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顾承远趴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全身瘫软无力。
在他身前不过数寸的地方,沈青华刚将他最后一丝气力榨干、满载着真气退下。
然而,他连一口喘息的机会都未曾得到,甚至来不及看一眼身旁面如死灰的母亲,另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戾狂气便已轰然笼罩了过来。
噬魂将韩珏强行拖到了顾承远面前。
“小子!让你近距离的体验你妈的淫欲”
在大殿中央早已将韩珏折磨得攀上数轮耻辱高潮的噬魂,此时那如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扯住韩珏凌乱散落的乌黑长发。
他根本不拔出那根早已暴胀狰狞的凶器,而是连同贯穿在韩珏私密深处的姿态,像拖曳一具失去尊严的牲口般,一路将她粗暴地拖到了顾承远眼皮底下!
私密交合处摩擦着冰冷的地砖,一路拉出一道混浊而淫靡的水痕。
“不要……放开我……承远……别看……!”
韩珏双手无力地扣着噬魂的手腕,嘴里发出沙哑破裂的求饶。
她雪白成熟的胴体完全赤裸,私密花径在刚才数轮狂暴的撞击下早已被打磨得一片炽热红肿,无意识地流泻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忍受的混浊液体。
“哈哈哈哈!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噬魂仰天狂笑,那张狂暴而扭曲的枯瘦脸庞近在咫尺。
他猛地扣住韩珏雪白打颤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架在趴地不起的顾承远正上方,迫使她摆出极其屈辱的后背位(狗爬式)。
韩珏为了不让自己赤裸的乳房与冰冷的身体重重砸在虚弱的儿子身上,不得不伸直双臂、死死用手掌撑在顾承远脸颊两侧的地砖上。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手臂因为极度用力与羞耻而剧烈打颤,手臂线条紧绷到了极致。
噬魂随后跨前一步,将那根早已深深嵌在韩珏体内的凶器,对准她私密深处那早已被拓得熟软温热的胞宫口,再次狠狠一贯到底!
噗嗤——!
正悬在顾承远眼睛上方不到数寸地方的,是他昔日连抬头直视都不敢亵渎的端庄母亲。
因为极度恐惧自己的赤裸躯体会压碎濒死的儿子,韩珏拼尽全力将双臂撑在地砖上。
可正因为这个“悬空”的姿态,她那具成熟熟软的胴体,完全以一种毫无遮掩的俯瞰姿态呈现于顾承远充血的瞳孔中。
只需微微抬眼,顾承远就能看到那些平时隐藏在大袍与名门威严之下、唯有在几寸距离内才能窥见的肉体细节——
在她因为撑地而极度紧绷的雪白胸膛下方,两团丰满硕大的成熟乳房因重力自然下垂,随着后方噬魂狂暴的顶撞,在他眼皮底下疯狂晃荡、拉扯出诱人的白肉浪波。
最让他心神俱裂的是,因为冷空气与刚才数轮高潮的刺激,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正瑟瑟发抖,每一次撞击下坠,乳尖都几乎要擦过他的鼻尖,散发着滚烫的奶香与汗气。
再往下看,是母亲那平时端庄收敛的小腹。
此时此刻,在那平坦雪白的肌肤下,竟然能清晰看到一块因为异物粗暴顶入而微微隆起的轮廓!
噬魂每一次狠狠一贯到底,那巨大的龟头便在小腹内部顶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突起,伴随着肌肤下隐隐可见的青筋抽搐,将母亲内部的折磨与痉挛,以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呈现在他眼前。
而最让顾承远理智彻底粉碎的,是两人交合处的微观细节——
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能清楚看见母亲私密花径周围那细致微小的绒毛,早已被大量的混浊体液黏成了一缕缕。
噬魂粗暴的凶器在每一次抽离时,那被开辟得红肿泥泞的花唇便会不受控制地外翻、泛出鲜红的肉芽,随后又在九浅一深的挤压下被带出无数细小的白沫与汁水。
那些夹杂着血丝、精液与母亲体液的混浊水珠,悬挂在两人的私密缝隙间,随着剧烈的痉挛,滴滴答答地直接砸落在他贴着地砖的睫毛与唇角上。
他甚至看清了母亲下身壁肉内部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因为极致的失空感而如同一张张微小的嘴巴般疯狂蠕动、吸吮着侵入的异物。
那不是高高在上的天衡宗主夫人。
在不到三寸的近距离视线里,呈现在顾承远眼底的,是一具被完全开发、连最深处的私密构造都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失控张开的成熟女性躯体。
一声极致湿润、粗暴而沉重的撕裂声,就在顾承远耳边不到三寸的地方猛地炸响!
“啊啊啊啊啊——!”
韩珏昂起绝美的脖颈,眼眶几乎裂开,发出了又一声撕心裂肺、刺破夜空的惨烈尖叫!
“听到了没有?这就是你那名门娘亲的骚浪叫声!”
噬魂死死按住韩珏打颤的屁股,低下头俯视着地上的顾承远,张口吐出最毒辣淫亵的言语:
“小子!你知道你娘亲这下边这块逼有多骚、有多软吗?《天衡玄功》练了几十年,内功全都练到这私密小穴里去了!老子的肉棒才刚刚塞进去,她里面那层肉壁就跟疯了一样,几百道细褶子层层叠叠死死夹着老子!跟无数张小嘴似的狂吸!”
“咕……唔!哈啊……!”
噬魂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枯瘦的腰身如狂怒的野兽般狂暴撞击起来!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极致猛烈的碰撞声,伴随着私密甬道被粗暴拓开、挤压出大量混浊体液的淫靡水声,如雷霆般在顾承远耳朵上方炸开!
“感受到了吧?!这大量喷出来的淫水,全都滴在你这小子的脸上了!”噬魂一面狂乱撞击,一面肆意大笑,“你娘这水穴被老子灌满了精和汗,又烫又湿!每往里顶一下,那嫩肉就夹着老子的龟头往最深的子宫口里裹!她嘴上说着不要、叫你别看,可这小逼却舒服得发抖,紧紧抱着老子的肉棒不肯放!”
噬魂双眼发狠,腰背猛地发力,化为一道连绵不绝的残影,发动了最为迅猛霸道的连环高速抽送!凶器如重锤般每一次都狠狠夯在最深处!
“啊……啊!不……太快了……太深了……啊啊啊——!”
韩珏的尖叫声彻底变调,体内被强行抽干真气的虚空感与这股快要将她撕裂的疾风暴雨交织在一起。
噬魂御女无数,无论是被他强奸凌辱的烈女,还是主动献身求欢的妖姬,数不胜数,可韩珏这具内功深厚、极具弹性与包容力的名门贵妇胴体,绝对是他玩弄过的最顶级尤物!
那强烈的绞紧感与失控的痉挛,让噬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他最后一次沉重如雷的暴力猛插,龟头狠狠钉死在胞宫口上——
韩珏双眼骤然失神翻白,雪白的娇躯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私密甬道内部的壁肉疯狂痉挛抽搐,喷涌出一股滚烫无比的淫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直直淋落下来,打在顾承远贴着地砖的脸颊与眼皮上!
带来新一轮失控高潮!
“哈……哈哈!名不虚传,真特么是极品名器!”
噬魂爽得全身肌肉隆起,但他并未就此满足。
他嘴角的邪笑更浓,原本狂暴撞击的腰身突然放缓了速度。
他不再只是盲目地直来直往,而是微调角度,硕大粗糙的龟头在韩珏那温热紧实的内壁上缓缓刮擦、盘旋,探寻着每一个极致敏感的角落。
随着她双臂支撑的力道渐渐不支,那具沉重而熟软的胴体终于失去了支撑,顺势向下一沉。
韩珏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乳肉,带着令人窒息的熟香与体温,如两团刚出笼的软玉般,无意间重重地摩擦在他脸颊与胸膛之上。
那是一种极度腻滑、温热的触感,仿佛在细腻的奶油上滑行。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不再是静止的突起,而是随着她颤抖的躯体,在他胸膛上演绎着一场变幻莫测的游戏。
它们的轨迹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有时像慵懒的飞鸟掠过,带来一阵轻若鸿毛的酥痒;有时却像粗砺的砂石,带着灼人的热度狠狠研磨着他的肌肤,将那种刺痛与快乐交织的感觉,深深烙印在每一处皮肉之上。
不过片刻,他便精准地顶上了韩珏甬道上方那一块微微隆起、散发着剧烈炽热感的敏感嫩肉(琴弦/G点)!
“嗯咧——?!”韩珏身形猛地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带有哭腔的尖锐娇哼,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找到了……原来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这里最敏感啊!”
噬魂眼神阴狠,运起九浅一深的邪功节奏,每一次浅抽都擦过那块敏感的嫩肉,随后骤然一记重顶,粗暴地碾压过去!
那声音太近了,近得仿佛就在耳膜上炸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热气,直接冲刷着顾承远脆弱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听见母亲那急促而破碎的喘息,那粗重的气流混杂着体内的淫靡水声,像是热水一样浇在他的脸上。
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不要……”,可那声音里却没有半点拒绝的力道,反而被动地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这是灵魂与肉体的撕裂。
她的嘴在抗拒,可那被开辟得红肿不堪的甬道却诚实到了极点——紧紧夹着噬魂的凶器,疯狂地收缩、吮吸,每一次痉挛都将那淫靡的水声送进他的耳朵。
啪!啪!
“说!跟你这好儿子说!”噬魂一把撕住韩珏的头发,将她的脸逼得贴在顾承远脸上方,“告诉你儿子,被老子顶着这块嫩肉刮擦,你到底有多爽!说!”
“不……不要……承远……不……”韩珏泪水狂涌,绝望地摇头。
可那种从体内深处被精准揉捏打磨的快感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灵魂:“啊……嗯哈……太……太麻了……要坏了……承远……妈妈……妈妈这里要被顶烂了……啊啊啊哈——!”
终于,那层最后的防线崩塌了:“啊……要我……!”
韩珏仰起头,眼泪混着汗水滴落下来,破碎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狂乱乞求:
“好深……顶到了……再用力……再深一点……啊!妈妈……要坏了……!”
“来……来啊……对……就是那里……!”
随着她理智的彻底溃散,那声音从拒绝变成了极致的沉沦,在顾承远脑海里轰然炸响,伴随着她浑身剧烈的痉挛,宣告着她最终的臣服。
在那极具针对性的九浅一深碾压下,韩珏最后的尊严彻底被这股无可抗拒的快感压垮。
她的私密甬道再次爆发出毁灭性的疯狂蠕动,无数褶皱死死吸住噬魂的凶器,第二轮更高潮的淫浪在痉挛中喷薄而出,将顾承远面前的地砖彻底打湿!
“哈哈哈哈!看啊小子!你娘亲亲口承认了!”
噬魂狂笑不止,但他要的是彻头彻尾的摧毁。
他猛地按住韩珏的小腹,将凶器抽离到了最边缘,悬在大开的花径口,故意停下了动作,任由那被开辟得红肿泥泞的甬道在空气中空虚地打颤、流血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