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离别前夕
“嗯…………”如同惊雷电闪一般的天地色变后一丝喘息之机,那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澹台明月手捂面门羞不可抑,不知是懊恼方才的不堪,还是担忧接下来更为狂乱的一刻。
陆然一手扶住肉龙对准已被蜜汁润得湿滑柔腻的幽谷洞口,一手掰开澹台明月捂住面颊的手掌柔声道:“小月,看着我,我也要看着你。”
澹台明月鼓了鼓腮帮,终究觉得羞涩无妨,不忍拂了爱郎之意。
她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吐出,引得胸前两团高耸的酥乳挺陷了个来回,余韵不息,如春波涟涟。
两人目光对视,澹台明月既羞又甜蜜道:“我也想看着你!”
他想看清澹台明月的每一个神情,每一次细微的变化与转换,无论是快意,心醉,疼痛还是难当,每一分每一下都要牢牢记在心底。
澹台明月目光躲躲闪闪倒不曾移开,面上泛起少有的告饶乞怜。
那腿心里黏黏腻腻此前大为不适,现下被一颗又大又烫如佛珠般的肉球儿抵住,不适感更甚,却好没来由地多处一股异样的感觉,既美且快。
仿佛被那硬邦邦的钝尖抵上一抵,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不可阻挡地迸发,被那火烫烫的热度炙上一炙,又有种异样的麻痒正顺着幽谷钻向小腹。
“我来了。”陆然挺腰向前一拱,只觉两片柔软如棉的肉脂中央的缝儿处,那孔细小紧致的幽洞紧紧闭合,肉枪竟不得其门而入被推拒而出。
力未止歇,肉枪划开两片花唇顺着缝儿径直向上,磨过一颗细小如米粒的肉珠。
“小然…………”澹台明月惊叫一声螓首猛抬,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只知浑身肉紧,一身香脂玉肌都蒙上层白毛薄汗。
尤其那颗小小肉珠更是如遭电击,被磨得又疼又美,惊叫大多由此而出,可心里却十分期盼再被磨上一磨。
“好紧…………”陆然扶枪的手未曾松开,挺送腰杆时亦是微微加力,缓缓前行。
那细小奇紧的肉圈终于被一点点顶开,陆然顺势加力将龟菇送入一半…………
“咝…………小月…………别夹…………”
“小然…………好疼…………快停…………”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陆然但觉幽谷内本就紧得非常,敏感得龟菇像被一只肉圈拿住,异物的突入又让它夹得更紧似欲将龟菇推出一般。
澹台明月则感到腿心处一阵剧痛,平常连自家一指都难以容纳的幽谷被个钝物破开,仿佛被生生撑裂了一般。
那疼痛与一般的火烧火燎不同,分明是根热烫烫的东西,扎进来时却让人冷汗直冒。
澹台明月不由自主地探手顶住陆然胯骨,倒未曾有想逃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他继续前进以免疼晕过去。
澹台明月酥软无力,更羞急的是,疼痛中自有一股颤人心弦的酥麻渴求,似是内心深处反倒盼望着他更深入些…………
薄薄的一层肉网阻住了肉枪的去路,陆然略一停顿深吸了口气坚定道:“小月…………”
“小然…………进来…………”
痛呼声中,陆然发力将阳物一贯到底。两人同时全身发力绷直,一阵肉紧。
尽根而入的阳根仿佛陷入一处膏腴肥满温水淋漓之地,四周窄小又充满弹性的逼仄花肉死死纠缠,咬合得丝发难容。
勃胀欲裂的阳根似终于找到归航的港湾,其温柔与激情并列,紧致与柔软同存,一时竟舍不得稍有离开。
澹台明月疼得直冒冷汗,这一击仿佛一杆烧红的长枪直捅到小腹深处。
未经人事的幽谷似被生生撑裂,可痛感中并无受伤的感觉,反倒一股麻痒与快美渐渐升起,那紧咬的花肉不知是想将棒儿推拒出去,还是想将它拥抱紧握,舍不得它离开。
美人初历破瓜之痛,陆然死死忍住大力抽送一快平生的欲望,俯首帖耳陪着一对硕乳吃得啧啧有声。
澹台明月的玉乳极为敏感,正是要从此处再度挑起她欲火才能大加征伐。
花穴一紧一松像只肉感十足的温柔小手在轻轻掐握,而又像只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次紧掐都挤出春水潺潺,润得阳物油光发亮。
乳尖的电流更是蔓延全身,连被龟菇顶住的小腹深处也酥麻无比。
澹台明月疼痛的哀哀戚戚声中,又夹杂伴随着难抑的舒爽呻吟。
澹台明月刚刚喘匀了气,陆然却已无法忍受。
阳根开始慢慢抽出,行动间那膨张的菇伞边缘犹如一柄锄头,刨刮着花肉舒张的频率快了几倍。
可无论如何,那花肉都躲不开粗硕的阳物始终紧紧绞缠,仿佛一张温柔小口吸紧了气咬住一般,待得阳根退出洞口,内里的花肉竟被菇伞之沿勾住生生抽出少许。
澹台明月只觉魂灵都要被一同抽走,异物离去的幽谷一阵松快,随即而来的却是万般空虚的难耐。
“啊…………”带着鼻音的长长叹息声如泣如诉,肉枪复又破开洞口再度向小腹深处挺进…………
每抽送一回,痛感便减轻几分,快意却增长数倍。
阳物如同翻江搅海的神龙,每一击都泛起酥美快意,每一抽又刮走花汁无数。
而无论抽送,棒身与花肉俱都剧烈摩擦,密布的敏感神经一片欢腾,化作无数快美的电流在身周流窜。
澹台明月双手死死抱住陆然,爱郎顶送的动作越发快速,力道越发猛烈。
每当一撞到底,那淫靡的撞肉啪啪声都让她羞涩无比,每当他猛地一抽,都仿佛将她的身体全给吸走一般,刨刮的快感之后便是一阵空落,只能更期待他再一次将自己深深填满。
见澹台明月已完全进入了状态,陆然索性埋首进她胸前深深的沟壑里,肉枪肆意地冲击令人流连忘返的花户。
“小然…………人家好麻…………一身都没气力了…………你…………好深…………”
激烈的交合发出越发响亮的春水飞溅声,肉枪越发胀大,与之相反的却是蜜道在每一次抽搐般的收缩中越来越紧。
一个被挤得舒爽,一个被撑得快美。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道让两人都透不过气来,同时屏住了呼吸迎接最后的高峰。
“嗯~嗯~啊~哈啊~不成了~不成了~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了…………”
美人奏如乐章的忘情呻吟犹如最好的催情剂,“咝…………”陆然粗犷的抽冷气声中,一股酥麻难言的快感自下腹迸发,裹挟着一身的欲望喷薄而出。
腥浓热烫的液体随着死死抵在幽谷最深处的龟菇遍洒花房…………
澹台明月如在云端中徜徉,一身软绵绵轻飘飘的浑不受力,只能被清风吹着随波逐流。
而混混沌沌的脑海里只剩下方才攀登巅峰一刻的销魂…………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微微睁眼,发觉自己正蜷成一团侧身而卧,已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忆及方才的癫狂,虽腿心里还传来阵阵撕裂的阵痛,仍忍不住抿嘴挑眉偷笑。
以小然感觉之敏锐定然已知她醒来,在这个温馨得发甜的时刻竟没有来一个拥抱着实不妥。难道他睡着了?
房外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又是一阵哗啦啦的注水声,静夜中虽轻却掩不去声响,接着便是木桶被搁置在地的声音。
随即门帘被掀开,陆然走进屋里。
“你跑哪里去了!”澹台明月大发娇嗔。
“你醒啦,我打水去了…………”陆然趋身走近一把将丽人搂进怀里,一边轻抚后背安慰,一边点了点她高挺的鼻子:“以为我走了?哪能舍得?”
澹台明月鼓着腮帮子,玉体却往陆然身上靠的更紧,陆然双掌顺势托住丽人的蜜桃隆臀抱起放入水中。
水温适中,整个人泡在里面全身毛孔都释放一般舒爽,陆然一双禄山之爪一上一下,不仅将硕乳捧个结实,还轻轻搓洗胯间幽谷。
“可怜的,都肿成这般模样了,可疼么?”
大手轻抚胯间两片花唇,陆然怜惜不已似在自责。
“疼…………哎,别摸…………”澹台明月面泛红霞,又羞又喜。
“都怪我。这便好好疼一疼她,给你赔罪。”
“啊?不成啊…………受不得了…………”
“成的,我就摸一摸,亲一亲。”
“什么?亲?那更不成,哪有这样的,羞死个人了,又脏…………”
“哪里脏了?小月身上每一处都香香的,而且这不洗得干干净净了么…………”
“啊!”澹台明月惊呼声中已被陆然横身抱起,湿淋淋的水迹延向床头,拖了一地…………
亲昵的动作勾起情火,陆然翻身压上,两人紧紧贴合似黏在一起。
“还疼么?”
“嗯。还疼…………”澹台明月羞羞怯怯,此前欢好的销魂滋味让人难忘,然而蕊瓜新破,一时仍是害羞,腿心处亦还残留着时不时涌起的撕裂痛感,虽不甚疼,总有些许不适。
陆然双臂一撑移至澹台明月双腿间,只觉她肌肤光洁如绸,滑如丝缎,竟是浑不着力一般。
掰开澹台明月半推半拒的双腿,此前破身时还未曾细细打量她的身体,此刻注目凝望才发觉花唇极美。
两片肉脂丰厚肥满轻含着中央一颗圆圆巧巧的蚌珠,一道蜜缝浅沟裂至半途的幽谷洞口处略微外翻,现出淡粉的柔嫩花肉来。
整只蜜壶犹如微微张开的小嘴,可口中却全没些儿缝隙俱是满满的花肉,怪道此前阳根进入时只觉膏脂满溢,紧窄难行。
“膏唇暖玉!小月,太美了。”无有甚么可赞颂的词汇,陆然双目一眨不眨地贪恋打量,似要用目光将花户吞下一般。
澹台明月早捂紧了脸,最私密处被近在咫尺地看得纤毫毕现,初破身的女儿家羞不可抑。
伸出舌头像只宝剑顺着蜜裂从下往上一撩,只觉微潮的清露溢得满口芬芳,而弹滑丰满的唇脂触感又柔又腻妙不可言。
还待再尝一口,澹台明月已像中箭的兔子般跳了起来:“小然,你干什么…………”
“感觉不好么?”
“这…………怎么能成嘛…………”
“小月又不是没有帮我吃过。乖,躺好。”分开那双长得惊人的玉腿顺势攀住大腿根以免狐女又受惊逃开,陆然一口含住诱人的花户重重吮吸。
“啊…………”澹台明月嘶声一呼,朦胧中只觉连声音都麻得酥了。
这一回却是不再受惊,那怪异的麻痒窜过全身分明让身体如散架一般,却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力气让娇躯紧绷,双手死死地拽进床单,双腿环着陆然的头颅交叉并拢,倒像要他吃得更深一般。
那只挠人的舌头何其灵动,先是绕着鲜美柔嫩的蚌珠打着圈圈,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几让她背过气去。
逗弄了一阵又变作舔扫,每舔一下便让澹台明月如同吃了一鞭娇躯一挺。
那舔扫的速度不下快剑连环,澹台明月娇躯剧颤,连带口中媚人的呻吟也越发急促。
“小然…………快…………”初破身的丽人怎能招架住这般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媚吟中语无伦次。
“好…………”不想澹台明月竟首次主动要求,陆然心中大喜,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舔吃得更加激烈。
这一会不再是只逗弄小巧圆珠,而是大开大合,将一只肥美肉蚌吃得一丝一毫未曾放过。
舌头更如尽情炫技的宝剑一般,勾,挑,旋,刺…………
“啊…………不是…………小然…………你快…………快躲开…………”丽人被抛在快意浪潮的峰顶,只差一口气便要被巨浪吞没沉沦于欲望的浪底。
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强撑一口气伸手想去推开爱郎。
不想恰在此时,那只舌头忽然如阳根般使出一招分花拂柳,舌尖顶开湿濡如泥地的洞口,奋力向前突进。
“啊…………嗯唔哼…………”巨大的快感让澹台明月一身气力俱被抽空,娇躯轻飘飘点滴受不得力,全身上下都失去知觉毫无感应,仅有双腿之间死死抽紧,腿心深处那一股克制良久的神秘汁液再也压抑不住狂涌而出…………
这一回甚至还未进入正戏便已攀至快乐的巅峰,晕晕乎乎的澹台明月隐约中觉得被人搂紧了身子,她懒洋洋地不想动弹,索性闭目任由爱郎施为。
只觉激情过后的贴心之举比平日里更加甜美温馨。
晃晃过了半柱香时分方才回过神来,一想竟被小然舔得泄了身,一时大羞,抬头睁眼正见小然笑吟吟的一脸玩味,唇角边还挂着亮晶晶的粘稠汁液,又羞又急:“你怎么这样…………让你躲开了不听,快去洗洗,多脏还吃…………”心中却又甜的发腻,小然毫不嫌弃,自是爱得狠了。
陆然捧起澹台明月一只硕乳轻轻揉捏。他五指大张,以四指托举酥乳下沿,拇指抵住封顶梅珠按揉,尽享紧致丰弹手感极佳。
“小然…………让人家歇一会儿…………”澹台明月扭身连连,无论怎么闪躲都逃不开那只魔手的追索,情急之下只得侧身躲向陆然腰侧,可如此一来又将胸前那对傲乳抵在他身体上,仍是叫他尽享温柔。
澹台明月悄悄看向陆然,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指天翘立,又粗又长。
澹台明月缩在他怀里视线向下,一眼望见便挪不开目光,自己那细细小小一指难容的幽谷花穴是怎生纳下这等恐怖的巨物?
此前被它侵入体内,火烫得犹如烧红的铁棍一下下冲击刨刮,念及销魂的滋味不由腿间又泛出一股潮湿花蜜。
“小然…………让我来…………”澹台明月脑海中闪现出曾经的羞人一幕,趋身靠近,打望一番高度后盘膝坐好向下弓腰,螓首恰巧在阳物之前。
伸出双手握住棒身,此前它也曾落入掌中,那热度炙在掌心握着便觉烫手,张开一张樱口向前一含,只觉一股男子气息冲口鼻而入,又浓又烈。
澹台明月一只红润润软糯糯的香舌对着马眼上下舔扫不已,那怒龙在眼前变得更烫更大,忽然记起小然此前的诸般变化,便依样画葫芦舔扫间隙又划几个圈圈,又用两片唇瓣夹上一夹,每一回都让陆然直抽冷气,雄躯震颤。
既启朱唇又是效果上佳,便是开了个好头。
澹台明月将龟菇吞入口中,此时的她早已不如往日那般对情爱一无所知,双唇小心地不让牙齿触碰爱郎的敏感处,又试着用香舌绕着整颗菇伞打转,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让陆然爽得浑身打颤:“小月,便是这样,好厉害…………”
得到陆然的肯定与鼓励,澹台明月心中窃喜,又觉这般动作倒似两人欢好时的插入,只是将幽穴变作了小嘴,那舔吃时沾染着香唾翻搅的咕咕唧唧声当真是像极了,一时又有些羞涩。
但吃起棒儿的滋味倒着实不坏,似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一般。
澹台明月咽了口香唾,美人嗫喏着将阳根缓缓吞入口中,初时多有不适,虽只咽入小半只便感如鲠在喉,忙不迭地吐出。
往返数次后越发熟练顺畅,动作速率也快了不少,吞吐间香舌亦不甘寂寞,将含在口中的棒身反复缠绕舔洗。
柔嫩的香舌刮过伞菇沟壑便知他敏感,绕着棒身膨大的青筋又觉心中发慌,紧闭的双目更是严丝合缝,生怕看见这羞人的模样。
陆然双手握住两颗丰弹肉球把玩揉捏,将峰顶梅珠以掌心向乳肉内按压,目光更是片刻不离澹台明月舔吃肉棒的娇羞媚态,趁着澹台明月舔吃得身心投入的当儿,手握双乳略微加力引导掌控着美人的身体,陆然向后缓缓坐倒在足踝。
澹台明月不得不向前俯身低首娇躯几乎打了个对折,虽看不清她媚意四射的容颜,却将赤裸陡峭的美背一展无遗。
更能见一对高隆的桃臀微微撅起,臀心处幽深的沟壑紧紧闭合…………
这般姿势让澹台明月丰臀高高撅起,更显浑圆挺翘美不胜收。陆然抽出肉棒俯身在澹台明月嘴上香了一口,在美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说道。
“小月,就这样,别动。”一展身形,在澹台明月臀后跪好。
敏感的臀肤被舌尖轻轻扫过再被呵上一口热气,难当的麻痒险让娇躯失控。
“小然好坏…………这样…………像…………像马儿一样…………”
“不是马儿…………小月这样,是一只发情的母狐狸…………”
陆然欲念如海潮般澎湃勃发,低吼一声直起身体棒抵谷口,澹台明月胸乳被把玩许久早已情动,穴口也已泛出潺潺花露凉丝丝的,被火烫的棒首一碰不由自主地重重一缩,不如此前那一张温柔小嘴的轻含慢抚。
澹台明月将脸贴在床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玉蚌湿润无比,油亮光滑,鸡蛋大小的钝尖已经抵在那饱满肥嫩的肉丘上,摩擦了两下,一条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挤开她窄小紧凑的肉缝儿,裹着黏腻的泌润一点点挤入了进来。
澹台明月不禁睁大眼睛,浑身绷紧,那挤开肉缝的龙杵不断地深入到娇躯深处,一直深入,再深入。
陆然双手捧着她圆滚丰硕的圆润美臀,低头见到股沟间裂开一条缝隙,肿胀的阴唇沾满了黏腻淫汁,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粉色嫩肉,在开始进出之后,那一圈粉肉在龙杵出来之时便即被带出,一股淫汁冒出,进入之时,粉肉也随着进去,陆然连续抽插十余下,只感觉母狐狸的膣内紧窄的如同鸭肠一般,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太巨硕还是狐姬的确实太过紧窄,那湿润甚至有些发烫的嫩穴膣肉将他的龙杵完全裹着,紧绷绷的死死掐紧。
陆然一边扶着那雪白油亮的肥臀抽插进出,一边暗自感叹,母狐狸美穴如此娇嫩紧凑,而且充满了韧性,如此丰满熟美的身体。
澹台明月此刻勉强双手再次支起,随着陆然越来越凶猛的撞击,那雪白臀上固然是臀浪翻滚,而那一对饱满沉坠的乳瓜也是前后摇晃,不断地撞击着细细的耦臂,乳浪荡漾,母狐狸的雪股又大又圆、腴嫩肥美,连着大腿的部位都是弹性十足,充满肉感,无需刻意高翘雪股,只股上的绵软,就足以让陆然每一次撞击之后,都能够感受到雪股上的弹软,似乎每次冲入之后,都能被又大又圆的绵股弹回来。
澹台明月睁着朦胧失焦的美眸,胸脯剧烈起伏。
她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连唇上都沁漫晶莹汗珠,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高潮余韵,艳丽动人,美不胜收,秀发披散,贴在脸颊上,更显得妩媚慵懒,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情。
陆然疾风暴雨般抽插了近千下,臀浪翻滚不已,陡然间察觉澹台明月全身忽然紧绷起来,晓得母狐狸这是到了高潮,他此时也已经有些忍耐不住,抱紧澹台明月的腰肢,拼了命的连续耸动,澹台明月再也忍耐不住,浪叫出声:“弄死我吧,小然,我好喜欢,好喜欢你插我………啊……!”听到澹台明月的淫声浪语,陆然再也忍不住,腰间一阵酥麻,感觉到母狐狸之内一股热浪喷在龙杵上,也几乎同时,龙杵喷射出精华,如同子弹般射进到澹台明月美穴深处。
一时间,一切都似乎静止下来,两人都是保持姿势不动,片刻之后,澹台明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整个人已经软软地趴了下去,陆然伏在澹台明月背后,龙杵依然插在母狐狸泥泞不堪的膣内,凑近到澹台明月耳边,轻声道:“舒不舒服?”
澹台明月轻嗯一声,才幽怨道:“你这坏蛋,只……是一个劲地胡来。
陆然嘿嘿一笑,轻咬了一下澹台明月耳垂,低声道:“现在还没有肿。
“嗯………!”澹台明月身心愉悦,轻声道:“都是你的,你喜欢的……喜欢的胸,还有………还有那里,你想………你想怎样就怎样,都是你的………!”腰肢一扭,肥臀已经将陆然的龙杵从膣内扭出去,一只手绕到后面,一把抓住那龙杵,带着一丝魅惑道:“可是……可是今晚它只属于我。”
“对,只属于你!”陆然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