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进退两难
前面文戏有点长,喜欢肉戏的直接拉到2/3处。
自从上次小刘爸妈送海鲜偶遇文文,俩人就时不时给小刘发信息,旁敲侧击文文的信息,小刘不愿多说,就一个劲含糊。
小刘妈妈在家庭三人群里说:“你可要想好噢,她家要是条件不行,你可要给她家扶贫的。”
小刘发了个无语的翻白眼表情:“妈,这才哪到哪儿啊,你就扯这么远。”
小刘爸爸则说:“我看这囡囡挺好,长得好看,脸蛋圆圆的有福气嘞!”说完还跟一个呲牙傻笑的表情。
刘妈反驳说:“哦呦,娶不了马凡舒,就给你儿子娶个差不多的是吧,你美死算了啦!”
刘妈刘爸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吵吵起来,哪怕是文字聊天小刘也插不上嘴。
看着信息栏的唇枪舌战,小刘赌气在输入栏打出:“她有男朋友!!!”
可是大拇指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十秒钟,最后还是没敢按下去,恰好这时刘妈艾特小刘说:“你高中那个女同学,不是和你一个学校读研么,她上海本地的,你要不考虑一下她。”
小刘删了输入栏的内容,又回道:“妈,你怎么连这种提一嘴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小刘妈妈回了一个斜眼坏笑的表情,说:“谁让你自己不上心,找一个外地的,你那高中同学都是本地的,家里条件差不多,还知根知底,娶进门我跟你爸也省心哦。”
小刘无奈地回道:“妈,这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别提了!”
说完把手机扔到一旁,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却纠结不停,一方面文文确实是自己的理想型,哪怕家庭条件不了解,但以她的要强劲,在上海站稳脚跟应该也不难。
但她又是老曹十年的女友,哪怕和自己无套做了几次,也能搂着一起入睡,但在文文的心里老曹应该还是第一位的。
自己有撬墙角的把握么,就算真翘过来,父母那边怎么交代?
文文能抛弃在一起十年的男友跟自己,那今后会不会也被条件更好的人撬走?
佳人虽好,可惜名不正言不顺,只能给自己徒增烦恼。
邻近九月底,文文的心一下就飘到十一假期,上班都有些心猿意马,时不时就起来到处溜达一下。
推开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夹杂着奶香扑面而来。
屋里的三个台湾女同事一起看过来,个个喜笑颜开说:“稳稳,你怎么也有空来吹水了,不忙啦?”由于台湾口音,原本二声的文,被她们念成了三声的稳,每次听到这种可爱的念法,文文都忍不住想笑。
文文笑着说:“ 1出差了,没人盯我们了。”
一个一米五的波波头台湾妹妹伸手拿过文文的杯子,问:“今天咖啡挺香的,来一杯?”
文文摆摆手说:“你们知道的,我喝不来咖啡,大麦茶就行,不要糖。”
中间长发大眼睛的妹妹说:“这年头不喝咖啡的真的少见哎,你平时都怎么提神的?”
文文纳闷地说:“不需要提神啊,我累了去睡觉就好了。”
第三个丸子头女生问:“那你什么时候会累呀?”
文文笑着说:“晚上十一二点吧~”
三个人啊了一声,齐齐感叹:“稳稳,你的精力也太充沛了吧。”
然后长发妹妹坏笑地问:“那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战很久喽?”
另外两个也跟着坏笑。
文文慌了一下,虽然知道这几个台湾女生喜欢聊开放的,但还是第一次聊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没想到如何应对。
下意识想开口,但脑海里想到的并非男友老曹而是小刘,羞耻感一下就涌上心头,到嘴边的话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只得略带心虚老实地回了句:“还行吧。”
接着三个人就聊起来近期各自约的男生是什么水平,只不过也知道大庭广众下不适合聊这种话题,所以声音压得格外小,说几句还往门口暼,生怕进来人听到虎狼之词。
文文八卦心也起来了,歪几次头,都没听轻,想走又不太好意思,也不太敢主动凑过去,只好捧着水杯,低着头假装吹茶,然后屁股靠着茶吧台,一点点往三人那边挪动。
“哎,你们知道嘛,北方的男生真的很大哎。”
“多北算北啊?”
“就是我上周约的那个山东男生,靠北,真的好粗好大,我都是捧着吃。”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唏哩呼噜几声,舌头带着口水砸吧得津津有味,仿佛嘴里真的有一根在含着,导致口水越积越多,咽不下去又吐不干净。
听得文文脑海里也浮现一个画面,自己跪在地上望着眼前一根十七八厘米的大粗肉棒发呆,贫瘠的口交经验让她不知该如何下口,只好晃晃脑袋,驱散那副幻象。
“不过这种粗的看着唬人,用起来也没多爽,掏出来的时候吓我一跳,但是软塌塌的,我给他吹了好久,他才硬起来,但还是不太硬,没法九十度挺起来。”
“那插起来怎么样?”一个声音焦急地问道,文文虽然不敢抬头但也听出来是谁在说谁在问。
“也就那样吧,顶的倒是挺深的,也很撑,但不硬就很难投入进去哎。”说的人语气里满是惋惜,听得文文有些想笑。
“而且做了十几分钟,就软下来了,让我给他吹硬了再做,靠北,我当时就想走人了!”
“噗~”文文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
结果面对的就是三个人诧异的目光,“唉,稳稳,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在一旁偷听啊!”
文文刚要解释,三个人就呈品字站位,从前左右围住文文。
“偷听了我们的小秘密,你也要说哦!”一个人坏在着说。
文文知道自己不占理,强行走人只会影响感情,就硬着头皮心一横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你们想问啥就问吧~”
要么说她能上好大学呢,人确实精明,以进为退,把话头抛给对面,自己也好见招拆招,不然啥都往外说,自己高冷淑女的形象还怎么维持?
对面三个人听到自己能发问,反而兴奋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把文文的底探个干净。
文文看三个人邪笑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悔,但脸上还是风平浪静,不能先露怯。
其中一人问:“稳稳,你第一次是几岁哦?”
文文噗嗤一笑,“什么几岁啊,18,高考完,都成年了~”
三个人听后反而大笑说:“咱们里面,你是最晚破处的,哈哈哈哈。”
“那你们都几岁啊?”
“国中喽”
“啊,那不怕耽误学习么?”文文吃惊地问。
“你有点老古董哦,这种事怎么会耽误学习,反而能释放压力吧。”
“对啊,我高中晚自习,经常被男友拉着到天台给他吹喇叭释放,经常下午放学一次,晚自习中间一次,下晚自习再来一次。那段时间嘴巴都大了一圈呢。不过他成绩也进到年级前50嘞。”
一米五妹妹得意洋洋地说完,三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文文也没忍住,跟着笑起来。
“我跟你们说,有次国中期末考试完了,我们几对平时玩的好的,约着去台南玩,晚上大家还会相互交换,好几晚都是和不同的男同学睡。”长发大眼妹妹也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性经历。
“对了稳稳,你有没有试过交换?”
“没!没!”文文吓得连忙摆手,生怕自己的秘密说漏嘴。然后又怕自己人设立不稳,找补说:“我和男朋友感情很好的。”
呵呵,感情好到领证了也没对外宣布。
齐长大眼发妹妹接着说:“其实交换一下也蛮有意思的。回去之后感情反而更好了,也对他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学习也更专心。”
文文表面附和点头,但心里想的是:“怎么我反而更想曹若炀了呢?”
“稳稳,你男朋友什么样子,帅不帅?”
“你这话说的,稳稳这么好看,男友肯定也很帅。”
文文得意地笑了一下,说:“还行吧,他倒是挺白净的,一米七五左右,一百三十斤,六块腹肌。”
“哇塞,居然有腹肌哎。”一米五妹妹星星眼说道。
“他初中练短跑的,到高中不练了,但这些年一直都有健身,所以身材还可以。”
“那又是短跑,又是健身的,床上应该不赖吧!”丸子头妹妹边问边舔嘴唇。
“你不会惦记上稳稳男友了吧。”
“我没问题哦,只要稳稳同意就行。”丸子头妹妹怪笑着说。
这下给文文架住了,要是拒绝,那就显得自己有点玩不起。
但要是说不介意,又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进退两难之下,只能什么都不说,一手端着大麦茶,屁股靠在吧台上,仰头盯着上方横穿茶水间而过的大管子。
一米五妹妹赶紧打圆场:“要我说,稳稳男友肯定很厉害,她都护食了。”
在场四个人都哈哈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就烟消云散。
齐刘海妹妹接着问:“那他尺寸怎么样?”
文文想了下说:“刚好能顶到最里面,而且还挺粗的。”说完嘴角还带着几分得意。
不过曹若炀的性器只是有点长,但并不粗,甚至还有点细。
但是文文为了面子,把小刘的粗壮也借用了。
两个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结合一下,简直完美。
“那稳稳你觉着,长、粗、硬哪个最重要?”
文文这次思考了很久,心里把曹若炀和刘建逾反复对比,到底谁在床上更能让自己兴奋,更能让自己爽。
其实她第一秒就想到了小刘,想到他孜孜不倦地舔舐自己的花瓣和花蒂;想到他把自己花径塞得满满的;想到被他压在身下送上高潮;甚至想到自己穿着JK和白丝,被他一边抽插,一边吸吮舌头,搞得自己下面水流不止,上面喘不过气。
想到这些,她心神荡漾,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差点站不稳。
身体已经给出明确答案,但出于和曹若炀长达十年的感情,她还是要再三确认,给感情一份尊重,仿佛思考答案越久,她对他的感情就越真挚。
“还是粗重要吧。”为了感情她思考了很久,但回答的时候不带一点犹豫。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容置疑。
长发大眼睛妹妹盯着文文看了几秒,笑着说:“稳稳说的是真的哎,她脸蛋都红了,估计真的让她做爽了。”
三个人又是哈哈一阵笑,文文害羞地低头盯着地上的米黄瓷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于是下意识喝了一口大麦茶,嗯,真甜。
突然文文想到什么,转而问三人:“你们约……约”
“约炮!”一个女生看出她的矜持,接话道。
“对对对,你们那个的时候,对男方有什么要求么?”
三个人想了一下,一米五妹妹说:“要长得高吧,我喜欢被高壮男生摆弄的感觉。”
长发大眼睛妹妹说:“要帅吧,好看很重要。”结果一米五妹妹打断说:
“帅有什么用啊,你都说有好几个帅哥,要么短小,要么硬不起来,搞得我都不敢约帅的了~”
长发妹不服,回怼:“帅就是有用啊,哪怕躺他怀里让他抠,我都要爽飞了!”
丸子头妹妹说:“我觉着还是本钱大更爽,出来不就是为了打炮吗,当然还是小妹妹爽更重要。”
长发妹冷哼说:“上次那个确实大,就是长得实在是……”边说边皱眉。
丸子头妹妹说:“长成那样也没办法啊,天生的嘛。但是他还是挺干净卫生的,整个人清清爽爽,我蛮中意的。”
一米五妹妹也加入讨论:“拜托,长得帅才能叫清爽吧~”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文文眼看没得聊了,只好溜出茶水间。
从茶水间出来后,文文并没有直接回工位,而是去厕所的马桶上坐了半天,身子靠着储水箱,两条白皙细长的腿尽量分开,仰着头闭着眼,用纤细的中指,伸到两腿中间仔细摸索了几下,才找准位置,轻轻按住阴蒂,眼上眼缓慢地揉搓起来。
大学六年半,文文一直是清心寡欲的形象,平时也不施粉黛,跟男性时刻保持距离,但实际上经常趁宿舍没人的时候,躺回上铺偷偷又默默。
本科时六人间,舍友全不在的时间比较少,所以还比较收敛。
到了研究生时,换成了4人间,宿舍氛围也好,各自出门都会在群体说一声,有一个还是本地的,经常不在屋里,这下一周就有两三天宿舍白天没人。
一般这个时候,文文就会在偷偷溜回宿舍,浑身脱个精光,连袜子都不穿,敷衍地盖个毛茸茸的薄毯子,一手揉小胸,一边抚摸阴蒂。
本科的时候,一般一次就结束了,一是不太熟练,二是害怕有人突然回来。
到了研究生,一次两次的阴蒂高潮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没有个三次五次,根本没法消耗掉她旺盛的精力和情欲。
这种行为一般会花费她一到一个半小时,直到浑身瘫软,指尖浮囊,杏眼半睁地趴在床上,像一只耗尽力气的雌豹,不过是在发情期。
不论是曹若炀,还是小刘,都知道她会自慰,但不知道她居然玩得这么凶,瘾这么大。
只能说两个人见识还短,一个能接受3P的女人,能是清心寡欲的吗?
文文害怕隔壁卫生间有人,就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但劲头一旦上来,就控制不住,喉咙里忍不住溜出呼噜声。
越想赶紧完事走人,就越到不了那个点。
折腾了十几分钟,始终是差一丝丝,气得跳起来穿上裤子走人。
回到工位,文文摸起桌上的手机,红着脸忍着情绪给曹若炀发信息。
“猪猪,想你了~”
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今天怎么有空想我啦?”后面跟着一个得意的表情。
“活都提前干得差不多了,快放假也坐不住了。”
“我们也差不多,也挺想你的。”
“那你这两天不许撸,留着见面给我”后面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
“啊,这么饥渴吗?”
“哼,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不是想要了?”
……擦汗表情,“也想了点。”
“那你可以找你的舍友帮帮你。”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生气红脸“但人家就是想要你的嘛,谁让你是我的好猪猪呢~”老公两个字,文文憋了半天还是没打出来。
曹若炀在工位上盯着手机乐得合不拢嘴,一阵阵幸福感从心底往外冒。
他压住自己的绿瘾,不再扫兴,回复道:“那好,这两天我为你守身如玉,希望到时候你也能紧紧的。”
“哼,你还不相信我?”文文嘴上不吃亏,但心里还是暖暖的。
腻歪完文文又确认回老家的机票,十月一日早上10点起飞,前一晚要早睡了。
刚准备放下手机,小刘又来了信息:
“明天下班后要不要去喝一杯?我发现一个新开的酒吧,挺肃静的。”
“不了,我后天上午的飞机,要早睡。”
“离咱们家就十分钟,你上班的反方向。”
“忙了这么久,喝两杯放松下,不耽误事。”
“一号我也没事,开车送你去机场吧,浦东还是虹桥?”又是小刘经典的三段追击。
文文下意识想拒绝,但是小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小小喝两杯也不是不行,对吧。
“那好吧,我明天下班先回家,然后再去。”不知道是不想让小刘在公司附近露面,还是怕放假前一晚路上堵车,反正文文就是不想让他来接。
小刘很懂事地回了个OK。
第二天下班,文文7点回到家,看到小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便问:“先吃点东西再喝吧。”
小刘说:“附近新开了一家东北烧烤,感兴趣么?”
文文点点头说:“可以,我请客,不能总让你花钱。”
小刘赶忙摆手说:“不用,这点钱不叫事。”
文文没理他,径直进屋换了衣服,顺便补了补妆,出门前给曹若炀发了张自拍:“我们喝酒去啦~”
小刘趁着文文自拍的空,狠狠地盯着看了一会,原本的及膝短裤换成了直到大腿中段的黑色短裙,青色短袖换成了水蓝色无袖背心,脸蛋上又补了一层淡淡的妆,长到肩膀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粗长的马尾,随着走路一甩一甩。
这一身虽不是自己喜欢的JK,但活力满满,另有一番风味。
“走啦,屁股长沙发上了?”文文见小刘还在发愣,就先自己出门去了。
小刘的电动车是他老爹骑了三四年淘汰的,到了小刘这里又换了一回电池,但毕竟是老车,一个人骑就只能跑30,再坐上一个文文,电门拧死了也就跑20。
就这速度小刘还不忘提醒文文抓牢了,可这个老车是电动自行车,车把连接着一根竖轴,车上没有塑料件包裹,就几根金属管拼接成一个车的形状,不注意还以为是一个大号鸡架子,后座除了靠背也没抓手。
文文一眼就识破他的计谋,直接两手胸前一交叉,没好气地说:“走吧!”
小刘尴尬一笑,拧电门出发。文文在车上问:“你每个月也挣挺多的,怎么不弄个好点的电鸡骑?”
小刘尴尬地回:“这不还能骑么,就省钱了。”
路程只有十分钟,但电自的座位是分体的,后座比前座矮十几厘米,文文腿又比较长,到地方腿麻了,下车的时候都别别扭扭的。
小刘打趣说:“怎么搞得跟咱俩刚干了啥似的,让熟人看见我不社死了?”
文文因为昨天没泄出来,搞得心情不美丽,被她这一逗更没好气,回怼道:
“我还怕同事看见,背后蛐蛐我傍大款呢,我可对外宣称男友很帅的。”
小刘听了也不恼,继续嬉皮笑脸说:“你同事里有想找大款的,可以介绍给我,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玩也不是不行。”
文文没想到小刘敢在她面前耍泥腿子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怼,憋得脸通红。
小刘咧嘴打趣说:“赶紧进去吧,别让人家看了,还以为我又按遥控器了~”
说完自己没憋住,哈哈哈哈边笑边进烧烤店门。
文文有点生气,但又觉着小刘满嘴怪话有点好玩,纠结了一下也跟着进了门。
文文没去过东北,不知道正宗的东北烤串什么样,但店里的厚重的桌子和需要拖拉才能动的椅子,黄色的灯光,水泥墙面,上面贴的各种喝酒吃串标语,让她感觉这就是东北。
坐下点完餐等串的空,文文一直盯着小刘看,小刘被盯得不自在,问:“今天我变帅了?盯着看这么久。”
文文板着脸说:“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今天怎么油嘴滑舌的,还敢开黄腔。”
小刘依旧笑着说:“今天不是放假么,放松一下”
文文没接他的茬,也不发问,就继续板着脸盯着他看。
小刘撑了一分钟就怂了,说:“咱们都做过这么多了,开个小玩笑也没什么吧。”
文文在公共场所也不好发作,撇下一句:“以后注意点”就起身去洗手准备用餐了。
东北烤串个头大,用料重,不过到了沪上也沾染了恶习,肉小了不少,味道也淡了好多,烤五花肉甚至还撒了糖,这不纯造孽嘛。
但是二人吃得挺欢,只见小刘拿起一双螺旋长条,嘎吱嘎吱地费劲吃起来,边吃脸上还美得不行。
文文好奇地问:“你吃的什么,怎么没见过?”
小刘还在那根烤串缠斗,没工夫回答文文,只是拿起仅剩的一串一样的,递给文文,挑眉示意吃就完事了。
文文小心地尝了一小口,没咬断,于是扯出一小截含在嘴里使劲咀嚼。
入口先是孜然经过油烟熏烤过的特殊香味,再是融化了细盐的咸香羊油,最后才是肉串的轻微膻味。
要说特别好吃,那不至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文文咬了几十下,感觉有点累,就想不吃了,但是看着小刘吃个不停,好胜心也被激起,飙着劲地吃起来。
吃到最后,两人都有点没劲了,但又不想认输,只好努着劲嚼,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变得非常吓人。
二人看到对方的丑样,都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小刘强吞下最后一小截,擦了擦嘴说:“这羊鞭够老的!”
文文瞪着小圆眼,一脸不解地问:“什么是羊鞭?”
小刘想说鸡吧,但想到文文刚才的警告,只好委婉地说:“羊交配用的那根~”
文文皱着眉眯着眼,捂嘴想呕,但啥都吐不出来,只能气的拿起烤烧饼连啃几口才解气。然后怒斥道:“你怎么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小刘笑嘻嘻说:“这玩意好啊,滋阴补阳,妙处无穷呢~”说到最后还故意拉长音,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文文又恼又羞,蹙眉瞪眼,有点压不住声音说:“今晚想都别想。”
小刘没追问,嬉皮笑脸递过去一串烤得浅褐色油润润的烤五花肉。文文没好气地接过来,大口吃起来。
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九点了,硕大的竖长方形招牌上,写着一个看不懂的黑色组合字,又有“音”,又有“飨”。
招牌还发出橘黄色的暖光,把她整个人都裹住。
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店里昏暗的灯光,面积不大,也就摆了十来张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竖状小灯,有客的亮着,没客的灭着。
只有长长的吧台上灯光还算亮,两个床白衬衣的员工在里面忙来忙去。
轻柔舒缓的音乐从门缝溜出来。
小刘让文文先进店里,他去停车,文文抬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上次是小刘引着进门,这次自己反而不敢进了。
以自己的收入,消费这种店,点几杯鸡尾酒根本不用看酒单。
但底气总是不那么足。
等到小刘走到身边,她才昂首迈步推门进店。
二人入座后,一个戴着牛仔布围裙的女服务员递上两份酒单,小刘打开后第一句先是问文文喝什么,谁知文文都没打开酒单,直接说:“长岛冰茶”,然后把酒单推回给服务员。
小刘回想起朱智以前教他的话:“和女孩去酒吧,她不知道喝什么,你就推荐长岛冰茶,这玩意是朗姆酒加可乐,喝着甜,后劲大,完事你干点啥都方便。”
“那我该点什么喝比较好?”小刘求知若渴地望向朱智,眼神清澈地像个孩子。
“呃……有这么一款酒,它的冰块特别大,化得慢,你可以慢慢喝,还能稀释酒体,不怕一下子喝顶着。”
“它的基酒还算温和,而且它还掺了另一种饮料,让你越喝越精神,它的名字就是……”朱智一脸淫笑地说。
“野牛!”小刘对着服务员指了指酒单上的一个图片。
两杯酒不一会就上来了,两人先是各自抿了一口酒,吃了几粒各自面前的花生,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文文左瞧右看,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小刘赶紧挑了个话头,吐槽自己工作强度大,说了好几句,才把话题引向文文。
虽然想聊点骚的,但是不敢一上来就这么下头,只好耐着性子听问问讲工作的事。
文文嘴上说的是工作忙,实际上是想老曹了,一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心里确实有点想。
二是小刘爸妈这一来,让文文意识到不能再沉迷小刘的温柔乡了,未来再多见两次刘爸刘妈,她和小刘的关系可就不再是同居炮友那么简单了。
高中政治课的内容虽然都忘得七七八八,但仍然记得那句:“人是其社会关系的总和。”
现在已经轻微接触到小刘的朋友了,如果再接触他的直系亲属,那自己和他的关系可就要说不清了,总不能自己揣着和老曹的结婚证,再和小刘假戏真做吧。
这次回去,得把自己跟小刘的这些事,和他说清楚,看他如何解决。
她已经在盘算自己一个人回人才公寓生活,但一想到没了小刘无微不至的照顾,就又烦躁起来,只好猛喝两口,半杯就下肚了。
小刘哄着文文,两个人边聊边喝,文文越喝越快,没一会三杯长岛冰茶就下肚了,小刘一杯都还没喝完。
文文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小刘,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感觉也不那么难看了。
二人眼神交汇,有些暧昧,小刘主动从对面的位置坐到侧面,两人的脸越挨越近,马上就要亲上时,文文咯喽一下打了个酒嗝,带着酒气,舌头拌蒜说:
“要不回去吧,喝不动了。”
小刘被气笑了,还以为能酒后乱性一下。
无奈地一把抓起自己盘里的花生,全都扔嘴里,嘎嘣嘎嘣嚼着,然后起身用左手搂起文文的腰走到吧台前结账。
他让文文双手扶着吧台,自己用右手去掏兜里手机,突然想到刚才抓花生吃,手上还有油和盐粒子。
他愣了不到一秒,没去拿纸擦手,反而趁着灯光昏暗,把手伸进文文的裙底,报复性地在她屁股上抓了两把,再掏出手机结账。
文文喝的正醉,对小刘的行为毫无感知。
回家的路上,文文坐在后座,紧紧搂着小刘的腰,脑袋贴着他的后背。
九月末的上海,退去了炎热,潮湿中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搂得更紧。
任谁看了二人,都会觉着是情侣,小破电动车也能收获爱情的“感觉”。
扶着文文到家,小刘把她扔在沙发上,自己去洗漱一番。
出来后发现文文还躺着,呼吸平稳,胸部一起一伏,脸蛋红扑扑的,像一只健康的小猪。
看见文文这么可爱,也不忍心打扰,帮她脱了鞋,给她在沙发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自己回屋了。
睡到半夜,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一团热乎乎的软肉钻进他的怀里。
小刘微微睁眼,知道是文文来了,但是脑袋还不清醒,只能轻轻抚摸她细腻的后背,摸着摸着手一耷拉又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刘感觉两腿之间热乎乎的,勉强睁开眼,文文已经不在身边。
抹黑往两腿之间一摸,居然是一颗圆滚滚的人头在一起一伏,小刘吓得猛一激灵,酒也醒了,张大嘴喊道:“你干嘛呢?”
文文吐出嘴巴的肉棒,说:“听说喝了酒的人硬不起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要不是黑暗遮盖了脸上的尴尬,她还真说不出这么厚脸皮的话。
小刘喜出望外,咧着大嘴说:“那你可以检验一下。”说罢又躺了下去,享受起文文的口舌服务。
“含深一点。”
“你把包皮撸下去,含住龟头,用舌头在上面打转。”
“哎,你牙收一收。”
“对,往里吞,哦,好舒服~”小刘一只手插进文文的头发里,配合着她的起伏,缓缓向下按去。
“呕~”文文猛地抬头,挣脱小刘按在脑后的手,长大的嘴角扯出长长的口水细线。可惜屋里没开灯,小刘看不到,不然肉棒可要再硬上几分。
文文用力掐小刘大腿,狼狈地说:“你要呛死我啊?”
小刘一脸无辜地说:“我应该没曹哥长吧~”
文文恼怒地拍了拍他的肚皮说:“他也没那么使劲按过!!!”
小刘讨好说:“这不是你的樱桃小嘴太舒服了,爽的我失去理智了。”
文文警告他:“你别太得寸进尺。”
小刘跪坐着把她搂进怀里,文文扭了两下也从了。小刘趴在她耳边悄悄说:
“要不这次你含住它,帮我撸出来吧!”
文文推开他说:“上次让你撸到嘴里已经是极限了!!!你还让我跪电脑桌下面,一边和曹若炀打游戏,一边打飞机,把我当什么了?”
小刘又凑过去,把她重新搂回怀里,谄媚地说:“上次你不也主动给我揉蛋催精么,这么关键的事怎么说忘就忘了?”
文文转过头来哼他一下,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那么久不射,我再不主动下,膝盖就要跪紫了。”
小刘说:“那我明天就买个垫子。”
文文被气笑了,想反驳又无话可说,索性心一横,发了狠地扑向小刘,使劲咬他的嘴唇。
小刘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赶紧哼唧说:“错了错了,疼!”
文文听他求饶,松开了牙齿,但嘴唇却没挪开,反而和他嘴唇纠缠起来。
小刘下意识从背后摸向她的两腿之间,温热黏腻的花径下意识包裹住的他粗粗的手指,小刘这才明白过来。
生气是假,发情是真。
心里有底,便张开肥厚的嘴唇,伸出粗大的舌头,把文文带着酒味的丁香小舌挟持过来,细细地吸吮个不停。
嘴上享用着佳人的唇舌,手上也没闲着,用一根手指摸索着花径内壁,寻找传说中凸起的G点。
吻了几分钟,文文就开始哼唧扭动起来,小刘知道这是忍不住了,便放开彼此,贴着她的耳朵故意问:“怎么,不舒服么?”
文文在她耳边焦急地哼唧:“快来吧~”
小刘坏笑着问:“快来什么啊?”
文文低着头继续小声说:“就是那个啊,你怎么还装傻呢?”
小刘抽出手指,按住花蒂轻轻揉动,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我是真傻,请你说明白一些。”
面对羞辱般的调情,文文本能咬唇抵抗,但是充血勃起的阴蒂,实在是太大太敏感了,小刘手一触摸,就有微弱电流直击灵魂,一股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水,咕叽一声泄在了床单上。
这一下彻底击碎文文心底的矜持,脑袋里只剩滚烫的欲望在奔涌。
小刘似乎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涌出,得意地冷哼一声,脸上说不出得欣喜。
文文一头栽进小刘怀里,头顶着他的锁骨,两只玉藕臂搭在他厚重的肩膀上,呼吸随着他的手指起伏,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给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谁给谁,说清楚!”
“小刘~~哥哥~~给~~文文吧~~”
“给你什么?”
“给我~~肉~肉~~棒~”文文脸红到脖子,不知是太爽了,还是太羞了。
“求人办事不用敬语么,嗯?”
“请~~小刘哥哥~~啊~~啊呃呃呃呃,别~~别揉了~~呵啊~~呵啊~~给文文~~啊~~给文文肉~~肉棒~~求~求你了~~”说到最后都有点吐字困难了。
文文近乎哀求的求欢,让小刘的征服感爆棚,但他还想再试试文文的底线。
“那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幸好黑暗隐藏了小刘贱兮兮的嘴脸,不然文文看了一准下头。
文文强忍着没说话,猛地再次咬住他的嘴唇,疼得小刘怪叫一声。
“你别太得寸进尺,不然我回屋了。”语气清冷无情,让小刘怀疑这还是刚才那个低三下四求欢的软嫩女人吗?
小刘讨好地再度把她搂回怀里,她却身子一拧挣脱怀抱,用力把他推倒。
双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小刘也不抵抗,摆成一个大字,任由她把自己弄硬,再骑上来摸黑对准了插进去。
“呵~啊~”两个人异口同声低声呻吟,漆黑沉静的夜里,一丝性爱之外的暧昧油然而生。
黑暗放大了人的触觉和听觉,文文第一次用心感受小刘的肉棒,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两个字:粗壮。
自己的花径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能被照顾到,每起伏一次,就有大量的淫水往外涌。
赌气紧闭的嘴唇,也不受控制溜出呻吟声。
文文一点点增加起伏频率,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在理智被欲望淹没之前,她暗骂:“怎么这么没出息?是喝酒之后更敏感了,还是这几天没做更饥渴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和她们聊裤裆那点事了。”
下一秒文文脑袋里有的只剩用力和加速。理智的文文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骂一句:母狗。
可当着小刘的面不能这么说。
文文在上面驰骋了十几分钟,体力逐渐耗尽,隐隐感觉要摸到高潮的边缘了,于是咬着牙又坚持了一阵。
她越抽插越感觉阴道劲头发酸发胀,有一股不安分的液体想要喷薄而出。
酒精和欲望侵蚀了理智,但身体追逐快感的本能告诉她,如果能在高潮的时候,把这股体液排出来,那将会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想到这里,文文发酸的大腿又有了力量,抬起屁股时精准留着龟头在体内,再发狠一屁股坐下全根吞噬,让花径完全被撑开,宫颈被龟头狠狠凿击。
闭紧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呻吟:“呃啊~~嗬嗬嗬”,她用最原始最野性的方式告诉小刘,自己每一段神经节都在传递快感信号。
靠着这股被欲望驱使的狠劲,文文又快速起伏四十几下,额头的汗珠都甩到小刘脸上,娇嫩的宫颈积攒了足够的快感,酸胀难忍下一股热浪自子宫内奔涌而出,她“嗷”地一声怪叫,两腿过电般抖个不停,按在胸口的双臂也撑不住,一头栽进小刘怀里。
没有肉棒堵塞的花径,一收一缩地淌出好几股热热的体液,不知道是被打进深处的淫水,还是高潮的分泌物。
小刘摸黑帮她整了整粘在脸上的乱发,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似乎是在哄她入眠。
文文像是横渡太平洋的鸟儿,在漆黑闪电的暴风雨夜,找到了可以歇息的岛屿。身边有你,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