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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WOMANs【3】

苍天之火 ·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本章第 1 / 2 页

……

“你今天表现不错啊,练了多久?”

“没怎么练。我可是被巫王认证的天才呢。”

“呵……”

晚上,白倪女士柔软地躺在床上。

楚岚坐在床边,拎起那大白腿其中的一条,顺着女子月牙般的小腿开始解固定高跟鞋的交叉皮绑带。

她的这双高跟礼鞋实在很漂亮,鞋面是哑光黑色的小羊皮,踩着的是匕首状的细金高跟。

鞋子前端是优雅端庄的全包尖头,它之后则连着一道正中的竖向T字缎带,一路连到了踝部的项圈状圆环上,并且完美地贴合在白倪秀丽隆起的足背上。

楚岚顺手捏了捏白倪的脚面:“我听说这种足背隆起的足部形态代表着这个女人有福气,在中国文化里,或者说中国佛教文化里。”

“哼,我不信这个。”白倪蹬了一下腿,让这条已经被脱下鞋子的腿重新落回到了床面上,甚至在松软的床铺上弹了一弹,她转而抬起另一条长腿,自然而然地翘在了楚岚腿上,让她的男人继续伺候自己脱鞋。

他当然耐心地把绑带解开,又扶着白倪的脚穿过了踝部的系圈,才把她的腿放下,翻身躺下。

除了白倪刚刚脱下的礼鞋,现在的两个人仍然是宴会时的全套行头,连饰品都暂且还挂着呢——白倪的新头簪、冠冕、耳坠、项链、臂环和官职链,楚岚暗蓝衬衫胸前的蛛网状长命锁以及腰上挂着的钥匙与口笛都一样不少。

这件长命锁连同它周围的蛛网状装饰结构似乎是近乎纯金的材质,因此密度和质量都极大,戴在身上死沉死沉的,但是居然是白倪和况灵君一起都觉得不错的,楚岚也没有什么提出反对意见的机会。

白倪还在时钟塔上学的时候就得到了这件饰品的主体结构,是一场绅士决斗的战利品。

据当时的公证人说,这件来自西非部族的古怪饰品能在冥冥之中带来好运。

到了白倪手中之后,她又让自己那位正好在巫师学校里学过“超凡物品监制”的表妹白希希研究改造了一番,就成了今天这样金属呈蛛网状蔓延,而核心处挂着一只长命锁般的模样。

但正好也能和白倪戴着的那对钥匙金耳坠形成搭配,倒是别出心裁了。

他一躺下,白倪的胳膊就往胸膛上搭了过来,手指随意地把玩着这件覆盖了他整个胸上部的夸张饰品。

“不脱衣服吗?”

白倪摇摇头。

“先不。我们来打赌吧,谁会先来?”

“我猜,小春?”

现在,距离宴会结束已经有大约五六个小时了。

宴会结束以后,众人便回到了白倪的家。

因为这些超凡者玩心大,所以直接打发走了原本的司机,而回家的路上可以说是各显神通:一身酒气的萝尚开着辆软顶敞篷的阿斯顿马丁DB9 Volante,明显超载地带着老师白倪、大呼小叫的女孩薇娅、面如土色的况灵君和几乎要因为晕车呕吐出来的矢吹小春,在弯曲的上城区道路上一路严重超速地驾驶,简直像是某部家喻户晓的特工片一样;因为这辆跑车实在挤不下了(可能也是为了鸡蛋不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剩下的几个人就得自己飞(上城区的禁空规则可禁不到这群人头上),阿格妮丝不用多说,对机械圣女来说走路和飞行本来就没有区别,而楚岚则和芭芭拉修女一块坐上了女巫白希希的神秘专属至尊奢饰品大师收藏级座驾——

一架飞天扫帚。

说实话,随着穿梭咒的普及和飞行咒的研发,在现代超凡世界,已经没几个人坐过这东西了,哪怕是巫师也一样。

价格昂贵(本身材料成本就极高,哪怕专利早过期了价格也实在降不下去)、驾驶难度高(只有专业运动员才能发挥出一具飞天扫帚的全部性能吧!)、保养麻烦(你不会想带着它参加战役或者出远门的,除非你本身就是高级别的超凡物品工匠)、安全性难以保障(自己不会飞的话还是不要骑了,毕竟没有安全带和安全气囊)、舒适度差(不论是跨骑还是侧坐在上面,对男巫们尤其不友好……)、故障高发(身为结构最精密的一类的法器,它技术复杂,一般巫师对修理它大概也毫无头绪)、抗恶劣外部条件的能力也差(下雨天是骑还是不骑呢……要是能把它举在头顶转动,一边挡雨,一边像竹蜻蜓那样来飞行就好了)。

虽然性能上号称是空中的一级方程式,但是这些负面因素加在一起,还是让飞天扫帚这种具有相当高知名度和神秘色彩的超凡器具渐渐退居到了二线,更多地变成特殊作业用的道具(对,我说的就是某项无厘头和观赏性极差的空中竞技运动)和少数豪富的收藏品。

不过显然的,白希希小姐当然不会缺钱,就不说她的家庭条件,就光说她在超凡物品相关行业所展示出的能力,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发愁的。

她的这把飞天扫帚长相奇特:造型粗犷,扫帚尾枝根根突出发硬,但从杆到尾却都是非常恶心的芭比粉色,楚岚和芭芭拉看了后都感到了相当程度的不适。

白希希自信满满地介绍她(白希希用了阴性代词来称呼她的飞天扫帚)的芳名唤作“芭比流星(BARBIE METEOR)”,速度奇快,位列全世界最快的飞天扫帚之前八(另外那七把来自全球各个国家的飞天扫帚分别叫做“新能源倡导者”“白虹贯日”“天马行空”“相信神速力”“黄色の闪光”“飞天小男巫”和“深蓝色的刺猬”。啊,果然世界上的大多数高手们都很青睐于这些很奇怪的名字呢……),操纵性也堪比次时代的梅赛德斯。

白希希声称她曾经骑着这具“芭比流星”在巴伐利亚大奖赛上夺得了整个德语区的双料飞行冠军(包含花式项目和场地竞速项目)。

她还接着吹嘘说自己将来要和她一起征服全世界,把世界个体飞行大赛(入场规则极其复杂,对飞行器的防护程度有严格限制,没有白希希,楚岚还没有听说过这东西)的桂冠从那些爱踩在他们自己兵器上面飞行的中国人之手夺回来。

这个“风骚的女皇”(白希希用词)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北意出生,由当时的未来主义大师安东尼奥·圣伊利亚亲手调试出坊,是当之无愧的历久弥新收藏品。

也就是说,是当之无愧的年久失修老爷车。

楚岚于是怀着十分沉重的心情坐上了飞天扫帚。

“芭比流星”是那个时代等级档次最高的飞天扫帚乃至超凡道具,当然具有一定程度的伸缩功能,她的扫帚杆可以像某个爱说谎的木头人的鼻子一样伸长和缩短,白希希说只要魔力充沛哪怕是坐上十个人也不成问题,这次只有三个人,更是轻松。

不过为了保证飞天扫帚的操纵性,所以三人都还是选择了跨骑的常规姿势。

说到这点,白希希更是侃侃而谈,说她那次花式项目夺冠的冠军点就是她在第二轮做出的那个神级花式动作,一举夺得了评委们的全票满分。

芭芭拉显然已经被白希希反反复复地吹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出言补充那个动作无非是一个倒立转体三周半外加一个灵光一现的飞天扫帚版“蹬里藏身”。

虽然现在的楚岚完全不能够理解那是什么样子的动作,但还是不明觉厉地表示了惊讶与震撼。

白希希哈哈大笑,让第一次坐飞天扫帚的楚岚坐在了她后面,被她和芭芭拉夹在中间,并且让他伸手抱住她的腰。

超模女巫的腰肢当然非常纤细,隔着那身高开叉薄红裙的肉体触感也很不错。

紧接着,楚岚的后背又被芭芭拉修女那对实力雄厚的乳房给紧紧压了上来,套着斑点黑丝的肉感大腿也蹭着贴合在了他的后腰和大腿外侧,一时间简直令人想要犯罪。

但很快地,楚岚就没那个心情了。

眼见萝尚驾驶的超跑已经先一步嘶吼着消失在街道那头,似乎生性好斗的白希希小姐也有了追逐的欲望。

她扳着扫帚的前端一个翘头,三个人瞬间原地起飞。

飞天扫帚的确是一种很神奇的交通工具,和楚岚所乘坐过的其他一切都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是“芭比流星”的特殊性还是所有飞天扫帚都这样,她的起速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光,没有特效,除了魔力消耗的微弱声响之外也没有其他大的声音,明明半秒钟前还是静滞状态,半秒种后他们就已经到了超越常规建筑的高度,周围一片开阔,黑夜温柔凉爽。

先不说她的极限速度如何,那种极高的加速度,的确是楚岚生平所未见过的。只是,白希希这样的驾驶方式,确实对乘客要求有点高……

楚岚刚刚察觉到自己胃里有剧烈的发皱之感,白希希就又紧接着微微调整了方向,继续在夜空之中疯狂地加速,将城市的灯光甩成一幅颜料颗粒分外粗大的布面后印象派油画。

来不及发觉芭芭拉修女搭在他小腹上的温软双手骤然收紧,楚岚此时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是矢吹小春在这,估计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但是事实上,普通人一般上是承受不了飞天扫帚飞行时所产生的风压的(赛级飞天扫帚不允许也不适合加装外部防护结构),一定会七窍流血而死吧。

因为是知道姐姐的未婚夫是第一次乘坐飞天扫帚,白希希好歹没再做什么能拿满分的空中花式动作了。

在周围狂烈的夜风中,楚岚把抽搐着的脸埋进了白希希那不断抽打着他的金发之中。

一番难忘的中低空飞行旅程后,他们终于在草坪上落地了。

楚岚是被芭芭拉挟着胳膊扶下来的,双脚接触到地面时不由得心生感慨。

晚些时候,萝尚驾驶着的车子也到了。

虽说夜色已经浓郁,但是这一大帮人,特别是这一大群女人,当然不会去立刻睡觉的。

喜事当头的白倪女士大手一挥,让白希希随意启用她的私藏,而她的这个表妹也明显很熟悉这里。

这个金发女郎挥舞着魔杖,让一只只高脚杯和一瓶瓶起泡葡萄酒和红酒自动飞了出来,据说它们全都是Great Vintage年的酿造的,风味相当不错。

楚岚并没感到有太大区别,不过当他看到白希希挥舞魔杖,驱动着派对的铺陈,尽情发挥自己的天分的时候,他也终于对心中徘徊的那个问题有了明悟。

第一次见到白希希的时候,楚岚就觉得她给他的印象像是某种动物,只是一时间没法准确地说出萦绕在脑海里的直觉。

那个答案现在倒是呼之欲出了,白希希像是一头长着金色蓬松毛发的猞猁。

优雅、年轻、恣意而又不失神秘与危险,大约就是如此的感官。

闲聊的时候,芭芭拉曾告诉过楚岚,说曾经,还在时钟塔学习时候的白倪极像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

楚岚问为什么,芭芭拉回答说那时候的白倪强大、自傲又常常显示出王者之仁心,因此魅力十足,追随者众。

现在呢?楚岚问了。芭芭拉说可能爱情会改变一个女人,你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女人们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薇娅差点还想去外面的草坪上BBQ,好在萝尚劝阻她说别墅外围的草坪都是五大联赛和高尔夫锦标赛级别的冷季型混合草种,每年光保养就得花费接近百万欧元,但凡损坏了其中任何一棵草都要老老实实地赔她老师许多钱,英格兰女孩才摸着羞涩的荷包不得不罢休。

这时候楚岚想起白希希的飞天扫帚降落的时候,拖着的风压把那一片的草坪全给压成了平底的“倒伏”态,明显得仿佛是站在草坪上面召唤了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一样,不知道这一下就要欠了白倪多少钱……

女人们七嘴八舌,讨论着接下来要做什么,有要说比试战斗的,有要说攒局赌博的,有要说比赛飞行的,甚至还有人想下飞行棋……不知道是谁提起楚岚最近正在拍戏,就都来好奇地问他在拍什么,以及现在能看了吗。

楚岚这边还真的有影片的初步剪辑版,是谷少鹤发给他的,想问问他有什么意见,要不要责令后续的修改情况。

看来当红女星就是当红女星,楚岚之前可从来没听说过演员还能绑架影片剪辑的情况。

想到在座的这些人应该也不至于泄密,他就在众女的好奇与恳求之下把影片投了上去,在欢声笑语中开始播放。

结果看到了一半,萝尚就忍无可忍地起身回房去睡觉了。

白希希看得皱起了好看的眉毛,估计已经给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谷少鹤彻底打上了“烂片天后”的恶评;一向温柔良善的小况越看越沉默不语,只剩黑眼珠里倒映的电影亮光在滚动;而阿格妮丝圣女在大约三分之一的进度时就一声不吭地靠在灵君肩膀上睡着了。

就连矢吹小春都能看出来这是部很无聊的片子,只有抱着猫的薇娅和芭芭拉算是例外,这两个血统纯正的欧洲女性居然看得最津津有味,看来她们实际上是这部烂片乃至这类烂片的典型目标群体。

只能说原来也不能随意小觑天下人的。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电影行业以及整个影视文艺行业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影片的摄制和发行都处在一个相当短的周期之内,只需要半年甚至几个月就能完成一整个从立项到上映、再到相关讨论彻底散场的流程。

与之相对的,观众们的耐心也是一样。

无论是赞许还是批评以及辱骂,无论是叫好不叫座还是叫好又叫座还是票房奇高无比的惊世烂片,一切关于它们的讨论和记忆都过去得很快。

哪怕是某个导演拍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惨绝人寰的轰动整个银河系级别的宇宙大烂片,也只需要随便换个马甲,再动用人脉请几个流量明星来进组,就又能在几个月后出一部大片来圈钱。

越来越少的人敢于尝试冒险的题材与技法,无论是上层的文艺工作者还是基层的文艺工作者。

基层的文艺工作者畏惧失败和高成本(这个时代的人们在可支配的时间和财产上都显得太贫困了),与其冒险和追求梦想,不如先将上升咖位的希望投于受欢迎的影视明星身上——这是一条已经验证过的、不会犯大错的道路。

上层的文艺工作者则在上升的过程中对受众(那些被他们欺骗和攫取了利益的大众们)的愚蠢认知得格外清晰,其中大部分人因此对这些蠢货感到无趣和可笑,进而炮制出更多更精美的垃圾,获取戏弄猪猡般的快感。

当然,也有少一部分人在这个混乱而道德沦丧的圈子以及社会之中保留了一些历经考验的道德品质——就姑且称之为“良心”吧。

保留了这种“良心”并不会让这些人变得多么爱他们的受众,相反,他们对蠢货们报以一种愤恨与绝望。

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种软弱卑鄙的迁怒和报复而已。

但可悲的事实也的确如此,他们什么也决定不了,这些人本质不过是匍匐在寡头、殖民者、独裁者、帝国主义与超级跨国资本——白夜公司、战术国际、壬生医药、中核重工、轨道航天、时监局、混土建设、欧米伽交网、乌拉尔石油联合产业、凯尔特唱片出品厂、特里蒙公共果木管理处、华夏水电自然有限公司等等——的脚边的伥鬼,就算认识到了这些山脉般巨大的黑暗、暴力、沉沦、政治腐败、军队私有、官商勾结与独裁统治,也无力去改变什么。

因为那些所谓的“邪恶”事物本身就是他们当下一切财富、地位和权力的真正来源。

和历史书上讲述的恰恰相反,时间并不会记住一切。最起码,时间没有能力让身处于它这条河流中的人记住一切。

在楚岚所生活的这个时代,这个监管型超级人工智能以及一切可以用来维护统治阶级统治的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三十年就可以让人忘记一场流血的运动,四十年就可以让一场暴力的屠杀完全消失,五十年就可以用愚民教育来扭转一场有关侵略的战争,七十年就可以用某种虚无缥缈的大义来让国民忽略殖民征服的事实,而若是有了足足一百年的时间,就足够让后来人再不知晓一切,将明明真实存在的事情彻底埋进历史的迷雾里。

因此,楚岚对拍了明显的烂片毫无羞愧之心。

当然,说了这么多可不是为了让我们的主角显得不那么糟糕。说到底,他在这场电影的拍摄中能起到的作用也极其有限。

作为现代社会的主要特征之一,这个社会的分工已经极其精确而完备,实际上让大部分的人都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流水线工人。

就算是要发动一场种族屠杀,可能他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产线工人,只是生产的零件将会运往奥斯维辛集中营,成为假浴室的毒气开关按钮或是厚重的门锁。

这当然是不需要负参与实施对犹太人的种族屠杀的道德责任的,哪怕是世界上那些传统的道德领袖们也没办法审判他。

Jesus一定不会责怪,孔子老子应该都无话可说,而苏格拉底必须原谅,大概也只有悉达多会说他背负上了无形的“业”。

不过谁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有什么用的,“恶有恶报”游戏所用的记分牌吗吗?

那看来南亚次大陆的王子大人不大认可资本论。

同样像是日本国颇具他们民族气质和特色的死刑执行过程中那样,楚岚只是按下了三个执行按钮(一真两假)的其中一个,并不知道是否是他的手指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从而极大程度上回避了事后可能会产生的自然道德责任,甚至还要领一份精神抚恤补贴的。

在开始正式拍摄前,楚岚没有能看过一次剧本,而在他真正看过了之后也没什么提出质疑的机会和理由。

是的,他没有理由去让这玩意变得更好。

这是一种颇为奇妙,却又不显得多么恶劣和不合理的世界观与价值观。

大约在十年乃至五年以前,这种观念还难以想象,但在今天,却已经是成年人之间不约而同的共识了。

时间实在是强大的敌人。

也只有在认识到这点的这个时候,楚岚才能对白倪感到一种温良而悲伤的同情。

命运和时代使这一代人之中最聪明、最有智慧、最坚韧勇敢的那一批少数个体渐渐明白了一个事实,一个超越了苏格拉底和悉达多的事实:道德、信仰、梦想与爱——这些重度参与了人类几千年以来的历史的事物都并不是客观存在的,也不是非有不可的。

没有道德与信仰,人类文明也许会更加成熟和先进,而没有了爱与梦想,我们大家也不见得会比现在生活得更差。

这部电影最终以楚岚和谷少鹤所饰演的男女主双双殉情化蝶双飞的烂俗且脑残的桥段作为结局,不痛不痒地结束了。

楚岚也不再继续他的胡思乱想,他搂着白倪回到了她的卧室,而围坐着的况灵君和矢吹小春还在不约而同地思考白倪刚刚暗示过的内容是否是真的。

那个明眸善睐、气质体态都绝佳的女主演谷少鹤女士,真的和楚岚有一腿吗?

倒是白希希和芭芭拉,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打了哈欠后便醉醺醺地拍拍屁股起身,准备回各自的房间里休息了。

而兼职侦探的薇娅则决定记下来这个八卦,心想之后说不定会有用呢,随即便也抱着早就睡着的暹罗猫回房。

矢吹小春回到房间,解决了一下个人生理问题,并且稍加洗漱,又对着梳妆镜补了补樱粉色的唇膏,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门关门,走出来。

外面的灯都已经关了,面前那间通高的公共大起居室里黑黢黢的。

女孩开始蹑手蹑脚地在黑走廊里走动,自觉没发出什么大的声响,但脚边踢脚线上方的感应壁灯却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让她吓了一跳。

好在并没有什么人在房间外面,也没有引起注意。

其他的客房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嬉笑声,看来客人们并没有立刻睡觉。

矢吹小春穿过大客厅,跑到厨房,榨了几杯蔬果汁,放在托盘上,然后才端着走上楼。

矢吹小春用手指的关节叩门。

“请进,门没关。”是楚岚的声音。然后她又听到里面微微的女人笑声。

果然,她轻轻用手肘一推,门就开了。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熄灭,只留了墙壁里嵌着的几条灯带,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

温和的黄光填补了室内的昏暗,涂抹在几个人的身体上。

女孩端着托盘闪身进来,迎合上楚岚的目光。

今天的楚岚身穿一件金边的深蓝色衬衫,领口处是一朵纯白色的巴洛克宫廷式的大荷叶边拉夫领,两个袖口也做了竖褶的花边,手上带着颇有禁欲系风味的臂套(小春很喜欢这个,感到非常帅气),那件大翻领的双排扣披风外套倒是已经脱下,被人扔在了地板上。

小春记得,他的下身本来应该是一件修身的黑西装裤,腰上系着一件高低摆多层灰色半身纱裙来增加层次。

不过,在眼下的这个时候,男人的裤子正被几个女人给扒下来了,同样扔在地上,就在矢吹小春脚边。

另外的,地上还有四双鞋子,其中有三双女鞋。

房间里确实已经有了足足三个女人,除去本来就应该在这儿的白倪,阿格妮丝和况灵君居然也在这儿,而且已经上到了床上。

楚岚仰靠在床头上,那三个女人则或跪或爬地聚拢在他的下身处,阿格妮丝的棕色头发遮住了小春的视线,但结合上偶尔响起的黏膜摩擦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不难想象她们在做什么。

“我给你们带了果汁。”矢吹小春忽然有点怯生生的,说完就把托盘赶忙放到了白倪房间内的书桌上。

“谢谢小春了,”楚岚说,“你还有事吗?”

“不,我,我没事了……那我就走了,你们晚安……”矢吹小春拨浪鼓一般地飞快摇头,一步三回头地往外挪。

白倪松口,把脸从乳房间夹着的肉棒上抬起,白了楚岚一眼。楚岚也不再逗小春玩了:

“没事的话,就是可以留下来的意思吧。可以吗?”

矢吹小春非常迅速地转身回来,用力地点了两下头,随后她转身关上了房门,往前两步跃到床边。

那个趴在床上的棕头发修女这时候爬了起来,继而一撩修女服的开叉起身下了床,朝就站在身边的矢吹小春和善地笑笑。

矢吹小春完全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该与阿格妮丝什么反应,于是只是羞羞答答地顿首。

阿格妮丝却正好欺近身来,很快地捧起女孩的脸,很快地亲上她的嘴唇,很快地伸了舌头,很快地撬开了小春的牙齿,让后者一下子就尝到了楚岚肉棒的味道,居然顿时口齿生津,也可能是阿格妮丝把她们三个人的口水一并吐了进小春的嘴里来。

小春大脑一片空白之际,阿格妮丝就已经翩然转身走了。修女走到桌边,拿起了一杯矢吹小春端送过来的蔬果汁,稍嗅一下后喝了下去。

“白倪阁下总是吃独食啊。”润过喉咙的阿格妮丝望着床上的白倪,吐槽道。他喝着纤维还没完全打碎的蔬果汁,间或还要咀嚼几下。

小春晃了晃头,清醒过来,脱下鞋子上了床,接替了刚刚阿格妮丝的位置,才发现圣女小姐所说的倒确实是实话。

明明大家都趴在楚岚的肉棒旁边等着吃呢,白倪却用自己的那对饱满浑圆的大奶球给它包裹了起来,只剩下龟头连同少许棒身能够钻出了白倪深邃的乳沟,这点还要被她的红唇第一时间含吮住的。

刚刚的况灵君和阿格妮丝确实是一点也分不到,两个人无聊得都想要彼此挑逗了。

但小春也很有主观能动性,既然白倪占了楚岚的下半身,那她就去和上身玩好了,正好楚岚今天打扮得那么帅,光是看着都感到心跳加速,要是再多看上几眼并且想起前段时间的经历,立刻就能感到腿心深处的那股子热流在蠢蠢欲动呢。

“今天过得怎么样?还算开心吗?”楚岚摸着小春凑到跟前的小脸,算是关心地问道。

小春点头,然后努嘴索吻。

两个人亲吻的时候,撅着屁股的小春却突然感到有双手悄悄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并且接着一伸手就摸到了私密部位,吓得她咕咕哝哝地叫出了声。

这当然是已经走回来的阿格妮丝干的。

“明明这件希顿裙还是白天的,但居然一伸手就摸得到小穴了……居然是把内裤专门脱掉了再过来吗?还是说一整天都没有穿?”阿格妮丝收回揩油的小手,有点惊讶地看着自己手指上已经沾上的几丝少女银线。

小春便立时涨红了脸,舍下楚岚的嘴唇,辩解道:“我只是洗完澡之后没穿,想着会舒服一些……”

“这姑娘好喜欢你呀,楚岚先生。”机械圣女阿格妮丝只是这样说。她一向不理会别人的想法,这时候也压根像是没听到矢吹小春的陈词。

楚岚正体会着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时间也对阿格妮丝的故作俏皮感到无可奈何。

这是白倪第一次给他做乳交,也许是刚刚他和她在等待时候好好dirty talk了一会的缘故,总之楚岚没有在谷少鹤身上实现的这种想法,他的正牌女友白倪为他实现了。

纯以部位的大小而言,混血的白倪女士显然要比谷少鹤强上一些,但令楚岚第一次产生想把鸡巴埋进女人奶子的想法的女人,却居然是那天的谷少鹤。

白倪当时听了楚岚的耳语之后似乎没什么反应,但现在看来其实她很不服气。

但总之,被白倪这个大美人的雪白豪乳夹住性器,的确非常舒服。

她乳房内侧的皮肤大约只能用最俗气最普遍的修饰词来形容,又细腻又顺滑。

在一种重量包裹着肉棒之后,心理上的愉悦感相当足。

不过现在正握着白倪那两颗完美乳球的可不是白倪自己,而是已经趴在白倪玉背上的况灵君。

她们都没完全脱掉衣服,白倪的那身典雅俊秀的正装白裙也只是被从肩膀上拉了一半下来,仍然半遮半掩的。

况灵君的双手正好穿过白倪裙子的侧面,把握住了她的傲人雪乳。

灵君的双手只是轻轻抓握了一下白倪的胸脯,手指肚却即刻地陷入白倪乳房柔软的皮肤之中。

像白倪这种程度的绝色美人,已经可以说是完全的男女通杀了,况灵君自然为这具肉体的美好而心跳猛然加速。

毕竟她也并不真的讨厌白倪,她只是暂时不觉得白倪就是楚岚所能遇见以及已经遇见过的最好的、最适合他的女人。

但是,这个人,似乎也不会是她自己。

接下来,是由况灵君扶握着白倪的胸乳来犒赏楚岚的阴茎的。

白倪腾出了双手,毕竟她的那对性器官确实是有点重,要一直来回挤压欺负乳沟中的那根粗肉棒也是够费功夫的。

得益于况灵君的协力,白倪得以全心全意地用唇舌来挑逗楚岚。

这个公认的绝色美人双唇捋过一轮肉棒,随后又伸出红艳艳的舌头。

可能是身为强大超凡者的缘故,她的舌头足以伸得很长,吐出来可以完全缠绕住龟头,并且细细地覆在了他的马眼上。

在楚岚所见过所有女性生物之中,大约只有巫秋意能够做到像白倪这样的事情。

但巫秋意本身就是有高位血统的魅魔,只能说白倪作为女人的一切方面都是近乎完美的。

她的软舌半缠半裹着阴茎上最敏感的地方,从冠状沟到系带再到马眼基本上全部关照到了。

再加上况灵君面无表情地在揉动着白倪乳球给他乳交,楚岚一时间很快就有了要被她们挟射了的感觉。

白倪和楚岚两人之间完全可以说是彼此知根知底知深浅了,她都能从鸡鸡的轻微抖动中察觉到他已经很有感觉了。

但白倪这时候坏心眼地放开了楚岚的肉棒,在他无奈的眼神里勾嘴唇笑了起来。

晾了他一会后,白倪招招手把其他三个女孩叫了过来。

“不许再说我吃独食了啊。”

白倪如此说道,居然算是把楚岚分享了出去。

已经很习惯给楚岚口交的矢吹小春率先地接了白倪的班,轻扶住阳具后就一口亲到了头端上去。

楚岚的龟头上已经湿湿滑滑的了,几乎遍是白倪那对饱满红唇之中泄出的唾液,在昏黄的壁灯下闪烁着淫靡黏稠的亮光。

一想到这里,舔吮着楚岚阴茎的小春立刻感到更刺激了些。

况灵君和阿格妮丝彼此倒是互相谦让了一下去,最后让当了好一会苦力的况灵君去第二个挑了位置。

灵君嗅闻了几下肉棒的根部,接着用小巧的鼻子和嘴唇往他阴囊和阴茎的结合部试探式地蹭了一两下,接着才张开小嘴,尽可能地温柔地含住了楚岚的阴囊皮,扯动吞含起来。

她将原本呈大致球状的阴囊含在嘴里扯成了不规则的形态,也算得上很卖力了。

况灵君的口交技术实在很差劲,楚岚有时会就近住在她家里,在那些时候,况灵君在每个晚上都勤奋地提出要进行口活练习,可是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什么大的起色,依旧磕磕碰碰生生涩涩的。

考虑到这样的情况,选择吸蛋蛋而不是去不玩棒棒,也是体现了灵君姐姐对楚岚的深爱了。

剩到最后的是阿格妮丝,她和含着笑的白倪对视了一会,最后圣女小姐在女皇陛下胸前洁白的奶球上亲了一口,俯下身去。

阿格妮丝把楚岚的屁股稍微抬了一抬,在他的腰下垫了个抱枕,就像他有时候对她做的那样。

腾出下口的位置后,阿格妮丝便躺了下去,毫不嫌弃地让楚岚半躺半靠地坐在了她那张造型精致、表情含蓄的无口小脸上。

伴随着一道湿滑之感的侵入,楚岚也知道这姑娘在做什么了,还真是愿意为他做好多啊。但是,的确很舒服就是了。

三个女孩从上到下地聚在楚岚的双腿之间,全方位地服务着他的性器官。

正主白倪就在旁边叉着腰,观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别的青春靓丽的姑娘倾心侍奉,心中那种复杂的感觉又浮现了。

兴奋、刺激、敌对之心……这些都是一般的女人所可以理解的情绪;但除此之外,她也感受到了一种骄傲,一种因为伴侣有了更多的性玩偶而“与有荣焉”的骄傲。

她们都是很好的姑娘,长得漂亮,性格善良,在不同的方面上也很有能力,其中的圣女阿格妮丝更是一位身份本质高贵的女子。

如果没有他和她,这些女孩们绝对也能找到很不错的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的。

但是,因为楚岚的能力和存在,因为她的能力、大度和癖好,她们都得以、都不得已地聚拢在他们的周围。

这种改变了他人命运的行为和既定事实,恰恰是白倪生而为人,又披荆斩棘历尽千帆之后,所确立的最强烈最旺盛的欲望之一。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庸人,令人厌弃;但是在其中,又的的确确地有着那么一些闪光着的人物,他们的能力、志趣、思想和过去都有那么多那么多可以言说的内容。

在黑暗的夜空之中,这些人就像是星星一般,明显地闪烁着。

他是年少困苦,成长波折的英俊少年,心思内敛,总是习惯性地回避爱与信任的情绪,一个多么可爱的人物。

她是一名原本普普通通的善良少女,遭遇灾难后反而有了全新的命运,得到了真诚的赞美,失去的事情却也多得无以叙述,多么想要去接近的人物……

这些人的占比并不高,但是放在这个多么广大的世界上,却也多得了解不完。而且,只是了解了表面,也算不上什么吧?

出于同类对同类的一种天然而完全可以谅解的敌意,白倪想要的是完全占有他们。

想要占有一个人,其实有很多种方式。

在历朝历代古今中外的传统的叙事里,似乎最直观的方式是真心地爱他和被她真心地爱上。

白倪的确尝试了这一种方式,并且已经非常着迷。

但除了这种方式之外,还有一种更加直观、更加彻底的办法——杀死他。

瞧瞧,这个英杰一般的人物,他或者她,原本可以有或者已经有了多么值得感慨和爱戴的经历,

但是!

因为白倪,这段故事被强行终止了。

这是对于那些强大而传奇的命运的收束,自然也是最高等级的占有之一。白倪也这么做过许多次,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害怕她。

毁坏足以珍视的事物,何尝不是每个人心里都有的一种欲望呢,男人会想把女人当作母狗去对待,女人会想把男人的感情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只是有能力实现这种毁灭他人的欲求罢了。

话说回来,性正是死亡的一种下位替代。毕竟她也偶尔惋惜过被她终结了的那些命运,也许后面还有精彩的故事片段呢?

于是她愿意让她爱着的人,这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去和她一起完成这件快乐的事,这是最高等的欲望与理想追求。

如果说这些人物是星星,是行星,那么她和楚岚就是恒星和黑洞之类的高质量天体,是用强大引力改变了他们命运的人。

所谓唐太宗李世民说出那句知名的“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之时,怀有的快乐也比她的快乐程度低了许多许多吧。

当然,这一切与其他女人的纵容,也建立在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上——白倪绝不担心有什么其他接近了楚岚的女人真正夺走了他原本属于她的心。

既然况灵君都做不到,那么谁还能做到呢?

那个大陆北方的银发女术士?

那只银狐狸只有惊艳的容貌这一点勉强够和她比较。

其他方面都还差得远,一个优柔寡断、自以为正义的毛头小子。

那个来自中国名门正派的剑侠美人?

谷少鹤,不过一个最多只能当得上情妇的笨女人罢了。

她哪里配得上他?

他的悲伤与阴暗,她这种人一辈子也懂不了。

阿格妮丝性子太淡,况灵君心里那么别扭,巫秋意不过一只异种,难道最有威胁的会是矢吹小春吗?

哼,还是看看之后的另一个日本姑娘吧。

不过,也许还有一个人、两个人……

白倪笑了起来,随后弯下腰解开楚岚的纽扣,亲吻他的胸膛和乳头。

她的牙齿和嘴唇在男人敏感的乳头上打转,直到楚岚被这些女人淫情地侍奉得发出浅浅的喘息声。

然后,白倪女士满意地一路向上,从他心脏的振动光顾到他双唇的颤抖。

小春的口腔很黏糊很窄小,灵君的嘴唇很软,阿格妮丝的舌头非常灵活,楚岚很受刺激,白倪正巧撑着他的肩膀往他身上坐了上来,他正巧一伸口咬住她那对丰满的圆球,用力撕咬吮吸起白倪的乳头,听着她似乎吃痛却又娇媚十足的呻吟,他便忍耐不住地在小春的嘴巴里射精了。

把红色短发埋在男人腿间的那个姑娘呜呜地哼叫了一声,然后却也没有办法和没有意愿去逃跑,而是用口腔和喉咙仔仔细细地承受住了楚岚的精液。

“射了呀?”

因为敏感的乳首部位正被楚岚牙齿咬着碾转,所以白倪的表情不免有了几分嗔意,但她还是温温柔柔地摸了摸楚岚的下颌,像关爱宠物一样地让他松开了嘴唇,吐出了自己那已经被他咬出牙印的勃起奶头。

被楚岚吮吸啮咬过的乳头嫣红娇艳,布满了他的唾液,黏黏糊糊的触感颇让一个还没怀孕过的女人很不适应。

“嗯。”楚岚说着,把小腿拿了起来,不再拿腿锁压着矢吹小春的后背。

小春终于能喘口气了,她把脑袋一扬,肉棒噗露一声地从她的口腔里脱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男人和女人黏稠的体液。

因为察觉到了白倪的视线,所以矢吹小春一张嘴,把嘴里那些乳胶状的混合凝液展示给了自己的恩主。

白倪微微皱起眉头,挥挥手,矢吹小春便合上了嘴,正要把楚岚的精液给全吞下去。

不过况灵君舍下了对男人阴囊的服务,起身捉住了矢吹小春的下巴。

很明显,大家都发现小春是这里食物链的底层了。

况灵君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小春突然对这个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女人感到一阵慌张,便不自觉地张开了嘴。

灵君接着便探了唇舌进来,和小春分享着心爱男孩子的精液,宛若非洲稀树草原上的母狮群撕扯着分享猎物。

当然,两个女孩分食完精液后也没有忘记给楚岚的肉棒做清洁,她们的举动都很熟练,让白倪不由得为之向楚岚侧目,想问他平时究竟都干了什么。

楚岚当然是很无辜的,白倪此时正骑在他的胸膛上,大腿内侧柔韧的肌肤正压在他的胸口。

他掀起白倪那身典雅白裙上的裙摆,这件裙子是高低摆的,从前面很容易掀起来看见内里的皮肤以至于私密处。

他接着用手触摸到了白倪腿间的内裤,材质应该是蕾丝的,但很光滑。

“我白天的时候很担心你这件裙子呢,前面这么短。”

“用不着你现在担心,”白倪早早就解开了腰带,白裙摆也往腰上随意地一捋一捆,露出了那件同样是纯白色的蕾丝内裤来,“白天就说呗。”

“你不是喜欢嘛。”

“小气鬼。”白倪说着,把楚岚那只抚摸着她臀后的手给扒拉了下去。

她今天选择的这条白蕾丝三角裤上有着大面积的镂空,衬了灰白色的纤维材料,但是透明度很高,能够让还未拆开这件礼物的男人提前隐隐约约地窥见其中的几分奥妙。

阿格妮丝从楚岚屁股底下钻了出来,正巧扶着了白倪的腰要给她脱内裤。

不愧是多年的闺蜜和多次的床榻战友,两个女人很有默契,白倪一挺腰,圣女小姐便从后腰处一抹,把女子的内裤给飞速捋了下去,露出了白大小姐那处私密而美丽的桃花源地。

挥挥手驱赶走那两个还在舔她男人肉棒的小三和小四,白倪在阿格妮丝的帮助下很快就把女上位把楚岚的阴茎吞了进去。

阿格妮丝掰开好闺蜜的两瓣红艳艳的阴唇,白倪则用自己修长的手腕扶正了楚岚仍然坚硬的阳具,她甚至还有闲心用婚戒上的那颗钻石碾了碾肉棒的系带。

插入如此轻松,楚岚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挺着鸡巴就有这几个美少女从前戏到正餐全程服务。

而白倪的生殖器里面还是一贯的舒适,她的穴肉似乎永远那么紧致坚韧,通道内壁却又不少褶皱与吸附感,插进去很有一种插进了一颗温暖湿润的肉冻的感觉,若是要拔出来,白倪这个醉人的紧窄肉屄又会像漩涡一样纠缠着插进来的阴茎,也要费上一些苦功的。

无论是在其中的前进还是后退,阴茎每一寸的移动都享受着这个内有玲珑的绝世美人的考验、磨砺和极致刺激。

如果是那些年还处在普通人状态的楚岚,恐怕光是挺腰在这具高傲娇媚的肉体里抽插个几轮,就要把体力全部消耗尽成废物了。

而要是考虑到白倪小穴里的刺激程度,估计他会在体力耗尽之前直接被白倪那些仿佛有魔力一般的屄肉给榨得早泄出来。

阿格妮丝扶着白倪的腰让她的屁股往下猛地一坐,楚岚的肉棒就又再深入了一些,到了她阴道的尾端,便又能感受到白倪花心处的软肉也非常特别,一般女人的宫颈口都是用来被男人欺负的,那处柔软的圆盘状软肉常常要遭受龟头的各种碾轧,逼临宫口小孔的。

但白倪的花心却天赋异禀,与众不同,似乎是十字状的结构,楚岚的肉棒戳上去,马眼也感到一种被反顶反扎的奇异痛感,但若是习惯了这种痛感,反而会能从感受到一种被伤害的快感。

再加上身为男人却被一个女人的美屄加以反制而所生出的情绪——一种微妙的愤懑,便又会对白倪的这具神秘高贵的躯体生出更强烈的征服欲望。

可以说,白倪这个女人的肉体,是怎么肏也肏不腻烦的。

而且身为一名举世少有的强大的超凡者,她的的精力和欲望还非常充沛,真要是动真格的要为了受孕而进行授精计划,楚岚和白倪光做爱都能干干地做上整整三天以上的。

嗯,中间甚至可以不吃饭。

她想补充能量的时候或许可以靠吞服楚岚的精液,而要是她愿意的话,楚岚也可以吮吸她催生出的奶水来充饥。

她明明是个纯人类血统,哪怕是白家人的血统超凡适性高,也不至于有这样一具从样貌、智力、身材比例再到超凡天赋都真正堪称完美的肉体的。

只能说实在是要感谢天主的赐福,才能让这个世界拥有了这个女人。

白倪是世界的瑰宝。

面对着这样一幅几乎可以与高位魅魔比肩的雌性人类肉体,也难怪当时已经不是处男的楚岚在面对处女的白倪时会那么快地败下阵来了。

圣女阿格妮丝抱着白倪这具男女皆会为之迷醉的美好身躯,一面从抹下来的裙子领口上亲吻刺激着白倪还没有被楚岚吮咬过的那只乳头,一面双臂环绕着白倪相对于丰臀来说格外纤细的腰肢,帮着她上下前后地来回用嫩屄套弄碾压楚岚胯间的巨物。

矢吹小春也已经来帮忙,轻轻感受着白倪身体里的跃动,大着胆子去那一条河蚌般的红嫩阴唇间寻找着恩主的阴蒂,找到了之后又用指肚的纹路轻轻刺激那颗肉豆,换来她十分敬仰的白女士檀口中的几声娇吟的。

剩下来的况灵君本来想去挑逗楚岚乳头来加快刺激的,但转念一想之后又趴了下去,学着刚刚自己身下的阿格妮丝那样,去股间找了楚岚的肛门开始舔吮的。

毕竟已经被圣女小姐悉心地服侍过了一遍,况灵君也不会再觉得心里过不去了。

只是伏在楚岚胯下时,偶尔会被白倪肉穴里被男人阴茎凿出来的爱液给浇到了头发和脸。

于是接下来的灵君也是要假装着抚慰白倪的臀部,而实际上是用自己那只戴上了纯黑真丝臂套的手狠狠地揉捏了两下大房白太太的那对令人羡慕的挺翘丰腴的屁股。

如果是白倪的呻吟响起得最娇媚动情的那些时候,伸着舌头侍弄楚岚的灵君可能还要偷偷往白倪的雪白翘臀上扇个几下耳光的,但说实话她也不敢太用力,怕留下几个浅浅的红巴掌印,又要被白大太太找机会给再欺负回去。

不过这份担心显然是多虑了,白倪这样的女人,哪怕是在性爱之中,也很少有感知不清醒的时刻。

况灵君阁下偷偷摸摸假公济私干的好事,她可都是一边叫床一边全都记下来了。

接下来的性交也几乎是全自动的,白倪、阿格妮丝、矢吹小春和况灵君都各司其职,像古时君王的妃嫔们一样倾情服务着他。

身为男人,楚岚先生这样被女人们环绕着的性生活实在是惹人艳羡啊。

更别说这些女子都是何等的身姿,光是看着就都要比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花朵儿还更加养眼的。

现在,美人们却在给他缩屄夹屌吸蛋舔肛吮乳头。

楚岚当然很爽,他身上近乎所有的性感带都被她们照顾到了。

随着楚岚和白倪二人性器的交合,一股温热的暖流正从白倪那道迷人销魂的肉膣里生发出来,传遍了两个人的身体。

这并不是白倪达到了性高潮,而是她的体液里的魔力流散了出来。

巫师和魔术使这些魔力使用者的体液里一般都存在着相当浓度的魔力,而像白倪这样以魔力量见长的的女性魔力使用者,她们的每一口血液、淫水和乳汁都可能蕴含着充沛的魔力。

这也是一些吸血生物所追求的极品食材。

若是能让一名血族尝到白倪的血,必然是久久难以忘怀的。

虽然不及血和乳汁,但白倪爱液里的魔力浓度也确实不低。

如果楚岚哪一天用光了魔力,恐怕都不需要喝什么魔力补充药剂的,直接掰开白倪女士的玉腿放肆狂饮就好了。

所谓口渴不喝水,掰开XX腿,大概是和这句话一样的道理。

也许可以下次让白倪给他装个几瓶带在身上,楚岚心里恶趣味地想着,伸手揪了起了白女士的奶头,用指甲掐着玩。

白倪眼睛一瞪,随即报复性地用力夹了他几下。

毕竟是习练过中国武术和综合格斗的高等级超凡者,白倪对身体肌肉的掌握相当极致精妙,真的让楚岚嵌在她穴内的阴茎一阵肉疼,白倪紧屄内侧的层叠褶皱也在同一时刻有了更强烈的蠕动,提供了更大的刺激。

于是,楚岚便按捺不住心中的那份有别于纯粹性欲望的悸动了。

他坐直了身子,接着把还在扭动身子的白倪给扑倒在了床上,也惊动了另外三个姑娘。

白倪看着他颇有男子气概地把自己压在床上,情不自禁地、又像是故意地舔了舔她那红艳欲滴的饱满嘴唇。

楚岚慢条斯理地剥下了她的白裙,让她美好无比的胴体彻底展露在床上。

她最近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肚脐钉,三颗菱形的无烧玻璃体酒红色尖晶石根据各自的大小依次排列,整体成一个水滴状,自上而下地陈在她皎洁如月的小腹连同阴阜上,美人美石,自然美轮美奂。

并且在她褪去了典雅正式的衣裙之后,白倪那一条条原本用来彰显爵位身份的官职金链也仿佛变成了女人裸体之上的身体链,沦为一种更加私密和情色的饰品。

那些金光闪闪的细金链从脖颈上的黄金项圈一路链接到她腰间最窄的那一轮白肉上,穿越过被男人肉棒占据过的黏糊糊的乳沟(乳沟里还有着女人自己粘腻的口水和阳具分泌出的腺液)和丰盈有致的乳房,更是一番此生难见的绝色之景。

这时候的白倪就像是法老的妃子,衣物稀少近乎裸体,显出女子完美的皮肤和比例,同时又挂着一些垂坠感的贵金属和珍稀矿物,用自然界的艳丽造物来更好地衬托在自然之上的产物——白倪的这样一具宛若神造的魅惑女体。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在白倪的肚脐上面,她于是忍不住轻笑起来。

楚岚随即握住了她的腰侧,开始挺动,主动的抽插和被动的享受当然不完全一样,这是一种对欲望的更高级实现。

男人正值刚硬的阴茎向白倪幽深曲折的通道里野蛮地挺进,和以往所有的性爱一样,楚岚用他的身体大大地震动着这个绝世美人。

白倪面红似霞,娇声渐渐放开,而楚岚弯着身子奋力耕耘之时,阿格妮丝和况灵君也回过神来,一前一后地附在了他的身旁。

圣女小姐伸出舌头在他的乳晕处打转,如同小猫舔吮餐碟中的牛奶一般,飞速地一舔一收,用舌苔的粗糙和口涎的温热刺激着男人;灵君则从身后抱住了楚岚,她已经脱下了那件会露腰的女式短西装,接着扔开了好好挑选过的乳罩,用她相当具有少女体温的奶团子去按摩楚岚的后背。

灵君很卖力,楚岚一时间甚至都能察觉到她的两颗奶头被两人的前胸和后背正正挤压在中间,碾转刺激。

小春则是蹲在了白倪脸边,伸出双手像是和面团一样揉捏起她仰慕的女人的乳房,心里大为感到一种变态的痛快。

多重刺激之下,白倪的下身便收缩得越来越紧,楚岚被夹得微疼,却又极致舒爽,于是忍不住抓住她肚皮上的那些金链子猛猛一拽,连带着扯动了她白皙脖颈上的黄金项圈,把她整个上半身都给像牵狗一样地牵了起来。

因为被男人手中的链子拴住了脖子,所以白倪必须被迫地仰起了原本躺在床上的上半身。

她像平常一样扬着那张以往高傲雍容的脸,只是此刻的面容上裹满了娇媚的神情,汗水或者是泪水浅浅地在她红润的脸颊上镀了一层光,显得很幸福很动人。

异能与少女收容计划 · 第26章 WOMANs【3】本页 0%