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缠绵过后的二人世界
他彻底占有了裴玉。
“还疼吗……”这是一句废话般的明知故问,但他现在除了心疼,大脑已经组织不出任何高级的词汇了。
裴玉没有说话,她紧闭着双眼,鼻翼微微翕动着。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那种撕裂般的锐痛才在裴玉的身体里渐渐平息,化作一种钝钝的酸胀。
她摇了摇头,然后用下巴蹭了蹭程逸的肩膀。
“你……你动一下呀。”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爽,但程逸依然不敢造次。
他像个刚拿到驾照就开着豪车上路的生手,双手撑在裴玉身体两侧,腰部僵硬地往后撤了不到两厘米,然后又试探性地顶了回去。
“嘶……”
太笨拙了。
没有所谓的前后摇摆或者九浅一深,程逸现在就像是一个生了锈的活塞,有时候角度稍微偏了一点,撞到了某处娇嫩的软肉,裴玉就会发出一声责怪,眉头瞬间皱紧。
程逸吓得立刻停下,笨拙地道着歉,直到裴玉重新放松下来,他才敢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他们甚至试图用接吻来转移注意力,却因为动作幅度的偏差,鼻梁骨又会重重地撞在一起。
这画面要是被那些想上裴玉的男生们看到,估计能笑掉大牙。
但这正是独属于他们两人一生只有一次的初体验。
随着性爱的深入,裴玉身体里的紧绷感终于开始慢慢瓦解,阴道里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体液,缓解了那种生涩的摩擦痛感,程逸的动作也终于敢稍微放开了一些。
裴玉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桃花般的粉红,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死死咬着嘴唇,而是微微张着嘴,随着程逸逐渐加快的节奏,发出带着一些无意识媚态的呻吟声。
“小玉……做爱好爽……”程逸着迷地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打开的模样,腰部的力量开始逐渐加重,每一次推进都试图达到花心的深处。
裴玉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更烫了,她有些难为情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了程逸一眼。
程逸却被她这个动作可爱得心里发软。他霸道地拉开她的双手,将自己的十指与她紧紧相扣,然后压在她的脸侧。
“裴玉,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程逸,你技术真的好烂啊。”
“……那要不要我先退出来一点?”
“你……你先别动。”裴玉声音软糯却又带着明显的抱怨,“谁让你长得……长得那么讨人厌的。”
程逸愣了一下,满脸问号:“我怎么了?”
裴玉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就是……就是太讨厌了啊!”她气鼓鼓地嘟着嘴,嘟囔着,“你要是……要是稍微……稍微细一点就好了,肯定就不会这么疼了。你是不是吃什么长大的,跟个棒槌一样……”
程逸先是错愕了一秒,随后带着点滑稽的自豪感瞬间盖过了刚才的紧张和心疼。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来自满分女友略带嫌弃却又变相夸赞的评价,简直比任何虎狼之词都要管用。
“这你可不能怪我啊,这是基因决定的。”程逸在裴玉那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宠溺和得瑟,“再说了,这可是你男朋友以后能让你幸福的本钱,你现在嫌它粗,以后可别求着它别停。”
“呸!你不要脸!”裴玉羞愤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谁要求你!疼死我了,你个大骗子,之前还说会很舒服的。”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程逸连声哄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样停着吗?”
裴玉双腿依然紧紧地勾着程逸的腰,并没有松开的打算。
“你……你再稍微动一下试试。”裴玉的声音细若蚊蝇,“慢一点……别那么冒失。”
得到许可的程逸腰部开始克制地发力,每一次的抽送都控制在极小的幅度内。
“唔……”
随着快感的增加,裴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还疼吗?还是开始觉得爽了?”程逸坏笑着明知故问。
“你……你烦死了!”裴玉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他,但双手却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快点……别废话。”
这句带着傲娇和催促的话让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腰部的动作开始慢慢加快,幅度也逐渐变大。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十二分的温柔,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会在最后关头收着几分力气,生怕弄疼了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孩。
“啊……程逸……”
裴玉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那种夹杂着细碎呻吟的喘息显得格外动人。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也变得越来越配合,甚至开始本能地随着程逸的节奏而律动。
那种由内而外的包裹感和湿滑让程逸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他看着身下平时清纯无比的裴玉绽放出如此娇艳的姿态,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械投降。
“小玉,你好紧……怎么还会吸……”程逸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裴玉虽然已经被快感淹没,但嘴上依然保持着那份可爱的倔强,只是那声音里怎么听都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嗔。
“好好好,我闭嘴,我多干活。”
程逸轻笑了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密集。
又抽插了一百多下,程逸感觉到裴玉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紧绷起来,娇嫩的肉穴开始疯狂地绞紧他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鸡巴的茎身。
“程逸……我……我不行了……”
“我也是……我准备射了……”
其实程逸也快顶不住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进行了最后几次深重的撞击。
随后,在一阵阵爽到快要虚脱的快感中,程逸将所有温热精液尽数释放进了只属于他的橡胶温柔乡里。
随着程逸最后那几下近乎失控的抽插,裴玉的身体也像是触电一般。
“啊……程逸……不行了……啊!”
紧接着,让程逸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一幕发生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裴玉紧致的阴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
紧随其后的是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喷涌而出。
哪怕是隔着那层避孕套,程逸也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冲刷力。
清澈的爱液瞬间洇湿了垫在下面的那条纯棉小毛巾,甚至还有一部分飞溅到了程逸的大腿上。
程逸整个人都傻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潮吹?!
看着眼神因为高潮而彻底涣散的裴玉,程逸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位外号叫水娃的著名AV女优miru的身影。
但随即他就把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狠狠地甩出了脑海。
足足过了一分钟,裴玉那涣散的眼神才渐渐聚焦。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是感觉到身下那一滩令人难堪的湿润时——
“你……你出去!不许看我!讨厌死了……”裴玉一边说着,一边扯过那张薄毯把自己脸蒙住。
程逸被她这副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逗笑了,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怜爱。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程逸一边扯过床头的纸巾,手脚麻利地清理着自己大腿上和裴玉腿心上的水迹,一边轻轻拍了拍裴玉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自豪,“这说明我厉害,也说明你身体敏感。这可是好事,你知道有多少男生做梦都想让女朋友这样吗?”
“你还说!你个流氓!色狼!我……我都丢死人了,你还笑!”她的傲娇发言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程逸更兴奋了。
程逸一边把那只用过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一边在心里暗自感叹。
裴玉这身体敏感的体质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
虽然平时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害羞得不行,但到了床上,这种敏感带来的正向反馈简直让人爽得头皮发麻。
她不仅完全不需要那些繁琐的前戏来预热,甚至连高潮的阈值都低得吓人。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程逸把打好结的避孕套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去拿湿毛巾给裴玉仔细擦擦,“你先出来,里面闷不闷啊?”
就在程逸准备转身去卫生间的时候,那条裹得严严实实的薄毯突然裂开了一条缝,裴玉红透了的小脸悄悄地探了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是做贼心虚地扫了一眼程逸,然后视线就定格在了床头柜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上。
程逸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怎么?还想研究一下?”
裴玉明明害羞得要命,但十八岁女孩的好奇心却怎么也压不住。
“你……”她指着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避孕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嗔怪,“你这人……怎么射了这么多啊……跟个水牛似的,真是个大色狼。”
程逸听了这话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这小丫头,明明自己刚才潮吹喷得到处都是,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嫌弃他量大。这倒打一耙的傲娇本事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这你就不懂了吧。”程逸凑过去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坏笑着说,“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存货,今天终于找到归宿了。而且,周末还长着呢。”
想到这个,程逸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火热。
只可惜,早知道今晚就能全垒打,就应该早点买几身护士服或者水手服之类的情趣内衣。
光是想想裴玉穿着那些衣服,红着脸傲娇地骂他流氓的样子,程逸就觉得自己的程二弟又要起立敬礼了。
“算了,一起去洗个澡得了。”程逸说着,连人带毯子把裴玉抱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经过了一番动手动脚的洗漱清理,两人终于重新躺回换过床单的大床上。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加上初次做爱消耗了大量体力,裴玉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迷迷糊糊地滚进了程逸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程逸……”裴玉闭着眼睛,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后背痒……你给我挠挠。”
程逸笑着,一只手探进她睡衣的下摆,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地抓挠着。
“这里吗?”
“嗯……往下一点……对对,就是那里……稍微用点力。”裴玉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左边一点……哎呀,你笨死了,不是那里……”
“好点了吗?小祖宗。”程逸一边挠,一边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裴玉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显然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梦乡。
程逸以为她已经睡着,准备抽出手去关灯的时候,怀里的女孩突然动了一下,她往程逸的怀里更深地蹭了蹭,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程逸……我爱你……”
她咂了咂嘴,像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声音越来越小。
“我好爱你好爱你……”
程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也是。”
就在这温馨无比,仿佛连空气都变成了粉红色的纯爱时刻,程逸刚想关掉床头灯,和怀里的女孩一起沉入那个必定充满粉色泡泡的梦乡,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像是催命一样急促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
在安静的卧室里,这声音简直像个电钻。
程逸被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熟的裴玉。还好,她只是因为这噪音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程逸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居然是顾沁打来的。
大半夜的,顾沁打电话来干嘛?
程逸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道是关于上次在温泉山庄的事情?
还是说她也像江予歆那样,大半夜的闲得无聊找自己这颗免费的知心白菜聊骚?
想到这里,程逸又低头看了一眼裴玉那张恬静的睡颜。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从裴玉的脖子底下抽出来,将被子给她掖好,然后蹑手蹑脚地抓着手机溜出了卧室,直接走到了客厅外面的阳台上。
初冬的晚风带着点凉意,瞬间让程逸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裹紧了身上的恐龙睡衣,按下了接听键。
“喂,顾医生。”
“裴玉睡了吗?”
程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嗯,她刚睡着。”程逸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怎么了顾医生?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的顾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传来了一声像是翻动纸张的声音。
“有点事要跟你说。”顾沁的语气依然平缓,“上次在温泉山庄,我用‘思维增强型脑力丸’给你做潜意识测试的时候……其实,你并没有说实话,对吧?”
轰——!
程逸的后背瞬间冷汗直流,他居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脑海里瞬间闪回了那晚在日式榻榻米房间里,自己为了掩饰那个长梦的真实情况,而急中生智瞎编出来的那个被霸王龙追着跑,最后还被女野人强奸了的离谱故事。
当时他就觉得自己的演技天衣无缝,甚至连裴玉都被他糊弄过去了,还一脸嫌弃地说他变态。
难道这女医生还真会读心术不成?!
“额……顾医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程逸开始结巴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继续狡辩,“我那晚喝得烂醉,做的梦确实就是那样啊,我也控制不了我的潜意识不是……”
“你不用紧张,我不是来追究你撒谎的责任的。”
程逸心虚地没敢接话。
“你的谎言很拙劣,但我当时没有拆穿你是因为没有必要。”顾沁在电话那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
程逸的心猛地一沉,这都不重要?那还会是什么事?还有什么比自己可能患有无法治愈的绿帽癖更重要的事情?
“其实……过去这几个月里,我和裴玉一起策划的那些所谓对你的‘试探’……我的测试对象并不是你。”
程逸彻底懵了。
什么叫测试对象不是我?
“顾医生,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在测试我有没有绿帽癖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两人之间传递。
“程逸,其实你的那点绿帽心理虽然有些偏离常规,但充其量只是一种因为自卑和性压抑而产生的幻想,根本谈不上什么特别严重的程度。”
“真正有问题的,是裴玉。”
裴玉?顾沁今晚是不是喝大了?
“什么意思?”程逸握紧了手机,“裴玉有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顾沁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两个……有做过了吗?”
一下被顾沁这么问,程逸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啊……这……”程逸支支吾吾,目光躲闪地看了一眼阳台外黑漆漆的夜色,“顾医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知不知道,”顾沁没有理会他的尴尬,直奔主题,“裴玉有性瘾?”
程逸彻底懵了。
性瘾?
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通常是和那些欧美电影里纵欲过度并且私生活混乱的角色挂钩的。裴玉怎么可能和这种夸张的形容词扯上哪怕半点关系?
“不可能!”程逸立刻反驳,语气里带着护短的急切,“裴玉只是身体比较敏感,平时和异性身体接触都会特别羞涩,根本不至于说是……”
“你冷静点,仔细回想一下。裴玉这几个月来和其他男人的接触,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有没有什么行为,是超出了一个正常女孩的底线和逻辑的?”
一种莫名的心虚开始在程逸脑海里蔓延,他开始顺着顾沁的思路去回想。
之前在302寝室那次,裴玉为了测试自己,确实是故意给谢迪创造了机会。
虽然她事后解释说是为了逼出自己的真实反应,但仔细想想,那个尺度未免也太过了。
她不仅同意和谢迪舌吻,甚至同意让谢迪摸她的胸……如果只是为了测试,这牺牲是不是大得有些离谱?
还有在酒吧的那晚。
裴玉虽然是被迫帮那个死胖子解决生理需求,但以她平时的聪明机智,当时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脱身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当时情况紧急,那事后呢?
她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什么还要借口放长线钓大鱼,继续和卓坤那种社会渣滓保持微信联系?
程逸又想起了上次在温泉山庄,裴玉向他解释这一切的时候,他心里确实也曾闪过一丝疑惑,觉得这些理由虽然能自圆其说,但总觉得哪里太过牵强。
以及,那晚在日料包厢里,裴玉明明知道自己喝了酒,浴衣的带子根本没系紧,为什么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跳舞?
搞得最后在所有人面前走光,春光乍泄。
难道这些,真的都只是一句贪玩和为了测试就能完全解释得通的吗?
程逸虽然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依然没有动摇,不愿意承认那个可怕的猜想。
“裴玉只是有些贪玩,有时候做事不顾后果而已。”程逸语气强硬地打断了自己的回忆,“顾医生,你大半夜打电话来,到底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让人胆战心惊的词,“程逸,裴玉她可能患上了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疾病。目前医学界对这种因为基因突变导致的特殊心理病症还没有共识。为了方便我们以后沟通,我暂且以一种较为直白的方式来称呼它——”
“白给病。”
“什么鬼!”程逸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要不是顾忌屋里熟睡的裴玉,他早就吼出来了,“你下结论这么随便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白给病!裴玉她没病,她好得很!我觉得是你有病!”
“你先冷静。”顾沁对程逸的愤怒早有预料,语气依然没有丝毫起伏,“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做出这个诊断的具体依据必须对你保密。我打这个电话来,只是出于对你们双方负责的态度提前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你胡说!”程逸再次打断了她,“裴玉她特别单纯,她平时连荤段子都听不懂,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和她自己的主观意愿无关。”顾沁耐心地解释着,“这是一种直接影响大脑多巴胺分泌和奖赏机制的病症。她最初只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反常的行为。然后,随着病程的发展,这种冲动会逐渐加重……”
“加重?什么意思?”程逸咬着牙问,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身体却诚实地感到了一阵恐慌。
“这种心理疾病的最终表现,会迫使裴玉在潜意识里倾向于和除了自己固定伴侣以外的异性进行性交。或者你可以简单粗暴地理解为滥交。这种行为不基于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可能根本不爱那些人,甚至讨厌他们,但她就是想去那么做而已。”
程逸感觉自己要疯了。
“你说谎!你说的都不对!”他语无伦次地反驳着,“我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我最了解她!她才不是你说的那种随便的女人……”
“所以我刚才一开口,就问你们有没有做爱过。”
“和这有什么关系?!”
“因为裴玉之所以还能在大部分时间里表现得像个正常女孩,没有彻底失控,是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强大的执念。她想把自己的初夜完完整整地交给你。正是这种对爱情的执念暂时遏制了她体内‘白给病’的症状发作。”
程逸只感觉这个说法荒诞得可笑。
“你跟我搞笑呢?”程逸气极反笑,“那按照你的逻辑,这样不是能卡bug吗?只要我一辈子不和裴玉做爱,只要那个所谓的‘执念’一直存在,这种病就不存在,就永远不会发作?”
“很可惜,这种靠执念产生的遏制力是短暂的,而且代价巨大。如果长期让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在大脑里对抗,裴玉的精神只会走向彻底的撕裂和崩溃。如果这个卡bug的方案真的可行,我早早就会把它告诉你,而不是在今晚打这个电话。”
阳台上的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得程逸的脑门一阵阵发疼。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程逸终于忍不住,“什么白给病,什么必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你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好?你这种所谓的心理医生,就是喜欢把正常人的小毛病无限放大,然后给别人贴标签!”
“不管你现在能不能接受,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与一个患有这种特殊心理疾病的病人相爱,注定是一条充满痛苦的道路。除非你愿意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肉体将不再完全只属于你一个人……”
“否则,为了你们双方的精神健康着想,我建议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分手。”
“不可能!”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绝对不可能和裴玉分开!你死了这条心吧!”
“好,既然你这么坚决。”顾沁似乎对程逸的回答并不意外,她话锋一转,“那么,还有第二种办法。”
程逸竖起了耳朵,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相信顾沁的鬼话,但他潜意识里依然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基于这种病症的作用机制,几乎不可能用寻找单一男性的方式来长久地解决裴玉对陌生男人的性需求。一旦她的底线彻底崩塌,她会像一个失控的黑洞。所以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一种经过特殊改良的脑力丸。这种药物的作用,是让被使用者定向遗忘某段特定的记忆,比如……违背道德的性爱。同时,在药物作用期间,被使用者可以被浅层催眠,重新被写入一段符合逻辑的虚假记忆。”
程逸听得目瞪口呆。定向遗忘?写入记忆?这他妈是科幻电影还是心理治疗?
“具体操作下来,就是每当裴玉无法控制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之后,由你来负责给那个男人服用脑力丸,定向清除他的真实记忆。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护你和裴玉现在的正常生活,把伤害降到最低。”
“当然,你可以选择是否同样对裴玉使用脑力丸。”顾沁继续补充道,“如果每次事后都对她使用,她就会依旧生活在一个没有‘白给病’的美好世界里,继续做你的完美女友。”
“但是……”顾沁语气一转,“脑力丸同样会产生耐药性。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遗忘的效果会越来越差,直到最后完全失效。”
“那这不就是一条死路?”
“或者,就是你彻底改变自己的认知,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心甘情愿的绿帽癖。并且,你必须和裴玉坦白一切。让裴玉的出轨行为成为你们生活的一部分。只有你完全接纳了这种病态,不把这当成背叛,才能暂时让你们的相处模式达成一种平衡状态……”
“直到我找到彻底治愈这种‘白给病’的方法为止。”
“怎么可能!”程逸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裴玉怎么可能接受我是一个绿帽癖?她之前就是因为怀疑我有这个倾向,才费了那么大劲去试探我!她要是知道我不仅是绿帽癖,还纵容她去……她肯定会疯掉的!”
“应该就快了……一旦那道底线被打破,她很快就会忍不住的。”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程逸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
电话被粗暴地切断,阳台上重新恢复了死寂。
过了许久,程逸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脸颊,转身回到了温暖的房间。
裴玉正安静地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侧着身子,睡得十分香甜。
原本因为疼痛和羞涩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程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裴玉的睡颜。
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清纯恬静的女孩,和顾沁口中那种患有“白给病”,会不受控制地去找野男人滥交的疯女人联系在一起。
他想要去触碰裴玉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但又怕吵醒她,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虚空地描绘了一下她的轮廓。
“你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生病呢……”程逸在心里默默地呢喃着。
程逸脑海里,顾沁那些荒诞的话语依然像挥之不去的阴霾,时不时地冒出来刺他一下。
“白给病……耐药性……绿帽癖……”
这些词汇像是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搅得他心烦意乱。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疲惫感终于战胜了焦虑。程逸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程逸做了一个梦。
他和裴玉手牵着手,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里。
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裴玉穿着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她摘下一朵向日葵,调皮地挡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从花盘的边缘探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冲着他眨了眨。
“程逸,快来抓我呀!”
她松开他的手,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花海中奔跑起来。
程逸笑着从草地上爬起来,大步追了上去。
他在阳光下奔跑,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他很快就追上了裴玉,一把将她从背后抱住。
两人笑着倒在柔软的花海里,互相凝视着对方。裴玉的眼睛里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和他的脸……
……
城市的另一端。
这片夜色同样笼罩着一栋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书房的灯光并不刺眼,一盏设计简约的护眼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白光,将电脑屏幕前的倩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顾沁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的剪裁很贴身,真丝面料顺滑地贴合着她令人惊艳的身体曲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隐约透出那傲人的丰满。
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坐姿的轻微调整,一双修长笔直且白皙得晃眼的美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顾沁眼神专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已经被摘下放在一旁,少了几分古板,多了几分轻熟御姐的慵懒与性感。
但她的眉宇间却锁着一层淡淡的疲惫。
刚才在电话里程逸的态度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从难以置信到愤怒指责,再到自我欺骗,这都需要一个漫长且痛苦的接受过程。
而顾沁只是提前把那把悬在程逸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指给他看罢了。
书房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走了进来。
男人的打扮在这间充满现代感的书房里显得有些违和。黑色的马甲,白色的衬衫,甚至还打着一个规规矩矩的黑色领结。
这身装扮让他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更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
这个男人叫韩俊。
在外界看来,他是顾沁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打杂助理,少有人知道,他还同时在照料顾沁的日常起居。
不过他在网上还有个更反差的身份,某小众色文网站的非著名作者,笔名Fr33。
“老板,睡觉时间到了。你昨晚就没怎么睡,今晚再熬下去,皮肤状态会变差的。”韩俊端着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稳稳地放在顾沁的手边。
顾沁没有理会他的关心,她伸手端起那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裴玉的基因检测报告出来了。和裴冉的结果一样。”
韩俊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啥意思?”
“意思就是,”顾沁推了推桌上的那份厚厚的实验报告,“白给病,并不是我最初设想的由于某种童年创伤或者后天环境诱发的心理扭曲。它是一种实打实的基因病。由特定的染色体隐性遗传,根植于她们家族的DNA里。”
“老板,那你的猜想成真了啊!这要是整理成论文发表在顶级的医学期刊上,你绝对能名利双收!”
“现在还不想这个……”顾沁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担忧,“裴玉的情况比裴冉要严重得多。裴冉是到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工作以后,才开始慢慢产生那种不受控制的出轨冲动。可是裴玉她现在才刚满十八岁,大一都没读完……”
顾沁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是一份关于程逸和裴玉这几个月来行为轨迹的详细记录。
“更棘手的是,”顾沁叹了口气,“裴冉的男朋友肖诺,刚好就是一个有着严重绿帽情结的男人。他不仅能包容裴冉的失控,甚至能从中获得畸形的满足感。可是程逸是个正常男生,让他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患有这种病,并且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和别的男人……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韩俊站在一旁,看着顾沁愁眉不展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嘴。
“老话说得好,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韩俊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老板,万一他真的一时冲动,做出点什么傻事来怎么办?”
“我也不想这样,可如果他现在连这个真相都接受不了,那以后等裴玉彻底病发,他只会疯得更彻底。长痛不如短痛,这是我作为医生能给出的最理智的建议。”
韩俊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实在不行,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上强制手段。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骗人了。肖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裴冉的真实情况,只以为她是为了配合自己的绿帽癖才去做的那些事。我们可以更搞得更彻底一点。”
顾沁听到肖诺的名字,眼神微微一黯。
思绪被拉回了一年前。
一年前,肖诺带着裴冉来到她的诊所。
肖诺坦白了自己无法克制的绿帽情结,希望顾沁能通过心理干预治疗他这种变态的癖好。
顾沁接手了这个案子。
然而,在长达几个月的心理干预实验中,顾沁发现真正有问题的并不只是肖诺,而是那个看起来温婉可人的裴冉。
裴冉在一次单独咨询中向顾沁坦白了自己身体里那种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想要去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冲动。
正是通过裴冉的自白,顾沁才开始深入研究这种特别的心理现象,最终确定了这是一种由基因控制的罕见病症。
而裴冉最担心的自己的妹妹裴玉,会不会也步她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顾沁会去当裴玉她们大学兼职心理咨询师。
为的就是方便如果裴玉真的出现了“白给病”的症状,她可以第一时间进行侧面干预和引导。
至于后来,程逸打误撞地跑进了她的咨询室,以及裴玉为了测试程逸而闹出的一系列荒唐事,完全都是脱轨的意外,是后话了。
“实在不行,”韩俊看着顾沁陷入沉思,又提出了一个有些缺德的方案,“就直接给这对小情侣一人一发超大当量脑力丸,剂量拉满,直接清除他们这段时间所有的感情记忆。让他们一觉醒来绝对形同陌路,各回各家。这样程逸就不会痛苦了。”
韩俊又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至于裴玉嘛,把她单独隔离出来。然后再给她匹配一些合适的治疗志愿者……”
“什么叫合适的治疗志愿者?”顾沁的声音冷若冰霜。
韩俊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嘿嘿……老板,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我的读者群里,可是卧虎藏龙。那帮家伙,很多都是做梦都想当黄毛,而且他们口风很紧。如果裴玉真的需要人陪……嘿嘿……我完全可以从读者群里给她挑选几个猛男……”
“算了。”顾沁否定了他的提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等等看。”
……
程逸猛地从美梦中惊醒,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揽住身边的裴玉,想要从她身上汲取一些安全感。
然而,他的手却落了空。
身边的被窝空荡荡的,被子掀开了一角。
裴玉不见了……
“别自己吓自己了。”程逸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他转过头,透过卧室半开的门,看到客厅一侧的卫生间正亮着灯。
程逸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裴玉睡前喝了一盒酸奶,半夜起来上个厕所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程逸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真的被顾沁那种神棍一样的话给影响了。
他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裴玉也真是的,半夜起来上厕所门都不关严实,居然还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程逸脑海里成型。他准备轻手轻脚地摸过去,然后在门外突然大喊一声,吓一吓这个冒冒失失的小女友。
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地挪到了卫生间的门边。
正当他准备猛地推开门大吼一声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细密且规律的震动声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程逸准备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眉头微皱。
电动牙刷的声音?
他有些纳闷。裴玉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起来刷牙?
带着一丝好奇,程逸将眼睛悄悄地贴近了那条透着灯光的门缝。
下一秒,程逸感觉自己血液瞬间倒流,瞳孔在一瞬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然收缩。
裴玉正一丝不挂地坐在马桶盖上,原本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小老虎连体睡衣此刻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旁,清纯的玉体此刻正毫无保留,甚至是以有些下流的姿态完全暴露着。
她的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毫无羞耻地敞露着那个刚刚才被程逸造访过的秘密花园。
而最让程逸觉得头皮发麻的,是那根颜色骚包,表面青筋暴起,尺寸大得有些夸张的电动假阳具!
正是几个小时前……被欠揍的小光当成恶作剧外卖送来的那根假鸡巴!
程逸怎么也想不明白,裴玉竟然会趁着他睡着了偷偷跑到厨房,从垃圾桶里把这根下三滥的性爱玩具翻找出来,拆开包装,然后直接插进了她娇嫩无比的肉穴里!
程逸突然感觉自己被一根假鸡巴给绿了……
“嗡嗡嗡……”
假阳具底部的小马达正在疯狂地运转着,发出阵阵淫靡的震动声。
裴玉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假阳具粗壮的根部。
那根鸡巴的尺寸明显比程逸要大上不止一圈。
然而,此刻它却正肆意妄为地进出着裴玉那初经人事的娇嫩穴口。
原本那处只能勉强容纳程逸的粉色花蕾此刻被那粗大的硅胶茎身毫不留情地撑开,甚至被撑成了一个夸张骇人的正圆形。
每一次假阳具的深深没入,都能看到周围娇嫩的软肉被翻卷出来,伴随着高频的震动,泛起一阵阵肉感的涟漪。
如果说几个小时前程逸带给裴玉的是撕裂的剧痛。
那么现在,在这根假阳具的疯狂震动下,裴玉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反而像是完全沉浸在了一种兴奋的快感之中。
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硅胶玩具的柱身止不住地往外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马桶周围,形成了一小滩湿润的水渍。
那个同样被扔进垃圾桶的紫色心情跳蛋,此刻也正被裴玉用两张固定在她右侧的乳头上!
紫色的跳蛋疯狂地震动着,带动着那颗原本就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裴玉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她半闭着眼睛,目光迷离,微微翻着白眼脸上满是快感而产生的潮红。
而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那也许是她最后的理智了。
程逸站在门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理解裴玉正在做的事情呢?
“性瘾……出轨倾向……暴露癖……”
“这种行为不基于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只是想去那么做而已。”
“一旦那道底线被打破,她很快就会忍不住的。”
白给病……似乎……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