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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WOMANs【3】

苍天之火 ·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本章第 2 / 2 页

楚岚一只手拽住链子,来回扯动,让白倪的裸体在男人对脖颈的钳制和对肉穴的冲撞之中上下起伏。

胸口那两团雪白的玉乳正如同坚韧的水球,居然在白倪的喘息声中风骚迷眼地晃动起来。

楚岚接着注意到,他今晚上赠予她的那朵金玫瑰,她还仍旧簪在金发上——金玫瑰的枝叶振振作响,随着主人傲气十足的头颅扬起而晃动。

他肏动地愈狠,发髻中那株庄重典雅的金玫瑰之上的金叶子和金花瓣之间便相互碰撞得愈厉害,构成一种奇异的风信。

他的另外一只手暗中抚到了女子的下体。

在白倪被他不断进出的肉棒而撑得合不拢的阴唇之中,楚岚寻摸到了她滑不溜秋的阴蒂,对着那娇滴滴的肉蔻便是一捏一拽一旋,接着再用指甲缘往里一掐,愣是惹得白倪这个姿态万方、从容不迫的大美人神色一滞,紧接着便因为肉体快活过头而失态地双目翻出了无神白眼的。

“亲我……!我要边亲边干嘛……”

白倪大概的确是要到了,迷蒙之中居然冷不丁地说出了求爱的话。

楚岚反手拽着金官职链把白倪的脖子拽了过来,她也乖巧地放松身体,很有家庭宠物的潜质地被男人召之即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些代表着这个天才女魔术使荣誉的饰品,会在夜晚的床榻之上变成了伴侣之间调情交欢的性爱工具呢?

无论是那些一直遥远地崇拜着白倪和赞美她的爱慕者,还是那些最最厌恶白倪甚至于私底下恶语相向的人,都不会想到白倪会有这样的一面吧?

这样一个一边被男人用官职链当做狗链栓住了修长的脖子,给呼来喝去,全身赤裸,仿佛一条真正的雌犬,或者说母狗,一边还要被他变着花样来欺负阴蒂和肉穴,因此双目泛白无神,娇喘时口齿含糊不清,浑身不住发颤,娇花落雨,丢脸失态的淫荡一面。

楚岚当然还是应了女人的求爱媚态,亲吻住了她的嘴巴。

他衔住了她滚热滚热的嘴唇,似乎轻轻用牙齿一咬下一刻就要涌出美味的鲜血来一样。

紧接着,他准备伸舌头侵略性地进攻她,但刚一张嘴,就被白倪势如虓虎的唇舌抢先反攻进了口中,连连败退,全线告急的。

在另外三个女孩的视角里,白倪就像是一只饥渴万分的动物,凑到了刚刚猎获到的猎物身上对着伤口喝血。

她近乎是嗦吸着楚岚的口舌,比下身那只骚屄肉洞里对男人阳具的高位压迫紧逼防守也不遑多让。

矢吹小春看得恍惚,原来白倪大人还会这样子渴求男人的吗?

那自己一直以来也不算给她丢脸的。

只是阿格妮丝和况灵君早就习惯,开始彼此宽衣解带,掀裙子的掀裙子,扒内裤的扒内裤,为下一场性交做着准备。

以交叠的小腹为起点处,楚岚和白倪紧密相拥(主要是白倪的胳膊太有力)的身体近乎同时地爆发出了一阵有力而剧烈的颤抖。

只有和楚岚这样的超凡者和这样一个善于性交的男人做爱,白倪这样一个挑剔、贪婪、永不满足的女人才能达到这种痉挛式的极致高潮,远不是闲暇时的自慰所能比拟的。

楚岚慢慢地撒开手,把裸身滑嫩柔腻,恰如一团白脂软玉的白倪给放回到了床上。况灵君来到跟前,微微俯身观察起他们下体的交合之处。

临射前,白倪的双腿紧紧地钩住了他的腰,锁着他不让他远离,仿佛自然界里的雌性动物极度想要雄性为她的卵子授精一样。

虽说楚岚当时也并没有不内射她的想法,但这样的一个leg lock举动还是大大加深了他的精液射进她阴道深处以及子宫里的力道。

自然地,白倪的穴心也被他射得满满的,甚至要随着阳具的抽离而有了要从小穴里溢出去的势头。

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而它甫一从白倪腿心那只流浆不断、红嫩娇艳的屄嘴里脱出,况灵君就立即双手捧接住了这根凶悍无比、攻城掠地的肉棍子,绝无嫌弃地把还沾着浓稠精液和女子阴道分泌物的阴茎给包进了樱桃小嘴里,鼓动着粉红的腮帮子含吮起来。

一面是赶紧尝尝口交时和小春分享来的、没吃够的精液,一面是清洗尽他性器上其他雌性的味道,另一面则是身为发情雌性的本能迫不及待地想开始下一回合。

但总之,那“贤妾良母”的姿态,比和楚岚两个人独处之时的小春还要谦卑驯从得多。

很快地,他就又恢复了精神。

楚岚毕竟是个巫师,虽然魔力总量因为过去的一些事而显得缺少,但他的身体对于魔力的适应性却一直相当高,甚至白倪都认为他有着和她自己一个级别的魔力利用效率(包含身体强化效率、转化效率与做功效率等一系列在施术中可能产生损耗的过程)。

再加上没被巫王的法力封印之前,楚岚也复刻了多项被动生效的身体强化型异能,尽管现在那些被动异能的使用也受到了限制,但仍然使得他的体质永久增强了一部分。

总而言之,对于楚岚这个家伙,夜御十女什么的常规淫逸之举,对他的精力消耗其实微乎其微。

除非像白倪和斯维塔兰娜这样又有高超的运动能力、又有强盛而主动的性冲动的女人来上足足六七个,否则楚岚大人是断然不会在床上被女人技术性击倒的。

况灵君正低着头给楚岚舔鸡鸡,伏下的后背像是一块横陈的玉,轮廓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

楚岚来回轻抚着她的后背,仿佛是给宠物捋背上的毛一样。

况灵君也很喜欢这样,甚至扭了扭身子,用含着肉棒而口齿不清的嗓音温柔嗔怪地哼了几声。

不过,白倪这时已经起身,悄然过来,双手捉住了况灵君还在扭捏的小脸。

灵君当时正在用舌头磨蹭他的马眼,这算是她最不容易出错的口交技术了,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差不多都被况灵君的小舌卷进了自己的嘴里去。

白倪并没有一开始就下什么狠功,她先是轻轻扶着况灵君柔软的下颌,引导着她张大了嘴穴,慢慢地把肉棒吞含进去。

阴茎一寸寸地深入进况灵君的口腔里,这个年纪的女孩的嘴唇都很软嫩,哪怕是说话再恶毒的女孩也一样,更何况况灵君姐姐平时也是个讲话温声细语、言行有古淑妻之风的好姑娘,双唇自然是香软可口,摩挲在阴茎的茎身上时相当有温润之感,就像是拿肉棒插进了女孩的良善温和——这种抽象的道德品质里去。

白倪是何许人也,有了她的协助,况灵君张嘴把楚岚阳具吞入的过程维持着一个稳定的速度,很快就达到了过往的常规口交深度。

况灵君这时候心里便有些慌张,生怕自己没控制好咬到或者刮到楚岚。

楚岚能感觉到她的腮壁微微抽动了两下,裹在肉棒上颇有爽感。

任凭况灵君心中如何小心谨慎,白倪一直牢牢地控制着灵君的脑袋。

她一只手微调着况灵君下巴的开合程度,一只手压在灵君的脑袋上面,就是不让她跑。

况灵君在床上面对上白倪只有无可奈何的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的控制下把青梅竹马的阴茎全给吞含进了嘴里,龟头都隐隐约约地捣到了嗓子眼。

如果不是白倪仍然操控着她的身体姿态,让她连基本的生理反射都无法完整做出来,否则没有什么深喉经验的况灵君是必然要非条件反射式地把那根戳到喉咙的肉棒给呕吐出来的。

白倪似乎还嫌不够稳妥,甚至骑坐在了况灵君身上,要知道,白大小姐这时候是浑身不着寸缕的状态,并且楚岚刚刚内射过的小穴可还没有人替她清理。

她掀开了况灵君今天穿着的那件黑色长百褶裙,古板的裙下是少女洁白匀称的双腿和光溜溜的屁股——刚刚阿格妮丝这个坏蛋把她的内裤给提前扒了。

白倪两条长腿岔开,骑到了正为楚岚吞含肉棒的况灵君的腰后,她黏糊糊的私处就贴着况灵君裸露的臀肉。

在白倪有意的控制之下,她红嫩的蜜缝微微扭开了一道口子,从里渐渐地诞下了小股黏稠的混液——大概是楚岚撑满了她子宫之后冗余的精液和她阴道里的腺体分泌物,一并搅和在况灵君的白屁股上,并且顺着臀缝向下濡淌。

白女士轻轻夹腿,况姑娘的两瓣屁股也晃动着夹了一下,很快把黏液涂满了腿心。

主母的手也没有闲着,她压着灵君的头,近乎强迫地让灵君违背着生物的本能,一次次地把肉棒全根吞没,深入喉眼。

况灵君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只不过每次点头都是要让楚岚的阴茎深深地插入一次。

虽然动作全程是白倪在监督,但况灵君却也当然是不敢放松的,毕竟要是一个没注意,没包住牙齿,在白倪手上如此高速的情况下,必然要把楚岚刮得好痛的。

可以说,白倪这也是阳谋了。

虽然况灵君正被白倪强制按着头一次次给楚岚深喉,辛苦得要命,但是他也是没有怎么关注这个为他吃了苦头的好姑娘的。

那个海棠红色的短发姑娘正夺走了楚岚的关注,她如胶似漆地抱着楚岚的脸,一会和他黏着嘴唇接吻,一会给他舔耳吹气,可谓是极尽谄媚和求欢。

况灵君被楚岚的阴茎戳刺得眼睛直流泪,鼻子里也似乎因为性器在口腔里的翻江倒海而被灌进了口水,一时间更是呛得睁不开眼睛,可爱温柔的小圆脸上狼狈不堪,完全失了平日的大家闺秀,只剩下被人作弄后的淫荡与色情气息。

可是,楚岚却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的付出(哪怕是被动的),灵君的心中自然有了几分不爽。

但爱情就是这样,无论你有多么智慧和勇敢,多么温柔和宽容,都总是能令你在某刻感到不够爽快,或许是丈夫移开的目光,或许是妻子绯红的脸颊。

好在还是有人看出她的不愉快的,此人正是阿格妮丝了。

虽然是同一次场合认识的,但况灵君和阿格妮丝的关系可比况灵君和白倪之间要好上太多。

甚至于,阿格妮丝本人似乎也是和况灵君在一起比和白倪在一起更开心,让白倪来想,简直都要怀疑圣女小姐在关键时候会站在况灵君那一边了。

阿格妮丝连哄带亲地把还在欺负着况灵君的白倪从灵君的屁股上赶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来掰开了况灵君的两瓣香臀,并往女孩渐渐扩张开来的臀沟里趴下精致的脸蛋。

或许是因为自己身心上的缺陷,我们的这位圣女小姐已经变得实在是乐于侍奉他人,特别是用她日积月累下变得格外灵活的口舌。

如果要比嘴上功夫,这里的所有女人乃至这座别墅里的所有女人恐怕都不会是这位圣女小姐的对手——放在床上搞性斗恐怕要通杀全场的(当然不允许暴力打架,否则肯定还会是白倪阁下一骑绝尘的)。

况灵君忽然地就感到一道温凉的气息窜到了自己被人掐住屁股肉继而掰开的粉臀之前,紧接着便是柔滑的触感接触到了股间——大约是阿格妮丝小姐那小巧玲珑的鼻尖吧。

楚岚这时候按了一下灵君的脑袋,让她含糊地被肉棒撑满了一嘴,借此机会,他向白倪笑笑,这才把她给哄开,盘算着去该怎么捉弄小春了。

小春正千方百计地讨好着楚岚,少女的身体紧黏在他身上,恰是一个个性和性被压抑了十多年后刚进入热恋时期的闷骚东亚小姑娘。

白倪过去抠小春了,况灵君则还在楚岚胯间。

阿格妮丝莹蓝色的眸子一眯,便开始用灵活的舌头舔刮起况灵君腿心的那一道蜜缝。

少女的身体早已经春情磅礴,阿格妮丝刚一亲在灵君的穴口,就立刻发现已经有不少湿乎乎的气息在酝酿着。

可能是感受到了别人对自己私密之地的临近,哪怕是阿格妮丝这样相当熟悉的女孩子,况灵君也当然还是紧张。

在阿格妮丝的眼中,甚至于连两瓣肉唇和一轮浅色的菊门都翕合了两下,圣女心中发笑,淡然的脸儿上也挂起笑容,决心要把灵君给扒干净。

阿格妮丝在况灵君的臀间低头磨蹭了一会,后者便很快春潮烂漫。

楚岚抚摸着她干净的脖颈,仿佛掬起猫狗的脸蛋。

她的皮肤上透出了一些温热,颜色也变得绯红。

因为听到了况姐姐腿间被别的女孩子舔出了哧溜哧溜的水声,楚岚也心痒起来了。

他把灵君的身子抓起来,一边问她想要用什么姿势来进行,一边却又直接地以对面位插入了进去。

少女的体内可谓是潮水泛滥,男人的阳具甫一撬开她滑腻腻的阴唇捅进去,立刻便挤出了不少积蓄在屄道内的淫水。

既然况灵君的蜜谷里顺滑异常,楚岚也就毫不费力地一下子把这只属于他的雌穴给全部填满了,一路插到了底,这可一下子苦了我们的小况老师。

她本来就被白倪、楚岚和阿格妮丝这三个人轮流、连番折腾得够呛,机械圣女小姐更是把她那张不听话的肉缝舔吮出了不少粘腻的汁液,她的身体俨然已经是一种完全发情的状态了。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发情状态下的身体敏感度都会提高。

楚岚的插入非常简洁而迅速,甚至没有给小况老师多少做心理准备的时间,男人粗硬热烈的阳具就从下方一路撇开了阴唇和穴内的诸多肉褶,摩擦着屄壁上的几个性敏感点和最终的花心。

灵君一下子就被肏爽到翻起了白眼,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已经能够说明刚刚的销魂程度了。

女人固然会喜欢柔和而少攻击性的行为,但如果偶尔来上一些越界而破限的举动,显然会让她们更对你难以忘怀。

楚岚一插进来,况灵君便忽然有了一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为了这根阳具而生的,通过阴茎和阴道,她和他得以联系在一起。

而这根阳具又是如此的有魔力,只是往身体里简简单单的一个插入就彻底攫住了她的心神,赢得了她肉体的效忠——她的一切快乐和痛苦都将由它给予。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次次侵入而变得越来越柔软,像被捶打着的面团。

况灵君任由楚岚冲撞的势头将她的身子推倒在床褥上,继而被他的身体牢牢地压住了大腿和臀部。

在这个过程中,女孩只是紧紧地抱着楚岚的肩膀。

楚岚用差不多算是“种付位”的姿势把况姐姐软乎乎的身子给压在了身下,她的乳房一开始满满当当地挤在他的胸膛上,但随着他的亲吻涨硬的奶头被楚岚和阿格妮丝的唾液濡湿了。

在少女体型的女人之中,小况老师的身材算得上非常不错了,比阿格妮丝要明显地大,对比斯维塔兰娜这个白人女孩都要大上些许,和养尊处优好吃懒做的蕾娜塔小姐算是同一级别。

这样的大小,结合上少女们挺翘如荷花苞朵般的形状,占有进嘴里也是别有一番满足感。

他好好品尝着况灵君的乳房,旁边却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灵君SAMA,我有个很好奇的事情……”

况灵君正扭着红粉色的白脖子,尽力舒展着身体以此能让楚岚更加方便地临幸她。

她转头一看,发觉是这句汉语问句是那个红色短发的日裔女孩说的。

矢吹小春被白倪挟着腋下从背后抱在怀里,气喘吁吁地被上司的手臂把玩着胸部和屁股。

“嗯……请。”况灵君在楚岚的抽插和亵玩下艰难地应答了一声。

“哈啊…灵君姐姐你和楚岚不是姐弟关系吗?今晚之前,我还以为真的是呢。”

况灵君仰起粉脸,让楚岚顺畅地亲吻她脖颈上浸出的浓郁雌性体味:“是没有血缘的姐弟,实际上就是青梅竹马呀……我们六岁开始就睡一张床了。”

还没等楚岚说什么,两根手指头还挖在小春肉穴里的白倪就抢先辟谣了:“:别逗小春了,灵君。孩子本来就笨。”

“哪里笨了……”小春小声嘀咕着,但白倪只是一勾手指,指甲尖就在她的阴道上壁上的敏感G点上反复抠挖,霎时间便弄得红发少女面色闷胀,嘴唇被刺激得颤抖,嘶嘶地吐气两条腿也想要夹紧。

但是白倪的一根大腿直接从她的大腿之间横插了过去,强硬地阻断了她的想法。

小春这里情氛正浓,况灵君那边就更是梨花带雨、欲仙欲死了。

亲过舔过一圈后,楚岚便咬上了她的嘴唇,和白倪一样强硬地逼迫起怀抱中的少女,让况灵君必须直视面前正在她体内来回冲刺的男人。

他的身体是这么健壮有力,直接将况灵君的两条腿蛮横地压住,强制性地分开,把自己大腿根那处私密的肉缝敞开给男人肏玩。

况灵君那两条虽然不算特别长但也匀称白净的双腿被迫打开,并且因为男人腰部的撞击而挺直了在一摇一晃。

她也想过像之前的白倪那样,把腿盘在楚岚腰间,营造一种甜蜜紧密的关系,但是楚岚这时候的动作太激烈了,况灵君的床上技术和身体素质也完全不可能和白倪比肩,所以自然是沦落到了连正肏干着自己小嫩屄的男人的腰都缠不上腿的窘境,想迎合肉棒的抽插都没有法子迎合,只能老老实实当好被肏的鸡巴套子。

况灵君被楚岚压着肏,分开的双腿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一翘一翘,弯也不是直也不是,倒是腘窝边上两条秀美的肌腱显露了出来,很有魅力,阿格妮丝好心肠地来帮忙了,她帮挨肏的好闺蜜扛起了双腿,免得它翘在空中没处受力。

只不过这样被人架起双腿,况灵君的腰就更加往上仰了。

腰往上仰,腿心就得往天上朝,楚岚自上而下的插入也就越发迅猛深入。

小况老师的肉穴洞口向上转,朝向了天花板,半个屁股都被男人对胸腹所施加的压力给抬离了床面,原本藏在屁股沟里的那只淡粉色很好看的小屁眼都被阿格妮丝给发现了,伸出凉凉的手指往里面坏心眼地扣弄两下。

况灵君在性上最大的特点就是爱液泛滥,看她出汗和分泌淫水的夸张样子(阴道里一直传来楚岚肉棒劈波斩浪般的抽插声),阿格妮丝都要想要不要给她喂点水喝防止做爱做到脱水了。

这个还很年轻的女孩的小穴内被楚岚反复地冲击着,肉棒像活塞一样在其中卷进卷出。

压进况灵君湿滑软嫩的紧屄时近乎要把甬道里的全部爱液挤尽出来,抽离这个恋恋不舍的腔膣时又仿佛要把每一轮肉褶之间藏着的淫水给筛沥出小穴来。

那两人看不到自己的交合处,阿格妮丝、白倪和矢吹小春可是一清二楚,小况老师的那道蜜缝外的阴唇肉已经被鸡巴肏得红肿卷边,一股股被凿出来或者带出来的雌性骚水迅速地被男女胯部的碰撞给砸成了泛着白沫的混合黏液——肉棒抽出那道婴儿小嘴般似张非张的屄口时,都要在棒身上拉出几道绵长、淫靡的白色细线。

一向淫水多而清冽的灵君这次也是真的被楚岚玩得欢,从清纯宁静、勤俭朴素的邻家姑娘活生生被肏成了爱液能拉丝的黏糊肉穴,里面熟腻得像是一个饥渴的美媚人妻。

睾丸带着湿漉漉的爱液拉丝,一次次拍打在黑发姑娘已经被打得明显亢红的会阴处,奏出的“啪啪啪”的声响诠释出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最原始的征服。

楚岚就这样压着况灵君,撞着白屁股一直往她的嫩屄里打桩,噗呲噗呲地从这个温柔的女孩体内泵出一波波糊糊般的淫水和带着热腥气的雌尿出来,看得白倪都又心痒屄麻了起来,心想他是不是对自己留情了,下次也要尝尝他这样激烈的样子。

楚岚正堵住少女可能会求饶的小嘴,在不间断的闷哼声中把她送上了连续好几次的深度阴道高潮。

因为太快活,灵君的尿眼都控制不住,从女性本来就短的尿道里泄了不少尿出来,一些浇得男女的胯间,一些则飞散四溅在原属于白倪的床褥上,自然界的动物会通过尿液在标记领地,况灵君在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的床上被青梅竹马的粗长阳具干到潮吹失禁,也算是在那里撒尿显示部分的主权了。

白倪一边把被掐阴蒂掐到痉挛高潮的小春松开少许,让这个明明一切都属于自己却总是偷吃主人的东西的偷腥猫儿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一会,一边皱着眉头想着什么时候把这次的床上用品直接扔掉,最好床也再换一个,换成她和楚岚真正的婚床样式。

“呜……呜呜——”

被男人堵住的小嘴呜咽着,况灵君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呻吟声凄美诱人。

她的穴肉都快要爽得酥麻,几乎不会自动夹男人的鸡巴了,要靠灵君自己夹腿缩屄来服侍他。

楚岚当然也很爽快,最后往况灵君的子宫里灌精时都射出了远超平时的量,直接从屄缝里溢流了一些白浆出来。

阿格妮丝握住了况灵君摊开在床上的小手,因为刚刚的大战,现在这只手已经显得相当柔弱无力了。

“灵君好像很舒服呢,”修女小姐低下头,去帮况灵君整了整黏在红润脸颊上的凌乱黑发,“那么,下来就该我了吧?要向你借走楚岚先生了哦。”

况灵君大口呼着气,下巴晃了晃,阿格妮丝发觉那上面也有着一些黏糊的浊液,估计是之前给楚岚深喉口交时候粘上去的,内容物则很可能是白倪阁下的淫水和楚岚精液的混合物。

得到了瘫在床上的况灵君那算是应允的含糊回应,阿格妮丝便来到楚岚身旁,朝他露齿一笑。

但白倪一把从后面揽住了阿格妮丝的肩膀:“你等男人等得着急了吗?圣女大人?”

楚岚笑一下,顺势接过了被白倪推过来的矢吹小春。

经过了主母白倪的调教,这个小姑娘目前也完全是一副完全发情了姿态的,他的胳膊穿过她的大腿,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大腿根那一片粘腻的泥泞。

虽然刚刚小小高潮了一次,但小春这时也仍然还是很想要男人。

楚岚一接住她,小姑娘就立刻身子发软地往他怀里躺。

但小春仰起脸,却是这么说了:

“休息一下吧,刚刚做了两个回合,肯定会很辛苦吧。”矢吹小春看着仍然处于迷惘状态的况灵君,确实感到一丝夸张。

“啊……小春这么体贴。”楚岚略略感到惊奇。

小春翻起身,白裙子还被腰带裹了缠在腰上,光着屁股跑下床,去桌边一只手端起一杯果汁,回来交给楚岚和白倪各一杯,再爬上床。

她小声地说:“其实我也是很会照顾人的。只是一直没有表现的机会。”

白倪不大想喝,只是让阿格妮丝给况灵君喂了点,补充水分,楚岚则把杯子还给小春,要让她用嘴喂给他。

小春的脸儿红了一下,但还是仰头灌进去整整一嘴,腮帮子都撑得像河豚一样,非常可爱。

她接着去亲楚岚,唇对唇口对口地给他喂进去。

小春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一下子喝那么多在嘴里的,一是二人交唇接吻之时再怎么样亲密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封闭,仍然会漏出不少在下巴和胸口上,二是如果一次只喂给楚岚一少点,那么就可以亲他更多次了。

不过还没等小春再惋惜些什么,楚岚就从她身后抱住了她。怀抱是温暖而有力的,小春每一次都感觉到一种完全超出日常的安心感。

但是楚岚这次可是要和她性交,也不会一直那么温柔的。

他的手臂从女孩的大腿侧边绕过,双手在她的脖后交叉锁住。

稍一用力,楚岚垫在小春大腿下的两条胳膊就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抬了起来。

和刚刚上身被牢牢压在床上的况灵君相同,矢吹小春的胯部也被抬到斜朝向上,清晰地展示出私处来。

而另一边,似乎被小春插队了的阿格妮丝也并没有有什么不满,我们的圣女小姐果然总是那么温柔谦和,难怪和况灵君关系处得那么好。

阿格妮丝伸出手,在小春裸露出来的阴部上摸了摸,特别是那一线还显得孩子气的屄缝。

这个女孩子的蜜裂被两瓣肥嫩嫩的阴阜肉夹在一起,仿佛和其主人的稚气小脸一样,也拥有着一些可爱的婴儿肥。

“小春的这里,”圣女小姐轻抚着小春的身体,“真的像纯真的小孩子一样啊,很值得羡慕呢。”

其实,阿格妮丝那具处于修女袍下的身体,也和小孩子差不多。但是,这并不是她所期盼的结果。

楚岚的怀抱之中,矢吹小春的呼吸慢慢地乱起来,阿格妮丝的手掌握住了楚岚的肉棒,慢慢扶起它往少女的下身小嘴里喂进去。

已经击败了两个女人的阳具在圣女小姐的手中依然雄风不减,龟头“啵”地一声就划开了矢吹小春粉嫩滴水的阴唇,在一个美少女的协助下往另一个美少女的肉穴里插入进去。

楚岚也把小春的身子往下放放,肉棒很快速地触到了女孩阴道的尽头。

“太深了……”矢吹小春用近乎滴水的声音哼唧着。但楚岚已经在多次的性爱中很了解她的身体和性格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改变。

他握着女孩的大腿,开始像摆弄玩具一样地上下摆动她的身体,用那只已经高潮过一次的敏感肉穴套弄肉棒。

矢吹小春的身体算得上娇小,楚岚温柔的时候可以被他以一个婴孩般的姿态完全拥抱进怀里,温凉的气息密不透风;楚岚野蛮的时候,女孩的身体就几乎是被当做飞机杯在不顾感受地玩弄。

被楚岚用着FULL NELSON这样宛若给女孩把尿一般的姿势抱肏,矢吹小春又羞耻又激动,只觉得小穴里传来的快感也更加清晰强烈了许多。

她能够发觉自己的怀春嫩穴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男人的阴茎飞速地在其中抽插,却又不失力道。

酥麻以及酸胀的感觉,渐渐感染到了全身。

在交合着的二人身边,也已经不知不觉地聚起了其他三个女人。

白倪去咬楚岚的耳朵,不知道在撕扯中说了什么,况灵君一边敞开大腿被白倪从小穴里挖精液出来(这女人也太过分了),一边给楚岚舔着乳头,阿格妮丝则是一直给小春抬着屁股。

白倪女士对矢吹小春的前戏刺激果然是有用的,小春很快就又被人玩到去了,当然,这次是被她心心念念的楚岚的性器所攻击到子宫潮涌的。

不过楚岚倒是没有射出来。

用白倪的话说,要是她不出手帮忙做前戏,得耗费多长时间才能喂饱这几个正值青春年少肉体淫荡的美少女?

她的未婚夫又要在这些床下清纯作圣女、床上争宠当婊子的雌性动物身上消耗多少精力?

楚岚把女孩身上的仅剩的白裙揉得皱巴巴,最后还是由阿格妮丝不厌其烦地把它脱掉,扔在床底下。

阿格妮丝紧接着也把自己的修女袍剥了下来。

之所以用“剥”这个词,是因为她的黑袍子的背面上有着一串纽扣,从后颈位置连到用来露出背部的孔洞上缘。

拆掉纽扣之后,她向前窸窸窣窣地爬动了一阵,那只似瓷似骨似玉似象牙的冷白色裸体便从材料厚重的修女袍里钻出来了,使楚岚想起剥掉荷花花苞后,从中钻出的一心白蕊。

修女的头巾刚摘掉一半,白倪就用它把她的脑袋蒙住,身子也跪着压在床沿上,勾手招呼楚岚过来。

“屁股翘起来,双手压好……”白倪摆弄着阿格妮丝,“头低一点,恭敬一点好嘛?”

楚岚拿脚顽皮地蹭了蹭阿格妮丝埋在床单上的脸,被白倪摆出一幅奴颜屈膝姿态的圣女小姐转动脸蛋,用某个湿滑的器官殷勤地舔了舔他的脚面,反而令楚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春,这样标准吗?”

白倪把阿格妮丝盘起来的棕色长发解开,粗俗村妇一样地凌乱散在脊背和床上。

小春半分钟前才被楚岚从鸡鸡上放下来,现在躺在同病相怜的况灵君的怀里,眼神还有些茫然。

“诶,什么……”

白倪在阿格妮丝翘起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响亮的声音令在场的女士们都感到羞怯。

“你们日本人不是都喜欢土下座吗?”

矢吹小春尴尬地挠着自己的脸颊:“我能算是日本人吗……”

白倪感到没趣地嘁了一声,随后便把双手被修女袍服上腰带捆缚住的阿格妮丝交给了楚岚。

他下了床,站在床边上,对着修女翘起的臀部。楚岚先是用膝盖顶了顶阿格妮丝的后臀,让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一点。

阿格妮丝一如既往地服从他,于是他便扶着她的腰,把怒扬起来的肉棒塞进了那个等候许久的蜜穴里。

可能是太久没有性事,也可能是这个体位下阳具插得太深,阿格妮丝在楚岚开始肏她的第五秒就开始叫床。

况灵君把那顶闷着阿格妮丝头脸的头巾摘了下来,显示出的呻吟声颇为淫荡,让灵君心里都犯嘀咕,殊不知她刚刚的样子也完全算不上端庄。

圣女小姐的双手之前被白倪捆缚住了,但还能活动的十指则在床单上不住地纠缠抓握,仿佛在遭受着什么拷问内心的宗教刑罚。

事实上则不过是在经受男人坚硬生殖器对她曲折屄道和娇嫩花心的拷问。

“呜啊……呃……”

或许是因为刚刚没在小春那边射出来,导致楚岚现在的火气足够大,他一上来就把阿格妮丝肏得想要逃跑,但爽透了的小身子又很软,只能一边撅着屁股挨肏一边磨磨蹭蹭地向前膝行,祈求楚岚不要再凿得那么深那么猛烈。

楚岚没有收敛和宽容这个女修士,他抬起腿,先是踩在床边上,又往前伸,用脚按住了她的脑袋,胯部也把女孩的屁股夹得正好,一前一后地固定了阿格妮丝的身体,使得她没法逃跑,只能咿咿呀呀地求饶。

……

一番酣畅淋漓的床上淫乱派对之后,一男四女近乎汗流浃背的裸体便随意地在大床之上散着,身子彼此交叠,仿佛亲密无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比如阿格妮丝的手就搭放在白倪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阴阜上,小春绷直了的娇小脚背则被况灵君两条玉净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着,楚岚则是被这几个女人全方位地包围着,四肢甚至被女人们充满依恋地抱住,随意动手动脚都会摸到踢到某个女人的奶子或者屁股或者私处的。

玉溪生所谓的“小怜玉体横陈夜”,也不过是一个宠妃的媚态,大抵也是不够形容这四位美少女性爱之后淫情四溢又带着祥和唯美的一幕的。

楚岚一转头,瞧见脸边有一对白腻腻的肉团子,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他还是即一张口把嫣红的乳首整个吞吮进了嘴里,顽劣地吸咬着那颗变硬的乳头。

况灵君突兀地在他头顶哼唧了一声,似乎带着痛感,楚岚于是便在嘴上稍加留情了一些。

楚岚抽出胳膊腿,从女人裸体四陈的白花花的肉堆里坐起来,起身下床,越过女孩们价值不菲的各色衣裙,打算去浴室里洗个澡。

虽然他明知道再回到床上后又一定会被女孩们身上的气息所重新侵扰与搅和到。

他也有点想和白倪一起,把这些姑娘从床上搬到浴室,洗干净再睡着。

但是,一想到洗了身体还要换已经凌乱不堪、大片湿痕的床单床褥,他便又难以继续这个想法了。

在床上的女孩们之中,矢吹小春年纪最小,睡得也自然最快最香,只是胳膊抱他的大腿抱得太紧,楚岚想要抽出腿时还需要用上一些力气,大腿根那根晃晃悠悠的凶器差点甩在了小春的脸上。

阿格妮丝也是个容易困的女孩,但是可能是宴会时候就瞌睡了一会,所以还时不时睁开蓝眼睛眨上一会,并且轻柔地抚摸着面前黑发女孩后背当中的那条脊沟。

而此时此刻,况灵君则一直心事重重,脑海中的睡意只如蛛网缠身,仿佛稍一挥赶就会退去,但她又舍不得这模糊的混沌,于是便用力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白倪当然是最清醒的那个,之前说过,以她的精力,她足以和楚岚两人一直性交超过三天三夜。

果不其然,楚岚刚对白倪这件主卧里的超大盥洗室研究到一半,她就推门进来了。

白倪先是在门边停下,把身体上的那些金链饰品给摘了下来。

黄金制的细链穿过圆润的乳房和丰腴的大腿,然后从女人脚底红润、脚面却分外白皙的双足足尖绕过,最后被扔在了洗手台上。

裸体上只留了脖子上的金项圈、宝石脐钉和手指上的戒指。

白倪主卧的盥洗室非常大,大到甚至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单独的卧室了。过了外面的卫生间,再进了浴室门,门边上便是几家化妆台。

剩下的面积则是足足五十平米以上的浴池了,几乎可以当做游泳池来使用,和外面露台上的派对泳池也小不了太多。

和外面的现代主义不同,盥洗室房间内的装扮很有古典风格,墙壁大体是深沉的酒红色,房间内的各个地方连同角落都生长着巴洛克式的浮夸雕塑,生长着翅膀的天使与恶魔在卷杀壁柱上争奇斗艳,仿佛将要脱出建筑一样。

在高耸的拱形天花板上,甚至做有一幅完成度相当高的天顶画,不过看样子总算不是宗教题材了。

天顶画画面的主体内容是一套运转的黄道十二宫,其中星座的每个星辰的点位和它们之间的连线都用了纯金色的颜料,明晃晃的感觉有些像是白家人的头发发色,底图代表深空宇宙的蓝色也随着拱顶的弯曲部位变化而逐步深化,进一步拉深了幽远的错乱透视感,视角效果上极度震撼,是足可以放进罗马城和拿破仑的巴黎的优秀工艺品。

只能说幸亏那个来自老牌资本主义强国的少女薇娅·安塞尔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她恐怕又想要掏出手机拍照打卡了。

浴池的底部和内壁上是五颜六色的马赛克细方瓷砖,但铺得很密,当然不会扎脚。

泳池边上一排排的水龙头则是古铜色的,也同样有着各种的奇怪形状,十二生肖的头部都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还有国际象棋里战车、皇后、主教等各种棋子那样的形式。

白倪脱完多余的饰品,向浴池里望去,看见楚岚正在游来游去地研究池子边上的各个水龙头。

一部分水龙头会喷出不同温度的水,一部分则是喷出各种颜色的泡沫,来丰富浴池里的色彩。

她优雅地下了浴池,然后迈开那双修长的双腿,轻轻一摆就窜到了楚岚的身后。

和天顶画中星辰一般耀眼的金色闯进了楚岚的余光之中。白倪把下巴搁放在他的肩膀上,从身后轻轻伸出双臂揽住他。

楚岚打开面前水瓶状的水龙头,里面喷出了一种蓝色的温热泡沫。

他掬了一捧,往身后女人的胸上挠过去。

白倪笑呵呵地抱实了他,把胸乳压紧在他背上,没让他得逞。

“你的浴室真漂亮。”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白希希她没事干住在我这的时候,也天天要求用我的盥洗室洗澡。”

白倪抱着他,湿滑纤长的手指在他的胸腹上灵巧地游走着。

“你们一起洗过澡吗?”楚岚随口说道。

“小时候有过。后来长大了自然就不大一起了……”白倪突然咂了一下她烈焰色的嘴唇,“怎么?”

楚岚撩起水,揉了揉大腿内侧:“我在想她的身材怎么样?”

“还行吧。不如我。不过居然想这种事情,你也真是足够变态的。”

“只是好奇而已吧。你吃醋了?”

白倪的眉头抖了一下,露出了一幅相当迷人的嗔怪神情:

“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楚岚转身回来,揽着白倪的腰坐下在内壁边上的坐台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回答起白倪:“先说好,我可没把你当成不会吃醋的女人。”

“有那样的女人吗?”

“阿格妮丝?”

“阿格妮丝,或者说,克洛伊·摩罗(阿格妮丝本名),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真的还能说算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人吗?”

“这是个太复杂的命题了。灵君会吃醋吗?”

“要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你真坏啊。”

“你喜欢坏人吗?”

“我挺喜欢的,”白倪把脸低下去,凑近了和他嘴对嘴说话,“我也是坏人。”

白倪阁下那极度饱满成熟的臀部在温热的水中摩擦着他的大腿,楚岚用下嘴唇勾了一下她轻薄而透出蔑视的上嘴唇,充满了浓郁的、几乎令所有女人都无法抵御的勾引意味,就好像男人鲜少有能真正拒绝、忘记那些接吻时偷偷咬你嘴唇一下然后却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笑着挥手告别的女孩一样。

楚岚说:“那我也喜欢坏人。”

在这样的一个瞬间,她对他的占有欲突然一下子来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高度。他是这么可爱。

白倪感到很开心,接下来又站着和坐着各榨了他一发精液,存进了她珍贵的子宫里。

两人进了浴室之后,近乎一去不回。

况灵君一开始还疑惑了一下,随后便又不愿意想象什么了。

她只是边回想着刚刚白倪对她所说的话,边转过身看着阿格妮丝。

圣女小姐此时已经闭上眼睛,棕色的蓬松发丝温柔地缱绻在她的脸庞边上。

在况灵君这样普通的女孩看起来,这个曾叫做克洛伊的女孩看起来是那么特别,她的五官有着很明确的法国风格,精致与浓厚完美共存,她绝对在很早之前就是一个非常突出的俗世美人了。

但是现在的她还远不止于此。

她的眉间毫发不自主地聚拢着,嘴角同时微微下垂,这使得她的面容透露出一种宗教性的祥和与宁静之感。

是的,哪怕是在刚刚和楚岚交媾时,这个圣女也保留着这样的一面。

或许,阿格妮丝和楚岚,有着更加亲密的接触度,她在他的面前,展露过更加脆弱、无助、忧伤和茫然的心绪,表现过更加激烈的快乐、痛苦和性刺激。

这便是况灵君所绝对不会知道的了,哪怕这位再世圣徒和这位奇迹圣女愿意讲给她听,也是不行的,也是理解不了的,也是拥有不了那种感受的。

况灵君没有过这些。不只是说在这种交互之中楚岚所拥有的那种占有了他人的感觉,而更是指阿格妮丝那种与楚岚缔结了什么的感觉。

她伸出手指,鬼使神差地,在阿格妮丝的鼻尖刮了刮。

阿格妮丝很快地睁开眼睛。

“Linjun……怎么了?”

房间里的灯光已经黯淡,阿格妮丝那一双莹蓝色义眼恍惚间正如幽深的鬼火。

“我有点睡不着……你睡着了吗?对不起。”

阿格妮丝眼眶里的蓝光稍微弱了一点下去,随后少女似乎轻轻微笑,露出了半线白色,是牙齿。

况灵君听见修女说道:“没睡着呢,而且就算我睡着了被人叫醒,之后也随时能立刻进入睡眠的。不必担心。怎么了?”

“也没什么事……”

“那就是心里有事,”阿格妮丝轻快地出声,打断了况灵君,“还在想白大小姐刚刚说的话?”

阿格妮丝稍微等了一秒钟,见况灵君还没有回答,就自己接着说:“她只是表达她很爱楚岚,你别介意。”

况灵君听见这话,心想阿格妮丝小姐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善于嫉妒的女人。

但她又的确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迟疑之中,可能是怕阿格妮丝在沉默之中睡了过去,况灵君还没想好就开口了:“我有时候会觉得,也许楚岚……”

“不对不对,你也是,白倪也是,不要总揣测别人的想法哦。”

“但是,不揣测别人,又怎么能真正感受得到爱呢?”

这次轮到阿格妮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啊……好吧,我确实也不懂爱呀……”

“我也没有揣测别人,阿格妮丝,我是想说我自己,”况灵君沮丧地对这个女性朋友撒了个谎,“我感觉我有时候变得不像自己了。”

“接触超凡的确是会改变人的想法和心态的。”

楚岚轻摸着白倪胸脯上方裂出的一道血口子,听她这么说。

但奇怪的是,白倪那一段遍布鲜血的伤痕里并看不见肌肉组织,取而代之的是一颗仍然在灵活转动的眼球。

最近,楚岚和白倪私底下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常常看见她身上突然崩出这样的伤口,有时候连一些非常私密的部位都会发生。

楚岚看多了也就习惯了,甚至于有些时候会觉得很色情。

比如他搂着她脖子的时候,手所触碰到的后颈上突然摸到了一颗滚烫却湿滑的球状物体。

白倪说他愿意的话可以把它剜出来吃掉,可以补身子。楚岚说他更想喝她的奶。两个人接着便钻进被子里闷着头亲热去了。

刚刚这对男女又开小灶偷吃一次之后,楚岚便枕在白倪的胸上,慢慢地讲过了最近的经历。

大浴池边上点着烛火,烛台笔直锋锐如三叉的剑,火焰则温和柔弱许多,轻轻地乘在水光上。

楚岚最后向白倪揭露了那个关于利娅和京田爱的问题,以及他的两种推测,想听听她这个强大超凡者的看法。

白倪直接反问了他的想法,他更偏向于哪一种推测成为现实。

“如果是第一种推测——教所里的那个犹太姑娘是个复制人,那你现在所纠结而思考的只是一个反反复复的伦理问题——复制人拥有人权吗?这种可能下,你一定不是复制人,因为圣教没道理让一个复制人流入社会。”

“你的答案呢?”楚岚仍然是问白倪。

白倪是一个完全不吝于向楚岚赐教的女人,她拿手掌轻轻拍拍他的脸:“你是问安全部部长白倪,还是问我?如果是问前者,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死一百个复制人,甚至都不如死一只自然出生的猫狗严重。

思考之中,楚岚说:“那,你又是谁呢?”

“我不只是安全部部长。我是一个高级魔术使,掌握了魔法奥秘之一的待晋升「演奇术者」,我还是一个精神能力者,我明白一些,关于灵魂的奥秘。但是,如果是问这样的我这个问题,那么,我不能给你一个直接的答案。

“这是该你自己追寻的东西。你明白的。对世界的观念将会决定你的超凡与神秘。”

楚岚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呢?”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你不是自然长大的,而是被捏造、或者植入了一段童年的创伤记忆以及精神释放经历……那么,是谁在干涉你的生命?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记忆里,我在那时候完成了第一次的精神释放,虽然不够完全,但以当时我的能力,这仍旧是非常难做到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合常理。”楚岚回答了她,也算是自己在给自己找思路。

白倪若有所思,她的第一次精神释放在二十一岁时才完成,并且她接受的各种资源也不可能比楚岚差。

楚岚接着言道:“这次近乎是没有缘由和铺垫的精神释放,的的确确地增强了我日后的精神力。”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你真正的生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倪突然睁圆了眼睛。

楚岚没有说话,轻轻拍打了一下水面。

这个问题类似于“缸中之脑”这个纯粹的哲学模型,却居然成为了他所面临的一个现实可能。

楚岚用眼睛看看白倪。

“我是真的,楚岚。”

白倪低下脸,金底红芒的眼睛逼近他,并把手指按在了楚岚的太阳穴上。

刹那间,浓烈乳白色的精神力量从她身上涌出,精准地包裹住了他们和他们身旁3*3*3米的空间区域,并且隔断了楚岚对于外界的一切感知。

他听不见,也看不见。

“嗯。”楚岚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倪收回了只包裹着两个人的微型精神世界,皱着眉头说:

“你愿意相信况灵君的吗?还是说,你要去问问那个女人?

“或许还有另一种方法,你既然解开了OAS(太一寄体),那么,我也能够修改你的记忆。有时候,不如忘掉。你现在也很不错,我在这呢。”

楚岚从水和她的怀里坐起来:“公共记录太容易作假了,只有那些记住了的人似乎是可靠的,但是,人真的就可靠吗?”

捏造了一段虚假的精神释放经历,就能让人成为一个非比寻常的精神能力者?

哪有那么简单。

真正使他区别于其他的事物,是什么呢?

怀揣着这样的疑问,他在不久之后将会去往一个他此刻并没有想象到的地方。

“先睡觉吧。”

楚岚对这个有着黄金般的皮肤的女人说。

然后他便从火焰色的水中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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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第26章 WOMANs【3】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