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绿帽见真情
判断淫妻绿帽玩家的标准是什么?
论坛里的老玩家会说:“看看夫妻两个人有没有更亲密。”
新来的,持观望的,纯看黄的,会好奇不生气,不难受吗?
真正体会过淫妻的会告诉你:从没如此爱过对方。
特别是完事后,屋里只剩两个人,彼此相拥在一起,说的话是平时从没有过的甜蜜,甚至是腻歪,黏糊。
七夕结束回到北京后,我依然每晚都要和文文打视频,但是经常加班导致定的闹钟响了,可人还坐在办公椅上。
众所周知晚上加班工作效率很低,所以关了闹钟,我就胡思乱想,一想就回想三个人泡温泉的时候。
当时三个人昨晚最后一轮,小刘从池子里起来的时候,双手撑着池边,废了半天劲才爬上去,一屁股又拍到地上,哼哧好几下才缓过气,慢悠悠地爬起来,走路摇摇晃晃,左脚深右脚浅地走出温泉屋。
我好心提醒他:“要不别回去了,今晚一起睡。”
小刘没回头,举起手摆了摆说:“你们相聚不容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我搂着文文坐在水里,笑着在文文耳边低语:“小刘都被你榨得走不动路了,你有点厉害啊!”
文文绯红的脸上满是疲惫,几缕短发粘在脸上,看着非常狼狈。
可表情却非常得意,仰着下巴说:“哼,是他不行,你看你,不还生龙活虎的?”
说罢就在水里掏我下面,我夹腿扭屁股躲了几下,还是被一把攥住,文文坏笑着抓了几下,看它没反应,有些失望地看着我说:“看来是高估你了,你也不太行啊~!”说完咯咯笑了几声,还使坏地往我耳朵里吹热气。
这一套组合拳,搞得我心里痒痒的,文文真的是越来越懂得诱惑男人了,可惜今天射了太多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好像烧干水的锅,只能徒增躁动和不甘。
回到床上,我紧紧地抱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干得没了力气,她的胳膊只是搭在我的肩膀上,环着我的脖子,全没有刚才在床上使劲搂抱小刘的劲头。
本来想的是好好亲昵一番,结果想到刚才她紧紧抱着小刘,心里的醋劲一下就上头了,酸酸地说:“这下可让小刘把你喂饱了。”
文文没睁眼,有气无力地说:“明明是你俩一起努力的成果呢。”
这个回答还是挺照顾我面子的,但是我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满足的,于是又有些哀怨地说:“可是你现在抱我,都没之前抱小刘紧呢?”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我的脸,缓了一下说:“你请人家来助阵,我不表示的热情点,那不是显得咱们不懂事吗?”
“那你觉着我俩谁厉害?”我不知怎么,问出了这么没水平的话。
她笑着说:“你俩都厉害啊。”
这个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敷衍,反正我是不满意,不依不饶地追问:“又哄孩子了,明明他和你做的次数更多。”
“不是啊,我和他做的多,是因为有你在,我可以放开去做,你的存在让我感到很安心。累了的话,我可以去依赖你,而不是像小鸟一样靠在他的怀里。”
文文没有躲闪我的对视,眼神里满是真诚。可是她的话也让我有些迷糊。
我问:“为什么我在,你反而做的更多。这是什么逻辑?而且你之前不是说在小刘怀里很舒服吗?”
文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说:“这你都想不明白?就是因为小刘抱着我很舒服,所以我会有依赖的想法,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彼此的关系也就是炮友了,不能再进一步,所以我不想越界去依赖他。”
说完又盯着我,缓缓补了句:“这下懂了吧。”
这话听得我又兴奋,又心安。兴奋是因为文文对小刘的感觉有了新变化,心安则是她有着自己的底线,依然坚定不移地选择着我。
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心里激动得不行,只能又狠狠抱住她,在脸蛋上亲了又亲,平复了心情才说:“蚊子,真是爱死你了。”
文文被我吓了一跳,狐疑问我:“这又怎么了?”
我用下巴磨蹭着她脸蛋说:“就是爱你啊,很爱很爱你,想爱你一辈子,想这样搂着你不送开。”
文文也有所触动,用力搂着我说:“那我也要跟猪猪永远不分开,每晚都这样抱着入睡。”
说完我俩又脸贴着脸,一边磨蹭, 一边哼哼唧唧撒着娇。
每每在公司回想起这一段,心里弥漫的不是兴奋,而是心安和幸福感。
其实那一晚,文文说的话,有一句我没察觉到有问题,直到很久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说自己有底线,不想和小刘突破炮友关系。
可是最开始去上海,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和小刘合同住一个屋檐下时,她说的可是不想和小刘住一套房子,在我的花言巧语下,才愿意和小刘同住。
又是我设计,让小刘无套享用了文文。
现在二人的关系发展到想做就做,而且安全期直接内射,舌吻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这其中有我不断推波助澜,但文文也做了很大的妥协和让步,或者说是被小刘的日常照顾,实打实地撬开了口子,头顶已经亮出了进度条。
这意味着,彻底攻略文文或许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站在谁那边,自然不言而喻。
下班的电梯里,又是只有我和左念萍,她主动问我:“怎么吃完饭看你在工位一个劲卖呆,年纪轻轻就晕碳了?”
现在我们经常几个人混在一起吃午饭,越来越熟悉,这才知道她居然还大我两岁,今年27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想工作呢。”
然后又话锋一转,问她:“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偷看我?”
她也不羞不恼,呵了一声:“是不是老婆漂亮的男人都自恋啊。”
我嘿嘿一笑:“那就当你是在夸我媳妇啦~!”
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可能笑的有些得意忘形,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嫌弃。
等到了家洗完澡,终于和文文各自躺在床上通上视频。
8月底的北京正是最热的时候,晚上的马路都没几个人,除了不知疲倦疯玩疯跑的小孩子。
我吹着空调,光着身子好不自在。
手机那头的文文一个劲让我穿上衣服,我说全裸真的很舒服,而且在自己床上怕什么?又劝她也试试。
文文一脸纠结说:“这么多年没怎么裸过,不太好意思。”说完还把睡裙的肩带往上拉了拉。
我说:“你在南方穿这么长的裙子,不嫌热吗?”
文文说:“还好吧。”
我撇撇嘴:“够呛,你住的这个屋,也没有空调,还朝南,下午太阳一晒,不就是蒸笼吗?要不我去京东订一个,周末上门去安。”
文文连忙摆手说:“别,别。这是小刘家,咱们安空调不太合适。”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问:“你这空调又带不走,以后就是送给他了,他能有什么不高兴?”
文文一皱眉,略带着急地说:“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在他这儿安个空调,是不是还得用他的电。”
我说:“嗨,那你给他交电费不得了,一个月二三百又不是付不起。”
她一听这话,突然就有点急了,提高一度声音说:“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是钱的事吗?我掏了钱,这不就相当于我俩同居了么?”
我被她的逻辑绕晕了,蒙蒙地问:“自从上次七夕节回来,你说他买了烘干机,邀请你过去住,你也去了,那不就是同居了吗?”
怎知文文生气了,大声说:“谁说我俩同居了,我只是暂时借住一下,再说了你不也同意我来用他烘干机吗?”
我感觉有些冤枉,于是也提高嗓门回击:“那天我下飞机问你在哪儿,你说收拾了一些衣服,现在在小刘家。你都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到这里,我意识到了什么,又降低声调问:“你是不是快来大姨妈了?”
文文没好气喊了句:“滚!”便挂断了电话。
我又去找小刘,他正在打游戏,趁着回泉水或者死亡读秒的空回我。
我问:“我看文文那个屋也没空调,我想买一个安上,等她不在你那儿住了,空调就留给你,行么?”
过了一会小刘说:“我肯定没问题,上周我还说天越来越热,给她那屋安个空调,结果她一个劲不愿意,还说如果安了,她就搬回公寓去住。”
“后来天越来越热,我就劝她一二三四回公寓住,五六日来我这儿住。”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回去住了一个礼拜,就回来了。我怕她热着,就从家里给她拿了立式风扇。”
这些事我都知道,也很佩服小刘,喜欢的女生屋里没空调,他不是邀请去自己屋一起睡,而是劝对方回公寓,丝毫不趁人之危。
如果把我换成他,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至于为什么文文去而复返,她的解释是受不了一个人在公寓,太冷清了。想看综艺大点声热闹点都不敢,楼板没那么厚,怕吵到邻居。
且不说小刘平时会不会哄她开心逗她笑,最起码隔壁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大活人,就比一开门谁都不认识谁的人才公寓要好很多。
更何况这里还有厨房,偶尔还能做个饭,哪怕只是下个面条,煮点汤圆,也好歹有一些生活的烟火气。
用她自己的话说:“住在人才公寓,就像机器人回充电仓。”我依然记得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不悲哀,不无奈,冷得像构筑机器人的钢铁。
我心疼得不行,可是真的无能为力,说“好想现在就陪在你身边”这种话,虽然好听,但事后两个人心里会更加空落。
这么多年聚少离多,我已经很少说这种饮鸩止渴的话了。
文文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小豹子,对身边的熟人会散发光芒,但是也需要同样的热情予以回应才行。
所以在公司,她身边有几个热情开放的台湾女同事。
而回到居住的地方,能补给的或许只有小刘了。
以前人才公寓有个帅哥邻居还不错,不过好像是被小刘给搞走了。
当时我很赞成他的做法,现在回看,反而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了。
我有些想不通,便又问小刘:“文文为什么不愿让你给她安空调?”
他说:“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你们不是因为这事还吵架来着?她都不给你说,那肯定也不会给我说。”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答。
他又说:“不行你还是主动找她道个歉,然后哄一哄吧,女人讲理没用,我一般都这么做。”
他说的这些我肯定也知道,但是又不太想去做,不是不爱文文,而是哪怕面对面,两个人对于语言的理解都可能产生歧义,更何况是打视频呢。
有时候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说完后给对方的拥抱和贴贴。而在视频通话里,除了说两句干巴巴的“亲亲”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给两个人带来的,不仅仅是难受,更是无奈。
就像很多年轻人,死学了了十六年,结果出来却找不到工作。
我想了想还是找小刘:“要不还是你去劝劝她吧,她这个人好的时候恨不得跟你粘成一个人,闹情绪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刘过了半天才回:“行,我试试吧。”后面还跟个擦汗的表情。
我猜他有些不情愿,毕竟不是自己惹得麻烦,却要给我擦屁股。
而且他应该正打dota2呢,我这一骚扰,也是没法继续了。
通过今晚的对话,我感觉小刘对文文的态度好想和我想的并不一样,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上赶着舔文文的舔狗。
可现在看来,他没有把文文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不然他现在已经主动去安抚文文了,或者在我请他帮忙时,会很积极响应。
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对文文很克制,知道事需缓图,欲速则不达。
如果是前者,那说明这个人有主见,不用担心他对文文入脑。
如果是后者,就说明他对文文很尊重,不会做一些让她不喜欢不开心的事,有他做我俩异地恋的润滑剂,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一来,我对小刘又多了几分好感。
这么久接触下来,他在我心中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我甚至有些担心,如果他能再高10厘米,有182左右。
再瘦一些,眼睛大一些,估计身边不缺女孩,甚至…
我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下面已经有反应了。
等了40多分钟,也没见文文回信息,我想主动问一下她,但又怕她还没消气,这一下再惹到她。于是连个小刘发了两个表情,都石沉大海。
我这时才有点慌了,文文可以和小刘开心地做,但不能带着气和他做,尤其是生我气的时候。
这是论坛里一个老哥给我回复的,大概意思就是女人开心时和单男做,那是锦上添花。
而生自己丈夫气时和单男做,那就是雪中送炭,一下就把她原本负面的情绪给捅正了,那感情升温可快了。
我不是不想让她和小刘升温更进一步,但这一步不能是踩着我的头往上走。
我能接受自己在文文那里一直是10分,小刘从3分一点点往上爬,但不能接受此消彼长。
眼看小刘一直不回消息,我感觉额头有些发凉,拿手一擦居然都是汗水。
我也顾不上感冒,拿起遥控器对着空调就滴滴滴了好几下,屋里温度瞬间就下来了。
我又打了一个激灵,抓过一旁的薄棉毯子盖在身上。
舍友敲了敲我的房门,隔着门喊道:“我切了西瓜,摊主说是庞各庄的。给你留了半个,你出来吃吧,一会就不凉了。”
我应付道:“好好,谢谢。”但没挪窝,继续捧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滴答滴答地响着,像是钟表一秒一秒走过,又像是什么在滴落。
几乎是一分钟看点亮一下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盯着屏保上我俩的合影,心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有新消息是好还是不好。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几回,才打定主意问个究竟,于是拨通了文文的视频电话,响了好十几声,在我绝望地以为他们正在做爱没空搭理我时,居然接通了。
我又欣喜又恐惧,文文终于接我电话了,但我极度害怕手机里出现的是文文的屁股,和啪啪的撞击声。于是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猪猪…你是睡了吗?”文文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试着睁开眼,发现她正举着手机,脸蛋微红地看着我,耳朵里是我前几天发工资给她买的七夕礼物--最新款的苹果耳机,原本她说不需要的,我说新款的降噪功能很强,早上在地铁打电话,也不会被周围噪音吵到。
如果是上学时,这个价位的电子产品我是根本不会考虑的,但是现在工作挣得还说得过去,下单两套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欣喜地回道:“没有没有,刚才有点眼疼。”
文文说:“困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