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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夜隐

遇见春水 · 我的妈妈是黑帮大佬 · 本章第 1 / 2 页

夏禾房间,床上出现一条粉色长虫。

为了不让夏禾发癫,谢小白只好用被子将她一圈圈裹起来,只留个脑袋在外面。嘴巴被谢小白两根手指夹住,以防被隔壁的白羽听到。

“按我说的做,我就让你说话,要是你敢大叫,呵呵……”

谢小白的坏笑听得夏禾惊恐不已,急忙点点头表示自己乖乖听话。

“夏阿姨,为什么今天早上给我下药,我有惹过你么?”

“唔……唔……”

夏禾使劲摆动尾巴,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谢小白明白了意思,松开手。

“你……你还有脸问……你对我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看着她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谢小白一时摸不着头脑。

“呃……能不能给点提示。”

“你强暴了我!”

“胡说!怎么可能……”

谢小白话说一半便没了底气,想起失控的那天晚上,她的话好像还真没多大问题。但是夏禾不是返老还童了么?这事居然还留在记忆里。

问题变得更加棘手,谢小白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三言两语就成了加害者。

“夏姨,我的事……你不懂……当时是你主动挑衅的……怪不了我。”

谢小白这话说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哈!你心虚了,快把我放开,不然明天我就去报警,让你下半辈子在监狱里蹲着。”

“……”

谢小白不是傻子,放了她自己将丢掉仅有的主动权。他不再纠缠于此,反而问她:

“刚刚在林阿姨房间外面,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没……没有。”

夏禾瞳孔一缩,谢小白就知道她在说谎。和林阿姨的秘密,终究还是被这小鬼头偷听到了。

“那个孩子……”

“什么孩子?”

还好还好,她没听清全部内容。

见她不似装蒜,谢小白稍稍放心,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蛋,像极了即将暴露本性的色魔。

“你这孩子……让我如何是好……真的心累啊。”

“谢小白,我……我保证,忘掉听到的一切,以后离你远远的,绝对不和你作对……只要你肯饶了我……呜呜……”

说着说着,夏禾忍不住低声抽泣。现在的谢小白在她眼里比魔鬼撒旦还要恐怖。

“饶了你?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谢小白瞧着夏禾楚楚可怜,忍不住想再逗逗她,嘴巴贴到她的耳朵边,嗓音低沉地说道。

“除了……那个,还能是什么……”

夏禾小脸苍白,脖子使劲往一边扭,拼命想要远离他的魔音。

“大错特错!”

谢小白直起腰,将手腕搭到夏禾嘴边,

“我会给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

江越两兄弟这两天可算倒了血霉,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钻出下水道去寻找白王的踪迹,现身不久就被楚晴衣小队逮个正着,仓皇逃到北部山区后,在荒郊野岭睡了一晚,第二天又碰上美国特勤组的黑鹰等人。

江言与黑王融合不久,掌握的能力有限,空间传送需要消耗大量魔力,荒野中哪有人类供他补充能量,只好扛着哥哥逃窜,在两个一级种的围攻下节节败退。

黑雾在山林中快速穿行,雾气逐渐淡薄,江越清楚,他俩恐怕在劫难逃了。

“我们各走一边!弟弟,你往北去,无论只要有一人成功脱逃,我们就还有希望!”

两人很快分别,没了江越的限制,江言提快速度,掠地而飞,仅仅不到半小时就越过最后一座山岭,跨海大桥屹立在海面上,夜深人静,桥上罕有车辆通行,一排排灯光串联两岸。

江言刚跃上桥,忽然脊背一凉,紧接着胸口外衣被由内而外撕裂,一只利箭从他右胸穿出,梭型箭头挂着一小块嫣红的血肉。

竟然来的这么快!

小队一人往移动黑雾里射出的箭矢精准命中,雾气顿时消散,江言狼狈的身影在大桥灯光下一览无遗。

顾不上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向一侧迅速跳下,如同一块落石直直坠入海中。

“箭上有麻醉剂,他跑不了多远,我们继续追!”

黑鹰望着海面激起的水花,语气平缓地迅速下令追击,灯光倒映在他眼中,暴露出炽热的欲望。

江越的运气好多了,他趴在沼泽地里藏了足足一个小时,确信没人注意到他,这才从泥浆里爬上来。

脚步踉跄直奔向山下公路,盼望着着搭个顺风车回到南城。

李雅闷闷不乐地驾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送完谢小白后,她前往军部探查情况,却被拦在门口,江城政府如今已成了惊弓之鸟,收拢了所有在外部队,除了这些天折损的,一共四五万军队,全部用来保护北城政府。

在他们看来,美国即将对明黄岛发动战争,东北部突袭和海上俄军撤退就是最后的信号。

李雅不屑于领导层贪生怕死,干脆连情报也不共享了,径直奔回基地。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并控制江家兄弟

“停一下!停一下!”

拐角处刺眼的车灯晃得江越睁不开眼睛,他跳到路面,艰难挥舞手臂,半干涸的褐色泥浆随着身体摆动不断掉渣,脸上全是挂泥的手指印子。

李雅被吓了一大跳,猛地一打方向盘,即使训练有素,差点没把车开进悬崖。

“我操,你是人是鬼?吓死老娘了!”

惊吓过度的李雅摇下车窗,探头对着江越破口大骂。很快她就看清楚了,这是个人,但是毫无人样,简直是行走的泥菩萨。

“这位女士,不好意思,麻烦您能不能捎我一程,到城区就行,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江越很有礼貌地请求李雅,同时挪着步子往车边走,好不容易找到救命稻草,他不由得热泪盈眶。

“呃……我很忙的……嗯?”

正常女人肯定拒绝这个奇怪的陌生人,李雅胆子很大,倒是不怕他,可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助人为乐,她的事重要多了。

但是当江越蹒跚走到离她两米的距离,面容清晰可见,被她一眼认了出来。

夏禾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苦苦寻找的猎物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你认识我?”

看清车上女人的表情,江越心神巨震,哪还敢搭她的车,扭头便跑,慌乱中一不留神踩到裹着泥浆的裤脚,怪叫一声,呈大字型趴着重重摔在地上。

“江老大,我都答应你了,还跑什么呀?这大晚上的,您可差点把我吓出心脏病。”

李雅走到他身边蹲下,一脸和煦地对着他说道,仿佛遇到多年未见的老友。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我们无冤无仇——”

“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哐!”

江越脑后挨了一击,应声昏了过去。

李雅扔下随手捡的石头,不紧不慢戴上手套,抓着他的两只鞋,像拖尸体一般将他拖到车后,随即轻松地将他塞进后备箱,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

夏禾努力撅着小嘴,温暖的口腔肉壁紧缩着,欲求不满地上下套弄,随着鲜甜甘露落入舌尖味蕾,满足地眯上眼睛。

“吸血就吸血,干嘛这副奇怪的表情,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俩在干啥羞耻的事呢……”

谢小白撇起嘴角,暗自腹诽。

他手腕的伤口不知怎么不见了,只好让夏禾咬了他手指一口。

她一点儿也没留情,怀着报复心,险些把谢小白的食指关节给咬下来。

神奇的是,在夏禾吸血的同时,他的伤口也快速愈合,每次只吸不到半分钟,又得重新咬一个口子。

谢小白可谓是受尽折磨,为了喂饱这个小魔女,他数不清自己被咬了多少次,直到最后手指神经都麻木了。

“够了吧……别贪心不足。”

谢小白忍不住煎熬,往后抽动手指,将夏禾的嘴巴也跟着拽成椎型,强大的吸力又将指头含了回去。

恍惚间他感觉手指进入的并非口腔,而是……

他猛猛甩了甩头,将脑中龌龊的想法都驱赶殆尽。夏姨现在年龄比自己还小呢,意淫她实在是太罪恶了。

“唔……唧溜……”

指尖被吸得越来越深,一直深陷到舌根处,谢小白忍不住邪恶的想法,向下一抠,夏禾忽然干呕起来,口水溢出,沾湿了整个手背。

又过了一会,夏禾总算吃饱喝醉,呸地一下吐出手指,然后瞪大眼睛怒视谢小白。

“混蛋!你故意的!我要杀了你!”

夏禾忘了她还被裹在被里,想要起身,却像一条青虫似的扭来扭去。

那模样让谢小白忍俊不禁,捂着肚子大笑不已。

“你们在干嘛……大晚上的……”

笑容僵到脸上,谢小白脖子像齿轮似的艰难扭头,门外传来白羽倦怠的声音。

糟了!白羽被他们吵醒了!

白羽晚上回屋研究笔记,内容晦涩难懂,很快便困意上涌,关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但隔壁的动静太大,她还是被吵醒了。

这么晚了,小白和夏禾阿姨还在玩游戏?听他们笑得那么开心,白羽顿时醋意大发,穿着睡衣就去敲门。

谢小白将门开了条缝,对着门外女友讪讪道:

“没啥,我们在玩游戏呢……马上结束了。”

“什么游戏?都不叫我……”

白羽嘴巴撅得老高,伸长脖子往里望去,却见床上直躺着一条圆柱状物体,不由得张大嘴巴。

缩小版的夏禾平时十分高冷,除了谢晚棠,几乎不和其他人交流,同一屋檐下的白羽和她形同陌路,除了吃饭再无交集。

她一直以为夏禾现在处于叛逆的青春期,没想到竟直接降成了孩童。

“哦……夏姨真成小孩了!这也太……幼稚了吧。”

“谁说不是呢……非要缠着我给她卷成卷,不然就不肯睡……比我小时候还烦人。”

谢小白顺着话头一边应和着,一边用眼神冷冷警告夏禾,不让她说出话来。

“噗嗤——你个大男人,还知道怎么哄小孩,难不成还要给她换尿布啊……”

两人的嗤笑一字一句深深扎在夏禾脆弱的心里,屈辱的泪水沿着眼角无声滑落。

我已经十六岁了!十六啊……

“让我来吧,女孩子家家的,你多不方便,快去睡吧,明早还要早起考试呢……”

“呃……好吧。”

谢小白不舍地看了眼床,忐忑不安地走出房门。内心祈祷夏禾可千万要管住嘴,不然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等他离开,白羽占据了他的位置,双手捧起夏禾的脸蛋,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这时再看夏禾,越看越是喜欢,白羽的母爱早早爆发了。

“小宝贝乖,这样是不对的哦,阿姨给你解开……”

当白羽嘴唇印上去那一刻,夏禾忽然安静了,满眼的委屈悄然不见。

这个吻,她似乎品尝过。

她像一只布娃娃,十分乖巧地任由白羽摆弄。只是一个劲地注视着白羽的身影,在繁杂的记忆中搜寻与之匹配的场景。

忽然,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一抹红霞飞上脸颊。她看到了白羽浑身赤裸,娇喘着在她身下婉转承欢……

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夏禾脑中冒出十万个为什么。白羽将被子轻轻盖盖好,她却悄悄扯下,连同吊带滑到肩头,玲珑香肩不声不响地落入白羽眼中。

白羽只当她在闹脾气,没想到她居然存了勾引的心思,眼看雪白的胸脯就要走光,耐心地又给夏禾盖住。

“好好睡觉,不能踢被子,感冒了很难受的。”

夏禾冲着她眨眨眼,顺驴下坡开始装嫩:

“姐姐……你能和我一起睡吗……我害怕……”

“好呀……”

小甜嘴惹得白羽心都要化了,千肯万肯地关上灯钻进被窝。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夏禾嘴巴差点咧到天上去,狗皮膏药似的缠上去,搂住她的脖子,手肘有意无意地搭在白羽小小的胸脯。

夏禾在试探,她想弄清楚和白羽不清不楚的过去。

单纯的白羽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意图,安心地闭上眼睛。

“呀……臭丫头……好凉……你别乱动……”

夏禾不老实的脚丫顺着白羽小腿一路往上滑,来到温热的腿弯,想再进一步,却被她富有弹性的大腿紧紧夹住。

白羽并没有表现得很奇怪。

难道猜错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夏禾腾挪着小手,按到白羽细腰下,像一只泥鳅似的钻进睡衣下摆,摩挲着她柔嫩的小腹。

白羽舒服地哼了哼,并没有阻止夏禾冒昧的行为,她只是个孩子,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可渐渐地,白羽感觉有些不对,她的手伸得越来越深,马上要逼近到三角区域。

应该是无心的吧……

白羽正安慰自己,没想到夏禾得寸进尺。

她的身体忽的冒出一股热气,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什么迂回试探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电光火石间,手指突破禁区,一路长驱直入,中指好巧不巧地撑开玉蚌,指肚抵上了穴口。

“啊——”

白羽几乎是触电般从床榻上弹起,伴随一声短促的惊叫,重心不稳地栽倒在地。

她甚至顾不上疼痛,只是死死捂住下身,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钉在夏禾那张写满无辜的脸上。

“你你你……”

她嘴唇哆嗦着,一连串的质问堵在喉咙口,却最终只化作破碎的气音。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戏弄的委屈瞬间淹没了愤怒。

下一秒,她猛地收回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将门摔得震天响。

好好一出戏,就这样被夏禾演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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