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个人的七夕节
2021年8月6日,周五,早9:30分。
此时我看着电脑上的时钟,有点茫然。
我是怎么到工位的?
脑海里上一个清晰的片段,还是在床上看着小刘内射文文的视频,撸了不知道多少次。怎么下一刻,我就到了工位?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裤子、鞋都没穿错,桌上手机、工牌也都在。我一阵恍惚,感觉非常不真实。
左念萍看到我呆呆的样子,便过来问我喝不喝咖啡,我平时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但这次我茫然地说:“好,来一杯吧,谢谢。”
上午的工作状态不知道为什么,出奇地好,精力非常集中。
为了避免自己想不自觉去看手机,我把它倒扣在桌上,等到中午去吃饭时,看到微信上有文文的好几条信息。
10:20“早,猪猪。”
10:50“昨晚玩得好像有点疯,今早我俩上班都有些睁不开眼了。”
11:20“他说今天下班陪我回去拿些衣服和化妆品什么的,以后周五晚上去他那儿住,周一再各自去上班。”
我看到这些信息,有些纠结了,一方面是希望文文在上海能有人陪着,过得不那么空虚寂寞冷。
但另一方面,我又害怕会失控。我心里很清楚文文是爱我的,很爱很爱那种。
可面对她和小刘的关系,我还是会有些慌乱和恐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她,于是吃午饭的时候一个劲胡思乱想。
还是文文主动打破了沉默,给我发了一张咖喱猪排饭的照片,问我吃的什么。
我把自选菜的照片发给她。
然后鼓足勇气问她:“和小刘无套怎么样?”
她回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说:“你都知道了?”
我说:“大姨妈一走就约,不是无套还能是什么?”
她发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说:“还可以吧,我不是一直都觉着无套更舒服么。”
也不知道这个还可以是顾忌我面子才这么说的,还是真的还可以。
“那就是很舒服喽。”我这话发出去就有些后悔了,显得自己挺不识趣的。
刚想撤回文文就说:“确实比戴套舒服很多,不然安全期你怎么能一直无套呢?”
既然她都觉着舒服了,那干脆放她周末和小刘再爽几回。要是我说不让她去,她就真的不见小刘了?腿长在她身上,她想瞒我还不是简简单单?
想通这一点,我也就没什么可顾虑的,还是那句话:“想走的人你留不住,神仙难日打滚的逼。”
我引用了她说去小刘家那条信息,说:“我觉着没什么,你自己决定就好。”
文文马上回了个噘嘴亲亲的表情。
这个表情让我有些郁闷,既然你早已定夺,又何妨多此一举来征求我的意见呢?明明是自己贪恋小刘的肉棒,结果搞得好像是我推你一把似的。
哎,女人,有时候真的没话可说。
自周五下班后,我就没给文文和小刘发一条信息。
周六白天在卧室做兼职,舍友出去玩了,家里很安静,但我的心总是静不下来,从昨晚就在想他们两个现在在做什么。
手机又总不来信息,气得我穿上衣服,下楼跑了5公里。
不知道是不是平日工作坐的时间太长了缺乏运动,今天跑得格外吃力。
本来想放空,结果脑子一静,又开始幻想她俩做爱的场景。
一吸三呼的节奏也被打乱,很快小腿发沉,嗓子眼发甜,肺也如刀割般疼。
要不是咬着牙坚持下来,我估计3公里左右就放弃了。
我失落地回到家里,看着手机上依然是什么信息都没有,我有了给小刘发信息的冲动,想让他给我发一些和文文的照片、视频,哪怕告诉我做了几次也好。
于是我也没顾上换衣服,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起了字。
可编辑了几次信息都不满意,要么就是太谄媚,要么就是目的性太强。
总是搞不好,我心烦意乱,看着窗外映射来的夕阳,浪漫的橘红色洒在白墙上,本该是恋人一起欣赏的美景,此刻却只有无限的寂寞和孤独。
我举起手机拍了一张,最终还是没忍住发给了文文,并陪了一句:多想和你一起看日落。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手机依然没有动静,我不敢去想两个人现在的动向,只能无助地闭上双眼。
脑海里传来有节奏的“啪、啪、啪”声,是小刘肥嘟嘟的肚腩,在撞击着文文浑圆粉白的屁股所发出的声音。
我试着堵上耳朵,可声音依旧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凿击着我心底名为“信任”的磐石。
为什么她还不回我信息,是在和小刘做爱吗,还是两个人在吃饭逛商场没听到提示音,难道是看到了不知道怎么回,又或者当着小刘的面不好意思回?
我不想再被猜疑心折磨下去,索性点了外卖,让小哥再捎两大罐啤酒上来。
一打开拉环,就迫不及待把罐子递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个不停。
不知道是跑步回来没喝水。
还是心里的某处干裂,需要浇灌。
总之一罐又一罐,外卖没吃几口就迷迷糊糊躺倒在了沙发上。
连喝两罐后脑袋蒙蒙的,什么没法去想。
原来喝酒真能解忧啊,意识到这点,我感觉脸上有一道滚烫的液体划过,发了会呆才反应过来,是泪水。
什么孙姣文,什么刘建逾,都滚一边去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子不管了,懒得管!
我心里虽然说得很洒脱,但又心有不甘地带着对文文的想念,不知合时候陷入昏迷。
不知睡了多久,等醒来时外面已经黑天,舍友好像还没回来。看了手机,9:
30,有小刘发来的几条信息。
我迫不及待地点开,是3个视频和一条信息,我直接点开第一个视频,画面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和灰色的床单,下一秒画面内出现了一具粉白的肉体,两个娇俏的小嫩乳随着镜头的晃动也上下摆动着。
不用猜,这是文文和小刘的春宫戏。
只听得文文哼哼唧唧地呻吟几秒,突然看到了什么,半睁的眼睛猛然瞪大,惊呼:“小刘,你在拍什么?”
小刘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慌张地说:“我给曹哥拍点视频。”
文文有些不情愿地说:“别拍…我不想他…他看到我这样…”
小刘嘿嘿一笑,身体一边挺动,一边坏笑着说:“我在这儿吃肉,也得让曹哥喝点汤吧,不然打飞机的时候多枯燥啊!”
文文也一边呻吟,一边娇羞地说:“你以为…你以为都像你一样,一天不射,蛋蛋就……”
小刘笑着说:“蛋蛋怎么样啊?”
文文害羞地捂着脸,声音却不减:“蛋蛋…蛋蛋胀得像个乒乓球一样。”
小刘听后哈哈大笑,还把镜头往下移,展示着自己肉棒有节奏的活塞运动。
他笑着说:“嘿嘿,曹哥听你这么说,估计要爽坏了。”
文文撒娇说:“你怎么……怎么这么坏,就知道欺负……欺负人家…”
听到这话,小刘仿佛更兴奋了,幅度陡然增大,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地开凿文文的身体,没两分钟,文文就哼唧着:“要来了。”
小刘赶紧扔下手机,画面变为天花板,只听小刘扑腾一声趴在床上,应该是和文文抱到了一起,然后两个人哼哧哼唧了几十秒后,文文率先发出一声高亢粗重的呻吟,十几秒后小刘也“欧欧欧”地怪叫几声,之后就是漫长的沉寂。
一分钟后,小刘的脸居高临下出现在画面里,紧接着一根挺立的肉棒也闯入镜头,通红的龟头和粗壮的肉棒上净是白浊的精液,还有几滴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液体,啪嗒啪嗒滴落到镜头上,把画面晕染那得斑驳不堪。
平时我射完后很快就软了,反观小刘的肉棒,射完后反而更加坚挺,看着画面里的肉棒,我仿佛置身现场,躺在床上,仰起头。
刚射完的小刘,把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从文文的身体里抽出来,不由分说地摆到我脸上方,我愣愣地看着这根刚在我妻子体内倾泻完欲望的肉棒,任由上面的混合液体滴在我鼻梁上、额头上、脸蛋上、嘴唇上。
我被腥臊的味道熏得想吐,但又想趁两个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舌尖去舔唇边的黏液。
于是我卖萌似地悄悄伸出舌头,就在触碰到嘴边黏液的瞬间,猛然惊醒过来。
我看着漆黑一片的客厅,这才意识到,刚才是一场酒精残留后的幻梦。我现在不是在兽香温热的卧室,而是燥热难耐的客厅。
我沉思了一会,为什么到了关键时刻会醒?可能和处男时期做春梦一个原理,到了插入的环节,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自动唤醒了。
恢复了清醒,我才有空看小刘给我发的文字:
“曹哥,昨晚嫂子说馋馋你,所以这么晚才发,对不住了!”
看完这段话,我有点哭笑不得。可能她是因为太爱我,所以才故意要气我的吧。晾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让我爽打飞机?呵。
至于剩下的两个视频,我想了想还是不点开了,留点期待,过两天打飞机的时候用。微信视频线上保存14天,打两回飞机是足够了。
规划的虽然很好,但现实里是“狗窝放不住剩馍馍”,当晚就把另外两个视频也看了。
一个是早晨拍的,窗帘拉开,窗户上挂着白色透光纱帘。
文文正面跨坐在小刘身上,晨光透过纱帘映在她粉白的身子上,带着几分圣洁的光晕,可她的肢体动作却充满了淫冶。
左手遮着脸,右手向后扶着小刘的大腿,身子一上一下起伏着,虽然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看起来比之前和我做的时候协调许多。
这俩人最近应该都会用这个动作吧。
小刘恶趣味地问:“嫂子,我是昨晚硬,还是今早硬啊!”
文文知道他在录视频,于是把左手往上挪了挪,露出嘴上的微笑,然后吐出细小的粉舌,张着嘴“呵啊、呵啊”地大声呻吟起来,时不时还说两句“好硬”
“好深”。
另一个视频还是在卧室,依旧拉着白纱帘,但是照进来的阳光更强了,估计是在中午。
文文被摆成小狗爬,身子下伏,屁股撅翘,承受着小刘在后面一下下的凿击。
文文的纵声呻吟着,时而用手抓床单,时而伸到后面握住小刘掐着她纤腰的手腕。
“啊…啊…小刘…你早上射过一次…怎么还这么硬啊…。”
小刘笑着说:“嫂子的身体太诱人了,我随时随地都能硬。”说完还把镜头往下移,能清楚看到小刘的阴毛上,文文的股沟里,沾满了白色的浆体。
难道说小刘早上射完后,文文没去厕所排精液,中午做爱又把精液像打发蛋清那样,给捣成了白浆?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阵眩晕,往常安全期内射文文后,她都会第一时间去厕所把精液控出来,让它们流到纸巾或者马桶里。
但今天却让小刘的精液在身体里遨游,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待遇,没想到小刘刚解锁内射没两天,就这么轻易地享受到了。
文文肯定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应该是两个人早上大战一场后,累得又睡了个回笼觉,所以才没及时去排精,一定是这样的。
她肯定不是故意让小刘这么做的,就算是为了搞我心态,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一定……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到底是怎么样了,因为手上撸动的肉棒就要射了。这个视频也就两分多钟,才看了不到两遍,怎么这么快就要射了?
可现实不容我多想,在视觉刺激和心理刺激的双重攻击下,我很轻易就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而我也不甘心地继续用力撸动着肉棒,剧烈的刺激让射精时本就敏感的肉棒更加舒爽,我整个人不自觉地反弓身体,“嗷嗷啊”怪叫着射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肚子上一滩滩白浊的液体,我疑惑明明前天早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都稀成水了,可才过了两天,精液就又这么浓了,看来我的蛋蛋也很给力嘛。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美起来,等和文文同居后,看我不干翻这个臭丫头。
再次和文文联系上,是周一的中午了。
我没有主动去问她周末的事情,在我看来,她如果想说,自己会说的。
而且周六晚上撸了一次后,周天居然清平气和了一整天,干起兼职来也是一日千里恍如隔世,脑子里全然没有下半身的欲望,有的只剩对技术和事业还有money的追求。
文文给我发了几张美食的图片,说是周末吃的,要好好馋馋我。
我一看不是日料寿司、寿喜锅就是韩餐烤肉、冷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问她:“小刘怎么这么抠门,净请你吃便宜货。”
文文说:“这些都是我想吃的,人均也一百好几呢。”
我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说:“你还怪好养活嘞。”
文文发了一个脸红的表情,说:“我想要的也不多,就是带我吃想吃的,花时间陪我,愿意照顾我。”
“你当年不就是这么追到我的吗?”
这两句话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方面说她并非是物欲强的那种女人,另一方面又暗示我,如果不多陪陪她,那小刘就会在她身边日积月累刷好感。
这种话如果是说在周六白天,我肯定会有危机感。
但是看着她俩的视频射过之后,我倒是觉着无所谓了。
反正文文也就这么说说而已,真让她和小刘谈恋爱,她肯定不愿意,也不敢。
但是作为丈夫,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于是我象征性地问:“这周末是七夕节,我去上海找你吧!”
文文过了一会回道:“我虽然很想你,但是这才分开半个月,见一面机票又要花不少钱,你刚上班,还是省着点花吧。”
这个回答让我松了口气,可晚上小刘的信息又让我感觉有些不对。
晚上八点我正在楼下吃面,小刘发信息说:“曹哥,我听嫂子说你周末要来上海。”
我说:“是啊”。
我本能地想继续说文文不让我去,但是在打字的时候,猛然意识到我现在对小刘的态度从原先的说一半留一半,正不经意地转变为有一说一了。
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因为什么才开始的,我不得而知,也不容细想小刘就又发来信息:“我本来想周末约嫂子去嘉兴玩,就订了一家私汤温泉酒店。但是听嫂子说你想来上海,要不你们去嘉兴泡温泉吧!离上海也不远。”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回:“这…。不太好吧。”
小刘很快回复说:“这有什么不好的,周末正好七夕节,你们夫妻团聚。那两天温泉酒店,就当给你们新婚贺礼了。”
小刘态度放的很低,但是又特意提了温泉酒店,这让我意识到房费肯定不便宜。于是就问他酒店叫什么名字。
小刘很快就回给我一个名字。
我上网一搜,七夕节一个大床私汤房,一晚就要800多,这还是叮咚鸡时期客流少,要是在平时,那真不敢想了。
我赶紧回复小刘说:“这太破费了,我给你钱吧。”
小刘说:“没事,都小意思,不用这么客气。”
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就说:“那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小刘过了几分钟才回复说:“那好,不过房费我自己来就行。”
让后我们又聊了聊,小刘给我规划了行程,让我周五晚上飞嘉兴的南湖机场,他和文文接上我再去酒店,正好就在附近,开车二十来分钟就能到。
周天晚上上海有一班7点从虹桥飞北京大兴的,到时候他下午拉我和文文回上海。
我斟酌了一下,小刘的行程安排得很妥当,因为嘉兴飞北京的飞机只有早中晚三班,要么太早,要么太晚,而且加个比上海还贵了点。
索性就按他的规划来吧。
也难怪文文和他相处得那么顺利,在安排规划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
回家洗漱好,躺在卧室里和文文打视频,文文问我:“小刘邀请你来嘉兴过周末?”
我说:“是啊,他来问我是不是周末要来上海。”
文文无奈地说:“本来是昨晚他说想下周末去嘉兴泡私汤,我有些拿不准主意,就说再看看。”
“晚上他又问我,我就说你要来上海,谁知道过了一会他又来说邀请你一起来泡私汤,你还同意了。”
我笑着说:“他都邀请了,正好我也想见你嘛。”
文文冷笑着说:“不只是想见我这么简单吧。”
我严肃地说:“你别乱想,我不想你还能想谁?”
我俩就这么你来我往腻歪了半天,顺带着从她嘴里套了一些话。
周五晚上加周末两天,他俩居然做了5次,周五晚上一次,周六早晨一次,周六中午一次,周天早晨一次,周天晚上一次。
这5次全都是无套内射,最后一次射完了,小刘居然使坏不让文文去厕所,文文左手捂着下体,右手被小刘拉住。
文文着急说:“你别搞,一会流到地上还得擦。”
小刘微笑着说:“没事,我来擦就行,最好都流在屋里,省得我跟着跑了。”
文文一看小刘耍浑,急得来回跺脚,撒娇问:“你要怎么样嘛。”
小刘挺了挺还在充血的肉棒,指了指龟头说:“帮我含一下就放你去厕所。”
文文不是第一次直面小刘的肉棒,上一次是因为和我吵架,去小刘屋里过夜时,主动帮他口舌服侍了几分钟。
这一次面对的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液,文文实在是张不开嘴。
“但是再不去厕所就真的要流一地了,那太羞耻了。而且他弄得我也挺舒服的,所以我就帮他含了一下。然后他就放手让我去厕所了。”说到这里文文的脸蛋都是酒红色的。
“什么味道?”我坏笑着追问。
“还能是什么味道啊,你又不是没闻过。”文文又羞又恼,不愉快地说。
我笑着说:“我还以为每个人味道不一样呢。”
文文眼朝上瞟砸吧砸吧嘴,回味着说:“好像都差不多,不过他的格外腥。”
这句话听得我胯下有点起火,心里绿意又被勾了起来。
想再追问周末的事,她却避而不谈,然后闲扯一阵就下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