抱进怀里,“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会……我都会陪着你的。”

裴玉把脸埋进程逸的胸口,低声抽泣起来。

“我没有怕……我只是……有点难过而已……只是觉得……”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只是觉得,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她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过,明明只是想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想把最完整的自己交给最喜欢的人。

程逸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他没有说话,也不敢开口。他怕自己一出声就是哭腔,他要给裴玉更多勇气。

“程逸……”裴玉在怀里闷闷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要不……我们分手吧。”

程逸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不想因为我……”裴玉吸了吸鼻子,“让你也受到伤害。如果我以后真的变成那种……那种恶心的女人,我宁愿你现在就离开我。”

“不要再说这种话!”

“你听好,裴玉。我程逸不是什么大英雄,我也害怕戴绿帽子,我也害怕那种恶心的事情发生。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

他将语气放缓,试图传递出所有的力量。

“就算你以后真的会失控,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

裴玉看着程逸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口齿不清的脸,听着他这番粗糙却无比真诚的誓言。她终于忍不住,在程逸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情感都在这一刻随着眼泪决堤。

程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等裴玉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抽过几张纸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程逸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说,“吃完早餐,我们就去找一趟顾医生。先坐下来和她当面聊聊。也许事情根本没她说的那么糟糕呢?医学现在这么发达,万一下个月,或者下周,治疗这种基因缺陷的方法就研究出来了也有可能啊!”

裴玉被他这番毫无逻辑的盲目乐观和土味的霸道发言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眼角还挂着泪,但那抹悲伤却被驱散了不少。

“你说话灵不灵啊?”她娇嗔地锤了程逸一下,心里却觉得无比的踏实。

然后,他们收拾好情绪,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去顾沁的诊所。

走到玄关处换鞋的时候,程逸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厨房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

那个昨晚被他扔掉又被裴玉翻出来的黑色塑料袋,此刻已经被重新打上了一个死结,安安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上面还欲盖弥彰地盖着几张废纸。

昨晚的事情,就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吧。

……

冬日的阳光透过诊所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有股若有若无的清冷香薰味。

顾沁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白大褂打扮,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如水。

她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十指紧紧相扣的程逸和裴玉。

裴玉的眼眶还有些微红,显然是刚哭过不久。而程逸虽然强装镇定,但紧绷的下颌线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

“看来,你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她了,并且做出了决定。”顾沁问。

程逸深吸了一口气,将裴玉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无论最终要做什么决定,”程逸直视着顾沁的眼睛,声音坚定,“我和裴玉都要先把这件事情彻底了解清楚。”

顾沁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态度表示认可。

“所以,是需要我再给你们详细讲解一遍『白给病』的病理机制?还是……”

顾沁顿了顿,“再重申一遍那两个关于脑力丸的治疗计划?”

“脑力丸……”程逸听到这三个字就觉得头疼,他咬了咬牙,提出了自己最核心的质疑,“顾医生,你提供的这两个计划,核心都是建立在那个所谓的脑力丸上。可是,这东西听起来太危险也太不靠谱了!它的本质不就是一种化学催眠吗?”

程逸越说越觉得荒谬,语速也快了起来。

“而且,按照你的计划,每次事后我还要负责去给一个可能比我强壮得多的陌生男人喂药!这怎么可能百分百成功?万一对方不吃呢?万一打起来了呢?我相信你说的白给病确实存在,我也……”程逸猛地收住话头,咽下了昨晚在卫生间看到的那一幕,“但是,你给出的这种善后计划,实操起来太过冒险了!”

顾沁静静地听完他的控诉,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看过《黑衣人》吗?”

程逸彻底懵了。

他眨了眨眼睛,脑门上仿佛具象化出了三个大大的问号。这种时候探讨好莱坞科幻喜剧电影,是心理医生的什么特殊话术吗?

“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程逸有些迟疑地回答,“怎么了?这跟裴玉的病有什么关系?”

顾沁没有说话,而是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哑光黑色的方块造型物品。

她将那个黑色的小方盒推到程逸面前。

“这是一种可以直接让人产生定向失忆的便携式闪光灯。你不需要去费尽心思给别人喂药。只要像电影里那样,对着目标的眼睛按一下开关,它发出的一种特殊光谱就会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达到和口服脑力丸完全一样的遗忘效果。”

程逸和裴玉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妈是什么黑科技?!

“同时,我要提前声明一点。”顾沁看着程逸那震惊到变形的脸,严谨地补充道,“这种定向光谱是被严格限制过的。它只会抹除大脑中枢里关于强烈性刺激和性爱的相关记忆。如果你想拿它去抢银行,或者抹除别人欠你钱的记忆,是会完全失效的。”

顾沁往椅背上靠了靠,竟然罕见地笑了一下。

“有了这个东西,你以后对付那些黄毛的胜率应该会大大提高吧?”

程逸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个黑色的小方盒。

它的重量很轻,外壳有一种冰凉的金属质感。

他在手里反复查看着,甚至忍不住怀疑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顾沁,是不是哆啦A梦变出来的,或者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外星人。

这一切都太魔幻了。

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的裴玉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声音细弱地开口了。

“顾沁姐姐……”裴玉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这个……除了用这个灯抹除记忆之外,这件事情……还有没有什么其他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

顾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认真地想了想。

“目前像你们这种男方完全知情并且愿意配合女方的情况确实不多见。从心理层面上来说,我也想不到什么特别要嘱咐的了。毕竟该承受的痛苦,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顾沁停顿了半秒,眼神在裴玉的肚子上自然地扫过。

“对了,从生理安全上来说。注意安全,记得让那些人戴套。”顾沁的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叮嘱多喝热水一样平常,“这种半失控的性行为风险很高。不然万一被搞大了肚子,或者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就不好了。毕竟你才十八岁,堕胎对女孩子的身体伤害很大。”

轰--!

裴玉的脸瞬间羞得发烫。

这种直白到毫无遮掩的医学建议,对于一个昨晚才刚刚经历了初夜的女孩来说还是太劲爆了。

但偏偏顾沁说的每一个字都符合逻辑,让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只能羞愤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坐在一旁的程逸,听完这番话后,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戴套?!

还得他妈的提醒那些来占自己女朋友便宜的黄毛戴套?!

程逸气得差点张了张嘴想骂人,但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因为顾沁说的完全是事实,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这确实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自我保护措施。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感,让程逸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软弱。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顾沁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两人那尴尬到快要窒息的气氛,她看了一眼手表,“保持联系。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或者这个闪光灯不好用,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人浑浑噩噩地离开了诊所。

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两人并肩走在喧嚣的街道上,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在谈笑,有的在赶路,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且充满生机。

只有他们两个像是被困在了一个玻璃罩里,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那种知道未来即将崩塌,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的沉重感,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那个……”程逸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裴玉,有些迟疑地问,“这件事情……你要不要跟你家里说一下?毕竟这是一种基因遗传病,也许大人知道些什么……”

“不要……”

裴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抗拒。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在阳光下交叠的影子。

“我妈那个人可保守了……她要是知道我得了这种病,肯定会觉得我伤风败俗,是家里的耻辱。”裴玉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而且,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担心死的。”

她顿了顿,脑海里闪过姐姐裴冉的脸。

“姐姐现在工作也很忙,压力很大,我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了。反正……反正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伸出手,自然地握紧了程逸的手。

“而且,我还有你啊。”

……

程逸牵着裴玉的手,顺着有些昏暗的楼道走到了三楼。推开家门,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没来得及散尽的暧昧气息和一丝属于生活本身的温馨。

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门,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那种在顾沁诊所里的压抑,在回到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后,终于稍稍褪去了一些。

程逸把那个失忆闪光灯随手扔在茶几上,看着它那黑漆漆的金属外壳,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他双手插在头发里用力地揉搓着,试图从顾沁那套蛮不讲理的病理逻辑里找到一丝破绽。

“小玉。”程逸猛地抬起头,“你刚才在路上仔细想过顾沁说的话没有?这种病,本质上是性瘾和病态的潜意识出轨倾向结合在一起的复合产物。”

裴玉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不知道这两者是否能从生理或者心理上强行分开。”程逸的声音越来越大,语速也变快了,仿佛他已经触碰到了答案的边缘,“如果说,这种病的根源只是因为多巴胺的分泌失控,让你产生了那种想要和别人做爱的强烈性瘾……”

他紧紧地盯着裴玉的眼睛。

“那只要在你那种冲动发作,有了性瘾的时候,让我来满足你。不管你需要多少次,不管有多疯狂,只要我在你身边,这样的话,会不会就能把你从那种必须要出轨的潜意识里拉回来?就不用让你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了!”

裴玉听完这番话,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些关于滥交、关于堕胎、关于失去程逸的恐惧,在这个大胆而又充满希望的假设面前似乎都被驱散了。

“对啊!”裴玉激动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今天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她兴奋地拍着手,原本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连声音都恢复了平时那种清脆和活力。

“程逸,你真的太聪明了!真的有这种可能啊!如果只是身体上的需求,那……那为什么一定要找别人呢?只要有你就不行了吗!”

裴玉扑进程逸的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小脸在他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裴玉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几分羞涩,甚至还有点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我以后想要的时候,就要和你做好多好多次了。一天做十次八次都有可能,那真是便宜你这个大色狼了!”

程逸被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和这番直白到让人面红耳赤的豪言壮语搞得心跳加速。

他反手搂住裴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他心里清楚,顾沁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肯定早就考虑过这种可能性。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就能解决,顾沁根本没必要拿出那个闪光灯。这大概率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但是,看着裴玉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而露出久违的笑容。程逸觉得,哪怕这是个梦,他也要拼尽全力去维护它。

“那是,便宜我了。”程逸笑着捏了捏裴玉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到时候你可别嫌累,哭着求饶。”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着,气氛终于又恢复了那种小情侣的甜蜜和温馨。

就在这时。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这声音大得连防盗门都在震动,感觉外面站着一个拿着铁锤的拆迁工人。

程逸的眉头猛地一皱。

大周末的,谁这么没素质?

他拍了拍裴玉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然后站起身满脸不悦地走到玄关,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体型庞大,像是一座肉山一样的男人。

这就是大勇。那个从小就和程逸认识,住在隔壁,被他父母当成废号练残了的二次元御宅族。

大勇今年二十出头,但由于常年宅在家里不运动,加上不规律的饮食,他的体重起码超过了二百斤。

他身上穿着一件印着某部日本后宫动漫女主角爆乳图案的宽松痛衣,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短裤,脚上踩着一双被踩塌了后跟的塑料拖鞋。

因为肥胖,他的脸颊上堆满了肉,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镜片上沾满了油污和指纹。

他的一头乱发像是几个月没洗过一样,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散发着一股汗酸味道。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那副永远挂在脸上的莫名其妙的普信和猥琐的表情。

大勇并没有因为程逸来开门而有任何收敛。他甚至连一句最基本的“你好”

都没有,就像是一辆失控的坦克蛮横地挤进了客厅。

“草!”

大勇刚一进门,那双被肥肉挤压的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坐在沙发上的裴玉。

他张开那张因为常年喝碳酸饮料而有些发黄的嘴,唾沫星子横飞,毫无顾忌地吼出了一句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社死的话。

“程逸!你个不够意思的现充!你找女生回家操逼都不叫我!你也太不够哥们了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程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失忆闪光灯,真想拿起来对着这个死胖子的眼睛狂按一百下。

坐在沙发上的裴玉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但程逸知道,大勇并不是在故意挑衅。

这就是大勇。他完全没有正常人的社交逻辑,也不懂什么是廉耻和礼貌。在他的世界里,他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会毫无保留地直接说出来。

而在他那被无数日本里番和gal 游戏侵蚀的大脑里,一个男生带一个女生回家,除了干那档子事,就不可能有别的选项。

虽然程逸昨晚确实干了。

“你他妈放什么狗屁!”程逸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大勇那件散发着异味的痛衣领子,想把他往门外拖,“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你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抽你!”

大勇虽然体型庞大,但全是一身软肉,力气并不大。他被程逸揪得踉跄了一下,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触发了什么中二开关。

他一把挥开程逸的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油腻的黑框眼镜。

“哼!现充的愤怒,也不过是掩饰你那肮脏灵魂的遮羞布罢了!”

他完全无视了程逸那快要杀人的眼神,将那猥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玉的身上来回游走。

裴玉以为周末会出去玩,准备了一套漂亮的JK制度,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水手领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结,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

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这本来是一套非常正常的学院风日常穿搭。但在大勇这种资深二次元老色批的眼里可不一样。

最要命的是裴玉的腿。

因为南方的冬天室内并没有暖气,为了保暖,裴玉在短裙下面穿了一双刚好过膝的白色连裤丝袜。

那双原本就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透出纯洁又带着一丝肉感的诱惑。

而她那双纤细的玉足正不安地蜷缩在白色拖鞋里。

大勇盯着裴玉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眼睛都直了,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哦呼……斯巴拉西!”大勇像是一个鉴黄师一样,毫不掩饰自己下流的赞美,“纯白的水手服,配上绝对领域的绝对白丝!这……这简直就是从三次元降临的完美二次元美少女啊!这腿……这脚……起码能玩一年!”

大勇竟然一步一步地朝着沙发上的裴玉逼近!

“少女哟!”大勇张开双臂,用一种自以为深情,实则让人作呕的声音说道,“你一定是被这个肮脏的现充用花言巧语欺骗了!他只是贪图你的肉体!来吧,不要害怕!就由我,大勇·阿斯托尔福,来拯救你这朵陷入泥沼的纯洁白莲花吧!我会用我那广阔的胸膛,为你建立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裴玉被吓得脸色惨白,惊叫了一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躲到了程逸的身后。

程逸简直要气疯了,他正准备上去给这个死胖子一脚的时候,一道公鸭嗓从门外传了进来。

“哈!你看!我说的对吧,哥!”

小光像个小尾巴一样从大勇那庞大的身躯后面钻了出来。

他得意洋洋地指着躲在程逸身后的裴玉,又指了指程逸,一副欠揍的嘴脸。

“我昨天就跟你说了!程逸这小子,就是带了个长得贼带劲的妹子回家!他在家里,就是找女生操逼的!你还不信,现在被我们抓个正着了吧!”

程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门上的青筋像是要爆开一样。

“我操你妈的!”程逸忍无可忍,终于爆了粗口。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小光的衣领,将这个满嘴喷粪的初中生直接拎得脚尖离地,“你再满嘴跑火车,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嘴撕烂!”

小光虽然平时在家是个小霸王,但被程逸这种实打实的成年人用带着杀气的眼神一瞪,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一大半。

他脸色涨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扒拉着程逸铁钳般的手。

“哥!哥!救我!”小光扯着嗓子,惊恐地向大勇求救。

大勇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拎起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触发了什么更中二的剧情。

“现充!放开我那愚蠢的欧豆豆!”大勇摆出一个像是在召唤什么黑暗力量的姿势,用一种带着强烈翻译腔的咏叹调说道,“你这是在用暴力掩饰你内心的肮脏!你是不是怕我们揭穿了你那丑陋的面目?怕我们曝光你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

“我曝光你大爷!”程逸被气得七窍生烟,他一把将小光甩在地上,转头恶狠狠地盯着大勇,“你们两个立刻马上给我滚出这个门!别逼我动手!”

小光一屁股跌在地上,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刚要爬起来,听到程逸要赶他们走,这小子立刻使出了他最擅长的一招--道德绑架。

“程逸!你……你太不够意思了!”小光指着程逸的鼻子,虽然还有些害怕,但依然梗着脖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你考上大学以后,就再也不跟我们玩了!以前我们俩可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转的!现在你出息了,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居然连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都不肯!”

大勇也跟着附和,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堵肉墙一样堵在玄关。

“没错!”大勇的声音里居然带上了一丝控诉,“你这个背叛了我们死宅同盟的现充!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在夏日的午后,在骄阳下的奔跑了吗?你现在被三次元的虚荣蒙蔽了双眼,连最基本的兄弟情义都抛弃了!你这样,难道不怕被二次元的神明降下天罚吗!”

这兄弟俩一唱一和,硬生生地把一个强闯民宅的流氓行为,拔高到了背叛兄弟情义的道德制高点上。

程逸气得都快笑出来了。

他当然记得小时候他们一起玩过的那些破事,但在他的记忆里,大勇不过就是个遇到一点小事就哇哇大哭的鼻涕虫;而小光则是个连尿尿都要别人帮忙解裤子的跟屁虫。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背叛了什么狗屁的死宅同盟?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他真的强行把他们赶走,以这对兄弟的德性,估计能站在楼道里骂上一整天,甚至把左邻右舍都招惹出来看笑话。

程逸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地复上了程逸因为愤怒而紧握的拳头。

程逸转过头,看到了躲在自己身后的裴玉。

她看出了程逸的为难,也知道这兄弟俩虽然嘴巴臭,脑子也不正常,但毕竟是程逸从小认识的邻居,如果真的撕破脸,对程逸在这个小区的名声也不好。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因为自己让程逸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程逸……”裴玉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既然……既然他们是你的朋友,而且来都来了,不如……我们就一起玩一会儿吧?”

程逸愣住了。

“你疯了?”程逸压低声音,在裴玉耳边急切地说,“你不知道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垃圾吗?跟他们有什么好玩的,万一他们对你……”

“没事的。”裴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而且这里是你家,有你在,我怕什么呀。”

她转过身,从程逸的背后走了出来。

“那个……你们好。”裴玉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股清泉,“我叫裴玉,是程逸的女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别站着了,快请坐吧。我去给你们泡点茶,再切点水果过来。”

说完,她也没有等那兄弟俩反应,便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洗杯子,切水果。

程逸看着裴玉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她这种懂事和包容的感动,又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把大勇和小光赶出去的冲动。

大勇和小光看到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仙女姐姐居然这么好说话,不仅没有生气,还要给他们泡茶切水果,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哦呼……贤惠属性点满!”大勇夸张地吞了一口口水,“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和抚子吗?如果能和这样的美少女结婚,我愿意献祭我十年的寿命!”

小光也是一脸的猪哥样,虽然他还不太懂什么叫人妻属性,但好看他是知道的。

“哥,这姐姐真漂亮啊。”小光拉了拉大勇的衣角,口无遮拦地说,“比你那些纸片人老婆带劲多了!”

“闭嘴!”程逸一把将大勇和小光拉到了客厅的另一边,远离了厨房,低声警告道,“你们两个给我老实点!别惹事!特别是你,大勇!”

大勇和小光被程逸这带着杀气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按耐不住。

大勇凑近程逸,那股馊味差点没把程逸熏晕过去。

“现充,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大勇推了推眼镜,“你们……交合了吗?”

程逸的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暴起。

“关你屁事!”程逸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

小光也不甘示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了不符合他年龄的下流。

“对啊对啊,程逸,操逼到底是什么感觉?”小光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是不是跟他们说的一样,爽得要命?”

程逸气得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天到晚都在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程逸指着小光的鼻子骂道,“别瞎问!再问一句,我就去让你爸妈来领人!”

听到要找爸妈,小光立刻老实了,缩了缩脖子,不再敢出声。

大勇看着程逸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自以为是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哎,现充果然都是虚伪的生物。”大勇一副看破红尘的高深模样,“算了,不说这个了。既然小玉这么热情,那我们待会玩什么?”

小光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他兴奋地举起手,大声提议。

“国王游戏!或者是真心话大冒险!”小光一脸的跃跃欲试,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刺激的画面,“我看网上那些论坛里的小说都是这么写的!只要玩这种游戏,就能借着惩罚的理由顺理成章地摸到女生的胸,甚至操到逼!”

程逸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初一的学生,脑子里装的居然全是小黄书的情节?

“你他妈从哪里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程逸一把揪住小光的耳朵,毫不客气地骂道,“滚滚滚!什么狗屁国王游戏,你想都别想!”

“还是玩马里奥派对吧。”大勇推了推眼镜,居然正常地说道,“那个好玩,而且小玉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玩那种低级游戏的人。”

程逸听到这个提议,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

马里奥派对,这是一款任天堂的合家欢休闲游戏,里面全是些比拼手速、反应力或者运气的小游戏。

这对于大勇这种心理年龄只有十岁又沉迷二次元的死宅来说,确实是一个非常符合他身份的提议。

至少,这比什么狗屁国王游戏要安全得多。

“行。”程逸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答应得很干脆,“就玩这个。你们回去拿机器和卡带,快去快回。”

大勇和小光得到允许,立刻冲出了门,回自己家去拿游戏机了。

不到五分钟,这兄弟俩就抱着一台Switch和几个手柄,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大勇轻车熟路地把机器连接到客厅的电视上,小光则在一旁兴奋地分配着手柄。

就在这时,裴玉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四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摆了个造型的橙子和苹果。

“来,喝点茶,吃点水果吧。”裴玉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笑容甜美得像是一个天使。

大勇和小光看到这副画面,口水又快流下来了。两人像两条饿狗一样扑了上去,一人抓起一块橙子就往嘴里塞,连句谢谢都没说。

裴玉也不介意,她在程逸身边坐下,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个色彩鲜艳且充满童趣的马里奥派对界面,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这个游戏……怎么玩呀?”裴玉虽然平时也玩点消消乐之类的小游戏,但对这种主机游戏还是比较陌生。

听到裴玉的询问,大勇和小光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公主!我来教你!”大勇那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肉山一样猛地往裴玉那边挪了挪。

小光也不甘示弱,挤到了裴玉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手柄,急切地想要表现自己。

“这个很简单!你看,这个摇杆是控制方向的,这个A键是跳跃……”

两人一左一右,将裴玉夹在中间。他们的身体都夸张地向裴玉倾斜,大勇那满是油汗的胳膊几乎都要碰到裴玉穿着白丝的美腿了。

程逸坐在最边上,看着这幅刺眼的画面,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

这他妈叫什么事?自己女朋友被两个好色邻居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你们俩给我离远点!”程逸一把将大勇那肥胖的身体往外推了推,语气不善,“教游戏就教游戏,别靠这么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大勇被推开,虽然有些不满,但碍于程逸的淫威,还是往旁边挪了半寸。

然而,让程逸没想到的是,裴玉似乎对这个游戏真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随着游戏开始,四个角色在屏幕上的大富翁地图上开始掷骰子,走格子,触发各种小游戏。裴玉很快就沉浸在了那种简单纯粹的快乐中。

“哇!我摇到了六点!”

“哎呀,我怎么掉进陷阱里了!”

“哈哈哈,你们看马里奥被乌龟咬屁股了!”

裴玉的笑声清脆悦耳,她双手紧紧握着手柄,身体随着游戏角色的动作而左右摇摆,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投入。

在玩一些需要合作的小游戏时,裴玉甚至会主动跟大勇和小光交流战术。

“大勇,你等下负责把那个气球顶起来,我来吃金币!”

“小光,你快点跑,后面有怪兽追你!”

看到裴玉这么开心,程逸心里的那股火气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

也许,裴玉只是想通过这种幼稚的方式来短暂地逃避一下现实的难过吧。只要她开心,只要这兄弟俩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那就随他们去吧。

一局游戏足足玩了一个多小时。

四个人在大富翁的地图上你追我赶,互坑互助。最终,随着屏幕上爆发出绚丽的烟花,游戏结束了。

大勇凭借着丰富的游戏经验和不属于正常人的运气,竟然拿到了第一名。

“哈哈哈!本大爷赢了!”大勇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那庞大的身躯落地时,连地板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裴玉虽然输了,但她玩得很尽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她放下手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你玩得真厉害。”裴玉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甚至还贴心地递给大勇一张纸巾,让他擦擦额头上的油汗。

然而,她这句正常的夸奖,在大勇那种因为长期缺爱而极度扭曲的心理机制里,却被翻译成了一种暧昧的暗示。

“哼,那是当然。”大勇喘着粗气,猥琐的眼神盯着裴玉,“在二次元的世界里,胜利者是拥有绝对特权的!既然我赢了,那我就要行使我作为赢家的奖励!”

裴玉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大勇这句话里的意思。她以为这只是某种游戏里的惩罚或者玩笑。

“什么……什么奖励?”裴玉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问。

这时,大勇突然以一种不符合他体型的敏捷猛地扑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裴玉。

“我的奖励,就是来自胜利女神的吻!”

大勇发出一声猥琐的怪叫,一把将毫无防备的裴玉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啊!”

裴玉惊恐地尖叫了一声,那股令人作呕的馊味瞬间将她彻底包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大勇那张满是油污的肥脸已经像是一张巨大的烙饼一样狠狠地压了下来。

他居然真的闭上了眼睛,撅起那两片厚厚的香肠嘴唇,对准裴玉那张精致的小脸,毫不留情地亲了下去。

更让人觉得恶心到了极点的是,大勇在亲下去的那一瞬间居然伸出了舌头,用力地在裴玉紧闭的嘴唇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唔!”

裴玉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用力地推拒着大勇那坚如磐石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

但是,裴玉本来就是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大勇的体重超过了两百斤,他这种泰山压顶式的拥抱,裴玉根本就没有力气推开。

“救命……程逸!救我!”裴玉拼命地扭动着脖子,躲避着大勇令人作呕的猥亵。

然而,坐在一旁的小光看到自己的哥哥居然真的亲到了那个美得像仙女一样的漂亮姐姐,立马像是一只兴奋的猴子一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边拍着手,一边大声地叫嚣着。

“哈哈!程逸戴绿帽啦!程逸被绿啦!”

“我是第二名!我也有奖励!我也要给程逸戴绿帽!”

说完,小光居然也有样学样,猛地扑了上去。

他顺着大勇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地挤进了裴玉的怀里,直接埋进了裴玉胸前,他不仅把头死死地贴在裴玉的胸口上,甚至还刻意地左右蹭了蹭,试图隔着那件针织衫去感受少女酥胸的柔软。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 第12章 真的假的…我操裴玉?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