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拍卖会(十一)
“好了,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传奇女侠,现在是什么模样。”玲子夫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战衣领口,慢慢地将那些残破的布片一片一片地从她身上剥离。
红纹黑底的碎片在灯光下像褪色的旗帜一样垂下,露出她冷白色的皮肤。
第一片——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第二片——露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起伏不定的胸口;第三片——露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道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腰际的浅沟。
那些被撕扯到半破损的战衣碎片在她的手指下纷纷落下。
鹰隼女侠气得满脸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咒骂:“放开我!你这个婊子!”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肌肉松弛剂加上刚才那几次电击,已经将她的体力榨干到了极限。
她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看着那些红色的、黑色的布料碎片从自己的身上一片片剥落。
当最后一块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
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那片冷白色的聚光灯下,那是一副成熟的肉体,小腹、大腿、臀部等位置难以避免的出现了脂肪的堆积,但由于常年锻炼身体,体形依然健美,薄薄的脂肪赘肉反倒让她多了一种母性的丰腴之美。
她的乳房很大,是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圆润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坠,呈现出柔和的泪滴形曲线。
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褐粉色,乳头因为肌肉松弛剂的影响而没有完全充血挺立,安静地嵌在乳峰的顶端。
她的腰肢不算纤细,略微有些赘肉,但看上去仍然紧实平坦,小腹下方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覆盖着耻丘,沿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向两侧延伸。
原本饱满匀称的丰臀开始变得肥硕多肉,大腿也略微有些赘肉显得肉感十足,更显得成熟性感。
玲子夫人示意工作人员调整木板的倾斜角度,从那道视角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饱满的肉缝,以及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被稀疏的深色阴毛覆盖的大阴唇。
玲子夫人弯下腰,伸出手,掰开鹰隼女侠的臀瓣,在那道紧密的缝隙中,一枚银色的、圆形的肛塞尾部正嵌在她的肛门中,周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塞入而微微泛红。
玲子夫人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只肛塞的尾部,轻轻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细微的轻响之后,那枚金属肛塞离开了她的身体。
鹰隼女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忘了这个吧。”玲子夫人用两根手指拈着那枚银色的肛塞,举到灯光下展示了一圈,她晃了晃遥控器,“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它就会在你的肠道里放电。刚才你被制服,就是因为这个。”
鹰隼女侠无限后悔刚才为了一点可怜的自尊没有先把肛塞拔出来,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玲子夫人,那双从银灰色眼罩后透出的目光像淬过火的刀刃。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的威胁。
她将那枚肛塞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后退后半步,用一种观赏性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女体,然后伸出了手,触碰到鹰隼女侠脸上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的边缘。
鹰隼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拼命地摇头,试图躲开那只伸向面具的手,口中发出一连串嘶哑的、近乎乞求的声音:“不要——!不要摘——求求你——别——”
玲子夫人的手没有停顿。她轻轻解开了眼罩后侧的搭扣,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从她脸上取了下来。
聚光灯下,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
那是一张成熟女性的面孔,看上去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出什么皱纹。
她的五官精致而端正,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饱满而柔和,下颌线条利落。
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高冷的、女强人式的气质,与此刻她被赤裸地固定在木板上的屈辱处境形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对比。
她的美丽是一种成熟的、积淀了岁月的美,带着风霜痕迹和故事感。
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白帝鹏站在台下,死死地盯着那张脸。
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瞬,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
然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名字:“楚飘萍……”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不紧不慢地传遍全场:“各位贵宾,请允许我正式介绍这件拍品。她的真实名字叫楚飘萍,青港市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也就是在过去十余年间,以『鹰隼女侠』之名活跃于青港市黑道世界的义警。”
台下哗然,旁边的几位黑道大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白帝鹏,有人低声问道:“白爷,你认识这个女人?”
白帝鹏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舞台上那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身影上,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复杂极了——震惊、醒悟、恨意、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多年悬案解答后豁然贯通的情绪。
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冰冷的笑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欢愉的意味:“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哼……哈哈哈哈……”那笑声从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笑声中带着一种终于看清了猎物全貌的猎人才会有的阴沉松懈感。
舞台上的鹰隼女侠好像听到了那声低沉的带着恨意的笑声,她的眼睫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台下有人提出了质疑,声音大得足以让全场都听到:“玲子夫人,这女人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被驯服吧?她就跟一头随时会咬人的猛兽一样,谁敢买回去?万一买回去一个不留神被她挣脱反杀了怎么办?”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啊!一个多月前,大鹏会不是也抓住过她吗?据说当时也是把她扔进了监狱,结果怎么样?她照样反杀逃了出来,还把大鹏会的少帮主打成了植物人!”
白帝鹏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
他一拳砸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那些议论声:“够了!”他转过身,面向那些发出质疑的方向,声音沙哑而凶狠,“你们不敢买——我敢!玲子夫人,开价吧。”
玲子夫人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白爷别急。现在这个样子拍卖,确实上不了价,五洲拍卖会既然敢把这件拍品摆上台,自然有办法保证买家的安全。”
“在正式开拍之前——”她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孔,“我们需要让鹰隼女侠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在各位面前。这是对拍卖品的基本尊重。”
台上,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一只盛着热水的金属盆和一套剃须工具,稳步走到那块倾斜的木板前。
她将工具放在托盘上,用热水浸湿了一条毛巾,拧到半干。
她将那团温热的湿毛巾敷在鹰隼女侠的下腹——那片深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的耻丘上。
热水的温度透过毛巾传递到皮肤上,那种温暖与现场冰冷的气氛之间的反差令鹰隼女侠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固定在木板两侧的镣铐锁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但那无法阻止玲子夫人的动作。
“你干什么!混蛋!”鹰隼女侠怒视着玲子夫人,如被困的母虎。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反而拿出一套修指甲的工具,给自己修起了指甲。
台下嘉宾早已猜到玲子要干什么,很是期待,却不料她竟然又慢条斯理的修起了指甲,纷纷表示不满:
“玲子夫人,你干什么呢,继续啊,哪有这时候修指甲的?”
玲子夫人笑道:“不好意思,待会我要仔细检查鹰隼女侠最美丽的地方,为了避免不小心对拍卖物造成损伤,所以我要先对指甲进行修剪。”
台下更加不满:
“我靠有没有搞错,有的男人吃了药后等药物起效需要时间,在此之前只好靠手,怕把女人划伤了才修剪指甲,玲子夫人你又不需要,修什么指甲啊。”
“就是就是,快点啊,难不成你要修一小时的指甲吗?”
玲子夫人当然不会修上一小时的指甲,在给鹰隼女侠热敷几分钟后,她也修好了指甲,取下毛巾,用一把小刷子蘸取剃须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湿润的深色阴毛上。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鹰隼女侠的耻丘,她拿起那把锋利的剃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鹰隼女侠——”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松的、闲聊般的语调,“我建议你不要乱动。剃刀很锋利,如果你在刀刃划过的时候突然动一下——这光滑的小腹上可能就要留下一道不好看的疤痕了。”
鹰隼女侠咬紧了牙关,全身僵住了。她感到那冰冷的刀刃贴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根部开始,沿着皮肤的纹理轻轻划过——
第一刀,一小片带着白色泡沫的黑色卷曲毛发落在下方的垫布上。
刀刃沿着大阴唇的外缘仔细地修剃。
那冰凉的金属在她最私密、最柔嫩的部位边缘游走,每一刀都带走一小片毛发,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从深处翻涌上来的屈辱和愤怒锁在喉咙之下。
刀刃沿着阴阜的轮廓一路向下,剃去两侧残余的毛发,然后是沿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细碎毛茬。
玲子夫人的手极稳,没有一次划伤那层薄薄的、娇嫩的皮肤。
当最后一缕深色的卷曲毛发被剃刀带走之后,她用温水浸湿另一条毛巾,敷在那片刚刚剃完的皮肤上,轻轻擦去残留的泡沫和碎发。
然后她退后半步,让聚光灯更充分地照亮那片区域。
一片光洁无毛的、完全裸露的阴阜展现在灯光下。
她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因失去了所有毛发的覆盖而呈现出一种更加柔嫩、更加脆弱的暴露感。
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紧闭的肉缝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鹰隼女侠闭上了眼睛。
她感到自己最后的遮掩也被剥夺了,那比袒露乳房、比被展示臀部更让她觉得羞耻,那是最隐秘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标志,此刻被当作一件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处理掉了。
玲子夫人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被剃得光洁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
她的指尖蘸取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那是鹰隼女侠的身体在持续的羞耻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出的生理性黏液,然后以检视的目光审视着那处开口。
“嗯——虽然有过生育经历,但从阴道的紧致度和弹性来看,保养得非常好。”玲子夫人将中指探入那入口处约一个指节的深度,轻轻转了半圈,“内部肉褶的弹性依然很年轻,收缩力也很理想。你是顺产对吧?没有看到剖腹产的刀疤。顺产之后还能保持这样的紧致度,确实很难得。”
鹰隼女侠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根。
那句“顺产”的提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产房里那个寒冷的清晨,她独自一人躺在产床上,用力将一个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一个挤满黑道人物的拍卖台上,被人掰开双腿、指着那道产道向台下介绍它的紧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