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试刷锅
“给单男刷完锅,再一起泡温泉,聊以后怎么玩我老婆,这么多年从没这般爽过。”
用这句当一个淫妻帖子的开场白,应该很吸引眼球吧。
这是我在淫妻绿帽论坛开的第二个帖子。
因为上回发的帖子,热度不错,回复也挺多,很多人叫我“大神”“大佬”,佩服我敢想敢玩,羡慕我有文文这么优秀魅力又愿意付出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女友。
这些夸赞和艳羡让我有些膨胀,一直盘算着做个长期更新记录,顺便听听网友们的意见。
这次七夕温泉聚会正好让我和小刘有了正式交谈的机会,于是便以此为契机,单开一贴,记录我们三个的故事。
帖子就叫《新婚娇妻和同学同居那些事》。
这名字炒鸡俗气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么普通的名字,但它就是一只占据着我的脑袋,不让我有其他的创意想法。
无奈之下,我只好用了这个名字,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此刻我身处虹桥机场,整个周末发声的一系列刺激事件,都还在脑海中栩栩如生,趁着等飞机的空,赶紧打开笔记本电脑记录一下:
给单男刷完锅,再一起泡温泉,聊以后怎么玩我老婆,这么多年从没这般爽过。
这是凌晨1点我半浮在温泉里的真实感受,小刘也是和我同样的姿势,脑袋枕着池边垫着的毛巾,半躺在水中。
他比我重了三四十斤,白白胖胖的,像是一头剃了毛的白条猪。
可是胯下浓密乌黑的毛发,又暗示着他在性方面有着极强的精力。
一头在性上不停索取,精力旺盛的肥猪,既能满足老婆,又能满足我的淫妻欲,还不担心她会移情别恋,简直是单男的最佳人选。
毕竟女人都看脸,对吧。
小刘看起来有些疲惫,闭着眼睛不说话。
我也在回味刚才的战况,文文穿着超短jk和白丝从浴室出来,我和小刘都看呆了。
虽然我一再强调自己不喜欢这种日系的萝莉风,但是文文162的身高,没有什么赘肉的大腿和小腿,细长笔直,穿上白丝后确实满满的二次元感。
嘴上虽然说着不喜欢,但是眼睛却很诚实,盯着文文又透又薄的露脐白衬衣、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蓝色超短jk裙。
再加上宽大花边的白丝袜,整个人清纯中透着骚气。
文文感受到了我热烈的目光,微笑着朝我抛了个媚眼,然后向小刘伸出手,示意他去拉。这丫头现在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了。
小刘转头看我,我对他点了点头。
小刘没去签收,而是一只手捞住她的腿弯,直接把她公主抱起来。
文文被他的动作吓到,啊地叫了一声,转瞬又咯咯清笑起来。
或许她觉着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公主抱,足够刺激和羞耻吧。
小刘把文文轻轻抛到床上,然后纵身一跳也扑了上去,他把文文摆成和床尾平行,正好侧面对着我。
文文意识到了什么,歪头看向我,眼神非常迷茫。
我万分柔情和她对视,仿佛是起了性欲的妻子,在用眼神召唤丈夫。
可下一秒,小刘就用他的大脸顶住文文的下巴,在她的脖子两侧来回亲吻起来。
只几下,她的就低声哼唧起来,虽然皱着眉头,脸上写着不情愿,细长的手指却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小刘的头发中。
小刘亲了一会,抬头发现文文正和我对视,便也歪头望过来。
我面无表情,他嘿嘿一笑,直接一把握住文文的下巴,把头掰正后就把厚厚的嘴唇直接盖了上去。
文文紧闭着嘴唇,拍打小刘几下,旋即放松牙关,任由小刘的舌头入侵进来。
又过了一会,她的喉咙微微起伏,不知是在吞咽着小刘的口水,还是舌头发起反击牵动了脖子上的肌肉。
虽然已经知道他俩吻过好几次,甚至今天在公共场所和浴池里也主动接吻过,可这种当着我的面,直接强吻,然后攻破心防的强势吻法,却让我产生了被掠夺的心痛。
但真正让我破防的是,文文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搂着他宽大的后背,已然是沉浸在小刘的口舌技巧中了。
他在床上床下这种巧取豪夺的劲头,我真的有点慌了。
可腿越是抖,心里面就越是刺激,想看看文文能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想看看她的高冷到底能维持多久?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文文才呜呜呜地推开小刘的胸膛,吐着小舌头哼哧哼哧地喘粗气。
我俩好像除了高中热恋那会,后面也就亲两三分钟就分开了,现在更是很少彼此伸舌头。
我一直以为她对亲吻不感兴趣,可在刚才她吃得好像挺陶醉的。
她也顾不上平复气息,就在小刘耳边说着说什么。但是小刘的脸在中间,我也看不见她的口型,更听不见。
小刘听后撑起身子,跪坐着擦拭嘴角,转过头一脸得意地看向我,说:“嫂子,你刚才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文文往他胸口挥了几拳,低声说:“你要死啊!”
小刘哎呦两声,假装吃痛,说:“打疼了我就没法做了。”
文文转而去捏小刘肚子上的赘肉,装作恶狠狠地说:“我下面湿了,你快放进来。”
小刘也不着急,继续问:“是不是被我亲湿了呀!”
文文娇声说:“嘻嘻,当然不是啦,是猪猪刚才太猛了,后劲太大。”
说完得意地冲小刘挤眉毛眨眼睛皱鼻子,我看得暗暗开心,心里的难受劲儿一下就消了大半。
小刘吃了一瘪,也不再辩,直接咬着牙扶着肉棒就插进去。
“嗬呃。。。。”文文紧闭着嘴,可声音还是不争气地从喉咙里涌出来。
不知道是快感还是被小刘撑到痛,我更希望是前者吧,想让她能好好享受性爱。
不对,是性,没有爱,也不能有爱。
心里是这么安慰自己,可以眼前的景象不会骗人,小刘在文文身上没拱多久,文文就无意识地把套着白丝的双腿盘到他腰间。
由于小刘腰宽体胖,文文的两个洁白的小脚丫,也只能勉强搭在腰上,为了不滑下去,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这才维持着这个姿势。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她为了让小刘能插得更深,能让他圆圆的龟头,能精准打击到娇嫩敏感的花心,才乖乖地自觉抬高屁股。
这种说法我很快就否决了,为了避免胡思乱想,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床上的两具白花花肉体上。
可文文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紧紧抓住小刘后背,形如利爪的纤细手指,紧攥成一团的白丝脚趾。
烛火的昏暗下,我似乎还看到了她的屁股在一点点紧绷,用力收缩。
这一切动作都说明,她被小刘干得很舒服。
即便在恋爱十年的丈夫面前,生理上的快感依然以压倒性的优势,摧毁了她作为妻子最后一道贞操防线。
如果淫水还能作为正常生理反应的借口,那紧搂男人后背的洁白双臂,缠在腰间的白丝玉腿,紧紧贴合的身体,以及各种不易被自身察觉的无意识痉挛,都在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证明,她很舒服,她很享受,她很喜欢。
原本平复下去的心,又随着小刘的抽插,剧烈波动起来。
她会不会喜欢上这根稍短却粗壮的肉棒,如果会,那她是只喜欢肉棒,还是连带着喜欢上肉棒的主人。
又或者是既喜欢肉棒,也喜欢肉棒的主人,二者齐头并进。
一边看肉戏,一边胡思乱想,很容易就走神了。还好小刘哼哧哼哧的呻吟唤回了我的思绪。
只见他咬着牙,皱着眉,屁股用力地一顶一顶着。
文文也紧闭双眼,贝齿轻咬下嘴唇,用鼻子喘着粗气,却不发出呻吟。
看来两个人到了紧要关头了,谁要是松懈了,必然是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此刻文文细长的白丝腿,正紧紧缠着小刘的粗腰,随着他的冲刺也前后摆动。
好似是阴道口,紧紧箍着肉棒在上下套弄着。虽不见管鲍相交的激烈战况,但丝腿缠粗腰的香艳画面,反而更加刺激动人。
于是我开始脑补抽插画面,粗壮的肉棒将阴道嫩肉缓缓带出,又重重插回去。
被榨出的淫汁顺着肉棒,沿着崎岖和褶皱流过鼓鼓囊囊的阴囊,最后堆积到睾丸的正下方,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热气腾腾,散发着荷尔蒙气味的腥臊水渍。
如果二人用的是后入式,那我就可以坐在地上,把头仰靠在床边,张开嘴巴对准小刘的阴囊,让文文的淫水一点一滴都落入我的嘴中。
而我作为历经十年爱情长跑的法定丈夫,只有用这样的姿势,才能品尝到爱人的滋味。
孤独的肉棒倔强地挺立着,胀得通红的龟头似乎在抗议着主人的自甘堕落。
我唯一能做的的,就是伸手接几滴淫汁,抹在龟头和肉棒上,骗它其实正放在文文湿润紧窄的小穴里,享受着她充满爱意的套弄。
最后在生硬的手劲下,不甘心地射出自己那无人问津的稀薄精液。
本来就要自己撸出来了,这时文文和小刘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呻吟声,文文瞪大眼睛,“噢,哦,嗯,啊”叫个不停。
小刘也发出野猪一般的低声吼叫,脸上的肌肉因为咬着牙瞪着眼,显得有些狰狞,哪还有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
文文双臂越抱越紧,小刘的肥屁股也越拱越快,十几秒后人一齐发出了悠长且低沉的呻吟,文文小腿不停颤抖,小刘屁股一阵哆嗦,显然是默契地一同到达高潮。
可这份幸福的默契,原本该属于我这个丈夫才对。
文文撒开双手,任由手臂砸在床上,仰着脖子,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我坐到床边,抚摸着她发烫的脸蛋。
小刘很识趣地起身去喝水,给我俩留下了空间。
我仔细打量着高潮过后的文文,整个人散发出别样的滋味。
原本小巧的乳头,现在似乎胀大了一倍,正鼓鼓地挺立着。
胸口、脖子、下巴、脸颊红成了一片。
仔细观察,洁白细腻的皮肤之下,仿佛藏着一团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再贴近去看,脸上居然出现了许多条极为细小的血管,红色的纹路清晰可见。
显然是毛细血管都得到了充足的血液供应,这让我想起有人说“高潮过后,每一个毛孔都得到放松。”如今看来此话不假。
而脸蛋的边缘,下颌骨、眉眼边缘,甚至出现了很多细小的绒毛。
明明早上起床时还没看到,为什么高潮过后,居然长出了这么多,难道是激素释放的结果吗?
虽然大众审美都在追求女性面部的精致感,可绯红的高潮脸搭配上细小的绒毛,反而有一股澎湃的生命力隐隐涌现。
这在那些精雕细琢的瓷器摆件脸上很难看见,正因如此,反而更加稀有珍贵。
或许这才是女人真正的魅力,也是性的迷人之处。
想到这里,感觉下面又胀了几分。
于是赶忙掰开文文的双腿,看到略微红肿的花瓣和被淫水打湿的杂乱阴毛丛。
白浊的精液,像小溪一般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这一幕让我的大脑犹如过电一般,瞬间失去理智,急不可耐地扶着胀痛的肉棒就塞了进去。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插入都顺利,直接一杆到底,文文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
她的阴道滚烫,里面的液体格外黏腻,我知道那些是小刘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液,也是天下最好的润滑液。
于是我闭上眼,缓缓抽插起来,享受着妻子和单男为我特制的催情淫液。
每次抽出时都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全力插进去,撞击花心。
文文被我的动作刺激到,睁开眼看到是我后,笑着说:“你怎么来了。”接着又想到什么似得,惊呼:“快拔出来,今天不是安全期,你别搞。”
这句话让我的大脑直接爆炸,如果我继续深入撞击,就会把小刘的精液顶进花心,就相当于我在助力他的精子,更容易先我的精子一步,接触到文文那含苞待放,成熟健康的卵子。
可我如果就此收手,那这份滔天的浴火,又该如何平息,阴道里特制的淫液,又该如何处理?
没过一秒,我就做出决定:
就这样吧,赌一次,怀了我认!
于是也不再理文文,放开手脚大力抽插起来。
谁知这时小刘突然也加入战局,斜向搂住她的脑袋,一言不发就亲了上去。
原本还略有抗议的文文,只哼唧两下,就不再发声,而是搂着小刘的脖子,闭眼享受唇舌相交的愉悦,还是不是发出砸吧砸吧的品味声。
看着妻子和单男在我面前恋奸情热,阴道里明明塞着我的肉棒,却大大方方和单男接吻,甚至直接无视我。
如此过分的举动让我心态直接爆炸,嫉妒、愤怒、埋怨、自责、后悔诸多情绪一齐冲上心头,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丈夫,只能在单男把妻子射的满满当当后,再用自己塞不严实的肉棒,帮他把精子再往阴道深处,再往宫颈口送一送,这样才更有污染子宫,卵子受孕的可能。
身体虽然这么做,但动物延续自身基因的潜意识,又不甘愿为其他动物做嫁衣,于是也有强烈的射精冲动,妄想自己孱弱稀薄的精子能有机会子,在单男浓密强壮的亿万精子面前,钻空子率先进入卵子。
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再射精,估计也是赶不上了,没意义了。
但动物的本能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每一次抽插都希望能用龟头把阴道深处那些又烫又黏稠的精液混合物刮出来,刮得一干二净。
可每一次插入,都是绝望地把生殖竞争的精子,送往更深出,甚至送到文文的心里。
每一秒我都想把肉棒拔出来,但小刘和文文的混合液就是天下最好的润滑液,抽回肉棒时,低头就能看到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泛着小气泡的混合液。
像极了做蛋糕时,打发的蛋清液。
在心理、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到达了精神上的高潮。
接着又刮了十几下,就感觉龟头一阵酥麻,屁股不自觉绷紧,一股股电流直冲头顶,在生殖欲望和性爱享受的纠结中,把精液射了个一干二净。
射完之后,我感觉睾丸都有些疼,不知道是不是把精液都射光,使用过度了。
激情褪去后我瞬间就清醒了不少,拔出来后立刻从床边抽出几张纸,叠在一起捂住了文文的下面。
而她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和小刘缠绵不停。
看着她紧紧扣住小刘后背的双手,我都怀疑她是否察觉到我刚才射在了里面。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失落,仿佛在这里,我才是外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我把纸巾往阴道里塞了塞,把精液都堵在里面,然后去冲洗一番,独自一人躺进了温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