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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姐姐,和男朋友度蜜月时一定要专注哦(上)

只猫 · 她们实在是太专注了 · 本章第 1 / 2 页

今天的陈刑感觉十分糟心。

原因很简单。

姐姐的男友上门了。

不仅如此,他还打算把姐姐带回家去。

更糟心的是,这家伙还是他开车从车站那边接来的。

“长安来了?坐坐坐。”已经提前从女儿口中得知女婿今天要来的陈山河从客厅里的沙发上站起身,看到跟在陈刑身后进门的清秀瘦小男人,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笑容。

“叔,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您借车的。”许长安开门见山地说道。

“借车?”

“嗯。”许长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回趟老家,雨桐也想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爸妈。但我自己没车,您知道的,我家境有点…老家那没什么公交之类的,我怕雨桐不习惯。”

他的话十分随意。

毕竟两家人的关系是真的不错,陈山河也非常喜欢对方,就连许长安刚上大学时家里拿不出钱也是陈山河帮着对方出的。

“借车…”陈刑的父亲沉吟了一下。

“行,车可以借给你。”他说,“不过——”

“不过什么?”

“雨桐跟你一起回去可以,但小刑他也必须跟着。”

“诶?”搁一旁吃瓜的陈刑完全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提到。

不是,问过我意见了吗?

这一去就十天半个月的,我放着家里的可爱的妹妹和漂亮的母亲不管,跑去那山沟沟做甚?

喂蚊子吗?

陈山河的语气很平静,但却有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气势,“雨桐是我女儿,你和雨桐的关系我们都知道,但是,你们毕竟还没结婚,年龄也不大。让小刑跟着,我也放心点。”

许长安的表情有些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他其实只当这是自己和雨桐增进关系的机会,两人异地数年,虽然经常会视频聊天,但聚少离多,终究有了几分生分。

但,叔叔说的也没错。

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对方跟着自己跑那么远,但凡是个正常家长都不会这么做。

“叔你说得对,”他转头看向陈刑,“小刑,那就麻烦你跟我一起去了。”

陈刑耸了耸肩。

“没问题。”

反正暑假也没什么事,出去转转也不错。

他也放心不下姐姐。

……

第二天上午,三个人在家门口集合。

姐姐陈雨桐比陈刑大了两岁,今年二十一,是一名在读的大三小语种专业的学生。

她有着这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所有美好。

和小言相似但更加柔和、精致且成熟的五官,高挑的身材,及腰的长发和恬静淡雅的气质。

仅仅只是站在这里。

微风吹拂,长发飘飘。

这位身穿着一件白色长裙,外边披着一件浅淡天蓝色针织开衫的姑娘,就会给人一种恍若见到了青春主题动漫女主角的感受。

“小刑,麻烦你了。”陈雨桐将一顶白色贝雷帽戴在了头顶,她将手上的行李箱交给陈刑,帮忙抬到车上。

“没事,我来就可以了。”

陈刑看了看停在门口的那辆房车。

那是一辆白色的依维柯改装房车,车身很长,看起来能坐七八个人。

这车是父亲几年前买的,当时说是想带全家出去自驾游,但后来也没怎么用过,哪怕是搬到新家后也一直丢在车库吃灰。

许长安推开车门,熟练地绕到驾驶位。

“雨桐,你坐副驾。小刑,你坐后面。”

陈刑“啧”了一声,颇有些不爽地往车后面走去。

见到这一幕,陈雨桐有些为难地手指轻绞了一下衣角,略微停顿了一小会儿才跟着去了副驾。

说起来,这两人的关系不好还是因为她来着。

小时候的陈刑总喜欢粘着他,许长安也喜欢粘着她,她虽然心智成熟的早,但精力也终归是有限的,一来一去,顾此失彼,两人的关系也就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希望他们有朝一日能和好吧。

“走了!”

许长安发动引擎,房车缓缓驶出小区。

……

从陈刑家驱车前往许长安的老家,需要开将近六七个小时的车。

中途必须上高速,而在上高速之前,他们得先去超市买点吃的喝的,毕竟路上那么长时间,总得准备点补给。

房车在城市的道路上行驶着。

陈刑靠在后排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

前排,陈雨桐正在和许长安说着什么。

“长安,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肉类哦,车上是有冰箱的。”

“……”

许长安没有回应。

“长安,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

“……”

许长安还是没有回应。

一直到陈雨桐重复第三次,这下许长安像是终于回过神了一样,他转头看了副驾的陈雨桐一眼,“抱歉抱歉,刚才在专心开车,雨桐你能重复一遍吗?”

“我说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肉类。”

“哦,好啊,我记得雨桐你挺喜欢吃羊肉吧,我之前看到叔叔的车上刚好有个烤架,咱们待会儿要不要买点羊肉烤着吃?”

“唔…会不会有点麻烦。”

“呵呵,不麻烦的,车上又有水箱又有烤架,不来一次露天烧烤岂不是太可惜了?”

“……也是。”

两人交谈着,为不久后短暂的旅途做着准备。

而在后排的陈刑不知不觉也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

哥们只是在城区里开车又不是在赛场里开F1,哪有叫了这么多声才回过神的?

姐姐的反应也很奇怪。

甭管是不是情侣,被这样无视,哪怕脾气再好也会露出一丝不满或疑惑。

可姐姐没有。

她只是很自然地重复着那句话,很自然地等待对方回应,又很自然地继续对话,就像是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为什么不回姐姐话呢?

陈刑大概猜到了。

因为,姐夫他开车实在是太“专注”了。

想到这,陈刑的目光不由越过前排的座椅看向了姐姐陈雨桐。

车窗半开,扬起的微风稍稍吹起女孩的发丝,白皙细腻的脖颈若隐若现,视线在往下,被针织开衫裹住的柔软胸部在腋下隐隐浮现出一个轮廓,从袖口里伸出的纤手乖巧地平放在并拢的双腿上。

没有冲动。

毕竟不是在屋子里,陈刑打算试一试眼下这个“专注”到底和家里的有什么不同。

“长安哥,长安哥?”他佯装搭话,来到驾驶位后边,双手搭在座椅上,用颇为寻常的语气呼喊了几声。

没有反应。

陈刑又喊了几声。

这下许长安才终于回过了神。

“嗯?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待会高速的时候用不用咱两换着开?路这么远,我想着你开车估计很累。”

“…也行。”

对话十分生硬又简短。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的关系没好到能聊天的地步,因此在回完这句话后,许长安很快就继续专注开车了。

倒是一旁的姐姐,见此情形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伸手掐了许长安腰间一把。

陈刑回到了座位。

果不其然,刚才他尝试着呼喊“专心”开车的许长安的时候,无论是许长安还是姐姐都没有反应。

这一点和家里发生的场景类似但却又有些不同。

相同的是,正在看车外风景的姐姐明明没有进入那种特殊状态,但却对陈刑呼喊“专注”开车的男友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她认为那种“过度专注”的状态是正常的。

不同的是,在家里,一旦有人专注着去做某件事,那可就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叫醒的,这一点,无论是妈妈、姐姐和妹妹的小穴,还是陈刑的肉棒都深有体会

也就是说,这会儿许长安的状态应该是“专注”,但又没那么“专注”。

陈刑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虽然“没那么专注”,但“没那么专注”本身其实也可以成为一种特殊的play。

他对此倒没什么不满。

他现在正在思考的,其实是许长安他为什么“专注”。

陈刑扫视了周围一眼,干扰项不多,他很快就有了猜测。

大概是因为这辆车吧?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这辆房车自他爸买回来后就一直在车库里吃灰。

自打考完驾照后,他和爸平常其实都是开的另一辆车。

而有车的朋友都知道,把车开进车库里其实挺麻烦的。

为了图省事,那辆车父子两平常都是丢在院子里的。

会不会是因为这辆房车在房子的车库里呆久了,也有了一些房子的特性?

陈刑暂时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他也没有太过纠结。

他只是想爽一爽而已,只要确定了许长安和姐姐在这趟旅途中也会进入那种特别“专注”的状态,其他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很快,许长安把车停在了一座大型连锁超市外,几人在买完旅途的必备品后就回到车上,朝着高速路口驶去。

不过,这一次,令陈刑比较惊讶的是,哪怕许长安主动提起,姐姐也没有继续留在副驾,而是以想躺一会儿为由和陈刑一起来到了后座。

陈雨桐轻轻拍了拍桌子,对着陈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小刑,过来坐吧。”

房车内部比想象中的宽敞,后排是一张可以改装成床的长沙发,米白色的软垫看起来很舒适,中间还有两排坐椅与一张方桌,坐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陈刑跨过小厨房的区域,在姐姐对面坐下。他的位置正对着前排,可以看到许长安稍显窄瘦的肩膀。

“那个…小刑啊。”陈雨桐双手撑在座椅上,神色略显局促地看着对面座位的弟弟,“长安他刚才的态度…可能有点冷淡,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陈刑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不是故意的。”陈雨桐继续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女朋友特有的维护,“你也知道,开车需要很专注嘛,也许他不理你只是在考虑我们的安全……

“也许?”陈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陈雨桐微微叹气,随即单手撑在桌子上起身用右手在陈刑的脑袋上摸了摸,“拜托啦,别生长安的气了,只要小刑你不生长安的气,我什么都会做的。”

她的语气宠溺,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

陈刑嘴角略微抽搐,没有在“什么都会做”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不过说起来,我记得小时候姐姐你最喜欢的人明明是我吧?”

“诶?”陈雨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的,那时候你才五六岁,特别可爱,总是跟在我后面叫‘姐姐姐姐’。”

“后来许长安出现了。”陈刑的语气很怪异,“然后你就不理我了。”

“哪有不理你啦!”陈雨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只是长安他那时候刚转学过来,性格有点内向,我又是班长,就多照顾他一些。结果你们两个小孩子就吃起醋来了,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

“他到现在都还吃醋呢。”陈刑补充道。

“别这么说嘛…”陈雨桐无奈地笑了,“长安他只是…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你跟我太近亲了。毕竟我们是姐弟,长安的学校又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他难免会有一点点…”

陈雨桐拈起拇指和食指,“有一点点孩子气?”

陈雨桐还在继续说着:“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让你们好好聊聊,化解一下这个…诶?”

“怎么了,姐?”

“没,没什么,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陈刑突然站起身的行为显然将陈雨桐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她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仰头和弟弟说话有什么问题一样,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那时候还会偷偷给我写小纸条呢,上面写着‘雨桐姐姐今天也很漂亮之类的’,还叫我姐姐,明明他比我大一岁来着。”

“他那纯纯就是馋你身子,他下贱。”

“小刑你瞎说什么呢。”

陈刑仍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他一边和姐姐聊天,让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两人的话题上,一边随手摘下了她头顶的贝雷帽。

陈雨桐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对陈刑的动作有任何反应。

这么明显的表现,无疑,陈刑知道了姐姐此时的状态。

他微微勾起嘴角。

也不犹豫,直接离开座位,来到了姐姐座位旁的过道。

“所以,我觉得长安和你其实只是在闹别扭,当然了,你和长安也是……”

陈刑紧贴在姐姐身旁。

为了正常对话,陈雨桐不得不微微侧过身,颔首微抬,仰视着近在咫尺的弟弟。

而陈刑,早已鼓胀的裤裆已经死死抵在了姐姐温润湿滑的嘴唇上。

“这次小刑你和长安一起去他家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哦~”

陈刑握住了姐姐空闲在桌面上的小手,放在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腰部拉链上缓缓拉下。

嗞啦——

拉链划开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显得格外明显。

陈雨桐还维持着说话的姿势,嘴巴张开。

而在下一刻,陈刑就辅助着姐姐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下了她弟弟的棉质四角裤。

瞬间,龟头已经充血到泛紫的肉棒猛地从里面弹出,顺着惯性狠狠拍打在了陈雨桐光洁白皙的俏脸上。

点滴先走液沿着龟头在脸颊上晕出一圈湿痕,陈刑调整姿势,将龟头对准了姐姐的唇瓣。

“待会儿烧烤你俩合作合作,关系说不定就拉近了呢……”

姐姐那诱人的唇齿开阖着,些许暖意打在龟头上,让陈刑的肉棒不由微微颤抖。

在肉棒死死抵着姐姐的唇瓣,即将插进去的刹那,陈刑的理智还是让他停下了这种行为。

在性交之前先用姐姐的口水给肉棒润滑是常识,但是,这会儿姐姐正在和他聊天呢,若是用肉棒强行堵住了姐姐的粉嫩唇瓣,导致她没法和自己聊天,那她多半会清醒过来吧?

而且在过道里口交若是前面那家伙突然往后瞅一眼也得糟。

陈刑喜欢刺激,但不喜欢风险。

不过,如果不插入姐姐的嘴穴的话……

“长安啊,他其实很缺母爱的,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都是他爸爸把他一个人带大……”

妈妈?

陈刑不由将目光垂在了姐姐的胸口。

夏款的奶白色连衣裙面料虽薄,但并不是那种很透的类型,连衣裙外,还套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款式类似于披风、小斗篷之类的,只在胸口上阖上了一个扣子,往下的部分都是敞开着的,刚好裹在了姐姐饱满的胸部旁。

如此近的距离,陈刑能清晰地看到衣裙被文胸勾勒出的弧度,也能看到姐姐饱满的娇乳随呼吸起伏。

肿胀到令人难受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

陈刑握住肉棒,开始隔着白裙阖文胸在姐姐的胸部上摩擦。

可惜,虽然布料的质感细腻、轻薄,比之裤袜的质感也不逊色多少,但下面的柔软还是被层层阻隔,完全感受不到那种直接接触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文胸的钢圈硌得他很不舒服。

“啧…”陈刑皱起眉,停下动作。

他直接矮身从姐姐连衣裙的领口探进去,手指熟练地顺着锁骨往下摸,找到了文胸背扣的位置。

“咔哒”一声轻响,文胸被解开了

“…所以我觉得长安有时候性格有点冷,可能也是因为从小缺少母爱吧。”

“那倒是,我感觉我也挺缺乏母爱的。”

“噗,你这话让妈听到了得罚你打扫一周的卫生了。”陈雨桐完全没注意到弟弟口中的母爱和自己口中的母爱完全不是一回事。

陈刑刚把手从姐姐的领口抽出来,起身又走到不远处的小柜子里,找出一把剪刀。

他回到姐姐身边,握着剪刀的尖端稍稍对准了她两团饱满下的位置。

“咔嚓、咔嚓……”

剪刀刃口毫不怜惜地在姐姐乳沟之下竖着剪开了一个口子。

口子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厘米的样子,刚好足以容纳一根肉棒通过。

“…唉,你说我和长安一起去见他爸爸,能给他爸留下一个好印象吗?”陈雨桐还在说话,语气里逐渐带上了一缕属于少女的羞涩和期待。

这幅如同怀春少女般的美景让陈刑几乎无法忍耐地跨跪在了姐姐身上,他的双膝分别跪在她大腿两侧,肉棒在她面前晃动。

陈刑伸出手,再次抓住了姐姐空闲在身侧的两只小手。

攥着手里柔弱无骨的小手,陈刑引导着,让姐姐将手放在了酥胸两侧,裹着乳肉,缓缓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更深、更紧致的乳沟。

大手握着小手,一起使着力气。

“嗯…”陈雨桐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声音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刑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待会给你做。”

想吃什么?

“我想吃姐姐哦。”

“诶?”陈雨桐的脸颊略微发红,“这种话不准…唔…姐姐说…嗯……”

陈刑直起身子,将肉棒对准姐姐吐气如兰的温润嘴唇,缓缓…缓缓插入进去,一直到连根没入,整根肉棒完全消失在了眼前,停留了一小会儿后,陈刑才缓缓抽出。

“咳咳,咳咳咳,这种话应该对你的女朋友说啊!”

肉棒已经润滑完了,接下来……

陈刑深深吸了口气,俯下腰。

两只大手死死按住了两只小手,饱满细腻的乳肉被死死挤成了一团。

摸索着,陈刑的肉棒微微抖动,紧贴着姐姐的白裙往上插入……

因为没法腾出手对准,好几次都插错了方向,隔着衣物将姐姐饱满的乳肉死死顶进去一个个凹陷。

终于,又一次失败后,肉棒成功对准了缝隙。

“姐……”

“嗯?怎么了?”

“叫我的名字。”

“诶?”陈雨桐目露困惑,“小…小刑?”

噗嗤——

龟头一下子完全没入了姐姐的乳沟,紧接着是粗大的柱身,一直到两颗鼓胀的卵囊重重击打在姐姐的下乳上,掀起一阵乳浪。

被挤压得紧致的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即便是已经被姐姐的口水润滑过肉棒,那种被柔软肉体死死吸附住肉棒不得寸进的感觉还是让陈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齐根没入。

陈刑终于将整根肉棒插进了姐姐的乳沟里,此刻他的龟头已经穿过了姐姐的乳沟,从领口冒出头来,充血到泛紫的龟头牢牢指着姐姐的脸颊,只差一点就能够到那对朱红圆润的唇瓣。

“唔…啊……”

些许反抗的力道从姐姐的小手上传来。

陈刑知道,这是姐姐的身体本能地挣扎着试图推开他。

被亲生弟弟的肉棒当着自己的面插入自己的乳穴,接下来还要被弟弟强行乳交,甚至,弟弟还会将自己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胸口处。

二十余年养成的认知几乎让陈雨桐的身体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弟弟是在干什么。

他是打算侵犯自己!

不行的!

弟弟怎么可以这么做!

她想要挣扎,可无论是双手还是下半身都被弟弟的身体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啊…嗯……小刑你为什么…嗯…呀…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呀…喊你的名字?”

夹杂着断断续续娇喘的声音从被姐姐唾液润滑过的肉棒前传来。

陈刑握着姐姐的双手,不知不觉,死死按住乳肉的指尖开始用上力气,娇嫩的双乳在蛮力下不仅被按出数个凹陷,就连两边微微挺立的乳头也被弟弟燥热的掌心隔着布料反复摩擦。

肉棒在姐姐的乳沟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乳肉内侧,透明的先走液和唾液逐渐浸湿了乳沟。

双手力气逐渐增大,两团柔软的乳肉不断变形,被挤压、揉捏、拉扯,每次两团乳肉都会朝着相反的方向上下蠕动,配合着弟弟肉棒的抽插进行着无比淫靡的乳交。

答非所问,陈刑没有回答姐姐刚才的问题,反而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和仰视着自己的姐姐四目相对,“姐,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睡好。”

“诶?”陈雨桐愣了一下,原本已经不再挣扎的小手又一次用力,似乎是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颊,“有…有那么明显吗?嗯…我确实…嗯…最近总是睡不踏实…呀…早上起来总觉得特别累。”

她当然不知道,那种“睡不踏实”的感觉,正是因为偶尔专注做某件事时被弟弟侵犯她的身体,占据她的小穴,又将精液全部射在子宫里,甚至,偶尔连早上都会被侵犯,然后子宫就会包裹着弟弟的精液一整天,一直到精液被子宫壁完全吸收完为止。

“我最近倒是学到个法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姐,你配合一下,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的舌苔。”陈刑一本正经地胡说着,双手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姐姐的胸部,转而扣上了姐姐胸口处小号针织开衫的扣子,让两边温软的乳肉不用按压就被扣上的衣物强行合拢在了一起,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温柔地扣住姐姐的掌心,十指紧扣。

“啊…好…”

陈雨桐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女孩,对家人的话从来不会怀疑。

她顺从地微微张开唇瓣,粉嫩的小舌从齿间探出,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舌苔,光线从车外照射进车内,些许裹在香舌上的唾液泛出莹润的光泽。

“…再把头低一点。”陈刑的声音有些压抑,腰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撞击得乳肉泛起一阵肉浪。

“唔…这样吗?”原本是下意识仰头和陈刑对视,这会儿听到对方的指示,陈雨桐顺从地稍稍低下了头。

“再低一点。”

“哦……”

陈雨桐檀口微张,那条粉嫩的小舌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距离她胸口的位置不过半拳不到的间隙。

陈刑握紧姐姐的小手按在她枕着的靠垫两侧,肉棒从被纽扣束在一起的乳肉深处退出一半,然后再次用力顶进去。

“啪”的一声轻响。

腰胯狠狠撞击在乳肉上,龟头从雪白的领口冒出来,精准地撞在了陈雨桐伸出的舌尖上。

“唔!?”陈雨桐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头下意识就想要缩回去,但很快又重新伸了出来。

反复撞击。

来自舌尖的粗暴刺激让陈雨桐的味蕾完全被激活。

她能清楚地品尝到龟头表面的味道。

燥热天憋在内裤里的汗臭、先走液的苦涩,以及男性生殖器特有的那种浓烈的麝香。

龟头每撞击舌尖一次,那些味道就会更加浓郁地侵占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躲避,她的身体知道自己正在被弟弟亵玩。

可是。

温柔的姐姐显然不会把“弟弟”和“侵犯自己”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

她甚至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那根撞击自己舌尖的温热硬物到底是什么。

“怎…怎么样?小刑?”

陈刑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啪、啪、啪……

每次用力顶进乳沟深处,龟头都会从柔软的乳肉间挤出,狠狠撞在姐姐那条湿润的香舌上。

舌尖的触感细腻、湿滑、柔韧,每一次都能挡住龟头的冲击,但却渐渐被龟头带出的先走液彻底包裹,染上了弟弟肉棒的味道。

腰胯撞击乳肉的声音在车厢里越来越大,其中还混合着陈雨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嗯…唔…小刑…你…你看出什么了吗?…我…我最近确实觉得…身体有点…有点不对劲…”

她还在试图说话,但因为香舌不停承受着弟弟肉棒的撞击,使得说话变得无比艰难,声音也断断续续。

“姐,我再看看…你把头再低下去一点,嘴巴也稍稍张开一些……”

陈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温软细腻的触感包裹;而龟头每一次冲出乳沟,都如同获得了奖赏般撞上了姐姐湿润的香舌。

无与伦比的双重刺激让他腰眼止不住开始发麻。

“啊…?”听到弟弟的要求,陈雨桐茫然地眨了眨眼,但还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粉嫩的舌头平铺在下唇上,整个口腔完全敞开,能清楚看见里面湿润的黏膜和不断分泌、顺着舌尖滴落在肉棒上的唾液。

“唔……愕样(这样)…搁以阿(可以吗)…楞看ki可愕阿(能看清楚了吗)……”

陈刑没有回答。

腰胯全力撞击在姐姐的软肉上,从乳沟里冒出的龟头乳燕归巢般捅进了姐姐的嘴穴,撞击在柔软湿热的舌面上。

一股股温热的吐息迎着肉棒的抽插接连拍打着龟头。

“唔!唔唔!”陈雨桐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

眼睛的余光能看到弟弟的龟头猛地插入嘴唇,撞击上舌面。

如此剧烈的性刺激让陈雨桐的身体下意识就想要咬合,但同样也是她的身体强行制止了这种行为。

这是弟弟的肉棒。

她的身体辨认了出来。

哪怕弟弟正用肉棒侵犯着自己,自己也绝对不能伤害弟弟的肉棒。

和弟弟相处十余年的情感,让她不得不强行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的嘴里。

快感如潮水一样涌上陈刑的大脑。

乳肉的包裹、舌头的湿滑、口腔的温热,还有……

姐姐那副茫然又顺从的表情!

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陈刑只感觉腰眼一麻。

“呃…!”

闷哼一声,陈刑挺起腰胯最后一次狠狠撞向乳肉,龟头死死插入了姐姐陈雨桐微微张开的嘴穴里——

咕——

咕噜……

“唔!!?”

陈雨桐的眼眸瞬间瞪大。

粘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嘴穴,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

苦涩而腥臭的味道刺激着陈雨桐的味蕾,让她几乎要作呕。

舌头也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仍记得弟弟正在帮自己检查舌苔,陈雨桐又强行止住了身体的冲动。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陈刑的精液无比浓稠,即便是挂在了喉壁上也需要喝水才能够咽进肚子里。

“唔…唔唔…!”

陈雨桐发出模糊的的声音,想说些什么,但嘴里满是弟弟的精液,根本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

那些浓稠的液体糊住了她的舌头,堵住了她的喉咙,甚至有一些积聚在齿缝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浓稠的白浊液体在姐姐粉嫩的舌面上形成了厚厚的一层,几乎完全覆盖了舌头原本的颜色。

“呼…好了姐姐,你可以把舌头伸回去了。”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咕噜……”

一道清晰的吞咽声。

舌头收回口腔,上面堆积的精液也被一起带了进去。

“咕噜……咕噜……”

连续几声吞咽。

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量的精液顺着喉咙滑落,在食道里缓缓流动,弟弟浓稠的精液糊满了她的口腔、糊满了她的喉道。

此时此刻,陈雨桐就连呼吸都满是弟弟精液的味道。

“唔…咕噜…咳咳咳,小刑…你…你看完了吗?”

姐姐的眼神认真而澄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弟弟灌了满嘴的精液。

而陈刑的肉棒还穿过胸口被剪裁的小洞,深深埋在姐姐的乳沟里。

半软的肉棒徐徐抽插着,将裹在上面的精液一点点尽数剐蹭在姐姐的乳肉上。

“看…看完了。”陈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那,有看出什么吗?”

“大…大概。”

“大概?”脸上的红晕未曾散去,陈雨桐下意识用舌尖舔舐着嘴唇上残留的浓稠白浆,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在她的仅凭本能的认知里,那大概只是口水。

“……”

半软的肉棒再一次被姐姐的微动作激起了浴火。

“姐,你最近失眠的事…”陈刑不舍地将肉棒从姐姐的乳穴里抽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我前段时间看了本书,上面说有个按摩的法子,可以按摩足底来改善睡眠质量,你要不要试试?”

“按摩足底…?”陈雨桐歪了歪头,“能行吗?”

“挺管用的。你不是说最近总睡不好嘛,反正路上也没事。”

“嗯…那…好吧。”

她犹豫了一两秒就答应了。

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又只是按摩足底而已,没什么好拒绝的。

“那你趴在沙发上吧,放松点。”

“坐着不行吗?”

“不行。”

“哦……”

陈雨桐乖乖起身来到车后,转过身,脱下鞋子,侧过脸枕着手臂趴了下去。

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了一些,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她的脚上套着一双白色蕾丝花边的小短袜,袜口的蕾丝卷边贴在纤细的脚踝处,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能隐约看见粉色的足趾和扬起的足弓。

“我去拿点东西。”陈刑站起身,走向后方放行李的区域。

“嗯~”陈雨桐应了一声,脸埋在手臂间,声音有些闷。

陈刑拉开自己背包里的隔层。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他本来以为这趟旅程用不上的东西。

一只灌肠用的球形注射器,一只硅胶材质的肛塞。

当然,还有他常用的止疼喷雾和封堵宫颈口的胶状药物。

拿起灌肠器和肛塞,走到房车的小厨房区域,接满温水,然后带着道具回到沙发旁。

陈雨桐依然安静地趴着,她微微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袒露的肉棒,手里一看就知道用途的灌肠器和肛塞,换做平常看见有人拿着这些东西朝自己走来,哪怕是自己的亲弟弟,陈雨桐也一定会被吓得露出惊恐的表情。

但这会儿,她却只是用一种略显好奇的眼神看着陈刑。

“要脱袜子吗?”

“应该不用,隔着袜子按也行。”

陈刑在沙发尾端坐下,将姐姐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双脚放到自己腿上同时,也用姐姐柔软滑腻的小腿肉裹住了自己略微颤抖的挺翘肉棒。

他的右手开始按压姐姐的足底。

拇指沿着足弓的曲线生涩推按,找到了涌泉穴的大致位置,开始试探着揉捏。

“唔…好舒服……”陈雨桐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书上说这个穴位通肾精什么的,对睡眠有帮助。”陈刑一边和姐姐聊天将姐姐的注意力继续引导在聊天和按摩上,但他的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姐姐的裙摆缓缓往上掀起。

象征着纯洁的连衣裙被推到腰际,露出了陈雨桐挺翘圆润的臀部。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棉质内裤,款式很简单,布料被两瓣饱满的臀肉微微撑开,中间那道印着水渍的缝隙将一小截面料吸入其中。

很有食欲。

陈刑的右手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摩着姐姐的足底,左手指尖则是勾住了内裤股间的边缘,轻轻拨到一旁。

噗嗤噗嗤……

小股水声响起。

陈刑将两根手指微微探入了姐姐修理的极为漂亮的蝴蝶装小穴,缓慢抽插着。

只是抽插了一小会儿,在抽出时,两指间已经勾出了一缕淫秽的银丝。

“小…小刑,怎么不按了?结束了么?”

“没,还早着呢。”

视线顺着姐姐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往上挪移,姐姐的菊穴第一次暴露在陈刑眼前。

那是一个粉嫩的、紧紧收缩着的小孔。

周围的褶皱像花瓣一样整齐地向中心聚拢。

很干净,看起来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

“小刑…你按的那个穴位…是在脚底的哪里呀…”

“前脚掌靠中间的位置,如果用力按下去有酸胀感那就按对了。”

姐弟俩聊着天,姐姐的一切都被弟弟尽数收在眼中,但姐姐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最隐秘的小穴和菊穴都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弟弟眼前,她还在享受着弟弟的足底按摩。

陈刑右手继续稳定地揉按着姐姐的足底,拇指享受着姐姐薄薄蕾丝袜料的镂空质感。

而他的左手自然也没有闲着,拿起灌肠器,将灌肠器的软管伸进姐姐微微翕合的蝴蝶穴里稍作润滑,随后对准了那个紧闭着的粉色小孔……

缓缓按压。

“——唔?…!!”

陈雨桐的身体猛地绷紧,膝盖弯曲,臀部被迫翘起些许幅度。

“怎么了,姐姐?很疼么?”

“…嗯?…有点…有点酸…”她含糊地回答道。

温水被缓缓注入菊穴,小腹被撑得鼓起,但她显然是在描述足底按摩的感受,而不是被弟弟强行灌肠的体验。

陈刑继续挤压着手里灌肠器的球囊。

伴随着注入菊穴的温水量越来越多,陈雨桐隆起的小腹如三月怀胎般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腰部开始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蹭着沙发的皮面。

隆起的小腹压在沙发上的皮面上,陈雨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能感受到体内沉甸甸的流体在晃动。

“好…好酸……小刑?……”

“嗯…嗯呀?…”

小腹深处的鼓胀感与身体本能地排泄冲动相结合,令她此刻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像是在被一根根羽毛不断剐蹭着。

瘙痒难耐。

难以抑制的呜咽声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出。

菊穴…菊穴被完全灌满了。

弟弟还在身边,长安也在不远处开车。

仅仅是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声可能会被两人听到,陈雨桐的身体就竭力压抑着,努力不让那些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

“唔嗯……”

“姐姐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唔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呻吟。

“好了姐,放松。按摩的时候身体绷太紧效果不好。”

“嗯…好?…好咿呀——!!!”

在陈刑说完话的瞬间,球囊里的最后一点温水被他尽数挤进了姐姐的处女菊穴里。

强烈的刺激瞬间让原本正开阖个不停地小穴径直喷出了几道水柱,不仅打湿了陈刑的裤腿,还在沙发上晕出了一滩极其明显的水渍。

数秒后。

陈雨桐绷得笔直的臀瓣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也像是刚剧烈运动完一样,将脑袋埋在手臂里,微微喘着粗气。

“没想到姐姐的菊穴这么敏感吗……”陈刑缓缓将灌肠器的软管从姐姐和小穴一起痉挛收缩着的菊穴里取出,穴口在失去堵塞后立刻下意识收紧,但还是有一小股温水从缝隙中渗了出来,沿着白皙的臀缝往下淌。

他迅速拿起那枚硅胶肛塞,向着姐姐仍在微微翕合的粉嫩菊穴……

一口气推了进去。

“——唔唔!!”

陈雨桐整个身体再次弓起,双手拼命地捂住嘴唇,足弓高高拱起,足趾在白色蕾丝短袜里用力蜷缩。

肛塞最粗的部分强行将姐姐从未被侵入过的菊穴撑开,扩张到了极限。

然后,随着最粗的那部分滑过,“啵”的一声被牢牢卡在里穴里。

满满的一肚子温水全部被封在了里面。

“好了姐,按完了。”

陈刑不动声色地松开了陈雨桐的脚踝,拍了拍她穿着白色蕾丝袜的小脚。

“…嗯,谢,谢谢小刑……”陈雨桐从沙发上撑起身子,声音都有些虚弱。

当她完全从沙发上坐起时,被菊穴牢牢卡在括约肌上的肛塞再次更进一步的,被皮制沙发的软垫朝着更深处推进了一部分。

“唔…”来自菊穴的强烈刺激让陈雨桐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看着眼前我见犹怜的姐姐,陈刑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又一次胀到了极限,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引导道:“对了姐。”

“书上说按完之后走一走跳一跳效果更好,能促进血液循环,你要不要试试?”

“跳…跳一跳?”陈雨桐有些犹豫地站起来,腿一软,双手下意识扶住沙发的扶手稳住重心。

“嗯,”陈刑点点头,“就原地小幅度跳几下就行。”

“好,好吧……”

陈雨桐咬咬牙,嘴唇下意识抿起。

她双腿稍稍分开一丝缝隙,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短袜的小脚踩在了房车的地板上,小幅度蹦了一下。

咕噜……

“嗯——??!!”

一道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姐姐嘴里溢出。

穴内的温水随着她的蹦跳猛地下涌,又在落地的瞬间狠狠砸回肠道深处。

瞬间,躁动的水流全方位冲击着姐姐敏感的肠壁,菊穴的肛塞也因为惯性和水压的作用在略微移动。

陈雨桐的双腿打了个颤,差点没站稳。

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

在她的意识里,足上传来的酸软大概只是按摩后走动的正常反应。

再往上,菊穴和小腹的异样就完全没法认知到了。

毕竟,她正在和弟弟聊天呢,弟弟又刚刚给自己按摩完,她怎么可能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

“继续跳,别停。”陈刑就站在姐姐身旁,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缓缓撸动着肉棒,另一只手则将姐姐的白裙卡在了腰间,不仅一手将姐姐的两片臀瓣死死攥住,中指还恰好抵住了姐姐菊穴的肛塞。

听到弟弟的提醒,陈雨桐咬着下唇,又蹦了一下。

这一次跳的稍高了些。她的胸部在没有文胸的束缚下随着落地的冲击力剧烈颤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薄的长裙下弹跳个不停。

与此同时,肚子里灌满的温水就像一颗沉重的水球,“啪”地砸在肠道深处。

“唔啊…!”

陈雨桐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捂住小腹,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

“小…小刑……这个真的…有用吗…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白色蕾丝短袜包裹的足尖因为菊穴里强烈的刺激而死死蜷缩在一起。额头、脖颈、锁骨上也逐渐冒出了汗珠。

“有用的姐姐,你再跳几下试试。”

“……好。”

她又跳了一下。

又一下。

“嗯…啊……”

“嗯嗯?……”

她们实在是太专注了 · 第7章 姐姐,和男朋友度蜜月时一定要专注哦(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