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姐,和男朋友度蜜月时一定要专注哦(中)
一周的时间过得比想象中的要快。
许长安的老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子,背靠一座矮山,前面是连片的农田。
他爸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常年一个人住在这座老房子里,见到儿子领着女朋友回来,眼角的褶皱里难得挤出了些笑意。
姐姐陈雨桐很懂事。
在来到许长安家里后的第一天就系上围裙做了一桌子菜,把老爷子哄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说“这姑娘好”。
这一周里,除了三人偶尔会开着房车去镇子上采购日用品,其他时间几人几乎都不会上去。
再加上小情侣难得独处,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连去村子里转悠都要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很明显,陈刑完全没有机会去找姐姐发泄自己积攒了一周的欲望。
不过。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陈刑也不是没有收获。
有两次,几人驱车去镇子上超市买东西。
镇子不远,但山路实在是难走,即使是驱车也要十来分钟。
而在下了车后,几次交流,陈刑敏锐地发现两人都不太对劲。
姐姐在挑选商品时偶尔会特别专注,叫她好几次才回应。
许长安也是一样。
两人虽然不太对付,但若是陈刑和主动他说话时,对方也不会特意装作没听到。
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就很明显了。
陈刑做了个粗略的计算:在车上待的时间越长,下车后,那种“特别专注”状态的持续时间也就越长。
比例大概是2:1左右。
也就是说,如果在车上待了两小时,下车后如果几人在专注地做某件事,那么这段时间里,无论陈刑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几乎都察觉不到!
这个发现立即让陈刑开始心猿意马,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直到今天。
……
许长安的老家几十公里外有一座古城,这几年因为各种媒体的传播,那里已经发展成了周边有名的露营野钓圣地。
河滩边支着五颜六色的帐篷,空气里飘散着烧烤的炭香。
有人气,但却又没到拥挤的地步。
陈雨桐在网上了解后就兴致勃勃地提议三人去玩一趟。
“刚好车上烤架帐篷都有,好不容易来长安你家一次,不到周围逛逛多可惜呀。”
说干就干。
第七天一早,三人就带着露营的设备,驱车往古城方向出发。
陈雨桐为此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今天不止换上了前几天和男友逛街购置的淡紫色娃娃领长裙,腿上还裹着一双低D的白色开档裤袜,隐隐泛出肉色,十分有女友感,看得陈刑十分眼热。
于是,几人各自怀着不同的期待,开始了这趟预计为期数日的“宿营约会”。
然而——
山路走到一半,房车的引擎就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妙的闷响,熄火了。
许长安下车检查,捣鼓了半天,无果。
他回到车里用毛巾擦着汗,表情有些难看。
好不容易和女朋友出去约会,结果半路上车就坏了。
而且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上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想要等人来帮忙又或者靠他们自己把车修好明显不现实。
“怎么办,长安?”陈雨桐来到男友身旁坐下,接过毛巾帮他擦背,语气有些担忧。
“没事,我先给我爸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烈日悬在头顶,即便山间土路周围绿植繁多,也难免升腾起一阵阵热气。
三人缩在开着空调的房车里等待。
陈雨桐蜷缩在后排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和许长安聊几句;陈刑将目光从姐姐泛着肉色的白色美腿上收回,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三个小时,四个小时。
终于,伴随着引擎声响起,一辆灰扑扑的银色小轿车从车正面驶来,最后在房车旁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工装裤、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跳下来。
“叔,你终于来了!”许长安松了口气,笑着迎上去。
“咋整的这是?”许建军绕着房车转了一圈,啧啧摇头,“这车看着就娇贵,也就跑跑大路,在这山里跑哪里坏了都不奇怪。”
许长安有些尴尬,他也没想到出趟门车就坏了,这下子都不好和雨桐他爸交代了。
“得了得了,你和这女娃的事我都听老许说了,”许建军看了眼侄子身旁站着的女孩儿,乐呵呵道:“你就放心带着对象和小舅子开我车去玩吧,别耽误了。老张那边我已经联系了,等他开拖车来,我们再想办法把这个大家伙拉到镇子上去。”
“叔,那多不好意思……”
“客气啥!去去去,带着你对象好好玩。”刚说完,他又拍了拍脑袋,补充道:“哦,对了,叔那车的空调已经坏了很久了,你们要实在是太热就用车里的小风扇吹吹,别给热坏了。”
三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于是,陈刑和许长安开始往小车上搬东西——烧烤架、木炭、帐篷、睡袋、防潮垫、渔具、折叠桌椅……
陈雨桐也搭把手,把一些小物件搬到车里。
除了担心变质的食物没带,准备就地购置外,许建军那辆本就不宽敞的银色小轿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后备箱勉强扣上,后座从地板到车顶堆得密不透风,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三个人站在车旁面面相觑。
前排只有两个座位。许长安认路,只能由他来开车,那剩下的副驾就只能坐一个人了。
“要不,你俩去玩,我和许叔留这等着修车?”陈刑以退为进,他相信,难得一次外出游玩的机会,不说姐姐肯定不会把他丢在这,就算是和他不对付的许长安,即便心里想着和女友过二人世界,表面上也一定不会怠慢了他这个小舅子。
果不其然,许长安先开口了,“那怎么能行?咱们之前都说好了去玩,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像什么话?”
“可这也坐不下啊。”陈刑推了推后座摆放的物件,任他如何用力也挤不进去。
陈雨桐也皱起好看的眉头看着这辆被塞成仓库的小车,有些为难。
沉默了几秒。
然后。
“——要不我坐前座,姐你坐我身上?”
陈雨桐的脸“唰”地红了。
“什…什么啊!”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双手摆了摆,“那…那怎么行……”
许长安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目光扫向陈刑,带着明显的不悦。
但他看了看那辆根本不可能再塞下第三个人的小车,眼下似乎又只有这一个法子。
倒是一旁的许建军看得开,他抽着烟,看了眼这边的情况,大大咧咧地说道:“坐身上就坐身上呗,又不是外人,亲弟弟嘛。我年轻那会儿一辆摩托车驮三四个人咧。”
闻言,许长安的嘴角抽了抽。
陈雨桐则低着头,耳尖稍有些红,绞着手指不说话。
最后,三人还是只能按着陈刑的说法上车。
“那…那我坐了啊…”陈雨桐红着脸侧身挤进副驾驶座,背对着弟弟,慢慢将重心后移。
柔软的臀部隔着淡紫色长裙的轻薄布料和低D奶白色超薄裤袜落在了陈刑的大腿上。
裤袜裹着的臀肉因为坐下的动作微微变形,贴合着陈刑大腿的轮廓。
陈刑今天下半身穿着的是一条牛仔裤,牛仔裤的面料十分粗糙,但陈刑却能轻易地感受到姐姐臀肉处传来的那股的温热与柔软,感受到她腰身玲珑的曲线和温度。
几乎是瞬间,陈刑的肉棒就硬了!
血液疯狂涌向小腹,短短几秒就胀到了极限。
好在他今天穿的是紧致的深色牛仔裤,内裤也是那种弹性很强、包裹性很好的运动款,将勃起的肉棒紧紧压在腰腹上,没有明显地顶起一个帐篷。
加上或许是因为车内实在太热了,体表的温度让人有些迷糊,所以坐在陈刑身上的姐姐才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尽管如此,陈雨桐还是僵着身体,双手叠在自己的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好了没有?走了啊。”许长安从驾驶座那边扔过来一句,语气明显有些生硬。他发动引擎,挂档,银色小轿车驶上坑坑洼洼的石子路。
一路上,陈刑能从右边的后视镜里看到这家伙好几次都把目光瞟过来,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明显很糟。
倒是陈雨桐,经过最初的羞涩后,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小时候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坐在弟弟的腿上而已,没什么的。
想到这,她的身体略微放松,挺直的脊背也一点一点往后靠,最后躺在了陈刑的怀里。
“长安,你说咱们这次回来的时间会不会太短了?”陈雨桐的声音打破车内的沉默,她语气自然地开始和男友聊起了家常,“你再过几天就得回去准备实习的事了吧?这一去又是一年,叔叔他一个人呆在这也不容易,要不要把叔送到我们那去,也好有个照应?”
“算了吧。”许长安瞥了眼躺在陈刑怀里的女友,语气带着些许不自然,“寄人篱下,住在别人房子里,哪怕是你家的,爸他也不会接受的。”
“嗯嗯…倒是我没想到这一点……”
车窗外拂过的微风渐渐驱散了车内的燥热,两人交谈着一些日常而琐碎的恋人话题,陈雨桐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松弛。
也许是聊天分散了注意力,让陈雨桐都没有察觉到有一只手拍在了她的右肩上。
“姐?”
陈刑小声呼喊了一声。
陈雨桐没反应,倒是隔壁开车的许长安瞥了他一眼,但随后又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旁人是无法察觉到这种“十分专注”的状态的,哪怕是陈雨桐对于弟弟的话语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也不会感觉到其中有任何怪异。
透过后视镜,陈刑看到了许长安的小动作,但他没有在意。
许长安有没有“专注”开车不要紧,只要姐姐这会儿正在“专心”和男友聊天就行了。
想到这,陈刑右手缓缓离开了姐姐的香肩,下移,最后落在了她紫裙下的大腿上。
低D的超薄裤袜几乎和没穿没什么区别。
掌心贴上去,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纹理。
稍稍用力。
奶白色的裤袜面料被指尖压下去,贴合着大腿表面微微凹陷,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薄如蝉翼的裤袜随着指腹的按压与摩挲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陈雨桐的双腿因为坐姿而微微并拢,丝袜包裹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
从膝盖上到裙摆下缘这一段,陈刑的手掌逐渐开始贴着那道柔软的弧线向上滑动。
淡紫色的裙摆夹在两人之间,包裹着陈雨桐柔软的臀肉。
在陈刑还想要将手继续上移时,能明显感受到来自被姐姐胯部压住的裙摆传来的阻力。
陈刑也不着急。
一寸一寸的,慢慢将姐姐的裙摆从臀肉下挪出,一直到长裙的下摆不仅没能保护到主人的隐私反而完全遮盖了两人的股间,成为陈刑侵犯姐姐最好的助力为止。
做完这一切后。
陈刑的手指没有停留。
穿过裙摆,贴着肌肤,沿着姐姐纤细的腰线继续攀爬,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软肉,再往上,指尖触碰到了文胸下缘的蕾丝边。
姐姐陈雨桐右半边身子的衣裙已经因为陈刑的动作而略微抬到了腰间,只要他往右稍稍偏头,就能够轻松看到裙摆下遮掩的开档白丝连裤袜,以及姐姐那完全没有受到裤袜保护的棉质白色内裤。
这一幕,无疑能令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可若是从左侧,从驾驶位的方向看来。
右边旖旎的景色便完全被姐姐的身子以及蓬松的紫色衣裙遮掩,丝毫看不出任何端倪。
瞥了眼坐车开车的许长安,陈刑的心跳开始微微加速。
他右手上的动作只是微微停顿便又重新开始。
蕾丝的质感,柔软的布料,还有布料下面被托起的柔软重量。
手没有停。
他直接从文胸下缘挤了进去,手掌完整地覆盖上了姐姐柔软细腻的乳肉。
“唔嗯…”
陈雨桐的喉咙里微不可查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颤音,但随即就被她接下来的话语掩盖过去了,“…我也是这么想到…如果实习的地方太远就和朋友合租……”
她还在和男友交谈着关于不久后两人实习的事,但陈刑的右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的右乳。
温热、饱满、沉甸甸的重量完全填满手心,乳肉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弹性。
手掌完全贴合在乳肉下侧,每当陈雨桐说话时,陈刑都能感觉到手心里的乳肉一颤一颤的。
汗水让皮肤湿滑。
手指轻轻滑动。
很快,陈刑的拇指和食指就摸索着,将一粒小小的、粉色的凸起夹在了指尖——然后,轻轻一碾。
“嗯…?”
正在和男友交谈的陈雨桐又是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颤音,话语略微停顿。
看到姐姐这种反应,陈刑胯下被牛仔裤紧紧束缚的肉棒更加鼓胀了几分,但他没有着急,“姐?”
“姐?”
连唤好几声,陈雨桐终于察觉到了背后弟弟传来的声音。
“怎么了?小刑?是被压得很难受吗?要不要我换个姿势?”
“不用,姐,我是想提醒你忘了系安全带。”
“诶?哦哦。”
注意力分散一丝到“系安全带”这个行为上,陈雨桐没有过多怀疑,就拉下安全带,斜向下环住腰身。
在这期间,绷直的安全带正常应该是穿过乳肉往下一点儿的部位,然而那里早就被陈刑的胳膊占据了,只是微微上抬,安全带就被他强行往上挪移了些许位置,恰好将陈刑的右手固定在了姐姐的乳肉上,将柔软的乳肉再次压下去一个凹陷。
在身旁许长安偶尔投射过来的目光上,陈刑的右手当着他的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姐姐连看都没有被男友看过的嫩乳。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挤成各种形状。
拇指和食指始终没有松开乳头,每隔几秒就碾一下,捻一下,让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尖越来越硬。
“注意点,后面的路更不好走。”许长安提醒了一句,随后车轮就碾过了一个大坑,“嘭”的一声,整个车身剧烈颠簸。
陈雨桐的身体随着震动向上略微弹起了一点,然后重重落回陈刑的腿上,也是在这时,被棉质内裤包裹住的小穴狠狠地砸在了陈刑略微凸起的胯部上。
“嘶……”
隔着裤子,陈刑都能感觉到一股酥麻感从小腹处传来。
不行,忍不住了。
手指恋恋不舍地从那团柔软的乳肉中抽离。
“嗞”的一声,金属拉链被扯开的声音在情侣间时不时交谈中毫不起眼。
在姐姐淡紫色裙摆的掩护下,陈刑将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整整憋了一周,这会儿姐姐又坐在自己身上,陈刑本就硕大的肉棒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表面更是裹着一层透明晶莹又粘稠的白色粘液,整根肉棒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变得更加粗硬,青筋暴起,在姐姐闷热的裙摆里微微跳动。
用手调整方向。
毫不费力,陈刑就将肉棒挺进了姐姐的股间,紧贴着开档裤袜下的棉质布料。
用肉棒抵住姐姐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的,沿着布料的缝隙,缓慢插入……
湿了。
诱人的花唇微微张开,被爱液打湿成粉嫩的肉色,穴口周围和肉棒一样同样包裹了一层晶莹的爱液。
长时间的乳肉玩弄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即使意识完全不知情,小穴依然自发润滑,准备迎接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不过,在陈刑顺着姐姐棉质内裤缝隙彻底插入,在肉棒的棒身紧贴着姐姐唇缝一同被棉质内裤包裹的瞬间,陈刑能明显感受到,姐姐的身体僵住了。
“…长…长安,还有多久才到?”
“快了,还有十来分钟吧。”
臀部的肌肉本能绷紧,双手下意识撑在座位两边,哪怕意识并没有察觉到弟弟的肉棒正紧贴着自己的小穴随时准备插入,小穴多次被弟弟的肉棒撑开、填满、顶到最深处的经历也让陈雨桐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远离弟弟的肉棒。
但她下意识的动作却完全被先前自己亲手系着的安全带阻挡,任由她怎样翘起臀部,离开弟弟的双腿,也无法完全挣脱开弟弟的肉棒,反而是双手撑着座椅、翘起臀肉的姿势,让本来只能摩挲着姐姐阴蒂素股的肉棒一下子斜着顶住了微微翕阖的小穴,连龟头都没入了一点点。
哪怕大腿已经开始发酸,也本能地不想要坐下去。
坐下去小穴就会被弟弟的肉棒贯穿。
这是陈雨桐身体完全出乎本能的反应。
陈刑也不急。
他维持着龟头抵在姐姐穴口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向脚边堆着的登山包,拉开侧面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个熟悉的物件——灌肠器。
透明的橡胶球体,连着一根细长的软管。这是他从房车上带下来的,藏在登山包里,本来打算到了营地再找机会用,但现在…现在也可以。
借着姐姐身体的遮挡,陈刑拧开矿泉水瓶,将泛着些凉意的矿泉水灌进灌肠器里,然后,右手握着灌肠器,伸进姐姐的裙底,将准备好的灌肠器软管尖端又一次对准了姐姐的菊穴。
裙摆下。
粉色的菊花状小孔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褶皱因为臀部的紧绷而微微舒展。
灌肠器的软管尖端抵住菊穴。
“…长安…我们?嗯…在路上耽误了这么久?…过去会不会?有些迟了……”
软管慢慢推进去。
菊穴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在持续的推力下还是一点点松开,将入侵的软管全部吞了进去。
肉棒抵住姐姐的小穴,不时随着车辆的颠簸插进去一点点。陈刑开始挤压灌肠器的软球。
缓慢地,一点点地。
带着些凉意的灌肠液从软管中挤出,沿着狭窄的甬道再次注入陈雨桐的菊穴。
“唔…??…!”
菊穴里酥麻的快感让陈雨桐止不住地想要呻吟出声,但身旁专心开车的男友还是迫使着她银牙紧咬,将呻吟声憋回了肚子里。
尽管如此,还是有些微弱的声音被许长安听了去。
“则呢么了?”他微微偏头问了一句。
“没…没事…?”陈雨桐赶紧回答,“就是…刚才车子颠了一下…?”
“哦…再坚持一会儿,就快走出去了。”许长安转头继续开车。
灌肠器的软球已经被挤下去了一半。
陈雨桐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在一点点增加。
那些灌肠液在菊穴里积累,一点点撑开菊穴里的软肉,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胀满感。
连带着,裹住陈刑龟头的小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
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透明的粘液从微微张开的花唇间溢出,顺着肉棒棒身,逐渐裹满了陈刑的肉棒。
就在这时——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车头传来。
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吱——”轮胎在碎石路面上摩擦,整辆车猛地一个急停。
“操!”陈刑爆了一句粗口。
惯性。
车里所有的东西都因为这次突兀的急刹车急促地往前冲。
陈雨桐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前倾,她被惯性带着起身,双手死死撑住车前方用来放东西的仪表台上,连带着,陈刑也不由砸在姐姐身上,左手前撑。
若不是两人被安全带束缚在了座位上,陈刑都怀疑两人会直接摔上去。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陈雨桐的裙摆下,陈刑握着灌肠器的手因为惯性被两人夹在了中间,整个球体瞬间被两人的身体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