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格斗之王篇 堕落的龙之巫女
阳光透过繁茂的林冠,洒在斑驳的青岩小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草木香气。
林深与霞并肩穿行在山清水秀的古老林地中。前方,一座布满青苔的鸟居静静地矗立在薄雾之间。
“来者何人。”
冷厉的声音突兀地从左侧的一棵古树上响起。
林深抬起头,却没有看到人影。
体内的阎魔爱悄然开启【生气视界】,原本色彩斑斓的森林褪去了颜色,化作一片灰白。
而在右侧与声音来源截然相反的另一棵粗壮古杉的阴影中,一团代表着人类生命力的火焰正静静蛰伏。
‘声东击西?这帮忍者,手上有点活。’林深暗笑。
霞上前一步,从怀中摸出一枚刻着樱花纹路的信物举起。
“原来是霞大人。”树冠上的声音恭敬道,“请进。”
林深跟着霞一起来到了隼之里。
穿过鸟居,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传说中的隼之里如同古老的浮世绘般展现在林深面前。
这里完全摒弃了现代文明。鳞次栉比的木质古建依山而建,巨大的水车在清澈的溪流推动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田野间,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正在手工劳作,几个光着脚丫的稚童在泥泞的田埂上奔跑嬉戏,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林深环顾着四周的风貌,偏头看向身侧的霞:“所有的忍村都是这副与世隔绝的样子吗?”
霞微微点头,被情欲滋润得娇艳欲滴的面容,此刻恢复了些许清冷:“是的,我们雾幻天神流的村落也是如此。”
“为什么不与现代社会接轨呢?这样生活也太辛苦了。”
“不可以这么做,”霞道:“如果从一开始就接触太过好用,能够轻易达成目的的工具,肉体与意志的潜能就会停止强化。忍者,必须将自身的骨骼,肌肉与技艺打磨到极致,我们只相信自己。”
林深听罢,对霞的说法深感认同,其实,在他当初尚未突破锻皮境界时,也曾深深陷入过力量体系的迷茫与纠结。
火器的动能对低阶武者来说,一样是降维打击。
一把普通的自动步枪,就能抹杀一个武者十年的苦功,而武者若是配上枪械,更是如虎添翼。
在科技爆炸的时代,哪怕是宗师高手,在长枪短炮的火力网下也显得力不从心。那么,日复一日地打熬肉体,精进武艺,还有意义吗?
很多人为了追求效率,最终屈服于枪械的诱惑,但林深没有,一旦在心底埋下了自我怀疑的种子,武道之心的纯粹便会被摧毁,武艺的精进也会停滞。
只是,像日本忍村这样,为了断绝后辈的念想,人为构筑一个极度封闭,不给任何选择机会的原始环境,林深也并不完全认同,武学一事终究要看天分和悟性的,忍村的环境可以不让优良的武术强者的种子落空,但为此牺牲太多其他普通人了。
一路走来,隼之里的村民显然都认得霞。
他们停下手中的活计,微笑着向少女招呼,也有人好奇地询问她为何许久未归。
霞只得以“外界发生了诸多变故”含糊带过。
“请问,首领和龙大人在村子里吗?”霞向一位相熟的长者询问道。
“首领和龙大人外出执行任务了。”长者回答道,随后指了指山上,“不过,巫女大人正在神社里。”
霞转头看向林深:“既然他们不在,主人,我先带您去拜访一下巫女大人吧。”
两人顺着青石台阶拾级而上,来到了庄严肃穆的隼之里神社。
庭院内,几株古老的红枫正簌簌飘落着枯叶。在漫天飞舞的落叶中,林深的视线马上被一道正在清扫落叶的曼妙身影吸引。
少女正手执竹扫帚清理落叶,她的身上萦绕着神职人员特有不可侵犯的圣洁气质。
一头宛如夜鸦般的乌黑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随风拂动间,露出那张冷艳的绝美娇靥。
秀丽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无暇红宝石般的凤眸,挺拔的琼鼻与微微抿起的樱色朱唇,共同构筑出一种超脱凡俗的禁欲气质。
少女的身形仅比霞稍微高出几公分,但那身原本应该保守宽松的红白相间无袖巫女束腰短袍,被她性感的肉体比例撑得形同情趣内衣。
最夺人眼球的,莫过于她胸前庞大的绝世巨乳!
两团半球状的沃雪,将白色的襟口布料撑得紧绷欲裂,亚麻布被饱满多汁的肉团拉扯到了极限,甚至隐隐透出了底下脂香四溢的香弹乳肉,深邃惹火的乳沟在交领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挥动扫帚,那对惊人的饱满都会随之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夸张乳浪,两颗冷傲翘起的峰顶尖端,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弹跃而出。
视线顺着巍峨的雪峰向下,是如弯刀一般的妖娆蛇腰。
忍村内的所有人常年要进行体术修行,但与霞不同的是,少女柔韧紧实的肌肉线条更加突出,连带着臀胯处的腴肉也比霞要更加丰满。
而正是这夸张的臀胯,将她下半身的曲线衬托得越发惊心动魄,饱满多肉的臀瓣将绯红色的巫女短裙高高撑起,每一次扭动,娇嫩弹滑的美肉都仿佛要在裙摆下满溢而出。
而在红裙之下,连接着一双被黑色长筒忍足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
黑色过膝袜与短裙之间,露出了绝对领域的大腿根部。
腿肉肌肤如蛋羹般白腻滑嫩,长筒袜的边缘深深地勒进大腿的脂肪中,勒出了一圈溢出的软糯白肉,将肌肉的弹韧与女性的丰腴达到了新的平衡。
哪怕是隔着红色的裙袴,随着少女扫地时全身的摇摆也能隐隐窥见巫女双腿之间饱满鼓胀的耻丘轮廓。
两瓣肥嫩多肉的骆趾媚肉,将布料顶出凸起弧度,无声地诉说着隐藏在布料下属于这具极品母体紧致湿滑的肉壶蜜洞。
端庄与肉欲在这名少女身上竟出奇的和谐。
她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版本的王苓珊,无意间向世人散发着引人采撷,任人亵玩的雌性荷尔蒙,可清纯妩媚的神情间又是那么端庄无辜,让心生歹念的男人自惭形秽。
“红叶!”
霞看着那道在落叶中的身影,挥了挥手,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庭院的寂静。
红叶闻声转过头。在看清来人是霞后,原本平淡的娇靥上绽放出一抹惊喜的笑意。
她提着竹扫帚一路小跑过来:“霞姐姐,好久不见了呢。”
随着她小跑的动作,林深的视线不可避免地随着晃动上下起伏。
她胸前两团大物在跑动中上下颠簸,重量感非常明显,让人担心那布料随时会被抖开。
‘原来她就是红叶。’
林深回忆时间线,此刻的红叶应当仅仅只有十五岁。
然而,这具发育得近乎犯规的身躯,却硬生生将少女的青涩与御姐的丰健揉合在一起,散发着引人堕落的魅惑。
小跑到近前的红叶,也注意到了站在霞身侧的林深。
在抬眼的瞬间,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迫力扼住了呼吸。
林深高大威猛的躯体是其次,眼前的人虽然看似没有威胁,但在她的第六感中,这个男人非常,非常危险!
瞬间摄住了这位常年在深山中修行的巫女。
红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林深宽阔如城墙般的胸肌,肌肉虬结的双臂上细细流连。
‘好……好强壮的男人……’
红叶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村里的忍者虽然也都精壮,但他们身材更加的流线型,看上去比较精干,不会显得庞大。
但林深这种充满攻击性的野兽派则给了红叶完全不一样视觉效果,让她既感觉这身肌肉好恶心,有忍不住想更加仔细看看。
直到她回过神来,发现林深也正在看着她时,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看一个陌生男人看呆了。
红叶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她连忙手忙脚乱地鞠了一躬,胸前的美肉随着弯腰的动作再次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红叶失礼了。请问……阁下是?”
霞在一旁介绍道:“这位是拓野。他拯救了我的性命,对我有再造之恩,是我最可靠的同伴。”
“拯救?”红叶担忧地看着霞,关切道,“发生了什么事?你遇到了生命危险吗?”
“说来话长。”霞不愿反复提及自己被当做实验体的事,转移话题道,“吴叶呢?”
“姐姐在神社的内殿里,我带你们过去吧。”
三人穿过庭院,进入神社内殿,见到了另一位穿着传统长袖巫女服的短发少女。
短发少女正跪坐在神龛前,听到动静回过头,见到霞后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霞!你来了。怎么这么久没来过我们这里了?”
这名短发少女便是吴叶,是红叶的亲姐姐,比霞小一岁,目前担任着“龙之巫女”的要职,同时也是隼龙的青梅竹马。
她与红叶在五官上颇为相似,但在身材上,两人却走向了不同的方向,红叶是充满肉欲的丰乳肥臀,而吴叶则与霞更加接近,属于骨肉匀称,紧致高挑的类型。
三人落座后,霞将这一年来被DOATEC暗算,囚禁,以及险些沦为Alpha计划牺牲品的惊险经历,向两姐妹道来。
当然,她刻意隐去了自己和林深更深入的关系,只强调了林深救助了她的事实。
红叶与吴叶听得心惊肉跳,心情沉重。
当得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将霞从深渊中拉出的救命恩人时,两姐妹齐齐向林深郑重地感谢。
“拓野先生能将我们的挚友从魔窟中救出,实乃大义之举。”吴叶神色庄重,深深的感激道,“从今往后,您便是我们隼一门尊贵的座上宾。”
就在这一刻,林深的视网膜上刷出一条提示:【提示:你已成功激活隐藏阵营“隼一门”。】【当前阵营声望进度:友好(1000/2000)。声望商店已解锁。】林深摆了摆手道:“两位巫女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武者该做的事。”
在说话间,林深感知到红叶一直在偷偷地向他身上瞟。
当林深将目光看过去时,红叶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触电般地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霞在一旁适时地开口:“请问隼丈大人和龙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与他们相商。”
红叶连忙抬起头抢答:“我记得师傅说只需要三天功夫。算算日子,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
“霞,还有拓野先生,你们今晚就在神社里暂住一宿吧。”吴叶体贴地安排道。
林深与霞自然道谢应允。
随后,吴叶领着霞,红叶则领着林深,分别前往神社后院的客厢。
走在铺着木地板的长廊上,林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前方红叶诱人的背影上。
绯红色的短裙下,随着她轻盈的步伐,两瓣饱满多肉的肥臀有韵律的左右扭摆。
由于大腿根部的脂肪丰腴,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玉腿在交错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会发生轻微的勾人摩擦声。
加上被布料紧绷勒出的绝美臀线,构成了一幅令人性致勃发的背影。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顶起的轮廓。
‘对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勃起,我这也太堕落了。’
“拓野先生,今晚您就暂住这间客厢吧。”红叶推开一扇绘着山水画的障子门,“如果有什么需要,无论是饮食还是其他事务,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林深微微颔首,温和道:“有劳红叶小姐了。”
红叶听到这称呼,脸颊有些滚烫。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请……直接叫我红叶就可以了。”
林深微微侧头,细细端详着红叶的侧颜。
红叶瞬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哎呀”轻呼了一声,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连忙侧过头,一缕垂落的乌黑刘海,遮掩住自己已经羞红到了脖颈处的娇颜。
“你真可爱。”林深突然开口。
从没听过如此单刀直入的夸赞,红叶的心跳如战鼓般狂跳,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她语无伦次地回应:“拓野……拓野先生,您……您也很帅气,很威武。”
“既然我都叫你红叶了,你也别一口一个先生了。”林深向前逼近了半步,庞大的阴影缓缓将少女笼罩,“叫我拓野就可以了。”
红叶的眼底闪过一丝羞喜。她抬起头,带着甜腻的鼻音唤道:“这样吗……那,拓野?”
“嗯。”林深应了一声。
红叶紧张得双手绞在一起,十根葱白的手指不断交叉。在低头时,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深胯下的凸起上。
林深身高很高,而她相对娇小,一低头,那顶帐篷内的庞然大物距离她的脸庞只剩下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红叶的鼻翼微微翕动,一股腥臊的荷尔蒙气息,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我……我还有些清扫工作没做完!我先走了!”
红叶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转身想要逃离让她窒息的空间。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深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少女的手腕。
“呀!”
红叶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娇躯一颤。
紧接着,她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太过激烈,连忙转过头,凤眸里满是慌乱:“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拓野,我只是……”
林深松开手,笑道:“没事。我只是有些口渴,想请你帮我倒一杯茶。”
“哦……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
红叶如蒙大赦,提着裙摆,一路小跑着逃向了神社的前厅。
神社前厅的客厅内,吴叶正坐在矮桌前休息。
看着妹妹一路小跑冲进来,拿起茶壶倒水,甚至因为手抖洒出了几滴茶水,吴叶打趣道:“红叶,怎么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呀?脸红成这样?”
红叶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冲击中,根本没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人。
听到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她吓得差点把茶壶扔出去,转头看向姐姐娇嗔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在这的,吓死我了!”
吴叶哭笑不得:“我一直都在这里呀。你这是要去干嘛?”
“我去……给拓野送茶水。”红叶端起茶杯。
吴叶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抱住妹妹纤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揶揄道:“哎呀呀,进展神速嘛。就直接叫‘拓野’了呢?”
红叶羞得跺了跺脚:“姐姐!……那是拓野他让我这么叫的……”
吴叶亲昵地蹭了蹭红叶滚烫的脸颊,继续调笑道:“说起来,刚才在内殿聊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咱的好妹妹,那双漂亮的眼睛可是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一直往拓野身上飘呢。”
红叶羞恼地摆动着双臂扭腰,试图把吴叶顶开:“没……没有的事!姐姐你别乱说!”
吴叶放开双臂,也不听红叶的狡辩,咯咯笑道:“嘻嘻,算算年纪,妹妹也快满十五岁了呢。确实是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了。不过,那种事可不能这么着急哦,还是要等到成年以后……”
红叶一听姐姐越说越露骨,终于展开反击:“姐姐你明明也才十七岁,还好意思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师傅在村里的时候,你明明每天晚上都故意开窗,让他溜进来留宿!”
吴叶一听这话,清丽的脸庞也涨得通红。
她做贼般左看右看,确认没有其他侍女听见后,凑上前压低声音,羞恼地质问:“你……你怎么知道龙的行踪的!”
红叶终于扳回一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意洋洋道:“我当然抓不住师傅的影子啦。但是,一到半夜三更,姐姐在房间里‘啊~啊~’的叫声,可是怎么捂也压不住呢~”吴叶羞得简直要钻进地缝里,她扑向妹妹:“你这口无遮拦的妮子!看我拿什么堵住你的嘴!”
“略略略,被我说中了吧!”
两名巫女在客厅内嬉笑着追逐打闹起来,红裙翻飞间,满室皆是青春少女的诱人馨香与银铃般的笑声。
……
而在客厢内,林深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利用难得的空闲时间,打开了声望商店面板,开始查看起隼一门的兑换商品。
虽然作为比较难触发的隐藏阵营,但林深翻看了一圈后,失望地发现声望商店里可供兑换的物品他几乎都看不上眼。
琳琅满目的列表里,多是各种【技能卷轴】。武器和高阶恢复药物的种类比较少,而且这些技能卷轴基本都是偏向于身法与套路。
对于大多在无限空间里野路子出家的空间战士来说,这些东西确实是无价之宝。
因为大多数空间战士太依赖“主动技能”,一轮爆发打完后,往往缺乏持续作战的寻常打法与变招。
而隼一门的各类身法和套路技能,刚好可以弥补他们在近战搏杀中的短板,让他们快速入门。
但对林深来说就是鸡肋。他本身就是武术大家,各种变招他都已经信手拈来,早就不拘泥于套路了,甚至套路对于他来说还是负优化。
不过,林深很快又冒出了一个新的点子,这些技能卷轴在某些情况下还真有大用……
他决定,无论如何还是得想办法刷声望,把这些技能卷轴全都兑换出来。
只是林深看了一下提示隼一门的渠道,和他的主线任务根本不重合,如果因为刷隼一门的声望而耽误主线任务,那又得不偿失了,这是明天和隼龙他们见面后需要解决的问题。
其实,隼一门具有真正价值的东西,只有四样:第一是【灭杀之术】。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秘法,能够在战斗中吸收被杀死敌人残余的生命精气,以此来支撑自身进行狂暴的爆发。
是用来持久攻坚,以战养战的神技,与童若嫣的“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第二是【空蝉之术】。这是一种无视物理法则的短距离空间瞬移技术,极难防范,哪怕是林深也完全不懂其原理。
第三,是【忍法体系】。
隼一门的忍术,如火龙炎弹、破魔裂风刃等跟传统意义上的障眼法或暗器根本不是一回事,而是披着忍术外衣的大范围杀伤武器!
第四,也是最核心的龙剑!
这是由太古神龙的獠牙打造而成的神器。
原剧情中,隼龙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单人屠杀那些邪神,全靠这把神器加持。
隼一门的这帮人虽然自称是忍者,但他们的技能树和战术打法,全都是非常暴力的踹门强攻类型。
典型的“只要把看到我的人都杀光,就没人知道我潜入过。”妥妥的披着夜行衣的狂战士。
只可惜,以上四样东西作为隼一门压箱底的镇派之宝和不传秘法,在声望商店中都看不见。
忽然,只听“哗啦”一声。
障子门被轻轻推开,红叶端着一个漆木托盘,踩着纯白足袋,迈着细碎的步子走进了林深的客厢。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姿端庄,将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和一碟点心摆放到林深面前,柔婉道:“拓野,我给你泡了上好的雨前绿茶,我想……清淡的口味说不定更合你的心意。另外,这是我们隼之里特产的茶点,你可以尝尝。”
“还配了茶点啊,红叶你真贴心呢。”林深轻笑。
听到这句夸赞,红叶的脸颊韵起两抹红霞。
其实,点心是姐姐吴叶特意提醒她加上的,她自己没想得那么周全。此刻被林深一夸,她不禁有些心虚和羞赧。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绿茶的清苦香气与少女身上那股幽香交织在一起,渐渐酝酿出暧昧的氛围。
这种焦灼的氛围让红叶有些不自在,她尴尬地绞了绞手指,低声道:“那……我先去忙了。拓野你好生休息,师傅他们明天一早就会准时回来,到时候我再来通知你。”
说罢,她双手按着榻榻米,正准备起身。
然而,就在她刚刚起身的瞬间,林深大手探出,按住了她柔嫩的手腕。
“呀!”
红叶本就心绪不宁,受力失去平衡。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整个人如投林乳燕,向前一个趔趄,直直地栽倒进了林深的怀抱中!
撞击的瞬间,她胸前两团雪乳重重地砸在林深的胸肌上,惊人的弹性将这股冲击力尽数化解,甚至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挤压出夸张的乳饼。
红叶惊慌失措,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连忙想要起身,但林深的手臂已经顺势环住了她的蛇腰,将她锁在怀里。第一下发力,她竟然纹丝未动。
‘该……该不会……’
红叶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限,仿佛要撞破胸腔。
她立刻意会到了男人这个举动背后的侵略意图。
在这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竟鬼使神差地停止了挣扎,就这么乖乖地缩在男人的怀中,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红叶因惊吓而空白的大脑总算恢复了些许思考的能力。
她感觉到自己紧贴着男人小腹的手臂和胯部,正抵着一个极其坚硬滚烫的东西。
低头借着余光一瞥,她惊骇地发现,林深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热量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烘烤着她的大腿。
红叶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知道每天深夜,当师傅隼龙悄悄溜进姐姐的房间时,伴随着姐姐那压抑的娇喘声,正是这个器官器官,插进女人的身体里,与女人进行最原始的结合!
虽然只从课本上学过男人性器,但她对林深的巨物还是充满了好奇。
此刻,它就抵在自己的腰胯旁,散发着骇人的存在感。
她很想伸出手去隔着布料摸一下它的轮廓,但强烈的羞耻心又拽住了她。
‘不行……这也太快了……’红叶在心底慌乱地想道,‘我们今天才刚刚认识,我怎么能像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躺在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怀里呢?我应该像姐姐一样,找一个像师傅那样相处许久,可靠又强大的男人,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将龙之血脉传递下去……’
作为隼一门的巫女,她们姐妹二人勤加锻炼身体,修行秘术,一方面是为了自保,但更重要的是能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以便未来能孕育继承最优良的血脉。
繁衍才是她们最根本的使命。
然而,林深此刻根本不在乎怀中少女百转千回的春心荡漾。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
就在红叶贴进他怀里的瞬间,附着在他脊背深处的【血髓脊装】,突然产生了脉搏跳动般的震动!
林深能清晰感受到这件装备对怀中少女散发出的饥渴与贪婪!
‘原来如此……’林深眼中闪过精芒,‘隼一门的血脉还真的有点说法,竟然让血髓脊装产生了渴望!要是能吸收她的鲜血和体液……这件装备绝对能再度进化!’
想到这里,林深的眼神变得充满侵略性。他伸出粗糙的食指与中指,强硬地勾起红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的目光对视。
在林深有意释放压迫感下,红叶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紧闭的樱色朱唇,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道防线开启的瞬间,林深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了下去!
“唔!”
红叶瞪大了眼凤眸,根本没反应过来,男人带着浓烈阳刚气息的宽阔舌苔,便已经粗暴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疯狂扫荡,汲取着甘甜的津液。
霸道的掠夺打破了少女的矜持。
红叶在林深的怀中忍不住挣扎,白嫩小手抵在林深坚硬的胸肌上用力推搡。
然而,她那点力量在林深面前,简直是蚍蜉撼树。
在两人贴身挣扎与扭动中,那件原本就被巨乳撑得紧绷的红白巫女服,终于“嘶啦”一声轻响,右侧的交领被扯了开来,顺着圆润白皙的香肩滑落下来。
失去束缚的瞬间,左侧酥胸如脱兔般弹跃而出!
雪白细腻的肉球在空气中晃荡,顶端粉色樱桃般娇嫩的乳头,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立刻敏感地充血激凸。
林深自然不会跟她客气,手掌顺势一探,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那团颤巍巍的雪白肥乳!
“呜呜呜!!!”
红叶的嘴巴被死死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呜咽。
林深的掌心布满老茧,五指猛然收紧。堪称极品的柔脂在暴力的揉捏中形变成各种夸张的形状,白软肉顺着指缝间被勒出溢散。
红叶一边从鼻腔里发出带哭腔的“不要”呜咽声,一边拼命想要扭动身躯挣脱。
但林深的挑逗手法何其高明?他的指腹时而粗暴地揉捏着大团的乳肉,时而捻住粉嫩乳粒来回搓弄。
几分钟的挑逗,红叶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娇躯,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般,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双手无力地揪着林深的衣襟,不仅不再推拒,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还隐隐挺起了胸膛,将那团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更深地送入男人的掌心。
林深的另一只手也未闲着,宽大的手掌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直接探入了巫女裙袴之内,隔着薄薄的贴身布料,一把按在了饱满鼓胀的私密阴阜上!
“唔嗯!”
要害被袭,红叶触电般猛地一绷。
林深的手指熟练地在那道被布料包裹的肉缝上隔靴搔痒般地来回抚摸按压。
在指腹的拨弄下,原本紧闭的娇嫩外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不过短短十几秒,红叶的胯下便开始潮湿。
一股属于处女特有的雌性发情腥甜味在裙底弥漫开来。黏稠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那层可怜的内裤浇透。
到了这一步,红叶反而停止了惊呼。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被堵住的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呜咽声,秀丽的柳叶眉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矛盾之中。
她惊恐地发现,被这个男人抚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惧,取而代之的,是噬骨髓般令人头皮发麻的舒服。
这种未知而又致命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林深的手指很快便浸透。他指尖一挑,拨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带着满手的黏腻,顺势滑入了泥泞不堪的粉色沼泽。
中指对准还在不断吐着泡泡的紧致穴口,微微一用力,便挤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红叶的唇角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
果不其然,在指尖深入不足一指,林深便清晰地触碰到了一层薄薄阻碍。
这位十五岁不到的巫女毫无疑问还保留着纯洁的处女膜。
确认了这一点,林深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他的嘴唇离开了红叶的小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亲吻向下,直接一口叼住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
“咿呀!”
红叶猛地仰起头,天鹅颈绷成了绝美的反曲。
林深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娇嫩的乳粒,舌尖不停打圈。
与此同时,他探入裙底的手指,精准地按住了隐藏在肉褶中勃起的阴蒂,开始了高频率的揉搓与碾压!
“吧唧……咕滋……”
上面是下流的吸吮水声,下面是手指搅弄黏稠爱液发出的“咕叽”水声。
双管齐下的感官轰炸瞬间让红叶这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雏儿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好像在汇聚什么,有什么足以彻底改变她认知的东西正在积蓄,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即将面临未知的失控感,让红叶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她害怕即将面对的东西,潜意识告诉她,一旦体验过体内的东西出来的那种感觉,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红叶拼命摇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要……拓野……停下……有东西要出来了……啊!”
就在那股汹涌的泄意即将冲破闸门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深突然毫无征兆地松开了嘴,同时抽出了裙底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将红叶推了开来。
即将攀上云端却突然踹落的空虚感,让红叶的大脑有点死机。
她满脸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榻榻米上,水汪汪的凤眸中满是迷茫和空虚,隐隐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意与幽怨。
“哒、哒、哒……”
就在这时,客厢外面的木地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红叶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滑落至手肘的巫女服重新拉回肩膀,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只是,被淫水浸染紧贴在私处的内裤所带来的泥泞与冰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何等淫乱的事情。
“哗啦——”
障子门被拉开,吴叶出现在门口。
吴叶看了看正低着头的妹妹,疑惑地问道:“我看你送个茶水半天都没回来,原来还在拓野先生的房间里待着啊?”
红叶做贼心虚,根本不敢抬头看姐姐的眼睛。
她并拢着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声音微颤地掩饰道:“嗯……茶送到了,我……我还要去继续打扫后院的落叶呢。”
说完,她也不敢看林深一眼,提着裙摆,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逃也似的快步出了客厢。
吴叶站在门口,疑惑地看着妹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秀眉微蹙:“欸!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她歉意地向林深微微欠身,随后也转身,顺着走廊追着妹妹的背影离去了。
……
与此同时。
日本ICPO分部。
渡边圭犹如一具提线木偶,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刚在转椅上坐下,一名年轻的刑警便连门都没敲,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部长,您最近怎么总爱戴着这副宽边墨镜呀?这大白天的……”
小刑警看着渡边圭有些怪异的装扮,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黑色墨镜下,渡边圭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向外凸起,两行混杂着血丝的泪液正顺着他脸颊缓慢滑落,被他用衣领遮掩住了。
听到下属的问话,渡边圭猩红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僵硬地张开毫无血色的嘴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发出呆滞的声音:“你……有什么事?”
小刑警被死气沉沉的声音冷得打了个寒颤,没敢多问,连忙汇报道:“是亚洲总局的许平主任。他要求您一到岗,立刻联系他!”
“知道了。出去。”
小刑警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渡边圭僵硬的手臂缓缓伸向办公桌上的电话,骨节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拨号完毕,电话很快被接通。
“渡边圭,拓野和妖剑那两个叛徒的踪迹,查实了吗?”听筒里,传来一道透着愠怒的沉稳男声。
渡边圭呆滞地对着话筒道:“他们……已经逃离了日本本土。目前……查不到后续踪迹。”
“砰!”电话那头传来重重拍击桌子的声音,“可恶!真是养虎为患,想不到我们的干员居然是倒卖机密给影罗的叛徒!听着,搜查他们的行动绝不能松懈!不过,鉴于他们叛逃后你们东京分部的武力支援落空,我会亲自下达调度令,将春丽调派过去支援你们。盯死各大交通枢纽,别让我失望!”
“主任请放心。”
电话挂断。渡边圭放下听筒,从怀里掏出手机,将刚才通话的所有内容编辑成短信,按下了发送键。
……
隼之里,客厢内。
林深靠在墙壁上,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短信内容,深邃的眸光微微闪烁。
许平,国际刑警亚洲总局的主任。
亚洲总局的所在地,正是在泰国曼谷!而曼谷……恰恰就是影罗的大本营!
那极有可能当时是许平下达了褫夺自己和妖剑身份的死命令,亚洲总局主任大概率已经被敌对阵营的空间战士给控制了。
“现在破局的关键,就是想办法通过许平这条线,逆向打探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空间战士的具体位置。”林深指腹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面临一个棘手的盲区:那个藏在暗处的敌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控制住许平的?
单论控制类技能,林深手头也有。
他通过传说装备“辰子之眼”施加在渡边圭身上的“异化力场”就是。
但这种依靠血液作为媒介的控制手段,虽然霸道,但副作用和局限性也很明显,被控制的渡边圭不仅双目充血肿胀,且大脑的神经元被大量破坏,导致智力大幅度衰退,行动呆滞,只能像个智障的丧尸般执行最基础的命令。
但反观许平,从刚才渡边圭传回的通话记录来看,许平不仅说话口齿流利,还懂得表达愤怒的情绪,懂得调派人手来进行补位。
他的状态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分别。
这种层次的控制,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许平并没有被控制,他是个为了利益自愿与那个空间战士同流合污的。
第二种,也是林深最忌惮的一种,那个空间战士,掌握着某种更加完美的高级精神操控技能!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林深接下来的试探空间就变得极其狭窄了。他只能亲自出马,不能请其他帮手,每多一个人就多一份被敌人控制的风险。
如果敌人的精神控制技能是范围技能,那对方直接把东京分部的人也全控制好了,干嘛隔着许平隔空安排任务?
所以这个可能性很低,林深自信自己刚好可以克制他。
目前自己在暗,敌人在明,既然知道对方控制的关键人物,那想要找到那个空间战士,说难也不难,只是还缺少个关键手段……
……
深夜。
红叶提着一盏发着昏黄光晕的灯笼,结束了神社外围的巡视。
她脱下木屐,轻手轻脚地路过玄关。在经过客厢的长廊时,不由自主地朝着林深所在的房间望去。
夜风拂过,带起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少女脑海中不断翻涌的旖旎画面。
上午在客厢内,被男人强吻,揉弄她双乳的大掌,以及那探入裙底险些让她沦陷的快感,都烙印在了她尚未被尘世污染的心里。
“这个时间点,拓野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红叶泛起一抹红晕,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一步步朝着林深的客厢走去。
然而,当她刚走到距离障子门还有几步远的位置时,一阵压抑又清晰的娇吟声,顺着门缝钻入了她的耳朵。
“啊~……嗯哈……主、主人……太深了……啊~”这天籁般的婉转呻吟……红叶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是霞姐姐的声音!
霞姐姐怎么会在拓野的房间里?!而且还是在深夜!
听到毫无遮掩的淫靡水声与娇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立刻明白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她的心底泛起一股酸沉与失落。仅仅几秒钟,聪慧的她就想通了前因后果。
拓野将霞姐姐从魔窟中救出。霞姐姐在见识到拓野的英俊威猛、以身相许作为报答,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
现在他们在房间里做爱,实属天经地义。
只是,这样一来……下午才刚刚被拓野夺走初吻,摸遍了全身,甚至在心底已经隐隐将他当做“命定之人”的自己,不就成了一个可笑的第三者了吗?
红叶心底泛着强烈的不甘与莫名的酸楚,眼眶微微发红。
但在死心之前,她的偷窥欲占据了上风。
她想要亲眼看看,自己心仪的男人,在床上究竟是何等威猛的姿态……
红叶伸出纤细玉指,轻轻放入口中舔了舔。
随后,她将湿润的指尖点在糊着厚实宣纸的障子门上,无声无息地戳出了一个小洞,将凤眸贴了上去。
在昏暗的烛光下,榻榻米上铺着的绢丝床单已被蹂躏得皱褶不堪。
一双洁白如雪,修长匀称的美腿,正被一个背后肌肉如铁水浇筑而成的男人扛在双肩上!
男人结实的的雄腰正如发狂的打桩机一般,飞速地砸向身下那白生生的淫美肉臀!
“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闷的肉体碰撞都隐约可见一根紫红发黑弯硕肉棒,不断从两瓣被撑得溜圆的红润阴唇间拔出,又在下一秒狠狠地连根没入,消失在花壶之中!
每一次拔插与胯下的碰撞,布满汁水的结合处便会向四周飞溅出几滴白浊汁水,在半空中拉扯出细丝,最终斑驳地落在已经被彻底弄脏的床单上。
“那…那根是什么啊……”
红叶惊恐地看着凶器般的肉棒,由茎至根仿佛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白浆,那是频繁抽插时乳化的淫水混合物!
在不断的肏干间,霞那凝脂般的雪股剧烈酥颤,白星飞溅。
男人抽插时那种纯粹、粗暴的力量感,与身下女忍被肏成软泥,酥媚娇柔的逢迎,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为门外唯一的观众,带去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强烈视觉震撼。
红叶的眼睛睁得老大,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颤抖地咽口水,雌性的本能在第一时间便得出了结论:眼前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绝对是世界一等一的强悍!
“啊……嗯啊……主、主人……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咿呀!”
从霞的喉咙里不断溢出令人头皮发麻犹如夜莺啼血般婉转悸魂的呻吟。
这是红叶认识霞这么多年来,从未听过,也无法想象她能发出的声线!
那娇吟中,隐隐带着啼哭之腔,仿佛一块干涸的荒地,终于得到了最狂暴最甘甜的暴雨灌溉。身心俱酥,百骸过电。
红叶看到霞原本绷直的小腿末端,十根晶莹剔透的玉趾,正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死死地向上反向翘伸而起!
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在抒写着这具肉体如潮水般涌来的快美与愉悦。
红叶联想到上午在客厢里,当林深的手指探入自己裙底时的感觉。她当时也是这般酸软,肿胀,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如果……如果自己当时放纵一回,没有推开他……那么此刻,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荡妇声线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就在红叶陷入背德的思索中时,房间内,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频率渐渐放缓。
林深发达的大腿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绷如拉满的长弓。随着腰胯肌肉的收缩,每一记抽插的力度瞬间暴增数倍!
“噗嗤——!唧咕——!”
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如一柄无坚不摧的重锤,深入翻搅在最娇嫩的宫口蜜肉之中!
干得那早已翻卷的嫩穴中汁水汩汩狂冒,如决堤的小溪沿着霞雪腻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啊啊啊啊!”
霞的呻吟也从绵媚婉转的娇啼,拔高成了短促尖亢!
不盈一握的纤腰,在这一刻绷得宛如上紧了发条的玉弓。螓首死死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凸起,娇躯疯狂酥颤!
在男人那像是要将她玉体彻底戳穿的猛力深顶下——
“呲——!!!”
伴随着霞一声凄厉而又极乐的长吟,她的雪股之间陡然爆裂一般,狂猛地喷射出一大股略带着乳白色的滚烫淫浆!
这股海量的潮喷,霎时间便将林深的下腹、大腿、臀胯浇得湿淋淋一片,整个人如刚从水中捞出,白珠坠挂。
这股高压的液体,在穿透了男人的缝隙后,竟然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噼里啪啦的溅射在了林深身后的障子门上!
原本干燥的宣纸被淫糜的体液溅得星星点点,湿透了一大片。
障子外,红叶闻到了浓烈的雌性麝香。
她盯着障子上斑驳的潮喷狼藉,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这是霞姐姐高潮了,但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己平时尿尿都从来没有尿出过这么恐怖的量!
高潮……真的能把一个女人的身体逼到这种程度,喷出这么多水吗?
客厢内的淫靡声渐渐平息。听着里面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声,红叶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慢慢落下。
她艰难地撑着墙壁站起身,心虚地准备离开。
“哗啦——!”
就在她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出第一步,障子门竟毫无征兆地被人从里面拉开!
红叶吓得心脏一缩,险些惊叫出声。
然而,还没等她回过头,一只粗壮滚烫的大手便犹如毒蛇吐信般,从红叶腴嫩的腋下穿梭而过!
这只的手,并没有像攫住她那两团浑圆饱满的傲人乳峰,而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向了她那椒乳的最顶端!
那儿原本粉得近乎藕色的娇嫩乳晕,在刚才观摩了淫戏后,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红色。
上面两颗樱嫩的乳珠更是微微勃起,娇滴滴地像两枚熟透的小巧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气息。
“嘶……”
挺翘的樱嫩乳珠被林深手指准确无误地死死捏住,随后,伴随着男人指腹的施力,被粗暴地向外拉伸!
红叶的雪乳里面仿佛装满了细密的流沙乳浆,绵软柔滑,富有弹性。
仅仅只是被乳头牵引着轻轻一拉,原本半球状的沉甸甸乳峰便很快改变了形状,被拉扯成了一个色情尖尖翘翘的圆锥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