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与你之间的爱恋
漫无边际的黑暗。
然后是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种带着温热湿气的粉红光晕。程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格外狭小的空间里。
四面的墙壁柔软且有弹性,像是某种黏膜,摸上去温热而陌生。
整个空间的色调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红晕,偶尔有微弱的液体在远处流动的声音。
程逸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而扁平,像一片轻薄的半透明果冻。
这他妈是哪里?
“新来的别乱跑!”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程逸猛地转过头,发现身边站着一个形状跟他差不多的东西正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是哪个单位的?”那个透明生物叉着腰问。
“我……”程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透明生物,“我不知道。我怎么在这里?”
“废话,你当然在这里。”那个生物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是我们的一部分,这辈子就在这了,死心吧。”
“我是什么的一部分?”
旁边另一个透明生物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表情十分凝重:“处女膜。”
“什么?!”
“处——女——膜。”第一个透明生物一字一顿,“你现在是裴玉的处女膜的一部分。我叫大膜,这是二膜,那边还有三膜四膜五膜,我们在这里已经驻守了十八年了。”
程逸看向那边,果然还有几个形态各异的透明生物,正靠在粉红色的墙壁上,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发呆,有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
“别这副表情。“大膜拍了拍程逸的肩膀,过来人的派头像个退役老兵,”来了就是自己人。我们这里虽然条件艰苦,但是意义重大。守护了十八年,一次外敌入侵都没有。”
“外敌?”
“嗯。“大膜点了点头,眼神悠远,“就是那种……紫红色的……圆头圆脑的……”
“好了好了,”二膜打断了他,显然已经听烦了这个比喻,“新来的,总之你记住一件事,无论是什么东西进来,我们都得拼命撑着,懂吗?”
程逸还没来得及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声。
整个空间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不好!”
三膜从角落里猛地跳了起来,扑克牌撒了一地,“来了!来了!!”
所有的透明生物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大膜开始大声点名:“一膜二膜三膜四膜五膜,全部就位!新来的你也别站着!”
程逸被推搡着站到了队伍里,他茫然地看向前方。
我操!
一个巨大的紫红色龟头正从遥远的入口处缓缓探了进来。
整个粉红色空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四壁开始向内收缩,那股来自外部的压迫感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像一颗缓慢移动的行星向这片狭小的领地压了过来。
“是郑维隆的!”四膜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慌,“我认得!我认得那个形状!上次他喝多了也试图来过一次!”
“全体备战!!“大膜扯着嗓子大吼,它张开双臂,做出了视死如归的拦截姿势,“今天谁也不许后退半步!我们守护这里十八年了!十八年!今天这个姓郑的想都别想!”
“大膜说得对!“二膜也跟着振臂高呼,“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三膜却在旁边哭丧着脸:“可是那个……那个好大啊……”
“闭嘴!”大膜厉声打断,“大又怎样!气势不能输!”
五膜在程逸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是新来的,你站最前面,第一道防线。”
“……我?”程逸依然是懵的, 他指了指自己。
“因为你最新,弹性最好。”五膜说得理直气壮,“我们这几个老的都疲软了,你这种新鲜的抵抗力强。”
程逸看了看那个越来越近的紫红色龟头,又看了看身边这群扁平透明的战友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和绝望。
那个胖乎乎的紫红圆顶继续缓缓压近,带着强烈的热意和潮湿,整个空间的墙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和震颤。
程逸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两侧拉扯,那种撕裂感令他瞬间咬紧牙关!
“撑住!!!”大膜声嘶力竭地大吼。
“不行了不行了!”三膜已经开始哭出声来,“太大了!我撑不住!”
“三膜你给我撑住!!!”
“人家真的不行了啦——!!“
程逸拼尽全力,却感到那股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撑破——
“操!!!”
程逸猛地坐了起来,一声大吼,声音在包厢里炸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的汗已经将浴衣完全浸透。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散落在桌上的酒瓶、翻倒的碗碟,以及榻榻米上几根孤零零的纸吸管。
包厢里的灯已经调暗了,不知道是几点。人都走光了,这里只剩下他还有趴在桌上睡得死猪一样的谢迪,以及缩在角落里鼾声如雷的梁洲伟。
程逸坐在榻榻米上,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裴玉呢?
他回想起昏过去前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那片刺目的雪白又一次清晰地浮现。
裴玉当时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碎花浴衣,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仰着脸,咯咯地笑着,那副不设防的天真模样,让程逸的心都揪了起来。
她要跳舞了,手臂轻扬,腰肢微拧,那条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衣腰带悄无声息地滑落,宽大的浴衣就此向两边敞开,毫无遮掩的娇软玉体就那样暴露在十几个男人充满欲望的视线里。
郑维隆、黑皮、王浩……还有那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体育生们……
钻心的悔恨和愤怒几乎要将程逸撕裂,他后悔无比,本想着今晚一定要全程保持清醒,要保护裴玉不受到任何伤害。
结果……
结果他自己却先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妖女给放倒了!
江予歆……
程逸一想到这个名字,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他怎么就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了?
程逸闭上眼睛,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江予歆确实喝了不少,精致可爱的俊俏脸蛋被酒精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她凑过来劝酒的时候身上那股香气闻得程逸都硬了,硬得难受以至于无法盘坐怕被她发现……
不过最要命的是当她因为俯身倒酒,而导致那件宽松的浴衣领口彻底洞开的时候……
因为里面是真空状态,那两团惊人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下坠。在那片雪白的最深处,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和布料的摩擦而微微挺立……
程逸不得不承认自己当时有点心动……
并非他爱上了江予歆,而且一种合乎世界运行规律的的因果,就如羊吃草,狼吃肉,男人遇到女人,鸡巴插进骚逼……
就是这种想入非非让他放松了警惕,一杯接着一杯地和江予歆拼酒,结果他却把自己给喝断片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先确定裴玉的情况。
虽然只是普通大学生聚会,不太可能真的发生什么太过恶劣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裴玉已经喝醉了,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心怀鬼胎的郑维隆,程逸怎么想怎么后怕。
难道指望陶惠她们把裴玉带回房间休息吗?
程逸摇了摇头,陶惠不跟着拱火就不错了。
他犹豫了片刻,觉得在这里瞎猜也不是办法,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的冷光照亮了他脸上的不安,点开通讯录找到裴玉的号码,指腹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悬停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下去。
电话拨出,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
接电话啊,快接啊……
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接。程逸心里安慰自己,也许是喝多了,手机扔在一边,人已经睡着了。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打算过一会儿再重拨的时候。
“嘟”的一声长音。
电话被人摁断了!
程逸听着听筒里不断循环的“对方正忙,请稍后再拨”,后背的冷汗直直冒了出来。
他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后脑勺,试图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接着站起身,走到烂醉如泥的谢迪和梁洲伟身边。
“喂,醒醒!”
程逸先是一脚踹在谢迪的屁股上。谢迪只是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
程逸又走到梁洲伟身边,弯下腰,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鼻子。
几秒钟后,梁洲伟憋得满脸通红,猛地坐了起来,张开嘴大口喘气。
“咳咳咳……操,老程你干嘛?谋杀啊?”梁洲伟迷迷糊糊地骂道,眼睛都睁不开。
“别睡了,出事了!”程逸又过去把谢迪从地上拖了起来。
谢迪被晃得七荤八素,嘴里还念叨着:“别……别抢我的江大奶……那是我的……”
“都他妈给我醒醒!”程逸的声音有些火大,“裴玉不见了!”
听到这话,谢迪和梁洲伟这俩货终于清醒了些。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谢迪满脸的迷茫,“她不就跟郑维隆他们一起吗?还能去哪?”
“是啊老程。”梁洲伟也在一旁附和,“你是不是喝多了想太多了?裴玉那么大个人,再说还有院队那么多人呢,能出什么事?估计就是回房间睡觉了吧。”
程逸看着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室友,心里憋着的一股火几乎要烧穿喉咙。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醉倒之前,裴玉就已经喝多了,还被那帮人起哄跳舞。”程逸的声音有些沉闷,“你们也看到了,她那件浴衣……根本就没穿好,里面也是真空的。我怕……”
听到真空两个字,谢迪和梁洲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等等老程,你详细说说。”谢迪的酒意似乎瞬间消散了大半,他凑了过来,“什么真空?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程逸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我担心的是,裴玉喝成那样,郑维隆那孙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们也知道他是什么人!”
“哎呀,老程,我觉得你就是太执着了。”谢迪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拍了拍程逸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事儿吧,你得这么想。裴玉现在跟郑维隆走得近,那说明什么?说明她可能对郑维隆也有点意思。咱们这种大学生聚会,喝多了眉来眼去的很正常嘛。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在哪个角落里卿卿我我呢,咱们要是贸然冲过去打扰,那不是讨人嫌吗?”
“就是啊老程。”梁洲伟也在一旁帮腔,“而且……就算真出点什么事,那也是裴玉自己的选择。咱们几个瞎操什么心啊?再说了,我现在就想着王浩居然真的把江大校花的内衣给掏出来了,真他娘羡慕啊!”
“老程,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谢迪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你看看郑维隆那体格,那家境,还有他在院队的地位,咱们拿什么跟他争?再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我看那个江予歆就不错,虽然心机深了点,但架不住人家身材好啊!真是天生的炮架,我操,那大尻肯定能生儿子!”
程逸心里一阵无力,他知道,这俩货已经被江予歆那对惊世骇俗的大奶子彻底勾走了魂,根本指望不上他们。
“你们说的对,可能是我的问题,是我想不开了。”程逸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自责,“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裴玉毕竟是我们的同学…我喝醉之前,看到她被那帮人围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万一……万一她真出了什么事……”
程逸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没有暴露自己和裴玉的真实关系,又把自己搞成一副泡妞失败的舔狗模样,瞬间就触动了谢迪和梁洲伟心底的兄弟义气。
“操!老程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谢迪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什么叫你一个人的事?当初在篮球场上,咱们哥仨可是并肩作战的!保护小玉,人人有责!他妈的,郑维隆那孙子要是敢动小玉一根头发,老子非得把他的屌给剪下来!”
“对!剪下来!”梁洲伟也在一旁挥舞着拳头。
“行了,都别嚷嚷了。”谢迪清了清嗓子,重新接过队伍的领导权,他叉着腰,开始分析起局势来,“现在瞎找也不是办法。院队那帮人住的是五楼,咱们先偷偷摸上去,到他们那层楼的走廊里听听动静。要是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回房间睡觉。要真有什么情况……”
谢迪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那咱们哥仨就直接踹门进去,救出小玉,打断郑维隆的屌!”
虽然谢迪的计划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在此刻却是程逸唯一的选择。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包厢,摸上了五楼。
五楼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踩在上面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一盏亮起,又在他们身后一盏一盏熄灭,像是一条无声的追逐。
“是哪一间?”梁洲伟压低声音,像个侦察兵一样贴着墙壁探头探脑。
“废话,我怎么知道。”谢迪白了他一眼,“院队那帮人包了半层楼,咱们一间一间听过去。”
程逸跟在两人身后,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听到什么,又在害怕听到什么。
就在他们走到走廊中段的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女性呻吟声顺着一扇虚掩的房门门缝飘了出来。
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迪冲程逸和梁洲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猫着腰缓慢地凑到了那扇门前。随着距离的拉近,房间里的声音也变得愈发清晰。
那是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声音并不激烈,但富有节奏,伴随着女人断断续续的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快点……爽死了……”
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但又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湿润。
谢迪和梁洲伟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两人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程逸站在几步开外没有凑过去。
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透出的昏黄光线,像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将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耳膜里嗡嗡作响。
这声音……会是裴玉吗?
不,不可能。
程逸在心里拼命地否定着。裴玉的声音比这个要清脆一些,而且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声音?
可万一呢?
万一她真的喝断片了,被郑维隆那个人渣……
程逸根本不敢想下去……
“操……你这小骚逼……夹得真紧……”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打破了程逸的胡思乱想。
“别……别那么说我……”女孩的声音似乎是在抗议,但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不说你说谁?你看你这水多的,老子的屌都被你泡涨了。”男人嘿嘿地笑着,“快,叫老公,叫老公就放过你。”
“不……嗯啊……不叫……”
“不叫是吧?行,看我今天不把你干得跪下来求饶!”
话音刚落,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陡然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整张床也都给撞散架了。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老公……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晚了!”
“我操,牛逼啊!录下来了吗?这个角度怎么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听起来像是在旁边观战。
“录着呢录着呢!”第三个男人的声音也加了进来,“镜头感好一点嘛!来,宝宝,看着镜头,给哥哥们笑一个。”
听到这里,谢迪和梁洲伟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梁洲伟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用手摩擦着裆间,裤裆里明显顶起了一个帐篷。
“我操……三男一女?玩这么大的吗?”谢迪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嫉妒,“老程,你听见没?他们在录像!”
程逸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从这几句对话里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在录像……
这种场景,怎么想都不像是院队那帮大学生能搞出来的。而且,那几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都很成熟,完全不是郑维隆或者黑皮他们的口音。
也许……也许只是酒店里其他房间的客人?
这个念头让程逸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心底的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战况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
“宝贝儿,我快射了……张嘴。”第一个男人粗重地喘息着。
“唔……不要……会弄到脸上的……”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抗拒。
“听话,哥哥给你买包。来,就一下。”
“好吧……就……就这一下……”
接下来便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咕啾”声,伴随着男人满足的闷哼和女孩干呕的声音。
几秒钟后,那个观战的男人声音再次响起:“行了行了,换人换人!老二你他妈快点,老子等得都快软了!”
“来了来了!”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说道,“宝贝儿,换个姿势,趴好,屁股撅高点,让哥哥从后面好好看看你这小逼有多骚。”
“你们……你们好坏啊……”女孩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鼻音,似乎是刚哭过,但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
程逸听到这里,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大半。
不是裴玉。
绝对不是。
就算裴玉喝得再醉,也绝不可能接受“趴好,屁股撅高点”这种话。她的骄傲和矜持是刻在骨子里的。
虽然排除了裴玉的可能性,但程逸的心情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听得如痴如醉的谢迪和梁洲伟,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涌上心头。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明明是要去找裴玉,现在隔着门偷听别人做爱?
“老程……”谢迪突然回过头,满脸通红,“那个……我跟阿伟去趟厕所,你在这儿帮我们看着点,有新情况随时汇报啊。”
说完,也不等程逸回答,就拉着同样一脸憋不住的梁洲伟朝着走廊另一头摸了过去。
整个走廊里就只剩下程逸一个人,以及从门缝里不断传出的愈发淫靡的声音。
房间里的第二场战斗显然已经打响。
“宝宝,你看你这大奶子,又大又白,奶头还他妈是粉的。”第二个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赞叹,“来,让老子好好玩玩。”
“嗯……别捏那么重……疼……”
“疼?我看你爽得很嘛。来,自己用手托着,让镜头拍清楚点。对,就是这样……我操,太骚了,这小骚逼……”
程逸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酒精的后劲和眼下活春宫的刺激此刻正混在一起在他的大脑里兴风作浪。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操……没套了……”第二个男人抱怨道。
“没事,”那个一直负责拍摄的男人说,“我刚才问了,她说她吃着短效呢,安全得很。”
“那就好。”第二个男人松了口气,“妈的,今天算是爽到了。这小骚逼虽然看着清纯,没想到玩起来这么带劲。”
“行了,别废话了。”第三个男人说,“哥几个好不容易凑这么齐,光录像多没意思。必须得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以后老了还能拿出来回味回味。”
“这个提议好!”
“来来来,宝贝儿,别躺着了,起来摆个姿势。”
“不要啦……人家没穿衣服……”女孩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充满了疲惫。
“嘿嘿,这样才刺激嘛,就拍一张,拍完就让你睡觉,好不好?”
“那必须拍得好看点……”
“放心,保证把你拍成天仙!”
在几个男人的连哄带骗下,女孩似乎是妥协了。
“那……你们想怎么拍?”
“简单!”那个负责拍摄的男人指挥道,“你就靠在床上,把腿分开,M字腿会吧?对,就是这样……再开一点……很好。然后呢,两只手在脸旁边比个耶,再吐一下舌头,对,要那种又纯又欲的感觉,懂吗?”
程逸几乎可以想象出房间里那副香艳的画面。
“我操,这个姿势太骚了!不行,我他妈又硬了!”
“光这样不行,不够细节。”负责拍摄的男人似乎对艺术有着极高的追求,“你们俩,过去帮她一下,把她那小逼掰开,对,让镜头能拍到里面。我们刚才都内射了,肯定有不少流出来了,必须把这个历史性的时刻记录下来!”
“好嘞!”
“嗯……你们别……别碰那里……好痒……”
女孩发出了细微的抗议声,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男人们兴奋的哄笑声中。
“来来来,都别动了,咱们拍个照留念!都看镜头!一、二、三,茄子!”
“咔嚓咔嚓!”
程逸显然被这帮男人们对全裸合影的纪念爱好给震撼了一番,他突然又想到,这门里的会不会是江予歆?
江予歆那对惊人的巨乳,确实很可能会被男人们称作大奶子。
但是那女孩的声音并不像江予歆,况且江予歆再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女大学生,出来跟三个野男人玩4P还开心地一起拍裸照,这种事情也太糟糕了。
更何况今晚江予歆对自己又表现得十分主动,如果一个前脚还在跟你玩暧昧的可爱校花,后脚就被一群陌生的男人如此淫玩,那对程逸的打击不亚于裴玉和篮球队的人聚众淫乱。
仅仅是这么想想,程逸就感觉无比心痛。
可是,他的胯下竟然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操!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这时,谢迪和梁洲伟回来了。两人一左一右地扶着一道倩影。
程逸定睛一看,竟然是江予歆!
江予歆本就不矮,谢迪和梁洲伟的身材又比较矮小,所以两人是把胳膊架在她腋下,半背半扶地过来的,那两颗脑袋还趁机在她胸前那对巨乳上蹭来蹭去地揩油。
江予歆显然也是喝多了,浴衣穿得歪歪斜斜,衣衫不整,但是已经穿上了那件黑色蕾丝内衣,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自然挤压出的乳沟让人挪不开眼。
她光着一双玉足,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的指甲油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程逸见到江予歆,也是一惊,他皱起眉头:“你们俩这是搞什么?”
“老程你不知道!”谢迪一脸的兴奋,“我和阿伟去尿尿,完事出来就发现她醉倒在男厕所门口,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程逸、程逸’的。妈的,老程你怎么这么好命?”
“迪哥,咱们这个算不算是……捡尸啊?”梁洲伟在一旁猥琐地笑着。
“差不多啦!”谢迪嘿嘿一笑,“我还以为她是被人玩够了扔在门口的呢,刚才我偷偷摸了一下,内裤还是穿得好好的,而且还是干的!我估计她是太醉了,醒来想上厕所,结果走迷路了,找不到自己房间!”
“你们俩蠢不蠢?”程逸有些无语,“别待会儿人家醒了告你们性骚扰!而且我们正事儿还没干呢!”
“老程,刚才我们顺道去五楼看过了。”谢迪不以为然地说道,“院队那帮人的房间都关着门呢,黑漆漆的一片,谁知道裴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么就是已经回房间睡觉了,那咱们就是瞎操心。要么……就是跟谁谁谁滚床单去了,那这事儿就更和咱们没关系了,她又不是我女朋友。”
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程逸一下子就泄了气。
对啊,就算是以前,他和裴玉也只是地下情侣,更何况是现在。就算裴玉此刻真的在和别的男人滚床单,他连去保护的立场都没有。
“老程,迪哥说得对。”梁洲伟在一旁附和道,“依我看啊,裴玉也没什么好的,整天摆着个臭脸,跟谁都欠她钱似的,吊着谁呢?还是江大奶好啊!人又主动,身材又好,还香香的,妈的,她身上这股小香风给我闻得都硬了。”
程逸一时语塞。
他竟然觉得这两个蠢货说得有几分道理!
裴玉这段时间前后的变化确实太大了。
如果自己那些用来安慰自己的理由都无法形成闭环,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裴玉变心了。
她不仅不爱自己了,还爱上了别人。
况且,大学生谈恋爱,很多时候就是快餐式的。
他和裴玉莫名其妙地在一起,最后又不明不白地分开。
就算那天没有分手,多谈几年,毕业的时候也不一定能继续走下去。
对程逸的人生来说,一个过客的长短并没有什么区别。
过客就是过客,何必那样执着,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尤其是,程逸又不是没人要。
少了一个裴玉,立刻就有同样漂亮,甚至身材更好,性格更主动的江予歆出现。
甚至不管江予歆是真情还是假意,以程逸的帅气建模,在大学里想找几个清纯可爱的妹妹,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为什么要和裴玉一个人纠缠呢?也许只是程逸心中那种对青涩初恋的滤镜,却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对裴玉的行为感到失望。
就在程逸胡思乱想的时候,被谢迪和梁洲伟架着的江予歆突然动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被左右两边谢迪和梁洲伟那两张猥琐的脸吓了一跳,等她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是程逸,她竟然直接挣脱了两人的束缚,像只乳燕投林一样,径直扑进了程逸的怀里。
谢迪和梁洲伟在一旁看得满脸都是嫉妒的酸水。
程逸被撞得后退了半步,怀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他下意识地抱住江予歆,感受着那对丰满巨乳的荡漾不停。
“江同学,你住哪间房?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程逸抱着怀里软得像一滩烂泥的江予歆,有些无奈地问道。
江予歆也许早被谢迪和梁洲伟的猥琐样子吓醒了,又或许,她根本就没醉,倒在程逸怀里的动作更像是某种蓄意的投怀送抱。
她索性也不演了,从程逸怀里站直了身子,原本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明,那股子妖气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程逸,说:“程逸,你真没意思。”
程逸此刻心中还没完全放下裴玉,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恢复常态的妖女,有些不知所措:“江同学,我……我对你真没那意思,我送你回去睡觉吧。”
“你怎么不问我裴玉在哪?”江予歆突然说道。
程逸一愣,没想到江予歆会这么直接。于是他脱口而出:“你知道?”
旁边的谢迪和梁洲伟也凑了过来,酸溜溜地吐槽:“我靠,老程你这什么桃花运啊?泡个妞还带送情报的?”
“对啊,我知道。”江予歆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程逸,这个动作显得她的奶子更大了。
一听江予歆知道,程逸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马上追问:“那她现在在……”
“我不开心。”江予歆立马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蛮,“哄我。”
程逸懵了,江予歆怎么会跟自己闹这种小孩子脾气。
“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江予歆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暧昧起来,“你还不如留下来陪我玩呢。”
谢迪和梁洲伟在旁边看得急眼了,觉得程逸简直是榆木疙瘩,急得直跳脚:“老程!你傻啊!快答应她啊!”
江予歆看程逸犹犹豫豫的样子,也不着急。她慢悠悠地说道:“那换个方式好了,你会玩麻将吗?”
程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确实不会打麻将,只是摇了摇头。
“那太可惜了。”江予歆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你要是能赢我,我就告诉你裴玉在哪里。”
“我俩没带钱,能打吗?”谢迪和梁洲伟一听有戏,赶紧凑了上来。
江予歆笑了笑,那笑容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媚:“跟我打麻将,不需要钱。只是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还没等程逸反应过来江予歆说的是什么意思,谢迪和梁洲伟已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齐声喊道:“打打打打打!”
两人一左一右地拉起程逸的胳膊,生怕他龟瘾的毛病又犯了,一心只想着去找裴玉。
毕竟麻将要四个人才能玩,他们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程逸却在心中盘算着,一般情况下,他和谢迪还有梁洲伟在一起时,都会尽量隐藏自己对裴玉的在意。
而谢迪平时对裴玉也很上心,所以达成了某种平衡。
但现在,谢迪却明显有些三心二意了。
这让程逸想要继续隐藏的想法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为了裴玉的安全,他现在什么都可以不管。
只是眼下,江予歆掌握着裴玉在哪里的关键情报,比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去瞎找要有效率得多,看来这个麻将是不得不打了。
只不过,他们三个人里,除了程逸偶尔看过别人打之外,谢迪和梁洲伟这两个网瘾少年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他们真的能赢江予歆吗?
别最后输得光溜溜的,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
四人来到了五楼的棋牌室,房间很大,正中央放着一张全自动麻将桌,桌面的绿色绒布崭新,四周是四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椅。
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水墨画。
“就是这里了。”江予歆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到麻将桌旁按下了电源。
麻将桌发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崭新的麻将牌从桌子内部缓缓升起,自动洗牌的声音清脆悦耳。
谢迪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反手就将厚重的实木房门锁上了。
“江……江同学,咱们四个人,打麻将正好。”谢迪搓着手,一脸的殷勤。
江予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在东风位坐了下来。
程逸和梁洲伟也跟着坐下。程逸坐在江予歆的对家,而谢迪和梁洲伟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江予歆的两侧。
“规则都懂吧?”江予歆一边熟练地码着牌,一边问道。
“懂!当然懂!”谢迪拍着胸脯,生怕江予歆不带他们玩了,实际上他连东南西北风都认不全。
梁洲伟更是个门外汉,紧张地看着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程逸倒是看过几次父母和朋友打牌,大概知道些规则,但也仅限于知道。
江予歆看着他们仨这副菜鸟模样,嘴角轻笑。
“行吧,看你们这样子,估计也是新手。我今天就发发善心,给你们一个新手保护期。”江予歆伸出三根手指,“连输三把,才算一局,脱一件。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意思!江同学你真是人美心善!”谢迪和梁洲伟一听,顿时觉得占了大便宜,连声称赞。
第一把牌局开始。
自动麻将桌很快就将牌码好,四人面前升起了整齐的牌墙。
抓完牌,程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
谢迪和梁洲伟更是两眼一抹黑,抓到什么牌就打什么牌,毫无章法可言。
“碰!”
江予歆刚打出一张“三万”,谢迪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把自己面前的两张“三万”推了出来。
“迪哥,你碰那个干嘛?你手上不是还有一对二万吗?凑一坎多好。”梁洲伟在一旁小声提醒。
“你懂个屁!”谢迪瞪了他一眼,“先碰了再说,气势不能输!”
程逸看得直摇头,谢迪这一碰,直接把原本可能凑成顺子的牌型给打乱了。
牌局继续,程逸打得小心翼翼,尽量打一些桌面上已经出现过的安全牌。而谢迪和梁洲伟则像是两个散财童子,什么牌都敢往外打。
轮到江予歆出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势,纤纤玉指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看也没看就打了出去。
“八条。”
“胡了。”
程逸坐在她的对家,看着江予歆将面前的牌轻轻推倒。
一对“五筒”做将,三个“一万”的刻子,二三四条、五六七条的顺子,再加上刚才程逸打出的那张“八条”和她手里的“七九条”凑成了最后一个顺子。
最简单的平胡,但赢得干脆利落。
“不是吧?这就胡了?”谢迪和梁洲伟目瞪口呆。
“第一把,你们还剩两次机会。”江予歆笑吟吟地将牌推进麻将桌。
第二把,三人打得更加保守了。谢迪和梁洲伟在程逸的指导下,开始学着看桌上的牌。
但江予歆显然不想给他们任何机会,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打出一些看似无用,却能引诱下家打出她想要牌的“钓鱼牌”。
“九筒。”
又是谢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张“七筒”。
“吃。”江予歆淡淡地说了一句,将谢迪打出的那张“七筒”拿了过去,和自己手里的“六八筒”凑成了一个顺子。
紧接着,她将牌推倒。
“清一色,胡了。”
看着江予歆面前那一排清一色的筒子,程逸三人彻底傻眼了。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哦。”江予歆提醒道。
第三把,局势更是一边倒的屠杀。
“老程,打这张红中!红中肯定安全!”
“不对,应该打发财,发财还没见呢!”
程逸被这俩货吵得头都大了,索性闭着眼睛,从牌墙里摸了一张牌。
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什么,江予歆已经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自摸了。七对。”
随着江予歆将最后一张牌亮出来,程逸三人面前的牌墙轰然倒塌。
三局结束,程逸三人连输三把。按照规则,他们必须脱一件衣服。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愿赌服输,默默地脱下了身上的浴衣,只剩下一条内裤。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此刻,三人都觉得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江予歆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谢迪和梁洲伟的裤裆处都明显地支起了小帐篷时,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两位同学是把金箍棒藏在裤裆里了吗?”
谢迪和梁洲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两人脸皮够厚,居然顶着帐篷左摇右晃起来。
程逸坐在那里,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这个对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他们三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浴衣,满打满算,浴衣加内裤,也只有两条命。
而江予歆呢?浴衣、内衣、内裤,至少有三条命。更何况,她一看就是个麻将老手,打他们三个菜鸟,简直就像是成年人暴打幼儿园小朋友。
程逸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三个人今天非得被江予歆玩死不可。
“我……我去趟厕所。”
程逸找了个借口站起身,同时朝谢迪和梁洲伟使了个眼色。
谢迪和梁洲伟秒懂,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呀,刚才茶喝多了,我也去一下。”
“等等我,迪哥,一起一起。”
三人来到卫生间,关上门。
“老程,这他妈怎么打啊?”谢迪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起来,“那娘们儿真是来打牌的啊?这也太厉害了,我感觉她就没认真打,咱们仨就跟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是啊老程,”梁洲伟也一脸的愁容,“再这么输下去,咱们连底裤都保不住了。”
“所以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了。”程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声说道,“我们三个人的牌技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如果继续这么打下去,只会输得更惨。何况,咱们本身就比她少了一件内衣的优势。”
“那怎么办?”谢迪问道,“明着串牌的话,江大奶肯定不同意啊。”
“所以我们得用暗号。”程逸说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江予歆打牌的习惯是先打风牌,再打么九,最后才出中间张。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传递信息。”
“怎么传递?”谢迪和梁洲伟凑了过来。
“很简单。”程逸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我需要万字,我就会摸一下鼻子。需要筒子,就摸一下耳朵。需要条子,就摸一下下巴。如果我打出的牌,你们需要,就不要碰,等下一轮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喂牌。如果是不需要的牌,你们就用咳嗽来示意。听懂了吗?”
“懂了!”谢迪和梁洲伟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带着全新的战术,三人回到了牌桌。
新的一局开始。
虽然三人已经商量好了暗号,但毕竟是临时抱佛脚,配合起来依旧是漏洞百出。
“咳咳!”
程逸刚打出一张“五万”,坐在下家的梁洲伟就条件反射地咳嗽了起来。
“阿伟,你感冒了?”江予歆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没……没有。”梁洲伟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我看你一直盯着万字,怕是在等四六万搭子吧?”江予歆指着梁洲伟面前的牌,一语道破天机。
梁洲伟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程逸看得直扶额,这俩货的演技实在是太烂。
江予歆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点破,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一样,有时候还会主动指导谢迪和梁洲伟出牌。
“谢迪,你这张二条打出去,下家就听牌了哦。”
“阿伟,别老盯着万字摸了,你看看桌上,万字都快被打光了。”
在江予歆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指导下,三人非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输得更快了。
连输两把。
眼看着三人就要再输一局,别说想看江予歆的大奶了,这样下去,恐怕要把小鸡鸡也给她看……
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三把开始。
谢迪和梁洲伟已经彻底绝望了。两人也不看牌了,开始在座位上各种做法。
“老程,我刚才去厕所的时候,特意拜了拜马桶神,祈求他保佑我们这把能赢。”谢迪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梁洲伟更离谱,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黄纸符,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是我从我们老家庙里求来的开运符,据说很灵的。”
程逸看着这两个活宝,又好气又好笑。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俩货的封建迷信似乎还真起点作用。
虽然他们的牌技依旧很烂,但架不住这把的手气实在是太好了。
程逸抓完牌,眼睛都直了。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手里十三张牌,清一色的一条龙,只差一张“九条”就胡了。
谢迪和梁洲伟的牌也出奇的好,一个是混一色听牌在手,一个是对对听牌。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牌局开始,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配合起来。
程逸摸了一下下巴,示意自己需要条子。
谢迪和梁洲伟心领神会,开始疯狂地往外打废条子,试图给程逸喂牌。
江予歆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把的诡异,她打得异常谨慎,每一张牌都要思考很久。
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六只手。
轮到程逸摸牌,他深吸一口气,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
九条!
“胡了。”
程逸将牌推倒,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江予歆看着程逸面前的牌,愣了半天,才笑了起来。
“行啊你们,居然还真被你们翻盘了。”
紧接着第二把,三人都像是被幸运女神附体了一样,牌运好到爆炸。
谢迪和梁洲伟虽然还是看不懂牌,但架不住手里的牌好,闭着眼睛都能胡。
“这把是关键局了啊。”程逸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牌码好,目光在谢迪和梁洲伟的脸上扫过,“我们已经赢了两把,再赢这一把,就能让江予歆脱一件衣服。但是如果我们这把输了,前面就都白费了。”
谢迪和梁洲伟也一脸的紧张,两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程,这把我们一定好好打!”
牌局开始。
也许是前两把的胜利耗尽了他们所有的运气,这把牌,三人的手气都差到了极点。
程逸手里是一堆散牌,连个对子都没有。谢迪和梁洲伟更惨,两人手里都是一堆么九,看得人头皮发麻。
反观江予歆,她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神勇,每一张牌都打得恰到好处,既能破坏三人的牌型,又能为自己创造机会。
牌局进行到一半,程逸三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老程,怎么办啊?”谢迪小声地问道,“我感觉这把又要输了。”
“别慌。”程逸虽然心里也急,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还没到最后,我们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轮到程逸摸牌。
他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亮了。
是一张“红中”。
而他手里,正好有一对“红中”。
“碰!”
程逸将三张“红中”推了出来。
“老程,你碰这个干嘛?”谢迪不解地问道,“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对发财吗?”
“你懂个屁!”程逸没好气地说道,“这叫战略性碰牌,目的是为了打乱江予歆的节奏。”
虽然程逸的解释毫无道理,但谢迪和梁洲伟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也许是程逸的这次碰牌真的起到了作用,江予歆接下来的几手牌都打得有些犹豫。
而程逸三人则抓住这个机会,开始疯狂地互相喂牌。
你给我一张万,我给你一张筒,他再给你一张条。
虽然三人的配合依旧很生疏,但架不住他们的牌运实在是太好了。
牌局进行到最后,程逸的手里已经凑齐了清一色的筒子,只差一张“九筒”就胡了。
而谢迪和梁洲伟,也都各自听了牌。
“江同学,该你出牌了。”程逸看着江予歆,淡淡地说道。
江予歆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势,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知道,这一张牌,将决定今晚的胜负。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里打出了一张牌。
“九筒。”
“胡了。”
三人同时将牌推倒。
“我操!老程你牛逼!”谢迪激动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程逸。
梁洲伟也在一旁手舞足蹈,兴奋得大呼:“我们是冠军!冠军中的冠军!!”
谢迪和梁洲伟的欢呼声在安静的棋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程逸虽然没有他们那么夸张,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对面依旧坐得端庄的江予歆,等待着她履行赌约。
谢迪和梁洲伟的目光更是猪哥本色,死死地盯着江予歆,期待着她脱下身上那件浴衣。
虽然只是一件,但那也意味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可以尽收眼底。
江予歆面对三人灼热的目光,却没有丝毫输不起的窘迫。她很坦然,甚至还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别急嘛,”她又开始勾人了,“在脱之前,要不要玩个小游戏?猜猜看,我现在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胸罩。要是猜中了,我可以额外奖励,让你们摸一下哦。”
“摸一下?”
谢迪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他激动地搓着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不简单?”他想起了今晚在包厢里,江予歆被王浩掏出来的那件内衣,于是迫不及待地抢答道,“今晚都见过了!黑色的!绝对是黑色的蕾丝款!”
程逸刚想说有诈,以江予歆的性格,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果然,江予歆听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柔软也跟着剧烈地晃动。
“猜错了哦。因为……我里面根本就没穿。”
三人同时露出了满脸问号的表情。
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江予歆微微侧过身,从屁股底下慢悠悠地抽出了一件东西,正是那件他们之前在屏风外看到的大小极其夸张的黑色蕾丝胸罩。
她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
三人面面相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局上,根本没人注意到江予歆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
这个女人应该是在他们上厕所的过程中就把自己的内衣给脱了。
骚逼!绝对是骚逼!
“可惜了哦,”江予歆将那件胸罩随手扔在旁边的空位上,语气里满是调侃,“猜错了,所以你们只能看,不能摸。”
说完,她也不再废话,当着三人的面,缓缓站了起来。
她伸出双手,动作优雅地解开了系在腰间的浴衣带子,失去了唯一的束缚,那件浴衣便再也无法包裹住她那具超模得有些过分的身体。
浴衣的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向两边滑落,像是拉开了一场盛大演出的帷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片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然后,是那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36E巨乳!
三人终于有机会可以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对被誉为“商学院镇院之宝”的胸器。
那并不是单纯的巨大。
它们不像那些用科技堆砌出来的硅胶硬块,也不是那种因为肥胖而显得臃肿的脂肪。那是一种带着些许堕落感的丰腴。
它们的形状极其完美,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挺拔。
上半部分呈现出完美的球状弧度,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而下半部分,则因为自身惊人的重量而自然下垂,形成了一道充满肉感的弧线。
位置并不算特别高挺,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垂坠感,但这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慵懒而又性感的韵味。
程逸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网络,像是缠绕在白玉山峰上的藤蔓,为这份极致的雪白增添了几分生机。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点作为点睛之笔的乳头。
它们的颜色依然是那种少女般的粉嫩,镶嵌在雪白的奶油之上。
乳晕的范围很小,此刻,因为接触到空气,那两颗乳头正微微挺立,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邀请。
江予歆的腰很细,与她那夸张的胸围形成了不协调却又无比和谐的对比,勾勒出堪称魔鬼般的沙漏型曲线。
视线继续往下,当程逸的目光落在江予歆的下半身时,他的瞳孔再一次收缩了。
他原以为,江予歆里面至少还会穿着一条比较正常内裤。
但他错了。
大错特错!
江予歆的下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和她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同款的丁字裤!
那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件用几根细细的黑色带子和一小块蕾丝布料拼接而成的某种纯粹为了情趣而存在的装饰品。
一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在两侧的胯骨处打了一个结。
而在她小腹的正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仅仅被一小块巴掌大小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布料所覆盖。
透过那层薄薄的蕾丝,程逸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那片被精心修剪过,呈现出奇怪形状的阴影。
而当江予歆转过身,将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暴露在三人面前时,谢迪和梁洲伟的呼吸几乎都要掐断了。
丁字裤的后半部分,仅仅是一根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带子,深深地陷入了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之间,那两瓣臀肉的形状极其完美,既有亚洲女性的圆润,又不失欧美女性的挺翘。
“这种内裤最难穿了。”谢迪在旁边暗戳戳地小声评价道,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向往,“我跟你们说,能穿这种内裤的女人,下面要么是天生的白虎,要么就是把周围的逼毛全都给刮干净了。”
程逸虽然也被眼前这片雪白的酮体晃得有些移不开眼,但他现在无暇欣赏。
打这六把麻将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如果真的要等到把江予歆的内裤都扒下来,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更何况,下一轮他们不可能再延续这样逆天的手气。
于是程逸开口说道:“江同学,你……你的身材很好。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裴玉现在到底在哪?”
听到这话,江予歆先是皱了皱眉,那张媚眼如丝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嗔怒。
她看着程逸,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程逸,你真是个蠢猪。”
程逸此刻心里只想着裴玉,也没心思去计较她话里的意思,他有些不耐烦地追问道:“行行行,我是蠢猪。裴玉到底在哪?”
江予歆似乎是被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气到了,她索性双手抱在胸前,挡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雪白,扭过头去,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傻逼,我才不告诉你。”
程逸这下着急了,他站起身,语气也变得有些强硬:“你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耍我呢?”
他这时候已经有些偏执了。他并不是出于什么占有欲非要去找到裴玉不可。他只是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真正的裴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她到底是自己心中那个清纯美好的初恋,还是一个已经变了心的,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在温泉酒店里彻夜不归的陌生人?
他需要亲眼去确认。
谢迪看程逸急了,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眼珠子一转,急中生智,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在程逸错愕的目光中,谢迪一把拨开了江予歆那双护在胸前的手臂,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对着她左边那颗微微挺立的乳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
江予歆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谢迪一边用舌头和牙齿挑逗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江大奶,你耍我兄弟是吧?你说不说实话?再不说,老子把你奶汁都吸出来!”
梁洲伟眼看谢迪已经开团,哪里还肯落在后面。他怪叫一声,也跟着扑了上去,对着右边那颗同样诱人的乳头就开始疯狂地嘬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程逸看得目瞪口呆。但谢迪和梁洲伟的攻势显然还没有结束。
两人在上下其手的同时,还得寸进尺地将手伸向了江予歆的胯下。
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防御作用。
谢迪的手指轻松地拨开了那片蕾丝布料,找到了那片湿滑的神秘花园,手指毫不客气地抠挖着那紧致的阴唇。
而梁洲伟则一只手扶着她挺翘的臀部,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根深深嵌入股沟的细带,不轻不重地揉搓起那出娇嫩的菊穴。
上下左右,四路齐攻,搞得江予歆整个人都软了。
她原本还想挣扎,但随着谢迪和梁洲伟的攻势愈发猛烈,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啊……啊啊……”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身后的梁洲伟身上。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被胁迫,反而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说不说?!”谢迪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我说……我说……”江予歆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啊……我投降……我投降……裴玉……裴玉被郑维隆带走了……就在……就在后山的那一片……小独户……”
后山?小独户?
程逸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果然他心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拔腿就朝着门外跑去。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谢迪和梁洲伟已经手忙脚乱地在脱自己的内裤,嘴里还兴奋地喊着:“兄弟你快去!我们帮你拖住这骚逼!”
程逸心里暗骂了一声,真羡慕这俩货的艳福。但眼下,他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路疯跑,冲出酒店大门,沿着路牌指示的方向,很快就上了后山。
这里的路灯昏暗,只有几盏太阳能灯在勉强照明。
空气里弥漫着山林特有的潮湿和草木的气息。
这些平房是酒店配套的特色房,数量不多,围墙也修得相当低矮,挨个看看并不麻烦。
大部分平房都是黑漆漆的,显然里面没有住人。
不过,程逸很快就发现,在最深处的一户院子里竟然还亮着灯。
深更半夜,就这一家亮着灯,嫌疑最大。
程逸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他绕到院子的侧面,在围墙的绿植丛中找到了一处缝隙。缝隙不大,但足以让他窥见院中的情况。
他将眼睛凑近缝隙,定睛一看。
院子中央的那个用来纳凉的小木床上,正躺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不是裴玉和郑维隆,又会是谁?!
视线看清的那一瞬间,程逸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郑维隆赤裸着上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
他身材确实很好,长期篮球训练塑造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以及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举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而裴玉,就侧躺在他的身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那套内衣的布料极少,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为了凸显和诱惑。
两片小小的蕾丝花边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中间用一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内裤的裆部竟然是完全敞开的,这种极度淫荡的设计与她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程逸的目光根本无法从裴玉的身体上移开。
她从小练舞,身材修长而匀称,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的曲线圆润而挺翘,一双大长腿笔直而修长,脚踝纤细,一双玉足小巧而精致,十只脚趾漂亮的很,像是一排刚剥壳的珍珠。
此刻,裴玉正用一种天真而又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郑维隆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啊,床上的时候那么大一根,平时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好神奇。蛋蛋也小了一圈呢。”
郑维隆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似乎对怀中的美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那不是因为都射给你了。”
“哪有啦,”裴玉嘟着嘴,反驳道,“都在套套里呢。”
“内射会怀孕啊,我可不想这么早当爹。”
“别这样说嘛,”裴玉用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我可以吃药的。”
程逸站在墙外,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眼前这副香艳而又荒淫的画面,整个人都麻了。
他甚至感觉不到难过和愤怒。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情绪。
他只是想继续看下去,他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心中的那个裴玉,变成了眼前这个会穿着开裆裤,会握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会撒娇说自己可以吃药的陌生女孩。
就在这时,程逸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注意到,在裴玉那两条光洁的大腿之间,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长出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那条尾巴是白色的,毛很长,看起来毛茸茸的,很可爱。
可是人怎么可能长尾巴?
也许是冥冥之中感受到了程逸的疑惑,裴玉突然撅起屁股,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也跟着晃动了两下。
她有些不满地对郑维隆说道:“老公,这个我戴着难受,涨……”
郑维隆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他瞥了一眼裴玉身后那条白色的尾巴,然后随意地伸出手,一把拽住,用力向外一拔。
“噗”的一声轻响。
那条尾巴竟然被他从裴玉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程逸这才看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尾巴,而是一只连着毛绒尾巴的肛塞。
裴玉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竟然会配合郑维隆玩这种东西?
肛塞被拔出来,裴玉似乎是舒服多了,她轻呼了一声,然后又像只小猫一样撒娇地钻进郑维隆的怀里,不停地蹭着。
“亲亲老公对我最好了,这下舒服多了。”
“我们什么时候向大家官宣?”郑维隆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裴玉在他怀里,用一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快了嘛,也得给一点时间给他接受嘛。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早就是郑维隆的人了?
程逸站在墙外,心里一阵苦闷。
听他们这对话的意思,好像郑维隆和裴玉也一直在玩着地下情侣的游戏。
只是与自己不同的是,郑维隆什么都得到了。
“也对,”郑维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声,“不过我真没想到,他居然没碰你。”
“那是因为我不让啊。”裴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所以一直防着他呢。我只喜欢厉害的男人。”
裴玉说完,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又开始在郑维隆的腿间动作起来,试图让他那根半软的鸡巴重新振作。
“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我怼江予歆那一下,帅不帅?”郑维隆似乎对自己傍晚的表现很是得意。
“你还说呢!”裴玉轻轻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前面是你让黑皮做牌,让江予歆整我的。你最坏了,居然让他帮我……你也是真不心疼。不过嘛,你后面又让黑皮做牌让我报复回来了,算是扯平了,就原谅你了。”
“那只乌龟不是特别想接近你吗?”郑维隆笑了笑,伸手到裴玉的股间轻轻抠挖着,“这么想,就让他如愿好了。他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为什么你要和我坐一块儿。”
“哼,你和我坐一块儿就是爱动手动脚的。”裴玉不满地说道,“吃饭的时候也要偷偷摸我下面,不讲卫生啊你。”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诱人呢,谁忍得住啊?”郑维隆理直气壮地说道,“何况那个乌龟也在,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摸,这样才解气。上次篮球赛,他还以为自己出了多大的风头呢,真是笑死我了。”
裴玉被他抠挖得哼哼唧唧,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啊……那次你也是……我跟你冷战……你就……你就叫……叫别人来……来逗我……你好坏……”
程逸站在墙外,如遭雷击。
脱衣篮球赛……
难道那天的脱衣篮球赛,也是郑维隆和裴玉之间play的一环吗?
自己还自我感动地以为保护了裴玉,其实……其实只是成了他们俩私底下共同取笑的对象。
那从头到尾,自己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一个用来刺激他们俩感情的工具人?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裴玉发给自己的那条信息:“程逸,今天谢谢你了。”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什么夸奖,分明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嘲讽!
程逸觉得听到这里就够了,这几句对话,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但是,凭着某种近乎自虐的好奇本能,他依然想要听下去。
“不过,看在你那么痛快就把他甩了的份上,我再跟你生气,就显得我不懂事了。”郑维隆的声音好像显得他宽宏大量。
“哎呀,我跟他分不分,不还是跟你去开房了吗?”裴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你太猴急了,那天差点就要被他发现了。他到时候到处说我劈腿怎么办?”
“爱说说呗。”郑维隆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从头到尾就是个摆不上台面的乌龟,他敢到处去说?他自己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呢,哈哈。”
“你讲话怎么这么坏,又这么酷,比他强多了。”裴玉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那不然呢?”郑维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喜欢的人,就是要去操啊。”
他说完,伸出手在裴玉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裴玉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抗拒,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熟练。
她从郑维隆的怀里爬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小木床的另一头。
她跪趴在床上,双膝分开,将自己的上半身压得很低,而臀部则高高地向上撅起。
这还不算完。
在程逸的注视下,裴玉竟然伸出自己的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分开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将此刻正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郑维隆的胯下。
“哎呀,每次一说他,你就来劲,跟嗑药一样。”裴玉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郑维隆看着她这副主动献媚的骚浪模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对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腿分开,将自己那根早已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黑色巨屌对准了那个等待接纳的洞口,“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比程逸见过的任何鸡巴都要大上一圈的黑色巨物没整根没入了裴玉的小穴之中。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像是烧红的烙铁插进了冰水。
“嗯啊……”
裴玉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向前剧烈地一冲,嘴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郑维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裴玉纤细的腰肢,像是握住了某种机器的操纵杆,开始进行着简单而又粗暴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黏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湿滑。
而每一次的顶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撞得裴玉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
院子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裴玉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浪叫声。
裴玉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主动地配合着郑维隆的操干。
她跟随着郑维隆的节奏,主动地向后挺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湿热紧致的小穴,一圈一圈地去套弄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粗壮黑屌。
就在程逸以为眼前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崩溃的时候,裴玉又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一边哼哼唧唧地浪叫,一边从枕头底下摸索着,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粉色的项圈狗链,上面还挂着一颗铃铛。
在郑维隆愈发猛烈的撞击下,裴玉竟然自己将那个项圈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然后将那根长长的链子递到了郑维隆的手里。
郑维隆看到这一幕显然是大为受用。
他接过链子,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拍打着裴玉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屁股,嘴里发出了兴奋的低吼,身下的撞击速度也陡然加快。
“就……就知道你喜欢这个……”裴玉被他操干得几乎要翻白眼,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粉扑扑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每次……每次戴这个……都……都加攻速……”
郑维隆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用手里的链子牵引着她的脖子,让她做出各种迎合自己的动作。
他另一只手则不停地拍打着裴玉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你这样弄……别人听到了怎么办?”裴玉被他搞得有些害羞,断断续续地说道。
“人家也是先听到你叫床……”郑维隆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行啊,”裴玉又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随着身后的撞击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到时候,看谁丢人……”
郑维隆嗤笑出声,腰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反而一下比一下重:“一起丢人呗。然后我们就退学,你跟我回老家,我天天把你关在屋里操你。”
这话换做以前的裴玉,听了肯定要骂人。可现在,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扭过头,那张清纯可人的脸上挂着一层情欲的红晕,眼里全是水光。
“啊……真的假的?”裴玉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一滩水,“那我们就生个小孩吧……我给你……生小孩啊……”
程逸站在矮墙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裴玉从小就娇气,以前连个小感冒都要他哄半天,现在居然趴在别的男人的身下,满脸渴望地谈论着给对方生孩子。
看来自己几个月的嘘寒问暖,确实比不上人家这几晚上的大力抽插。
郑维隆显然被裴玉这番顺从的表态取悦了。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那根粉色项圈上的狗链,另一只手则直接揪住了裴玉脑后的马尾辫。
他把这两样东西当成了方向盘,用力往后一拉。
“呃啊——”
裴玉吃痛,顺着他拉扯的力道,整个上半身被迫向上挺拔起来。她的双手只能死死撑在小木床的床头上。
从程逸的角度看过去,裴玉那纤细的腰肢几乎折成了一个惊险的直角。
白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丰满,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在半空中来回晃荡。
后入的姿势被这个方向盘的拉扯拉到了极致,那根粗壮的黑色巨屌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裴玉的下体早就被肏肿了,随着郑维隆毫无节制的抽插,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飞溅出白色的水花,大腿根部和臀瓣上全是一片湿漉漉的淫液。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山小院里回荡,清脆响亮。
“你这么骚,我才不娶你呢。”郑维隆一边干,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玉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把你娶回家,我容易戴绿帽。”
裴玉被干得连连翻白眼,粉嫩的舌头不自觉地吐在唇边,脚趾死死抠着床板的木头缝隙。
听到郑维隆的话,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那根粗硬的肉棒。
“不要嘛,老公……”裴玉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祈求,“你拍视频……拍我。要是以后我给你戴绿帽,你就发网上去。”
这句话传到程逸的耳朵里,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位感。
裴玉这是怎么了?
为了讨好一个男人,竟然主动求着对方拍视频留把柄威胁自己?
这就是男性生殖器对女人的绝对统治力?
只要在床上被彻底操服了,连最基本的自尊和底线都可以轻易抛弃,根本打不走骂不走。
郑维隆听到这个提议,眼睛一亮,空出揪着马尾的那只手,从旁边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好啊。”
郑维隆单手举着手机,打开了摄像头的闪光灯。刺眼的白光直接打在裴玉白皙的美背和那两瓣布满红指印的臀肉上。
“我操,你这大屁股,真是天生的炮台。”郑维隆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画面,粗喘着气,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学校漂亮女生里面,就数你最反差。平时看着清纯得要命,骨子里又浪又骚。”
手机镜头的白光让裴玉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刻意地往下压了压腰,让郑维隆可以插得更深。
“纯是装给他们看的……”裴玉回过头,对着郑维隆的手机镜头,露出一个混杂着清纯与淫荡的笑容,眼波流转,“骚……只给你看……”
手机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裴玉此刻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在大学校园里总是透着清纯可爱的脸蛋,现在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情欲的红晕。
她微张着嘴,粉色的舌尖舔舐着嘴唇,眼神里全是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郑维隆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他按下保存键,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的小木桌上,然后他停止了腰部的挺动,双手握住裴玉的美臀,向后一退。
那根粗壮的黑色巨屌从裴玉紧致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滴落在木床的边缘。
“唔……老公,怎么停了?”裴玉察觉到体内的空虚,不满地扭过头。
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塌陷,那条白色的开裆蕾丝内裤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歪到了一边,红肿的花心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换个玩法。”
郑维隆站直身体。
他身高一米九二,体格健壮,站在一米六七的裴玉面前宛如一堵肌肉垒成的墙。
他走到裴玉身侧,两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掐住她的腋下,双臂发力,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裴玉双脚离地,身体悬空。
出于本能,也出于从小练舞带来的身体柔韧性,她立刻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盘在了郑维隆的腰上,双臂则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脖子上的粉色带铃铛项圈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
经典的火车便当体位。
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在半空中晃动,那对34C的饱满乳肉因为悬空而显得更加挺拔。
郑维隆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往上一颠,对准位置,下盘用力向上一挺。
“哧——”
因为重力的作用,加上这个姿势天然的角度,那根黑色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贯穿了到底。
“啊!”
裴玉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下顶得太深,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双手死死抠住郑维隆宽阔的后背。
“太深了……老公……顶到肚子了……”裴玉的眼角溢出泪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下压,试图把那根鸡巴吃得更紧。
郑维隆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屁股,就像托着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他抱着裴玉开始在小院子的空地上来回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胯部就随之向上重重地颠干一次。
“啪!啪!啪!”
裴玉那条白色的开裆内裤在交合处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皮肤上。
随着郑维隆的走动和抽插,她胸前那两团雪白乳肉在蕾丝布料的边缘疯狂跳跃,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在乌龟面前装得跟仙女一样,”郑维隆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怀里被肏得颠鸾倒凤的女孩,“在我怀里,连路都不用自己走了?”
裴玉下巴搁在郑维隆的肩膀上,张着嘴大口喘气。她的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一甩。
“不提他……不要提他……”裴玉的声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老公的大鸡巴好爽……干死我了……每天都要干我……”
“我就要提。”郑维隆故意放慢了脚步,但每一次向上的撞击却更加粗暴,“你那个纯情龟公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被我抱着操的样子,看到你这条白色的骚开裆裤,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裴玉呜咽了一声,小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鸡巴。
“他就是个傻逼……”裴玉闭着眼睛,双手抱紧郑维隆的头,主动把自己的脸贴上去蹭着,“……连碰都不敢碰我……装什么正人君子……还是老公好……老公干得我好满……把我的肚子都撑大了……”
围墙外,程逸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幕,听着裴玉嘴里说出的那些话。
他看着裴玉那张精致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白的眼睛,看着她主动迎合郑维隆挺动的腰肢。
他完全想明白了,裴玉慕强,喜欢这种被完全征服,被粗暴对待的性爱体验。
而自己过去的尊重、克制和温柔,在她眼里,只是一种连碰都不敢碰的无能表现。
郑维隆抱着裴玉走到了院子的那棵景观树下。他把裴玉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借助树干的支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操,你这小逼怎么这么会吸。”郑维隆粗喘着,低头一口咬住裴玉露出来的一颗粉色乳头,用力吮吸。
“啊……疼……老公轻点咬……”裴玉虽然喊着疼,但胸口却主动往前挺,让郑维隆咬得更方便。
她的双腿把郑维隆的腰夹得死紧,“水都要被你插干了……老公好厉害……大鸡巴要把我操坏了……”
“坏了就生孩子。”郑维隆松开她的乳头,看着上面留下的亮晶晶的口水印和一排牙印,“反正你刚才说了,要给我生孩子。”
“生……给你生……”裴玉语无伦次地迎合着,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撞击声疯狂作响,“只给老公生……射进来……全射给我……”
郑维隆的双手在裴玉的臀部上用力揉捏,把那两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
开裆裤的蕾丝边缘在两人的摩擦下卷了起来,交合处的不堪清晰可见。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郑维隆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话说,江予歆那个骚逼,”郑维隆一边动作,一边突然转换了话题,“胸挺大的。她今天看乌龟的眼神可不一般。”
裴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被一记深插撞得软了下来。
“别管她……”裴玉哼唧着,“她就是个绿茶……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她想要……就让她去拿好了……反正……反正我只要老公……”
“你倒挺大方。”郑维隆嗤笑一声,“不过也是,被我这么大根东西操过,你哪里还能看得上那点尺寸。”
“看不上……根本没法比……”裴玉摇着头,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底线,“老公是最大的……最粗的……把我操成了离不开男人的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