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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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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作茧自缚

遇见春水 · 我的妈妈是黑帮大佬 · 本章第 1 / 2 页

谢小白和老师在山洞里激烈斗争的同时,距离他们七八公里的东北边丛林里,也在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战斗。

史密斯上尉领着二百残兵在山沟里已经打了两天的游击战,对抗的不止是数倍于他们的政府军,还有复杂凶险的环境。

队伍里时不时有人被毒虫猛兽咬伤,更要忍受潮湿闷热的空气,与上世纪的越南战争何其相似。

但更加悲惨的是,他们的支援迟迟没有来。

上尉靠在战壕里,仰天长叹。求援信号在逃进雨林时就发出去了,他不求精良装备,也不求大部队空降,只盼着能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泪眼朦胧间,他的眼角捕捉到了一个小黑点。揉了揉眼睛,上尉赶忙举起望远镜,怀着激动和喜悦看过去。

“是我们的飞机!哈哈哈……终于得救了!”

上尉嘴角咧到一半,表情突然凝固。

天上只有一架小型运输机,不可能带得走这么多士兵。

难道是支援部队?

但总共派十几人,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飞机腹下舱门落下,清晰地看到有几个伞兵俯冲而下。上尉也顾不得骂娘了,咬牙站起来命令手下警戒,他要赶过去接应。

他们现在被围困在一座小山包上,临时阵地战壕在半山腰,而预定地点就在山顶。

等史密斯马不停蹄地赶到,林中人为开辟的一小块空地里,凭空出现了八位男女,碧蓝的瞳孔,代表着他们都是白人。

为首的军官年约四旬,肩膀上挂着中将肩章,他锋利如刀的目光短暂停留在上尉身上,仅凭眼神便让史密斯倍感压抑。

遇到上级,上尉挺直腰杆向他敬军礼,迅速汇报了战场形势。

“长官!从现在开始,本营所有士兵听从您的调遣……”

“史密斯上尉,我是特勤组的组长,代号黑鹰,”

中将靠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受总部差遣,并不是来这里指挥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你的职责也并不在此,让我们尽快结束它,然后去做正事吧。”

“可是长官,围困我们的敌人数量上千,他们还有精良的装备……”

“哼!小小一座明黄岛也敢对我们赶尽杀绝?还是说有了俄罗斯撑腰,他们已经毫无顾忌了?告诉你吧,海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俄海军大败而逃,他们再也没本事阻止我们控制周边海域。”

中将陈述的是部分事实,美俄海军确实在东部海域爆发了小规模战斗,但在美军占据较大优势后,为了避免事态失控,双方很快停止交火,俄军审时度势暂时撤离。

神奇的是,平时国际上大肆引导舆论的两方这时居然出奇的安静,没有一家媒体新闻报道,除了两国军方,全世界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这一切诡变的缘由都来自于矿场突现的魔种,相比之下黄金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两方都很默契地选择压制消息传播,转而向明黄岛派出魔种小队。

战争并没有结束,而是以附魔者为战斗主力重新登场。

“史密斯上尉,请你诚实地告诉我,金矿的秘密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黑鹰的语气并非诘责,只是单纯的询问,饶是如此上尉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凑上前解释,在他的视角里,那晚神秘人的潜入正是暴露的原因。

听完他的陈述,黑鹰眉头微微皱起,如勾的尖鼻梁与眉心连成一条线。

“依照你的说法,潜伏者并非普通人类,没想到小小的一座岛居然有这么多魔种……那你可知道矿井所在的位置?”

上尉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报告长官,井下并没有探查过,我知道深度和大致方位。”

“可惜,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带上你的人立刻出发前往东北湾,接下来的绝密任务需要你的协助。你将是致胜关键!”

“长官……”

上尉扯着他浓密的胡须,苦笑着摇头,

“凭我们的火力,不可能突破敌人的包围圈啊……”

黑鹰闻言,转头看向小队成员,他们脸上纷纷露出让史密斯看不懂的笑,甚是轻松欢快。

“集结队伍,我们替你开路!”

这群人都是疯子!

上尉骇然望着大摇大摆往山下走去的小队身影,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军令难违,他迅速撤回所有阵地士兵,整备物资,列队向他们离开的方向进发。

虽然命令执行得坚决,上尉也是怕死的人,更怕被从天而降的上官稀里糊涂地害死,于是派出几波侦察兵在前方探路。

很快,前方陆续有消息传来,他们没有发现严阵以待的政府军,只有散落各处的尸体。

上尉急不可耐地赶到前线,翻遍数十名敌人的尸首,里面没有一具属于小队成员。

太可怕了,上尉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的,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全歼了这一小股敌人,而且看他们的枪口,临死之前甚至一枪都没来得及开。

“加速前进!”

全营在山林中一路急行军,沿途遇见越来越多的尸体,粗略估计总共七八百人,大多都整整齐齐趴在战壕里,保持着警戒的状态,像一只死人军团,但是灵魂不知去向。

他们从来没有打过如此轻松的突围仗,简直和负重越野没什么区别。

沿着河谷继续前进,谷口外是冲积平原。

这里曾经是一处码头,后来逐渐废弃了。

远远看去,一艘绿色的货船在海平面上若隐若现,船头插着黑色旗帜。

至此,上尉终于将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可直到登上船头,他再也没见过那位中将和他带领的小队。

……

“老师,我不行了,你让我缓缓……”

谢小白平躺在大床上,大手揽着李雅嫩如豆腐的细腰,另一只手却挡在她充满探索欲望的小嘴前面。

李雅邪魅一笑,放过谢小白被咬的通红的胸口,满足的依偎在他肩头,腿弯却不老实地夹住他半软的阴茎微微摩挲着。

“小坏蛋,就知道逞能,刚才不还雄赳赳地叫嚣,要让我好看,怎么这会当起缩头乌龟了……”

说着,李雅的小腿收紧,用力一夹,肉棒被死死嵌在腿弯,宛如被蟒蛇绞杀的小老鼠。

其实这样怪不得谢小白。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真乃至理名言。

高潮中的李雅明明还弱不禁风,很快又生龙活虎。

谢小白一时接受不了她的变化。

“我认真的!老师,我们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贤者模式下的谢小白又开始懊悔,他感觉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了,老师的身体就像毒苹果诱惑他一次又一次犯错。

他想起了林阿姨和妈妈,她们的欲望来自他的变异魔种,而自己呢?

难不成老师身体里也有这种东西?

谢小白潜意识里想要替自己开脱,他更接受不了背叛小女友白羽的事实。

“发什么呆呢?还没提裤子就开始不认账了?”

李雅捏住谢小白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

“小白,其实……我明白你的苦衷,也清楚你很喜欢白羽那个女孩,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辜负老师的爱。”

“老师……您能教教我,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我教不了你,因为我也在犯错……”

罕见地愁容泛上李雅眉间,她苦笑着说,

“我的办法是,既然错了,那就让它一直错下去!”

“直到陷入深渊里,永远无法挽回?”

“你想的太远了。”

“不是我杞人忧天,是老师您!您只会逃避。”

“只要学会隐瞒,瞒一辈子,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又有什么关系?”

温存许久,到了分别的时候,李雅亲手为谢小白整理好领口,开车送他回到小区楼下。

“老师,我不忍心欺骗她……您知道吗,白羽会永远对我真诚,但是我却做不到真诚待她……”

“也不一定啊……”

李雅诡异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悄声呢喃道。

……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谢晚棠离开很久,白羽的心脏依旧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来到客厅徘徊半天,确认谢晚棠真的离开了,才返回屋里,反锁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小手伸出窗外摸索片刻,从外面窗台拿进来一个铁质方盒子。

盒子表面被灰土裹了一层,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蹲在墙角,缓缓打开盖子,盯着躺在盒里枯黄泛旧的线装记事本,呼吸不由得粗重。

谢晚棠不会料到,陈静怡的爷爷隐藏最深的秘密,并不是她们家族的往事。

翻开记事本扉页,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字符都张扬扭曲,完全不像人类的语言,而白羽却看懂了每一个字。

只因她是白王,而本子上写的,正是魔种的语言。

“小羽!小羽!开门呐!你怎么把门锁了……”

冷不丁被母亲急切的叫门声唤回灵魂,白羽看了眼表,居然已经下午五点了。

“妈……我没事,刚睡着了……”

藏好记事本,白羽打开门,林妙妙又惊又怕地冲进来,手掌按在女儿眉头,确认她并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

“臭丫头,睡觉还锁门,你要吓死妈妈。”

林妙妙没好气地点了下白羽的额头,却见她心不在焉,仿佛丢了魂一般。

白羽心里踌躇纠结着,要不要把她父亲的身世跟妈妈说明。

出生时她就没有爸爸,因而小时候时常被同学嘲笑孤立,每当此时,她都会跑回家哭着问妈妈,爸爸去哪儿了,带来的只有妈妈更加悲伤的恸哭。

反复多次,为了不让妈妈伤心,她也不问,逐渐的淡忘了。

她知道妈妈一直深陷爱人失踪的阴影。

午夜梦回,她也曾听到妈妈对那个男人万般咒怨。

抛妻弃女的渣男,自然应该被万人唾弃,但是今天白羽清楚了真相:她素未谋面的爸爸,是被人害死的。而凶手,就在同一屋檐下。

最终白羽选择了隐瞒。

以她对母亲的了解,明白真相后她一定会和谢晚棠不死不休。

可她们母女俩对抗整个北山门,无异于蚍蜉撼树,没有任何胜算,甚至会搭上性命。

她不想母亲陷入危险,也不想让她一辈子都为了仇恨活着。

白羽摸着妈妈略显憔悴的脸蛋,眼中隐隐有泪水闪动。怀揣宝藏的她无比坚信,总有一天,她会替妈妈完成夙愿。

“我听到你肚子在叫,一定是饿了吧,妈妈去给你做饭……”

林妙妙走进厨房,关上门,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靠着门板垂坐而下,泪水夺眶而出。

清早她就被惊醒,醒来时谢小白在她怀里,两人的姿势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谢小白的头深深埋在她胸口,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睡衣,两只大手竟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臀部。

更可怕的是,谢小白下半身光溜溜的,自己的腿部也不着寸缕,晨勃的肉棒挤到两腿中间,尽管离大腿根部还有些距离,她的私处还是湿漉漉一片,床单不用想也被弄得一片狼藉。

悲愤与羞愧交织下,林妙妙只好将他偷摸抱到另一间卧室,赶紧收拾好床,怀着坚定不移的信念驱车前往医院。

今天,她要将一切都扳回正轨。

妇产科室门口,等待叫号的林妙妙不自然地缩在角落里,观望着来往的一对对或老或少的夫妻,只有她形单影只。

随着一个个号码被叫到,林妙妙越发紧张,嘴唇都不见血色,终于轮到她就诊的时刻,她忽然像被警察发现的小贼,慌慌张张地逃走了,一直跑到地下室回到车里,她才稍稍安心。

然而她再也没有进到门诊楼里,对着方向盘发了一小时呆后,她浑浑噩噩地离开医院,不知不觉来到南城的城中村里。

那所小小的出租屋,是林妙妙十几年来的家,自从生下白羽,她再也没有离开过。

或许她的心中还留有幻想,幻想某一天那个男人回来时,不至于找不到她。

屋里的装饰一如往常,拥挤的空间所有物品都摆放地整整齐齐。

林妙妙感觉累极了,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有睡着。

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曾是孕育女儿的地方,此时此刻,也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而他的父亲,是自己女儿的对象。

痛苦懊悔都在脑子里走遍了,现在只剩麻木。迷迷糊糊对着天花板看了一整天,林妙妙忽然想起生病的女儿,她重新振作精神赶回新家。

锋利的菜刀落在青椒表面,发出嚓嚓的清脆响动,林妙妙忽觉手指发痛,木然低头,嫣红的血迹已然染到案板上,左手食指被切出一道斜口子,不断有血液渗出。

她的反应无比迟钝,只是呆呆地注视着,好像受伤的不是她的手。

“阿姨……您受伤了!”

身后忽然传来谢小白惊讶的呼声,林妙妙这才恍然醒来,唰地转过头,将手指藏在衣服里。

“没……你看错了,回屋里等会吧,饭很快就熟了。”

谢小白并没有听话,他走上前,不由分说拽住林妙妙的手,伤口血滴还在流淌不止,甩到地面瓷砖缝隙里。

在林妙妙呆滞的目光中,手指被放到谢小白嘴里,他含着半截玉指,舌头温柔地舔舐伤口,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口腔。

“这是干什么……小白!快把嘴松开……”

林妙妙前所未有的慌乱,用力想要抽回手,却被谢小白双手死死钳制。

以她的力气,打飞他都轻而易举,可不知为何,看着他怜惜的动作,始终下不了手。

也许是她太善良了。

杀人无数的林妙妙这样评价自己。

“够了么……我的血都被你吸光了。”

听到林阿姨带着撒娇意味的调侃,谢小白讪讪松开口,沾满口水的指尖缓缓拔出,伤口竟奇迹般的不再流血,但还是有一道清晰的刀痕。

“阿姨,让夏禾给你疗伤吧,她很厉害的……”

谢小白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拥抱,并凑近她的耳朵,不无暧昧地说道,

“今晚,连本带利让你吸回来。”

他的初衷是纯洁的,林妙妙刚做了流产手术,身体需要补养,他想借此弥补自己犯的错误。

然而在林妙妙耳中,似乎变成了隐晦的邀请,她想起昨晚手机拍的照片,瞬间脸色大变,一把将谢小白推开。

“你……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么?给我滚出去!”

……

今天的晚餐时间格外的安静,每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每一道眼神,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包含着别样的意味。

白羽的心情异常复杂,她还没有做好男朋友变亲弟弟的准备,平常的眉目传情也被省略了,只敢时不时瞄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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