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格斗之王篇 一夜春深,曼谷激战
地下格斗场藏于黑市更深处。
林深循着大背头的指引,穿过黑市深处一道甬道,耳畔的喧嚣渐次隆起,待他拨开一道布帘,一座斗兽场般的地下格斗场赫然在目。
场子中央擂台高高垒起,四角铁链绷得笔直,粗粝的麻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台下黑压压挤满了人,酒气、汗臭与赌客们的嘶吼搅作一团,几欲将屋顶掀翻。
擂台上站着一个女人。
女子身量高挑,亭亭立于昏光之中,却似把满场的污浊都照亮了几分。
一头及腰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煞是利落。
她生得一张明艳绝伦的面庞,五官中透着几分英气,一双杏眼明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挑,顾盼间神采飞扬。
上身只着一件火红紧身忍装,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盈雪乳被布料紧紧裹住,却又随时都要挣脱而出,在锁骨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腰腹尽皆裸露,一截白腻纤腰盈盈可折。
下身的裙摆为了不妨碍战斗裁剪的很短,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相当晃眼,线条流畅紧实,浑圆的大腿与结实的小腿肚之间是恰到好处的起伏,足蹬一双高跟凉鞋,更衬得身量高挑,亭亭玉立。
她手持一柄展开的折扇,扇面上绘着翩跹的蝴蝶掩在唇边,此女正是不知火舞。
她脚边一个壮汉正瘫倒在地,鼻青脸肿,口中溢着血沫,已是不省人事。
裁判攥着铜铃扯着嗓子向四周叫嚷:“还有谁!!还有谁要上来挑战!”
周遭一片窃窃私语。男人们一双双眼睛死死钉在台上那具火辣的身子上,喉结上下滚动,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与贪婪。
"妈的,这娘们儿,奶子怎么长的,比脑袋还大……"
"看那开衩,都开到腰上去了!她一动,老子连她里头的内裤都看得清清楚楚,两条腿又白又长,盘在腰上……啧啧。"
"要我说这骚货就该被按在擂台上,从后面肏进去。看她那屁股,又翘又圆,撞起来指不定多带劲!"
"小声点儿!这娘们下手太黑了,刚才上去的那几个,现在可都爬不起来了。就你那两下子,上去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摸不着,她先把你的鸡巴给踢断了。"
"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能在那大奶子上头蹭一下,死也值了……"
污言秽语如潮水般涌来,混着粗重的喘息与淫笑。
不知火舞无动于衷,依然在台上媚笑着,这些男人明明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却无一人敢踏上擂台半步,先前几场她的凶悍已让他们的胆气连同龌龊心思一并软了下去,这些软脚虾的话又有什么好放心上的?
“只要拿到这笔钱……爷爷的道场就可以赎回来了……”
就在满场踌躇之际,一道身影拨开人群踏上擂台。
林深向裁判道:“我来挑战。”
满场一静,旋即爆出更大的哄闹声。有人惊叹,有人喝倒彩,他们的目光在林深身上扫来扫去,想要看出他自信的地方。
不知火舞闻言,眉眼一弯,笑得愈发灿烂。
她手中折扇唰地一合,声如银铃:"想不到最后一位是个帅哥呢,马上要过十二点了。击败你,奖金我就拿走了。"
林深笑道:"我建议你不要那么乐观哦。"
不知火舞挑了挑眉,杏眼微眯,上下将林深打量一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道:"嚯?有胆色。手底下见真章吧。"
裁判见有人应战,马上来了精神,要是不知火舞真的把奖金拿走,他作为裁判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他倒是想当黑哨,但不知火舞实在太强了,根本没机会吹黑哨啊!
他忙不迭为两人腾开场地,又举起铜铃,高声道:"双方准备——"
满场嘈杂骤然凝滞,千百道目光,齐齐汇聚于擂台之上。昏黄的灯火下,红发忍姬与魁梧来客相对而立,空气被剑拔弩张的一刻压得微微发沉。
"——开始!"
铜铃当啷炸响,声未落,便听得擂台上一声轻叱破空!
忍者讲究"先"。
她脚下压进,足尖如燕点水,人已贴着地面滑出三丈。
折扇在她指间一旋,"啪"地展开,扇缘一排精铁骨在灯光下亮成一道弧光。
花蝶扇出手!
扇子飞出像真有一只蝴蝶折了翅,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忽左忽右,直取林深面门、后颈、膝弯三处要害,这是不知火舞的招牌先手技乱花蝶扇!
林深不敢怠慢,乱花蝶扇的威力还在波动拳之上,这招削韧极高,容易破防,被命中受到伤害是其次,之后产生的巨大僵直会让他受到连绵不绝的连招。
林深侧身、低头、提膝,三个动作行云流水,让那三点攻击全数落空。
扇子旋回舞手中,乱花蝶扇在黑市格斗中无往不利,林深还是第一个能全数躲过的,她挑眉道:"还有后手呢。"
话音未落,她已欺身入怀,折扇合拢变短刺,直戳咽喉,林深一仰成功躲过,舞手腕一翻,扇尾倒砸太阳穴,再被手肘架开,但这些都是佯攻,她膝已顶到,飞燕连脚一气呵成!
林深连退三步,每一步都让半寸,让得惊险又恰到好处。
舞得势不饶人,红白身影卷起一片腿影。
她踢的是忍者独有的低腿,小腿骨为锋,专扫胫骨、膝盖、大腿内侧,又快又阴角度刁钻。
观众只看得见一片红云翻卷,看不清林深如何还能站着。
林深再退,他眼皮半垂,眼中没有漫天腿影,全身上下像铺满了一只只耳朵,每一丝风,每一缕火气,都清清楚楚爬上他的皮肤。
他还在摸索不知火舞的套路,等待时机。
舞不知林深的风格,只觉眼前这人像条滑溜的鱼,怎么都捉不住。
心中一急,她左掌在扇面上一抹,呼!
一团火焰骤然腾起,顺着地面直窜出去,烧成一条贴地的火蛇。
龙炎舞。
火贴地而来,专烧下盘,避无可避。林深目光一闪,舞这招是逼他起跳,但一跳起来,他空中就没了着力点,容易落入下风。
他脚下一转,足尖画了个半圆,整个人像踩在冰上,擦着火蛇的边缘滑了过去,鞋底只焦了一线,不过借这一招,林深看透了一些不知火舞的路数。
"火贴地走,说明你的火劲是从丹田往下压出来的。"他头也不回,低声数道,"压一次,换一口气。"
舞咬了咬牙,这人的眼睛怎么那么毒?
她纵身跃起,空中一个翻身,借着腰劲甩出一记劈腿。
林深双掌一错,迎头一托,是太极"手挥琵琶"的架子。
掌不硬顶,只顺着劈腿的势,往旁边一引。
舞只觉自己这一脚像砍进了流沙,力气全被卸了个干净,整个人被带得斜飞出去,落地时踉跄了半步。
林深终于抬眼,眸子里发出湛湛精光:"借炎势,借风势,可火起时,你的气便断了半拍。"
舞心头一凛。
她确实在换气。每次催动火劲,都必须压一次丹田,火一明呼吸一滞,这一滞就是破绽。
而林深成功抓住了那一瞬的破绽。
庞雷掌!
林深一步踏出,咚!
擂台地板在他脚下闷响,如鼓如雷。
那步子平凡无奇,整座擂台却被震得微微发麻。
右掌自肋下直出,脚跟、膝、胯、腰、肩、肘、拳,七节贯通,拧成一股,一掌轰出。
啪!
鞭梢抽裂空气的脆响。
舞横扇去挡,扇面一触即崩,"喀"地断作两截。她整个人被崩退出去,鞋底犁出两道深痕,半跪在地,仰起脸时,唇角已沁出一丝血。
庞雷掌以无法暴击为代价换取了极高的伤害倍率,即便成功格挡,也无法完全免伤。
"花蝶扇没了。"林深稳步跟进,"你还能变什么?"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舞突然一笑,双手结印,浑身忽然"烧"了起来。红色斗气自她毛孔喷涌而出,灼得空气扭曲,连绳圈外的灯光都被蒸得晃动。
不知火流必杀技阳炎之舞,能在接下来的5招之内附带大量额外伤害以及削韧,速度与力量同样暴涨!
轰!
舞化作一道火线,一肘击来,空气被犁出爆音!
奥义——超必杀忍蜂!
林深横臂一架,整个人被撞得横移三尺,鞋底在地面擦出一溜焦痕。
他脸色露出一丝惊容,这招和他的庞雷掌一样,都拥有超高的倍率,在没有破防的情况下,硬是靠猛灌伤害以及额外伤害打掉了他18%的生命值!
要知道他卸劲消力也是宗师级的,更何况他还防住了,要是没防住,后果会非常严重!
"烈火烹油!你坚持不了多久!"
街头霸王中的斗气与林深掌握的暗劲非常接近,把积蓄的能量,从毛孔喷射出去,不过作为本世界的特殊力量之一,斗气也和暗劲有明显的不同之处,暗劲练到巅峰便是能外放的罡劲,刚练到罡劲,外放距离只有几厘米远,而林深最强的杀招苍天神鉴的射程也就只有十米,不过外放性能虽然不佳,作为弥补,林深世界的武者劲力缠身,防御力和持久力则可圈可点。
而斗气的外放性能则比暗劲强的多,消耗快的同时回复速度也快。
林深不再硬拼,改守为躲,只要撑过不知火舞的爆发他就赢了。
他把一记记烈火般的攻击,或卸、或引、或带、或震。舞像一拳打进棉花,又像一脚踩进流沙。
忍女越打越急,呼吸越来越重。
"该死……"
舞骤然后退,咬破指尖,将浑身斗气尽数灌入掌心。
刹那间,漫天火焰炸开,化作千万片樱瓣,每一片都是一记火刃,铺天盖地,封死了林深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
这是她压箱底的绝杀——炎舞仇樱!
面对这种避无可避的范围攻击,林深闭上了眼睛。
漫天的火樱落下,火刃加身的刹那,他周身毛孔先松后紧,三重劲力吞吐,把袭来的火势层层卸开化掉。
灼热的气息从他身周呼啸而过,像水绕着礁石流被卸掉一大半!
造成的伤害还没有超必杀忍蜂高!
除了林深本身的消力技巧外,炎舞仇樱的伤害构成一部分是敏捷属性加成,刚好林深的【浩瀚消力】能力刚好将涉及敏捷的加成抵消掉,导致不知火舞的绝技根本打不出伤害。
舞几乎要笑出来,总算伤到他了!可下一秒,那笑容就僵在脸上。
林深身上的灼痕正肉眼可见地褪去。林深肩头肌肉一颤,一粒焦皮如弹苍蝇般簌簌落下,露出下面完好的肌肤。
这什么恢复速度?!
舞想退,可那一招已把斗气烧去十之八九,腿像灌了铅。
林深一步进身,没有声息甚至没有杀气。
他平平伸出手在舞肩头一按,力道直直通到了脚底。
舞只觉那股力量如潮水灌顶,从肩过腰透膝,直贯脚掌,自己仅剩的气劲,竟被这一按全数还了回来。
咚。
她倒飞出去,撞在绳圈上软软滑坐在地,满眼不敢置信。
林深收手抱拳作揖:"承让。"
裁判喜形于色,刚才还怕奖金被这女煞星连锅端走,如今杀出个程咬金总算把局面兜住了。他蹿上擂台高高举起林深一条胳膊。
"胜者是……是……"
声音戛然而止。
刚才才催得急,连选手的名姓都忘了问。他连忙笑着将话筒怼到林深嘴边。
林深道:"我叫拓野。受奈瑟所托而来。"
裁判心领神会,原来是奈瑟搬来的救兵!
他立时声调拔高,中气十足地宣布:"好!那么如今,守擂冠军便是拓野先生!时间已过十二点,按规矩,这笔奖金,便归拓野先生所有!"
满场先是死寂,旋即炸开了锅。有人欢呼,有人跺脚骂娘。
"不行!"
一声娇喝压过了所有喧嚷。
不知火舞已从绳圈边挣扎着站起,杏目通红,几步冲到裁判跟前,急声道:"我不服!我好不容易才把奖池累积到这个数额,我要重新挑战!"
裁判被她逼得后退半步,却仍摇着脑袋,啧啧道:"哎呀呀,舞小姐,规矩便是规矩。这都要怪你自个贪心。若你见好就收,早早抽身,也不至于落得如今颗粒无收。"
"可是……"不知火舞咬住下唇,眼角已沁出晶亮的泪花,"可是这样……爷爷的道馆就……"
话没说完,她别过头去不肯让旁人瞧见自己失态。
林深旁观听到这几句话,不知火舞应该不是个贪财之辈,她现在一定要拿到奖金,其中可能有隐情。
想到这里,林深上前一步和声道:"舞小姐,刚才过招的风格,我已经能感觉到你是个不拘小节的人物。冒昧问一下,你需要这笔奖金有什么用处呢?"
不知火舞抬眸望向他,贝齿轻咬,欲言又止。
这男人刚才还和她交手,如今又摆出关切的样子,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她一时拿不准该不该信他。
林深虽然传说值高达6点,一代巨侠称号对正派人物也有好感加成,但刚刚还立场敌对,又坏了人家好事,单凭三言两语还破不了她的心防。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朵白花,递了过去道:"我是雾幻天神流霞的朋友。与你对垒也是受人所托,不是存心坏你的事。你有什么难处,不妨说给我听,或许我能帮上一帮。"
不知火舞眼睛一亮,戒备散了大半。
霞乃忍界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她自然认得,只是不算很熟。
忍界之中有各种同盟,不知火流与雾幻天神流恰是同盟的一员,只是不知火流早已没落,眼下只剩安迪和她两根独苗,和各流派走动自然就少了。
既然是那个霞的朋友,那肯定另当别论了。
她如今也实在没了别的法子,唯有死马当活马医,遂道:"我暂且信你一回。一小时后你到这个地址来和我碰头。"
说着,她伸手探入衣襟,自丰盈的胸脯间抽出一张纸条,递与林深。
林深伸手接过,纸条犹带着体温,触手温热。他强自忍住将纸条凑到鼻端一嗅的冲动,面上不动声色道:"没问题。"
不知火舞又望了他一眼,这才转身从绳圈间翻落台下,红影一闪没入人群之中。
林深目送她离去,才折返回头往黑市找奈瑟去。
他回到那家电脑铺前,将一叠奖金搁在奈瑟桌上,道:"你托的事已经办妥了。"
奈瑟眉头一挑,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满是诧异。她随手找了个人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把奖金留住了。
她不打算放林深的鸽子,倒不是她人品多么端正,实在是林深的战力她惹不起。
"编程需得费些时间。"奈瑟道,"你明晚再过来找我吧。"
林深点点头,出了黑市,夜风扑面,他摸出那张纸条,凑到鼻端轻轻一嗅。
一丝极淡的幽香,自纸面散开,混着少女体香与忍装布料的浆洗气息,清甜中透着一股子温热,又似有若无地夹着几点脂粉香。
香气不浓不烈,如一线温水直往人骨缝里钻。
林深闭了闭眼,将那股香缓缓纳入肺腑,唇边不由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嗯,真香。
他收敛神色,依着纸条上的地址寻去。来到一间门脸窄小的居酒屋,暖帘半垂,橘黄的灯火自纸窗里透出来。
林深掀帘而入,不知火舞已坐在角落的一张矮几旁,正百无聊赖地转着一只空杯。见他来了,她也不客套,抬手示意林深坐下。
林深落座道:"我来了。"
不知火舞快人快语,压着嗓子恨声道:"我之所以急需这笔钱,全都是因为罗刹教想用我家的道场来种植毒品。他们骗我爷爷签了字,将不知火流的道场低价收走。我……我需要钱,把它赎回来!"
林深闻言,一时沉默了下来。
这理由……听着,实在有些蠢啊。
可转念一想,拳皇中的人物做事本来就无厘头。糊里糊涂将祖产低价卖出倒也不是那么难理解了。
见对方不绕弯子,林深也不墨迹,直接抛出条件:"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不知火舞刚露出一丝喜色,便听他话锋一转:
"但在此之前,你要先帮我一个忙。"
那张明艳的脸蛋顿时垮了下来。不过她也明白,林深和她非亲非故,确实没有白白帮忙的道理。她爽快一口应下:"没问题。什么忙?"
林深道:"你陪我走一趟泰国。我需要抓一个人。虽然我一人也能办成,但多个帮手,把握更大。"
不知火舞闻言,心下松了一口气。只是抓人还好,若是让她杀人,她也要犹豫一番。
"没问题!"她扬起脸,美目又亮了起来,"什么时候出发?"
林深道:"明天晚上,到夜宴汇合。我需要先取到一样东西再动身。"
不知火舞自然没有意见。
二人又交换了联系方式。林深点点头起身便走,没有半句拖泥带水。
"欸?"
不知火舞望着那大步离去的背影,手忍不住一抬,似是要叫住他,不过终究没出声。
她满心稀罕,这男人,走得也未免太干脆了些。
寻常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绞尽脑汁地赖着不走,找尽由头要和她多待片刻,多攀谈几句?
偏偏这个拓野话一说完,掉头就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扫了眼自己傲人的身段,心里嘀咕。
自己的魅力,难道是下降了?
……
出了居酒屋,林深匆匆找到了一家酒店,开了靠里的一间房。
这地方离夜宴夜总会不远,而且这家酒店门面陈旧,往来客户多是些上班族或青年,不显山不露水,正合他的心意。
林深之所以走的匆忙,是因为不知火舞太有魅力了,激起了他的欲望,如果再多待一会儿,怕是要忍不住毛手毛脚了,这可不行啊,关系还没到那份上呢。
进房之后,林深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将窗子、门缝、墙角检视过,又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线透气的缝隙。
做完这些,他才躺上床睡觉。
不过他不是真的睡去,纵然是在睡梦中他的感知亦是敏锐无匹,处于一种半梦半醒,随时戒备的状态。
此刻他呼吸绵长,神态松弛,看似睡熟,实则五感尽数张开,如一面无形的网笼罩着周围空间。
临晨三点,即便是繁华的东京城此刻也沉寂了下来,酒店的走廊尽头,一道无息的身影飘过。
此人步伐踏得很有章法,前脚掌落地,后脚跟不沾,一步一顿,如猫行夜路。祂呼吸绵长匀细,显然是个内息不弱的习武之人。
林深眼皮未动,只凭耳力便已辨出,来人步履轻盈,大概是个女子,走得又稳又快,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来到他的房门外停驻下来。
那女子在门外静立了片刻,似乎正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
难道是不知火舞……?不对,她没有必要……
林深心中暗想,表面纹丝不动,连呼吸的节奏都不乱上半分,只作一副沉睡之态。
没有头绪,他倒要看看这个半夜上门来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路,打的什么主意。
不多时,随着窗外响起遥远的汽车刹车声,同一时间门锁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一根细如发丝的金丝,从锁孔中探入,轻轻拨弄数下。
“咔哒”一声轻响,锁舌缩回,房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隙,一道幽蓝的身影闪了进来,反手带上门,动作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半点灰尘,与此同时,外面的刹车声也渐渐淡去,要是一般人,绝对无法分辨出这刹车声中居然还夹杂着开锁声。
借着窗缝透进来的一线月光,林深瞳孔透过微眯的缝隙将她看得分明。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她一头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两个高耸的发髻,用两段白色缎带层层束紧,俏生生地分列两侧,宛如一对弯弯的牛角,衬得一张鹅蛋小脸愈发显得娇小。
她肤色是健康的黄白色,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鼻梁挺秀,五官生得清丽端正,特别是她那一双标致的丹凤眼,眼型狭长流畅,眼尾斜斜上挑,如两柄出鞘的柳叶刀,此刻她眸光微凝,眼底那一股凛然正气,如利刃般锋锐,透着一股子寻常女子身上见不到的英锐之气。
可偏偏她年纪尚轻,眼角眉梢还带着几分未曾褪尽的青涩,那点锐气便又柔和了几分,成了又美又飒的风情。
这样的眼睛,寻常男子被瞧上一眼,怕是骨头都要酥上三分,可若被她含着怒意一瞪,便又觉脊背发凉,坐立难安。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休闲衣裙,剪裁比较贴身,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下摆开衩到高腰,却丝毫不显风骚,要问为什么,只因随着她轻移莲步,两条修长笔直又极度结实强壮的大腿便完全展露了出来!
大腿上的黑丝紧绷,条条肌肉纹理给挤压的清晰可见,一看便知下盘功夫极是了得。
脚上蹬着一双尖头布鞋,愈发衬得双腿挺拔修长,如两杆玉柱。
林深立刻明白了来者是谁,粗壮过肩的大腿,丸子头,女性,即便她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旗袍,林深也不用猜了,是国际刑警麾下赫赫有名的巾帼高手春丽!
只是眼前春丽较之他印象中的样子要年轻得多,在现在这个时间线里,春丽不过是个新秀,没来得及被岁月打磨。
既然是她的话,林深知道没得善了,绝对是来逮捕自己的,估计她是认为穿旗袍有些招摇,就换了身普通少女的休闲装,以免打草惊蛇。
春丽没有察觉床上的男人早已戒备。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近,在床前三步处停住,从怀中摸出一件小巧的东西。
月光下,那东西泛着金属光泽,乃是一支极细的针管。
她将针管一端对准林深的脖子,正待发力刺入注射药剂时。
林深动了。
他霍然睁开双目,出手如电,这一下快逾奔雷,春丽甚至没能看清他的动作,便觉右手脉门处骤然一麻,一股浑厚无匹的劲力顺着经脉直灌而入,震得她半条胳膊都僵了,针管拿捏不住,脱手飞出落到了墙角。
"!"
春丽瞳孔骤缩,惊骇之下本能便要后撤。
然而林深哪里容她走脱,欺身直上,五指如铁钳一般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头。
一股磅礴如海的力量自掌心倾泻而下,如泰山压顶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半分动弹不得。
从睁眼到制敌,前后不过一个呼吸。
春丽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可那只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如铸铁浇灌,纹丝不动。这种情况下她很难展开反制。
林深借着月光,低头看清了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春丽,"他虽然心中已经推理的七七八八,但还是问道,"你是来抓我的?"
他缓缓松开了按住女人肩头的手,却仍握着她的腕子不放:“你怎么不去东京分部,反而直接来找我?”
这句话一出口,春丽的脸色微变,她抬起头看向林深:“果然,东京分部有你的线人。”
林深皱眉,不小心说漏嘴了,之前自己在东京活动一直没有被警察逮到让春丽已经生疑了,所以她才没去分部,还真机灵。
“拓野,你犯下大错了,”清凌凌的凤目直直地望进林深的眼底,似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往日你我同僚一场,我不愿见你一错再错。你听我一句劝,乖乖跟我回去。只要你肯合作,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我会帮你担保,在法庭上替你求情从轻发落。”
这一番话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睛里有惋惜,有痛心,有怒其不争,没有半分作伪。
林深摇摇头道:“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信吗?”
春丽听到林深狡辩,怒声道:“证据确凿,你就来一句误会?我对你很失望,多说无益,接招!”
话音方落,春丽已动。
她右腕仍被林深扣着,半条右臂又麻又僵使不上力,索性不退反进,右肩微沉,肌肉分明的长腿已如出洞灵蛇,贴着地面扫向林深的小腿迎面骨。
房间逼仄,这一腿的幅度只展得开三分,不过春丽的腿功已经练的出神入化,近身短打的路数一样不在话下,纵使三分力道,也带起一溜劲风,将地板上浮尘扫得四散飞起。
林深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左脚只微微一抬,脚背一勾,恰好让这记扫腿擦着鞋底掠过。
“啪。”
春丽右腿扫空,不等收回,左脚已借腰力一拧,整个人旋起半身,一记膝撞直奔林深肋下。变招快若电闪。
林深扣着她右腕的手却似生了根,非但不放,反顺着她的拧腰之势往怀里一带,右肘往下一沉,正顶在那记膝撞的膝盖外侧。
“砰”的一声闷响,如两块硬木相撞。
春丽只觉右膝一麻,整条腿像撞进了一堵棉花墙,力道先被卸去大半,剩余的那点,也被这一肘顶得偏了方向,擦着林深腰侧落空。
春丽心头一凛,虽然她本来就知道拓野的功夫在她之上,不然一开始也不会想到要趁拓野睡梦时用药制服他,但没想到实际交手后他卸劲消力的火候竟已到了这般地步!
一招不成,她左脚急点地,借着林深回肘的一线空隙,右腕使用柔劲猛一发力,腕骨一缩一滑,整只手腕如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竟真从林深指缝间脱了出来。
脱手刹那,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往后急掠。
可这屋子一共不过十几平方,一张床,一张桌便占去大半,她这一退,脊背“咚”的一声便撞上了门板。
退无可退,春丽咬紧银牙,双手在胸前一合,掌心向外。
一股气息自她小腹丹田翻涌而起,循膻中,云门二穴直贯掌心,凝成一团肉眼可见的白光。
气功掌!
这团气劲脱手即出,隔着数尺直取林深面门。
林深闲着没事时玩过那么多游戏,春丽会远程技能他当然早有防备,不躲不闪,右掌前探,五指张开,气劲撞进他掌心如泥牛入海,连个水花也溅不起来,被掌心的外放罡劲一搅,便散作几缕清风拂过耳畔。
春丽的气功掌和不知火舞的花蝶扇其实都非常适合她们的武功路数,主要为后续的连招铺垫,弱点也是一样的,都是功能性比较强,威力比较弱,在林深以攻对攻的策略下将弱点完全暴露了出来。
春丽脸色微变,再不留手,右脚猛蹬门板,整个人弹射而出,现在正是她最擅长的距离。
绝招——百裂脚!
那条长腿刹那间化作一片腿影,一记接一记如暴雨倾盆,又密又急,专挑林深下盘、膝盖、小腹。
每踢出一脚,鞋尖都带出一道锐响,琴弦急拨,连绵不绝!
“嗤嗤嗤嗤嗤——”
满室都是腿影与破空之声。
若在开阔地界,这一路百裂脚铺展开来,少说也能封死十步之内所有闪避的方位。
可在如今狭窄的房间中,林深非常容易预判到春丽的进攻路线,因为根本没得选,春丽要不想踢到房间内的摆件,只能进攻林深的腹部与下盘,只需护住这部分,漫天腿影便只能在他身前半尺处无功而返。
即便腿影几乎连成一片,可林深脚下如踩冰面,左摇右晃,每一记腿都擦着他的衣角,裤管堪堪掠过,惊险到了毫厘。
更叫春丽心凉的是,有几下两脚明明已经沾上了林深的身子,可一记记凌厉的腿劲,落在对方身上,却像抽在了绷紧的牛皮鼓面上,力道被一层层卸去震散,竟打不出半点应有的杀伤。
不过数秒,几十腿踢空,春丽气息已有些乱了。她心知不妙,环境对她太不利,她的腿功施展不开,越踢越急,越急越乱。
林深突然出手,他上半身一伏,如一头伏低了身子的猛虎,一个跨步便抢进了春丽腿影的内圈。
这一步,正卡在春丽两次踢击之间半息的空隙里。
她的腿功再凌厉,也需要那三尺到五尺的施展余地,一旦被人贴了身,那条足以杀人的长腿受到的限制就大了。
春丽一咬牙,右腿高高抬起,整个人倒翻而起,一记回转鹤脚蹴,腿如风车一般横扫林深面门。
但这一招最需旋转腾挪的空间,她这一腿才转到一半,肩头便蹭上了墙壁,力道先泄了三分。
林深右手探出,五指一搭正扣在春丽足踝上。
掌心暗劲一吐,劲力顺着足三阴经直贯而上,震得春丽整条右腿一软,旋踢登时后继无力,软软垂落。
“你输了。”
林深左手跟进,一掌按在她后颈大椎穴上。力道不重不轻,恰到好处。春丽只觉后颈一麻,一股倦意如潮水般漫上脑海,眼前景物渐渐发花。
她还想再挣扎,可浑身的气力,都像被那一道暗劲尽数抽走,手脚愈发使不上劲。
“你……你使诈……”春丽喘息着,凤目圆睁,死死瞪着眼前这个男人,眼里有委屈,有不甘,更多的是失望,“我……我竟输给了你……”
林深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女警叹了口气。
“你没输在功夫上。”他低声道,“这间屋子太窄,你的腿连一半都伸不开。”
他顿了顿,又补刀道:“不过就算换到开阔的地方,你也带不走我。”
春丽虽被制住,口气是一分也不肯软。她仰着颈子道:”我虽然被你制住,可你要是不杀我,我就绝不会放弃逮捕你的任务!”
林深无语,年轻时的春丽性子还真烈。
他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道:”我都说了,这一切是误会。我是被冤枉的。”
春丽此刻虽受制于人,心中一万个不信,不过还存着刑警的本能,且听他说说,站在他的角度事情是什么样的。
她冷声道:”好,那你倒说说是怎么个冤枉法。”
林深道:”冤枉我的正是许平。估摸是他伪造了证据给你看,让你信我是个叛徒。实则他才是被影罗控制的那个人。”
“……”
春丽只感觉荒谬,自己真是浪费时间:“可笑!我竟还天真地以为你嘴里能说出什么了不得的隐情,主任为组织立下过多少功劳,他的为人,所有人有目共睹!你要栽赃好歹也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就在此刻,林深脑海中空间的提示音响起——
【提示:春丽好感度下降。】
林深无奈,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确实一点说服力都没,他肯定是不能杀春丽的,他还指望将那控制了许平的空间战士打死再为自己翻案,届时国际刑警的身份又能捡起来接着用了,把春丽弄死不就把路走窄了。
可既不能杀她,她又偏要与他作对到底,这女人便成了一块烫手山芋。
有什么办法能尽快扭转春丽对自己的态度呢?
林深的目光,不知不觉从春丽健美匀称的身躯上缓缓扫过。
她此刻被制服,身子僵着,既挣不脱又避不开,只不安地扭捏着,倒是教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愈发紧绷。
林深喉头微动,一股燥意自小腹腾起来。
自己手头是有个神技可以尽快破局,只是……不太符合自己的行事作风。
但事到如今必须要摆平春丽,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林深再无犹豫,对准春丽释放欲望之华光!
春丽只见眼前一道紫粉色的华光骤然绽开,如烟如霞,兜头罩下。
那光华一照,她浑身登时便是一热。
起初,那热只是从小腹深处泛起的一缕温温的,痒痒的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正沿着她的经脉细细地爬。
春丽心头警兆大作,本能地要抵御,将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克制住。她屏住呼吸,双颊微微泛红。
可那热哪里肯听她使唤?
非但压不下去,反倒愈发地烈了。
一股燥意自小腹蹿起,直冲天灵,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
呼吸不知不觉地急促了,檀口微张,滚烫的鼻息一下下喷将出来,胸前的峰峦随之起伏,将衣服绷得紧实。
春丽浑身燥热难当,肌肤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一上一下地厮磨了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春丽的声音已然变了调,又哑又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般。
她那双丹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波盈盈,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凛然锋锐?
可她还残存着一丝清明,强咬着唇不停抗拒着,身子不住地颤抖。
然而欲望之华光挑起的是生物的本能,在激素大量分泌的情况下,意志也是会被强行扭曲的,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如潮水般涌上,将她的清明吞噬殆尽。
什么国际刑警的身份,什么纲纪法度,此刻都被那滔天的燥欲碾得粉碎,只余下最原始、最不堪的本能在她体内疯长。
林深不再迟疑,缓缓起身,将腰间裤带一解褪了下去。
那大屌昂然而起,足有三十厘米上下,粗如手臂,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如一枚熟透的菇盖,腾腾地散发着热气。
这般骇人的尺寸,莫说寻常女子,便是个中老手也要倒吸一口凉气。
可落在此时的春丽眼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她那双蒙了水汽的丹凤眼,一触及这巨龙,登时便直了。
瞳孔猛地一缩,又倏地放大,眼神竟像是看见了什么绝世珍宝一般,迸出两团痴狂的火焰。
她只觉小腹深处的燥欲彻底决了堤,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去,呼吸骤然急促,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不等林深动作,她竟自己撑起身子,如飞蛾扑火般将头埋进了他的胯下。
那一瞬间,什么羞辱、什么自尊,尽数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手扶住滚烫的柱身,入手只觉又硬又烫,粗得她几乎合不拢五指。随即,那张嫣红的小嘴一张,便将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的柔软口腔,将狰狞的顶端紧紧包裹。
春丽像是渴极了的人终于饮到了甘泉,丁香小舌抵着紫红的龟头又舔又卷,如痴如醉地吸吮起来,啧啧有声。
她一面卖力吞吐,一面还腾出手来去解自己颈侧的盘扣。
连衣裙自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她胸前两团被衣物束缚已久的峰峦,失了束缚,登时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雪白丰盈,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格外撩人。
她浑然不觉,只一门心思地伏在林深胯下,脑袋一上一下,动作愈发急切,仿佛要将那巨物整个吞进喉中才罢休。
林深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之前还正气凛然,扬言要逮捕自己的女警,此刻却跪伏在他胯下,如痴如狂地吮吸他的阳物,眼中再无半分清明。
艳欲祸姬赐福的这个技能实在太霸道了!
春丽口舌上的功夫虽算不得高明,却胜在身子热切肯下力气,将龟头反反复复地裹进温热的口腔深处,丁香小舌又卷又舔,喉咙里不住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偶尔抬眼,美眼便这样自下而上地望过来,眼波勾人,看的林深心头愈发燥热。
林深被她这又卖力又狂浪的动静伺候得兴起,一把揪住了她脑后乌黑的发髻,将她脑袋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
"呜——"
春丽猝不及防,被那物顶到了喉眼,直逼得泪水都迸了出来。
她却非但不躲,反倒喉头一缩,将那侵入的顶端裹得更紧,眼角那点晶莹,衬着她迷离的双眸,愈发显得又娇又媚。
林深只觉一股酥麻自尾椎骨蹿起,心知再这般下去,怕是要交代在她嘴里。他本也没打算与她如此草草了事。
他扣住春丽的肩头,将她从自己胯下提了起来,反手一推。
春丽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哪经得起这一推,登时仰面跌倒在床榻之上。
那件半褪的连衣裙早已不知落到何处,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并拢着,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腿心处那丛幽谷,早已是水光潋滟,泥泞不堪。
春丽仰躺在那里,胸口起伏,丹凤眼半睁半闭,水汽氤氲,望向上方的林深。
"拓野……"她颤声唤了一句,嗓音又哑又媚,"你……"
话未说完,林深已欺身压下。
男人分开了女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将怒涨的阳物抵住了她湿透的幽谷入口。
顶端才刚触及,春丽便浑身一颤,十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身下的被褥,似承受,又似渴盼。
林深腰间一沉,缓缓挺入。
那肉棒实在太过粗壮,纵是她情动至深蜜液横流,一时间也吞纳得十分艰难。
林深只觉自己的阳物被那一圈软肉死死箍住,温热紧窒,进退维艰。
他不急不躁,只一点点地往里碾磨,开垦,直将那幽深紧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撑开。
春丽被他这一寸寸地侵入,只觉五脏六腑都似被顶开了一般,又胀又麻,酸软难当。
她仰着颈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深的腰,似要将他往外推,又似要将他更紧地箍进自己身体里去。
"你……好大……轻……轻些……"
春丽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又带着难耐的颤意。
林深眸色一暗,非但不减,反倒腰胯用力,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
一声又痛又媚的惊呼,混着说不出的满足,在寂静的深夜里骤然响起。
这一声惊呼过后,情潮便再没了回头路。
春丽非但不躲,反倒像是得了极大的快活,柔腰一挺,竟主动拱起浑圆结实的健臀,迎着林深的冲刺,一下一下地撞了上去。
粗壮狰狞的肉棒便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翻涌起来,进进出出,搅得汁水四溅。
她那鲜嫩肥美的肉尻被这巨物接连不断地捣着,很快被肏得又软又烂,仿佛一只被捣成了浆的肉壶,专供这狰狞之物肆意进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子化不开的雌骚味儿来。
春丽仰着颈子,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淫声:“停不下来……屁股……屁股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吸着鸡巴……被大肉棒肏得好爽……比、比用手指抠挖,爽太多太多了!……”
前赴后继爆肏肉穴的狰狞肉根对着春丽柔嫩脆弱的花蕊内穴来回挤压扣动,敏感娇嫩的肉壁猛地一缩,教那肉茎迫不得已,同通道四壁一圈圈泡发似的肉芽紧密贴合,死死纠缠,分都分不开。
这一副肌肉紧实的身躯此刻浑身打颤,每一寸坚实的肌理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名素来凛然正气的女警,正一点一点沉溺于大肉棒所带来无法自持的淫荡与下贱之中。
林深只觉她腰肢愈发地痉挛收紧,似要将自己整根绞断。他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倒将壮硕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稚嫩的花口深处顶去。
春丽亦配合地撅起大臀主动迎凑,将阳物连根打入穴中直没至底。
包裹肉根的温暖腔穴与春丽口中传出的娇媚闷哼更是让林深兴奋到极点。
“子宫在坠落……不行……越来越躁动了!无论是……奶子……还是小穴!……快射出来噢噢噢……要不不被精液填满的话,我会……”
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寸寸麻痹了春丽的神经。
下流淫乱的高挑身躯渐渐软了下去,再也挺不住半分,起初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次次冲击的淫穴,此刻已化作了一只麻木的容器,只知盛纳林深肉棒所分泌出的滚烫东西。
耳边响起的嗡鸣,也让她心知这具身躯当真已到了极限。
她望着身下被狠狠爆肏娇嫩流汁的小穴,激烈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彻底放开了喉咙,泄出一声声下流至极的雌叫。
林深看到这般光景,眸中欲焰更炽:“既然春丽小姐盛情相邀,那便打开你的子宫,好好接纳我的肉棒吧!”
话音未落,威武雄壮的肥硕肉茎前赴后继地开拓着蜜穴,一记重过一记。
林深双手扒住春丽的香肩,借着腰胯之力骤然提速向上猛顶!
那具健美的躯壳被撞得弯起一道月牙弧度,狰狞的肉棒接连不断地冲破阻隔,狠狠砸向宫口。
柔软的花径与娇嫩的子宫,尽数被这攻城锤似的肉棒砸成了糜烂下流的肉饼。
四溅而出的淫水,自被挤压成肉饼似的蜜臀间淅淅沥沥地洒落。
她的手臂和不停痉挛的修长美腿打着摆子来回晃荡,衬着她弯起的腰肢真真恍如一支诱人的糖葫芦串。
“肉穴被大鸡巴砸烂了噢噢噢……通道完全打开……子宫……都好舒服……要被大鸡巴肏飞了噢噢噢噢……瘙痒……小穴彻底守不住了!!!”
春丽娇啼婉转的雌叫在室内回荡不绝。
林深牢牢扣紧她的香肩,持续不断地顶胯冲击着软糯的子宫,与此同时,一股股黏腻腥膻的滚烫精液从输精管内喷涌而出,灼热的热浪拍击着甬道四壁,直教那已失了神智的女警抽搐中尽情享受着痉挛的灭顶快感。
灌注体内的精液总量轻而易举超过春丽子宫所能承受容量极限,不仅仅是小腹被插出可怖的淫靡轮廓,喷薄而出的精液扫过雌媚的肉庭,更是激出更多蜜水淫液,汩汩不绝。
她这具身子从前只领略过寻常尺寸肉棒的滋味,何曾承欢过这般恐怖的神物?
窄嫩的宫口连生出半点震惊的念头都来不及,便又被灌精所带来的快感冲得双眼翻白,檀口微张,一溜涎水自唇角滑落。
颗粒饱满的脚趾高高撑起,颤动的幅度也象征春丽摇摆的内心。
威风凛凛的肥硕阳物随心所欲地捅穿着紧凑的蜜穴,占据内穴深处迟迟不见颓势。它似是在尽情泡澡一般,回味着女警柔软腔肉所裹挟的温暖。
潮喷而出的骚腥淫水与男人勃发的龟头接连对冲,那自肉棒传遍全身的胀痛酸麻,又勾得林深情难自禁,继续顶胯不休。
待到最后一轮痉挛,将精种尽数射入子宫深穴,这坚挺的巨根终于渐渐安分,曾经威风凛凛女警的育种宫肉现在彻底沦为了储精的肉袋。
而在快感刺激下痉挛失神的春丽感到小穴一阵麻木,酸爽的快感流遍四肢百骸,流连忘返余韵不绝的爽快仍在一阵一阵地催促着她,无休无止地潮喷着。
只射一次,林深自是不会满足。
不过他也不再急躁,反而放缓了力道,改为慢速而有力的深插。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捣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带出一汪黏腻。
丰腴肉臀与强壮下胯相撞,发出一声声清脆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里回响不绝。
他双手皆实实地擒住了那两团晃荡在眼前的挺乳。
春丽的胸算不得小,鼓鼓地隆着,满掌盈握。
可和王苓珊、红叶那等G罩杯的大肥奶相比,终究差着不小的距离,估摸着勉强到个D罩杯罢了。
可这一对胜在生得挺翘圆润,加上大的刚好,在胸肌的垫底下显得愈发紧实弹手,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