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愈演愈烈
男人对女人的理解,往往带有主观的一厢情愿,如果不能实事求是,则贻害无穷。
当你觉着自己的女人性欲比较低,那最好真的是“车晓”那种一个月一次。
而不是当着你面清心寡欲,背地里却被其他男人天天捣得水流成河。
趁着舍友还没起,我有时间恢复清醒,关上门擦了地上的精液,然后翻到床上。
就在做完这一切躺着大喘气时,小刘又发来一张图片,是文文在厨房的背影。
小刘说:“嫂子起来了,在做饭。”
我没回,不知道是没了力气,还是词穷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他又发来一张图片,是一大碗西红柿鸡蛋面,两颗硕大的荷包蛋躺在面上,像小刘那对充满欲望的睾丸。
我看着面条咽了咽口水,一是昨晚到今早没吃饭,确实饿了。
二是文文好像从没给我做过这样的餐饭,最多就是做个方便面,或者下点速冻云吞。
小刘发来的“好吃”,此刻在我眼里都有了几分炫耀的意味。
他在宽敞的客厅里吃着文文亲手做的早餐,而我只能躺在挤巴巴的卧室里,孤独地挨饿。
如此心里怎能不醋海翻涌,暗生嫉妒?
我有些紧张地问小刘:“一会有什么打算?”
打字时手指抖个不停,像极了漏电的机器人,他们不会再做,然后再吃午饭,再做,再吃晚饭,最后再过夜吧。
过了半小时,小刘才回复:“嫂子吃了面,已经回去了。”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两个人没有再腻一天,不然我真的接受不了。
本来还想问他怎么不送文文回去,但转念一想,这么问又显得自己太小气,事情如何不如直接去问文文。
又过了半小时,文文发来了信息:“猪猪,醒了么,好想你!”
语气的亲昵程度,完全看不出来作文彼此闹了不愉快。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回她,只能冷冷地回:“在呢。”
她很快就打了视频过来,我从床头拿过耳机插上,接通了视频。
手机里的文文,看起来神清气爽,脸蛋红扑扑的,充满了血气。
她眨着亮亮的眼睛,微笑地看着我,显然是昨晚的性生活质量不错,让她容光焕发。
她可能是看出我脸色不好看,于是殷勤地问:“猪猪,昨晚睡好了吗,吃没吃饭?”
我冷冷地说:“从昨晚到现在,一口没吃。”
然后紧接着问:“你呢,昨天怎么样?”这话一出口,我就想扇自己,怎么能忍不住先开口问她呢?
明明自己正生着气呢。
文文听后噗嗤一笑,眼神轻佻地问:“不是说不干涉我吗,怎么又问东问西的?”
我一听又有些来气,把头一歪说:“不说就算了。”作势不理她。
她也来劲了,说:“当初说好了,现在又不算数了?”
这个回答让我心里很委屈,噘着嘴,眼睛眨个不停,感觉有小珍珠要往外掉。
文文一看我闹情绪了,也赌气说:“昨天不都给你说了么。”
我一听她又不说实话,也不想继续纠缠,便对着摄像头说:“既然昨晚都说过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下了!”说罢就伸手去挂断电话。
她连忙大叫:“哎哎哎,别挂啊,我说还不行么。”
我就坡下驴:“你说吧。”
文文于是说了下昨天的行程,和小刘说的大差不差,至于她说了半天艺术展什么的,我根本听不懂,也无心听。
于是装臭脸说:“说重点!”
她装傻反问:“什么重点?”
我又没出息地说道:“做了几次,怎么做的?”说完后我感觉脸上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估计此时脸上是一副欣喜和期待的神情,哪有刚才的委屈和埋怨。
文文估计也看出来了,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不过没有揭穿我,自顾自地说:“就是晚上喝了几杯精酿,小刘又一个劲盯着我看。我不服,也盯着他看,结果对视了一分多钟,都有点上头了,就没控制住。他把我扑倒在沙发上,一个劲亲我脸蛋,把我妆都弄花了。”
我有些紧张地问:“你俩亲了吗?”
“他想亲,但是好几次被我躲过去了,就转头亲我脖子,锁骨,还有…乳头。”
“怎么亲的?”
“还能怎么亲啊,嘴巴吸一个,手揉一个呗。”
“然后呢?”
“然后就做了呗,还能有啥然后?”文文白了我一眼。
“感觉怎么样?”
“嘻嘻,反正比和你好!~”文文一边说,一边咯咯地笑,眼神中甚至带了几分轻蔑。
我没在意,又焦急地问:“戴套了么?”
文文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往上瞟,回忆了几秒,又位笑着说:“忘了!”
我听后有些爆炸,大声说:“你可别气我!”
文文回击说:“你昨天气我怎么不说呢?一整天了,一条信息不给我发。我看了好几次手机,结果你一条信息都没有,你心里还有我么!”
文文越说越委屈,好气色也烟消云散了,活像一个受了丈夫虐待的小媳妇,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我一下就心软了,赶忙哄道:“我不是心里没有你,是怕影响你约会,你拿着手机老和我聊天,小刘多尴尬。”
“那我不管,你不给我发信息,就是心里没有我,我才不管小刘怎么样呢!”
文文语气娇蛮,显然心情没那么糟了。
她又说:“要不是昨天不高兴,也不会喝酒,不喝酒就不会和他做……奥,你不会是故意不发消息气我吧!”
扣的帽子虽然挺大,但是她夸张的表情让我明白,她其实没有认真。
我也顺势道歉说:“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以后保证多关心你,多给你发信息。”
文文听后得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你也快去吃饭吧,我洗衣服去了。”
挂断视频,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文文昨晚不是故意隐瞒骗我,只不过是心情不好罢了,女人嘛,心情不好说点气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管昨晚怎么样,今天和好了就行。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阴霾也就散了七七八八。
但是昨晚做了几次,情况如何,还是没搞明白,想问问小刘,可肚子传来的咕噜噜声让我恢复理智,于是摇头晃脑地穿衣起床下楼吃饭。
北京的天气好像从未如此好过,高悬的太阳晒得我睁不开眼,碧蓝的天空白云缓缓飘过,微风轻抚着我的脸,路过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带着和蔼的微笑。
我又去了经常吃的面馆,肚子饿加上心情好,破天荒要了大份面,又要了一个鸡蛋,一个圆素鸡,一个狮子头。
吃完后是说不出的满足,整个人都有点晕晕的。
躺在床上,我掏出手机,想了半天,还是给小刘发了信息。
“昨晚怎么样?”
“那肯定是爽爆了”小刘还带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仔细说说。”我眼里带着饥渴的光。
小刘于是就给我发了好多条语音:他特意点的中辣小龙虾,给文文辣够呛,于是猛喝精酿解辣,就上头了。
小刘看文文脸蛋红扑扑的,感觉很可爱很好看,就盯着看了会。
文文意识到自己被盯着看,就问小刘:“你看什么看?”
小刘温柔地说:“嫂子真好看,脸蛋像晚霞。”
文文害羞了,低眉垂眼娇声说:“谁让你看了。”
小刘则壮着胆子说:“长这么好看,不看多可惜。”
文文借着酒劲,抬起头盯着小刘眼睛说:“我就不让你看。”
小刘笑着和文文对视起来,发现她的眼神从最开始的锐利,渐渐柔和起来,彼此对视了一分多钟,最后文文眼睛泛红,眼神如同笼罩在薄雾中,朦胧迷离。
小刘意识到机会来了。
于是假装头晕坐不稳,前倾扑倒了文文,两个人趴在沙发上,鼻子贴鼻子,又对视了几秒。
小刘看文文眼神恢复了一些清亮,心里打了退堂鼓,就想起身。
结果被文文一把抓住领子,轻轻一拉两个人又贴在一起。
小刘看到了文文在微笑,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于是就放开胆子,闭着眼亲上去,明明提前瞄准了,结果还是亲在文文脸上。
他也不纠缠,就在她脸上胡乱亲起来,亲到耳朵,一口就含住耳垂,轻轻吸吮着,用鼻子把一股股热气呼进她的耳朵里。
小刘得意地告诉我:“嫂子的耳朵真敏感,我往里呼一次气,她就哆嗦一下,弄了几次,她竟然直接抱住我。我真爱死这个反应了。”
小刘的语气很开心,我听得也暗爽不已。
耳朵确实是文文的一个敏感点,以前我弄几下她就把我推开,说不舒服。
看来需要小刘多帮我开发一下。
亲了会耳朵,他俩的目光又对上了,小刘彩虹屁说:“你眼睛真好看,亮亮的。”
文文却有些没好气地说:“是灯太亮了。”
小刘没去关灯,而是用左手捂住了文文的眼睛。
她嘤咛一声,然后把嘴唇闭得紧紧的。小刘见计划没得逞,便顺势用左手把文文脑袋往后一掰,让下巴暴露出来。
他一下就亲在文文下巴上,然后顺着喉咙、脖子、锁骨一气呵成亲了下来,惹得文文惊叫连连。
小刘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脱了文文的短袖,贴身的超薄胸罩却引起了他的兴趣,也不解开,就一把推上去,给小小的胸脯透透气。
文文双目含羞地看着小刘,哀求说:“脱了它吧~”
小刘却坏笑着勾起胸罩边缘,再让它“啪”地弹回去,恶趣味地说:“这多好玩。”
文文认命地把头歪向一边,轻轻咬住下嘴唇地享受起来。
戴没戴套是小刘主动交代的,用的是杜蕾斯002,我觉着他还挺靠谱,主动买套,不会装傻趁机无套做。
做的过程小刘说记不太清了,毕竟理工男的表达能力也有限,说的内容也挺干巴,无非就是做了多长时间,用了几个姿势,高潮了几回这些。
其中有一段五十多秒的心里话,让我反复听了好几遍。
小刘说文文这次好像高潮得特别容易,在沙发上十几分钟就哼哼唧唧哆嗦着到了,双手抓着床单,脸蛋泛红,蹙着眉头,紧闭双眼,咬着下嘴唇,鼻子发出粗重呼吸的妖媚样子,让他的精神极度满足,在学校里拒人千里的高冷系花,现在被他插到高潮欲仙欲死。
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会信,更何况她还有一位帅气的男友陪她一路走来。
可现实是,他的肉棒就插在她的泥泞湿热的花径里,不停地搅动着。
这不是梦,0.02毫米的橡胶可隔绝不住她高潮时骤然攀升的体温,原来现实也是可以如梦似幻的。
这段语音听第二遍时,我就已经摆弄起自己的肉棒,虽然24小时里射过两次有些疲软,但是小刘的描述配合我的幻想,脑海中已然回到小刘家客厅,他和文文两个人浑身汗水,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沾了谁的。
文文哼唧着说:“快快…再深点…要到了…”
小刘听后却刻意放缓抽插的频率,坏笑着说:“嫂子……你说我和曹哥…谁更厉害?”
文文听后皱着眉,哼唧说:“肯定是…是他…”
小刘笑着把肉棒插到文文身体最深处,然后停下来,趴在她耳边问:“嫂子,我没听清…”
文文带着几分焦急说:“是他…他更厉害…”
小刘邪笑着用肉棒抵住文文的花心磨蹭,又温柔地问:“是谁?”
文文被搅得芳心大乱,但依然咬着牙哼唧说:“是他…是他…永远都是他…”
小刘吃了一大瘪,心里醋意十足,怪叫道:“明明你下面正紧紧裹着我的鸡巴,心里凭什么想着他!”于是发了狠开始狂插文文。
文文原本就在高潮边缘,被这么一刺激,直接就要不行了,花径不停收缩,攥着小刘的肉棒不松口。
小刘也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一点都不敢放松,咬着牙瞪着眼,用尽浑身的力气,把肉棒往花径深处顶,去撞击文文花心。
二人一攻一防几个来回,文文率先崩溃,大叫着、颤抖着、绝望地被送上高潮。
花径猛烈的收缩让小刘无法招架,只能认命地闭上眼,心有不甘地被榨出了大量浓精。
再次睁开眼,我看到肚子上有几滩精液,用纸擦去仔细辨认,只比清水浑浊不多,看来是存货快射干净了。
晾在空气中的肉棒传来轻微的痛感,可能刚才在幻觉之中过于兴奋,有些太用力了。
在幻想中满足之后,我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气力。
小刘后面又发了几条语音,我随便听了下,就又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日,还是如往常一样。周四晚上,小刘发信息问我能不能让文文周末在他那里过夜。
我很开心他有新的动向,而且还是主动向我汇报。
我想夸夸他,但是又顾忌面子,就说:“可以,你看着办就行。”
小刘回了个“收到”。
过了几分钟,又问:“曹哥,什么时候能和嫂子无套做?”后面还带一个呲牙笑的表情。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面对文文这样一个娇小纤细的小美女,试问哪个男人不想将她的身体彻底占据呢,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无套进入,然后抵着宫颈狠狠喷射精液,去污染她的花房。
如果问最开始3p时的我,肯定是不想小刘和文文无套的。
但是随着3p、合租甚至事后同睡一张床这些事件后,我发现自己的容忍度、底线或者说对待淫妻的阈值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