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夏禾的秘密 (纯爱)
“噗!”夏禾一口饭喷出来,米粒卡在鼻腔里,开始剧烈咳嗽。
“后来我们相互了解,发现彼此都已离异,还各自带着儿女,于是干脆……住到一起,方便照顾孩子……”
“那……”接受传统教育洗礼的李雅一时间接受不了,大脑宕机,居然鬼使神差地问:“你们……谁是爸爸,谁是妈妈?”
“我是爸爸!”两女不甘示弱,同时回道。
“咳咳……先不聊这个话题,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种结合……会对子女产生不好的影响?”
李雅担忧地看了眼低着头的白羽,看不清她的表情。
浑然不知白羽已憋笑到了极点,颤抖的双肩令李雅误以为她在伤心的抽泣。
谢小白也忍得幸亏,但他阈值足够高,还能做到面无表情。
怪不得谢小白和白羽的性格与周围同学格格不入,他们的母亲都这么不靠谱,教育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李雅暗自摇头,忽然想起那日她打给谢晚棠时,电话里听到两个女人呢喃,原来……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呢?
想到这里,李雅脸蛋有些微红,赶紧甩掉脑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家访就到这里吧……”吃完饭后,李雅逃也似的离开了,穿着高跟鞋差点在楼梯口摔倒。
“林姐,您真是个被埋没的编剧天才,这么奇葩的剧本都能想出来!”夏禾敬佩地竖起大拇指,同时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厨艺也不遑多让……”
……
是夜,一个鬼影偷偷从卧室溜出,弓着身子,悄悄走到客厅,徘徊了一阵子后,沿着走廊一路向内,钻进尽头虚掩着的次卧门内。
“啪嗒!”
白羽一手按着电灯开关,满是警惕地注视着门口那位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的不速之客。
“夏阿姨?”
“哈哈……小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
夏禾打了个哈切,旁若无人地爬上床,伸手要揭开被子,却被白羽无情抢过。
“喂!我和你很熟吗?”
叫她阿姨只是出于礼貌,对这个把自己关在牢房里喂咸菜馒头的恶毒女人,白羽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正因为不熟,所以才要深入了解一下,促进感情嘛。”
“怎么个促进法?”
白羽来了兴趣,这个阿姨举止有些跳脱,简直跟一个小孩似的,她不禁有些疑惑,小白的妈妈是富有盛名的黑道大哥,怎么会把这么不靠谱的女人一直留在身边。
听说她是个医生,她的医术很好么?
“嘿嘿……”夏禾眼疾手快夺过被子一角,哧溜钻进去。一股寒意顿时吹进被窝,接着绵软的身体贴上白羽,
“我们聊聊小白吧,你们是怎么到一起的。”
来龙去脉夏禾已经听谢小白讲过了,她死皮赖脸地求着白羽又说了一遍。
“真浪漫啊!”夏禾又一次感慨道。
“夏阿姨,难道你没有谈过恋爱吗?”
夏禾摇摇头。
“那你总有喜欢的人吧。”
夏禾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勇敢一些,向他表白呢?”
“她么……”夏禾眼睛开始黯然,“我说得越多,做的越多,在她眼里越像是玩闹,撒娇,她永远不会当真的。”
“还有这样的男人……”
“其实是女人。”
夏禾指的是谢晚棠。从白羽了然的表情来看,她已经知道了是谁。
“世界上奇葩很多的,就比如我,你猜我今年多大了?”
“三十五?”
“十五。”
“怎么可能,夏姨,您天生丽质,不用这么容貌焦虑吧。”
“按一般人类的测算方式,我确实是三十多岁,但……我不是正常人。”
白羽无语地盯着她,眼神好像在说:我看出来了。
“总之,这是一个秘密,现在,我把他告诉你了,你也得告诉我一个才行……你知道你的爸爸是谁么?”
“不知道……是谁?”
“我……也不知道。”
“那你问个屁啊!”白羽气鼓鼓撅起嘴巴。
“不知道才会问你啊,我只是找个话题而已……”
“知道有什么用?反正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再说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爸爸又是谁?”
“我爸爸……”夏禾的眼神忽然变得怅然,“他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我眼前。”
看着夏禾哀伤的模样,白羽只好安慰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多哀伤总有淡的时候。再说了,你的父亲也不愿意你活在悲伤之中。”
“你错了,是在昨天。那段记忆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那他是怎么……”
“自杀!”夏禾异常坚定地说,“他得了绝症,最后用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白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简单的女人一点也不简单,她似乎有很多故事。
白羽好奇心越发强烈,但想到母亲严令她禁止使用催眠术,她只好强忍内心的悸动。
但下一秒,夏禾的一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
“那也是我见到晚棠的第一天。”
……
“夏禾,你看看这是几?”
白羽展开手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谢晚棠。”
“五。”夏禾一脸木然,十分果断地回答道。
“很好……那么,请告诉我,在你爸爸去世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夏禾嘴里喃喃低语,脸部忽然变得十分惊恐,“不——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你本就该死!”
“你做了什么?”白羽追问道。
昏暗的房间,壁炉里烧着柴火,噼里啪啦吐着火蛇,一摊红色粘稠的液体不断扩散,浸透羊绒编织的地毯,流进红木地板的缝隙。
源头躺着一位妇人,她的胸部有一处直穿心脏的刀口,鲜红的血泂泂而出,头颅无力地垂落,被长发与污血掩埋。
不远处的长椅睡着个不修边幅的秃头中年男人,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尖刀,被鲜血沾满。
他凝视着倒地上的尸体,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雕刻的艺术作品。
温暖的房间里还有个小女孩,她刚听到动静,抱着玩偶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看到倒地的妈妈和散落血痕,她恐惧地张大眼睛。
门铃响起,连续三声。
房内时空仿佛被定格,直到谢晚棠破门而入。
“啊——”
女孩好像活了起来,发疯似的尖叫,哭喊着跑到妈妈身边,可任凭她怎么呼唤,妈妈都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爱哭的孩子永远长不大。
中年男人依旧悠哉旁观,仿佛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
“他动不了。小孩,这是你复仇的机会。”谢晚棠站在门口,她年轻了很多,留着干练短发,刘海遮住一只眼睛,造型十分酷炫。
“看到那把刀了么?抢过它,为你的亲人复仇。”
女孩咬紧牙关,颤抖起身,眼中的悲伤逐渐被愤怒覆盖,她慢慢走到男人跟前,强抑恐惧将染血的刀夺到手里。
噗嗤!
这是肉体被贯入撕裂的声音,男人此时才有了反应,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地凝视刀的主人……
谢晚棠找到一条薄毯,抱着昏迷过去的女孩离开房间,无人看管的炉内塞满木炭,不一会儿引发大火,熊熊烈焰冲天而起,将整个木屋吞噬。
自那时起,夏禾就不会长大了,无论是心理年龄还是生理年龄。
“等等——你现在可不是十五岁的样子。”白羽发现个疑点,打断她的陈述。
“一般不会,但是每当我治病救人的时候身体也跟着成长,病人受的伤越重,治疗时我成长的速度会越快。”
成长,换一个形容就是,老去。
她不是在治病,而是用自己的停滞的生命来换取别人的生命!
“所以,你的父亲为什么要杀你的母亲?”
“因为妈妈也和我一样,不会衰老。那个男人羡慕她能长生,妄图夺走上天对她的恩赐,可最终,成为了我的祭品。”
“祭品?”白羽想起北山岛上死去的矿工,以及从他体内钻出的火种。
“神明的恩赐需要一条生命,是代价,也是滋养果实的树,等成熟时,自会有幸运儿摘下享用。”
白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就是圣火的秘密,可源头呢?最先得到它们的又是谁?
夏禾不清楚,也不关心。接着她开始讲自己和谢晚棠的经历,她被安置在一处小院子里,照顾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有一天,重伤的谢晚棠被抬进来,她立马进行治疗。
身体刀伤、弹孔遍布,如果是个普通人,早就死了不下十次了。
而谢晚棠凭借圣火的能力,虽然还能保住一口气,但也撑不了多久。
很快,濒临死亡的谢晚棠重新变得生龙活虎。
这次过后,夏禾被带去测骨龄,整整长大了十岁。夏禾并不关心这个,她喜悦于成功救活了爱人,哪怕用自己的生命交换,又算的了什么呢?
……
白羽长长叹了口气,她有些后悔去探寻夏禾的记忆,不仅将尘封的伤疤揭开,更让这些惊天的秘密暴露于眼下。
“晚棠,你爱我吗?”
夏禾冷不丁问出这句话,惊得白羽后退一步。夏禾眼神依旧迷离,仍处于催眠状态,可不知怎的,白羽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我不知道,或许是吧。”
白羽不想让她伤心,于是模棱两可地回答。谁知她的话让夏禾突然激动起来,两手一伸,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很好……我很开心。你知道为了这句话,我等了多少年?”
“唔……”夏禾说着,猝不及防地吻住白羽的小嘴,白羽下意识开口,却被灵巧的舌头立时闯进口腔,与自己的唇舌交织在一起。
“不要……不要啊,你冷静点!”
“为什么阻止,难道你不爱我吗?”
白羽拼命挣扎,终于挣脱夏禾的热吻,却见她泪流不止,黯然伤神。白羽不忍她哀伤,正要说些什么,嘴巴再次被捂住。
“我……唔……”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晚棠,我要把一切都交给你!”
“别,不要……不要脱我衣服!”
在白羽惊呼声中,她薄薄的睡衣被轻松揭开,一大片雪腻暴露于空气中。
夏禾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急不可待地凑上去,张嘴咬住挺拔椒乳中央的粉色蓓蕾。
“啊——放开我啊,住手,我不是谢晚棠!”
夏禾已经听不进任何话,反手将自己也剥得精光,丰韵成熟的肉体片刻不停靠了上去。
随着两人上半身紧密贴合,灼热的温度随肌肤传递,白羽被她猛烈如火的气息狠狠压制,双手也被捉住,被迫抚上两坨肥美的肉团。
好大!
成熟女性的身体极具诱惑,白羽不知不觉间开始主动探索她的傲人的身姿,乳房在她揉捏下不断变化形状,手感极好。
“你不要舔啊……放手,我要下床。”
夏禾将她两只乳头挤到一起,伸出舌尖又吸又舔,巨大的刺激反而让白羽恢复意识。
她开始剧烈挣扎,被子也被踢到床下,刚撅起腰向床边爬行时,睡裤被连带着拽出,白嫩嫩的屁股顿时一览无遗,而且因她高翘的姿势,两腿间夹着的粉嫩小穴若隐若现,唇瓣紧紧闭合。
夏禾毫不犹豫地钳住白羽细腰,硬生生将她提了过去,随后两手扒住左右臀肉,十指都嵌了进去。
她潮红的脸上,双眼赤红,血丝遍布,好似吃了烈性春药,猛地埋头,张开嘴精准无误地裹住了一线天蜜穴。
“哦……夏禾,你疯啦,快放开我啊,好难受……”
白羽像被电击了一般,上半身趴床上,屁股高撅,小腹一抖一抖的,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晚棠……我……我终于等到你了……我会让你永远快乐的……”
说完,夏禾开始奋力吞吃,牙齿轻咬,舌头顶开阴唇,钻进早已水淋淋的穴口内,里面异常狭窄,仅仅进入了几厘米便被阻隔。
夏禾索性将舌头伸出来往下探,触到一个硬硬的豆豆时,果断卷舌将它包围一阵捻动。
白羽身体抖得越发激烈,整个腰拼命往下压,摆出一副极度诡异而又色情的姿势。
“呃……夏姨,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啊……”
白羽越是求饶,夏禾舔得越卖力,几乎将整个脸都埋进她的臀肉里,而后,夏禾又换了方式,改为狗舔式一下下来回摩擦,蚌口嫩肉跟着她的舌头上下起伏,穴口不时有液体滴落,不知是夏禾的口水还是白羽分泌的爱液。
“怎么样?晚棠,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嗯……嗯……”白羽已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无意识地哼唧道。
感受着这副身体的变化,夏禾骄傲地抬起头,“别急,还有更舒服的。”
随后白羽整个人翻了过来,两腿被强硬分开,湿答答的玉蚌微微张口,内里的嫩肉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夏禾的身体压了上去,遮挡了白羽头上的光线。
正当她不明所以,忽然感觉自己下半身被一股粘腻的触感包围。
夏禾张开自己的胯部夹住白羽左腿,自己未经人事的美穴嘴对嘴印上白羽嫩鲍,两手顺势抱住小腿肚子,小巧的脚丫子啪得一声拍到她脸上。
“唔……晚棠,没看出来,你的脚好小啊……我好喜欢……”
说着,夏禾将几根脚趾含进嘴里,尽情吮吸。同时,她下半身也没闲着,扭动腰部对着下体像磨盘似的一阵研磨。
“你不能这么对我……呜呜呜……啊……”
白羽羞愤到了极点,手背抹着眼泪,低声哭泣,哭着哭着,声音逐渐被舒爽的呻吟替代,屁股也顺应夏禾的动作轻微扭动。
“哦哦……我舒服啊……早知道这么爽……我就该把你迷晕了……”
夏禾舔着脚掌,开始放快速度,两人交合处男女欢爱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白羽被带地身体一前一后不住耸动,胸前挺立的椒乳荡来荡去。
“我不行了……我要去厕所……”
白羽大叫一声,忽然绷紧身体,脖颈泛起青筋,接着身体不住抽搐,大股阴精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在出口时因挤压变成细小水柱,激射到各处,大腿根、腹部、床单,瞬间水淋淋。
夏禾仍不知疲倦地运动着,沾了大量水的腿根在摩擦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啊……晚棠……我要去了……”
又一轮潮水爆发,夏禾抬起屁股,潮液大多洒到白羽腹部和肚皮,汇聚成一条条小溪流。
“嗯……嗯……”
白羽扭动着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久久不能醒来,大片床单已经湿透,紧贴着她的背,十分难耐。
“呼……”
享受完的夏禾缓缓放下手里抱着的腿,眼神逐渐清明,最终看清了身下迷乱状态中的女子。
“怎么……小羽……怎么是你……我……”
夏禾慌乱地环顾四周,咬着嘴唇快速思考对策,一段时间后,她抱起沾着不明液体的枕头,也不管刚与自己欢爱完,翻着白眼的小姑娘,果断选择当个渣女,跳下床就开溜。
赤裸着身体跑到客厅,凉意遍布全身,夏禾才发觉自己忘记穿衣服了。
但这个时候怎么敢回去,于是她用枕头捂着自己下体,开足马力,在巨乳晃荡中,一溜烟横穿整个厅堂,成功回到自己卧房。
谢小白半夜被渴醒,迷迷糊糊间都忘记开灯,在黑暗中摸索到厨房,嘴对着水龙头痛饮完毕,刚起身准备打个嗝,却见到玻璃窗外一道白花花的影子一闪而逝。
有鬼啊——
谢小白被吓得卧倒在地,趴了好久才露出头,伸长脖子观望半晌,战战兢兢地回了屋。
此时,江城一栋单元楼内,昏暗的房间,书桌前笔记本电脑闪烁着光芒。
李雅张大嘴巴,维持了半晌,眼镜都滑到鼻尖都没察觉,仍未从刚才看到的监控视频中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