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种被高潮推到顶点却又瞬间悬空的巨大空虚感,让韩珏娇躯抽搐得几乎要窒息,失控的神智在绝望与本能的痛苦中崩溃。
“想要吗?高高在上的天衡宗主夫人?”噬魂附在她耳边,声音如地狱恶鬼,“求我!大声求老子狠狠干进去,否则老子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儿子的四肢一条条砸碎!”
“不……不要伤害承远……不要……”
韩珏瞳孔溃散,眼角流下绝望的血泪。
一边是儿子濒死的性命,一边是体内如万蚁噬心般的空虚与折磨,她那维持了一生的清高与伦理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雪白打颤的手臂,微弱地勾住噬魂的腰,发出了响彻大殿、让顾承远灵魂彻底粉碎的沙哑求饶:
“求求你……给我……插进来……求你……狠狠干我……啊啊啊!”
“哈哈哈哈!如你所愿!”
噬魂仰天大笑,腰身狂暴一挺,将凶器再次彻底贯穿到底!
噗嗤!
极致的湿润撞击声中,第三轮最为残酷、最为持久的剧烈高潮如火山般在韩珏体内轰然爆发!
她的娇躯失控地疯狂痉挛,眼眶失神翻白,大量混浊的液体如决堤般疯狂喷泻,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淹没成了一片靡靡的沼泽。
“啊啊哈……!畜生……抽干我……杀了我啊啊啊——!”
韩珏痛苦而破碎的哀鸣声近在咫尺,她再也支撑不住打颤到了极限的双臂,整个人软软地栽倒下来,失控抽搐的雪白身躯几乎贴在了顾承远的胸膛上。
噬魂狂笑着,手掌死死按在韩珏平坦的小腹上,《夺元功》运转至极致,将韩珏体内剩余的浩瀚天衡真气源源不断地吸入自己体内。
当噬魂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兽吼,将第三轮残酷的采补推向终点。
韩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躯彻底失去了支撑,如同一具被掏空了骨髓与力气的破布偶般,重重地叠塌在了顾承远赤裸的胸膛之上。
两具同样赤裸、同样被榨干到了极致的躯体,就这样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噬魂大摇大摆地跨过地上这具瘫软交叠的母子躯体,带着一身浑浊的汗气与血腥味向场边走去。
在经过跪在一旁、双腿发抖的沈青华身侧时,他嘴角邪笑更浓,大手极其自然且粗暴地伸出,狠狠捏了一把沈青华那对刚成熟却坚挺的双乳,顺势在她打颤的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将掌心的黏液抹在她身上。
“唔嗯……!”沈青华身形一晃,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噬魂享受着掌心那短暂而肆意的残余触感,将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看向一旁的陈青岱,咧嘴大笑:
“青岱,这名门高傲的宗主夫人,本座可是替你彻底打烂了。最硬的防线已经破开,接下来这场母子大戏……可就全交给你来主导了!”
陈青岱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熟稔而阴狠的笑意,语气轻松却残忍:
“噬魂兄辛苦了。若非你将韩珏的傲气与真气一并破尽,我这局棋还真不好下。你且在一旁歇息看戏,这对母子接下来的绝路,定不会让你失望。”
噬魂哈哈大笑,拍了拍陈青岱的肩膀,大咧咧地向侧方主位走去,端起酒盏。
陈青岱这才慢慢转过身,目光缓缓落在大殿中央——冰冷地砖上那两具紧紧贴合、正发出绝望喘息的赤裸躯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弧度……
大殿内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两人沾满香汗与体液的皮肤,可他们却连抬起一根手指、或是将对方推开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三轮惨无人道的强暴与采洗,抽干了韩珏经脉中游离的七成真气,让这位昔日清高绝俗的名门贵妇沦为了废人般瘫软的躯壳;而顾承远更是早已精尽人亡般虚脱,只能像条濒死的鱼般贴着冰冷的地砖无意识地喘息。
韩珏凌乱散落的乌黑长发贴在顾承远的颈窝与胸膛上,发丝间散发着她独有的成熟幽香,以及交合后残留的混浊靡靡之气。
顾承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两团雪白熟软的乳房,正紧紧压在自己的胸口,随着她急促而虚弱的喘息,起伏按压着他的肌肤。
更让他灵魂发颤的是——母亲那刚刚经历过粗暴贯穿、正无意识打颤流泻着混浊体液的私密花径,此刻就直直贴在他的大腿根部,散发着炽热而湿润的余温。
韩珏感觉到自己经脉深处那前所未有的死寂与空虚。
三轮采洗,抽干了她游离在外的七成真气。
但在这无边的虚脱中,韩珏凭借着绝顶高手的本能,冷静地确认了一件事——她的天衡气基,尚未被动摇。
只要气基完好,这份空虚便只是暂时的,流失的真气依然能在日后吐纳中慢慢滋生。
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如果采补继续进行下去,一旦经脉彻底枯竭,接下来的每一次强行采洗,都将直接撕裂她永久不可逆的气基,让她彻底沦为废人!
然而,趴在她身下的顾承远,此刻却完全感受不到母亲内心的绝望与计算。
感受着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成熟、熟软、刚刚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疯狂高潮过的女体,听着她在自己耳边虚弱的喘息,顾承远瞳孔中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瓦解。
他微微歪过头,视线向下,看着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身,以及母亲那正贴在他皮肤上、散发着温热湿意的地方,扭曲而狂乱的念头在虚脱的神智中咆哮——
母亲……就这样压在他身上。
他们都赤裸着,都没有了一丁点反抗的力气。
而她那具刚刚给了噬魂无尽快感的熟软躯体,现在……就在他唾手可得的地方。
在确认过自己经脉深处的气基尚存后,韩珏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还未来得及稍作喘息,无边的焦虑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承远!她儿子的经脉怎么样了?!”
顾承远刚才在采补中强行以内力延长自己射精时的高潮,大量精气被沈青华榨取,如今整个人像条死鱼般瘫在她身下,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承……承远……”
韩珏趴在儿子的胸膛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着响起。
她那张昔日清高绝俗的脸庞上满是惊慌,急促的喘息声吹拂在顾承远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酥麻的温热。
她想要抬起手臂去帮儿子把脉,可三轮惨无人道的采补让她的四肢如灌铅般沉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在极度的焦躁与恐慌下,韩珏根本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更顾不上两人此时正赤身裸体、紧紧贴合的禁忌姿态!
她咬紧牙关,强行扣动体内残存的最后几丝天衡真气,顺着两人全身大面积紧密贴合的肌肤,直接发动了最直接、最粗暴的全躯体微脉探查!
“放松……承远……让妈妈……检查你的经脉……”
嗡——!
细微而绵密的真气脉冲,瞬间从韩珏那贴在顾承远胸膛上的雪白乳房、紧靠着他小腹的修长大腿,以及那直直贴在他大腿根部的温热私密处同时爆发,如同一张绵密无形的真气大网,顺着两人皮肤接触的每一个角落,源源不断地渗透进顾承远的体内!
然而,这本是母亲焦急万分的疗伤探查,但在顾承远此时已经彻底沦陷、扭曲的神智感知中,却变成了某种毁灭性的极致折磨——
当那带着母亲独有体温的真气从她全身上下的肌肤渗入时,顾承远感觉到的根本不是医理的探查,而是一阵阵遍布全身的细密酥麻与微弱电流!
在顾承远的感知里,母亲那具成熟、熟软、刚在噬魂身下狂乱高潮过的女体,此刻就像是在用整具赤裸的躯体对他进行着最绵密、最挑逗的按摩与抚摸!
她那双紧贴在他胸口的丰满乳房在每一次运功探查时都在微微震颤,将温热的酥麻感直接灌入他的心口;她那修长的大腿每一次收缩运气,都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肌肤;而最让顾承远灵魂都要炸裂的是——母亲私密处散发出的湿热余温与真气脉冲,正随着她焦急的运功,一阵阵地挑逗着他早已虚脱打颤的大腿根部!
“嗯……咕……”
顾承远口中发出一声带有病态享受的闷哼,瞳孔剧烈收缩。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真气在他受损的经脉里巡视,可他的肉体与精神,却完全沉溺在母亲这具赤裸女体所带来的无边快感与禁忌诱惑之中!
而韩珏对儿子的扭曲心态毫无所察。随着真气脉冲在顾承远体内游走一圈,反馈回来的经脉状况让韩珏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承远的真气,竟然已经折损了大半,他的本源精气也开始动摇!
韩珏娇躯剧烈震颤,趴在儿子胸口上的绝美脸庞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一片惨白。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真气是后天吐纳修炼出来的能量,如同池塘里的水,抽干了还可以重新修炼补充。
本源精气(气基)是生而俱有、练就真气的根基与本钱,如同池塘底部的泉眼。
泉眼一旦被刨毁,池塘就再也蓄不了水,人也就彻底废了。
真气如果被抽空,接下来再采补就是抽走本源精气,本源精气乃是人的生命根基。
如今承远的纯阳真气已被掏空,经脉脆弱如破布。
她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
他绝对无法再承受哪怕一轮采补了!
如果沈青华对承远进行第二次采补,那绝不只是功力被吸走,而是会直接伤及命门本源,造成永远无法逆转的永久性废毁——承远轻则气基破陨,武功尽失,重则会经脉尽碎、本源枯竭,彻头彻尾地变成一个连神仙也救不回来的活死人!
“不……承远……不可以……”
韩珏双眼失神,嘴唇剧烈抽搐打颤,眼角泛起绝望至极的血泪。
她感受着自己贴在儿子身上的这具残破躯体——她自己的气基虽然尚存,但游离真气已被噬魂抽走大半;而儿子的生命本源更是濒临崩溃,随时都会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要地狱门的人再动承远一下,她的儿子就彻底完了!
而在她身下,顾承远依然沉溺在母亲全身真气脉冲带来的酥麻按摩与体温抚摸中。
他听着母亲耳语般绝望的碎念,感受着母亲因为惊恐而贴在他胸口上剧烈起伏按压的熟软双乳,以及那紧贴着他大腿根部、散发着阵阵湿热余温的私密花径。
顾承远那残破的神智在极致的诱惑与扭曲中发狂——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但他更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母亲,这具与他全身毫无缝隙紧紧贴合的赤裸女体,就是他这条濒死之鱼唯一的解药,也是他坠入无间地狱前最诱人的毒药……
陈青岱正要沈青华对顾承远作第二轮的采补,彻底摧毁他的生机。沈青华跪下回报:
“青奴胞宫已被真气充满,再次运功恐怕有心无力。”
陈青岱心中一转,一个更黑暗的计划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