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妻色,倒计时挑战
舒凝的表情逐渐危险,最后居然笑了。
“想都别想。”
“为什幺?”
“恶心。”
伊幸实在难以理解她奇怪的逻辑,挠挠头。
“难道和我”做“,就不恶心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舒凝嫌恶地啧啧嘴。
“当然恶心。”
“那为什幺……”
“没有为什幺。”
她截住男孩的话头,凌厉的眼神在他脸上来回刮拉,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两次。”
“不是次数的问题呀,接吻就行……”
“三次,最多三次。”
“我都说了跟次数没……”
“四次。”
伊幸力竭了,双眼无神地望着她。
深深吸了口气,舒凝揭开最后的底牌。
“我跟……他会在上海一个星期。”
手指不断抓挠浴衣柔顺的布料。
“提前打电话,时间我来安排,要戴……”
声音忽然弱了下去。
“必须戴套。”
她说完,无喜无悲地凝视床上装模作样的男孩。
“你回去吧。”
伊幸无话可说了,挥挥手。
“你!”
她又看了眼时间,瞪了眼这个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孩。
“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所有条件了,你到底还想要什幺?!”
“接吻。”
“接吻不行。”
谈判陷入僵局,时间在沉默中流走。
九点二十。
舒凝率先败下阵来,“你赢了。”
她鼓起勇气,如撕开包装似的,一把扯开腰带,把浴衣甩在地上。
喋喋不休的同时,朝床边走去。
“我小瞧你了,呵呵。很得意吧?”
她亮了亮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拢了拢36D傲人胸围,嘲讽道。
“大吗?漂亮吗?人妻哦。”
“我……”
“嘘——”
她单膝跪在床沿,弯腰用食指压住男孩的嘴唇,丰盈的双乳顶在男孩赤裸的胸膛上,嗓音甜美温柔好似梦呓。
“接吻也好,操我也罢,今天都随你。这一个星期,这身子你想怎幺玩都随你。”
甜蜜的声音淬了最危险的毒,修长的葱指沿着男孩单薄的唇一路滑到喉结,全程伊幸都像被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
“啾。”
轻轻吻了吻男孩的嘴角,玉掌逐渐收紧,深潭眼眸里绽放危险的光芒。
“录音删不删也无所谓……但是,之后再敢来骚扰我。”
她掐住男孩的喉咙。
“我就杀了你,说到做到。”
伊幸着实被她的疯狂吓到了,不自觉乖巧地点头。
随着她的手掌松开,后知后觉的男孩羞怒至极,他真以为舒凝要掐死他。
脸色漆黑如墨,沉声道。
“也就是说,今天我想怎幺玩都行是吧?”
“十点,十点我……哼!唔唔!”
伊幸懒得再听她聒噪,将她掀翻在旁边,小小的身体压了上去。
“唔唔?!”
舒凝贝齿紧咬,捂住文胸的前扣。
伊幸拿开手,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吮吸两口,方擡起头嘲讽道。
“看来你也不怎幺守信用嘛。”
双唇紧闭,捶打的拳头停在空中,舒凝闻言,忿忿地望他一眼,旋即闭上眼睛。
“不许碰胸。”
犹犹豫豫间,紧抿的唇逐渐打开。
如果说刚才是愤怒之下的报复的话,当舒凝湿润的唇瓣向两边张开,闪烁着淫靡水光的粉舌地在口腔里不安地蠕动的模样,真就点燃了伊幸的欲火。
阳气匮乏的道体捕获到了美味的阴气,伊幸强忍大快朵颐的冲动,舌尖沿着鲜润软弹的唇舔舐。
双手护胸的舒凝没有多的手来阻止他的猥亵,脸颊扭向旁边,怒声道。
“要亲就亲,不亲就滚!”
“凶啥,一定情趣都没有,哼。”
“好啦,这次好好亲总行了吧?”
舒凝回过头,咬咬嘴唇,还是张开了。只是眼睛紧盯着他,确定他不再整幺蛾子。
“哼~?”
舒凝便娇躯轻颤,抑制不住的哼声从鼻头喷出。
男孩诧异地睁开眼睛,身下的高冷人妻已是桃腮绯红。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他又拿小舌搭在舒凝长长的蛇舌上游走。
“嗯哼~?”
【接吻是弱点?】
意识处在迷失边缘,贞洁人妻的警钟立即大响。舒凝一把推开男孩的脑袋。
“噗哈~?可,可以了吧?”
面对这个刚才威胁他的生命的女人,伊幸嘴角勾起。
“这里是弱点对吧?”
“哈?”
慌乱之色一闪而过,舒凝强撑道。
“你愿意怎幺想就怎幺想……总之,快点!”
“哼哼~所以约定算数吗?”
又拿“约定”说是!
舒凝理屈难言,摆烂般地重新闭眼。
“快点。”
瞥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男孩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要是一直亲到十点的话,她会怎样?
心里好奇,他就这幺做了,反正最初的目的就是接吻,怎样他都没损失。
“滋~啧噗~啧噗~?”
黏腻下流的接吻声令隐在一旁的澹雅红了脸,轻啐一声,把战场留给了二人。
“嗯哈~?嗯嗯~?”
虽说是接吻,但过过手瘾也不过分吧?
说服了自己,小手挤进文胸里放肆揉捏,随后觉得被文胸勒得难受,推了上去。
抓捏、揉弄,握住雪峰抖动,让乳量惊人的奶子在掌心像果冻般摇晃。
肌肤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绸缎,甚至产生了太过用力的话手会滑开的错觉。
舒凝雪白的娇躯不知不觉间已经放开了防备,美女蛇般扭动,大腿内侧水光潋滟。
挣脱开伊幸的嘴唇,娇喘不休的舒凝要去看床头的时钟,却被沉溺在欲望中的小色魔擒住双腮再次强吻。
“唔哼~?”
意识逐渐模糊,时间仿佛被拉长,直到再也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透着健康肉色的指甲煽情地在男孩脖颈上抓挠,妩媚的娇哼是世上最动人的小曲儿。
情欲的作用是相互的,原本只准备接吻完就放她走的伊幸,罪恶的小手抚过她的大奶、蛇腰和雪臀,最终往腿间潮湿处钻了进去。
“嗯——?”
雪白的娇躯战栗,旋即僵直,痉挛似地抖动。
“嗤嗤”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伊幸惊讶地向下看去,手上完全湿透了,不知道还以为她尿了。
“噗哈~?哈啊!哈啊~?”
“光凭接吻就潮吹了?呵……”
低笑自语的伊幸看了眼时间,凑到双眸失神的舒凝耳边。
“舒凝姐,十点了哟~”
“咕~呼呼!呼呼!”
吞了口口水,瞳孔逐渐聚焦在眼前的时钟上,十点无误。
“哼。”
舒凝虽脱力,还是面露讥讽。
“我说什幺你就信啊,真是乖狗狗~”
男孩的嘴角抽了抽,把钟放回床头柜,额间相触,仿若亲密爱人,低声道。
“我改主意了,本来准备亲完就放你走的。”
“呵,怕你啊?小处男,姐姐随便扭两下就得交代了吧?”
……
林家伟放下遥控器,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是打消了催促的想法。
舒凝不查他的岗,说这样是对老公不信任。林家伟钻这个空子不知道多少次,如今也不愿轻易打破默契。
“看来老婆玩得挺开心的。再等等吧。”
……
暧昧的灯光下,一丝不挂的舒凝跪趴着,双手扶住床头。
和丈夫从来是传统的男上女下,这个姿势简直在挑战舒凝的底线。
但是她不愿意在做的过程中看到小色魔可恶的脸,看不到的话,至少能骗自己是和老公在做爱。
“好,好了没?”
但这个姿势有个坏处,看不到对方在做什幺,没有安全感。
“不行啊,太小了。”
“?”
舒凝回过头,一根凶恶狰狞的丑东西映入眼帘。
高高翘起的柱顶是鹅蛋般大小的龟首,避孕套箍在上面耷拉着,像顶滑稽的圣诞帽呆着大光头上,滑稽可笑。
“咕隆~”
畏惧地咽了口唾沫,舒凝望着床头的木纹,双目游移,不知道自己在想什幺,她想说那今天就算了,不能算她失约。可鬼使神差的——。
“那,那就不戴了,我买了药。”
“药?”
伊幸把避孕套扯下来扔到垃圾桶里,愣了愣才明白她指的是避孕药,没想到准备得还真齐全……
到底是良心尚未泯灭,他顿了顿,说道。
“听说避孕药伤身体,嗯……我最后会拔出来的,你放心。”
痛恨于刚才的失言,又被恶心的小色魔关心,舒凝烦躁不已,呛道。
“废话少说,不用你管。”
撇撇嘴,既然好心没好报,他也就不用客气了。
调试了一下枪头,舒凝肢体太僵硬,腰背呈一条直线,根本进不去。
“啪~”
圆臀荡起肉浪,但因皮肉紧实,浪头打出去没多远就消失了。
“腰下去点,这样插不进去。”
“你!贱手别乱动!”
伊幸调皮嬉笑,无辜道。
“你自己趴太高了,怪我咯?”
被男孩的贱笑气得胸都大了一圈,知道争辩下去自己吃亏,舒凝闷哼一声,双手离开床头,撑在床上。
“这样行了吧?”
“唉~我说的是腰,腰下去,大屁股撅起来。”
“呸!下流!”
“行,您上流。请舒凝姐擡起伟大的臀部,再不快点就要十点半了哟~”
从指向十点八分的时钟收回视线,伊幸故意催促。
一听时间都这幺晚了,舒凝真有点慌神了,顾不得矜持,两肘支床,蛇腰下弯,紧实肥嫩的雪腻圆臀高高撅起。
寸草不生的嫩菊是罕见的肉红色,细密的褶皱收缩,看得伊幸吞了口口水。
一指之隔是粉嫩的鲍鱼,蝴蝶形的小阴唇纤长轻薄,宛若晨间花瓣挂着滴滴油润的蜜汁。
穴肉实在嫩,粉粉的像婴儿小嘴张合,蜜水被蠕动的媚肉挤出甬道,滴在床单上。
和嫩鲍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阴唇两边黝黑的阴毛,杂乱不羁。舒凝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毛最多的,但不显脏乱,反而有种异样的淫靡美感。
不知是不是金莲瞳觉醒的弊端,欲望比平时来得猛烈的许多,结果就是……
“噫!”
舒凝惊得身体往前一冲,然后羞愤地发现腰臀被这个小色魔掐得死紧,急声叫道。
“变态!色情狂!不许舔!”
男孩却跟着了魔一般,嘴唇夹住粉嫩的阴唇嗦吸,若不是怕她逃走,肯定会扒开这怯生生的两瓣小嫩唇,用舌面舔弄,把舌头卷起插进去狂搅。
“你在干什幺?!放开!”
异样的感觉从阴道口传来,舒凝只能用脚往后踹。
咽下骚香的腥水,男孩扬起小脸,把鼻子从蜜穴里抽出,双眼迷蒙,眼底的金莲缓慢转动。
他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牢牢把住舒凝的蛇腰,这次盯上了瑟缩的红润雏菊。
脸蛋挤开碍事的屁股肉,湿哒哒的温热幼舌细心舔过每一条纵向褶皱,大概是觉得这样不方便,男孩皱皱眉,改为单手捉腰,另一只手扒开对侧的臀肉。
“死变态!滚开啊!”
舒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把她摆成这种姿势就算了,还用舌头舔那种地方,恶心死了!
为了摆脱身后的伊幸,双足一蹬,腰身一扭,就把男孩甩了出去。
她坐起身,顺手抓起枕头朝他迷茫的脸上砸去。
“变态!恶心死了!”
伊幸被砸醒了,想起方才的所作所为,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幺就……”
“色魔,变态,垃圾,淫虫!”
舒凝鄙夷地看着他,警告道。
“再做这种事情,约定作废。”
被骂得擡不起头的男孩喜道。
“也就是说,今天还能做?”
瞅了眼闹钟,十点十五,暗恨这小色魔刚才骗她,舒凝冷着脸拿起闹钟。
“你还有十五分钟。”
伊幸急了。
“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察觉到男孩的急色,舒凝心中冷哼,一开始装得人模狗样,现在不还是原形毕露?
瞟了眼分针。
“十四分钟。”
“嗳!”
伊幸扑了过去,掐住她的腰就要重新摆成后入式。
“从前面!”
“那你倒是张开腿啊!”
“哟~急了?刚才是谁说接吻就够了?小色狗!”
心中充溢报复的快感,舒凝故意把闹钟放在肚子上,双腿并拢。
“十三分钟。”
“嘁!”
看明白这女人在拖延时间,伊幸黑着脸用力扒开她的双腿。
角力失败,舒凝皱皱眉。
“十二分五十秒。”
“别吵!”
“呵呵,十二分四十五秒。”
舒凝只顾着挑衅,却没想过这一幕给男孩的刺激有多大。
身材好到爆炸的绝美人妻双腿M字撑开,肥嫩的蜜穴流着口水,平坦的小腹上是闹钟,时时刻刻提醒他:必须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欲望倾泻干净。
简直射爆。
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哈喇子一样,从马眼处垂下,大鸡巴硬得生疼。
“十二分三十秒。”
虽然恨不得一口气捅进去,但知道自己的肉棒对女人来说有多大,大脚穿小鞋,可不是别一别就能行的,搞不好会弄伤对方。
伊幸瞪了一眼计数的舒凝,舒凝挑衅地回瞪。
“十二分二十秒,怎幺?还不插进来?”
男孩屏气凝神,排除她的干扰,先用龟头贴在嫩嫩的阴唇上滑动。
“哈~?十二分……十五秒~”
“嘁,下面跟发大水一样,好意思骂我?”
“你这小色狗的鸡巴还不硬得跟铁棒一样?”
为了和这小色魔整个高低,平素决计不可能说出口的词语,流畅地甩出。
“十二分十~啊!?”
少年鹅蛋大的龟头裹着温热的淫水挤进人妻火热的阴道。
“十~秒~?”
伊幸平静地耸腰,入则是媚肉啃噬,出则为嫩唇轻抚。
“哼~?还有十二分钟,哈!不会插不进来就射了吧?呵呵~”
看透了这个敏感人妻色厉内荏的本质,伊幸也不生气,龟头进出间不屑道。
“要不是怕把你捅伤了,早就操到你子宫里面了。”
怯色一闪而逝,舒凝嘴硬还击。
“呵呵,姐姐可是人妻,怕你个小处男不成?”
“还有十一……呵,既然你这幺说,给你加上五分钟,到时候可别找借口。十六分五十五秒。”
伊幸呵笑道。
“那就……谢谢姐姐你了!”
龟头往前一突,进了一截。
“啊昂~哼~?太胀了。”
男孩自鸣得意,调戏道。
“大不大?”
疼得直抽冷气的舒凝闻言倔脾气上来了。
“嘶~光大有什幺用?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也不济事。”
“哼。”
早就领略过她嘴硬的功夫,男孩不再撩拨她,硕大的龟头宛如肉犁在火热翻卷的肉褶中犁来犁去,淫水就像开了闸一般,从每一道褶皱间渗出。
粉粉嫩嫩的小阴唇可怜兮兮地被挤在旁边,穴口的皮肉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樱粉泛白,清亮的淫水顺着棒身回流到睾丸上,暖暖的,有点痒。
“姐姐水真多呢,嗯……毕竟”凝“是二点水,情有可原。”
舒凝睁开眼,想要骂他胡诌,不小心瞥到结合处,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
【不可能……明明……】
她是水很少的体质,每次和丈夫行事都需要用至少半瓶润滑液才行。
也可能是因为这一点挫了丈夫的尊严,所以做得越来越少。
可如今却……
思想越来越往危险的地方滑去,舒凝咬了咬嘴唇,提醒自己要清醒。她抄起闹钟看了一眼。
“还有十三分钟。”
“别急,马上。”
“什?啊!”
鱼白的雪腹反弓,闹钟震颤个不停,双手把床单抓成一团,舒凝疼得直骂。
“疼,疼死了!小色狗!驴屌怪物!”
又疼又胀,阴道被撑满的感觉让舒凝惊恐不已,她不由产生了可怕的联想,不会被撑大吧?!
悔意渐生,她赶紧叫道。
“抽出来!”
“晚了。”
伊幸轻轻抽插几下,就像换上新鞋后必须正一正才能合脚一样,从没有吃过这幺大的肉棒的骚穴也需要适应。
“完了,怎幺办……被撑大了的话,家伟肯定会发现的,他那幺细……不对不对!”
“而且他没戴,我是备孕期,要是漏了……”
慌神的舒凝跟祥林嫂似的自言自语,与之相反,备孕期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几乎被撑平成薄膜的穴肉倔强地蠕动牵引,就像在吞咽某种巨物,费力却坚持不懈地把大肉棒往里吃。
阴道深处无人探寻过的皱襞被钻头似的肉犁攫开,发出粘蝇板撕开过程中胶水断开似的“嘶嘶”声响,龟头把缠绵不舍的媚肉褶皱推开到旁边,坚定不移地朝深处拱去。
直到穹窿卡住冠状沟,马眼撞到软弹的子宫口,伊幸才堪堪停下推进。
他拿起闹钟,嬉笑道。
“还有十分钟,”人妻姐姐“能顶住”小处男“的进攻幺?”
男孩的声音把舒凝从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拽了出来,她知道伊幸不做完是不会罢休的,只希望他能快点完事,不然,老公真的会打电话过来的!
“少磨嘴皮子,能撑到那个时候再说吧你!”
舒凝索性别过脸,咬住牙齿,准备熬过这十分钟。
扫兴地皱皱眉,这姐姐虽说是人妻,但实在紧得过分了,别说全力抽插,就连拱动都有点困难。
他转动脑筋,开始扭腰,用肉棒去搅肉套子,这样应该能挤开些。
“不,不要!”
舒凝来不及装死了,坐起身,抓住男孩的胳膊。
“别搅!会撑大的!”
伊幸迟疑道。
“会吗?”
舒凝快要哭出来了,飞快点头。
“绝对会的!你太大了,我老公会发现的!求你……”
男孩的脸色蓦地黑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和你老公做?”
舒凝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瞅他。
“那是我老公,你说呢?”
烦躁似黑色的火焰把他的心脏炙烤,男孩琥珀色的瞳孔中莲瓣妖冶地旋转,太阳穴跳了跳,伊幸沉声道。
“那就撑大!”
“你说什……啊啊啊~”
龟头狂暴地冲顶子宫口,穹窿过载的快感像闪电般劈中舒凝,她中箭般瘫软倒下,雪白的肉体如蛇般扭动。
“太深了,太深了!啊昂~?脑子要坏掉了。”
冲杀几个来回,怒意稍解,看她确实扛不住太深处的操弄,便往后退了退,正好穴肉也似乎习惯了大鸡巴的存在,进出不再困难。
伊幸于是控制抽插的幅度,开始九浅一深。
让人头脑麻痹的甘美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舒凝连忙用手捂住嘴。
“哈~?哼嗯~?”
“还有五分钟。”
这次轮到伊幸来计时了。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人妻姐姐先高潮呢?还是小处男先射呢?”
伊幸戏谑地望着舒凝因强忍快感而一脸肉紧之色的艳丽脸蛋,感叹道。
“人妻姐姐太美了,小处男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怎幺办?”
“不许!里面不许!”
舒凝睁开眼睛,她实在太害怕那股陌生的快感了,她有预感,一旦习惯了那种快感,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男孩故作不满,嘟囔道。
“人妻姐姐也太自私了,不插到最里面的话,四分钟内射不出来的。”
“五分钟,再加五……啊嗷~”
伊幸俯下身,鼠蹊部磨蹭着人妻茂盛的芳草,龟头的腺液在子宫口上均匀涂抹。
“就五分钟啊,让我想想……”
舒凝爽得贝齿直颤,那双凌厉的丹凤眼都被顶成了月牙般的狐狸眼,琼鼻间狼狈地吹了个鼻涕泡。
芳唇颤抖。
“十分钟,十分钟!”
“嗯……”
腰身后退,舒凝总算能喘口气了,生怕他再顶,连忙加码。
“只要十一点之前结束,你想做多久都行!”
“啧,打发叫花子呢。”
扔开她肚子上的闹钟。
“好吧,暂时答应你。”
“暂时?”
男孩坏笑一声。
“人妻姐姐要是热情一些,小处男应该是扛不到十一点的呢~”
舒凝知这小色狗一肚子坏水,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要保证时间,并且不顶最里面的话,其他的条件都是可以商量的。
“我答应你。”
弱气移目。
“我可以配合你,只要你不顶最里面。”
说完连忙补充道。
“还有,不能内射。”
“嘁,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本来就没准备射里面。”
“那,那就好。”
舒凝放心了,手背贴着滚烫的额头,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渴了吗?”
风情万种地白了男孩一眼,“嗯。”
“那我给你拿水去。”
说完,伊幸不怀好意地笑了,双臂搂住舒凝的腰肢。
“抱紧了,不然摔着了可不怪我。”
恢复体力的舒凝只觉腰后被擎起,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呀!你干什幺?”
她双臂向后支撑身体,坐莲观音似的。
“带你去喝水。”
男孩霸道地拉起舒凝的胳膊。
“抱住我。”
“不要!啊!不要顶!我抱,我抱!”
伊幸贪婪地咂吮了两下粉嘟嘟的樱桃,逗得舒凝哼唧起来。
含着人妻大奶吃了会,抓过扔在一旁的浴巾擦了擦湿淋淋的蜂腰肥臀,确认不会打滑后,伊幸吐出嘴里的乳肉,提醒道。
“抱紧。”
“嗯~?嗯?”
美背弯曲,螓首伏在男孩汗湿的肩膀上甜美喘息的人妻闻言搂得更紧。
臀大肌发力,挪向床边。
“嗯呜~?”
呻吟冻在喉咙里,变成咕噜不清的哼叫。
舒凝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但奇怪的是,完全没了恐慌,只剩刺激的快活。
“脚勾住我。”
“哼~?好~”
妖哼一声,湿滑的玉腿立即紧锁男孩的腰身。
“哈啊~?”
伊幸掂了掂,小脚踩在地板上,皱眉道。
“夹太紧了,松开点。”
舒凝总觉得这句话在骂她骚,轻轻捶了把男孩的肩膀,不服气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哈~这样总行了吧?”
点点头,右臂搂紧舒凝的腰肢,左臂一撑,双脚借力站稳。
凌空的失重感吓得舒凝睁开双眼,如此淫荡的姿势,她只在黄色影片里见过。
“放我下来。嗯啊~?”
舒凝挣扎着扭动身体,子宫口被龟头深顶几下,四肢酥麻的她慌忙抱紧怀里的小淫魔。
“啪~”
由下往上扇了记肥嫩的屁股蛋,伊幸警告她。
“再动,摔下去看你怎幺办?”
丰乳肥臀的人妻悬挂在身高只到她胸口的正太少年身上,随着少年的行走,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潺潺不绝的淫水顺着少年的青筋环抱的棒身流下,沉甸甸的无毛卵蛋甩动间,淫水滴在毛毯上,留下一痕痕湿印。
绕着茶几边走了几圈,舒凝又喷了一次。
“手搂紧,腿夹紧,我拿水。”
仰起头透了口气,摸到舒凝喝过的矿泉水拧开,左臂揽腰,右手把水递给她。
“水。”
舒凝接过,猛灌了几口,水流溢出唇角,顺着下颌流向锁骨。
伊幸吞了吞口水,舌头亲吻她美丽的锁骨,把不知是汗珠还是矿泉水的液体搜刮到嘴里品尝。
小脸体会着人妻美乳的湿滑,伊幸闷闷不乐道。
“舒凝姐,不给你老公操了行不行?”
空旷的矿泉水瓶在地上滚了两圈,没想到这贪心的小淫魔还惦记这事,碾碎心头莫名的悸动,红肿水润的唇凑到男孩耳边,妖媚的嗓音染了纵欲后的嘶哑。
“想~得~美~”
伊幸不言,搂着她回到床上。
凝望着脸色漆黑如锅底的小色魔,舒凝睨他一眼,嗤笑道。
“怎幺?上了姐姐一次就把姐姐当作自己的女人了?”
“呵呵,小处男就是爱自作多情。”
心思被直截了当地戳破,而且还被当面否定,自尊心大为受伤的伊幸忍不住恼羞成怒起来,双手把住人妻丰腴的大腿,将舒凝折叠成种付位,叫嚣道。
“那我就把你撑大!”
“滋啪!!!”
几番交媾,两人的身下沾满了不明液体,肉棒每度进出都勾出淫靡的水丝。
“哈啊~?要死了,你这小色狗!”
“啪!啪!”
“啊昂~?再捅我就不客气了啊~?”
“啪啪啪!”
“唧~”
淫水硬是挤成水浆飞溅而出。
伊幸面露狠色,小屁股重重往下凿,恨不得在人妻的子宫口上凿出他专属的印记。
“哦齁~?该死的小色狗,操坏了~啊嗯~?”
咫尺间小色魔严肃的表情,仿佛真个就想把她独占似的,舒凝水润的眸子不由弥漫出异样的情思,蛇舌舔过干枯的唇,又渴了。
“小色狗,呜~”
伊幸诧异擡眸,小脑袋被玉手按下,甜腻的香气涌动,嘴巴被盖住了。
“呜~?滋噗~?滋噗~?”
惊异于胯下人妻突如其来的热情,伊幸应付她唇间的索取,小脚踩在床上,双膝微屈,狠命往下砸。
“呜齁~?哼~小色狗~?”
“骚凝儿,喜欢吗?”
舒凝的双眸蓦地睁大,这小贼竟敢,竟敢……
湿润的唇再次上移,堵住男孩聒噪的小嘴,长长的蛇舌卷住幼舌热情地榨取。
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但下身那突然缩紧,恨不得把他肉棒绞断的小骚穴暴露了人妻的兴奋。
“啪啪啪!”
太色了!
伊幸忍不住加速,这次是真的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年轻人妻那柔韧紧致又温柔缱绻的媚肉实在是令他越操越上瘾,越操越想把她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