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进退两难
浴室里水汽氤氲的镜子,只能模模糊糊映照出文文的轮廓,她顶着大丸子头,仰着脸接受热水的冲淋。
不是说好了这几天憋着,留给猪猪么,怎么一个没忍住又摸上小刘的床了?
哎,喝酒误事,洗完了得早点睡,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对了,小刘是不是没射,要不要帮他弄出来,以前猪猪常说,憋着不好。
而且刚才,还挺舒服的,就是没尿出来,好可惜。
唔,好想让他给我……给我…
…操出来……啊~
想到这里,文文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于是赶紧关了水,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到了卧室门前,文文却迈不动步子,明明该回屋睡觉了;明明再去折腾一回,两个人明天都起不来,赶飞机都费劲;明明已经答应猪猪这几天攒着,见面再释放。
可我怎么就是忍不住发骚呢?
阴道里面好空虚,里面的肉球球好酸好痒,好想厚着脸皮回小刘屋,好想被人按在床上操。
“啪哒”一道暖光自小刘卧室射出,二人谁都没说话,文文扶着门一步步挪蹭进去。
小刘在湛蓝色的床单上,摆成一个大字,像极了一颗肥大的海星。他睡眼惺忪地歪头看她,问:“你在门口罚站呢?”
文文脸一红,直接三两步就飞扑上床,哇呀呀地给小刘胸口连来了几拳。
小刘被这发疯吓一跳,挨了几拳才回过神,将文文一把搂进怀里,也不反抗,就用大手对着屁股一阵猛揉,顺便往两腿之间来回摸索。
没摸几下,就有一大股水涌了小刘一手。
小刘把黏糊糊的手掌伸到文文面前,不可思议地问:“怎么这么快就这样了,我这么厉害么?”
文文羞愤地说:“别给你脸上贴金了,这是刚才没流干净的”
小刘笑着说:“那这也别浪费。”说罢就放开文文,把一手水抹在肉棒上,一根粗壮的肉棒被抹得油光锃亮,在文文眼里格外馋人。
文文想再骑乘,可一蹲下就起不来了,哼唧着撒娇说:“不行,腿没劲了,动不了了!”
小刘笑着说:“谁家菜腿?不行往后稍一稍。”
文文鼓着腮帮子,嘟着嘴,居高临下对他胸口又是几捶,但全无刚才的力道,看似是撒气,实则调情。
捶完了又在他胸口揉几下,生怕给捶坏了。
小刘起身抱住她,一口吻过去。文文一仰头,亲到了下颌。小刘也不挑,就那里专心经营起来,又是轻吻,又是用后嘴唇磨蹭,还试着去轻咬。
文文象征性扭了几下,就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摆弄,像一个贪玩的孩子,对着新买的洋娃娃爱不释手。
吻到脖子时,小刘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问:“要不要种个草莓?”
文文下意识斥责:“你要死啊!我明天还回不回家了?”
小刘嬉皮笑脸地往她耳后呼了道热气,继续低下身研究她的奶头,试着用嘴巴把内陷的部分吸出来。
文文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回味刚才的非分之词。
幻想着明天和老曹回到家,被他扑倒在床上,唇舌交缠几番后,顾不得拨开嘴边拉起的长丝,猴急地翻开白衬衣支棱的领子,几个紫红色的椭圆形印子闯入视野。
她已经能想象到他凝固的眼神,死盯着那几个印记,一眨不眨。
原本喜悦的弯眉一点点皱起,表情从开心,变成凝重,又突然狂喜,像饥饿的狮子看见落单的角马。
黑色的短裤,也撑起了一个小山包,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想到自己小小的出格,就能让猪猪陷入极度兴奋,文文竟感到一阵眩晕,芳心大乱,身体也有了强烈的反应,又是一大股热浆奔涌而出,流到小刘的肉棒上,甚至顺着蛋蛋洇湿了床单。
小刘被热流一浇,抬头上来霸道地含住文文嘴唇,舌头顶开她的防线,霸道地搅动她的丁香小舌。
文文象征性地扭了两下,就主动把舌头伸进小刘嘴里,反客为主,吸吮起他的舌头。
做爱可以示弱,接吻可不能输。
自打上次经期和文文解锁接吻,两人每次做之前,小刘都要吻上好久。
一开始还小心翼翼,某次做完后,小刘搂着文文事后抚慰。
他试探着问:“接吻的时候你喜欢我温柔一些,还是粗暴一些?”
文文抬起沉重的眼皮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希望你不要亲我!”
小刘知道她在摆架子,也不恼,而是笑着说:“那以后前戏我只能这样啦!”
说罢伸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摸准肿胀的大阴蒂,轻柔地揉搓起来。只两下文文就缩成一团求饶说:“我错了,错了,别揉了!”
小刘收回手,舔了舔沾到的汁液,坏笑说:“答案是什么?”
文文抬头,水蜜桃一般红润的脸蛋此刻却委屈巴巴,哪还有刚才高潮时的舒张畅快,一双包含春情的大眼全没刚才的骄傲,反而透着几分哀求,让人压不住心底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小刘一个没忍住,捧着她的脸,使劲吻了上去。这一次文文破天荒主动伸出舌头,搅动的不是小刘的舌头和口水,而是他心里的欲望。
呱唧吧唧声充斥整个房间,不知过了多久,文文才挣脱开来,哀求道:“不能再亲了,已经湿的不行了!”
小刘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追问:“你喜欢我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文文咬着下嘴唇,一脸纠结地说:“怎么样都好!”
小刘起身压住她,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压住她的花缝,用圆滚滚的龟头反复磨蹭,“我想听答案~”
文文也不让步,说:“做完再告诉你!”
结果就是小刘吃了一瘪,又不能不做,只好带着一股火,抱着文文发狠地怼,虽然没法顶到最深处,但粗壮的肉棒撑得她只翻白眼,上面莺声燕语,下面水流入注。
小刘就算情商再低,看着文文的反应,也知道他的答案。
这段时间亲多了,文文的吻技在小刘的带领下,也逐渐变灵活,原本只会狼狈应对小刘的侵略,现在也会在小刘休息的间隙,主动出击,可惜舌头太小,能做到的反攻也有限。
更多的是含住小刘厚厚的嘴唇,轻轻吸吮,有时还会偷偷用小牙齿轻咬几下。
随着舌头的纠缠,两个人越抱越紧,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文文下面的水越亲越多,后面更是止不住地流,索性趁着分开换气的空档,一手撑着小刘的肩膀,一手攥住小刘被浇得水淋淋的肉棒,抬起身分开腿,扭着屁股找对接口。
“噗嗤”,水淋淋的肉棒滑进水淋淋的花径,完全不像过去那般一寸寸挤进去,而是一杆怼到头。
小刘抬头想再亲一会,文文来回摆头闪避,把身子紧贴在他身上,跨坐在他大腿上,半撅着屁股上下起伏。
如果从后面看,文文圆圆的屁股上上下下,贪吃地吞吐着一根粗壮的,亮晶晶的肉棒,粉色的菊花沾染了些许淫水显得格外诱人。
这个场景无论哪个绿帽来了,不用指挥,他都会爬到床上,伸头过去舔二人的交合处,或者自己爱人的菊花。
不过要记得轻一点,小心一点,不要惊扰了正在做运动的二人,毕竟此时此刻,他们才是彼此的另一半。
而你只不过是个有点关系的“外人”。
这一次小刘没有以往的粗暴,文文也不像上一轮那样粗暴,二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缓慢起落屁股,一个迎着屁股顶胯。
没有语言调情,没有放纵的呻吟,静谧的深夜,漆黑的房间,有的只是两具被原始欲望支配的身体,两个寂寞空虚的心灵,两道沉重仓促的喘息。
这种缓慢的,固定频率的抽插,文文已经五六年没有体验过了,早已经忘了自己当初对它的评价。
“这种插入方法最坏了,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后面就有些空虚,再往后虽然插在身体里,但总感觉还不够,心里面空空的,痒痒的,浑身都不舒服,像……”
“像什么?”老曹好奇地问。
“像90多度的水,锅底不停往上涌气泡,还能听到哗啦啦的响声,但就是没法滚开!”文文作为理科女,能有此番修辞实属不易。
现在,她又被这股假沸水淹没,上半身挂在小刘身上,动作想大一点,可大腿几下就没劲了,只能哼哼唧唧抱着小刘,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平日小刘打炮就是投入型的,现在一片乌漆嘛黑,更是什么都看不见,哪能懂文文的心思。
结果就是文文心火越来越旺,可就是烧不开子宫里的那汪水。
每一次抽插都有轻微的痒感传到大脑,但大脑积蓄的快感永远都只差那一点点,就像拼多多的砍一刀,砍到角,又来了分,砍到分,又来了抽红包。
文文绝望地仰头呻吟,希望小刘能让自己痛快一点。
“换个姿势~”
“换哪个姿势?”
“从后面来~”
“嘿,你不是说从后面来,像是猫狗在交配么?”
“嗬~别……别那么多废话……我让你来你就来!”
小刘没配合,反而是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厚嘴唇凑上去又亲吻起来。
一时间,屋里除了抽插的咕叽声,又多了接吻时的吧唧声。
没两分钟,文文就推开小刘,眯着眼,吐着舌头狠狠喘了两大口气,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说:“求求你,快操我吧,使劲……使劲……”
小刘哈哈大笑,单从笑声文文就听出了满满的得意,但她没有任何情绪,只想让他的肉棒狠狠插自己。
小刘起身站在床边,扯着文文的脚脖子,把她拉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伸出来踩着地面,然后直接压到她身上,扶着肉棒直接插进去。
文文被小刘肥粗的身子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拍着床抗议:“不是跪着么?”
小刘故作正直道:“这不怕你腿上没劲跪不住么!”
然后压住文文拍床的那只手,从上面用手心压着手背,十指交叉,然后用力耸动下身。
虽然不是十指交叉牵手,但小刘的动作依然让文文产生了巨大的羞耻感,但花径传来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和羞耻,只想登上性的极乐之巅。
换了姿势,小刘还是没顶到最深处,但粗壮带来的饱胀感,在花径极度敏感的时刻,依然能带来摧枯拉朽的快感。
小刘像条狗一样,只拱了几十下,文文就抓着床单,喉咙发出一阵阵低吼,大量的淫水浸泡着小刘的肉棒。
他惊讶于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难道自己误打误撞找到她的高潮开关了?
小刘一阵得意,也不忍着了,赶忙站起身子,把文文扶起来,让她双手撑床,然后箍着她的腰,尽情地冲撞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用肌肉按摩肉棒。
在花径层峦叠嶂的褶皱,和肌肉按摩的双重快感打击下,小刘很快也招架不住。脊柱一阵阵酥麻过电,精液堵在肉棒里,随时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哼哧哼哧地把龟头使劲往花径最深处挤,想要顶开紧缩的肌肉,直达花心门口,来一个顶宫直射。
可惜圆大的龟头还没彻底脱敏,花径有力的挤压让它一触即溃,只挤了两三下,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冲到马眼深处,菊花跟着收紧了几下,精液便自行寻找生命的出路去了。
小刘卜地一声拔出来,带出哗啦一阵水声,也顾不得给彼此擦拭一下,便松开双手,任由文文扑在床上,而他则转身一百八十度,直挺挺地砸在床上,脑海里一阵放空,急促地喘着粗气。
过了几分钟,小刘才缓过劲,发现文文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便主动去搂她。
“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几分钟就不行了?”小刘像一个狗熊一样抱着文文,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轻声调戏。
“不……不知道~”文文有气无力,任由小刘索取。
“我听说,女生也有早泄,高潮特别快那种。嘿嘿,你不会也是吧?”小刘嘴角压不住地笑。
“你射的~~也挺快的。”文文也不给他留脸面。
“嗨,这不是~~这不是怕你受不了么,就草草结束了~”小刘打了个哈哈,给自己找台阶。
这时已经是清晨4点30分,文文本来没睡多久,再加上连打两炮泄了火,全身脱力想斗嘴也没劲了,只能轻轻地扭了下小刘的肚子,小刘则宠溺地把她搂得更紧。
如此温馨的场景,二人都想说些什么,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呢喃几下就陷入梦乡。
往常闹钟一响文文就能从床上蹦起来,但这次闹钟响了十来次,她才有反应,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脑门上,肌肉收紧把眼皮往上抬。
同时用苍蝇一样的哼唧声问小刘:“几点了?”
回应她的只有小刘的轻鼾声。
“小刘,几点了……现在……”文文加大了声音。
“呼……呼……呼……”
“刘建逾,几!点!了!”文文把力气调到嗓子,用力大喊。
“啊!”小刘猛地睁开眼,看着文文微怒的俏脸,赶忙坐起身,摇摇脑袋,歪过身子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坏了,八点了,还有两小时就登机了!”
“你个坏蛋,都说了要早起赶飞机!”文文举起粉拳作势要打。
小刘则伸手拦住,严肃地说:“现在出门,还来得及!”说罢还趁文文不注意,亲了她一口。
文文愣住了,任由他下床穿衣服,自己呆呆地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坐在小刘的老宝马里,文文鼻子耸个不停,总觉着有点怪味。
“你闻什么呢?”小刘没歪头,盯着马路问。
“总觉着咱俩身上味道不对。”文文有些尴尬地小声说。
“可别带上我,我可没怪味!”小刘赶忙划清界限。
“你也没洗澡,你怎么没味?”说着还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脖子,结果却是淡淡的木调清香。
“ε=(′ο『*)唉,开车呢,别搞。”小刘嘴上是安全第一,但心里却美开了花,毕竟两个人在外面很少有这种暧昧举动,除了上次在商场被迫接吻。
“奇怪了,你身上却是没味道,怎么搞得?”文文追问。
“哎,对了,你赶紧用手机搞一下值机,一会进去直接安检,省的去柜台了。”
小刘岔开话题,给文文找了点事做。
十一假期路上车不算多,可能本地人去周边玩了吧,卡上绿波也是畅通无阻。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40分钟就到了。在航站楼前停下,文文要下车,小刘说:
“不亲一下就走啊!”
文文拉车门的手停下,扭身子回过头对他说:“你还好意思?”
小刘笑着从储物仓里拿出一个五六厘米的金属小细管递给文文,“呐,喷两下吧。”
文文绷着的脸立刻就松了,屁股往小刘那儿一歪,“啵”地轻点一下嘴唇。
然后拉车门下车,拿着小细管在腋下、手腕处喷了几下,然后从小刘打开的车窗扔回去。
“哎~国庆快乐!!!”小刘对文文喊道。
文文没回头也没摆手,只留下一个轻盈的身影,快步走进航站楼。不知道是快登机了太着急,还是归心似箭想老曹。
当飞机在白云机场滑行时,文文就坐不住了,在位子上扭来扭去,各种东张西望,不是降落时气压差带来的躁动,而是心里从没有这般空落落,已经迫不及待要见曹若炀了。
其实这种空落感,自登上飞机坐上座位,就开始在心里骚动。她一路都在思考,为什么会空落落?
因为身边没人陪她。
其实自己以前上学时候不这样,但出来工作半年多,逐渐变得离不开人了!
不知道是小刘日夜相伴让自己有了变化,还是都市生活对人潜移默化的摧残,让她需要有人依偎着取暖。
而且把人才公寓那段时间,跟小刘同居做对比,不能说天上地下,也是云泥之别。
不是说小刘有多能干,或者多能“干”,而是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就很安心。
睡得都踏实好多。
那自己这一路,一直在想老曹,是不是因为马上有他来陪了?
纠结很久,文文说服自己,不是这样的,猪猪一直在她心里,只不过平时把思念都压住了,与其被思念空耗,不如压缩起来,见面后一并爆发。
对,我是爱猪猪了,小刘不过是一个生活伙伴,只要猪猪来上海,我立刻就会回到他身边。
脑子一想通,身体就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都瞬间陷入巨大的焦躁,因为一刻都等不及了,飞机刚停稳她就脱了安全带,跳起来去拿背包,等到其他人站起来时,她已经站到机舱口等空姐开门。
空姐以为她内急,跟地勤确认好后赶紧拉开门,文文像只兔子弹射起步,瞬间消失在廊桥尽头。
出了出站口,文文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老曹,一身白色短袖,黑色短裤,微分碎发,瘦削的脸庞、淡褐的脸庞,明亮的双眼。不是他还是谁?
文文像一发出膛的炮弹,射向老曹,周围接人的群众吓得纷纷避让,文文扑进怀里,顶的他都倒退了几步。
周围人等着看接吻,结果老曹直接架着她的腋窝,把她举起来转了两圈,再放下狠狠抱住,两个人贪婪地摄取彼此的气味。
没有“想你了”“你瘦了”这种俗套情话,只有贪婪的呼吸声,仿佛要把对方的味道刻进大脑的最深处,存档存档再存档。
回家是坐的老曹爸爸的汽车,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其实刚上车时,老曹紧贴着文文,但是文文在他耳边小声说:“爸在前面开车,你注意点。”还用力推他。
老曹撅着鸭子嘴,低头挪到左边靠窗的位置。文文见了心上人,也安心了,紧绷的弦一松,疲惫感就漫延上来,靠着车玻璃就睡着了。
怕吵到她,父子俩一路无话。
到了家,老妈正在做饭,老曹扔下包就进厨房,各种盛饭端碗盛汤。
老爹点了颗烟,欣慰地笑着说:“一个人住,都学会勤快了?”
老妈端着菜出来,推了他一把,嚷嚷道:“孩子来了,你还抽烟,出去抽!”
很久没回家,饭菜自然丰盛。老曹最爱的白切鸡,骨头带血,鸡肉上薄薄一层葱蒜酱。
白腐乳炒空心菜,菜市场菜农清早刚摘的,咬一口脆嫩多汁,搭配的还是前一天晚上老爹特意买的巨树牌白腐乳。
文文喜欢的烧鸭买了一只,枣红透亮的外皮,微波炉高火打一分钟出锅,皮酥肉嫩,外淋一层冰镇过的酸甜冰凉梅子酱。吃半只热半只。
刚出锅的脆皮烧肉买了一条,切成小厚片,咬一口嘎嘎脆。老爹特意挑的瘦的,生怕文文吃几块就腻了。
还有一大锅五指毛桃猪骨汤,老妈给文文盛了满满一大碗,笑着说:“听说上海也挺潮,这汤正好祛湿气,你在那边喝不着,回家了多喝点。”
文文也不端着,放凉后喝了个一干二净,猪骨也细细啃了一遍。
吃完饭,老爹还想看会电视,老妈却说要出去串个门,拉着他出去,还不忘回头对二人喊:“不用收拾,我回来刷。”
老爹皱着眉问:“大中午去谁家串门啊?”
老妈给了他一肘,说:“俩孩子这么久不见,不得亲热亲热?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老爹一拍脑门,笑着说:“哈哈哈哈,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晚上再回来?”
老妈又一肘子,瞪着眼说:“你当他俩配种呢?两个小时差不多了,晚上回来那菜不都坏了?”
老爹挠着头笑眯眯地说:“都听你的!”
老爹老妈一出门,老曹拉着文文就上了二楼,文文边走边说:“天这么热,要不要洗个澡?”
老曹拉着她头也不回说:“洗完后就不是你的味道了!而且我早起洗过了。”
文文知道他是精虫上脑了,但这种情话听着还是很受用的。
到房间门口,文文把手挣回来说:“那我先刷个牙。”老曹点点头也跟着进了卫生间,文文对着镜子刷牙,他则含了一口漱口水,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弓着身子把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盯着镜子里的彼此,嘴巴鼓来鼓去,冲洗着每一颗牙齿的缝隙。
还没出浴室门,两个人就吻了起来,边吻边踉跄着回屋,虽然只有几步,唇舌也舍不得分开。
老曹站在床边,想把文文推倒,结果被她一扭身,占据了正面,拥着他倒在床上。
老曹从她嘴里挣脱开,带着长长的丝线也顾不得擦,挑眉问她:“怎么这么主动?”
文文脸蛋微红,轻声喘着粗气,嗲声说:“太久不见了,想你了!”
“嘿嘿,想我什么了?”
“想吃了你~”文文满脸得意,宠溺地看着他。
文文起身,先脱了自己的上衣裤子,穿着粉红的胸罩内裤,背过身对着老曹扭了扭屁股。
浑圆的屁股蛋好像有生命一般,Duang~Duang的。
老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给你跳两下,你还笑!”文文抬起脚,作势要踩命根子。
老曹赶紧捂裆,笑着坐起身说:“跳得挺诱人,就是腰有点硬,上半身和下半身各跳各的。”
“你怎么这样!”文文气的瞪大眼,连给老曹胸口好几拳。
老曹哈哈笑着把她搂到怀里,她跪在床上居高临下,捧着他的脑袋,用力吮吸嘴唇和舌头表达不满。
老曹隐隐感觉文文的吻技比上一次好了一些,舌头更灵活,也知道如何用舌头挑逗自己的舌头,引它去追逐。两人也越亲越燥热,越亲越上头。
老曹问出一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你是不是给小刘吹过?”
文文亲得有些缺氧,没思考就说:“不是早就吹过?”
老曹啧了一声,追问:“我说的是射你嘴里那种!”
文文愣了一下,立刻清醒了,眼睛一转大概就想清楚怎么回事,肯定是小刘把照片发给他了,想瞒也瞒不过。
于是毫不掩饰地说:“是啊,让他射我嘴里了。”
“你给他咽了么?”老曹瞪着眼,绷着脸,一脸渴望地问。
“对啊!”文文不假思考脱口而出,说完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刚想改口,但却看到老曹弯眉咧嘴,眼神中满是兴奋的光,像是饿了十天的狗看见刚出锅冒着热气的清炖肉骨头。
文文不舍得让他空欢喜一场,思索两秒,又柔声细语说:
“他的量好大,我咽了三口才咽下去。”
“他还要人家张大嘴检查,你说他是不是大坏蛋~”文文贴着他的耳朵,皱着眉头假装嗔怒,却微笑着用撒娇的语气诉说。
老曹放弃支撑,躺到在床上,闭着眼哼唧:“嗬~嗬~”
文文轻轻抚摸着他两腿之间,肉棒把短裤都顶起一个小山丘。
她一边用手揉搓那里,一边在他耳边撒娇说:“怎么了嘛,这么快就困啦?我看这里还挺有精神的!”说完还笑着用指尖点点隆起处,然后起身蹲到他两腿之间,拔下短裤内裤扔到一旁,攥着他的肉棒就含起来。
“别人享受的,我家猪猪也要有!”
今天老曹硬度格外惊人,整根肉棒120%充血,就连龟头的边边角角都异常饱满,包皮自动翻下去,加上他人又瘦,这一根看起来有14厘米左右,说不上威风凛凛,也有些杀气腾腾。
文文吃了得格外认真,不是对小刘的那种应付,而是一颗心都扑在老曹身上的心甘情愿,用尽浑身解数想给他舔得舒服。
老曹也格外享受,暗暗感叹小刘调教的不错,文文都会主动给自己舔肉棒了,以前可是好话说尽才给自己随便吞几下,舌头硬得像个石头,想射还得自己撸才行。
现在不仅不用求,就主动去吃,而且比以前舒服好多。
之前文文在微信上说自己和小刘睡,他还会有点难受心酸,现在是彻底释怀了,就当她去练技术了。
文文越吃越投入,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满肉棒,吞吐时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右手握着肉棒,左手轻柔地揉动两颗蛋蛋,虽然不大,但也硬得吓人。
听着老曹不停发出舒爽的低吟,文文非常得意心花怒放,下面也不知不觉就出黏黏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小潭。
舔着舔着文文先受不了了,一摸两腿之间惊觉居然流了这么多,也不废话直接上床骑到老曹身上,左手扶着他的胸口,右手捏着肉棒找位置,结果龟头在花瓣之间磨蹭了两下,刺激得文文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肉棒上。
老曹也不管,就摆个太字享受,文文颤颤巍巍再扶起肉棒,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中指分开花瓣,忍着快感被怼了三四下,才把龟头塞进花径。
淫水像被打开的水龙头,肆意在肉棒上流淌,文文食指拇指箍住肉棒根部,慢慢往下坐。
肉棒有淫水的润滑,在花径内畅通无阻,甚至顶到了花心。
文文仰着头,发出畅快的低吟,“呃~~啊!!!好长~~猪猪,你怎么边长了?”
老曹嘴上在笑,但眉头紧皱,不知道是不是水太多,插进去后居然感觉没有了之前的紧实包裹感。
“难不成被小刘干松了?他那肉棒那么粗,做多了可能真松了。呜呜呜,文文的包裹感不见了!”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心酸,越是嫉妒,越是悔恨,越是兴奋,肉棒就越硬,甚至还长了一点点,正好顶到一个以前没触及过的深处,不知道是不是那里神经比较多,文文轻微动一下,就爽的打哆嗦。
强忍着快感蹲了十几下,就感觉花径深处不断收紧,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哗哗往外流。
越是收紧,她就越使劲往下蹲往里怼,老曹也感受到了她高潮将至,于是用力收紧菊花绷紧屁股,让血液往肉棒流,闭着眼咬紧牙关往上顶。
生怕看到文文的骚样会忍不住射出来。
又顶了十几下,文文一阵急促低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赶紧撅起屁股脱离肉棒,但屁股又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抖,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哗啦浇到老曹的小腹上。
老曹被这股热水一烫,睁眼看到腹肌上的一片狼藉,瞪大双眼吃惊地问:
“你怎么喷了?”
文文捂着脸,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想尿尿~~”她故意拖长腔装可怜,但她不知道这个场面怼老曹反而是天大的刺激。
他兴奋地问:“还能做么?”
文文点了点头,深吸几口气缓了缓,被老曹扶着腰坐了上去。
蹲了几下,文文就又来了感觉,开始闭着眼忘情地蹲肉棒。
老曹带着玩味的眼光看她,脸上微微泛红,眉头舒展,睫毛颤抖,嘴角上翘,娇俏的鼻翼一颤一颤,显然是非常享受的状态。
老曹非常得意,自己居然把文文操喷了,这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不必多说。
但是她为什么闭着眼不看我?
难道是在想小刘和他的粗肉棒?
难不成喷水是小刘先解锁的?
想到这里,他又纠结起来,肉棒也随着心情变粗胀几分。
文文蹲了几分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了,腿没劲了!”
“以前你不是能蹲好久么?”老曹还以为她赶飞机没休息好。
“昨晚和小刘做了两回,腿没劲了~”文文声音慵懒,像是在撒娇,全然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脑袋里只有肉棒。
老曹听得睁大了眼,刚想质问,赶忙又用手捂住嘴巴,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更多的是兴奋,文文终于肯背着他和小刘偷偷做,明明前一晚还和自己互诉相思,约定彼此紧守底线,不越雷池,怎么转头就大做特做?
彼此的承诺还作数吗?
老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心酸难受,但肉棒上的快感却不停翻倍。
文文换成跪姿,不停抛动屁股压榨肉棒,淫水甩的老曹两腿之间到处都是。
老曹感觉快到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越想射就越用力,文文仰着头,咬着嘴唇,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十根手指用力抓胸肌。
憋了好几天的精子争先恐后地涌出睾丸,游到前列腺沾满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在肉棒里乱窜。
文文虽然肉棒上头,但依然能清晰感知花径内发生的一切,肉棒变得极硬,背面的那根皮下管道猛然隆起,老曹两条腿在乱抖不断开合。
她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于是低下头,温柔地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射吧~”
说完还使劲坐了两下,顶到劲头时特意收紧臀大肌,裹住肉棒。
然后慢慢提起屁股,让花径里的每一个褶皱都享受龟头的剐蹭。
最后松开肌肉,再使劲坐下去。
坐到第三下,老曹就抖着屁股,“齁齁齁”地射了出来。
意识到射精,他还用力抬屁股往上顶。
生物的本能控制着他想要抵宫射精,但文文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用屁股肌肉榨取精液。
没有几个男人扛得住射精时被榨,老曹爽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随着精液射了出去,只留下一具贪图性欲的躯体。
“你怎么这么会榨?在小刘身上练出来了?”老曹搂着文文笑嘻嘻地问她。
“狗屁,能从他那儿练出什么?我练他还差不多!”文文满脸羞红,笑着反驳他。
“上次你怎么给他吹的?”老曹吻了下她的脸蛋,兴奋地说。
“你真烦,这个时候提他干嘛?”文文把脸扭到一边,不想回答。
“我要是不爱你,我才懒得问呢!”老曹反而鼓着腮帮子赌气回怼,用最硬气的语气,说最打动人的话。
文文最吃哄了,只能装作不情不愿地说:“就是那次他给我买鞋,我奖励他嘛~不过一开始不是口交的,是陪他接吻。”
“正好那会来大姨妈,他就说亲一亲也不怕上头乱性。”
“然后……然后就是你俩打Dota嘛,他拉着我坐他腿上,一边亲一边打,他还给你说在吃桃~~”
“后面就是他硬了,关了麦克风,求我让我帮他清一下库存,毕竟好久没做了,都快爆仓了!”
老曹被气笑了:“操,他以为炒股呢,还爆仓。”
“后面就是我含着他肉棒,给他撸出来……”
“你真咽了?”老曹等着眼睛问她。
“你猜呢?”文文眼睛弯成月牙,挑着眉问他。
“我又不在现场,我哪儿知道?”
“小刘没给你说实话?”文文手肘撑床,手掌扶脸,眯着眼得意地问。
“他什么都没说~”老曹犹豫一下,还是没出卖小刘,毕竟好不容易安排在文文身边,不能因为这点事送掉。
“那你仔细尝尝,说不定还有他的腥臭味呢~”说罢文文吻向老曹,舌头钻进他的嘴巴里纠缠起来。
原本射精疲软的肉棒,瞬间就弹起来,颤抖着一柱擎天。
“你不怕我俩做多了变心啊~”文文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撸着他的肉棒,一边在他耳边娇声低语。
“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被被这种肉欲冲垮。”老曹大脑再次被欲望占据,想了好几秒才给出一个还算不错的答复。
“那你会嫌弃我吗?”文文眼睛亮晶晶地问他。
他转过脸,尽力压制眼底的欲望,深情地说:“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爱你!”
不等文文回复,便强势地吻了上去。
文文也用舌头给出答复,两条饥渴的舌头此刻在代替主人性交。
但老曹脑海里却是文文在深情地吸吮小刘粗壮的肉棒,还时不时抬头,用温柔的眼神望向对方。
文文原本是要把和小刘的事说清楚,但老曹的一番告白让她也无话可说,反正有老曹兜底,自己尽管享受小刘的温柔就好。
小刘坐在饭桌前,桌上三个盘子,一盘里是几块枣红色的红烧方肉,一盘里摆着四五个红彤彤的梭子蟹,还有一盘是绿色油亮的炒青菜。
小刘妈妈又端上一个小锅,里面是雪里蕻烧炸蛋。
“都是你爱吃的,怎么还拉着脸?”小刘爸爸端着两晚米饭走过来问。
“哎呀,女朋友回老家了,犯相思呢,这都看不出来?”小刘妈妈边说边分发筷子。
“你干脆约她七号回来一起吃个饭,叫上你爷爷奶奶,就去咱们常去的那家银厨,上档次!”小刘爸爸拍着他的肩膀说。
“爸妈,你们就别添乱了~”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小刘爸妈互看一眼,爸爸笑着说:“小伙子还是火力壮啊!”
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
这一章等了快3个多月,2W字奉上,大家没白等。
主要是最近工作太忙,累得没精神写了。
这个月和王哥重新取得联系,已经和小妹妹领证了,不过绿瘾还是难以戒除,只能说:一入绿门深似海,从此娇妻是路人。
我给他发了一个最近的感悟:刚才我看了一个视频,讲哲学的,收到了一点启发说21世纪了,科技发达了,人的欲望是不是减少了那个主播说:“人的基础欲望,吃喝拉撒这些得到了满足。但是会进行分化”
从吃饱变成吃的健康可能爱也是,以前是需要她来说:我爱你。
现在需要我满足不了你,让另一个人来满足你,但你仍然会在我身边。
类似于那种无条件的爱,我不行,但你依然爱我,让我感受到了无条件的爱可能人们需要的是,我是丑陋的敲钟人卡西莫多,我人很好,美丽的舞娘卡门会爱我。
我值得被无条件的爱不过他没有回复我。
其实写文的途中还有好多想说的,但是写到这个点时间点,脑袋蒙蒙的,啥都想不起来了。
如果有真玩家读者,可以给我提供些素材,我在读者群里说:我的性生活经验就是白水面,结果写这个文,需要写成黄鱼面、沙茶面、锅盖面,我可没这么多料。
之前我不理解,老王怎么上着上着班就不行了,现在我高强度上班两个月,终于能理解了,性欲几乎没有,没法全硬,几分钟就射了,上班太毁人了。
对了,最近上了一个电影《八仙》,剧情相当好,音乐、美术也顶级,可以带另一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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