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离别前夕
在与其余六脉传音商议后,青苍与蛟尊对视了一眼,看向了白荒,冷声问道:“荒尊的意思是?”
对上众人的眸光,白荒淡然一语:“本座会进入虚无深渊,寻找那黑袍人。”
“只要找到他的尸身或相关之物,就能知晓他是否骨族之人。”
“同时,为了表明我族的诚意,也会一并寻找青冥老祖的尸身,并带回来让九幽魔蝶一脉安葬”
这场纷争的起因,便是因为那会施展【啻骨十术】的黑袍人。
为了洗脱骨族的嫌疑,哪怕虚无深渊中存在大恐怖,他只能进入其中,一探究竟。
青苍半眯着眼睛,冷然道:“可如果黑袍人的尸身已被里面的恐怖生灵撕碎或者吞噬了,又当如何?”
“况且,就只有荒尊进入其中,若是随意找一个非你族的尸体来顶替,我们也无法判断真假。”
白荒似早已预料到了这点,出言道:“此事很简单,你们几位可将一缕神魂之力依附在本座身上,到时候便可记下里面发生之事。”
“待本座从虚无深渊出来后,这一缕神魂之力回归本体,自然知晓本座有无弄虚作假。”
“现在解决办法本座已经提出,就看诸位是愿意等些时日,查明真相…………亦或是选择现在开战,都由你们决定。”
一语传出,本该被动的局势,顷刻间就变为了主动,更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是该等些时日,还是选择开战?
除骨族外的七脉强者皆是陷入了沉思,并互相传音商议。
听到这话,白重看向了旁边的白荒,神情阴郁至极:“若父亲你进入虚无深渊中,遇见里面的主宰生灵…………”
步入阴阳境的青冥老祖都死在虚无深渊中,由此可见里面那尊主宰生灵究竟是有多恐怖。
可现在,白荒要进入其中,他如何能不担忧?
对此,白荒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此事还有其它解决办法?”
白重沉默了下来,没有答话。
他也未预料到会出现这种不利的局势。
本以为只有九幽魔蝶一族的妖血被盗,即便无法找到那该死的黑袍人,但局势仍然能掌握。
毕竟,妖族八脉中,骨族实力与底蕴最强,根本不用畏惧九幽魔蝶一族。
可现在,七脉的妖血玉,甚至是骨族的妖血都一起被盗取,这个黑锅还扣在骨族头上,面对七脉联合,就算是骨族有着天大的底蕴,也没有任何办法。
要是给不出一个交代,七脉绝对会联合一起,不惜与骨族一战。
毕竟,妖血玉对七脉来说太过重要了。
届时,啻骨山将血流成河,哪怕能从大战中活下来,日后也会被逐渐吞噬。
场中,其余七脉强者并未考虑多久,便有了答案,蝶尊青苍与蛟尊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道:“我等给骨族七日时间,时限一过,若未给出交代,那便战吧!”
话落,七脉强者皆是抛出一块玉牌,将自己一丝神魂注入了其中,紧接着空间扭曲,一道道身影消失在半空之中。
接过七块玉牌,白荒扫过骨族众人,最后落在白重身上:“以秘法感知虚无深渊所在,打开虚空通道!”
时间紧迫,他不想耽搁…………
……………………
与此同时,悬崖下,竹林环绕的温泉中,水雾如同云状般缓缓升起,迷离而又朦胧,恍若处于梦中仙境一般。
隐约间,山涧中传来潺潺流水之音,隐约可见那清澈澄净的灵泉泉眼。
细流从中流淌而出,从两侧山涧中流经,经过了平坦肥沃的土地,滋润着周围生长的灵植,最后注入了温泉中。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暖意,还夹杂着一种清幽芬芳,令人不由自主地沉迷于其中。
注视着眼前美穴,已然身处其中的陆然怔在原地,难以从美景中自拔。
“小然,你…………你还不快起来。”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颤音,夹杂丝丝羞意与媚意,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头大的陆然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缓缓抬起了头,便对上了小月那一双波光粼粼,似要滴出水来一般的美眸。
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肉棒蠢蠢欲动,想要插入狐姬的名器美穴。
“小月…………”
口干舌燥的他想说些什么,但生怕自己忍受不住,便连忙转过了身。
见陆然准备从温泉中出去,一条沾染着晶莹水珠的雪白尾巴卷住了他的身躯,又拽了回来:“你要去哪?”
迎着小月水意水意昂然的眸光,陆然下意识地说道:“我先出去,等小月你沐浴完,要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在刚才,他内心中的旖念已经达到了顶点,让他差点控制不住。
若非此前修炼《正邪真经》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心境的磨练,只怕早就出事了。
“傻瓜!”
见他到了这般地步还在克制着,不想因为情欲而伤害到自己,澹台明月内心既是甜蜜又是感动。
脑海中掠过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一开始的相识,逐渐熟络,到现在的关系亲密,彼此间的一个个画面如同走马观灯般缓缓变幻。
那一日,她救了他,是两人的初见。
随后,他给她起了名字,告诉她名字就是代表着独一无二的自己。
再到后来,一起打猎,一起享受美食,一起修炼,一起相拥而眠。
所有一切美好的记忆都有着他与她的身影。
柔情千回百转,澹台明月红唇扬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眸光落在眼前人身上,声音柔和而又悦耳,还带着丝丝妩媚之意:“小然帮我沐浴,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帮我什么?”陆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回了一句。
直到那修长精致的玉腿缓缓交叠在一起,两只如雪玉足浸润在温泉中,荡起了道道迷蒙的涟漪,如同两只美艳动人的蝴蝶于其中翩然起舞时,他才明白过来。
此前,两人都是这般互帮互助的,如此就成了习惯保留了下来。
“小然,还记得那时你与我玩的猜一猜游戏吗?”
水中的两只美艳蝴蝶围绕着一株紫竹上下起舞,澹台明月那绝美无瑕的玉颜与耳根发烫,贝齿轻咬红唇。
陆然保持着器宇轩昂之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自是…………记得的!”
可他的眸光却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水中。
“那个时候,我猜来猜去,愣是猜不到。”
“直到取出了法器之后,小然才不得不告诉我。”
澹台明月半眯着美眸,雪腻纤细的玉臂撑在温石上,露出了回忆之色,
水雾升腾,氤氲旖旎。
浸润了温水的雪足多出了一丝温润,十颗娇嫩的玉珠贝趾上荡漾着洁白的光晕,如同极品宝石般,映照出晶莹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暖风吹拂而过,迷离月华尽数倾泻而下。
“呼…………”
陆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握住了水中的雪中玉足,温柔地为其洗去上面的污浊:“那还不是小月你贪玩,还让我不要开口。”
那个时候,他知道小月单纯,所以只想好好敷衍过去。
谁料到,小月不达目的不罢休,愣是猜了一晚上,最后让他头都大。
“贪玩,是因为小然在身边,宠着我,顺着我,包容着我。”
“可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去狐仙岭寻找父母了。”
说到这里,澹台明月握住了陆然手,缓缓覆盖在自己的胸脯上,露出一抹娇媚动人的浅笑:“所以,在离开之前,我想与小然你完成最后一步。”
“这样一来,我与小然就能成为真正的夫妻。”
“小然愿意吗?”
面对着这深情话语,陆然却是摇了摇头:“此话该有我来说。”
“小月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愿意!”澹台明月没有任何犹豫,就给出自己心中的答案。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世界都是空白的,有的仅是无尽的孤独。
可自从陆然来了之后,都不一样了。
空白逐渐多了丝丝色彩,更有了他与她的身影,那都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所以,她想与他描绘出更多好看的色彩。
得到这个答案后,陆然牵起了小月柔弱无骨的手掌,与其十指紧扣,对天而语:“今日,我以陆然与明月为证,与澹台明月共结连理。”
“只愿一生一世,白首不分离!”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暖,澹台明月面含柔情,轻声一语:“只愿一生一世,白首不分离!”
话音落下,只见那一缕缕月华笼罩在两人身上,似为其送上祝福。
他与她对视一眼,面容缓缓靠近,直到鼻尖相触,彼此的唇瓣互相贴合在一起。
唇齿相依中,柔情萦绕交织,浓郁的情意互相交融,缓缓融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情到浓时人自醉,爱到深处心不悔。
陆然横抱起澹台明月,从温泉中缓缓起身,踏入一旁的芳草地上。
澹台明月两颗高如巍巍山峰,圆如倒扣的玉碗,大如一大锅馒头的雪面团儿出现在陆然面前。
尤其峰顶两颗如粉色珍珠般的嫩粒儿,犹如两只羞涩而好奇的眼睛,正瞪着陆然,散发出不可阻挡的诱惑魅力。
“好大…………”
“小然…………喜欢么?”被狼一般的目光咬住,那视线看到哪里,哪里的肌肤便热辣辣如针刺一般被激起一片片可爱的小粒儿。
澹台明月窘迫无比,又满心欢喜。
“喜欢。小月,真美。”
“人家有点害怕…………”澹台明月望着饿狼般的陆然怯生生地,终耐不住羞涩双臂回环横抱掩住胸前玉乳。
陆然笑道:“我好像也不难看?”
“小然也好看。”澹台明月被他牵引话题,睁开的紧闭的美眸。两人目光一碰相视而笑。
陆然伸出双手握住澹台明月双臂将她拉起,丽人怡然相就,女子于此时此刻心慌情乱,自是最需这样的温柔抚慰。
两人手臂回环紧紧相依相偎。
陆然此时盘膝而坐,澹台明月的蜜桃隆臀置于他腿座间,一双修长美腿自然而然地环住陆然腰杆,脖颈交缠,胸脯紧贴,亲密无间。
顶在胸前的一对美乳饱满又结实,虽无进一步的动作,那乳尖嫩珠仍被反压进丰美的乳肉里,两端挤压之下正渐渐勃胀而起。
陆然的嘴唇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在晶莹剔透如扇坠的耳垂上,麻痒痒的,钻入耳蜗中更是像要透至灵魂深处一般。
陆然的手上下摩挲澹台明月的背脊,着手处只如玉脂般细腻光滑,嘴上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又用舌尖轻轻挑动。
此处也是许多女子的敏感带,澹台明月更是如此。
被陆然一含一吸一挑身子几酥了半边,连呼吸亦骤然急促,艰难憋出的喉音里带着难耐的呻吟哭音。
“小月,握着它…………”陆然轻舔耳廓,导引着丽人双手握住阳物:“上下动一动,对了,便是这般…………”
被爱郎的舌头逗弄得身娇体酥,两手握住的羞人物事又是可怕骇人之极,不仅又粗又长,其热度竟比掌心还高,握上去直觉分外烫手。
借着澹台明月手握阳物,两人不再紧紧纠缠之机,陆然手掌从腰脊划过,顺着肌束结实而皮肤腻滑的小腹一路向上,那两排触感明显又不突兀的肋骨之上,陡然耸起两团美肉。
陆然掌心朝天像是捧起稀世珍宝一般托着,光是如此便能清晰感受到玉乳下沿那抹浑圆趁手的弯弧。
略微一发力,但觉其沉甸甸,颤巍巍的,那绝佳的弹性让略陷其中的手指只是微微一收力,便有一股反震之力般推了出来。
本以为刻意压抑的心神能足够镇定。
但这具性感到极点的玉躯在怀,胯下阳物又被一双小手握住,从最先略带好奇的捏捏掐掐,到轻摸慢抚,甚至在感受他的心灵一般寻找其中的敏感。
每当发现陆然身体一抖,便不由得掐上几下,那销魂的滋味让陆然一声闷吼,狠狠将澹台明月压倒。
“嗯…………小然…………”澹台明月正细心搜寻陆然的敏感处,胸乳被袭虽让她娇羞不已神魂直冒,全身上下都泛起了小粒儿。
但那滋味却美不胜收,隐隐然还期盼他掐的重些。
那轻声的娇吟全不由自己做主,只在喉间翻腾而出,声虽细,但在她低沉如薄皮响鼓,清亮而绝不柔弱,厚沉而绝不粗犷的声线里加上一股媚意,其催情之效竟让她自己也觉胯间有一股神秘的涓涓细流正在涌动。
而爱郎胯下可怕的阳物竟又粗胀了几分,在她惊疑未定之时,身躯已被重重扑倒。
惊呼声刚落,口唇已被死死堵住,一支舌头侵入在润口内左右搜寻一番,便与香舌纠缠在一起。
勾,挑,转,顶,两支舌头如同两只长枪激烈交锋互不相让。
随着胸前美肉落入爱郎魔爪,一股酥麻如电流般爬满全身,澹台明月抵抗之力渐弱。
她身上的敏感之所俱都娇软无力,唯紧环着陆然的双臂绞得越发用力,胡乱抓挠之下抓出道道血痕。
陆然大肆轻薄一番更加难耐,恋恋不舍地松开澹台明月又香又软的红舌,两只大手抓住她胸前美肉,自乳根处发力一挤。
一掌只能握住一半的酥乳被挤得尖笋般凸起,不仅让山峰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更让两颗粉珍珠般玉颗饱满圆涨。
陆然对着美味诱人到极点的食物一口吞去,将粉光玉致的酥乳吃个满嘴。
犹自不够满意,轻啃慢咬之际死命吸嘬,仿佛不将整只酥乳吃进嘴里不肯罢休一般,却又如何能够。
“呜呜呜…………小然…………轻些…………”澹台明月呻吟中已带着如泣如诉的哭音。
牙齿的啃咬,嘴唇的重吻,又酥又疼。
羞人的是两颗粉珠却越发饱胀,仿佛二月间正长得鲜嫩的豆蔻,翘翘地挺立。
受袭的敏感处传来说不出的难耐滋味,一双藕臂却把爱郎缠得更重更紧,腰背处也再次拱了起来,仿佛要将两只酥乳送入他嘴里,让他吃得更深更用力。
陆然大张双目舍不得眨上一眨,视线中被双手捏挤的乳肉饱胀若盈,发力的手指像是陷入两团膏脂之中,挤得它们又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那酥乳不仅色泽,形状,弹性俱佳,更有一股奇异的芬芳馨甜如花香,闻之欲醉。
“啊……啊……”澹台明月的语声忽然大急却更加酥媚。
若说此前陆然侵犯乳肉像是微风拂过令身心俱爽,那此刻他只含着顶端粉珠,舌头发力舔舐间又重重吸食则像惊涛骇浪。
身体上最为敏感处之一被一顿猛攻,流窜在体内的那股电流像是陡然间加强了数倍,震得她浑身剧颤,双腿又踢又夹,身体不由自主地乱扭。
“呼呼…………”陆然尚意犹未尽,然而胯下的粗物已涨得发疼。若再没一处细紧的腔道帮忙挤压一番,只怕真要炸开来。
“小月,我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